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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作死三两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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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不见人影就安全了。
所有事情皆有例外,白清清像是往常一样,快速填饱肚子后,正准备撒丫子逃跑,白盛泉开口挽留了白清清,“清清,你等一下,爸爸有话要说。”
“爸,吃饱后不溜溜食,容易变胖的。”白清清捏了捏自己肚子上不存在的小赘肉。
白盛泉一贯是为女是命宠女如令,白清清哪怕是要养乞丐为宠物,白盛泉也会双手双脚赞成,只要没有任何危险性就行了。
“等下爸爸陪你一起溜溜食,不用担心,就算是变胖了,爸爸还是会爱你的。”白盛泉话中带着不可违背的严厉,老子就得有老子的样儿。
如今白清清的说辞在白盛泉面前失灵了,白清清不是强硬蛮不讲理的叛逆少女,撇撇嘴,一步两步回到原先的座位上闷闷不乐。
“爸,姐想去溜溜食,你就让姐出去嘛,晚点再跟姐姐说,不就行了吗?时间多得是,我们不急于一时。”在宠爱白清清的方面,白逸云才是白清清的亲生父亲,还是生生世世的那种。
白逸风同样也宠爱白清清,但是,身为白家的长子,他要肩负着白家兴旺的重责,绝对不能盲目宠爱白清清。况且,事有轻重缓急之别,人有亲疏远近之分,白逸云是白家最小的孩子,看着白逸云出生,把白逸云当成儿子来疼爱的白逸风更为宠爱白逸云,不想白逸云眼中只有白清清一个人。
“逸云,听爸的话。”白逸风瞪了一眼不听话的白逸云。
对白逸风这个哥哥,白逸云向来是又爱又怕,不到万万不得以的境地,白逸云是绝对不敢挑战白逸风的威严,竟然白逸风都发话了,白逸云也只能委屈白清清了。
乖乖坐着,眼神却一直给予白清清安慰,白逸风看到白逸云这个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这已经不是控姐了,完完全全是为了姐姐而活着而存在。
“清清,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开始之前,还得要看当事人是否记得事情的经过。
“昨晚?”白清清歪着头,轻轻地揉揉按按额头两边,“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和弟弟一起去参加宴会,弟弟被一些花痴女人缠住,而我碰见火痕和罡云,我们三个人说了些家常话,然后火痕递给我一杯酒,最后的记忆只有,我好像喝了喝多很多的酒,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白清清一脸的正色和不耐烦,白盛泉也不好继续拘束着白清清,“去吧,想要去遛食就去遛食吧!”
“耶,爸爸万岁。”白清清高兴地跳了起来,随即又疑惑地说道,“爸,你呢?你不是说了要跟我去遛食的吗?”
白盛泉有刹那的僵硬动不了身,他不想遛食啦,他还没能吃几口,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直叫唤个不停,要他出去遛食,等回来的时候,就该直接送到火葬场了。
白盛泉不想言而无信,在女儿的心中丢失分量,可是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要是不能好好享受,他还图个毛啊!
白盛泉恨不得敲烂自己的臭嘴,白清清一惊一乍地说道,“哦,爸爸一定是懒鬼。爸,你这样不行的哦,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女儿也是为了你着想。”
“对啊,爸,你要听姐姐的话。”白逸云一向惟姐命是从,是前祝巧剖嵌瘢窗浊迩濉�
白逸风是一个事业型男人,却也是一个少见的孝顺儿子,白清清话说得极对,孝顺儿子就是希望老子长命百岁嘛!
白逸风点点头,劝慰着白盛泉,“爸,清清说得确实是对,到你这个年纪,你就不要对公司太上心了,万事不是还有我吗?你就高高兴兴愉快地去散步吧,我一定会把家公司照顾得服服帖帖妥妥当当。”
一群糟心的娃,每一个人知道老子还没吃饱吗?
终究白盛泉还是没有去溜溜食散散步,而是带着白逸风回到了书房,两个人谈些事情。
“爸,你觉得林火痕和钟罡云那两个小子是在算计清清?”一关上了门,形成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话捞子白逸风真是诞生。
白盛泉走到自己的专属椅子上,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他们算计清清,不也是因为清清姓白吗!”
“他们算计我们白家,绝对不能简简单单便放过他们。”不再是谦谦君子,凶神恶煞,周身黑气缭绕,活脱脱一个恶鬼在世。
“先等一等。”白逸风先是惊讶然后是勃然大怒,白盛泉才慢慢道来,“昨晚关于清清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这有损清清的名声。要是现在我们出手收拾林家,难免林家为求一线生机,将清清和林火痕的事情爆料出来。”
“那我们?”白逸风在白盛泉面前永远不够看啊!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白盛泉嘴角噙着笑,不急不慢道来,“我们最近不是有件案子跟林家合作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白逸风讶异一笑,言语不及一笑,道尽千言万语。
“那钟罡云呢?我相信要不是有钟罡云在背后推波助澜,林火痕那单蠢的小子敢对清清动歪脑子?”想起钟罡云这个罪魁祸首,白逸风是恨得牙痒痒。
白盛泉眉头微蹙,顿了顿,“他啊?算了,放过他吧!”
“为什么?”白逸风一点儿也不明白白盛泉对钟罡云三番两次对钟罡云的容忍。
“别说了,就这样。”暴君发话了,微臣不得不听。
时间兜兜转转,高考转眼间便过去了。
白清清和白家男人百般无聊在家里等着成绩出来,等着通知书下来,却意外等来令人咋舌之物。
家的奔溃,开始了。
白清清的异状开始现行了。
☆、031 一段录音
医院。
地板是昂贵纯白大理石无缝镶和而成,走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却意外的安静,只有“咚咚”鞋子落地的声响。
庭院中,鸟语花香,各色奇异的花儿争相开放,色彩缤纷艳丽,高大的树木高耸入云,一片两片的枯叶飘然落下,很快便会被环保工人收拾干净。
医生,护士,在整个B市是顶尖的医护人员,即使是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名。
优异的环境,优异的医护人员,优异的医疗手段,在B市相当于钞票焚烧炉。在医院里住上一晚,花费的钱财都是穷人难以想象的数额。进行一个小手术,其价格比天还高比地还厚。
在这个烧钱为乐的顶级医院里,林火痕享受着最高级的医疗服务,人人围着他转悠,生病之人难免脾气暴躁,而林火痕却是有事无事,便拿医生护士出气寻开心。
身体上的损伤迟早有一天会痊愈,但是,心理上的伤害却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恢复如初。
回想起钟罡云拿出来的一段录音,林火痕心心念念的高贵圣洁的女神崩塌了。
“哈,你在说什么?喜欢林火痕?咦,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非人类呢!我以前亲近他,是看他新鲜,逗逗他,玩玩而已,你别想岔了。就他那蠢样,白送给我,不,不,我错了,就算是倒贴钱给我,让我收养他,我都不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蠢蛋傻瓜在一起,我很害怕会被他传染愚蠢的毛病,那时候我该找谁哭去啊?”
“钟罡云,不是我说的,你别跟林火痕玩了,来我身边怎么样?白家是B市首富,林家如今不过是一个日落西山的破落户,钱财,地位,权势,或者是女人,比如是我,你都可以拥有,怎么样?”
“我不信,我不信。”双手抱着头的林火痕嘴上始终坚信着,口口声声说着不相信这样那样,绝对不是如此这般的话,行动上却是一味往相反方向前进着,怀疑他人,不安暴躁,捣毁一切,更为严重的是,林火痕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其势势不可挡,其威八面威风,其心好坏不分,善恶不辨。
病房里桌椅尽数倒下,超清等离子电视碎得稀巴烂不成样子,光洁的大理石上是尖尖突突的碎瓷片,有些沾染了血红色的玩意儿,有些则是逃过一劫。
“火痕,你也该冷静了吧!”钟罡云的额头不停地冒着血,流到了脸上,流到了地上。
眼睛里得疯狂逐渐平息下来,凌乱的头发和喘喘不平的呼吸,预示着先前的事情引起了林火痕心中大怒大悲。
“罡云,你也要骗我吗?”钟罡云带来的鲜花已经枯萎,该走的终究要走,林火痕不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时间是万万倒转不回去。
“我骗你?火痕,听声音便知了,是你自己欺骗你自己,别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我可不是背黑锅专业户。”钟罡云的眼睛进了些血水,单眼看着狼狈不堪的林火痕,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林火痕耳朵并未失聪,而且还特别的灵敏,钟罡云的声音他听过无数遍了,哪里会分辨不出钟罡云的声音,说钟罡云欺骗他,林火痕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火痕,事到如今,你也该认清现实了。”钟罡云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逐渐凝固的血液趴在俊俏的脸上,显得有些难堪,又增加了些男子的英气,“你也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为了一个贱女人寻死觅活,伤害家人,伤害朋友,这样做值得吗?”
“清清是一个好女人,我爱她。”底气不足,声音略小。
钟罡云摇摇头,走向前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揍了执迷不悟的林火痕一拳头,“有种你就说大声点,一个大男人嘀嘀咕咕,声音比蚊声还细,你真他妈有能耐哈!”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很明显,林火痕花完了钟罡云对他的耐心,那开天辟地的一拳,是因为透支索取的利息。
“清醒了吗?如果还是沉睡在美好的梦中,我是不介意再免费送你一拳头,我有的是力气,经得起你的折腾。”钟罡云气呼呼地说道,胸膛上下起伏不定。
钟罡云那一拳很重很沉,林火痕被打得头昏眼花,心却明朗了起来,过去种种,一一浮现眼前,回忆,思考,决断,答案,一起的一切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罡云,你说我要怎么做比较好啊!”看似在询问,林火痕狠辣的眼底已经有答案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火痕在钟罡云和林天冬的千呼万化使出来的期待下黑化了。
安抚好黑化初期的林火痕,洗干净了脸蛋儿的钟罡云一身清爽走去了病房,没等走多远,林天冬站在钟罡云的对面,一老一少对视着。
“怎么样?火痕他……。”林天冬欲言又止,半途而废了,儿子终究是父亲的心头肉啊!
头顶上的紫色消毒灯诡异的执行它毕生的任务,“咚咚”的声音在走道上传响,悠扬空远,寂寥中有种恐怖之感。
“林叔叔,你很快就要有一位精明能干狠心毒辣的继承人了。”一副求夸奖的模样,钟罡云表现出来是信手捏来。
……
回到家中,尚未能够躺下来休息,施晴瑜赶忙走过来问道,“老爷,火痕他怎么样?”
闭着眼的林天冬始终没有睁开眼看过陪他走过大半生的妻子,语气平平淡淡,“钟罡云说了,我们林家很快就要有一位精明能干狠心毒辣的继承人了。”林天冬一字不落地转述钟罡云的回答。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施晴瑜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双眼无任何预兆流下泪水,“我的儿啊!”
那是母亲对儿子逝去的呼唤。
林天冬坐着,施晴瑜坐着,一人无言闭眼养精蓄锐,一人未语泪先流心已碎,为了林家他们牺牲太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冬起身扶起施晴瑜,不与反抗说道,“去准备吧!”
☆、032 谎话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唱起儿时的童歌,白清清如花儿般艳丽的脸灿烂明媚,摇头晃脑像极了古时候读书人孜孜不倦畅游书海心无旁骛的模样。
一想到明早白逸云就要上法庭,白清清的心就难以抑制的兴奋,终于,终于,要结束了。
白逸云的事情确实让白清清兴奋好似吞了鸡血,可是,有人让你欢喜,有人便让你忧愁,林火痕为了一点儿小事情,就将白逸云告上法庭,白清清再一次庆幸自己从未选择林火痕而感到明智。
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绝对不是女人的好归宿。
白清清咧开嘴,心心念念着大帅哥慕容瑾,“还是瑾哥哥好!”
躺在床上想这想那,又是激情澎拜,实在是难以入睡,白清清干脆睁着眼,不厌其又再复习了一遍钟罡云和她一起商量的计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天一战成败就看她的了。
有了事情可做,时间总会流逝得极其快。
一眨眼间,天亮了。
一个星期前,针对白逸云的法律传票送到了白家,在白家惊起了滔天巨浪,那吞天噬地的大浪,将白家的男人们的心智击得个粉碎。
还好家中还有经历风浪的白盛泉,晃了晃神,白盛泉立刻回过神来,拍了拍龇目欲裂的白逸云,没能将陷在巨大恐惧中的白逸云拍醒,白盛泉只能心疼的抱着白逸云。
一连七天,白逸风和白盛泉没怎么管公司,到处奔波,为了白逸云寻找证据。找来找去,他们只能寄托于白清清了。
白逸云会殴打林火痕不能人道,说到底,还是林火痕欲对白清清不轨,疼爱姐姐的白逸云人受不了姐姐受到的屈辱,可以理解的迫不得已下,出手过重将林火痕重伤。
有因就有果,白逸云殴打林火痕,也是因为林火痕欲对人家姐姐图谋不轨,情有可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虽然有些对不起白清清,白清清站出来澄清那晚之事,还是在白家的高层得到了全票通过。
有了解决办法,白家男人们上法庭的时候,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反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吃了什么高效补药。
关于白逸云殴打林火痕的案件,人员到齐,准备就绪后,时间一到,开始了。
林火痕的代表律师像是站起身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废话,越是接近成功越是不耐烦的白清清就听得懂一句话。
“呸,直接说白逸云殴打林火痕不能人道,索要赔偿不就行,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火痕的代表律师让白清清心烦意乱,而自家的律师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巴巴拉拉啰嗦一大堆,怒气值即将爆表的白清清,纤纤玉手恶狠狠地抓着裤子,都快把裤子抓烂了。
“啊,就不简单点吗?文言文什么的最讨厌了。就不能用白话文告诉大家,白逸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谁让林火痕那该遭天谴的混蛋觊觎人家姐姐呢,视姐如命的姐控当然忍不了,没打死林火痕是给林家几分薄面了。你们要理解要原谅白逸云,他是一个好弟弟,你们要谴责要责骂林火痕,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两位律师都发表演说,然后证据证物证人什么也一一呈上,被推翻,新的又上场,又被推翻,周而复始如此反复,双方的证据也没剩多少了。
最后,白家只剩下白清清这张王牌了。
白清清是白逸云的姐姐,是亲人,按理说是不能当成证人的,但是,亏根究底白逸云殴打林火痕有白清清一部分的责任,而且又有白家在其中周旋,白清清上庭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在万众瞩目下,白清清踏着玉足,一步一脚,不是在前往下一刻就能让她心爱的弟弟掉落入地狱的法庭,而是走上红毯,享受千人万人的目光洗礼。
来到应该待在的位置,白清清看了法官,看了林火痕,看了白逸云,看了白逸风,看了白盛泉看了媒体,看了陪审人员,炯炯有神的大眼,哗的,流出了眼泪。
无声的哭泣,原本就压抑的法庭,更是如同有九天玄雷在头顶上噼里啪啦穿梭着,心性胆小或者生来胆大的人都畏畏缩缩,不敢乱动,生怕有道雷觉得貌丑还出来吓人甚是不好想也不想劈了,那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一通好哭,在法官的再三催促下,白清清抽抽噎噎地开口了,“嗝……,逸云是我最爱的弟弟,我舍不得看到逸云进入那吃人的监狱。但是,有人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而且我也不想说谎。那天晚上,火痕根本没有对我图谋不轨,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接受检查。检查之后,你们会发现逸云的说辞一切都是假的,火痕是被冤枉的。”
震惊,寂静,无言的法庭。
“白清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逸风怒急而起,质问白清清。
白清清慢慢回头,止不住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流,“哥哥,我知道你疼爱逸云,但是,我也是一个妹妹啊,你不能逸云因为就强迫我去做假证,我只是想要作一个善良的人,善始善终。”
“你……。”白逸风手指着白清清,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在外人看来,白逸风那是虚心了。
面对白逸风的质问和指责,白清清勇敢地于之对视,坚决不低头,她没有错,不必要摆出一副我做错就原谅的嘴脸来。
颓废的坐下来,白逸风心痛的看着接下来的审判。做假证,那是犯罪的,白逸云终究还是被判处两年的有期徒刑,赔偿林火痕一百万元的损失。
赔偿一百万元的损失,白家不缺那点钱,只是白逸云要坐牢,那就超出白家的底限了。
能怪谁?林火痕吗?要是他被人打得不能人道,他绝对也会告上法庭的?
要怪,也只能怪,自家的祖坟没有选对,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白清清。
眼睁睁地看着白逸云被人带走,怒急的俊脸扭曲成团的白逸风和淡淡看不出心理的白盛泉都流露出心痛心慌的表情。
突然,白逸云挣脱警察的束缚,快速跑到白清清的面前,双手掐着白清清的脖子,瞳孔睁大,开开合合的嘴巴不是在吐子,好似要吃了白清清,“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白清清,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被人及时救下的白清清,蹲下身干呕着,白逸云被人拖着远去,那副被背叛无法相信的模样,是可以忽视,还是为了什么,白清清并未看见。
☆、033 缘由
那天,传闻钟罡云要向白清清表白的那天。
教学楼的楼顶,夕阳西下,日薄西山,显得有几分荣华逝去的低落和美人迟暮的伤感。
楼顶的风有些大,及腰的长发随风飘荡,在身后好似一条黑色的丝带,丝丝条条都是那么的美丽,在昏昏沉沉的天际之中,如黑灯闪烁那么耀眼。
钟罡云扇到楼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副冷清美人的画卷,小半个太阳在白清清的身后,橙黄的暖光,绚丽多彩的彩霞,一切的大自然瑰丽,在此时的白清清的面前都是陪衬,是那么的渺小。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美丽的女人是男人的心头肉,晃晃神,钟罡云正式向白清清道歉。
“不,不用道歉,我也是刚刚来而已,比你早到几分钟。而且我能看到这么美的彩霞,我才应该向你道谢,道歉那些话,你就不用说了,我都该不好意思了。”太阳又落下了一大截,红的黄的多彩的晚霞也逐渐被乌云代替,昏昏沉沉的,压在人的心头,有些窒息,有些阴暗。
白清清微微低垂着头,钟罡云看不清白清清的神态,道谢的话很是真诚,钟罡云却不知是真是假,甩甩头,钟罡云附和道,“不用谢了,好景配美人,这都是罡云应该的。”
“文绉绉的,你穿越来的。”白清清有些好笑。
“你不也一样么!”钟罡云嘴角微微勾起,并未笑出声,只是那张俊脸有着阳光专属的温暖。
蓦然,两个人都静了下来,等啊等啊,夕阳西下,明月升起,乌云消散,银白的光随意散落,为大地为树木为鲜花为美人为俊男披上一层柔和的膜,不耀眼,却是如此的美丽。
三月的风,还带着一丝寒气,在夜晚更为明显,白清清穿着不多,以清爽为主,清清凉凉的微风拂过,白清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添些热量。
钟罡云脱下外套,上前几步,轻轻地为白清清披上外套,情意绵绵地说道,“冷了吧,你也真是的,虽然是月末,不管怎么说,三月天也还是算作冬天的,你要注意保暖才好。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感冒了,我们就该说拜拜了。”
那个时候,白清清就是钟罡云的女朋友。
倏然间,身上多了件男人的外套,不明显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惊觉陌生又想要多点,羞红了脸的白清清,低垂着头,钟罡云只能看待白清清红透的耳朵,“谢谢你。”
不是做作,不是装假,不是虚伪,是真实的白清清,钟罡云由内而外散发着愉悦的气息,“不客气,照顾美女,是绅士应该的。”
白清清嘴抿成一条线,水汪汪的大眼,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修长的黑发飘飘荡荡,让人想把玩在手,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才会安心。
除了白清清和钟罡云这两个俊男美女,简陋的楼顶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虫子叫声,明亮的月高高挂在天上,那几百瓦几千瓦的电灯泡也是不好做的。
钟罡云,十八岁的青春美少年,年轻冲动,气血旺盛,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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