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作死三两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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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清趴在地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渗出不少的血，脸白得像个死人，嘴上却是微微勾起，“好，明天就离婚。”
　　隔天一早，白清清拖着重伤的身体，跟黄大忠办好了离婚手续。
　　两个人站在民政局的大门口，相顾无言。过了许久，黄大忠担忧黄伟业，先行离开了，白清清方才吐出一连窜的号码。黄大忠不明所以，却还是下意识记住了。
　　斗转星移，十年一晃而过。
　　十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黄伟业找回来了，懵懂稚儿长成年少英俊的青年，美丽动人的白清清久病缠身，不久将死。
　　“你快死了，是吗？”黄伟业一脸平静，完全没有即将失去母亲的悲伤。
　　“听医生说是这样的。”十年的时间，白清清瘦成了棍子，双眼却仍是炯炯有神，即使没有色彩。
　　病房里仪器的声音响个不停，好像是怕人离去，故意弄得热闹些。
　　“那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的真相。”黄伟业没有求，单单是问，也许他早就知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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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忘不了

　　兜兜转转，走南闯北，白清清临死之前，还是回到了出生之地。
　　路边的鲜花，稀松的野草，修剪方圆有制的常青树，绿得翠，鲜得艳，一切生机盎然，美得很。
　　街道旁的咖啡店，熟悉的脸换了一个又一个，浓郁香醇的味道却还是如此沁人心鼻。
　　路上行人冲冲，摩肩擦踵中自顾不暇。巍峨的高楼大夏，曾经叽叽喳喳，一个按钮，一点等待，一路畅通，登上顶楼，如今，白清清仰着头都望不见彼岸。
　　B市医院，单人病房内。
　　透过窗外，蓝天没变，白云没变，白清清知道自己也未曾变过。
　　“当年的真相？”白清清还是望着蓝天白云，像极了一只渴望自由的小鸟，“是你失踪的事吗？”
　　“对。”黄伟业被黄大忠养成了惜字如金的性格。
　　“那我简明扼要的说了，你的失踪是我一手安排的。”白清清稀松平常的话杀伤力却不是一般的大。
　　“我猜到了，可是我就是猜不到你这样做的原因。我验过DNA，我们百分百是母子。我想，你是因为恨父亲，而我是父亲的儿子，你才迁怒到我的身上的吧。”恕黄伟业不孝，在他看来，面相丑陋的黄大忠能娶到白清清这样貌美的女子肯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你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嫁给他是出于我的自愿。至于为什么那样做，只是你太碍眼了。”
　　“我碍眼？”黄伟业的气息越来越不稳，“白清清，我可是你得儿子啊！”
　　白清清的呼吸也有些不顺，却还是憋着气说道，“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才下不了手。”
　　“下手？”黄伟业默默念着二字，突然失声尖叫，“你是要杀了我。”
　　“有过这个想法。”白清清回答像是回答今晚吃什么那么简单随意。
　　“可是我没死，你失望了吗？”十五岁的少年，在至亲的面前，眼眶渐渐红了。
　　“不失望，反而很高兴。”白清清露出笑容，“临死前有个人陪着说说话听好的。”
　　不是因为是儿子存活下来高兴，而是临死前有人陪她说会话而高兴，黄伟业心中的苦涩说不出。
　　黄伟业渐渐奔溃，“那你爱过我吗？”
　　“爱，你是我最爱的人。”白清清确信。
　　“真好。”黄伟业在心中念着，嘴上问着，“白清清，你可曾有后悔过，哪怕只有一秒？”
　　分别太久，白清清又对黄伟业做过那档子事，“妈妈”，黄伟业真的叫不出来。
　　白清清抬头看着蓝天，湛蓝清澈，笑了笑，“我只是走自己的路，我坚定，我坚信。”
　　“即使那里是地狱，你也要勇往直前吗？”到了最后，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在黄伟业看来，白清清选择了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是不是地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自认为过得很好。”白清清也是个倔强的。
　　“自认为过得很好，那当初为什么又祈求父亲，要跟父亲破镜重圆呢？”那会儿，黄伟业刚刚被黄大忠寻回，吃喝不成又担惊受怕而整日迷迷糊糊，某日起床隐约听到了白清清和黄大忠的谈话，黄伟业过去只当是黄粱一梦。
　　“果然是个孩子，什么都想知道。”白清清想要摸摸黄伟业的头，却是有始无终，手脚无力是前提，黄伟业见势不对，往后推了推是必然结果。
　　人到了白清清这个年纪，就爱胡言乱语。况且时日无多，心中憋着的气，也肆无忌惮了，统统跑出来作乱了。
　　当年，白清清雨黄大忠离婚之后，黄大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回了黄伟业。可人怜的黄伟业，短短几日时间，一个圆滚滚肥嘟嘟的小屁孩，愣是饿成了人肉棍子，把黄大忠心疼得那是哭的肝肠寸断。
　　花了好几天，精贵地养着，黄伟业活泼好动的性子才又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复苏了。
　　黄伟业好了，马上又闹了。漂亮妈妈不见了，那个孩子不哭又闹的。
　　被黄伟业吵得实在没有办法了，黄大中无奈下找来白清清商议。
　　“清清，离婚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为了壮壮，我们复婚吧！”黄大忠对白清清还是存了一两分的情谊。
　　离开了黄大忠，五年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清清，没有大学学历，又没有特别的技艺傍身，人活了大半辈子，白清清又跑去做起了洗碗工。早起贪黑，还赚不了几个钱，保养得像是十七八岁的白清清瞬间回归原本的年龄。
　　白清清刚下了班，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急急忙忙被黄大忠拉上了车，回到了居住了三年的家。有点怀念看了看，便马上反客为主，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喉咙不干了，白清清说道，“好。”
　　为了黄伟业，白清清跟黄大忠复婚了。
　　离过婚，又只是为了孩子复合，从来没有想过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不久后，白清清和黄大忠爆发了。
　　白清清再一次为了别人家的孩子，弃黄伟业不顾，黄大忠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白清清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公，我想……想……啊……。”一棍子落下，白清清惨叫声起。
　　“想，你想我就满足你。”不怪黄大忠大动肝火，甚至不惜亲自动手，实在是白清清太冥顽不灵了。今天还好有好心人路过，要是那日不走运，黄伟业就是河底鬼魂了。
　　复婚不及一年，白清清和黄大忠又离了。
　　这次离婚之后，白清清走了，远远地离开了黄大忠和黄伟业两父子，回到了生她养她的B市。
　　告诉了黄伟业当年的事，两人又闲话家常一两个小时，黄伟业终于走了。
　　此时，月亮从云里探出头，羞涩地慢慢露出全部的身子，莹白的身躯荡在地上，异样的美丽。
　　白清清闭眼沉思，耳朵动了动，病房的门被某人打开了。白清清以为是医生或者是护士，转过身去背对，懒得看天使恶魔结合的矛盾人。
　　“清清。”此人的声音如同水击泉石，低沉美好宛如琴响。
　　人老了，病倒了，白清清恍惚度日，朦胧中仍记得声音的主人是谁，“景哥哥，是你吗？”
　　离别不见十多年，初恋总是男女心中永恒的伤，忘不了，铭刻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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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舍得

　　太阳当空照，朵朵白云也不知跑哪去玩了，湛蓝澄净的天空干净得像是大扫除之后似得。
　　白清清孤零零地趴在白家大宅的大门口，死命地抓着大门的铁栏，撕心裂肺的叫着，“哥哥，哥哥，哥哥…。”
　　回应白清清的是一遍寂静和自己凄惨的回声。
　　泪水落到地上，溅起粉尘无数。
　　空旷的道路，是如此的恐怖。
　　哑了，累了，困了，入梦了。
　　白清清醒来后，双眼肿得像核桃，一时之间竟然看不清周围。洗了把脸，白清清才发现这是慕容景的房间。
　　“清清，你在哪？”慕容景趁着白清清熟睡出去拿了碗粥，准备白清清睡醒之后给她垫吧垫吧肚子，哪料得到一回来，床上的白清清不见踪影了，吓得慕容景难得大呼小叫惊慌失措。
　　白清清闻声从洗浴室里走出来，见其人影是慕容景，白清清飞扑过去，哭倒在慕容景的怀里，“景哥哥，哥哥他们不要我了，他们都不要我了……。”
　　慕容景人未出声，轻轻地抚拍着白清清瘦弱的后背，一下两下，极尽温柔，极尽呵护，深邃的眸子满满映着悲伤和怒火。
　　过了许久，白清清的肚子响起“咕噜咕噜”声，慕容景方才推开白清清，拉着白清清的手腕，使其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慕容景拿着粥，一口一口地喂着她。
　　白清清一口一口的接着，小小的一碗粥很快见底。
　　一碗粥下去，白清清的肚子里也有了些存货，令人叫羞的声音彻底消失。
　　白清清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小嘴，慕容景好笑地点了点白清清的鼻子，“你刚醒来，先吃碗粥，过会儿景哥哥再带你去吃大餐。”
　　白清清呲咧地笑了一下，整个人又抱住了慕容景。环着慕容景的手臂越收越紧，再也不想孤孤单单一个人。
　　白清清与慕容景相处越久，越不想跟慕容景分开，除了慕容景上厕所，白清清会留下一点儿的私人空间，其余的时间，慕容景走到哪，白清清就跟到哪，整一个跟屁虫。
　　“景哥哥，我坐在这里等你，不用担心我，你去开会吧。”白清清坐在慕容景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对慕容景挥挥手说拜拜。如果不是会议太过重要，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白清清绝不会放过慕容景的。
　　慕容景离开之后，慕容景的贴身秘书安娜出现在白清清的面前，居高临下，高傲的神情似乎看着匍匐的蝼蚁，“白清清，我怀了总裁的孩子，请你离开总裁，不要当一个人见人骂的小三，也请你给我的孩子一条生路。”
　　白清清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急急忙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安娜坐下来，有些嗔怪道，“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都怀孕了，不要再穿高跟鞋了。要是不小心摔倒了，我看你能去哪里哭。”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顾及着点孩子。”白清清蹲下身来脱了安娜的鞋子，继续罗里吧嗦，“以后不要再穿什么高跟鞋了，如果可以连工作都不要做了。景哥哥手中的产业，够你们母子吃吃喝喝几辈子的了。”
　　白清清和安娜废话一通，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头，欢快向外跑去，“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景哥哥还不知道呢，我现在马上去告诉景哥哥。”
　　这会儿，安娜再也没有B市第一千金服侍她的虚荣，胆战心惊对着白清清说，“清清，你别去，我想……。”
　　话还没有说完，白清清的人影就不见了。
　　事后，躺在回慕容家的车上，白清清抓着慕容景的衣服，故作恶脸，“安娜真的没有怀孕？”
　　“没有。”慕容景丝毫不在意白清清的举止，反而捏了捏白清清肉呼呼的脸颊，“我都开除她了，还不相信我。”
　　慕容景的做派不像是假话，白清清泄气地放开了慕容景，生闷气说道，“我还没有出大招呢，事情就这样完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那你想怎么样？”这是白清清从白家被赶出来后，第一次如此活泼，慕容景难得高兴。
　　说到自己无上的计划，白清清手舞足蹈说道，“故事是这样的，你承认安娜怀孕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是的骨血。我知道以后很伤心很伤心，想要永远的离开你。你做错了事情，却是真心实意爱着我，你舍不得我，哭着求着要我留下来。我不要二手的男人，借助男二的力量，我跑到了国外。来到国外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心善的人儿，扼杀不了一条生命，我独自生了下来，然而……。”
　　“够了，真的够了，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慕容景伸头盯着白清清的头不放。
　　“小说都是怎么说的。”白清清眼睛亮闪闪，就像男人的帝王梦，女人就想要一场旷世绝恋。
　　“童话都是骗人的，小说也一样。”慕容景把白清清拥入怀中，心里想着再也不能给白清清看小说。
　　中毒已深，需早拔除。绝不犹豫，冷下心肠。
　　白清清尚且不知她唯一的爱好，即将被慕容景无情抵制。
　　这天，一场激情过后，白清清走下床，赤着脚来到厨房。随手拿出一把刀，冰冷的刀面照出白清清苍白的面容，眼睛里不忍，平静，决绝，冷然，慢慢地改变着。
　　手里拿着刀，一步一脚慢慢往房间走回。脚落到阶梯上，上好的木料也发出“嘎吱嘎吱”声，在偌大的屋子里回荡。
　　站在门口，刀子高高举起，白清清开口道，“慕容景，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慕容景听到白清清的声音，以为白清清是发生了什么事，心慌慌地醒来，眼中只见一把刀子向他扑来。慕容景想也不想侧身闪过，此时慕容景得空，袭击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清清，你怎么了？”慕容景以为白清清是梦游，小声地问着。
　　白清清的眼里逐渐流出眼泪，绝望地求着慕容景，“景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慕容景眼见心上人泪如雨下，磨磨蹭蹭地往白清清的方向挪去。没等到他来，白清清又扑了过。这次两人离得太近，慕容景堪堪躲过，没伤及性命，手臂却被刺伤了。
　　“景哥哥，帮帮我，让我杀了你好不好？我不想要再担惊受怕了，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你让我杀了好不好？”白清清在一次恳求道。
　　十几年的相处，慕容景爱白清清深入骨髓，白清清的哭诉祈求，慕容景决不能视而不见。他不知道白清清是怎么了，但是要他看着心爱之人伤心落泪，慕容景做不到。他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站着。
　　白清清一步一步走过去，到最后，手中的掉在了地上，“景哥哥，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你真傻。”
　　慕容景不顾手上的伤，紧紧抱住白清清，“清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你不用怕，你告诉景哥哥，景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白清清贪婪的吸着慕容景暖心的味道，小声嘀咕着，“如果安娜真的怀孕就好了。”
　　不知慕容景有没有听到白清清嘀咕，隔天醒来，慕容景只见到一张“不要找我”的字条，白清清人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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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大结局

　　月黑风高，屋外的风，呜呜的吹着，似鬼怪惨叫。
　　熟悉的脚步声，到死也忘不了的美声，白清清急急忙忙整理自己的穿着。恍惚中记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与疯婆子相差无几。
　　白清清声音闷闷地，却掩盖不住心底的愉悦，“景哥哥，是你吗？”
　　“景哥哥”三个字被慕容景听去的一刹那，慕容景浑身上下震了震，不停在心里吼叫，“老婆。你老公的贞操要不保了。”
　　慕容景透过白清清瘦弱的背影和乱蓬蓬的头发，推断出白清清这十多年吃了不少的罪，“是我。”
　　此时此刻，白清清完全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干涸的眼又焕发出生机之力。
　　白清清躲在背后暗自哭泣，慕容景耳力甚好，哄着似的说道，“清清，景哥哥来了，你也不回头看看吗？”
　　白清清强忍下眼泪，鼻音重重的说，“景哥哥，你幸福吗？”
　　对其他的人，慕容景炫恩爱的手段是层出不穷，但是，对于曾经的心尖尖，慕容景是有爱难言。
　　白清清许是看出了慕容景的为难之处，知心姐姐附身，善解人意道，“景哥哥，你不要在意我，请告诉我真话。”
　　慕容景想起家中调皮捣蛋的孩子、温柔可人的妻子，由衷的笑了笑，“幸福，此生无憾了。”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白清清哭着说道，“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景哥哥，你能幸福真的太好了，这样清清就不会伤心了。景哥哥，为了自己，也为了清清，请以后一直幸福下去。我不会回头看景哥哥你的，景哥哥也不要要求了。走出这个门，景哥哥就忘了清清了吧。”白清清的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指着大门口。
　　慕容景有些不理解白清清的做法，“清清？”
　　“走啊，快走啊。”白清清火气上来了。
　　慕容景苦苦哀求不得，终退身出去。
　　大门的一边，慕容景的妻子俞灵看到慕容景，连忙追问，“怎么样？”
　　“回家吧。”慕容景握着俞灵手，两个人步伐一致离开医院，“俞灵，我终于放下白清清了。”
　　为了慕容景心坎里的人，俞灵吃尽苦头，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恩。”
　　两个人相互扶持离开医院，回头看看医院人来人往的大门，慕容景疑惑说道，“到了最后，我还是不知道清清为什么要那样子？”
　　慕容景的疑惑，同样也是熟悉白清清的人的终生疑惑。
　　“哥哥娶妻生子了，弟弟虽还是单身，但是有哥哥的看护，一生无忧也是可以的了。壮壮也长大了，知道疼惜心爱之人了。景哥哥离开了自己，也获得了幸福。不伤心，一点也不伤心，心也不痛，宋宁馨，我白清清真的要谢谢你。”白清清躺在床上，慢慢地，一旁的仪器响起了刺耳的声音。
　　临死的那一刻，时光倒转，白清清回到了五岁母亲凌岚刚刚离世的那一会儿。
　　“爸爸，妈妈呢？妈妈去哪？清清要妈妈抱抱。”哭了一天一夜的白清清声音越来越小。
　　白盛泉抱着白清清，一下一下地拍着后背，眼眶红红的哄着年幼不知事的白清清，“清清乖，妈妈走了，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清清以后要乖乖听话。”
　　一听到妈妈一个人走了，却不带她，白清清更是伤心欲绝了，“不要，不要，妈妈去哪里，清清就要去哪里。”
　　白清清年幼，白盛泉不能跟他解释人死如灯灭的事，好说歹说，白清清哭累了，才抽抽噎噎的睡着。
　　一连几天，白清清才慢慢被迫熟悉凌岚不在的日子。家里因为死了人，气氛沉闷，白清清受不了，时不时跑出去找同样是萝莉的宋宁馨玩耍。
　　“宁馨，宁馨，我来了。”白清清进了宋家的大门，一路飞跑向着宋宁馨的房间而去。
　　“清清，你来了。”宋宁馨一手牵起白清清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白清清的头。
　　两个娇小的萝莉，你拉拉我，我扯扯你，一路玩到宋宁馨的房间。
　　没有大人所在，白清清笑脸成哭脸，抱着宋宁馨死活不放手，“宁馨，我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可是她却不带清清去。”
　　“可怜的孩子。”宋宁馨在心中感叹，手上回抱着白清清，想以此给白清清温暖。
　　白清清的嘴趴在宋宁馨的耳边，小女孩特有的糯糯声取悦了宋宁馨，“宁馨，我昨晚听到哥哥跟爸爸说，妈妈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因为妈妈死了。因为妈妈死了，所以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清清也死了，是不是就能跟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妈妈自己一个人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清清怕妈妈会害怕。清清是一个乖孩子，一定要保护妈妈。”
　　说到最后，宋宁馨感觉到白清清挺了挺胸膛。
　　“可是，清清不知道死是什么，不知道怎么做，宁馨你知道得最多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清清啊？”白清清向宋宁馨求教“死”的方法。
　　孩子真可怕，白清清吓到了宋宁馨，“清清，你就算死了，也不可能跟着凌岚阿姨一起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白清清从宋宁馨的怀里出来，泪眼汪汪的盯着宋宁馨。
　　“不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宋宁馨虽被萌到，却还是朦朦胧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要，不要，不要，清清就是要死，清清就是要跟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白清清在地上打滚，宋宁馨瞬间瞠目结舌。
　　孩子果然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
　　“清清，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跟阿姨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因为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清清这里很痛很痛，爸爸呼呼都没有用，还是很痛很痛。”白清清捂着自己的心口。
　　童言无忌，却是真情流露，宋宁馨都快要哭了，“我有一个办法让清清这里以后都不会痛了。”
　　“真的。”白清清破涕为笑。
　　“清清这里会痛，是因为清清深爱着清清的妈妈。”宋宁馨摸摸自己的心口，“如果清清不爱自己的妈妈了，清清的这里就不会痛了。”
　　因为凌岚已死，宋宁馨对自己的方法还是挺得意的。
　　“真的可以吗？以后都不会痛了。”白清清傻乎乎的问着。
　　宋宁馨果断地点了点头。
　　白清清想了想，不明白爱为何物，“宁馨，那你说的爱是什么？”
　　宋宁馨站起身，揉揉白清清的头发，“清清长大了就会知道。”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