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白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百川看向慕时丰,“她被我惯坏了,说话没个大小,你别见怪。”
  慕时丰的视线却是一直落在陶然的脸上,他淡淡的说了句,“没事,可能我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陶然听得懂他的潜台词,现在不是她嘴上逞能的时候,她略有俏皮的眼神看向林百川,“老公,我们选马去吧。”
  挽着林百川的胳膊走出了几步,她在心底长长吁了一口气。现在不是她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摸清林百川的身份,更没有搞明白他和慕时丰还有江迎东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微妙关系。
  如今她在林百川身边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就会全盘皆输,输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命,还有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更甚包括她的家人,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她问了林百川是不是只有他们三人来骑马,林百川也好像不是太走心,“不太清楚,大概还有人会过来吧。”
  说了好像等于没说,她不知道他在思忖什么,还真怕被他发现了她眼底的那点异常,她赏了他一个吻,“我喜欢你之前说的那句,我被你惯坏了,以后还会继续惯着我吗?”
  他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浅笑,“惯老婆是我应该做的事。”
  慕时丰走在他们身后,看到她小鸟依人的抱着林百川的胳膊,一路畅聊着,还翘起脚尖在林百川侧脸亲一口。那一刻,如果他身上有把枪,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一枪给毙了。
  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拿出一看,是江迎东发来的,【你们先开始,我一个小时后才能到。】
  

  ☆、第四十三章

  陶然骑了几圈,开始意兴阑珊,江迎东到现在都没出现,她今天算是白来了。林百川和慕时丰还在继续场地障碍赛,两个人的比赛也玩的很起劲。
  她没有雅兴看前任和现任的马术,起身在马场空旷的地方瞎转悠。因前几天的一场大雪,马场的背阴处潮湿又阴冷,墙角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还有积雪。
  她在地上捡了一根枯枝,在雪地上随意的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穿着稍稍土气了点,小脸蛋脏兮兮的,脸颊两侧还有几个冻疮,发现陶然注意到他的存在时,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傻傻的笑了,很开心,很明媚。
  陶然朝他笑笑,随意的跟他聊着,“放寒假了吧?”
  男孩还是在笑。
  给陶然的感觉就是已经放寒假了,她又问,“考试考的怎么样?作业多吗?”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总是被问这样的问题。
  男孩依旧是笑着。
  大概是挺内向的小孩,她又邀请他,“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玩?”
  男孩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除了笑,就没有其他了。
  陶然没再说话,用手势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画画?”说完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大片积雪。
  男孩没想到美女姐姐会手语,眼神一亮,快速的用手语回她,“我不会画,没学过。”
  陶然不禁一笑,真是可爱的孩子,谁说过要学了才会画的。
  这个马场的安保措施挺到位的,怎么会放行这个孩子进来的?她开始跟男孩用手语交流起来,才知道他父亲是马场的饲养员,他今年九岁了,聋哑儿童,学校刚放假,就过来父亲这里玩几天。
  男孩怕父亲找不到他会着急,没再多逗留,就匆匆离开了。陶然一个人继续开始作画,她从包里拿出耳机又打开手机音乐开始听起来,嘴里还跟着轻哼,耳朵里塞着耳机,自己的声音后来有多大,她自己也不知晓。
  音乐单曲循环着,她不仅没有腻得慌,还越唱越有兴致。
  “妈妈月光之下
  静静的我想你了
  静静淌在雪里的牵挂
  妈妈你的怀抱
  我一生爱的襁褓
  有你晒过的衣服味道
  妈妈月亮之下
  有了你我才有家
  。。。。。。
  天之大
  唯有你的爱是完美无瑕
  天之涯
  记得你用心传话
  。。。。。。”
  江迎东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已经听她唱了四遍。他身边的阿城已经瞄了他不下上百次,这是老板第一次因一个女人和歌声驻足这么久。
  陶然画了好久也感觉没了意思,她扔掉手里的树枝,开始滚小雪球,滚的不太结实,她又放在手里团了团,在脚边顺手捡起一片枯叶,很不讲究的放在裤腿上蹭蹭,又放在嘴边吹吹,而后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把雪球放在树叶上。
  穿的有点少,她吸了吸鼻子,把冻得有点发麻的手用热气呼了呼,继续开工下一个雪球。
  团了五个雪球后,她感觉鼻涕快要下来了,赶紧到包里找面纸,今天刚换的手包,忘记塞面纸在里头了。她懊恼的看着空荡的包。再看看衣袖,总不能学着幼儿园的孩子用衣袖擦鼻涕吧,这可是季扬小时候老会干的事,为此她没少奚落过他。
  她拿起落叶上的一个结实的小雪球,把它放在鼻子上蹭了蹭,虽然效果不是很好,可总好过鼻涕流到嘴里。
  她放下雪球后总感觉身后有种压迫感,好像被黑影笼罩了,她下意识的转脸抬头看去,江迎东那张冷峻的脸就进入了她的眼帘。
  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咽了下口水,这个男人真是神出鬼没,她光顾着听音乐了,竟然有人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觉察。
  她没有傻白甜的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或是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的与他这个故人寒暄,她的现在与过去六年,他想必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他们心照不宣的避开了一些场面的寒暄。
  江迎东递了一包纸巾给她,很随和的口气,“天这么冷,再待下去一准感冒。”
  她自然的接过纸巾,“谢谢六哥。”
  只是这一声六哥,让江迎东伸出的那只手微微一僵,他和陶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可这么正儿八经的客套讲话却是头一次,她竟这么自然的喊他六哥,她以前不是乱喊他舅舅的么。
  他多看了她几秒,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记性不错,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是谁。”
  她站起来,嘴角勾着笑,“当年你还威胁我,说我要再敢给你没事找事,你就把我关进号子里,我怎敢忘。”
  他从不喜形于色,可陶然短短的几句话就勾起了他眼底的波动,“谁让你一直在派出所里吵吵的。”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的扫着马场里萧条的冬景,那年她十四岁,放学的时候,有高年级的男同学欺负她们班的一个瘦小的男同学,她看不下去了,就带着季扬和几个小兄弟跟高年级的同学打了起来。
  学校门口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她们打的很凶,她的脸都不小心被人砸了一拳,更倒霉的是那天被巡逻的江迎东遇上了,然后就被逮到了派出所教育,那也是她头一回坐警车,当时觉得还挺威风。
  她想到了过往,他大概也想到了,“咖啡馆开了吗?”
  那时她坐在江迎东的办公桌上,激昂不已的说以后长了要开家咖啡馆,没想到他记性真好,“开了,哪天过去喝一杯。”她笑着看他,“免费。”
  他微微颌首,“走吧,这里太冷了。”
  她跟他并肩走着,他忽的问她,“还是原来的号码?”然后报了十一位数字。
  她一愣,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这个男人的记忆力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脊背有冷汗出来,木讷的点点头,“对呀,回国后还在用。”
  他淡淡的说了句,“去之前我会给你电话。”
  她反应了好几秒才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原来是真的要去她咖啡馆。一路沉默着,她总会不经意的偷偷看他两眼,他面色冷淡,心思藏得很深,她一点也看不透他,还是跟十二年前一样。
  她之前看的那篇与他有关的消息,还写明了,八年来,他不近女色,自从他妻子过世后,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近的了他的身,自持力甚高。对于没有色心又不缺钱的男人来说,几乎是找不到软肋的。
  可她真的要拿曾经那点交情说事吗?
  走在泥土路上,陶然低着头时不时的用脚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六哥,为什么要改名字?”
  以前他叫江六,挺土气挺特别的一个名字,她看过一次就忘不了,谁想到会改成江迎东,在来的路上当她看到照片里的人时,她感觉上帝给她开的玩笑有点大了。
  一个是初恋,一个是现任老公,一个是多年前的故人,不是他们最后落在她手里,就是她惨死在他们枪下,而不管哪一种,都是最悲惨的结局。
  江迎东停下脚步,看着荒凉的马场,醇厚低沉的声音徐徐道来,“江六是我的前半生,贫困潦倒,敏感倔强固执。那个我已经死了。”
  话题太过沉重,她转过身开始退着走。他看着陶然,话里听不出情绪,“陶然,离开这里吧,走的越远越好。”
  她嬉笑着,“我父母在这里,我老公在这里,我初恋在这里。”顿了顿,以着更加俏皮的语气,“我的江舅舅也在这里,你说我该走去哪里?”
  江迎东脸色微变,“陶然,别乱喊!”
  陶然放肆的笑起来,她找到了江迎东的突破口,可还是与过去有关,她无耻的又要消费曾经人与人之间最为单纯的信任,这样的她,她自己都感觉可耻。
  当初喊他舅舅纯粹是恶搞他,她坐在他办公桌上等着家长来接,值班所长过来时随口问了她一句,“丫头,找人?”所长不知她是因为打架斗殴被请到派出所里的。
  她笑嘻嘻的应了句,“对啊,找人。赵所,我就是专程来找您的。”她刚刚闲着没事看了派出所的公示栏,公示栏上所长的照片和眼前的这位一模一样,应该就是所长错不了。
  赵所眉头略皱,“丫头,找我什么事?”
  她从桌上跳下来,可怜兮兮的眼神,指指自己的嘴角,“所长您看到没,我这里就是被我舅舅打的,我这次考试没考好,他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一不高兴了就打我,我受不了了,只能求救与您,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大概所长也起了同情心,“丫头,把你舅舅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亲自找他谈谈。”
  “我舅舅就是江六,他刚刚好像去了审讯室,还呵斥我,让我在这里面壁思过。”
  她刚说完,江迎东,也就是那时的江六正好走进来,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他的锋利的眼神,让她感觉很不好。他脸上乌云密布,若不是所长还在,她一定会被他收拾的很惨。
  后来她跟所长老实交代了,后来的后来,她被江六收拾的很惨。被收拾完之后,在她的无理取闹下,又请她吃了晚饭。
  她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依旧退着走,他随着她的步子,走的很慢,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陶然,每个人都会变。”
  每个人都变了,她当然知道。当初那个正义感十足的六哥,如今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当年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慕时丰,而今成了走私大佬。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林百川打来的,“你人呢?”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江迎东,“我已经回去了,咖啡馆的事我要配合着警察处理一下。”
  那边沉默了几秒,“自己把中午饭吃好。”
  “好。”
  挂上电话,江迎东无奈,“陶然,你一点也没变。”好似又叹了口气,“还是瞎话连篇。”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正式登场,我们陶然也开始步步惊心了~~

  ☆、第四十四章

  江迎东没有去找慕时丰他们,直接送陶然回去了。车上陶然也是与他隔着一段适中的距离,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望着窗外。
  汽车缓缓驶离马场,司机打开车载音乐,悠扬哀伤的小提琴曲《天空之城》在车内环绕开来,她心头微颤。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他知道她爱这首曲子。
  侧首看他时,他心无旁骛的盯着窗外沿途的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在看他。她收回视线,降下车窗,趴在车窗框上,车外刺骨的寒风吹在她脸上,她才感觉舒坦了一些。
  当初得知她要在大剧场和偶像同台演奏时,兴奋的好几天都没睡着,那时候她经常逃课去公园里练琴,慕时丰是她唯一的听众。
  拿到贵宾席的票时,除去给慕时丰和季扬各留了一张,她想到的就是江迎东,她想让这个逮过她几次进派出所,一直觉得她一无是处的人民警察,看看她的改变,也为她小小骄傲一下。
  那年江迎东已经调到了市局,她专程把票放在了市局传达室,叮嘱了警卫室的人好多遍,一定要亲自交给江迎东。
  直到她演奏的前一天,也没有接到他致谢的电话,没忍住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他,“舅舅,我给你的音乐会门票你收到没?”
  他淡淡的说着,“陶然,我跟你非亲非故,更不是你舅舅。”
  十六岁的她没听出他话里的不耐,油腔滑调的,“江警官,明天一定要来看我的演出哦。”
  “没空。”
  直到演奏结束,那个位置还一直是空的,她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在她眼里,他就是长辈,她十六岁,而他都快三十岁了,不是长辈是什么。可他竟然辜负了一个孩子急切想要表现的心。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再见是十年之后。世间的相遇原来真的都是久别重逢。
  曾经那些过往,就像她坐在车上看窗外的风景,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就匆匆而过了,直至到了终点,她都不曾记得沿途到底看了些什么。收起回忆,侧脸看他,“六哥,一起吃中饭吧。”
  江迎东这才回神,又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情,“不了,中午还约了人。”他顿了顿,似有些犹豫,还是说出了口,“改天到我家里吃吧。”
  他这话一出,坐在前排的司机和保镖阿城,不约而同的对望了眼,这是跟了江迎东六年来,他第一次邀请外人去他家里做客。
  进了市区后,陶然告诉了司机咖啡馆的地址,一个小时后到达,江迎东看到咖啡馆种植墙的惨状时,他的眸光加深,“查到是谁了吗?”
  陶然也没隐瞒,“陆聿辰前妻,疯子一个,把陆聿辰跟她离婚的事怪罪到我头上来了,懒得跟她计较。”
  江迎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着江迎东的汽车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转身进了咖啡馆,推开门时还真是被吓了一跳,这个疯女人胆子够大,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溪和几个服务员正在围攻她,有些话还真是不堪入耳,她没想到平日内向安静的服务员发起飙来也是不容小觑。
  小溪先看到了她,“陶然姐,你终于回来了,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砸的咖啡馆。”
  陶然给了她一个不满意的眼神,“放在心里骂骂就算了。”
  小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雅静虽然一直沉默着,可眼神里都是淬了毒的恨意,将她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压低着声音,“对不起,我不该砸你的咖啡啡馆,所有的损失我来负责。”
  陶然疑惑的打量着何雅静,莫非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何雅静站起身,“歉我也道过了,可以走了吧?”
  大概是陆聿辰知道后逼着她过来道歉的,其实这样口是心非的道歉,她还真不稀罕,更是多一秒都不想看到她,“没人拦着你。”
  何雅静冷哼几声,临走时还不忘撂下狠话,“陶然,你最好祈祷这些男人能心甘情愿的一辈子都围着你转,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陶然的笑意也是很浓,还用的着她说嘛,她现在都能预测到自己未来死的是有多惨。
  何雅静离开咖啡馆后就给陆聿辰打了个电话,“辰,我道过谦了。”
  “恩。”
  她深呼了一口气,“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昨晚,我们采购部的人在群里说老板回来了,我好奇的问了句老板是谁,我没想到会是陶然。我以为,她回来是。。。找你的。”没想到陶然已经结婚了,可是陆聿辰跟她离婚跟陶然脱不了关系,他就是忘不了陶然。
  “没事的话,我挂了。”
  何雅静声音有些急切,“等等,你最近有空吗?童童有些想你。”
  “没空。”陆聿辰回答的很干脆。
  一时,电话里都是沉默,何雅静没想到他会如此绝决,连个余地都不留,半晌,“那你有空时,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何雅静,那野种是你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没这个义务陪你吃饭。离婚时付给你的赡养费足够你这辈子花销,对你,我也算是仁义至尽,以后,别再来烦我!”
  何雅静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泛白,“陆聿辰,你说话太伤人了。童童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骂他!”
  陆聿辰冷笑,像是听到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何雅静,你知道要脸这两字是怎么写的吗?心肠狠毒的人,配做医生吗?”
  “陆聿辰,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聿辰揉揉眉心,早晚都要面对解决,还不如趁早,“两个小时后,我在兆隆集团对过的咖啡厅等你。”
  何雅静看着挂断的电话,脸色瞬间惨白,手不由的发抖,下唇几乎被咬破,她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两个小时后,咖啡馆里。
  何雅静到的时候,陆聿辰早早坐在了那里,多少次约见,他每次不是有事不来就是迟到,今天,破天荒头一次,他提前来了。她有感觉,这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今后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坐在他对面,她也不知要如何开口。她抬眼看他,黑色的衬衫将他本就阴沉的脸衬托的更恐怖,眼底的阴鸷让她不寒而颤。
  陆聿辰也不想跟她多啰嗦,直接将档案袋扔到她跟前,“自己看吧。”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他这几天去上海就是查清楚这件事,看到她那个前男友,他觉得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了,就是那个男人的种。
  何雅静不用看都已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还是装模作样的打开,看到鉴定结果时,她那颗本来还存有侥幸的心瞬间停止跳动,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已是尘埃落定。
  “没什么想说的?”陆聿辰放下咖啡杯,半眯着眼看她,锋利的目光都可将她凌迟。
  “对不起。”此时,再多的狡辩都是无谓的挣扎。
  陆聿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狠狠的往桌上一摔,什么话也没说,起身离开。
  早就想过会有这天,何雅静想哭,眼泪却掉不下来,她知道这辈子,仅有的那点幻想也灰飞烟灭。
  作为医生,曾经她想过这么做是冒险,可是处在爱情漩涡的女人,智商都已是负数的她,还是孤注一掷的这么做了。
  陆聿辰和她前男友的是一个血型,应当出不了什么大的岔子,毕竟亲子鉴定发生的几率太低,可谁曾想,老天是不会放过恶人的。六年之后,她的报应还是来了。
  她拿着那张纸还有档案袋,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下楼时撞到一个男人,何雅静抬头看时,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连连说声,“对不起。”
  男人并未说话,而是弯腰,捡起掉在台阶上的那张纸和档案袋,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眸光暗了一下,依旧不动声色的将纸和档案袋一并还给女人,一句话都没说,继续往上走。助手也紧跟其后。
  站在二楼转弯处,看着女人已离开,慕时丰侧首对小丁说,“给我弄一份那个女人手里的亲子鉴定书。”

  ☆、第四十五章

  傍晚的时候,陆聿辰约了陶然见面,在之前她丢掉钢笔的那个公园湖边。陶然到的时候,陆聿辰正倚在石栏杆上抽着烟,从他嘴里吐出的烟雾袅袅上升,片刻间便消失在寒冷的黑夜中。
  陶然搓着手,“若是为了早上的事,你就不用跟我道歉了。”
  他没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扔掉手里的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你喜欢的蓝宝石脚链,我知道你现在不稀罕,就当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陶然,收下吧,别再逼我了。”
  说着一个公主抱把陶然抱到旁边的长椅上,在陶然的脚边蹲下来,欲要解开她脚上的那根脚链时,陶然制止住了他,“陆聿辰,何必呢,都过去了。我脚上的这根脚链是丹尼尔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我不会拿下来的,你放手。”
  陆聿辰本来还想着动作轻柔一点把那根脚链给解下来,被她这么一激,最后的那点理智都丢了,猛地一下拽断了那根脚链,疼的陶然龇牙咧嘴,“嘶,陆聿辰,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
  “也是被你逼疯的,你身上的任何东西也只能是我送的。”他用力握住陶然的脚踝,把自己的那根脚链替她戴上,而后捡起地上那根断了的脚链,大步走到湖边。
  陶然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陆聿辰,把脚链还给我,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那你那晚凭什么在这里把我的钢笔给扔了!”他卯足了劲,狠狠的将脚链扔进了湖里,跟那晚她让钢笔的态度一样坚决。
  他回头看了看陶然的手腕,还好今晚她没戴手表,他平复了下起伏的心情,“这样把你脚链换了,丹尼尔就不会有所怀疑了吧?”
  陶然笑了出来,之前她一直苦思冥想怎么换掉脚链,而又不被丹尼尔怀疑,当初她看中了这条脚链,丹尼尔二话没说就买给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