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爵门嫡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宗祠重地,一直都是有人把守的。可于爵爷担心守宗祠的小厮私下接济于大爷,便把人都赶走了,这才使得于大爷在祠堂病晕过去也没人察觉。
  也是于蕴选的时候赶巧。她得知徐姨娘死了,就整理了糕点去‘孝顺’爹爹,她偷偷溜进了祠堂,才发现于大爷晕死过去。
  于蕴细细打量了于大爷的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她就这般看着,也不喊人,嘴角还带了点点冷笑。
  直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才开始大哭起来:“爹爹,爹爹,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女儿,女儿已经没了姨娘,您,您不能也丢下女儿……”
  巡夜的小厮本就是听到祠堂有动静才往这边赶,刚进了宗祠的院门,还不等接近祠堂,就听见竟有一个女孩的声音。
  这小厮心里一惊,宗祠重地,哪里是女娃娃能来的地方。他快走几步推开祠堂半掩的门,就见于大爷昏迷在地,旁边跪着一个穿着素衣的小女孩,正反复摇着于大爷。他走到于大爷身边,先是探了探于大爷的鼻息,又触了触于大爷的额头,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得空去打量旁边的小女孩。
  夜里昏暗,这小厮眼睛适应了好一会,直到能看清东西了,才辨清跪在于大爷身边的狼狈小女孩竟是平日光鲜里衣着光鲜的三小姐。
  于蕴带来的点心洒了一地,满脸祈求的看着这小厮,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哪有大家闺秀的仪表。可就是这幅狼狈的样子,引起了这小厮几分怜惜。
  他悄声对于蕴说:“三小姐,宗祠哪里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回去,免得受罚。我这就去请爵爷。”说着就要扶起于蕴。
  于蕴如何肯起,她甩着脑袋,哀哀地说:“求求你,救救爹爹……”
  其实于大爷就是发了个烧,可被于蕴这般一说,倒像是要死掉一般。
  “这边爵爷会处理的,三小姐还是快些回去……”这小厮见于蕴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放轻了声音劝解道。
  于蕴越发紧紧地抱住于大爷,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我要守着爹爹。姨娘已经死了,我不能再没有爹爹。”
  这小厮也是个孤儿,听罢险些掉下泪来。徐姨娘诋毁长房嫡子嫡女,受了老太太的仗罚后送到了庵堂,这事阖府皆知。他当时觉得解气,还暗自狠狠唾弃了徐姨娘一把,‘看吧,这就是不安分的下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得了这结局都是老夫人仁慈了’,可这会子看到于蕴这番样子,竟觉得老夫人太心狠了。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每个人都同情弱者,却都忘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小厮却想不到这些,他不敢让于蕴留下来,那才是害了她。他扯着于蕴的小胳膊,说:“三小姐还是快回去,我保证大爷这边不会出事……”
  于蕴低垂着头,嘴角微翘,暗忖‘姨娘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疼惜娇弱的女子,即便她还只是个孩子’。
  她口中不断说着:“不要,不要,我要守着爹爹!”
  这小厮又不敢使劲拉扯她,两人就这般僵持住了。
  于府巡夜的小厮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祠堂动静闹得大,早有人去禀了于爵爷和老太太。
  于爵爷和老太太因为徐姨娘的死可能牵扯到于华,两人也没心思吃饭,呆坐了片刻正要回静安堂,便听到了小厮回禀,于大爷发烧晕倒了。
  老太太脸上的担忧一闪而过,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于大爷什么身体状况她岂会不知。当时她听了于爵爷的处罚,觉得在于大爷承受范围之内,所以也不曾开口求情。
  可怜这两个老的,都只算计了于大爷的身体承受力,却没有计算上于大爷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于大爷被于爵爷和老太太批得一毛不值,心里哪里能舒坦了。于大爷一生顺风顺水,除了花姨娘的事糟心了些,于爵爷和老太太就没给他撂过狠话。他又被徐姨娘羞辱了一顿,更是难堪。这番内外交加,病倒了实属正常。
  于爵爷心宽,虽也对于昭轩的不满,但绝没有老太太心思重,主要是于昭轩的处事还不曾触碰他的底线。
  在于爵爷看来,于昭轩纳了花魁,不是什么大事,年少风流,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别人看出热闹也就过去了;偏爱庶子庶女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再怎么偏爱,庶出的也永远高不过嫡子嫡女。他对于昭轩的要求低,只要于昭轩守住于府,不闹笑话给京城的人看就行。
  而于大爷喜文,虽然于爵爷看不上,但也正是这个习性,决定了于大爷是好面子的人,处事可能不够面面俱到,但也不会太荒唐,这些用来守着于爵府足够了。
  于爵爷看了看老妻的神色,知道她已气消的差不多了,他装模作样地喝了口冷茶,才说:“走吧。”
  那小厮见只有于爵爷起身,老太太还安坐在那里,犹犹豫豫地说:“三小姐守着大爷,不肯离开,您看……”
  老太太腾地站起身,说:“怎么,老大竟敢私自离了祠堂,又去了兰苑?”
  那小厮见老太太误会,急忙跪在地上,说:“不是不是,是三小姐进了祠堂……”
  那小厮话没有说完,这次却是于爵爷发了火:“她好大的胆子!”
  于爵爷和老太太疾步赶到宗祠,进了院子,老太太便住了脚,立在门外等着。
  这宗祠里有两个祠堂,一个安置的是于府各代家主的灵位,一个安置的是历代家主夫人的灵位。
  这家主祠堂,男丁可自由出入,便是不曾受罚,你要到祠堂悔过,也没人拦你。平时也有小厮进来打扫,也不算冒犯。但是对外来媳妇,或者于府的女娃,这里却是禁地,便是老太太一生也只进去了一次,便是领了一品诰命的圣旨,进祠堂拜先人。
  家主夫人祠堂对女丁没有那么多的限制,但也只是逢年过节的拜一拜,甚少有人有胆子进出。
  老太太站在门外,就看见一个小厮在苦苦劝说于蕴离开,而于蕴整个人巴在于大爷身上,铁了心不肯离去。
  于爵爷刚进了祠堂没走两步,于蕴便松开了于大爷,跪行到于爵爷身边,扯着于爵爷的一条腿,求道:“祖父,请您救救父亲吧,他,他……”话没说完,就开始大哭起来。
  于爵爷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于大爷什么身子他能不知道,死是绝对死不了了。祠堂阴气重,于大爷阳刚之气不足,在祠堂受不住,于爵爷早就料到了。唯一料错的就是时间,他没想到于昭轩连两天三夜都受不住。
  可于蕴这般哭号,倒好像心疼于大爷的只有她一个,别人都是耍尽心机要于大爷的命一样。
  于蕴这心眼也是使错了地方,你对着下人哭号几声博几分同情也就罢了,这会子守着于爵爷哭号,别说于大爷还活着呢,便是真的死了,也轮不到她在祠堂为他哭丧。
  于爵爷狠狠的一脚将于蕴踹出了祠堂,说:“你好大的胆子,哪个准你进宗祠!”于爵爷的声音黯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
  于蕴险险地跌倒在老太太脚边,甫一落地便不敢置信地望着于爵爷,心里呐喊不已,‘为什么姨娘教的不管用了’!
  老太太打量了一眼晕倒在祠堂里的于大爷,张了张口嘴,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乏力的对丫鬟说:“把三小姐拖出去。”
  老天太正要离开,却听见于大爷在祠堂里,哑着嗓子,艰难地说着:“请父亲母亲饶过蕴丫头。”
  于蕴神色一松,她对着于大爷的耳朵哭了那么久,他再怎么晕着,也该醒了,要是不醒,那他离死也不远了!
  于蕴挣脱了下人的手,便哭喊着‘爹爹’就踉踉跄跄的往祠堂跑。于爵爷正守在门口,如何能让她进去。
  于爵爷也不回头看于昭轩,抬起一只脚,将眼看就再一次迈进祠堂的于蕴,一脚又踹了出去,于蕴再一次跌倒在地,嘴角带出了血丝,她毫不气馁地又爬起来,哭喊着‘我要见爹爹!’便往里冲。
  于爵爷背对着于昭轩,面朝外,只是声音阴冷的不似活人,也不知是问谁:“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于蕴的哭喊声一哑,目瞪口呆的立住了脚,她当然知道这里是于府的祠堂!
  她打眼看去,一排排黑漆漆的灵位成三角形排列着,也不知是不是于爵爷的声音使然,她总觉得那一座座灵位上像是能散出阵阵阴气。
  于府在追随初代皇上之前,也是世家。那时候于府从没有分家一说,祠堂里供奉的是各代对世家做出贡献的男丁灵位。可随着于府出道辅佐初代皇上得了天下,虽有从龙之功富贵了,可是怕圣上忌惮,于府便代代分家,与此同时压制着嫡系的发展。也正因为如此,于府的嫡系越来越少,这祠堂也越来越神圣。
  “父亲,蕴儿也是一时心急……”于大爷嘴唇干裂,强忍着说。
  “你可是觉得,只有你这个女儿最心疼你?”于爵爷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孩儿不敢,只是蕴儿年幼不懂事。子不教,父之过,孩儿愿意替她受过。”于大爷的一句话说的并不顺畅,绊绊磕磕的。
  “子不教,父之过。如此说来,错的却是我了。”
  “孩儿万万不敢这般想。”于大爷惶恐地努力撑起身子,跪在于爵爷的身后。
  于爵爷正对着于蕴,眼看着于蕴脸上的泪水吧嗒吧嗒打在地上,他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虚伪,觉得脏,却一点也不心疼。
  他很是厌烦的说:“来人,将大爷送回外院,请医延药。此后,若是没有我的允许,永不得踏入宗祠一步!便是我死了,也不能踏入宗祠一步!”
  “父亲!”于大爷怎么也想不到,他为女儿求情怎么会换来这种结果。
  “你们父女两个,当这里是什么?哭丧的灵堂吗?这里乃是于府列祖列祖安歇的地方,岂容你们这般喧哗哭闹!便是我死了,在这祠堂之中,也不能哭出一丝声响!老大,我养的好儿子,你养的好女儿!”
  于爵爷说着,跪在地上,向着排位啪啪啪的磕了三个响头,再起身,额头竟然已经流血!
  于爵爷说完这话,有些心灰意冷,站起身,淡淡地说道:“老大,既然你参不透,你便自生自灭吧。下一代的爵位我给你,圣上只要传下折子,我当着你的面就把你的面子写上。”
  于大爷模糊的听到这句话,还不等松口气,便听于爵爷接着说:“但在我与你母亲死之前,这爵位你必须交给华哥,如若不然,你便带着不孝的帽子活下去吧!”
  于爵爷说完,大步跨出了门外,也不知在吩咐谁:“立刻去叫华哥,让他亲自清扫祠堂!”
  于昭轩红肿着眼,眼睁睁地看着于爵爷和老太太携手而去,两眼一花,又晕了过去。
  而于爵爷和老太太的身影,却似突然苍老了几岁。
  等于珊知道这消息,却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守在老太太的床前,恨不得立即撕烂于蕴那嘴脸。两世为人,再没有比她更清楚于蕴的想法的了:徐姨娘死了,于简不理解她,于蕴彻底没了靠山,她只有更加霸着于昭轩才有出头之路。
  上一世的状况虽然稍有不同,但也没有差别到哪里去:
  于蕴八岁之前,完全是娇宠着长大,没吃过一点苦头——杨氏不屑打压庶子庶女,小于珊又傻啦吧唧的只追着对她无爱的杨氏,见了于大爷也不说话,所以,乖巧的于蕴赚尽了父爱母爱,光看兰苑偏房摆满的稀罕玩意就可想而知了;之后于珊发烧,‘烧坏了脑子’,除了往老太太的静安堂走,就是窝在梅苑的偏房,更不会与她争宠。
  再后来,徐姨娘仗着杨氏体虚,亲来求了于大爷,要为于安办抓周礼,却将一方汉白玉的玉章上抹了砒霜,只等于安去捉。这阴谋被于珊‘无意’发现后,徐姨娘被气急的老太太直接处死了。
  上一世,那才是于蕴改变的开始。
 
  ☆、第67章 :

  想当初;于珊得知老太太饶过了徐姨娘;她并没有觉得不公平抑或不甘心,反倒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真的是徐姨娘的死;促使了于蕴的‘成长’;那她宁愿徐姨娘就那么永远不咸不淡的活着。
  她倒不是怕了‘成长’起来的于蕴,只是根据前世的情状来看,于蕴的存在会使老太太与于大爷的关系越来越僵硬:老太太对于大爷越来越失望,于大爷对老太太瞧不上于蕴也越来越不理解。而任何人对这种恶性循环都无计可施,因为没有人能强迫老太太去喜欢一个勾心斗角的庶孙女;而更可悲的是;从头到尾都没人拆穿于蕴。
  于蕴的善解人意、温柔善良全数用在了于大爷身上,孝心感天动地,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于大爷要用于蕴的肉做药引,于蕴也会毫不犹豫的割下来,亲手放到药罐里。前世看了太多于蕴的处事,于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比起于蕴,她真的算得上大不孝了。
  徐姨娘死后,于蕴在人前是于珊的好姐姐,人后就对于珊冷嘲热讽。于珊毫不介意,她觉得,只是被说两句,不疼不痒的,她实在没必要跟个死了娘的孩子计较,而且她当时还真的相信于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直到她无意间听到了于简和于蕴的对话:
  “她一个傻子,竟然还能嫁给四皇子!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的解决了她。于华有了这么个妹妹,虽是不中用的,可有身份摆在那,再想掰倒他却难了。爹爹还对我说什么于家女不嫁皇室,合着都是骗人的。若是早知此路可行,哪有她嫁的份!”
  “你可不要乱来,这可是圣上指婚,如果四妹妹有了什么事,到时候咱们阖府上下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再说姨娘的事是她自作孽,这些年,你何必揪着四妹妹不放。”
  “哥哥,你有没有良心,姨娘那般做是为了谁?于华不得爹爹喜欢,于安在元嬷嬷的照料下,身体虽然好不了,但留下来总是阻碍。当初,若是姨娘能成事,你便能争夺爵位。你以为,这些年我这么努力巴结着爹爹是为了谁?”
  “我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些,一直是你和姨娘硬逼着,而且,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你……”
  “妹妹你好自为之。”
  于珊端坐在老太太床前,想到四皇子,便有些恼怒。不是说蝴蝶扇扇翅膀就能引起一场风暴吗?可为什么,命运的轨迹时刻都在变着,结果却总能恢复原样!照这样下去,她可真的能摆脱嫁入皇室的命运?
  于珊苦恼的叹了口气,然后狠狠甩了甩脑袋,暗忖:智浅大师不是说了,命运还在摇摆,一切还是未知数。她眼下还小,这些事等以后再去想也来得及,现在还是解决眼下的事重要些。
  说白了,于蕴就是个纸老虎,狐假虎威的,不足为惧。而现在她该烦恼的不仅仅是于蕴的事情,还有于倩的事情。
  于珊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于倩用安神药害徐姨娘,究竟是蓄意陷害于华还是只是考虑不周?
  可以说,于倩的为人处世彻底打破了于珊前世对她的看法。
  于珊听到安神药剂就怀疑于倩,凭的却只是一样直觉。于珊认定,于倩不是她曾经以为的充满正义的大姐姐,而是一个心机深沉,容不得欺辱的狠厉女娃!于珊不傻,只是前世活的浑浑噩噩的,脑子不带转悠的,自然就以为于倩是一直帮着她的。现在看到,于倩之所以帮着她,不过是因为于蕴以一个庶女的身份讥讽嘲笑她,让于倩觉得,嫡女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罢了。相反,若是于倩生为庶女,看到于珊受欺,说不定还会掺和一脚。
  于珊看了看外面还不曾放亮的天,也不犹豫,细细掩了掩老太太身上薄薄的毯子,谁也没有招呼,独自一个人往倩园去了。于倩插手大房的事究竟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整个二房的意思,这件事她一定要弄明白。
  于倩在易师后就搬到了倩园,却不算单独立院,只是换了个睡觉的地方,平时学习吃饭还是与于静待在赵氏身边的。
  于珊得知于倩独自立院的时候,只觉得可能是女孩子大了,希望有个独立的空间罢了。现在想想,于倩这样搬出来,却是方便了她避开赵氏。
  于珊一路急行,也不转弯,直接从假山绕到院子,直奔倩园而去。
  于珊立在倩园外,见门虚掩着,也没有多想,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吱吱呀呀的声音在夜里的宁静的气氛衬托下有些突兀。
  眼下还不到卯时,也就是四点多点,园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婆子也没有。于倩卧室,灯光却还亮着,窗户上隐约照出两个相对而站的女孩子的影子。
  于珊眼光一凝,也不避讳,抬脚就往里走,心里想着:她一路走来,没有撞见一个丫鬟婆子,想来应该是被这姐妹两个支开了,如此难不成这事真的是蓄意陷害!
  于珊的脚步并没有刻意放轻,只是屋子里于倩和于静正在争执,一时两人竟都没有发现于珊进了屋。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就算于珊只是站在卧室的门外,也听的清清楚楚。
  “这事,若是被祖母知道,会怎么想?”于静的声音略略带了些慌张。
  “关祖母什么事?”于倩的声音倒还是镇定自如。
  “如何不关祖母的事!你难道忘了,母亲的安神药是哪里来的?”
  “嗤,安神药哪里买不到。再说,那贱人本就是该死之人,不会有人查的。”
  “姐姐!你当我为何这会子功夫过来问你这件事!上半夜,于简发疯闯到了静安堂,与于华大打出手,还伤了宇楠。他自己也被于华打的伤了筋骨……”
  于珊站在门外,心里咯噔一声响!上半夜才发生的事,于静怎么知道?难不成,静安堂里竟有二房的眼线?
  “那是他傻!”
  “你怎么还不明白,既然于简认为是于华做下的,说不定其他人也这么认为,这样不就成了陷害于华了!说不定祖母还以为有人陷害她。你这般处事,往小了说,是给于福出气,教训徐姨娘,往大了说,可就是挑拨长房嫡庶关系!天下间毒药这么多,你怎么就非选了安神药!”
  “毒药是多,可也要留我时间去找啊!等找到了,那贱人早到了慎思庵了!慎思庵是什么地方?慎思庵虽是庵堂,却有名医常驻,那贱人只要有一口气留着,到了那里就死不了!她这般利用咱们二房,我如何能绕过她!”
  “……”
  可以说,二房因为朱婆子的事,弄得面子上很不光彩。许姨娘心甘情愿地背了黑锅,被老太太发配到了北部苦寒之地;之后于福又因心思过重,本就不利索的身子,狠狠的生了好几场病,颇有半死不活之态;
  而于倩对徐姨娘的恨意,就随着于福病情的加重越来越深,可于倩恨徐姨娘,却不是心疼于福。她只是觉得,于福是二房唯一的男丁,万一去了……二房怎么可能绝了嗣?于二爷势必要重新宠爱一个半个的姨娘。可梅姨娘和纪姨娘是绝对生不出孩子的,那么就只能另行纳娶……这一番计算下来,不仅赵氏舒坦不了,她也得不了好。
  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徐姨娘,就算没有老太太处置徐姨娘这档子事,她也不会让徐姨娘好过,可还不等于倩规划好,老太太就先出手处置了。其实,徐姨娘的事处理的很急,尤其为了防止于华发疯,老徐姨娘当天就被送走了,可是偏偏徐姨娘就是命该绝,于华错过的事情,却被虎视眈眈的于倩得了手。
  周管家安排的车夫与于倩的大丫鬟是老乡,这大丫鬟常托着车夫稍带些衣物银两回家。这车夫将这丫鬟当成半个闺女看,这要出门,少说得三四天的时间,便托了个婆子给这丫鬟带信。而这婆子也是急性子,收到了嘱托立即就进了院子与这丫鬟说,于倩就这般在第一时间得了消息。
  于倩想到徐姨娘活着进了慎思庵,就觉得心头的恨难消。徐姨娘给二房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想一走了之也要看她于倩同意不同意。
  她扮成小丫鬟,偷拿了于二爷的牌子,从于府的后门出府,一直尾随马车到了客栈。在客栈里,她买通小二,给徐姨娘下了过量的安神药,她还大胆的等到第二天一早,确认徐姨娘死了她才打道回府。
  慎思庵不接死人这规定却没人知道,送往慎思庵的,从来没听说送不进去的,但凡你留着一口气,慎思庵的庵主就敢把人抬进去,也是没有谁跟徐姨娘一样倒霉,死在路上。
  所以虽然第二天一大早白婆子就发现徐姨娘死了,可她不敢回府,而是战战兢兢的与死人一个马车,想将人送到了慎思庵,遭拒后才急急往回赶。
  如此一来,于倩是第二天一早就回了于府,而白婆子却是第三天傍晚才回去。
  这事,也就是于爵爷和老太太都没有往二房想,也都没想大张旗鼓的去查。若是真想查,只需问过守城门的将士,便可知,当日是前前后后是两架于府的马车出了城,一个执的是于爵爷令牌,另一个执的是于二爷的令牌。
  于倩晚上宿在倩园,而且她喜欢自己一个人睡,所以没有人知道于倩一夜未归,她第二天精神不好,众人也只当她觉没有睡宁。
  “妹妹不必担心,明日我就与祖母请罪去。”于倩坦然的安慰于静。
  “你……”
  “这事根本藏不住,只要祖母私下一查,就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