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清影随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着说:“户部啊,大优差,德妃娘娘倒是挺疼你啊。户部掌管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
我苦笑着说:“不适合我,多麻烦啊这边,有没有简单点儿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当六部是过家家啊,还简单点儿的,来书阁吧。没事儿看书抄书编书,简单吧。”
明显挖人,我听出来了,我把头一扭说:“我现在是红人,哪儿都想争我呢,得看你这儿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啊?再给我讲讲别的部干吗的啊?”
他拍拍我头,让我坐正,拿来纸笑开始给我画起图来。
“先是吏部,管理文职官员的机关﹐掌品秩铨选之制﹐考课黜陟之方﹐封授策赏之典﹐定籍终制之法。吏部又分为四司,文选清吏司掌考文职之品级及开列﹑考授﹑拣选﹑升调﹑办理月选。验封司掌封爵﹑世职﹑恩荫﹑难荫﹑请封﹑捐封等事务。稽勋司掌文职官员守制﹑终养﹑办理官员之出继﹑入籍﹑复名复姓等事。考功司掌文职官之处分及议叙﹐办理京察﹑大计。”
他写完抬头看了看我,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冲他眨眨眼睛说:“哥,你还给我画出来了啊?你知道我一点儿也没听懂吗?”
他苦笑着摇摇头说:“看来我不适合当老师,不过没办法啊,吏部就是这些事情,那接着说后面的?户部已经说了,跳过,看礼部。”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告诉我不去吏部了,不过好像老十跟五哥在吏部当差的,怪不得他回来能累的跟孙子似的。
“礼部掌典礼事务与学校﹑科举之事。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礼部也分四司:仪制清吏司﹐掌嘉礼﹑军礼及管理学务﹑科举考试事﹔祠祭清吏司﹐掌吉礼﹑凶礼事务﹔主客清吏司﹐掌宾礼及接待外宾事务﹔精膳清吏司﹐掌筵飨廪饩牲牢事务。四司之外﹐清设有铸印局﹐掌铸造皇帝宝印及内外官员印信。会同四译馆﹐掌接待各藩属﹑外国贡使及翻译等事。”
都这么多的事儿啊?真的很难挑啊。他看我那无奈的样子笑了起来接着说后面的。
“兵部,职掌全国绿营兵籍及武职官员的机构。职掌内外武职官员的除授﹑封荫之典﹐乘载﹑邮传之制﹐甄核﹑简练之方﹐士籍﹑军实之数。兵部下设四司﹕武选清吏司﹐考核武职官员的品级与选补﹑升调﹑承袭﹑封赠诸事﹐并管理土司﹔车驾清吏司﹐掌全国马政及驿传等事﹔职方清吏司﹐掌武职官员的叙功﹑核过﹑抚恤﹑军旅之简阅﹑考察﹑巡防等事﹐并管理关禁与海禁﹔武库清吏司﹐掌全国之兵籍﹑军器并武科考试之事。”
“刑部为主管全国刑罚政令及审核刑名的机构﹐与督察院管稽察﹑大理寺掌重大案件的最後审理和复核﹐共为“三法司制”。刑部的具体职掌是﹕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会同九卿审理“监候”的死刑﹑案件以及直接审理京畿地区的待罪以上案件。”
“工部为管理全国工程事务的机关。职掌土木兴建之制﹐器物利用之式﹐渠堰疏降之法﹐陵寝供亿之典。凡全国之土木﹑水利工程﹐机器制造工程(包括军器﹑军火﹑军用器物等)﹐矿冶﹑纺织等官办工业无不综理﹐并主管一部分金融货币和统一度量衡。”
他边说还边给我画着写着,等他写完,我抬头看看他说:“没啦?”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把纸往脸上一盖,头往椅子背上一抑,无力的说:“我的天啊,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去了都不知道是干吗的。”纸顺着我脸自己往下滑去。
三哥看着我大笑起来,我突然想到这是墨汁,不是原珠笔,完了,我的脸。
他一边笑着一边命人给我拿水和手巾来,真是郁闷啊,怎么把这个重要的事情忘了。
水里这大花脸,真是老出这种洋相,拿着手巾赌气的用力擦了两下。
看我擦脸的样子,他拿过手巾把我头抬起来轻轻给我擦着,边擦还边说:“照你那擦法,还不得擦掉层皮?你不用担心的,六部都跟着走走,看哪个比较轻松些就在哪个。这不兄弟们都在六部跟着帮忙吗?”
我撅着嘴点点头,感觉有点儿委屈,我最近才刚把这些繁体字认的差不多,咱们用的简体字和那时候差别挺大的,那时候的好多字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感觉我跟去这些部门都要从头学起,准会让那些当官的笑话,想着心里就有点儿不平衡,都不是一个起跑线的,还让我追人家屁股后面。
越想越别扭,头也慢慢低下来,脚底下也踢来踢去的。
可能是头有点儿低了,三哥擦着不太方面了吧,奇怪我脸上有这么黑吗?刚才没看到啊,擦半天了。
他又轻轻抬了抬我头,我就势抬起来,却看到他那张温柔笑脸的特写,嘴上一软,他亲我!
我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他的眼是笑弯了的,嘴唇轻轻磨着我的,而我嘴唇是紧闭着的,脑子里全都白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推开他?
他顺手在我腰上一掐,那是我的死穴,我刚啊还没有出声,嘴巴已经被他堵了个严实,我已经有意识了,忙推开他,刚才他的舌头过了我的嘴里了,我很害怕的看着他。
他笑着摸了摸嘴唇,好像是破了,我牙碰到的吗?我有些生气的瞪着他,起身就想走,却被他拉了回来。
他环腰抱住我,笑着对我说:“你做三哥的福晋好不好啊?我让你做嫡福晋,让你三嫂做侧好不好啊?”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我很清楚,可是我不能同意,这关系到三嫂的幸福。
我想推开他,可是这次他用的劲很大,我知道常远在外面,可是我并不想让他进来看到这一幕。
我看着他,现在的他和我刚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差别很大,刚才那个吻并不温柔,也难怪他会碰到嘴唇,是真的碰破了。
他看我不说话,把我身子扶正,让我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可是双手没有离开我的肩,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把脸别了过去不高兴的说:“三哥,你太过分了。”语气很冷,他破坏了他在我心中那个温柔的人的形象,虽然刚才的他其实更帅,更潇洒些。
他嘴角一扬笑着说:“我只想要你,过分些有什么?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大哥碰你的时候,我心里的火气就大。我很清楚我不想别的人碰你。你天天和老十在一起,我只能用你们同住一个房檐下来平衡,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我跟皇阿玛提出让你进府的事情,可是皇阿玛却说要你自己的意思。可是我就是想把你放在我的身边。”
我一下子挥开他的手站起来说:“你只当我是件东西,你得不到心里难受。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不管是谁,只要选了,那个就一定是我最爱的。三哥,你今天真的让我见识到了另个你,我回去了。还有,今天你生日,我还是要说句的,生日快乐。”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留下了愣在原地的三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我当时真的感觉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件东西而已。
往门外走时想到的全是老十对我的那些霸道,其实想想,他不也是把我当一件东西吗?可是他说的话,却让我感觉愿意做那件东西待在他的身边?
不对,不同,老十更尊重我。老十从来没有强吻过我,他只是想让我快乐些,高兴些,而不是给我心理上的压力和负担。
好像我已经不再把老十那些信誓旦旦的话当负担了。
常远跟着我身后,一会儿又走到我身侧,偏着头看着我。
我扭脸冲他笑了下,苦笑了下,他个混蛋居然闪到旁边去装吐,这小子跟谁学的啊?
他又回到我身边,我狠狠的瞪他一眼,他把头一扬装做没有看到,气死我了,明摆着气我。
他轻轻的在我边上说:“那个吻的感觉如何啊?”我愣在原地。
他走了两步看我没跟上来,回过头来看着傻傻的我说:“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放心,我不会去乱说的。不过我看着心里不舒服,呵呵。”
说完走回我身边,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
他看我还是不说话,接着说:“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嘛,这应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不过这男人亲男人是恶心了些是吧?”
我一愣,狠狠的说:“你都看到听到什么了?”
他挠挠头说:“看到了就马上闪开了,别的不知道,没有听到,这三阿哥喜欢男人啊?”
我起脚就是一踢,他一晃身闪开了,笑着说:“哟,劲儿还不小,跟我说说吧,我长得也不差,回来得躲着他些啊。”
我一听这话,卟哧一下子笑开了,摇着头没再理他往前走去。
他真不知道我是女的?现在我也就是骗骗慧琳靖琳她们这些小孩子还行,大些的看不出来的太少了,而且又是这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他小跑到我边上说:“主子,真不跟我说说?我想听听。”
我抬手就想打他,我看他已经躲到一边,手又放下来,死死的盯着他说:“别让我烦你啊,我脾气可不好。”
他笑着说:“辉阿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
我停下了脚步,轮到我回过头去看他,他为什么说的话让我觉得这么亲切啊?这些话他是跟谁学的啊?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肩,拿他那对亮晶晶的大眼睛很真诚的看着我说:“我是你的人,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都会跟着你的。你放心吧,就算你喜欢男人,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说完冲我眨了几下眼。
忍不了了,我冲着他已经跑开的背影怒喊着:“常远我告诉你,今天我治不了你,你当我主子。”气死我了。这小子一定知道我的事情了,但是他好像也很现代,真的很现代。
景仁宫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极为凄惨,没错,我在虐待常远。
老十慌着神跑进来,一进宫门就看到往后院走的廊子里有个人被绑在上面,而且是倒吊着绑在上面。
我拿着本书站在一边看着他,还不时的拿那砖头一样厚的书砸到他身上。
常远惨叫着说他脑充血,说他口水倒流,说的一句比一句现代,叫的一声比一声惨。
老十进来大喊一声说:“你们这是干吗呢?”吓了我俩一跳,常远也不再喊了,其实除了头朝下绑在柱子上比较难受外,我拿书扔的并不重。
我指了指常远说:“他欺负我,他说我喜欢男人。”常远卟哧一下子笑开了,老十当场傻掉了。
中秋一看没戏看了跑到我身边问:“主子,放常大人下来不?”我摇摇头,他又上边上和小福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刚才我打的到底疼不疼上面了。
老十走到我边上拉我就往后面走,然后对中秋他们说:“把常远放下来,你们都下去吧,别往后面来人。”
我奇怪的跟着他往后走去,他脸色很不好看,我欺负常远他生哪门子气啊真是的。
进屋后,他让我坐在床上,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的,我奇怪的看着他,把他手打开说:“你回来洗手了吗就摸我脸,真是的,看什么呢啊?”
他眉头皱着,洗了洗手坐在我边上,看着我说:“三哥又去求皇阿玛,让把你许给他。皇阿玛没有同意,我第一次看到三哥发火,在皇阿玛面前。”
我一激灵说:“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低头着说:“就刚我回来前,我去皇阿玛那儿送吏部的折子,三哥也在。我进去的时候,三哥正在养心殿里大声的喊,我没进门就听到了。三哥说皇阿玛不公平,说他偏心我,弄的我站在门外都不好进去了。三哥出来的时候和我擦肩而过,看我的眼神很冷,他脸色很白,嘴唇都破了。”
我听到这儿,惊慌的把头低下去,我不想让他知道三哥强吻我的事情。
他却把我的脸抬起来说:“他强吻你了是不是?那破的地方是你咬的?”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苦笑的说:“其实宫里有事情根本不用瞒,瞒也瞒不住的。不过这是他自己跟皇阿玛说的,我听到的。皇阿玛很生气的把折子扔地上了。而且骂他不懂得爱惜你。呵呵,我爱惜你,可是还不如他得到的多。”
我生气的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哽咽着说:“你再说一遍,你把你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他愣住了,摸着左脸,看着我有些生气的说:“我说我没他得到的多。有错吗?我想吻你,可是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对不对?他得到我却得不到。”
我又给他一巴掌,这次打在了他的手背上,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你想得到什么?我一个姑娘家跟着你睡一个床睡了半年多,是没有夫妻之实,可是你搂我抱我少了吗?连衣服你都帮我换过,你还想得到什么?不就是一个吻吗?你想要现在给你啊。”
我说完把他脸托起来,重重的吻了下去,眼泪流过嘴巴,咸的,这个吻都是咸的。
他愣在那里,并没有回吻我,只是盯盯的看着我。
我哭倒到床上,脸冲着里面的墙,不再理身后的他,我真的很伤心,他的话伤到了我。
我本来以为他会为三哥的事情发火,没想到他却扔给我这么一句话,不平衡的是我才对吧?平时他在我身上吃的豆腐少吗?
我一直的哭,他一句话也没有,屋子里的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样,一切都没有再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哭累了,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条胳膊从后面抱住了我,把我圈着的身子使劲往后面拉了拉,我的后背帖在了他的怀里。
他轻轻的对我说:“累了吧?睡吧,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来,对不起。跟我住在一起是不是很委屈啊?我明天就搬回我那边去住,我没有多想过这些,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好好吻过我,唉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总之我明天会搬回去住的。虽然我很舍不得,也可能会不习惯。你睡着了吗?”
我重重的鼻音回答他:“睡着了。”后来传来他的叹气声。
我转过身去,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他身子一僵。
他的手落在我的头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妈妈轰我睡觉一样,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我自言自语的说:“我本来以为你会很生气的冲我大喊大叫一顿,你那时候是不是吃醋了?”他没有出声,当他默认。
“你很在乎这些?”其实是人都会在乎的,问句废话。他又没出声,默认。
“可是我记得我好像先前亲到过你,虽然是个意外。”他的心跳加速中。
“那我奇怪你吃什么醋?他的嘴破了,又不是我的嘴破了。”他抱的我更紧了些。
“刚才的吻是咸的,我以后不想再吻你了。我以后甚至都不想再亲嘴了,下午的是血腥气味,晚上的是咸味。”
我话还没说话,他已经吻住了我,我接受了。
我不懂什么接吻技巧什么乱七八槽的东西,我只知道会不自觉的去迎合他,他的舌头会带着我,就像跳舞时的男步带女步一样。
过了很久,应该是很久吧,他的嘴巴离开了我的,我的心跳很快,脸很烫。
他又亲亲我的额头说:“这次是什么味道?”
我嘿嘿的笑着说:“甜的。谢谢你帮我消了毒。”
他不解的嗯了一声。我接着说:“是你帮我把三哥留在我嘴上的血腥味,还有下午我自己眼泪的咸味都盖了过去,现在是甜的,这还不是帮我消毒了?”
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把我抱的更紧了些。
我头紧紧的帖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静静的说:“谢谢你原谅了我,下午我应该避开三哥的,可是我没有及时躲开,我也有错。以后不提这件事情了好吗?见了三哥也不要跟见了仇人一样行吗?再怎么说,我在这儿啊,在景仁宫里啊。”
他好奇的说:“原谅?”
我笑着说:“在我们那儿,亲吻额头有原谅的意思,刚才我就当你不再生气了。”
他又亲亲我的额头,我下午的思考是对的,老十更在意的是我的感觉,谢谢他。
第四十五章 办差苦恼
打从今天开始就要在六部学着当差了,头大啊,不过想到可以没事儿出宫转转也不错。
老十帮我整理着衣服和帽子,左右看看满意了才带我出去。
常远跟在后面,我回头看他时,看到他一脸的不高兴,这个人很神秘,我留他在身边是对是错啊?
老十把我送到户部大门口,不停的交待着好好跟着四哥学,不能给四哥添乱,不会的快问,这叫一个嘱咐啊。
我看到四哥走到他背后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然后猛的一拍他后背说:“叨叨完没有?”吓得他猛的回身,看是四哥便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了。
四哥也笑迷迷的说:“你快去老五那边吧,别晚了,承羽我看着就行了,他要不听话就直接打屁股。”
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护屁股,但是我还没犯错呢啊,刚把手放开,就看到他们笑弯了腰去,呵呵,我尴尬的揉揉鼻子。
老十可以说是走的一步三回头啊,四哥把手搭在我肩上往里走去,边走边给我讲些大概的东西,包括最近在户口普查之类的事情。
看着那一册册的户藉册,我眼都绿了,四哥也看出我不喜欢看这些,给我找了些钱粮方面的,我一看头更大了。
混混沉沉的过了一天,啥也没学到,不过也没惹乱子,老十说我混一天是一天的主儿。
就这样子,我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在六部转了一大圈,也见识到了这些兄弟们办差时的样子。
四哥办事儿果决独断,只要他决定的事情就没的商量了,不过他在决定前做的工作很详细。
五哥可实在呢,待老十也好的不得了,可是在办差的时候不是太变通,也好像听老十说得罪了位待郎吧,反正我不在吏部待也就不多听,多听全是错。
七哥是挺和气的,谁也不得罪,但是总是没有笑脸,很多人对他还是敬而远之的。
内务府的八哥真的是圆滑到了极点,见人三分笑,是人就哈腰,完全没有阿哥贝勒的架子,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他。
老十跟着五哥办差,那叫一个火暴,五哥后面指挥,他在前面冲锋,配合的倒是挺好,可是我还是很心疼老十,感觉他都累瘦了,奇怪的是有时候半夜醒来居然看不到他在床上。
九弟是最最无奈的,唉,说起来他也惨,本来礼部是份大肥差,喜丧迎送他全都能碰上些,可是他不但落不下什么东西,还要往里帖。
我第一次听他诉苦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可是看着他那郁闷的脸,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十三弟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拿笔在那儿划来划去,他快跟皇上去秋围了,再回来就得十月了,走前跟我这儿说来说去想让我也去,我没答应。
他又开始摇我的胳膊了,我看着他说:“先停,写不了字了,我这次真的不跟你们去了,我打算去礼部当差。这不,我在这儿写改革计划呢吗?”
他拿起来大概看了看说:“改革什么?原来不好吗?而且你现在去也是先跟着学,过一段才能真正上手呢,九哥得跟着学了两三个月呢。”
我一拍他头说:“我是他哥,这些计划先放着,等我适应了就会一项一项的改的,争取在明年皇阿玛的寿辰前改革好,这样子我才能安心给他办寿。”
他看着上面写的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啊?布料装箱,灯具装箱,这些东西装箱干吗?用完不是就扔掉了吗?”
我拿回来看了看说:“这就是九弟往里赔钱的主要原因,因为别人也都是你这种想法,所以才会形成恶性循环,不停的浪费。这得从根本解决才能让九弟往回拿钱。”
这些礼部的官员知道皇上节省,接待或者是喜丧用费都报的低了些,特别是接待这块是个大头,来往清朝的外宾还不少
他们虽然低报,但他们手头没有把门的,从来都是高出,到最后钱往往就不够了。
这时候报账上去的九弟就得往里面掂钱,他就是知道原因也是有苦说不出,因为一直是这样子浪费的,长久就成了习惯。
九弟不想得罪这些大臣,真还得亏了宜妃娘娘家底子厚实,不然的话以九弟那一年千数来两的俸银,可真顶不住。
他跟在礼部当差快两年了,居然帖进去了快三千两的银子了,里外里把工钱压上还自己出钱,那时候的一品官的岁银才一百八十两,合着有好处他们占,有亏就九弟顶了。
想着九弟跟我诉苦时候那委屈的样子,我都觉得不忍心,这些当官的把我们全当冤大头了啊?
十三弟听我大概齐讲完怎么回事,就问我为什么九弟不去找皇上说去。
我摇摇头说:“你算啊,账是过了九弟的手了的对吧?钱也过他的手,到最后不够了,他去跟皇上说,你说皇上会怎么想?好的顶多说是九弟账没算清,这不好的可就是贪污了啊。”
十三弟特郁闷的往椅子上一坐说:“啊,官场黑暗啊,我不要去办差了,太郁闷了。不过也说明九哥的手段不行,你看八哥和四哥他们办差,什么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