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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影随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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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我到宫里后,苏茉儿处处对我的关心,我是真的伤心,可是更清楚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回天,九十岁,清初四朝,对于她的一生,足矣。
  常远立于我身前,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他很清楚在宫里除了老十以外,真心对我好的怕只有苏茉儿,别的人于我而言全有利益在里面,也包括皇上。
  老十走了过来,跟常远点了点头,常远拍拍他肩算是交接班的走人了,我知道他们怕我又惹事端,所以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是看着我。
  我拉他坐在我身边轻轻的说:“她喝了药了吗?睡了吗?”
  老十把我揽在怀里说:“喝了,不过还是没有睡,拿着数珠在帮皇阿玛祈福呢,我看十二弟两口子都在就出来了。”
  “太后没有说我什么吧?你推掉那婚事后给她请安都少了许多。”我其实有些不安。
  “能说什么呢?她断不会知道咱们的事情,大不了让她想着我有龙阳之好,喜欢男人不就完了?”他的话里虽然轻松,可是我知道他帮我顶下了很大的压力。
  宫里人看我不顺眼的人太多了,哪个不是因为皇上对我的偏好一直隐忍,可是背地里说些什么我却少有能听到,我知道我听不到全是因为有这个比我高的帮我挡下了。
  我用力搂住他哭了起来:“我害怕她死了,我进宫后她对我很好,我虽然不经常去看她,可是我知道她一直很关心我。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啊?你告诉我我帮她做,了了她的心愿。”
  老十拍拍我后背:“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愿就是见到皇阿玛,可是刚才三哥过去说了,蒙古那边的事情处理不清,本来往回赶了,又担误了。你多陪陪她吧,咱们最近就住宫里面,有什么事情也好办。”
  我点了点头,任由他给我擦着眼泪,可是知道眼前这好生生的人,过不了几天就会死掉,这种感觉压的我上不来气。
  往后的日子,皇上的手谕没有断过,多是叮嘱我们照顾好苏茉儿,还让我们以后全要叫她苏麻喇姑,这是满族很高称谓了,十二弟就是叫苏麻喇姑是姑妈的。
  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坐在床前,她伸过手来,我忙拉住她,她无力的说:“辉阿哥,老奴走后,麻烦你多照顾十二阿哥,她是个好孩子,不要让别人伤了他。”
  十二弟哭着跪在床前,我看了他眼坚定了点了下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她点了点头。
  这几天,三哥他们看她的病情越来越差,太医已经没了办法,都着手准备丧事,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她微微笑了下说:“看来皇上的政事很忙,这是好事儿,老奴怕是等不到他回来了,你们转告皇上,老奴才会在天上看着他的,让他一定要从始至终的做个好皇帝,他会是个明君的。”
  这老太太,现在都这样子了心心念的还是皇上,我们都点着头,知道她是在交待遗言了,十二福晋适时的拿笔记下了她的话,毕竟这老太太和她的婆婆一样。
  太后听说老太太越来越差,赶了来,这次并没有冷脸对我,只是一脸悲伤的看着她,我知道太后心里也很难过。
  突然我感觉她手一沉,忙轻摇她,喊着她,她好像回过神来,手上有了些力道,我心里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哭成泪人的太后说:“太后,老奴才陪不了您了,您以后要好好的过活。要”太后已经坐在床前,拉着她的手,可是话还没说完,她就过去了。
  太医在边上忙活着,我和十二弟还有他福晋三个人相视但是哭不出声音来,太后一直坐在暖塌边上,手上的帕子都快揉烂了。
  常远进了屋来,看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忙在我边上轻声说:“三爷刚才问了下老太太的身长。”我怒瞪他一眼,他也突然明白这是要做衣服了,立马收声,眉头紧皱站在一边。
  老人身子死后反倒会舒展开,怕她老人家的衣服不合体,我知道三哥是孝顺,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了。
  太医从屏风后面走出,十二弟立马拉住他,他简单的摇头叹气,整间屋子里顿时哭声大起,康熙四十四年九月初七,苏麻喇姑过世了,享年九十岁。
  我站在那儿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任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心里不停的想,为什么这段历史要这么的准确?
  老人走的很安详,老十说我不能跟着收捡,但是他得帮着,我一个人坐在乾清宫的台阶上,两眼无神的望着远处,皇上,你还是回不来啊?
  从苏麻喇姑过世后,整个皇宫都是一种悲伤的气氛,大家见面打招呼也全是苦笑,出殡的时刻还是到了。
  皇上下旨以嫔级葬礼来给苏麻喇姑办的,这对她来说我想是无尚的殊荣,五哥和老十被留在宫里陪着皇后,她因为悲伤过度已经晕死过去好几次了。
  十四弟留在紫禁城外,做好外围的安全防卫,其他的成年兄弟,包括我在内都参加了出殡仪式,所有人的悲伤全写在了脸上,可想苏麻喇姑对他们的好,他们是记在心里的。
  苏麻喇姑灵柩停入殡宫后,他们都各自回府了,十二弟对三哥说说:“姑妈自幼将我养育,我并未能报答即如此矣,我愿住守数日,百日内供饭,三七诵经。”
  按照惯例,为像苏麻喇姑这样仆人身份的人办丧事,没有皇子供饭、三七诵经的先例。
  三哥不敢擅自答应十二弟的要求,所以在九月初九奏报苏麻喇姑病逝的奏折里,也写进了十二弟的要求,请示了皇上。
  皇上在奏折上批道:“十二阿哥之言甚是,著依其所请。”
  十二弟住在了殡宫,为苏麻喇姑守灵,供饭,诵经,其他兄弟则轮流每天派一人给胤祹做伴。
  两天后,皇上下了手谕指示,让七日后再净身收殓,我们一群人等在这边,仵作给她做了些防腐手段,皇上是想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啊。
  等了三日,皇上第二手谕说务必再留七日,我手重重的锤在墙上,疼的我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常远忙给我把手包了一下,居然破了。
  我合衣倒在床上,常远知道我心情不好也不说什么,回屋子里去了,他前几日代替我去给苏麻喇姑上的香,现在这时候还不能让女人接近。
  老十回来看到我手上的伤,忙扶住看是怎么样,他知道我在生皇上的气,也不知道怎么劝好,因为我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生气。
  皇上总算回来了,当我陪他步入那间全是防腐药味的殡房时,我立马有一种反胃的感觉,可是他却跪在了灵柩前,灵柩里躺着他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的和额娘一样亲的人。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轻轻扶起他,他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看着苏麻喇姑喃喃的对我说:“承羽啊,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就不会有今天的朕。父母早逝,朕从小被骄纵着,虽然奶奶也会训斥,但是朕还是经常不入耳,是苏麻喇姑经常对朕劝戒。她教朕满蒙汉三语,她给朕提点过失对错,她帮朕扶养出十二阿哥,而朕却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朕心里愧啊。”
  说完已经哭了出来,我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怕他悲伤过度,前些日子对他的成见早已经没有了,他只是政事忙,苏麻喇姑说的没错。
  他传来了三哥九弟还有李公公,给他们交待着苏麻喇姑丧事的办理,他还特别交待我,让我经常去十二弟那边看看,我们全都应了下来。
  他把我们都支了出去,只说是还想和苏麻喇姑说些话,我们也只好出了房来,我看他们都走了,悄悄走到窗前,听到他说:“有时候我真的想叫您一声额娘,您放心,我会把您和奶奶放在一起的,让你可以再陪着她老人家。”
  我哭着往远处走,碰到老十也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众兄弟都过来安慰我,老十看了看我来的方向,明白了。
  数日后,我来到了十二弟身边,他在给苏麻喇姑上香,看到我不由一愣,这多日不见,他瘦多了,脸显的更加削长。
  我和他坐在一旁,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看到送来的饭菜没有动一口:“你这样子下去,身子会坏了的,你难道忘了奶奶过世前说的话了?”
  他无力的点了点头:“哥,我记得,只是没了胃口,我一会儿就吃。”
  十二弟在众兄弟中是最安稳的,各兄弟分门分派,他从来不跟着掺和,这也是皇上对他最满意的一点,很多重要的差事都交给他去做。
  我拍拍他肩,起身想回去,知道他没事儿就好,这地方不是我方便长待的。
  他拉住我,轻声说:“当时姑妈说让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一点儿也没有考虑过我吗?”
  天啊,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没有给我接话的机会:“我知道我在兄弟里长得不算出色,身份也没有他们来的高,我想听到一句真心话。”
  我回过头来托起他的下巴,他是想让我在苏麻喇姑面前说出真心话吧:“你,我的弟弟,你在兄弟中是最出色的一个,我会因为自己是你的兄长而高兴,但是别的不行,因为你的将来不容有半点儿的破坏。”
  他是众兄弟里唯一一个得善终的,我不想破坏一点点跟他有关的历史,包括他的结婚生子,封爵立府。
  他听我说完,点了点头,我心里很清楚,这些兄弟都以能得到我为荣,因为我脑子里有他们关心的一切事情。
  我静静的说:“我不想对你多说什么,苏麻喇姑把你从小带大,她教你的受用一世了可以,不要觉得自己的身份如何,你也是皇阿玛的儿子,并且是和皇阿玛一样被苏麻喇姑教育的,懂吗?”
  他抬头看着我,眼圈红了:“我想姑妈,哥,我真的想她老人家,她突然不在了,我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你帮我,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把他揽到怀里,轻轻的拍着他,老十说这一招对我很好用,我不知道对他是不是也同样好用。
  “我答应她会帮你的,你只要按你自己想的去做,我会帮你的,前提是你要做的问心无愧,做到对的起她老人家,可以保证吗?”
  他这次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放下心来,原来他是怕这些兄弟的间的争斗波及到他,无帮无派的他明显是最吃亏的。
  从殡宫回来,老十忙问我十二弟情况怎么样,我点了点头,把苏麻喇姑交待的事情又对他讲了一次。
  他想了下说:“十二弟现在可以放心了,他因为是苏麻喇姑带大的,其实很孤独,因为别的兄弟都多少有些回避他。”这些我也很清楚。
  孝庄太后的陵墓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苏麻喇姑是十月十三日移入暂安奉殿的,主仆二人相别已经18个年头了,这次能在冥间重逢,我想她们很庆幸自己没有白疼皇上吧。
  时间可以洗去悲伤,大家渐渐的都从苏麻喇姑的事情上转了回来,因为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当大家又站在乾清宫前恭迎皇上的时候,一个一个又是壮志在胸的样子了。
  老十把我抱起来放到腿上亲了亲我:“这一段你也辛苦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和奶奶的感情这么深。”
  我点了点他的鼻子说:“来到这皇宫,只有两个人对我是没有一点儿心机的,一个是你,一个就是她了。”
  他一愣:“可是她原来想让你和十二弟在一起啊。这难道不是想利用你?”
  我轻笑着说:“呵呵,也许吧,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有你的话,我想我会选择十二弟,过一种平静的生活,毕竟有些事情他更像一个避世之人,你没发现吗?”
  他在寻思着我话里的意思:“我呢?跟着我不平静吗?我也可以啊,我不只一次提过咱们出宫去啊,是皇阿玛一次一次拦下来的。”
  我抱住他,让他枕在我怀里:“你注定不会平静了,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考虑过了,可是还是想跟着你,苏麻喇姑知道这些,她就再也没有提过了吧?”
  他轻轻晃着我,点着头,而我也清楚,有些事情改变不了的话会越来越近了。
  
                  第六十三章 公主嫁人(上)
  多少年没有做过的梦,晚上又做了,梦里那个人的脸越来越清楚了,我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床账,想着我现在是在清朝,梦里的人到底是谁?
  翻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老十,嘴角还挂着些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会笑的这么开心,我往他怀里挤了下,刚才的惊醒让我心神不定。
  他也动了动,眼都没睁的给我把被子拉了下,然后拍拍我后背,我晚上睡觉不老实,总是被把被子踢了,一起睡的这几年他把给我拉披子都成了习惯了。
  我轻轻的笑出了声,原来一直没注意他这些,没想到他心细成了这样子,他还是不睁眼小声说:“怎么醒了?”
  我亲亲他在他耳边说:“你天天晚上都这么帮我盖被子再拍我会儿吗?”他笑着点点头。
  我搂着他脖子撒娇:“睁开眼,不许睡了,跟我说会儿话吧。”我知道他最近公事挺忙的,睡的也晚了不少,但是还是努力的把眼睛睁开。
  他亲了我一下,呼拉我头发下笑着说:“怎么了?心里面有事情?”
  我钻到他怀里,他把我抱紧了些,我现在不太敢看他:“老公,你说我要是梦到别的男人,怎么办啊?”
  他扭了我一下:“这得看你梦到谁了,你要是梦到皇阿玛就算了,别的人就不太好了吧?你梦里应该就只有我才对。呵呵。”
  我在他胸口使劲一嘬,疼的他一吸气:“人家又不想梦到别人,又管不了自己做什么梦。你还记得原来我跟你提过我曾经做过的梦吗?刚才又梦到了,虽然还是没看出来是谁,可是已经有些眉目了。”
  他原来听我讲那个梦的时候只是当是一个笑话,而且我之后没有再做过,更是没有当回事,如今又做起那梦,他也有些心里不舒服。
  他把我拉开些,看着我的眼睛又开始给我洗脑:“你眼里只能有我,心里只能有我,脑袋里只能有我,做梦也只能有我,梦里那男的也得是我,听懂没?”
  我一直忍着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一下子笑了起来,他也笑了起来,这洗脑功课时不时的来一下子,倒也感觉有意思。
  我点着头:“是,爷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听吗?明天你跟不跟我去慧琳那儿啊?”
  他摇摇头:“不去了,帮我带个好吧,明天事情不少,我现在跟八哥手底下,感觉自己跟个奴隶一样,八哥把啥差事都扔给我就不管了,现在整个内务府跟我的似的。”
  我点他鼻子下:“那还不好啊,内务府有啥好玩意儿?拿回来我先玩几天再放回去。”
  他捏着我脸:“你还会放回去?怕是收自己的小金库里去了哦,快睡觉,不许想太多了,省得明天又是一对黑眼圈的出去。常远那天居然说你的黑眼圈是我索要过度的过,气死我了。他怎么不说你老是半夜不睡觉的过啊。”
  我脸一下子红了,这个死常远他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直白啊,我说那几天老十忍的难过也不敢碰我一下呢,脸上都忍出个豆豆了,还好后来下去了,明天找他算账去。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他轻轻的拍着我哄我睡觉,现在的我倒像个孩子一样。
  爱新觉罗氏和博尔济吉特氏世代都会联姻,老十那本应该娶的福晋是,慧琳要嫁的这位也是。这个联姻的重要性也说明了皇上对这些子女的重视,可见皇上还是很疼慧琳的。
  康熙四十五年,慧琳被封为和硕温恪公主,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
  老十一大早出了门,我换好常服,拿上昨天晚上皇上给我的圣旨去慧琳那儿传旨,这才是真正的包办婚姻吧,一个月后就嫁,到现在慧琳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大哥已经等在正殿门口,不知道他最近兵部的差事很忙还是如何,脸上多了些疲惫,让人感觉少了三十来岁男人的意气风发。
  这次皇上让大哥和十三弟一起送亲去蒙古,而我和四哥会送慧琳到京郊以示重视,传旨的事情落在我和大哥的头上,说好今天早上一起过去。
  大哥接过圣旨,走到南三所门口时,我把圣旨要了过来,大哥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我有些无奈的说:“跟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结婚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宣圣旨怕是只会压的她更难过吧,咱们传口谕吧,圣旨我收起来,等晚些我去跟皇阿玛说。”
  他拍拍我头:“公主嫁人一向是这样子的,夫家不会对她不好的,只要她能懂得随遇而安的话,应该会很幸福吧。”
  这话我懂,可是他不懂慧琳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如今要去给她下旨让她嫁给别人,也许只有我心里才明白她心里的痛吧,我真的不想再让她难过一次了。
  靖琳一直没有告诉慧琳我是女的的事情,再加上这宫里见一次面并不容易,我和老十还经常住在宫外,我对于她而言更是雾里看花,我让他们去对慧琳说我是女的,他们居然回来说她说这些人骗她,真是死心眼的孩子。
  我今天要告诉她,让她断了所有的念头,可以安心的嫁给她的额驸,过幸福的生活。
  站在揽云斋门口,我深呼吸了几下,大哥在旁边看着我好笑,我看了他一眼说:“想笑就笑吧,这是我第一次给人下赐婚的旨,紧张啊。”
  揽云斋大门开开,两位公主忙出来接旨,有两个月没有近看她们了,出落的还算标志,像她们额娘更多些。
  她们两个人跪在地上,我让她们起来,然后宣旨:“传皇上口谕,封慧琳和硕温恪公主,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一月后送亲。钦此。”
  慧琳当时愣在了原地,根本没有那即将要做新娘的惊喜,靖琳忙拉了她一把怕她坏了规矩,慧琳两眼含泪:“儿臣接旨,谢皇阿玛。”说完眼泪掉了下来。
  大哥看他这样子也是一愣,他也许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妹妹的反映会这么大吧:“慧琳,你怎么样?没事儿吧?这是喜事儿啊,应该高兴才对啊。”
  她木然的点着头自言自语:“高兴,呵呵,我应该高兴才对的对吧?我有爵位了,又有了一位郡王额驸,应该高兴啊。只是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见了。”
  她最后一句让大家全立于原地,无言以对,心里完全没有妹妹要嫁人的欢愉,全是悲伤。
  大哥的差事办完,也并不想在这悲伤的气氛中长待,拉了拉我打算走,我说我要留下来待会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了。
  我进了屋去,坐在正坐上,嬷嬷给上了茶,还给她们拿了些点心,想来是太早并没有吃早饭吧,看来这嬷嬷还挺有眼力架。
  我把圣旨放在桌子上,所有的人都愣了,聪明如靖琳立刻想到我的意思,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哥哥谢谢你当时没有宣旨,谢谢你。”
  这些皇家孩子哪个都知道圣旨和口谕的差别不小,这是给了慧琳一个机会,如果她不想去的话,现在可以反悔,但是宣旨的我会背上欺君的罪名,那是当斩的。
  慧琳把下人都支开了,坐在我旁边,看着那圣旨,靖琳拉着她:“姐姐,你如果不去的话,可以跟哥说啊,我不想你走啊,你走后就我自己了。”
  慧琳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记一辈子的,但是我会去的,因为十哥的事情,蒙古已经表示了很大的不满了,我不能再给皇阿玛添事端了,我去。”
  蒙古表示不满?我为什么不知道?老十只是说陪了些钱啊,还有就是太后冷眼看我,别的没什么吧?我好奇的看着慧琳。
  她看了我一眼知道说走了嘴:“哥哥,不对,十嫂,我这样子叫应该没错吧。”啊?惊讶,她怎么知道的?
  她低下头不再看我:“我是有一次去乾清宫给皇阿玛送自己绣好的荷包时,在窗口无意中听到的。那时候十哥一门心思的想娶你,不惜得罪蒙古部落,那时候皇阿玛是很为难的。因为蒙古部认为是皇阿玛不重视他们的存在,随意毁婚。十哥也因为这件事情和皇阿玛立了军令状,如果蒙古部有任何兵变,十哥就是前锋,从来没有一个阿哥做前锋的先例,但是十哥还是应了下来。”
  这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原来他为了我牺牲这么大,皇阿玛为了我才会被慧琳嫁那么远,我的立场真的很尴尬,是我害了他们。
  我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靖琳打断了她的话:“你早知道她是女的,你为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慧琳脸一红:“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她,从心底喜欢,不管她是男是女。”我瘫在了太师椅上,想着她刚才说过的全部的话。
  靖琳有些激动的说:“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既然要嫁就别对哥说这些,你让她将来在宫里,在十哥面前怎么办?十哥都没有告诉她是因为疼惜她,你现在这样子算怎么回事?”
  慧琳看着我:“我想让她永远记住我,我不知道我去了蒙古部还有没有机会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踏实,我只是希望我喜欢的人能记住我,我有什么错?”
  呵呵,这个傻孩子,我起身走到她身前抱起了她,嘴巴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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