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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情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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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夏暴跳如雷,“妈,不带这样的,我爸一出差你就刁难我。”

    媛姨嗤笑了下,“我就刁难了,怎么样,你这小子就分不清好坏。”

    于夏瞪着媛姨不说话了,最后考虑到自己以后出去玩缺不了钱,不能断了经济来源,于是开始服软,“好,好,我保证不会赶她走可以了吧。”

    媛姨这才面色温和下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何深面前,微笑着,“何深啊,我儿子的学习就拜托你了。”

    一旁看了良久好戏的何深站起来,礼貌的点点头,伸出手对于夏友好道,“你好。”

    于夏转过头不想理她,高傲的仰着脖子,两手依旧插在口袋里不曾拔出。

    媛姨见状颇为尴尬,点着于夏的头教训道,“人家跟你问好呢,听到没有。”

    于夏走到一边执拗着,“我知道,真啰嗦。”

    见媛姨又想拽他,何深忙阻止,“媛姨算了,我不介意的。”

    媛姨无可奈何道,“对不起啊,他这人就是太顽固了,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直接打他,否客气。”

    打这个字太严重了吧,只要他不打她何深就阿弥陀佛了,她怎么敢以下犯上,他们站在一起难道于夏会比较像弱者?

    “妈,你废话太多了,我先上楼去。”对于自己妈妈无聊的言论他很不耐烦,索性上楼玩电脑去了。

    何深走在回去的路上,深觉得自己今后的处境之艰难,连家里人都管不了,她又何德何能管得住人家?鉴于自己能力有限,她决定以后去他家在规定的时间给他补习后逃之夭夭。

    第二天何深如约上门,于夏还在赖床,媛姨让她在大厅坐着自己上去叫儿子。好大一会儿后才见于夏无精打采地走下来,后面跟着的媛姨不停催促他。

    等他们一起坐到媛姨安排的一间客间后,何深把准备好的一套测试题递给于夏,想要试试他的水准,于夏不耐烦道,“我最讨厌考试之类的东西,要教就快点教,别整学校的那一套。”

    何深深呼一口气,笑脸迎上,“这不是考试,只是小小的测试,我总要知道你的基础才能因材施教吧。”

    于夏白了她一眼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圆珠笔开始在纸上做题。何深远远坐在一边看教材,希望给他最大的帮助。

    很快,于夏就做好了试题,何深拿过来看,还不错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错误率,对的百分之二十全部是英语类的题目,很好,自己可以在英语这一块减少压力。

    何深因为经验不丰富,所以也不晓得从何下手,她只能向网上的人取经,通过做作业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还好于夏是文科的,她也是文科出生的辅导起来还不会特别迷茫,只是于夏整个过程摆着张臭脸,不大愿意配合让她觉得棘手,总而言之补习的过程是总体和平局部动荡,成功渡河中有小风小浪,顺利登顶时难免有崎岖。

    回去的时候远远看见梁西站在宿舍楼大门外徘徊犹豫着。何深走过去大方的打了声招呼。

    “你这是要找人吗?”何深捧着课本出于礼貌询问道。

    梁西见何深出现莫名其妙舒了口气,“嗯……我想和你谈谈。”

    何深耸耸肩,她想看看梁西到底有什么能和她聊的,于是他们在附近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第38章 精心伺候病中人

    两人在奶茶店坐下后久久不语,何深是想让他先开口,毕竟是他提出和自己谈的,而梁西不知道该怎么问该怎么谈。

    “你想说什么?”最后何深实在忍不住问了,她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在这诡异的氛围里无法安安静静坐着,她要是不主动谁知道他会沉默多久。

    梁西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挣扎许久后开口,“你和程梓是什么关系?”

    何深眼睛乱转,她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林婷那天回去的时候还问过她发生什么事,何深没说,之后宿舍就很有默契的再也没提这个名字了。

    “曾经是恋人关系,现在是陌生人的关系。”他们曾经确实表面上是恋人关系,这是事实。

    “哦~”果然被他猜中了,之前程梓那么紧张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后来也是无意中发现他们关系破裂了。

    他还记得有一天他闲着无事坐在酒吧喝酒,挥手赶走了几个想要和他搭讪的男人和女人后正要起身回去,无意间看见程梓一个人表情木然的推开酒吧大门,身上着精致名贵的白衬衣,臂弯上挂着一件同样精良的西装,整个人就像落寞的贵族公子,他直接坐到梁西旁边后向服务员要了一整瓶的威士忌。

    一言不语直接打开瓶盖不断灌自己,好像想要冲刷一切的心里疼痛一般。

    梁西心疼他,坐近劝酒,可是他不停地把他推开来,梁西不得法只好在旁边陪他,这般喝法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便开始有点迷糊了,会说胡话,尽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胡话,但只言片语他还是听清楚了,内容里应该是有何深这个名字的,又有背叛这些字眼,梁西想他应该是失恋了,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分手,果然女人还是不适合程梓的。

    等程梓醉得快不行后,梁西把他带到自己在外面租借的一间公寓。这期间他手机响过很多次,程梓没有理会,他也不曾理会。

    梁西将程梓扶****后自己也躺上去了,这是自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看着他安静沉静的側颜,梁西心里有种极致的幸福感要破土而出,他们就这么在一间屋子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程梓醒来的时候看到睡在一旁的梁西被震住了,他揪着梁西的衣服问他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有什么目的。

    梁西索性就质问他为什么当时要悄无声息地离开他,让他好找。程梓一副你神经病,我们才刚认识的样子,并警告他不要妄想纠缠他或是其他什么目的,他现在不玩男人了。

    梁西听后很伤心,苦心经营的真心被他说成一场玩闹,他怎么能不生气,于是他缠着程梓不让他出门,但程梓一直强调自己才刚认识他,是他认错人了,且程梓力量比他大得多,挣脱了一会儿就夺门而出了,留下他在空荡的房子里静静流泪品尝自己的哀伤与痛苦。

    良久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后才想起何深在跟自己说话。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问这个。”虽然隐隐能感觉出点什么,但没有亲耳得到证实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他之前追求过温馨,就算是双性恋她也不敢贸然问出口,很多男人是很看重尊严这种东西的,就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也不想自己被人质疑成百合一样。

    “我……我不太想说。”梁西为难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藏在心里。

    “那你跟温馨的事……怎么样了?”何深打算采取旁敲侧击的策略。

    “没有,我们没什么事,也很久没联系过了。”说完这句他就闭口不语了。温馨之前找过自己,向自己倾诉她和程梓的事,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程梓在消失的日子里受过一些磨难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难怪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之所以来找何深是想从何深这边了解他们的感情,确定他们是否有复合的可能,只是没想到真相这么让他舒心。

    和梁西分别后何深还是没搞明白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只不过这种事没有亲眼证实不好下结论,所以她把这份好奇心放在心里,等到适时的时机再翻出来查看。

    接下去的家教日子也算安静,虽然于夏还是不失时机的刁难她,各种不愿意配合,但总体都能完成任务,她这是工作,工作期间受到上司同事刁难是很平常的事,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

    只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忽然改变了这种事态。

    就像往常的日子一样,何深准时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去媛姨家,不过这次她按了许久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打媛姨的电话关机,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不耐烦想要离开的时候门就这么戏剧性的半开了。

    何深等了会儿没人出现,好诡异,她轻轻推门而入。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好阴森的感觉,她轻叫了声,“有人吗?”

    回答她的是大厅空荡荡的声音,她不厌其烦的再叫了下,这回从沙发处传来一个沙哑带有鼻音的回应,“烦不烦啊。”

    何深慢慢走到沙发处,只见一个男孩裹着薄被正姿势不雅地躺在那,此男孩正是拥有一头非常惹眼的酒红色头发的于夏。

    “你怎么啦?”何深关心道,看他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样子有点担心这小伙子不会是病入膏肓或者被人揍又或是感情受挫以致郁郁不欢吧。

    “别烦我,我头晕。”于夏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何深小心翼翼走过去,伸出手往于夏的额头去,待试探了下后发现他有点发烧的症状,焦急道,“你发烧了,媛姨呢?”

    于夏拍开她的手,翻过身闷闷道,“不知道,说了别烦我。”

    何深看他显然不在状态觉得没继续问下去的必要,抓住他的胳膊,劝道,“我扶你上去休息吧,在这里你只会更晕。”

    于夏这回没拒绝她,顺着她的手努力站起来,扶着栏杆随她走上楼。

    到楼上的时候何深就着他的指示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到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过滤一遍后给于夏敷在额头上,之后又从他们家的医药箱里拿出了退烧药倒了杯水让于夏服下。

    折腾一番后她也不敢轻易离开,便试着又打了次媛姨的电话,还是关机。她决定还是等他好点或是媛姨回来后在离开,做人得有始有终。于是何深便坐在床边等待希望尽可能给他帮助。

    于夏的房间也是蛮丰富的,四周墙壁上贴了很多张古惑仔的海报,放着电脑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衣橱很大,是灰褐色的欧式式样,靠窗不远处有面很大的镜子,可以看得出主人很爱美,床很宽敞,被单被套是灰色的,两边是放着照明灯的矮柜,墙上的琉璃灯也有不少。

    欣赏完房间后,何深觉得很无聊,于是翻出了手机开始斗地主,这几天她又开始沉迷斗地主了,这是她的老毛病,一到放假肯定经常玩斗地主,虽然她也觉得这个游戏真没什么新意,但习惯促使她乐此不疲,所以说习惯有时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让你一直做一件你觉得无聊的事。

    考虑到于夏早上应该没吃过什么东西,病人又需要营养补充,于是何深下楼到厨房熬了些粥端上来,可能是真的肚子饿的问题,何深刚把粥放在矮柜上还没来得及叫于夏起床,他就自个儿睁开眼睛了,估计是香味逆袭了他的感官。

    “是不是饿了,我帮你熬了些粥,要不要吃?”何深语气温柔,就像想要吃肉的大灰狼对着小绵羊温言细语一样,当然不同的是她纯粹是好心。

    于夏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粥,沙哑的应了声好。

    见他态度还算友好,何深心情不错地坐在床沿,一只手自枕头下穿过去,将他抬起后把枕头立起来让他靠在上面,然后把白粥端到他面前示意他吃。

    但是于夏只是干瞪眼,最后来了句,“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都是喂我吃东西的。”

    富贵病,这绝对是富贵病,她自己就算生病也是亲自动手的。何深无奈一手托着白粥,一手拿着汤匙一口一口送到他嘴里。看着于夏一张一合的嘴,她顿时有种好好妈妈在精心照顾小儿子的赶脚。

    等于夏吃得差不多后她便让他继续躺下休息,自己下楼洗刷碗筷,而后继续上楼坐床边斗地主。

    “叮铃铃。”一道门铃声把她从游戏的深渊暂时拉了出来。

 第39章 一二三来斗地主

    何深急急忙忙跑下去,于夏现在正在恢复当中不能被吵闹声破坏这种好的趋势。

    开门见到的人是一个和媛姨差不多年龄的阿姨,阿姨一身朴素装扮和蔼可亲,笑眯眯对何深说,&qo;你好啊,请问袁太太在吗?我是她请来的临时保姆杨秋月。&qo;何深连忙把她请进来,并告诉她媛姨不在,她儿子正发烧。

    杨阿姨一听可急坏了,袁太太昨天晚上就让她来清理家务顺便帮忙照顾她儿子,只不过因为自己儿子高考报志愿的问题耽搁了,打电话给她也打不通,她就想第二天来也不迟,没想到于夏就这样生病了。在何深的带领下急急忙忙上楼查看于夏的病势,见他退烧了不少,心里悬着的心可算降下来了。

    她把何深叫了出来,连忙致谢,&qo;姑娘,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向这家主人交代了。冒昧问一句,你跟这户人家是什么关系?&qo;

    何深老实回答,&qo;我是于夏的家教,今天本是上门负责给他辅导功课的,没想到他病了,我就帮忙照顾他。&qo;

    &qo;哦哦,真是好孩子,这年头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子不多了。&qo;杨阿姨牵着她的手眯眼夸赞道。

    那是当然,她一向自诩外表好人一枚,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当然不能漠视了,这人一被长辈夸奖就开始各种想做好事,于是她飘飘然对杨阿姨说,&qo;阿姨,你下去忙你的吧,这边有我看着。&qo;

    杨阿姨笑得越发合不拢嘴了,何深看着她的表情有一种她就是在等自己这么说的感觉。果真她毫不推拒的就下去收拾房屋了。

    何深默默坐回还是继续斗地主,除了这个游戏还真玩不出什么东西了。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有只手拍到自己的肩膀,何深吓得差点叫出来,转过头见是杨阿姨她才死命吞掉呼之欲出的声音。

    &qo;你在斗地主啊,正好我包里有副扑克牌,我们一起玩吧。&qo;杨阿姨谈起斗地主很兴奋,她唯一会玩的游戏也只有斗地主了,她不爱上网玩,觉得网络的世界太虚幻,还是现实让人有真实的安全感。

    看着杨阿姨兴奋地在旁边从包里掏东西,何深有种无力感,这是两人啊,两人,斗地主不是需要三个人的吗?难道她o了?

    &qo;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玩?&qo;何深将杨阿姨带到远处的桌子边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她还是不耻下问了。

    杨阿姨也附在她耳边,&qo;可以把牌分成三份,我们各取一份再留一份在那里不动就行了。&qo;

    何深惊叹,这才是资深玩家,无论多少人都可以玩得起来,她真怀疑她是不是平时一个人也可以自娱自乐。

    于是她两约定玩的时候都不要出声以免打扰于夏,本可以出去打的,但问题是出去后如果于夏有什么需要她们就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了,生病期间满足病人的需求是很重要的。

    其实两个人玩斗地主比不过三个人有劲但貌似也还不错,只要不是一个人何深觉得自己都可以接受。

    正在她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感觉旁边有人凑上来,定睛一看不正是应该好好躺床上的于夏吗?

    &qo;你怎么起来了?病还没好呢?快躺回去休息吧。&qo;何深像人长辈一样耐心劝解,还放下扑克牌,起身要去扶于夏,她越来越有当妈的感觉。

    &qo;我睡一觉后现在感觉好多了,她是谁,我怎么没见过。&qo;于夏指着杨阿姨问何深。

    &qo;她是你妈妈请来的临时保姆杨秋月,你可以叫他杨阿姨。&qo;何深为他介绍。

    &qo;哦,我也要玩这个,你们两个人玩多没意思。&qo;于夏把何深的手拿到自己额头上试了下温度,&qo;你看,是不是没有那么热了,反正我要玩,不玩我就不开心,不开心我的病就好不了。&qo;

    能说这么多废话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了,何深和杨阿姨都同意他加入,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于夏觉得玩这些东西没有奖惩制度太没意思了。

    &qo;那你想怎样?&qo;何深瘪嘴请教。

    于夏难得一笑跑到床边从矮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纸条晃着道,&qo;谁输就贴谁纸条,以前我和爸爸妈妈都是这么玩的,是不是很有趣?&qo;

    这种惩罚貌似很多偶像剧都用过,很是俗套……但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何深和杨阿姨欣然应允。三个人就开始这么玩开了。

    &qo;你妈妈去哪里了?&qo;何深一边出牌一边试探着问。

    &qo;她昨天说要去亲戚家拜访,我不想去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qo;好在这家伙处在兴奋中,问的话都能好好回答。

    &qo;那你是为什么发烧?&qo;何深继续出牌继续问。

    &qo;唔,昨天晚上陪一个刚认识的大哥淋水,回来睡觉第二天就这样了。&qo;于夏只是出于本能的回答,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牌。

    何深见趋势良好便继续问下去,&qo;淋水?闲得发慌?&qo;主动跑去淋水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其他的,自己的脑子构造比较简单,想象力不够丰富。

    &qo;嗯……不懂,好像最近一直心情不好,听说是失恋了。&qo;

    &qo;失恋就跑去淋水,现在的年轻人都太不爱惜自己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父母考虑。&qo;一讲到孩子的健康问题,一直不说话的杨阿姨也静不住了。

    &qo;阿姨,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别人家的孩子我们也管不了,只要管好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了。&qo;何深是怕等下又惹于夏不开心耍小孩子脾气才出言阻止。

    不过她担心多余了,于夏压根就没想理会她们,他正在观察自己的牌试图挽救即将失败的局面。

    “一定是我今天运气太差了,平时我和爸妈玩的时候都是输少赢多,今天手气太背了。”于夏看着手上的牌不服气道,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牌技太烂,自己那么聪明,根本就不存在智商斗不过别人一说,所以归咎原因还是运气的问题,要不是霉运加身他怎么会生病,而后有频频输牌。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你病还没痊愈需要多休息。”其实她就是给于夏个台阶下,瞧他脸上的纸条都快把正面糊住了,再继续下去就有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表象。

    “不行,我非得把脸上的纸条亲自摘下以雪耻不可。我就不信每次运气都这么不好。” 于夏执拗道,对他来说输给女人实在是件奇耻大辱,一个是家里的临时保姆,一个是自己的家教,都是要再见面的女人,输给她们自己就无法树立威信,男人的尊严何在。

    杨阿姨看了看于夏又看了看何深,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看今天就算了吧,等下袁太太回来看到我们这样实在不合适,而且她昨晚就让我过来了,我因为家里有事所以耽误到今天上午才到,等下就更加解释不通了。”她是临时的保姆,不久还要找下家,口碑很重要。

    “等下就说你是昨晚过来的不就行了,放心,我妈那边有我罩着,你就安心陪我多打几局,而且我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瞎操心什么。” 于夏心急道,“否废话了,快下牌,节省时间多玩几轮。” 瞧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实在不像生病的人。

    十六七岁的男孩都是最听不得劝的,何深对杨阿姨耸耸肩只能舍命陪君子。她真的很想对于夏说,您老快自己一个人把牌技练练再出来混吧,她和杨阿姨两人轮流赢得太没意思了,所谓温室里的花朵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平时父母陪他玩的时候多半都是让着他的,现在真刀实枪的过招就开始丢人现眼。牌技不好不是他的错,但是牌技不好的情况下还出来祸害大家就是他的不对了。

    “叮咚……”

    何深整默默抱怨的时候就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媛姨叫唤于夏的呼喊声。

    当即三人赶紧丢掉手中的牌,杨阿姨从门边找了把扫帚有模有样的在那里来回打扫,于夏一个跳跃蹦到床上去,拉开被子躺了进去,将放在一旁的毛巾继续敷在自己的脸上,只剩何深站在原地抱着一堆纸牌不知往哪里藏,她想塞到柜子的抽屉里,不巧抽屉都锁得严严实实的,耳听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紧急之下她掀起于夏的床单将手中的纸牌塞了进去,顺便平铺了下,看起来不会太过明显。

    刚放好,媛姨就踏着步子进来了。

    “小夏怎么了?” 见于夏额上放了个毛巾静静躺在床上,身为母亲的她紧张道,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妈,我昨晚可能因为半夜踢被子着凉了,今天早上起来头有点晕,”于夏表情狰狞看似艰难地坐起来为自己找借口,同时也不忘表扬一下两位陪他战斗的士友,“她们两个很照顾我,特别是何深,因为杨阿姨要做家务所以她就陪在我身边照看我。” 他也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他们又是照顾自己又是陪自己玩,也应该说点好话报答报答他们。

    “这样子啊,我的乖儿子真是可怜,都怪妈妈不在没能好好照顾你,实在要多谢你们两了。如果没人在家里都不知道我儿子该怎么办了。” 何深一脸坦然的接受她的致谢,自己确实挺辛苦的,不仅要照顾生病的于夏还要陪他这个烂王大牌。但是杨阿姨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一脸尴尬地笑着走开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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