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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遏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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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知道的!”
凛儿点头,心里却起了疑心。
天色黑了,曼德琳吩咐把饭菜撤下去,化了个淡妆就去了上阳宫。
“我这个妆怎么样?够不够憔悴?”
珊瑚笑了一声,道:“娘娘,太憔悴就假了,现在这样刚刚正好!”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俱是没有发现隐藏在树后的一个人影。
湖蓝色的身影走出树下,心寒的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你真的变了。”
上阳宫,舒绍刚刚吃过晚饭,就看见曼德琳一脸忧色的过来了。
“皇上,妾实在担心娘娘,所以就过来了。皇上您先回去休息吧。”她扶着舒绍的手臂,忧虑万分。
舒绍照顾了皇后一个下午也累了,道:“爱妃有心了。”
走近皇后的床榻一看,她惊呼,慌忙掩嘴——皇后脸上的红疹子已经布满了整张脸,惨不忍睹。
舒绍叹了一口气,在宫人的搀扶下走出寝宫,还没走多远,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接着是急急忙忙跑出来的珊瑚。
“皇上,娘娘也晕过去了。”
舒绍赶紧叫来随时待命的御医诊脉,还好没什么事,只是过于忧心,休息片刻便好。
珊瑚见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为曼德琳委屈:“自从皇后娘娘的身子有恙以来,娘娘一直忧心,平时也不怎么吃饭,今日已经连续两顿没有吃了,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舒绍轻柔的拂过曼德琳的脸颊,上面没有了平日里的**白皙。
“唉!若是这个后宫里所有的妃子能像德琳这么识大体这么善良,就好了。”
正感慨着,内殿里又传来一阵惊呼,带着丝丝的哀婉。
舒绍心下一紧,慌忙奔进内宫,却见所有的人跪了一地,御医们惊恐万状的跪地求饶,上阳宫的宫人侍婢哭作一团。
“你们哭什么?”舒绍走到一个御医的面前,突然大声吼道:“朕问你们哭什么!”
御医哭丧着脸,相互看看,最终由一个胆子稍大御医颤微着将结果说出来:“皇后娘娘。。。。。。仙逝了。”
惊风遏云 紫重华馨寒明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旧恨
章节字数:3790 更新时间:09…12…22 08:01
皇后新丧,天下缟素。皇宫内外,举目白绫。
太清宫,而立之年的皇帝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之上,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个荷包——那是他们刚刚大婚不久,她亲手做的,相隔十多年,这个荷包依旧崭新,而人却是一去不返。
她是开国张皇后的嫡系后代,出身高贵,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刚及豆蔻便进了宫,十多年来一直跟在舒绍的身边,将整个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虽说舒绍并不是很宠她,但是十多年的**毕竟产生了感情,在舒绍心中,她的位置是任何一个女人也无法替代的。
“冰儿,十多年来,朕一直都冷落了你,对不起。以前,我救不回燕儿,如今,连你也失去了,朕。。。。。。真是没用。。。。。。”
偌大的太清宫空空荡荡,只余下他寂寞的声音。
“皇帝哥哥。”寂静的大房子忽然响起了声音,沉稳冷静,“您已经十日没有上朝了。”
舒绍依旧看着荷包,对这个天下唯一的亲人不闻不问。
舒信眉头深锁,不管森严的礼教,几步来到龙案前,一掌拍在舒绍的面前,道:“皇帝哥哥,皇嫂已经仙逝,无法再挽回了,死者已矣,难道你要为了皇嫂放弃整个江山吗!”
舒绍抬头,双目通红,伤心欲绝。
“朕愧对冰儿,如今她先朕而去,全是朕的错。。。。。。”
“皇帝哥哥!”舒信一把扯掉他狠狠拽着的荷包扔到地上。
舒绍跳了起来,狠狠的甩了亲弟弟一个耳光。
“放肆!”
舒信捂着脸后退一步,目光炯炯,注视着面前唯一的哥哥。
“哥哥,我只希望你能想想我们的母后!她的一生。。。。。。。她的嘱托!”
舒绍闻言一震,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冷冷清清的温章宫,光怪陆离的闪电,以及。。。。。。刚登上太后大位便病势沉疴的母亲。
“绍儿。。。。。。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好好。。。。。。。治理这个。。。。。。江山,不要让你的皇姑姑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母后,她没有别的心愿,她只希望,我们兄弟能齐心协力治理这个江山。”
舒信哀恸,流下了泪水。
太清宫一阵沉寂,随即爆发出了呜咽声。
忍了十日的泪水终于如泉涌下。
德丽宫,花落遍地,黄叶翩飞,如秋季提前到来。
“娘娘,皇上一直没有踏足这里,我们做的再颓废有什么用呀。”珊瑚给曼德琳敬上茶,不解的问。
“你别管,只管多折花,多洒叶。”
珊瑚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娘娘,那个吴公公已经找着了,他现在是泔水太监,专门倒泔水的,要不要传召?”
曼德琳的护甲在桌上敲击,摇头,说:“别急,你先吩咐一声,好好地,招待这位吴公公,至少要招待的人模人样!”
多年的侍奉经验告诉珊瑚,这招待并不是一般的招待,她应下,给曼德琳轻轻捶着腿。
经过舒信的劝说,舒绍终于走出悲伤,再度上朝听政。
并且他频频驾临华馨宫,使得凛儿一个头两个大,劝人她不会,尤其是这个随时会对她造成危险的人。
“娘娘,这半月来,皇上他每晚宿在华馨宫。”珊瑚低着头,不敢抬头。
曼德琳的手渐渐握紧,护甲在手心处刺出了颗颗血珠。
“知道了。下去!”
珊瑚依言退下。
“慢着!去把那倒泔水的吴公公带来。”
“是。”
长长的宫道上,一个宫女带着低等的太监快步走着。
那太监不安的搓搓手,快走几步问道:
“珊瑚姑姑,娘娘传召我是有什么事吗?”
珊瑚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吴庆跟在她的身后,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艰辛的低等生活使他充分知道了什么叫做奴颜卑膝——该低声下气的时候,就不能抬了头。
将人带到了德丽宫,珊瑚照着曼德琳的眼色把门关上,又将院中的人全部清走,守在不远处以防有事。
吴庆跪在地上,娘娘玉安四字早已说出口,只是玉阶上的人一直没有开口,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金翠珠帘之后的人,冷眼看着他战战兢兢的跪拜在地上,心里慢慢升起了快意。
原来报仇,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
她从金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履走至纱帘之前,唇角勾起,轻轻开口:“吴公公。”
吴庆本来已经在地上跪的腿脚发麻,正想悄悄直个腰,曼德琳忽然响起的声音狠狠的吓了他一跳,他有趴回了地上。
曼德琳冷笑,说:“吴公公,本宫又不是要吃了你,你何必怕成这样?”
吴庆直起身子,低着头,说:“娘娘玉颜尊贵,如仙子下凡,奴才不敢不畏惧。”
“奴才?吴公公,‘奴才’是男子的称呼,你非男非女,是不是用错了。”
吴庆浑身一僵,忙机械的说着奴才该死。
“本宫说你错了你还敢说!”说罢,她将一盏灯狠狠砸下去,吴庆顿时头破血流,跪在地上大呼万死。
稍微解了气之后,曼德琳掀开珠帘,居高临下,一步一步走到吴庆的面前。
“吴公公,这半年来,皇宫的生活称心么?”
吴庆不敢抬头分毫。
自被人所骗,进宫以来,他是一天好日子也没有过过,每日被人指使干一些最最低等的粗活,刚开始他想反抗,结果越反抗越受苦,如今,已经将他所有的刚性都磨掉了,只剩下了奴性。
虽然他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嘴上还是得说:“托娘娘的福,奴才。。。。。。奴婢过的很好。”
“很好?可是你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啊。”
说着,她上前一步,踩上了他的手,慢慢施力。
吴庆吃痛,却不敢喊出声,他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主子。
“娘娘,奴婢不知哪里得罪了娘娘,望娘娘。。。。。。啊!”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便如此说道。
曼德琳呵呵笑了,说:“你抬头不就知道了。”
吴庆早想知道这她长什么样子,抬起头,只见眼前的女子浑身珠翠环绕,头戴八支碎花金钗,绚丽夺目,只是眉目间的煞气显而易见,令他不敢多看几眼。
曼德琳见他慌张的低下了头,轻叱一声,说:“怎么?不过两三年不见,吴公公就记不得本宫了?”
吴庆再度看了她一眼,瞳孔皱缩,吓得惊呼出声:“丹朱!”
“终于记起来了?想不到吧,你的抛弃,能让我有今天!”她笑着,却是能将人吞噬入腹。
吴庆想着自己以前所作所为,惊慌失措,忙磕头求饶:“小人知错,小人罪该万死,丹朱!你就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饶恕小人吧!”
曼德琳狠狠的冷笑,看着他不停的求饶,心里痛快极了,她一脚踩在吴庆的背上,迫使他趴在地上,说:“夫妻?你还不是照样把我赶出府,任凭我流浪在外?现在知道求饶了?你记住了,我曼德琳不会就此罢休!不如就告诉你吧,你以为你是受谁的骗,是本宫!是我!是我派人把你阉了!哈哈哈哈,你的一举一动本宫都了如指掌!”
吴庆猛吐了一口血,痛得说不出话。
“现在是了结的时候了!”
吴庆的心里一阵慌乱,顾不得疼痛慌忙说道:“曼妃娘娘饶命!小人错了小人真的知错了!”
曼德琳显然不想这么就让他死,看着偌大的寝宫,说:“那好!现在你就在这屋里学狗叫,学狗爬,直到本宫高兴了,也许就放过你了。”
说罢,收起脚,转身回了软椅。
珠翠敲击的声音掩不过吴庆的狗叫声,曼德琳仰天大笑,尖锐的声音清晰地传出了德丽宫外。
德丽宫外,一个粉蓝宫装的女子轻轻皱眉,问:“你家娘娘什么事这么开心?”
珊瑚也不是很清楚,摇头说不知。
凛儿点头,把紫荆留下,只身接近寝宫。
里面的狗叫声清晰可闻。
她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了怒喝声。
“是何人!”
“是我。”
曼德琳不耐烦,却只能说道:“你别再出丑了!快起来,一边跪着!”
吴庆依言,忙跪到一边。
凛儿等了一会,曼德琳便开了门。
“你在做什么,怎么会有狗叫的声音?你是养了狗吗?”
吴庆抬头,见是凛儿,慌忙哭喊着跪爬过来,说着救命。
凛儿诧异的看着他,大惊失色。
“青墨!?”
吴庆死死的抱住她的腿,不肯撒手。
曼德琳厌恶的看了他,上前一步狠狠拽开他,厉声喝道:“来人!拖下去杖打,打死为止!”
珊瑚立刻领人过来,将哀叫不已的吴庆拖了下去。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凛儿本来也很讨厌青墨,但是今日看他如此凄惨,不免起了可怜之心。
曼德琳面色难看,说:“不干你的事。”
凛儿见她面色不善,也就不再往下问,只是说道:“你下手是不是太。。。。。。”
“你是想说我下手太狠是吗?”曼德琳不耐烦的打断他,说,“你不是我,你没有受过我当年的苦,我的孩子,被他害死,我也差点死于非命,我能不恨吗?你说我变了,是!我早就变了!我变的心狠手辣专横嗜杀,可是我是被人逼的!你明白吗?”
凛儿语塞,望着泪珠涟涟的她,垂下了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及这些的。”
曼德琳头痛的按着头,道:
“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任何人。”
惊风遏云 紫重华馨寒明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暗争
章节字数:3631 更新时间:09…12…23 08:01
百花残落的季节,华馨宫却是依旧花团锦簇。
花坛之前,一个贵妇和一个小娃娃躺在草地上,数着天上的云朵。
“娘!快看,这朵云像猫!”
小娃娃**的手一边扯着贵妇一边指着天上的云,只可惜,还没到贵妇去看,那朵云已经烟消云散。
贵妇抱着小娃娃,叹息:“阵风,瞬息之间,便能逐云万里;人心,片刻之间,已是挚情不再。。。。。。”
小娃娃不是很明白,歪头问:“娘,这是什么意思呀?”
贵妇笑笑,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说:“不懂没关系,以后就懂了。小豆丁,娘跟你说,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你身边的人,即使是你的至亲,明白吗?”
小豆丁点点头,又摇摇头,一片迷茫。
“那是不是连娘都不可以相信了呀?”
贵妇愕然,随即呵呵的笑了。
同一片天空,洒下不同的阴影。
“娘娘,今日您的气色真不错。”
曼德琳笑着,骂了句贫嘴。
“对了,珊瑚,今日大皇子有没有好好读书?”
珊瑚掩嘴一笑,说:“今日说起来可好笑了,大皇子背不出书,被太傅打了手心,哭的稀里哗啦的,最后啊,竟然尿裤子了呢!”
曼德琳面无表情,只是说道:“皇上把大皇子交与我,就是希望本宫能好好教导大皇子,如今出了这等丑事,肯定要责怪本宫,有什么好笑的。”
珊瑚立刻噤口,又说:“那奴婢立刻把大皇子带来?”
“不用,晚上再说吧。”走了几步,她又问道,“今晚去准备点莲子羹来,大皇子爱吃。”
夜,静谧。
曼德琳接过珊瑚奉上的莲子羹,一口一口喂着身着深紫衣袍的小男孩。
“不!不够甜我不要!”小男孩忽然大叫起来,左躲右躲就是不肯再喝。
曼德琳看着还有一点点的莲子羹,柔声劝道:“孝明,再吃一点吧,不可以浪费粮食的,还有这么一点点,吃好了母妃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紫袍小孩倔强的撇起了嘴,说什么也不要,曼德琳无奈的追着他,说:“孝明,听话啊,来,还有一点。要是吃光了,母妃给你讲故事。”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没有母妃你不是我母妃,我只有母后!你不是母后!”
曼德琳停了下来,盯着紫衣男孩,紫衣男孩害怕,却还是嘴硬不松口,珊瑚低了头,当做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威严的声音,整个宫殿的人跪了一地。
舒绍走到紫衣男孩的身边,甩袖,道:
“顽劣不堪!”
曼德琳慌忙说道:“大殿下年纪还小,难免口无遮拦些,皇上不要动气,妾再多教他一段日子,必有成效。”
舒绍思及刚刚故去的皇后,也就软了心肠,说:“什么时候你有孝昕的一半朕就高兴了,还不快下去!”
珊瑚听令,忙带着舒绍离开了宫殿。
舒绍平了气,搂着曼德琳走进内屋。
“德琳,真听说前阵子你仗毙了一个太监。”看似不经意的提起,却令曼德琳提起了精神。
她松开正替舒绍揉肩的手,跪了下来。
“妾知罪,妾不该如此妄开杀戒。”
舒绍见她承认一切,便不再有好脸色,说:“内宫现在以你和仪妃见长,你随时要以身作则,怎么能随便杀人?”
曼德琳缄默不语。
“皇上!”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舒绍循声望去,正是曼德琳的贴身侍女珊瑚。
珊瑚跪在地上,急道:“娘娘是冤枉的。”
曼德琳似欲阻止她,却被珊瑚阻止。
“那太监是一个身份地下的泔水太监,却不知好歹,在皇后娘娘仙逝之后大谈后宫之事,说接下来的皇后之选非仪妃娘娘莫属。娘娘是为了内宫和平,传召那太监秘密审问,谁知他假意认错,在仪妃娘娘来了之后大声求救,甚至出口不逊,自以为后台强硬,娘娘这才狠下杀心。皇上,我家主子真的是冤枉的!”
舒绍转过头,曼德琳的面上尽是无奈之色。
“是真的?”
曼德琳犹疑着点头,忙说:“皇上,这件事跟仪妃妹妹没有关系,是那太监随口胡说,皇上千万不要怪罪仪妃妹妹。”
舒绍想了想,自以为是,道:“那么刚刚你承认一切,是怕仪妃受罚?”
曼德琳欲说话,珊瑚接过话头,说:“娘娘一向待仪妃娘娘为亲姐妹,自然是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仪妃娘娘受一点伤害。”
闻言,舒绍叹气,却笑着扶起了曼德琳,伸手点了一下她如水般的脸颊,道:“爱妃何罪之有,爱妃不仅无罪,还有功!”顿了一下,他威严的道,“珊瑚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朕啊,皇后新丧,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爱妃你一向贤良淑德,是后宫众女子的典范,这夫人的位置,是非你莫属了!”
曼德琳错愕片刻,回过神来,道:“不!妾出身微贱,不足以但当此大任,皇上还是另择先能吧,妾以为,仪妃妹妹才是不二人选。”
舒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回过头,吩咐珊瑚下去,搂着曼德琳往内屋走去,道:“爱妃,都道你聪明机灵,怎么如今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却要放弃呢。仪妃的确是适合,但是她身体常年有恙,是担不了不此重任的。”
曼德琳点头,恍然大悟,却又心思一转,娇嗔,道:“皇上偏心!明明是想让仪妃妹妹置身事外,做一个逍遥散人,如此一来,能够日夜伴在皇上身边的人就没有妾了。”
“哈哈哈。”舒绍仰天大笑,摇头说道,“那么爱妃是吃醋了?”
曼德琳笑而不语,忽然红着脸跑进了寝宫,并手脚利落的关上了门,任凭舒绍怎么敲门也不肯开。
寒风料峭,舒绍有些冷,低声说道:“小琳,你就开了门吧,这风吹得。。。。。。”他故意大声打了一个喷嚏,“朕的头好晕啊。”
门忽然开了,舒绍果见曼德琳一脸焦色,忙顺势倒在她的怀中,他嗅着曼德琳身上特有的香味,眼中不自觉的爬上了痴迷之色,道:“爱妃好香啊。”
曼德琳低头看着闭眼沉醉于体香的舒绍,冷笑,甜美的声音道:“皇上好坏啊,竟然欺骗妾。”
此刻这声音无异于最好的催情药,舒绍只觉得一阵心悸,忽然粗鲁的抱起曼德琳,一脚把门踹上,急不可耐的踏进了重重曼帘之后。。。。。。。
华馨宫,好不容易有一晚不必忍受舒绍的体贴的凛儿感到无比自在,哄着舒孝昕睡觉,为他唱童谣。
“娘,小豆丁能跟娘一起睡觉吗?”
凛儿本想点头,想起自己晚上必行的功课,只能摇摇头,说道:“小豆丁是男子汉呀,晚上一个人睡还会害怕吗?给娘看看小豆丁的勇气好不好?”
小孝昕扁扁嘴巴,不大高兴的点了点头。
凛儿为她唱着民间的童谣,终于把他哄的睡着了。
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她俯身亲了小孝昕的额头,爱怜的为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公主,热水已经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凛儿点头,道:“好好守着,要是二皇子害怕了就来告诉本宫。”
紫荆点头称是。
赶走了所有的宫人侍婢,凛儿将头埋进热水中,犹如死尸。
过了许久,她才忍不住把头露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舒绍每晚的“临幸”令她许久没有练功,身体渐渐变差,又回到了原来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缓缓擦干身子,她遣退了所有人,只身走进寝宫,寝宫里阴风阵阵,她的眼前隐约有些影子漂浮在半空中。
“啊!”
凛儿的心漏跳了半拍,再看过去的时候已是什么也没有了,就像她刚刚所见只是幻觉一样。
拍了拍心口,她取出那手掌大的海蓝色夜明珠,护住自己的心脉,盘腿坐于明珠之前施功。
明珠从她的膝上缓缓升起,蒸发出柔和的光彩,顿时驱赶了孤魂野鬼,整座宫殿温暖了许多。
深夜,小孝昕正在熟睡,却被噩梦吓到,抽噎着爬了起来打开门,紫荆早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娘。。。。。。呜呜。。。。。。”他一路哭着走到凛儿的寝宫外面,见到里面放出的光芒,停止了抽噎声,轻轻推开了门。
“娘。。。。。”
他走到凛儿面前,没有穿鞋子的脚丫子走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凛儿睁开眼睛,看见小孝昕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得惊呼出声,来不及收功,差点吐血。
她紧紧咬住嘴唇才没有呕出来。
“千万不要把你今天看见的说出去知道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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