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闲医-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诊了左手诊右手,转眼六夫人和林慧都收了手,相视一笑。
  严氏其实之前已向林慧大概透过风,提过六夫人时常心口发热作痛,故此并不担心林慧会出丑,只笑吟吟轮流看着二人。
  六夫人只闭着嘴,显然打定主意让林慧来说。
  林慧垂下眼帘,默了一刻,方开口道:“夫人之疾,乃是肝、胃两伤。”
  听了这几个字,六夫人和严氏,以及旁边的潘明玉和几个大丫鬟,都是满脸的莫名其妙。
  这位林姑娘还真敢说啊。
  什么叫在‘肝胃两伤’啊?!
  严氏眨了眨眼没说话,潘明玉却对林慧甚有好感,上前一步,便想要帮林慧粉饰粉饰。
  林慧竖起右手食指,示意潘明玉不用急,继续笑道:“夫人是不是经常觉得心口之处仿佛火烧一般?真的痛起来坐卧不宁,连觉都睡不好?而且时常口中泛酸,有呃逆之征,兼且二便不畅,夜寐不宁多梦。”
  “嗯——”林慧又往六夫人脸上端详了一下,补充道:“身上可能还有蜘蛛痣。”
  六夫人登时惊得两眼大睁说不出话来。自己时常心口疼。这个身边的人都知道,连严氏都是知道的,故此林慧能说出来也不稀奇,但别的细节可就无从得知了!
  潘明玉看了看婆婆,觉得婆婆这分明是被说中了的神色,又转头看了看林慧,忍不住悄声问道:“何谓蜘蛛痣?”
  林慧笑道:“这个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只是肝经不畅之人。若是日久不曾医治,就可能会在身上长出红色的痣。这痣常有一条条的分支,形似蜘蛛。故此得名。”
  潘明玉只觉得这个什么蜘蛛痣听起来实在有点儿渗人,不像好东西。她也不知道六夫人有没有这个,眼光只管往六夫人身后的大丫鬟身上瞟去。
  六夫人身边的丫鬟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不经允许那里敢透露主子的情形。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反倒显得心虚。
  六夫人自己相对倒是最淡定的一位了。定了定神,问道:“不知这肝胃两伤是什么意思?”
  林慧笑道:“只怕夫人时不时心口疼,只当是心经不畅,或以为是胸痹之症。其实不然。”说着林慧用手在自己胸腹之处示意了一下:“此处乃胃脘,若是身心疲累,常可致病。则胃酸上溢。”
  说着林慧用手指从胃至喉,划了一条短短的直线。继续道:“胃气既不畅,所以胸骨之后疼痛乃至口中泛酸,皆因此也。以夫人好强的性子,只怕诸事皆求完全。只是世事变幻,难免有不如意之处,故此肝经难免亦有阻滞,便会有痞、满、燥、实等诸般症状。”
  林慧这一番解说,连严氏都听住了。潘明玉连忙追问道:“那如今既已拖了好些时日,可怎么好?”
  林慧略沉吟道:“总还不妨事,可用小承气汤合白虎汤加减,且吃几剂看看。”
  六夫人等人那里懂得什么小承气汤,又是什么白虎汤,只是听林慧一语中的将病情说得清楚明白,心中自是信服,当下取纸笔来写了药方便遣人去抓药煎药不提。
  严氏提醒道:“你不是金针不错么?六夫人这情形,要不要行针?你别看她不肯承认有病,若是真要行针也是不妨的。”
  林慧摇头笑道:“六夫人这个病本来没什么,只是拖得久了,却是不用行针,用药效果还好些。”
  说话间天色近午。六夫人的院中便有小厨房,摆出极整齐的一桌子菜来,当中一道当归羊肉锅子,热气腾腾,另有温好的糯米黄酒,甜香入鼻。各人入席就餐,说说笑笑,且是吃得热闹。
  等酒足饭饱,一边儿的小丫头端上药来。六夫人持碗在手,只等林慧说话。
  林慧笑道:“此药饭后饮正好。这一餐吃得好,正好暖胃,这碗药喝下去,赶紧热乎乎睡一觉是正经。”
  六夫人听说,连忙一口喝了。潘明玉见机捧了装蜜饯的小碟子过来,服侍婆婆吃了一枚蜜饯,又取茶来漱了口,告了罪扶了进房午睡。
  严氏就暂住在六夫人院中的厢房,自然拉了林慧过去闲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午饭都用了两盅酒,只觉胸腹之间暖洋洋的,竟也渐渐都歪在榻上睡了。
  这边儿大家伙一个个且是吃饱喝足睡得香,老太太那边儿却是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这事儿倒是怪不得别人,全在老太太本人身上。
  尉迟家这位太夫人,出身并不高,是个五品武德骑尉的女儿。武德骑尉说起来是五品武官,实际上武官的品级相当不值钱,五品武官大概只能相当于七品文官,甚至连七品文官都比不上——因为有的七品文官都是正统的进士出身。
  出身于低阶武官之家,最直观的反映就是:尉迟太夫人年轻的时候便以母老虎河东狮著称。如今尉迟老爷子已作古,老太太也不年轻了,但一般来说,这老虎屁股,也是摸不得的。
  六夫人反倒跟老太太很投契。二人都是爽直的性子,而且六夫人深知顺毛捋的要领,时常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从来不冲六夫人发脾气——反正还有好些儿媳妇可以做出气筒。
  贾太医初来乍到的,自然不清楚老太太的脾性,只当是寻常官宦人家的太夫人一般,进去之后,见太夫人卧在榻上,先躬了躬腰以示尊重——虽然太夫人合着眼看不见,但尉迟尚书在旁边能看见啊。
  然后,贾太医做了一个令他后来十分后悔的动作。他拖了一下床榻边上的绣墩,以便离太夫人近些好诊脉。
  这下糟糕了!
  ps:非常感谢乙乐小饼同学投出的宝贵月票!您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第三百四十八章 哗啦

  绣墩呈鼓形,为楠木所制,有些份量。
  工部尚书府邸之内,太夫人卧室之中,所用的地砖自然是高档货,全部是看上去光润似墨玉、踏上去不滑不涩的细料方砖。
  绣墩在方砖上拖动,发出了一声有些古怪的划音。
  老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缀着八宝福袋的香云纱帐顶,随即又闭上了,紧紧皱着眉头,显然既不快又难受。
  贾太医当然看见了老太太的神色,连忙俯身凑近了些,轻声问道:“太夫人可是觉得眩晕?”
  之前卞内医对老太太的病症有所描述,但贾太医不能只凭道听途说就动手行针,病人就在眼前,自然要望闻问切自行再诊断一番。
  老太太根本没再睁开眼睛,也没有答话,只伸手往颈下摸去。
  贾太医还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位太夫人病糊涂了?还是没听清自己的问话?
  接着,在贾太医的视野之中,一只方方的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啪!
  正是原本在老太太脑袋底下的瓷枕!
  这瓷枕并不算大,扁扁长长方方的一只,直接拍在了贾太医的脑门上!
  贾太医给彻底拍迷糊了!
  这、这……这是怎么说?咱没干啥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瓷枕很瓷实,在贾太医的脑袋上并没有裂更没有碎,很完整地骨碌了半圈,在贾太医的肩膀上弹跳了一下,然后才华丽丽地砸在了地砖上。
  哗啦!
  四分五裂!
  瓷碴四溅,大块儿的飞不远。小块儿的却是射得刁钻,有一块儿更好弹在了葛姑娘的额头上。
  也是葛姑娘运气不好。她若是好好儿地站着,大概瓷碴也弹不了那么高,只是偏偏葛姑娘正好在弯腰放药箱,这下糟糕了!
  刚刚断开的瓷碴何等锐利,从葛姑娘的眉梢斜过额角,划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登时血流披面。眼睛都睁不开了。
  “滚!”老太太扔了一只瓷枕,却是愈发烦躁了,半趴在榻上只是干呕。略回过气来,便是一通发作:“你们统统给我滚!谁让外男进来的?等我老婆子死了,你们再订新规矩去!如今都给我滚!”
  尉迟尚书被老娘骂得狼狈不堪,万没想到母亲都病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是不肯让太医看诊。
  殊不知规矩这东西,在不同人眼中大不一样。
  好些在高门勋贵府中长大的女子。到自己当家的时候,恨不能随心所欲,将规矩统统废了去,只留些表面文章。盖因多年来被规矩约束得实在难受。
  而愈是一般人家出身后来显贵的,愈是将规矩看得天一般大,生怕被人说一句‘小家子气’或是‘上不得台面’。乃至于矫枉过正。连该通融的地方都不肯通融。
  老太太大抵就是后者。只因是武官的女儿,未嫁之前没那么讲究。家中多有青年兵士出入,所以老太太做新媳妇的时节,便因此被打趣取笑过多次,渐渐养成绝对不见外男的古怪性子,恨不能与史上的节烈女子比肩。
  本来就难受的要死,居然还有人敢来触逆鳞。
  砸你没商量!
  贾太医摸了摸脑门,已是起了个大包,好在并没有破皮,比葛姑娘的情形好太多了。
  葛姑娘只觉得晕乎乎的,都没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里难道不是高官的内宅么?不应该是要么好端端慈眉善目,要么病歪歪一丝两气的老太太的卧室么?到底那里来的利刃?脸上怎么会这么疼?血怎么会这么多?
  咱招谁惹谁了……。
  卞内医眼看情形不对,赶紧拉着葛姑娘一路向外,先退了出去。廊下和院子里都有垂手侍立等候吩咐的丫鬟媳妇,见到忽然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位还满脸是血,难免被吓上一跳。只是这两个人都不是自家府中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卞内医处理外伤的经验有限,总还不至于慌张起来,从袖中拿出帕子,先给葛姑娘按住伤口,又扯了个小丫鬟,让她去打水来清洗。
  屋里的尉迟尚书浑没发现少了人,只是心急母亲的病情,跪在榻前一个劲儿地给老太太抚背。
  老太太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合着眼只是喘气。
  尉迟尚书陪着小心低声劝道:“这位贾太医素以金针见长。母亲这病来得快,只怕有几分凶险,还是扎上几针为好。”
  老太太折腾了这一番,只觉得心虚气短浑身无力,有心再砸个枕头过去,一则没有枕头了,二则也没有力气。喘了几口气,到底是头晕的厉害,只摆摆手表示不同意,便翻身向内再不肯搭理儿子了。
  见老太太如此顽固,尉迟尚书只得怏怏起身,看了看大夫人,大夫人只拢着袖子不肯上前;又看了看贾太医,只见这位捂着脑门面无表情,多半儿也是没心思看诊的了。
  老太太身边自有平素用惯的大丫鬟服侍。一位大丫鬟正蹲下身去,极小心地将地上的瓷碴捡起来——不是怕被扎到,而是怕瓷碴之间相互碰到发出声音来。
  另一位大丫鬟之前捧着小铜盆,里头盛着老太太干呕出来的少许痰液,此时匆匆拿去倒掉洗干净又回转来,将小铜盆放到床边,那丫鬟轻轻扯了扯尉迟尚书的袖子,冲门口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们出去再说。
  尉迟尚书苦笑了一下。如今不出去也不成啊。
  那丫鬟跟着出了正房的门,顺手将房门好生掩了,方开口道:“三老爷,如今老太太身子正难受,只怕是绝不肯见太医的了。不如且让老太太睡一下,或许还能好些。”
  老太太跟前的大丫鬟都是极有体面的,尉迟尚书也不敢怠慢,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还要烦劳月容你好生照看着。好在之前卞内医已诊过了,且开出方子来,先抓两副药吃也好。”
  月容闻言点头道:“三老爷放心,老太太跟前自有奴婢和月洁服侍。怕只怕老太太未必肯吃药,即便吃下去,少不得还要吐出来,还是尽早另想法子为好。”说着蹲身行了个礼进屋去了。
  尉迟尚书郁闷地摸了摸自己肥圆的肚皮,真是恨不得能替老娘生病。

☆、第三百四十九章 相请

  “尉迟大人,看来贵府应是用不上下官了,就此告辞。”贾太医已经不再摸脑门了,不过脑门上的大包紫红发亮,想看不见实在不容易。
  太医也是官儿,虽然是没实权还常受气的官儿,但也不表示可以随便打。贾太医涵养功夫再好,也做不出被打了左边儿脑门,还继续留下来伸出右边儿脑门任打的行动来。
  “真是太抱歉了。”尉迟尚书只能放下身段,连连拱手赔礼:“贾太医竟在敝处受了伤,都是我一时看顾不周。”
  说着尉迟尚书伸出手去,立时便有醒目的下人递了红封过来。
  “小小意思,还请贾太医好生将养几日。”尉迟尚书想了想,顺手将大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也扯了下来,压在红封之上,一道递给了贾太医。
  得罪了贾太医,并不算什么大事,可若是贾太医顶着脑门上的大包四下逛游一番,那尉迟家的名声大概就彻底完蛋了,至少再也不会有太医院的人肯上门。
  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四时疾病。太医院还是不能得罪死的。
  贾太医对尉迟尚书的态度还算满意,略为推让了一下,也就将东西收了。临走,还给了尉迟尚书一句轻飘飘的提示:“小林神医的金针神乎其技,远在下官之上。”
  尉迟尚书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小林神医的金针很神。小林神医的妹妹也差不到那里去。
  尉迟尚书送走了贾太医,一回身儿,目光便落在了大夫人身上。
  大夫人浑身一颤,只觉得那两道目光如刀子一般,让人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装着没看见,紧走了几步,到了卞内医旁边,勉强笑道:“如今既然老太太不肯行针,还要劳烦卞内医给开个方子。”
  卞内医脸色不太好。
  这位大夫人真是……连客气话都不懂说上两句。葛姑娘虽然是跟着的医女,可受了伤。还伤得挺重。女孩子破了相岂是小事儿?总要意思一下问一句罢?
  “这个自然。”卞内医木着脸答了一句,转身到敞厅的桌案处刷刷地写好了方子,递给了大夫人:“若是药能吃下去。估计两三日能见效。”
  大夫人听得满嘴发苦。所谓‘若是药能吃下去’,显然连卞内医都觉得这药未必能吃得下去。老太太这个样子,肚子里没东西都要干呕,若是吃了药下去。还能不吐?大夫人已经能想象得出,自己这个侍疾的儿媳被吐得满身药汁儿的情形了。
  交待完用药的事宜。卞内医也开口告辞。
  葛姑娘脸上的血已止住,只是腮旁残留着少许血迹,额上一道血口触目惊心,含着泪跟在卞内医身侧。一副凄楚的模样。
  大夫人却不敢放她们离去。
  男子大夫老太太不肯看,而女医之中,卞内医乃是名声最好的了。若是放了去,老太太病情有个变化啥的。可怎么办?
  再请,估计就未必能请来了。人家随侍的医女受伤了不是?大夫人终于觉察到自己的失礼之处,就算表面文章也该问候一下的。
  “那个……还请留步。”大夫人强笑着挽留:“这位姑娘的伤也得处理一下才好。”
  “贵府有人懂得处理这样的外伤么?”即便淡定如卞内医,也忍不住反问了大夫人一句。
  大夫人登时哑了。
  幸好尉迟尚书此时走了过来。大夫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转移话题道:“三叔,便安排卞内医在老太太这里午饭如何?老太太只怕要歇了晌觉之后才好用药,请卞内医看看药效再调调方子也好。”
  尉迟尚书看了大夫人一眼,冲卞内医道:“还请先生留上半日。老太太年纪大了,只怕病情有变。”
  对于医者,无论男女,都是可以尊称为‘先生’的。
  说着尉迟尚书随手指了廊下一名媳妇:“你,带这位姑娘去回春堂,将脸上的伤包一下。账上支十两银子,给这位姑娘做汤药费。”
  十两银子算是很大方了。毕竟尚书府就算不给或只给个三钱五钱的,葛姑娘也不敢吱声不是。
  尉迟尚书接着又盯着大夫人看了半晌,直看得大夫人心里发毛,意识到三叔大概不是什么救命稻草,也许是跟自己过不去的。
  “等老太太歇了午觉,能用药最好,若是不能用药,还要麻烦大嫂,到老六的院子走一趟。”尉迟尚书面无表情声音平板地说道:“小林神医的妹妹是跟着安泰媳妇过来的,必定是回那边儿去了。”
  意思自然是让大夫人将小林神医的妹妹请过来。
  “说不定人家已经家去了。”大夫人小小声说道。
  “家去了?”尉迟尚书声音冰冷:“若是家去了,就得麻烦大嫂到林家去请了。”
  “呃——”大夫人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话了。
  这个家里,尉迟尚书虽是老三,却是当家人。上面的大哥二哥都不会违逆他的意思,何况如今说的是给母亲延医问药的事情。
  大夫人身为大嫂,却说不出‘不去’二字来,只能暗暗祈望老太太好好吃药快点儿好起来了。
  老太太其实一直是半睡半醒之间,好不容易在月容月洁的哄劝之下喝了半碗药,结果不到两刻钟便呕了个一干二净,情形愈发不好了。
  大夫人欲哭无泪地走出正房的门,身上的药味儿挥之不去,长叹了一声,看了看默然守在外头的卞内医和脸色青白头上包着白布的葛姑娘,只能在丫鬟的服侍下,穿上薄呢斗篷,又叹了好几口气,才往六院儿而来。
  这时大夫人倒希望林慧还在府中没走,不然真要去林家请人,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头去了。
  林慧确实没走,正跟六夫人和严氏等人坐在一块儿打叶子牌。
  叶子牌其实就是麻将的前身,但并没有条饼万之说,而是绘成索子、文钱、万贯、十万贯等花色,每种花色十张,自有各种组合与输赢算法等等。林慧并不会玩儿,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六夫人用了药又睡了一觉,醒来后连去了两次净房,只觉得由胸至胃再至小腹,一气儿都通畅了!整个人如今是神清气爽,坐在牌桌上声音都响了两分!
  “大夫人过来了?”听到丫鬟通传,六夫人惊讶地看向了门口。

☆、第三百五十章 这么简单?

  大夫人过来了,当然没人敢拦着,转眼人已经到了门口。大夫人一边解斗篷带子,一边冷笑了一声:“老太太那头儿病着,你们这儿倒是玩得高兴!”
  这句话一出口,大夫人便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捂住——这次是过来求人的,不是找茬的。
  只可惜心里实在难受得狠了,舌头自有意志,早已说出了口去,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六夫人对这位继任大嫂的性子相当的了解,笑吟吟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牌扣着放下,奇道:“怎么?老太太病得很厉害么?我原本这几日也是身上不舒坦,故此早两日便跟老太太告了假,只让明玉每日代我过去服侍。”
  说着瞪向潘明玉,佯怒道:“你今儿一早也往老太太院子里走了一趟,回来好好的,怎的不说老太太病得厉害了?!既然老太太病着,你便应该留下好生服侍才对!”
  潘明玉早已站起身来,见婆婆‘发怒’,登时低眉垂首,作老老实实挨训状,低声道:“都是媳妇的不是,实在是未曾面见老太太。因见到大伯娘和三叔都在,只当必定是无妨的,而且……”
  潘明玉说着偷觑了大夫人一眼,声音又低了两分:“大伯娘说要动家法处置媳妇呢。媳妇心中害怕,所以没敢提起。”
  六夫人立起眼睛来,继续‘发怒’道:“你若是个好的,你大伯娘怎会要处置你,必定是有不周到之处。回头我再好好审你!”
  说着语气一转,回身冲大夫人道:“既然老太太病着,怎的大嫂倒出来了?”
  你跑上门来指责我玩牌。可你自己也没守着啊?
  大夫人胸口直发闷,这婆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演戏,当咱是傻的啊。事到如今,却不能再发作了,只得强笑道:“也不知怎的,老太太今日头晕之症实在是比平日厉害了许多,连药也吃不进去。只能看看能不能行针来缓一缓了。”
  说着眼光向一旁的林慧瞟去。指望着这位能心有灵犀主动点。
  林慧倒吃了一惊,奇道:“不是请了贾太医过来么?”
  贾太医做了这么多年太医,总不至于连个头晕症都扎不好吧。林慧真心以为尉迟老太太已经针到病除没事儿了呢。
  大夫人窝在心口的一口长气终于光明正大地吐了出来。恨不能顺便吐上几口血:“唉——,老太太死活不肯让外男动手医治。卞内医开了药,却又都吐了!所以……还拖着呢。”
  啊?原来还拖着呢。林慧立时看向了六夫人。
  这病若是拖得久了,还是很耗心神的。老太太年纪大了,还是早些治了比较好。
  作为医者。林慧并没有拿乔的习惯。
  虽然尉迟老太太的病情,还没有到治病如救火的程度,但任由病者难受,却也不符合林慧的本心。
  六夫人领会了林慧的眼神。心里也知道,大嫂过来应该就是请林慧的,忙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连声道:“哎呀,原来这半日里老太太竟是不曾行针也不曾用药。说不得,要麻烦林姑娘再跑一趟了。”
  大夫人已放下身段过来了,怎么肯将请林慧的功劳全让给六夫人,也连忙说了几句好听的:“林姑娘的金针,那是连贾太医都赞不绝口的!又是姑娘家,想来老太太也必定愿意。”
  接着便一叠声地吩咐丫鬟:“春寒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