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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鞭唤-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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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注定了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状况,且短时间内不可能改变。
这次呼延庆的公然反对,事实上也是两种世界观的激烈碰撞,呼延唤恼怒之余也感悲凉,想到自己为家族付出许多,最后非但没有改善,反而加深了矛盾,便心灰意冷之至。想到大辽还有一个亲生父亲呼延守勇,也是呼延庆这一观点的坚定支持者,更不由沮丧失落。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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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形来到呼延唤旁边,轻轻坐下,秋水明眸深深凝视着他。
呼延唤转首看去,正是水清吟。
“你好像很不高兴。”水清吟道。
“是的,”呼延唤苦笑道,“最近就没高兴过。”
水清吟道:“这不像你,你不该这样。”
呼延唤呆呆望着湖面,道:“人总有情绪低落的时候……”
水清吟道:“我已做好安排,张放即将进入卫道盟核心门派‘齐天剑派’,现任掌门和两位长老皆已买通,准备扶持张放担任卫道盟盟主,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只要扬鞭会暗中施压,卫道盟各派应该没有异议。”
呼延唤道:“你决定吧,我懒得管。”
水清吟注视他良久,道:“我不喜欢你这种状态,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四岁,那时的你尚无这般抑郁,为何二十一岁的你却不及少年时?”
呼延唤苦笑道:“长大了,也就不那么乐观了……”
水清吟站起身,道:“跟我走,去我的二号楼。”
呼延唤一愣,指着湖面道:“你不是最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么?为何不在此处贴近大自然?”
水清吟奇道:“二号楼是我的家,难道我为了大自然就要舍弃难得拥有的家吗?”
呼延唤道:“你不觉得二号楼是一种禁锢、这里才能享受你向往的自由?”
“如果家是一种禁锢,那我宁愿不要自由。”水清吟微笑道,随即用力拉他起来,“走吧,别废话。”
呼延唤几乎可以预料她的用意,不禁苦笑道:“清吟,你知道……今天不合适,我心情不好,那个……”
水清吟紧紧挽住他的胳膊,笑道:“那我就让你好起来。”
走进二号楼,水清吟遣退侍女,带呼延唤走进卧房,按着他坐到床头,微笑道:“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大致明白……”呼延唤道,“可是……清吟,你应该明白,我……那个……我……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水清吟笑道,“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以前的你是一个随心所欲任意而为的大男人,现在年纪大了反倒越来越不象话,你说你是不是很让人失望?”
呼延唤苦笑道:“我知道这种状态很不好,令你失望了,可是我也需要时间调整……”
水清吟在他身边坐下,轻靠着他的肩头,道:“陈唤,你不能把自己当成普通人,你不该做一个感情丰富的小男人,你和别人不同,你拥有绝世武功、拥有强力部队,还有一张遍及天下的商盟网络,当今之世惟你独尊。你不能沉溺于繁琐杂事之中,你应该胸怀天下、放眼江山。”
呼延唤伸手搂住她,道:“谢谢你,清吟,虽然这些道理我早知道,还是要感谢你对我的及时鼓励。”
水清吟看他一眼,道:“跟你说说我的心路历程,好么?”
“好,”呼延唤道,“你说。”
水清吟道:“你应该很了解我水清吟,可以说是当世最了解我的男人,我二十四岁时所有的心理状态和性格作风基本都被你掌握。你别奇怪,虽然你没亲口对我说过,但我可以问别人,比如玉嫂、凤婶、朵朵、俏俏,还有悠雪,你对我的评价非常准确,甚至比我自己还精准。现在回头想想,当年我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不能说不好,但确实有些不理智、不负责。”
呼延唤道:“每个人都是这样,人无完人,这不必多说。”
水清吟道:“我现在要说的不是当年,当年我二十四岁,现在已经三十一了。我们必须与时俱进,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包括我这个人。当年我还年轻,心中充满了梦想,不愿被某样东西所禁锢,只想尽情地去探寻外部世界,享受难得的自由生活。但是现在我年长了、也成熟了,对我而言自由已不那么重要,我只想有一个家,哪怕只是一个像二号楼这样的家,也足以令我驻留一生。”
呼延唤笑道:“这应该感谢建造二号楼的工匠们。”
水清吟笑着阻止,道:“你听我说完。我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一开始我想独占你,让你和我组成一个家,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你不是一般的人,我最多只能做你的几分之一,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全部。实不相瞒,开始我心里难以接受,我那种小孩子脾气又发作了,我在想:我水映霞到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女人,为何要委屈自己做你的几分之一?换作二十四岁的时候,我可能会再次远走高飞,不为别的,只想让你体会失去我的滋味。可是三十一岁的水映霞不会再做这种幼稚的事,因为陈唤不是普通人,陈唤有的是选择,陈唤身边也有的是出类拔萃的女人,我要是远走高飞,只会彻底丧失机会。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水映霞,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心耿耿扶持我的男人,为我的男人一尽绵薄之力。”
“谢谢,”呼延唤正色道,“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水清吟道:“可是,现在又有一个非常无奈而又迫切的现实问题。”
呼延唤道:“什么问题?”
水清吟笑道:“这个命题根本不成立,因为我首先也要是你的女人才对呀!”
呼延唤怔了怔,忍不住笑起来,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水清吟微笑道:“那么,现在我们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吧。”
呼延唤笑道:“你很直接。”
水清吟注视着他,道:“我不能不直接,因为你一直没有对我作出表示,而我却早已做好一切准备。事实上我已为实现这个目标做了七年的准备,从二十四岁一直到三十一岁,我实在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对不起,”呼延唤道,“这是我的疏忽……”
“不是疏忽,”水清吟道,“是犹豫,或者不满,我明白。”
呼延唤摇头道:“那倒没有……”
水清吟道:“有,至少我认为有。你身边的女人对你从来坦诚相待,绝无任何隐瞒,而我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顾虑对你有所保留,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不适应我这样的方式,我则需要时间慢慢改正。最近我常常观察你身边的女人,这些女人各色各样,但有一点相同,她们对你的态度完全一致,上到赵月奴、杜风荷,下到朵朵和俏俏,不论她们性格脾气怎样,只要在你面前,她们就像一张白纸、或者一盆清水,可以让你毫不费力看清她们的心。这就是关键所在,我的性格导致我不能做到这一点,而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女人,所以你对我也无法亲近。我总想像那些情侣一样和你单独相处,玩些爱人之间的小游戏,可你并不是那种人,你有太多的事要做,也有太多的女人,你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花费太多精力。我的目的和其它人一样,方式却大错特错,才使得自己与你渐行渐远,日渐生分。”
呼延唤苦笑道:“为什么听来明明是我的错,你却说成了你的错?”
水清吟眼中透着温柔,微笑道:“换作以前,我会十分在意谁对谁错,总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但是现在我不会这么想,我会把一切过错都推在自己身上,然后尽力改正,让你满意。这就是现在的水映霞,我明白自己的改变,同时也要让你知道我的改变,给我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清吟,”呼延唤叹道,“这样太委屈你自己,你应该明白我的态度,哪怕今天真的有所突破,以后我对你也未必会亲厚到何种程度,我本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
水清吟笑了笑,道:“但我对你会亲厚很多,多得不能再多,这就足够了。”
呼延唤道:“其实……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
水清吟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你不要说,这更是一个假命题,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随即走到呼延唤面前蹲下,双手按在他膝头,抬眼注视着他,说,“陈唤,请你接受我,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呼延唤抚摸着她的脸,道:“我不是虚伪做作的人,今天既然这样了,你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定了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说清楚,你苦苦保留了三十一年的东西就这么送给我,你是否还有遗憾、或不舍。”
水清吟摇摇头,道:“如果可以时间倒流,我希望二十四岁那年就把一切都奉献给你,这七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我最美好的青春都浪费在这七年之中。”随即站起身,指指自己,又道,“陈唤,我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我曾爱过一个男人,就是郭自强,你也知道。之后我又被迫无奈应付过一个男人,就是那西域番王,就是让他抱一下、用手给他舒服一下,虽然连亲也没有让他亲过,但这已是我平生所受最大的侮辱,现在回想起来就感到恶心,也更痛悔当初没有留在你身边。我没有对你坦白这件事,一方面是不想让你看不起我,一方面也是不愿回忆那次可怕的经历。现在我这个人就站在你面前,希望你明白,我衣服遮盖下的部位,任何一处都是你的,没有被别人玷污过一次,我的身子清清白白保留给你,我的心也毫无杂念,全部奉献给你。”
呼延唤摇头道:“你不必多虑,我注重的只是你的诚实坦白,不是你的贞操,我从来不在意这个。”
水清吟道:“那么请你放心,此刻在你眼前的水清吟,正是最诚实最坦白的水清吟。我用七年的时间来领悟这个道理,虽然浪费了许多美好光阴,但我至少领悟到了,这也是我的成就。希望你帮我实现心愿,让我的人生不再有缺憾。”
呼延唤一把抱住她,翻身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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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水清吟赤裸在呼延唤面前时,呼延唤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在这七年中发生了何种变化。
她变得“真实”了。
如果说二十四岁的水清吟是如梦似幻的、妖艳妩媚的,那么三十一岁的水清吟就是真实的。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坦荡而又直接,没有半分掩饰,像一个初生的婴儿那么单纯、洁净、无邪、光明正大。
令他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也是沉甸甸的。
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她的感情,都是沉甸甸的、有分量的、真实的。
七年的岁月磨练,让一个梦幻般的女人变得单纯、洁净、沉重、真实。
呼延唤和她裸裎相对,吻着她的嘴唇,抚摸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腰臀,触碰着她的秘处,可不知为何,此时他心里却没有欲念冲动,只有一份宁静和恬适,随后又变作一种厚重感,仿佛这个赤裸的女人沉甸甸地压上他的心,重逾千斤。
水清吟喘息的同时睁眼凝视着他,奇怪的是,她这双原本狐媚之极的凤眼此时看来也极为清澈透明,无一丝杂质,从中可以看见她真实的内心。
水清吟张开双臂,说:“陈唤,来认识一个全新的水清吟吧……”
呼延唤不能欺骗自己,他确实想认识这个全新的水清吟,此时的他对这个女人生出极大的兴趣,他要她。
于是他一头扑过去,重重压上她的身子……
进入那一刻,水清吟如同窒息般深深吸一口气,随后发出一声百感交集的呻吟:“哦……”
呼延唤深深刺入她身体,同时不忘仔细观察,她玉体玲珑,长发飞散,双眸深深凝视着他,秀眉因为疼痛而紧戚起来,红润的双唇却微微抿起,似乎正在对他笑,嘴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好像一个动人的绮梦。这种迷曼的美态深深刺激着他的身心,令他不由自主冲动起来。
这个身子曾经被他抚摸亲吻过无数次,可时隔七年再度品味,却与往昔滋味截然不同。
那时的她在他抚摸亲吻下呻吟呼喘的时候,就像一个正在做白日梦的女孩。今天的她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她的皱眉、她的抿嘴、她的凝视、她的乳房、她的腰肢、她的丰臀、她的长腿、她的臂膀、她受伤的秘处,都是那么真实,虽然被他压在身下,却又重重压在他心头。
呼延唤带着这一丝明了和惊喜动了起来……
他们的动作缓慢而又有力、交叠相连的身体每一次碰撞摩擦,都是硬碰硬的、实打实的、真真切切的、重逾千斤的。
呼延唤的起伏就好像一把钢钻,一记一记地钻入岩层。水清吟的迎合就好像那岩石,一下一下地承受钻击。
沉重,有力,深入,真实!
这种欢爱的美妙程度,莫说比不上赵月奴,就连和朵朵俏俏上床欢好,其快美也远胜于此。
但呼延唤却从中觅到了一份更为深刻、沉重、强烈、真实的美感。
水清吟噙着泪、咬着牙、忍着痛,紧紧抱着他,像是要用他来作依靠,又像是要给他作依靠,就这么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坚定不移地把自己交给他,让他以最真实的方式来拥有最真实的她。
他们静静地做爱,谁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彼此的喘息和身体的起伏,看似温柔、宁静、甜蜜,却又热烈似火、强劲有力、真真实实。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越咬越重、越咬越深……
他凝神屏息,一下一下地、缓慢有力地、真实强劲地泻出,仿佛用这种方式在她体内刻下烙印……
他们都刻下了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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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的郁结和烦闷一扫而空,呼延唤仿如身在云端,飘飘然无比惬意。
水清吟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伏入呼延唤怀里,苦笑道:“比我想象中痛苦多了……”
呼延唤故意沉下脸,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很痛苦?”
水清吟吃了一惊,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很痛,以后我一定好好表现!你别往心里去,我尽量改正,会让你满意的!”
呼延唤捧起她惊慌失措的脸,用力亲了她一口,笑道:“清吟,你让我非常满意,不用改。”
水清吟兀自紧张,道:“你相信我,这次我的表现虽然不好,但我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保证!”
呼延唤笑道:“你就不怕越来越好的尽头是你失去自我?”
水清吟伸手抱紧他,道:“从现在开始,水清吟没有自我,只为你一人活着。”
呼延唤哈哈大笑,将她赤裸裸的身子抱上自己胸口,轻拍着她的粉臀,道:“清吟啊,你完全不必这样对我,我不喜欢听这样的誓言,因为我们已不需要用誓言来证明什么。”
水清吟用脸庞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道:“陈唤,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值了。”
呼延唤托起她下巴,道:“我本来十分郁闷,但现下我心情快活之极,这是你的功劳。清吟,我知道你在水清吟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叫水映霞。但你却不知道我在陈唤之外的另一个名字,这个秘密连悠雪都已知晓,再不告诉你未免有些不公。”
水清吟大讶道:“竟有此事?你快说来听听。”
呼延唤这几天来的压抑情绪随着先前的床笫欢爱尽数释放,心头祥和愉悦,只觉世间一切再度变得美好,纵有烦恼也可抛开不理,于是便抚着水清吟的身子,缓缓说道:“话说当年,京城有一名无敌大将军,当真威风凛凛、无可匹敌……”
两人便这样说了下去,度过这旖旎而又甜蜜的二人时光。
第十二集 界线 第二章 八王千岁
这日邓追云突然到来,带呼延唤外出,说是一位重要人物邀他一聚。
来到东京西郊,前方是一座皇家园林,正是著名的琼林苑。呼延唤奇道:“追云,你为何带我来此?”
邓追云神情严肃,道:“今日六合门代门主约你会面,你务必注意细节,莫要与他起争执,切记!”
“六合门代门主?”呼延唤愕然道,“此乃皇室花园,难道这位门主大人是皇帝老儿?”
邓追云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除去当今天子,恐怕再无一人身份抵得上代门主。”
呼延唤大奇道:“那么这位代门主是谁?曹皇后?”
邓追云依然摇头,带他来到一座偏僻的小院外,道:“你快进去吧,记住我的话,尽量小心谨慎。”
呼延唤道:“追云,你且对我说明此人身份,我也好有个准备。”
邓追云举目四顾,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是八王千岁。”随后推他一把,将他送进那座小院里,
呼延唤大感诧异,万万没料到这位神秘莫测的六合门门主竟是大名鼎鼎的八王赵元俨。
赵元俨乃宋太宗第八子,宋真宗赵恒之弟,封为泾王,真宗逝世前曾托付赵元俨辅佐幼子赵祯,但后来刘太后摄政,赵元俨闭门隐居,直至刘太后病逝、赵祯亲政方才复出。民间尊称其为“八贤王”,朝中元老以他为尊,享有极高声望,纵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呼延氏与杨家诸多英豪,对他也恭敬有加。不曾想这位尊贵之极的皇叔千岁,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秘密身份。
呼延唤走进小院,来到一座小楼前,只见门口站立四人,皆高大英挺,神气内蕴,四双眼睛如同鹰隼一半向他直视而来,看得出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呼延唤收起心中疑惑,缓缓走进小楼,扬声道:“陈唤在此。”
大厅内传来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陈唤,你进来。”
呼延唤自然不惧,挺胸走入大厅,只见前方站着一名高大男子,年纪已然不小,至少也在六十开外,脸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仔细打量他几眼,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不错,是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坐。”
呼延唤坐下微笑道:“既然八王千岁不怪我失礼,我便不客气了,你也坐。”
这男子微微一怔,点头道:“是邓统领告诉你的吧,不错,我便是赵元俨。”当下坐于他对面,挥手招来两名侍女,分别奉上清茶,道,“这是你家乡杭州的极品明前龙井,尝尝。”
呼延唤喝了一口,笑道:“这也算极品龙井?呵呵,八王千岁上当受骗了。”
赵元俨一愣,失笑道:“是么?为何我喝来如此美味?”说着举杯喝一口,叹道,“还是美味。”
呼延唤笑道:“改日我送王爷十斤极品龙井,以后也好辨识,不致被这次品蒙蔽。”
赵元俨看他一阵,微笑道:“很少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你是个很有趣的年轻人。”
呼延唤道:“王爷既然以六合门门主的身份约我一见,想必有事相告,还请王爷说来一听。”
赵元俨摇头道:“不对,我不是六合门门主,只是代门主。本来这位置另有人选,可惜此人百般推托,我只好暂时代理,新门主即将上任,到时我便不再插手六合门事务。”
呼延唤道:“王爷约我相见,是与这位新门主有关么?”
赵元俨道:“这不重要,以后你们自然会结识,我另有事务相商。你与六合门的关系相当复杂,七年来你我有过争执也有过合作,可以这么说,你是一个令六合门上下又爱又恨的人物。”
呼延唤笑道:“这是草民的荣幸。”
赵元俨沉默半晌,忽道:“萧玉镜过得可好?”
呼延唤怔了怔,道:“她很好。”
赵元俨道:“当年你掳走萧玉镜,若非我暗中支持,只怕你未必能如此安然无恙,你可知原因?”
呼延唤道:“我知道,你不想放萧玉镜回大辽,辽人一旦确保她的安全,便有可能对大宋发兵。”
赵元俨点点头,道:“这是一个原因,当年朝中有不少妄自尊大者,自认为大宋兵强马壮,即便辽人来袭也可抵御,殊不知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经济富足来之不易,需要积蓄国力,不可妄动干戈。我们甚至想过要假扮江湖客劫走萧玉镜,后来你与邓统领协议合作,将萧玉镜掳走,实乃正中下怀,我们当即做足准备,找到一名与萧玉镜极其相似的女子,就此供养起来,辽人至今未曾起疑,也为大宋赢得七年的发展时间。”
呼延唤笑道:“王爷放心,不出意外的话,萧玉镜这辈子都不会回大辽。”
赵元俨道:“这也是我约你相见的要求之一,我请你确保萧玉镜不回大辽,另外也要确保她不抛头露面,不可令辽人有任何疑虑。”
“没问题,”呼延唤道,“我十分愿意与六合门展开良好的合作。”
赵元俨微笑道:“你是否知道,当年你强行占据富春院,令六合门失去一个年入百万贯的大财源,为何我们迟迟没有对你进行报复?”
呼延唤道:“应该是为了那份六合门总图吧。”
赵元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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