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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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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禁声。”罗玉娇忽然过来,严肃的说道。

    所有人都下马,藏在黑暗之中,一声也许说。

    却见所有人牵着马从一道关卡走过,这似乎是一个卫所,上面有一个类似城楼一样东西,只是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

    不过,即便再隐瞒,大队人马过境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吵什么吵。”忽而城楼之上,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一个男的骂骂咧咧走了过来,大声骂道:“大半夜的要不要人睡觉了。”

    这人刚刚说完,就看在星光之下,几乎一眼看不到边的马队,一时间愣住了。

    不等他再说话,就有十几根长箭射了过去,将此人给钉死了。然后有几个人冲进城楼之上,瞬息之间,就城楼之中的人全部杀干净了。

    “这就是卫所兵吗?”张轩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这个关卡分明是交通要道,否则也不会让他们建楼设卡,如今天下都在用兵,他们却在这里呼呼大睡。大明依靠这些士卒保护,岂不是灭亡可待啊。

    有一个与张轩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些官兵,有什么用处?”罗汝才说道:“过了此处,就能直奔襄阳城下了,你的义子的安排到底妥当不妥当啊?”

    张献忠说道:“我信得过定国。”

    张献忠话音未落,有一人过来,定睛一看,不是张定国是谁,张定国行礼道:“禀告义父,已经夺当杨嗣昌公函一封。”随即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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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第二十六章   襄阳

    第二十六章    襄阳

    立即有人打了火把凑过来,张献忠打开书信一看,却见杨嗣昌在上面说:“献贼行军,常飘忽不定,襄阳府乃大军辎重之所寄,当万万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等等。

    张献忠说道:“这杨嗣昌还真有几分本事,可惜这信使太慢了一点,定国看你的了。”

    张定国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明军的衣服说道:“孩儿这就去了。”

    襄阳城南门因为文昌祠附近,因此被称作文昌门。

    深夜时分忽然传来马蹄之声,有二十骑来到城门之下,大声叫嚷说道:“开城门,快开城门。我们是杨督师的信使,耽搁了杨督师的大事,你们能担待得起吗?”

    城楼上几个气死风灯高高的悬挂,一个人露头说道:“吵什么吵,大半夜,急什么急,不知道城门从不半夜开启吗,要么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要么就在城外等天亮,这都后半夜了,也等不了几个时辰了。”

    “好,我们等天亮,不过天亮之后,我定然斩你狗头。”张定国一声暴喝,将上官的威风耍的十足。

    城楼之上的那个吓得一颤,说道:“好好,我去叫人,我去叫人。”

    好一阵子,下面的人都以为已经暴露的时候,一个官员打着灯笼从城头上探出头来,问道:“尔等何人。”

    张定国也换了一个语气说道:“禀报大人,下的乃杨督师座下百户,特奉杨督师之命,送来公函一封,还请大人开门让我等入城休息。”

    “且将公函呈上来。”

    张定国微微一犹豫,却见一个篮子从城头坠了下来,他一咬牙,将公函双手放在篮子之中,这篮子摇摇晃晃的被提溜上去了。

    上面那一位大人,立即拿出公函撕开一看,草草一看,不由笑道:“杨督师太过小心,献贼还在当阳,难不成能飞过来吗?”一边笑,一边打着哈欠,准备回去补觉。

    张定国大声喊道:“大人,我们…………”

    “对,也让他们进来歇马吧,可怜来回奔波了。”这位大人说道。

    沉重的包铁铜门缓缓的被打开了。

    张定国用眼神示意左右,所有人都提高了精神,闭住了呼吸,一只手按在腰刀之上,就在城门半开的时候,张定国大喝一声,说道:“杀。”双脚一磕马腹,整个马儿飞驰而起。

    “伧啷”一声,长刀出鞘,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从开城门的那个兵丁的脖子上划过,顿时这个人仆倒在地,鲜血长流,张定国第一个闯进襄阳城之中了。

    “咻。”的一声,一枚花炮冲天而起,在天空之中猛然爆炸开来,醒目非常。

    “杀。”喊杀之声顿时响起,却不是张定国这里,而是城中,张定国的安排好的暗手,一时间全部爆发出来。就在文昌门左近。

    张定国冲在城门附近,带着二十名骑兵,往复厮杀,凡是有站立起来的官军,纷纷砍倒,牢牢把控着城门,不让城门有失。

    地面微微颤动,无数骑兵从南边而来。张献忠与罗汝才来的好快。千余骑兵闯入襄阳城之中,襄阳城大事已定吗,再也无法翻盘了。

    “孩儿见过父亲。”张定国见张献忠过来了,立即向张献忠行礼道。。

    张献忠拍拍张定国的肩膀说道:“做的好,立即分兵控制襄阳府的大小衙门,罗兄,与我一并去襄王府如何啊?”

    “好。”罗汝才说道:“我老罗平生杀人不少,还没有杀过朝廷的藩王,我倒要看看,龙子凤孙,到底是不是与常人不一样,身上到底是有龙鳞,还是有龙筋啊。”

    张献忠说道:“如果有龙鳞,我老张就扒龙鳞,有龙筋,我老张就抽龙筋。”

    两人说笑着想襄王府而去。

    张轩来到襄阳府的时候,已经第二日白天了。

    大队人马一夜奔驰三百多里,虽然是马队,但也不是人人能做到的,老营的一些人,就明显的掉队了,而张轩罗玉凤一行人就是掉队的人。此刻才进入襄阳府之中。

    “好壮观的古城墙啊?”张轩说道。

    张轩看过县城并不多,无非是远安与当阳两个小县城而已。而这两个小县城,远远不能与襄阳府相比了。他现在还有一股错觉,这号称铁打的襄阳,就这样落到张献忠的手里面了?

    “襄阳府的城墙虽然不错,但是与南北两京,凤阳府,开封府,洛阳府,西安府都远远并不能比,本朝太祖修建天下城垣,这襄阳府不过是其一而已。”曹宗瑜说道。

    张轩忽然叹息一声,说道:“很快是前朝太祖了。”

    一行人进了襄阳府,不过襄阳府之内大街小巷,很是萧条,似乎来了一座死城之中。张献忠的大名,简直可使小儿止啼,百姓听说,张献忠来了,都不敢上街了。

    张献忠明显的人手不够,控制一座城市,不仅仅需要能打能杀的人手,也需要能处理庶务的人员。

    张轩等一进城,就被罗戴恩叫过来了,说道:“掌盘子有令,命令我们去开仓放粮。”

    张轩被罗戴恩带到一座大粮仓之中,这里是襄阳府常平仓,也是杨嗣昌囤积在这里的军粮,只见粮仓一个接着一个,张轩居然一眼看不到头。

    每一粮仓都是圆柱形,上面还尖,张轩也不知道这东西该叫做什么。

    张轩学着罗戴恩拔出长剑刺入粮仓之中,划开一个口子,只见白花花的大米,顺着切开大口子流了出来。

    张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粮食。

    现代国家级粮仓,一定比这里的粮食多得多,但是张轩从来没有机会进入这些大粮仓之中,而自己家用的粮袋,不过25公斤面袋,用完一个再换一个而已。

    从来没有注意过粮食。

    开仓放粮,也很容易。

    罗戴恩下令道:“打开大门,每一个人能拿多少,就让他拿多少。”

    随即大街上也有士卒敲着铜锣道:“八大王开仓放粮了。”

    也不知道这个士卒之前是不是值更的,他喊的声音,与夜晚打更人所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刚喊过,没有百姓过来,但是总有饥民,忍不住冒头,当一个饥民那这破烂的口袋,粮仓之中,抗了整整一袋回家之后,整个襄阳城都沸腾了。

    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而来,一时间人潮涌动,张轩带着人几乎弹压不下。

    似乎,这些百姓一瞬间从沉默的…羔羊,变成饥饿的疯狗。曹宗瑜当即立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逃出一把火铳朝天开了一枪,说道:“全部给我好队,否则格杀勿论。”

    这一声厉喝,算是将这些人给镇住了,他们才老老实实的排队。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激动非常,有一个老头,见到大米之后,二话不说,伸手抓了一把就嘴里面塞,嘴中含糊的喊道:“我吃到大米了。我吃到了大米了。”

    有一个瘦弱的如同干柴的人,抗了身上放了三袋米,还不知足,还要继续放,结果第四袋米放上去,他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面上,张轩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气。

    有人见了这么多大米,不去抢,而在哪里抱头大哭,原来他们妻子儿子,在昨天饿死了。

    张轩在这个仓库门口所看见的众生相,比他前半生所见过的都多,不同的人不同的抢米形态,给张轩深深上了一课,张轩知道自从这一次开仓放粮之后,襄阳民心就已经向这张献忠了。

    大明的民心在崇祯十四年,几乎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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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第二十七章  杀襄王

    第二十七章    杀襄王

    开仓放粮只是张献忠在襄阳城之中办的一件事,而此刻张献忠再做另一件事情。

    金碧辉煌的襄王府之中,张献忠大大咧咧的坐在正位之上,仿佛他才是主人一样,罗汝才也在旁边,两人并排而坐,没有主次之分,张献忠的义子们,与罗汝才的部将左右分立。

    一个中年人被狠狠的推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之上。

    “襄王,你让我好找啊?”张献忠说道。

    这个狼狈的中年人就是襄王,襄王颤颤巍巍的说道:“见过八大王。”

    张献忠呵呵一笑,对罗汝才说道:“罗兄,你也看见了吧,所谓的龙子凤孙,也不过是这个样子而已。”

    罗汝才走到襄王身前,说道:“襄王殿下,你头上也没有长龙角啊?”

    “小的,不过是肉眼凡胎,比不得诸位星宿下凡,我愿意献出全府金银,只求两位饶过我一命。”襄王磕头如捣蒜。

    张献忠说道:“哎呀呀,其实我想放过你,不过,要借你一样东西。”张献忠一边说,一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说道:“杨嗣昌数次想至我于死地,我深恨之,不过,杨嗣昌太远,我也够不着,就请襄王代我杀了杨嗣昌吧。”

    襄王好像抓住一丝希望说道:“只要肯放了我,我一定上书朝廷,诛杀杨嗣昌。”

    襄王早已吓破了胆,此刻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下来的。至于张献忠如果真的放了他,他会不会兑现,就不知道了。

    “何必如此麻烦,我有一个办法,襄王肯借项上人头给我,杨嗣昌就脱不了失陷亲藩的罪名,何必担心什么有没有上书朝廷啊?我敬襄王殿下一杯,还请襄王殿下,大方一点,将人头借我。”张献忠说道。

    一股莫名的味道传开,是尿骚…味,原来襄王殿下早已被吓尿了。

    张献忠端来酒道:“大王请。”

    此刻的襄王哪里能接得住张献忠端过来的酒,张献忠忽然将这一杯酒砸在地面之上,“啪”的一声,酒杯被砸的粉碎。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张献忠厉声喝道。

    立即有两名将士上来,说道:“大王。”

    张献忠说道:“拖下去斩了。”

    张献忠杀了襄王。但是这会还要开下去。

    张献忠说道:“这襄阳虽然好,但在群敌环绕之中,不是久留之地,各队下去准备兵马,收集全城马骡,修整三五日,大军再次启程。”

    “是。”

    罗汝才的眉头微微一皱,暗道:“经此一役黄虎的威望大增,有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心头也生出缓缓的不悦之心。

    张献忠下达的命令,分解到下面人的手中,各有不同,收集药材郎中的任务,就交给了张轩。

    义军一般不会杀郎中,但也没有专门将郎中拉到军中,毕竟是谁也不敢得罪郎中,说不定,将来你就落到某个郎中的手中了。但是张轩组建医疗营之后,对伤员的治疗可以说立竿见影的。

    其实张轩只是大量的清洁,减少了伤口感染,但是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很多伤兵活下来了。仅仅这样已经让张献忠与罗汝才见识到进行有医疗保障的重要性。故而也多了这一项。

    这个任务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张献忠的军纪在明末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明末的明军,流寇,与清军三者军纪上对比。

    流寇军纪最好,因为他们只抢粮食,不怎么杀人,就算是杀人,不过杀顽抗之人,但是顽抗之人一般是当地有头有脸有钱有文化的人,故而声名狼藉。而流寇有官军追着,祸害的时间有限的很,但是官军却不同,大把时间祸害地方,甚至必须送了金银之后,才走的。至于清军,人家一般不祸害地方,人家屠城。

    在流寇之中,真正能做大的,于张献忠与李自成罗汝才等,军纪都不错,当然他们所说军纪不错,并不是不杀人,而是军纪执行的好,没有指定有意杀人军纪。他们首先要保证军纪,没有军纪的军队战斗力不行,他们在执行军纪的时候,是不介意杀人,不管是自己人还是百姓,而明军大部分纯粹是没有军纪可言,没有军纪只剩下纯粹的暴力,自然为所欲为。

    而清军却是有纪律,成体系的杀人。效率之高,让人瞠目结舌。

    在收集全城骡马的时候,动作就粗暴的很,如果给了,也就算了,有心底好的,给几两银子,心底不好的,拿走就不管了,还有人会硬抢,当然杀人也不少,但也不多。

    张轩没有管别人的事情,也没有时间管别人的,他将全城有名有姓的药堂,全部给抄了,每家一百两银子,不管够还是不够,就这么多,所有的药材都归了义军。

    对了,现在军中的银两也不缺了,单单杨嗣昌遗留在襄阳的饷银就有好几十万两,再加上襄王,以及襄王一系王室的私财,大概有百余万两,军中至少弄了二百万两。

    明代十六两换一斤,所以说是半斤八两。二百万两,也有一两吨之重,如果全部靠驮马的,需要好几十匹驮马,而军中运力相当之紧张的,关键是带这么多银子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以义军的现状,根本没有能买东西的地方,大多都是靠抢的。

    所以,发下来的经费都很是大方,张轩手中都有好几千两,张轩本想节流一点,但听说剩下的东西,必须自己来带,张轩想了想自己只有一匹马,一匹小毛驴,根本负担不起太多银子,新得马骡,也分不到张轩手中。只好放弃这个心思,给药材钱的时候相当的大方,至于这药堂老板觉得大方不大方,就不知道了,张轩看他们一个穿金戴银,愁眉苦脸的,感觉分外有喜感。

    但是忽然看见一个人,这个人青衣小帽,身上还带着补丁,拿了一百两银子,竟然有几分笑逐颜开之意,张轩问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学生姓李,名正方,乃是城中东壁堂的坐堂大夫。”这个人说道。

    “东壁堂。”张轩还没有反应,这些药堂老板,都已经嗤之以鼻了。

    张轩问道:“怎么回事?”

    “大人,你的买卖亏本了,东壁堂不过一间小店,根本没有什么药材,常常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偏方治病,他堂中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没有十两银子,不像我们都珍藏珍贵药材。”不知道谁先说出口,这些郎中纷纷起哄。

    张轩一挥手,目光一扫,顿时谁也不敢开口了,张轩问道:“可是真的?”

    李正方看着手中两个大银锭,都是官银,有些舍不得,双手奉上,说道:“诸位所言都是真的,我那小店连房子都不是我的,不过是租赁而已,加起来根本不足五两银子,不敢接大人之银。”

    张轩说道:“我请的都是城中有名的药堂,你的药堂如此简陋,为何在被请过来?”

    李正方忽然抬起头来,带着一股骄傲神情,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鄙馆虽小,但有我在,就是襄阳府第一流的医馆。”

    “吹什么大气啊,以为挂上东壁堂的名字,就以为自己是李家的正宗传人了。 蕲春李家的正宗传人在蕲春,你不过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不孝子孙而已,说什么正方,连邪方,歪方都算不上。”

    此言一出,大堂上的郎中都嘿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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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第二十八章  李神医

    第二十八章   李神医

    张轩一时间听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他冷哼一声甩手离开了。

    张轩来到旁边的房间,立即招收将曹宗瑜叫过来,说道:“曹大哥,去打听一下,这个叫李正方的人名声如何?”

    “好。”曹宗瑜说道。话音刚刚落下,曹宗瑜就离开药堂,去打听了。

    自从开仓放粮之后,义军与襄阳本地的百姓的关系,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想要什么消息,就没有打听不到的。

    不一会儿,曹宗瑜就回来,说道:“这个李正方在百姓之中名声很好,他本来就是一个从南边来的游医,医术很好,常常给般百姓免费治病,即便收钱不够是收个药钱而已,但是对达官贵人,却是狮子大开口,动则百两,只是有钱之后,从来不留,要么买成药材,要么施舍给百姓,以至于身无余财,连所住的房子都是租的。不过,这些大夫们对李正方都不喜欢,一来,是李正方用药很便宜,在他们哪里治病需要四五两银子的药钱,但是在李正方这边只需要几钱银子就够了,还听书李正方是出自蕲春一个有名的郎中世家,祖上有一个大名鼎鼎的神医,叫什么珍?”

    “李时珍。”张轩说道。

    “对。”曹宗瑜说道。“就是这个名字。”

    李时珍这个名字,对后世来说,那简直是如雷贯耳,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未必有多少知道,顶多是业内人士知道,想曹宗瑜就不生病的情况之下,就从来不考虑那个医生有名,就是考虑,也不过是寻当时的名医,也绝对不会去寻已经死去的名医的。

    李时珍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了。曹宗瑜自然不知道。

    张轩一听李时珍立即想起来了,李正方的药堂是东壁堂。而东壁正是李时珍的字。

    曹宗瑜继续说道:“这个李正方好像是违背了什么祖训,被族长逐出来,这才到襄阳落脚的。故而那些大夫们都看不起他。”

    张轩起身踱步,问道:“李正方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曹宗瑜说道:“李郎中家中,只有两个小童似乎也是收养的,也没有什么人。”

    “好。”张轩说道:“你就去将李郎中请到这里吧。”

    不一会李郎中就被请到这里了。

    李正方一见张轩,就将刚刚拿到手的银子,呈了上去,说道:“这百两纹银,还请大人收回。”

    张轩问道:“我观李郎中好像很喜欢钱,也听李郎中从达官贵人手中,敲诈到不少纹银,为何一点也没有留在身上啊?”

    李正方说道:“在下非爱财之人,只是有了这些钱,就能救更多的人,这些银子在我的手中,不过是银子而已,但是在百姓手中,却是一条命。”

    张轩心中微微感动,他很少能见到如此纯粹的人了,说道:“如此这百两纹银,就当是我赠给先生,只是我想问一个问题,李先生如此之人,为何被家中驱赶出来。”

    李正方的脸色陡然一变,这说到他的短处了。脸上有愤愤之色,但是也知道张轩有义军做后盾,不敢得罪,叹息一声,说道:“恕在下不愿相告。”

    任何人被自己家族赶出来,都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但是张轩却还要问下去。大半是因为好奇,小半是因为张轩想要李正方。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军中缺乏郎中,张轩手边的郎中,大多医术并不高明,而且臭脾气不少,张轩对中医又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能从专业上压制这些人,事情就不好办了。

    张轩想从襄阳城之中,找出一个好郎中。

    但是医术高的郎中好找,刚刚堂上那些都是,只是他们与义军不会一条心的,将来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办,故而张轩觉得,硬掳来并不是太好,最好找志同道合。

    张轩觉得李正方,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不过,还有详细考察一番。

    张轩说道:“听闻李神医还有两个小徒,你不想他们出什么事情吧?”

    李正方大怒,手指着张轩说道:“你你…………”想起义军的军威,硬生生将准备怒骂之词,给收了回去,说道:“枉我还以为,义军都是正人君子,却不想与官府都是一丘之貉。我在家中年少无知,妄动他人尸骸,被家中得知,才被赶了出来。”

    “妄动他人尸骸。”在明代还真是一个大过错。不过在张轩眼中不算什么,不就是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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