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求生记-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是谁?”杨老五说道:“我听老人们说过,崇祯七年还是八年来,闯王的儿子小秦王死在夏邑附近,闯王大怒攻破夏邑,连同夏邑附近的寨子全部给屠了。”

    杨绳祖皱眉说道:“闯王的亲生儿子吗?”

    “谁知道。”杨老五说道:“我也只是听了一耳朵,谁知道是真儿子,还是义子。”

    这种八卦聊一两句就行了,杨绳祖的兴趣没有在这上面,叮嘱道:“今天晚上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我顾不了你。”

    “二公子放心吧,杀我老五的人还没有出生的。”杨老五又露出他两颗大黄牙笑道。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了。月亮的影子在在天空之中渐渐浮现,杨绳祖看时候差不多了,也就回来了。

    此刻所有的士卒都已经被叫了起来。

    “就所有的干粮都分发下去。”杨绳祖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冷酷说道:“今日获胜,自然有粮食,如果败了,也就用不着干粮了。”

    “是。”

    这种迂回突击,对骑兵的负重要求极高,多出一斤干粮,就多费一斤的力气。

    本来都是计算好的数量。到了这个时候,剩下的也不多了。

    营地顿时嘈杂起来。

    喂马的喂马,吃干粮的吃干粮。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除却偶尔有碰撞的声音,以及马儿的嘶鸣之声外,就只剩下咀嚼喝水,吃饭走路的声音了。

    当太阳散去了自己的光芒,月亮开始自己表演。

    杨绳祖骑在马上,就这月光,看着下面黑白两色的脸庞,什么也没有说,一拉缰绳,出了庄子。

    地上似乎有一个小水坑,正好倒影着一轮明月,杨绳祖的坐骑没有丝毫犹豫的踏了上去,将这一轮明月踩碎。

    此刻大队马队,骑马的人都不是太多的。除却一些斥候之外,其余的士卒都是牵着马走。

    因为今日之前不同,今日有战斗。在开战之前,谁也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

    保养好马力,是没有个骑士都要做的事情。

    “报。”一个斥候说道:“敌人并没有在文家集。”

    “什么?”杨绳祖大吃一惊,说道:“怎么会没有?”

    他与张轩制定计划的时候,就是以文家集的官军为目标的。

    是因为文家集是张轩东征第一个要遇见的官军,也是因为王汉与马士英之间微妙关系,张轩并不知道其中有多微妙的,但是张轩在明末的经

    验就是,大明文官之中大多不和。如果他们全部精诚合作了,反而是怪事。

    而且马士英大军分别在,夏邑城外,与永城两处,守备工事都比文家集好。

    不打文家集还有别的选择吗?

    只是事到临头忽然发生这样的变化,如何不让杨绳祖大吃一惊。

    “该怎么办?”杨绳祖心中暗暗琢磨。他严密的封锁消息的时候,也被消息所封锁。

    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继续南下,派出所有的探马,不要怕暴漏,必须知道官军现在在什么地方?”杨绳祖骂道:“我就不信了,万把人还能跑了不成。”

    “是。”

    杨绳祖一声令下,队伍之中的夜不收纷纷上马,以杨绳祖现在的范围扇形分布,向南而去。

    杨绳祖的努力是有成果的。

    不过,一会功夫,就见天空之中,一朵烟花爆开数里之内清洗可见。

    只是这朵烟花并不是义军的信号。

    其实不管这朵烟花是不是义军的信号,都不重要了,如此明显的信号,不被官军发现,都是不可能的了。

    “上马,打火把。”杨绳祖之前,还想突然袭击,不过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了。

    杨绳祖用马鞭一指,说道:“向东南方向,走。命令所有斥候,不必汇报,用烟花指引大军方向。”

    杨绳祖始终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骑兵的最好的武器,就是速度。

    被发现,暴露了,并不要要紧。  只有跑在消息之前就行了。

    郎朗的月色之下,无数火把在跳跃着,就好像一段滚滚火流,从北到南冲了过去。

    时不时有一朵烟花在郎朗的月色之下,爆炸开来。

    马蹄之声也渐渐的响亮起来,不过就算是月色如此明亮,依然有人在黑暗之中坠马,这是免不了的事情。

    月色如洗,为苍茫大地打上底色,星星点点的火光不住摇动,如同生命一般。好像是滚滚洪流一般。

    烟花的色彩单调,唯有红焰而已,也遮挡不住月色的光芒。

    月亮就有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一般。无言无语的看下苍茫人间。

    如此有意境的水墨画,却是杀戮开端。

    无数火焰的光芒猛地冲南边撞入杨绳祖的眼帘。不用说了,有这么火光的地方,定然是官军大营。

    “伧啷。”一声,杨绳祖猛地拔刀,厉害道:“兄弟们,吃了这么多天的苦,就为了今天,跟我杀啊。”

    随即有无数人应和道:“杀。”

    。m。


………………………………

第八十四章  催命烟花

    第八十四章    催命烟花

    “怎么回事?”王汉白日一直在观看对面贼营情况。越看越心惊,越看就越没有底。

    毕竟王汉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军队,即便仓促修建大营,也是整整齐齐的。

    那些站岗放哨的士卒,更是好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只是他不知道,张轩也不是多放心的,一直没有休息,担心官军会突然进攻。入夜时分才熬不住了,毕竟他跟着大军一起行军,也没有什么特殊待遇。

    除却一匹马。

    有张轩在,临颍营士卒自然要表现出精神抖擞的样子。

    王汉见此,心中难免忧虑,也暗暗庆幸他没有莽撞的派卜从善进攻。

    所以睡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此刻猛地被人从睡眠之中叫起来,难免有些脾气。

    “大人,卜总兵求见,说是有紧急军情。”仆役说道。

    一听紧急军情,王汉心中猛地一紧,暗道:“是哪里出了变故吗?”对卜从善这个人,王汉还是有了解的,不管他能不能打的,但是也是一个有眼色的人,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他决计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修行的。

    “让他稍等片刻,”王汉说道。随即对仆役说道:“快给我打盆凉水,让我洗把脸。”

    “是。”仆役也知道事情紧急,故而立即为王汉更衣的更衣,打水的打水。

    王汉动作很快,不过一会功夫,就穿上官袍,走了出来。

    此刻卜从善已经在外面跺脚了。一见王汉出来,也不管失礼不失礼了,大声说道:“巡抚大人不好了,贼人大队人马从北边而来了。”

    “怎么回事?”王汉大吃一惊,说道:“从哪里来的贼人啊?贼人不是在西边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管贼人从什么地方来了?”卜从善说道:“还请巡抚大人立即集结全军。准备夜战吧。”

    “好好好。”王汉面无人色,说道:“传令下去,所有人都给起来。”

    “是。”王汉身边的亲兵立即答应下来。

    不管王汉有没有用,有了王汉的命令,整座大营就算有了主心骨了。

    一时间无数篝火,火把亮起,将整座大营照得亮如白昼,远远的看去,好像是某个地方失火了一样。

    只是即便如此,官军的集结速度也远远不如张轩所部。从叫醒所有士卒,到所有士卒集结好,进入战斗状态,没有大半个时辰是不行的。

    但是官军现在有大半个时辰吗?

    其实此刻前哨战已经打响了,

    不是别的,就是官军的夜不收,与义军的斥候。

    双方在无人观看的夜色之中,拼命厮杀,一朵朵爆发的烟花,都是他们战斗人证明。

    要么是官军夜不收最后的报警求救信号。要么是义军斥候拼命突前,为大军指引方向的烟花。

    “砰。”一朵烟花猛地爆炸开来,这一次没有在别的地方,就是在大营之上。

    大营北边的望楼之上。

    卜从善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即便是火焰的光芒也遮挡不住他一脸沮丧之色。

    因为他明白,这个烟花一定不是己方的,因为在自己家大营上面放烟花,根本是毫无意义。

    如果是敌人的烟花,只能说明一间事情,那就是敌人到了。

    但是士卒还没有整合好。  而且并不是光士卒的问题,这座大营也有问题。

    修建一座大营,要花费不少功夫,王汉所部是文家集突然向西挪移了十几里左右,才来到的这里,一天之内,根本不能建造一座完整的大营。

    而且贼人在西北,所以修建的时候,也是优先修建西边的营防,而此刻贼人却从后面杀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措手不及。

    “如果晚上一天,就一天。”卜从善咬着牙暗道:“局面就要好上不少。”

    只是现实不会为任何的意愿而改变,卜从善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杀。”一阵喊杀之声远远的传过来,在卜从善的耳朵之中,就好像是合唱一般,低沉多了。只能隐隐约约听见而已。

    不过,他眼睛看见的东西,给他带来更多的惊悚。

    只见他的瞳孔之中,远处有一点火光,几不可见,随即这火光多了起来,一点两点,随即一大片,好像大河决堤无边无沿而来。

    一名官军猛击一边的警钟。

    “叮当当………”好像催命一样的警钟拼命的响起来。

    卜从善也立即从望楼之上下来,他要去做准备,至于是做什么准备,就不知道了。

    在官军大营西一两里的地方,张轩被秦猛猛地叫醒。

    张轩醒过来一跃而起,抓起地面的靴子,就要往脚上蹬,一边蹬一边问道:“有什么情况?”

    “官军营地大乱,你出来看看吧。”

    在军营之中,张轩几乎不会脱衣服睡觉,特别是战时,不过是将白日的披风披在身上,找一个地面眯一会儿而已。

    此刻张轩将披风系好走之后,立即出了大帐,跟着秦猛走上大营的望楼之上。

    却见一朵朵

    的烟花绽放开来。官军营地之中,有无数嘈杂的声音传来,只是传到张轩这个地方,就听不真切了。

    不过,张轩听不明白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是却能听到他们情绪之中的慌乱。

    “好。”张轩激动的热血上涌,也不知道是一边火把的颜色,还是张轩本来的脸色,通红无比。

    “现在是谁值夜。”张轩大声问道。

    “是属下。”王进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张轩眼睛一瞄,发现曹宗瑜,邓和,沈万登都已经到了。

    “你们立即召集各部,王进才你去组织渡河的工具。大军渡河。”张轩说道。

    “是。”四个人之中,即便有人不知道现在这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机会难得。大喝一声,立即下去准备了。

    张轩看着大营之中无数篝火,肉眼可见的从各处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之间,就灯火通明。

    大营之中,留有好几个校场,就是为突然集结所用的。

    不过,一两刻钟之后,临颍营第一集结完毕。南阳营西平营依次集结完毕。

    张轩立即问道:“王进才,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进才大声说道:“统领过来看。”

    张轩跟着王进才下了望楼,就看见百余面好像是门板一样的木板在一边堆叠着。

    有人正如长梯骨架,将这些木板铺在上面,接出一道长长的木桥来。

    反正睢水并不是多宽。

    “睢水有可以泅渡的地方吗?”张轩问秦猛道。

    “有一两处,入夜之后,我派人试过,睢水并不是太深,有两处特别浅。骑兵可以涉水而过,不过稍稍远一点。”秦猛说道。

    “你立即派人过去,与杨将军汇合,让杨家知道,大军就在睢水西岸。”张轩说道。

    张轩这样做,是为了按杨绳祖的心,也是万一今日战事不能干脆利落的解决,也好让杨绳祖有撤退的路线。

    “是。”秦猛立即下去安排。

    “保定营留下了,驻守营地。”张轩说道:“临颍营居中,南阳营,西平营左右两侧,一起渡河,记住将声势给闹大,阵面给我摆开,地面之上全部给插上火把,虚张声势。不管能不能渡河,先将对面给我吓住。”张轩说道。

    打仗打的士气,如此前后夹击之下,又是夜战之下,敌情不明,如此前后夹击。能有多少士卒还能保持冷静的心态。

    王汉所部,张轩后世都没有听过。如果他们有这样的素质,张轩在后世定然听过一耳朵才对。

    。m。


………………………………

第八十五章  大破之

    第八十五章      大破之

    杨绳祖调门喊得很高,但是似乎按着马速,并没有急速狂奔。

    “报,大人,官军营寨不全,营寨外面也没有壕沟,只有一道栅栏。”这名斥候大声说道。

    “好。”杨绳祖大喜说道:“天赐良机。”

    连他也没有想过官军居然懈怠到如此地步。如此机会如果他还把握不住的话,他就不是杨绳祖了。

    杨绳祖陡然加速,带着数千士卒在黑暗之中狂奔起来。

    “轰。”官军简陋的营地之中,猛地开炮了。

    在杨绳祖看来,就好像是在地面之上绽放开来的烟花一样。带着致命的炙热,炮弹在黑暗之中散发出红色的光芒,被黑暗瞬间吞噬,消失不见,却是炮弹在急速飞行之中,让炮弹通红的高温迅速散去,在黑暗之中,高速移动的炮弹,双方都看不清楚。

    只是不管看见,还是看不见,炮弹都在哪里。

    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显示出这一炮的威力。

    随着一门大炮打响,剩下的大炮,杂乱的响起了。

    杨绳祖冰冷的嘴唇带着一丝冷笑。

    “他们乱了。”

    这个时代的火器如果不能保持持续输出的,与之前的投石机弓弩并没有什么区别。

    杂乱的炮声或许有些威力,但是在夜色保护之下,冲上来的曹营士卒伤亡要比他们相信的小。

    “砰砰。”百余骑围绕栅栏打响了三眼火铳。

    “夺夺。”箭如飞蝗而来,有的钉在栅栏之上,还有一些穿过栅栏,射在栅栏后面,如果说命中率的话,其实并不是很高。

    不过这一阵射击,让后面本来慌乱的官军更加慌乱了。

    火炮的轰鸣之声,随即变得断断续续了,更加凌乱。

    “散开。”数十名义军战士,下马冲过来,他们身上都穿着棉甲,棉甲在月光与火光之下,看不清楚什么颜色,只能看见铜钉在火光之中,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数十个人每个人都举起斧头,看着斧头每一个都十来斤重,能将这么重的斧头挥动自如,说明这些士卒都是义军之中的精锐,大力士。

    官军这边虽然组织的一团糟糕,无数箭矢,铳子乱发乱打。但不是没有威力。

    即便是身披棉甲,也挡不住这样打击,一连好几个人都被掀翻在地,剩下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好几根箭矢。

    有得仅仅是挂上起而已,但是有得却有鲜血渗透出来。很明显是受了伤。

    “啊。”冲在最前面的义军战士,疯狂大吼,好像要将所有紧张恐惧都吼出来一样。他几步冲到栅栏之前,抡起长长的斧头,重重一斧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木屑乱飞。

    十几根长枪猛地从栅栏的缝隙之间,伸了出来,重重的捅在这人的棉甲之上。

    斧头再次扬起,却从手中脱离,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半个斧头陷入土地之中。只剩下斧头的木柄还在高高的扬起。

    随即被一具尸体压在上,木柄被压翻,正好从这具尸体的下面伸出来,被知道被何处的鲜血染红,对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纵然伤亡惨重,但是义军依旧前仆后继,没有一点动摇。

    “总兵大人在哪,总兵大人在哪?”一个军官在疯狂的大吼。

    军中乱成一团糟糕。此刻却找不到顶头上司卜从善卜总兵了,更是慌成一团。

    “杀。”无数喊杀之声,几乎凝聚成音浪,从西边传了过来,这个军官转头一看,却见整个睢水西岸几乎都照亮了。

    无数火把连成一片火海,少说有数万火把在招摇。

    “扑通。”一声这名军官跪倒在地面之上,口中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完了。”

    “一二三。”几十个人一起大喝,十来米宽的栅栏轰然倒地。每一根原木之上,都有斧头劈砍的痕迹,或浅或深,有得已经断了。

    不过由于,劈砍角度的问题,不可能太低,故而这木栅栏还剩近一米的遗留,无法是有些地方,高一些,一些地方少一些而已。

    如果按照行军的规矩,应该用一根根原木烧黑一头,修建木墙,上面还有巡逻的平台。

    这种营寨,在日本战国之中,应该可以称为某某城了。只是使劲仓促,根本就是急就章。

    就卜从善本人来说,是想明天再修修。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杀。”喊声之上顿时高起

    杨绳祖等得就是这一刻,他快马加鞭带着百余骑直冲而来,他的眼睛注视着近一米的栅栏,拉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绕,将缰绳往手上缠了一段,猛地拉起。

    杨绳祖的坐骑,四蹄腾空,看似缓实快冲进营地之中。

    从官军的士卒角度看去。

    一轮明月从杨绳祖身后照射而来,杨绳祖将身子伏在马背之上,唯一一柄马刀高高扬起,一丝光芒在刀锋上流动,似乎要将月亮的光芒接应下来一般。

    这一丝刀芒一闪,借着马力披进一名士卒的脖

    子之上,人头飞起,鲜血喷射进火盆之中,火盆之中的火焰,似乎猛地爆燃来。

    紧接杨绳祖的长刀挑起爆燃的火盆,一下子击飞,无数燃烧着火炭,飞溅出来,落在帐篷之上。

    风声呼啸,杨绳祖根本没有停留,向营中杀去。

    无数义军骑兵从缺口之中冲了进来,带起来一阵阵风。

    火苗在帐篷之上,摇曳生长,每一队骑兵冲过来,都会带动火焰摇晃。

    在这频繁的摇动之中,火苗迅速膨胀,烧透了整个帐篷,好像是一朵通红的花儿,拼命向四周放射出热量。

    被点燃的不仅仅是这里,从天上俯视,大片大片的火焰拼命渲染着自己的颜色。

    无数马队以百人为一队,四处追杀官军。喊杀之声,人仰马嘶之声,刀兵相接之声,呼喊声,惨叫之声,乃至火焰燃烧之声,风吃旗帜的猎猎之声,无数声音交杂在一起,简直有如鼎沸。

    官军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已经陷入崩溃之中。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现在这个情况,任何一个有一点军事经验的人,就知道败局是无法挽回了。

    在杨绳祖的指挥之下。

    无数马队好像是一个个小箭头,从四面八方向一个地方而去。

    就是营地的最中央。最后抵抗的地方。

    “大人,快走吧。”卜从善焦躁不安,他是一个老兵油子,一见情况不妙,二话不说,就准备走。

    只是他想起贺人龙的前车之鉴,咬牙决定将王汉一起带走。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整个时候王汉居然撑起英雄了。

    王汉一身官袍整洁无比,冷冷的看着卜从善说道:“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岂有避贼之理,且国家以数万将士托付于我,兵败不过死国而已,也算是死得其所。卜总兵随意即可。”

    说实在的,王汉现在杀了卜从善的心思都有了。如此大败,王汉自忖自己果然脱不了干系,但是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在卜从善身上。

    如果卜从善不是临阵脱逃,最少不会败得如此凄惨。

    真是王汉知道不能。

    无他,卜从善想要逃走,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他自己的家丁都带上了。数百家丁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精悍之士。一旦在这里火并起来,王汉也没有信心拿下卜从善。

    他还有留着兵力与贼人做战,而且……,想到这里,王汉在心中冷笑:“卜从善啊卜从善,现在这个局面,你还全头全尾的离开这里吗?即便是我同意了,贼人也断断不会放过你的。”

    。m。


………………………………

第八十六章  余烟袅袅

    第八十六章    余烟袅袅

    “噗”有人落水。

    当杨绳祖冲进大营之中后,睢水西岸也就变成不设防的状态,连淅淅沥沥的箭雨也没有了。

    阻挡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睢水河了。

    不过,这一条河并不是多宽,虽然仓促之间,准备不足,但是对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他们最先完成渡河准备工作的是临颍营。

    临颍营是张轩的老底子,临颍营之中,张轩手把手培训出来的军官最多。

    故而在感受对面只有轻微的抵抗之后,邓和干脆莽了一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