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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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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张轩人数虽然少,但却能局部形成兵力优势,而明军虽然兵力多,但聚集不到一起,反而处处受制于张轩。
说不好听的,就是走钢丝。
只有一座饭菜,却请了三拨客人,只能依靠转台率来维持。
但是一旦有一座客人闹事,或者有其他的原因,耽搁了时间,那就闹翻了。脚踏三条船,很可能掉进水里。
故此,张轩才念念不忘于决胜负于一战。
从战术角度来看,李过利于速战,但是从战略角度来看,其实是张轩利于速战。
只是李过没有这一分眼光,或者有这一分眼光,但也没有舍己为人,牵制住张轩的心思。
这一段时间张轩心中并非没有忐忑。但是也有另一种快感。
将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确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冒险也如同胜利一样,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情。
张轩问候周辅臣的话,飞快的传到了周辅臣的耳朵之中。
周辅臣一听,脸色顿时黑了,说道:“给我撞过去吧。”
湖面之下水情复杂,特别是临近湖岸的地方,很难事前探测清楚下面都是什么的,当初张轩布置任务的时候,周辅臣就说过这个问题。
此刻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打掉自己的乌鸦嘴。
他当时不过担心而已,但是而今却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首先为了聚集足够的火炮,周辅臣将其余船上的火炮几乎全部搬到了这几艘船上,虽然仅仅有几艘船,但是所有火炮加起来,有五六十门之多。
以至于同一艘船上的火炮,不能齐射,否则周辅臣也不敢肯定,战船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艘船,大炮多了,自然吃水深。吃水深了更容易搁浅。
而周辅臣也算是苦过来的,当初淮河之上,连一艘正儿八经的战船都没有,对每一艘战船都爱惜之极。
他才并不舍得将船坐沉岸边。
但是而今的居然,让他不得不为了。
随着周辅臣一声令下,所有船只都撤了一段距离,随即船帆升起,无数根船桨放在水里,所有人一起呐喊。
这数艘战船,奋力向东而去。
不过片刻,周辅臣就听见分非常清晰的一声:“咚。”似乎
船底撞在什么东西上面了。
这还仅仅是开始。
船只的速度立即慢了下来,甚至船上的人奋力划水也没有用。
随即又听见清晰的木头断裂之声,不知道有谁喊道:“涌水了。”
这些船上的水手,都是周辅臣从所有水手之中挑选出来的,都是老手,根本不用吩咐,就各司其职,堵水的堵水,划船的划船,掌帆的掌帆,努力的让船只向东而去。
还好,似乎是夏季洞庭湖涨水了,才让船只勉勉强强的靠近了湖岸,就在湖岸边里许左右终于停了下来。
甚至这几艘船,连最基本的队形也无法保持了,根本就是走到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从天上俯视,就好像有人扔了几块石头到湖边一样。
横着的船有,竖着的船也有。不横不竖的船只也有。
船一停来,船上一片狼藉,船上的水手做什么的有,大多都在修补船只。彼此这船也折腾的不轻,周辅臣明显的感受到,甲板上有一定的倾斜角度了。
周辅臣目测明军大部队在火炮的覆盖范围之内,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人,这几艘船,恐怕不能用了。下面刚刚钉了木板,勉强维持。”王朝先说道,这个王朝先也算是前明军将领了,他本是四川人,但是打了几十年仗了,不知道怎么了就转到明军水师之中,后来被夏军收编,成为周辅臣的部下。因为经验丰富老道,被周辅臣看重。
周辅臣说道:“不用管这个了。能不能打过去。”
王朝先看了看,说道:“恐怕要等等,炮位不正。”
船上的炮位,更多是依靠船只移动,而并非大炮移动。虽然并没有钉死,但是可以活动的角度并不大。
因为角度更大一点,也没有什么用处。
而此刻船只几乎坐沉在湖边,船只的角度自然不能调整了。想要开炮,恐怕要重新固定一下炮位。
周辅臣眼睛一缩,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几十条小船,这些小船都是那种小舢板,每一艘只能载几个人而已,这样的船只,可以说长江以南到处都有,根本不用找。
即便是明军临时也能找来一些。
周辅臣自然能看出来,他们想做什么?想夺船。
或许李过并不清楚周辅臣想在做什么。
但是基于敌人想做的,我一定要阻止的原则。李过派过来一些人夺船。
不要看这些人并不多,但是周辅臣几艘船也分开了,搁浅坐沉之后,根本不能动了,而分散到每一艘船上的人手,未必比这些人多一些。
“一个时辰。”周辅臣扯开外衣,露出腰带来,却见腰带之上挂着四五把手铳。“一个时辰之后,你要给我开炮,不能开炮,我就崩了你。”
王朝先不敢怠慢的说道:“是。”
就这北边征战正酣,战事已经到了中局。忠贞营攻得很猛,但是张轩本色是什么?换一句话,就是张轩的天赋属性是坚韧。
这样的战事,反而更擅长发挥,忠贞营或许能压制住张轩,但是想拿下张轩,却是有一点想太多了。
在此处征战正急的时候,曹宗瑜那边也有一点出乎意料。
马銮知道自己不会打仗,他也知道,他麾下的将士,更多不过是样子货而已。但是他用
出了一招绝招。
这个绝招,叫做金弹战术。
不过这个金弹不是砸别人的,而是砸自己人的。
钱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能解决相当一部分问题。马銮想尽办法,终于筹集了四五万两银子。
这四五万两银子,有不少是下面人给的孝敬钱。
明朝的财政制度之中,官员的私财与朝廷的公财,虽然也有分别的,但是想转换的话,也是相当容易的。
这很多钱都可以看做马家的家产。
但他一分钱都没有留。一来,马加世袭贵阳指挥使,可以说大富之家,在贵阳本地的威望,不下于当地土司。对银子他并不是多看重的。
二来,他也知道,想保住马家的荣华富贵,就要保住马士英的地位,要保住马士英的地位,就要保住残明小朝廷。
否则残明小朝廷覆灭,就是给马加金山银山,也守不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万两银子砸下去,自然将下面人砸的嗷嗷叫,对出手大方的上司,下面的人还是愿意卖命的,这种状态,古今一致。
有了金弹的士气加成,一是马銮所部,与曹宗瑜所部,居然打的相持不下。
这里也有曹宗瑜的问题。
曹宗瑜所部的内中也很复杂。曹宗瑜本部人马不过万余,再有数千张先壁所部,不过张先壁刚刚献来了投名状,此刻暂且修整。
真正的主力乃是王龙部下。
也不知道王龙部下与曹宗瑜之间的配合有问题,还是王龙部下,一年多没有打仗了,被江南风月给泡软了。再有就是他们看不去马銮所部。
或者说三者兼有之。
总之打起来之后,情况让曹宗瑜大跌眼镜。两者居然打成相持了。让曹宗瑜几乎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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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覆军杀将五
第四十八章 覆军杀将五
要知道曹宗瑜并不是没有与王龙合作过。王龙当初的骑兵也算是一支劲旅。
但是如今的局面,却让曹宗瑜失望了。
其实这也怨不得王龙,王龙当初领的都是骑兵。即便扩军,王龙也不舍得将骑兵中打散扩编,故而王龙扩编的士卒大多都是明军降军,不过是从马队之中抽出不少军官过去而已。
王龙一直在杭州驻扎。扩军的时候,自然也多征召江南人士。
固然很多人有地域偏见,说江南人不能打。但是浙军大名也是天下闻名。当然了,反过来说,这种地域偏见,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见杭州之繁华。人生活质量好了,拼命的心思就小了。而战事本身就是一个拿命去拼的事。
相比北地寒伧来说,江南的公子哥不愿意拼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纵然加以整顿,但是战斗风格偏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是这种内情,作为一直跟着张轩,从崇祯十四年打到武兴元年,几乎一直活动在战场之上,从来没有联系休息过三个月的曹宗瑜。不能一下子理解的。
只是理解可以放到后面,但是战事却并不能有一丝的犹豫。
曹宗瑜立即下令准备出击。
他信的过自己的部下。
“将军,末将请战。”张先壁已经找过来了。
曹宗瑜说道:“张将军,你昨日已经战了一场,今日就压阵吧。”
张先壁说道:“将军请听末将一言。末将之前久在岳阳军中,知晓岳阳军内情,岳阳军中皆是尸餐素位之人。末将与之相熟。末将定然劝他们弃暗投明?”
曹宗瑜皱眉说道:“战争之上,刀枪无眼,张将军此言当真?”
并不是曹宗瑜不相信张先壁,而是临阵劝降,让曹宗瑜觉得就是笑话。
一个人或许是一个理智的生物,但是一群人却未必了。
战场之上,都是以刀剑说话的。很多时候杀红了眼,投降都不接受。当初义军与官军之间藕断丝连,也不过是除却打仗之外,互通有无,做些勾搭而已。打起仗来,从来没有说谁玩花样的。
因为谁也不相信谁?战场之上一不小心,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谁会一边打一边劝降。
张先壁说道:“末将敢立军令状。”
他敢这样做,并不是没有把握的,他的把握就是他对岳阳军的影响。张先壁虽然因为黄朝宣被牵连,地位一落
千丈,以至于沦为守岳阳的弃子。
但是之前,却很被重要,几乎是岳阳军中仅此于马銮的第二人,而且马銮也知道自己在兵事之上,不能算是高明,故而在很多事情上,都倚重于张先壁。
从张先壁一开始镇守至关重要的城陵山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现在已经成为敌人了,但是影响力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他城也献了,投名状也投了。
又听说黄朝宣成为围攻长沙的一员重将,地位还在自己之上,心中难免不忿。
对,张先壁与黄朝宣这个两个互相扶持的好兄弟,好朋友,现在有了很深的心结,特别是张先壁的心中。
他们两人是同乡,又一起先后在傅宗龙,宋一鹤麾下做事,在互相扶持之下,好几次死里逃生。
关系不可谓不厚。几乎要一个头扣在地上,结拜当异性兄弟了。
但是张先壁深刻的了解到,什么叫做伤害你最深的人,就是你兄弟了。南津港一战,黄朝宣做了最利于他的选择。
打都并不打,投降了。
这投降,让他在夏军之中平步青云。但是他没有想过张先壁吗?
事发之后,张先壁并不知道内情,拼命为黄朝宣辩护,也因为这些辩护成为他是黄朝宣一党的重要证据。
李过当时就想杀了他。
如果不是马銮为了保证岳阳军的凝聚力,出面保下了张先壁。此刻的张先壁,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张先壁不恨李过,不恨马銮,却恨黄朝宣,他不恨黄朝宣投降,他恨黄朝宣投降之后,也不给自己捎一个信。
大概是爱之深,责之切。
此刻的张先壁不甘心自己在夏军的地位在黄朝宣之下。所以要趁着他在明军之中,还有一点影响力的时候,多做一些事情。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岳阳军来势汹汹,其实都是虚火而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是打胜仗,并不仅仅是勇夫就行的。更需要是一支军队平时的训练,平日里松松垮垮的,战事给足了银子,激励起士气,也不过是打一针兴奋剂而已。并不说给了钱,就能从渣渣晋升为王者的。
而曹宗瑜固然看不起王龙部下的战斗力。
但是在张先壁看来,王龙部下的战斗力也不错,最少已经将重金激起的虚火,给消磨的差不多了。
不能与张轩部下精锐相比,但是也在水平线之上。
一盈一缺。在张先壁看来,马銮所部的战斗力
已经达到顶峰了,接下来就要衰退了。正是出击的好时候。
张先壁也知道,凡是并没有万无一失。但是当兵吃粮,都是将脑袋系到裤腰带上。张先壁一路征战下来,也遇见过不知道多少次险情。
他早就不在乎了。
相比之下,曹宗瑜对明军马銮部的了解就差了一层,心中暗道:“让他去打一场,即便有所闪失,我手握万余士卒,也有挽回的机会。”
一想到这里,曹宗瑜说道:“好。既然张将军有此心,我又怎么会不成全?我为张将军压阵,请张将军放心。一旦有危险,我随时支援。”
“多谢将军。”张先壁说道。
事不宜迟,张先壁一等曹宗瑜答应下来,就立即行动起来。
张先壁所部越过曹宗瑜所部,冲了过去。
张先壁打仗还是有些水准的,虽然比不上曹宗瑜所部,但是在明军的标准之中,也称得上猛将来了,否则当初纵然有地利因素,也不会在许都的猛攻之下,坚持两日。
张先壁带着百余骑兵,这是他能收拢到所有骑兵。就后面大队人马,全部抛下来,在战场上掠过,大声喊道:“张先壁在此,谁敢挡我?”
即便在后面的曹宗瑜看来,也觉得张先壁有几分英雄气。
不过,张先壁这样做,也是有底气的。他的底气就是他在马銮军中的影响力,马銮是文官,岳阳军的训练很多时候都是张先壁主持的。
大多数士卒都认识张先壁。
他们很多人都知道,张先壁已经成为敌人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此刻见了,昔日的上司变成敌人了,很多地方不由的有些骚动。
当然了,马銮军中也不是人人服他,有人冲过大喝道:“叛国逆贼,拿命来。”
张先壁定睛一看,立即认出来此人,此人姓马,与马銮是一家人,似乎是贵阳马加旁支,倒是有几分武勇,仗着与马銮的关系,与张先壁早有冲突。
张先壁一直隐忍,此刻见了,不怒反笑,大喝道:“马家小儿,不想今日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天助我报仇,拿命来吧。”
张先壁一拉缰绳冲了过去。
说实话,张先壁的骑术并不是太好的。比起罗岱等人,要差的多。骑战之法,也并不是太精通,他毕竟是云南人,而不是九边人,精通的是山地作战,而并非马战。
不过,马家也是贵阳人。他们同样不精通这些,算是相互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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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覆军杀将六
第四十九章 覆军杀将六
张先壁毕竟不是二世祖,乃是风雨之中,厮混多年的人才,不敢说是勇将,但是弓马骑射,也算精通。数次死里逃生,数次被人启用,岂是没没有原因的。
两人带队交手,不过数个回合,张先壁就将这个马家子弟斩于马下。
“还有谁?”张先壁手起刀落,将马家子弟的人头,硬生生的砍了下来,扔在地面之上。
死不瞑目的人头在地面上滚动两下,就淹没在烟尘之中。
此刻张先壁大队人马也到了。
所谓将为兵胆,见张先壁如何勇武,他麾下的士卒,也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的冲了上去。
越精锐的士卒,越纪律严明的军队,越不需要将领的身先士卒的激励,在这样的战斗之中,有身先士卒的将领固然好,但是没有他们也能战斗,甚至还要担心,冲在最前面的将领为敌人斩首的风险。
所以,张轩很早就限制来了这一点,高级军官不许冲阵。
但是越是组织松散,越是训练不足的军队,就越发需要猛将带动士气。这也是相互需要的问题。
而如今不管王龙所部士卒,还是马銮所部士卒都不能称得上精锐,故而张先壁如此举动,带动了所有士卒士气大涨。
马銮所部瞬间被压制下去了。
钱固然重要,但是钱没有命重要。
所以银子激励起来的士气,也是虚的。
张先壁当先一击,将岳阳军的气势打了下去,被双方都看在眼里了,曹宗瑜本来紧张的神经慢慢的缓和起来,见战事一点点好转,他反而放下心来,此刻他并不着急。
他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一锤定音的机会。在等到这个机会之前,他需要等待。
也许是古代战场之上消息流通的滞后,作为将领很难解释清楚所谓的火候与时机,甚至曹宗瑜自己也讲不清楚,他想等的这个机会是什么?他只是在等而已。
马銮见这个情况却有几分沉不住气了。
看着战况一点一点被扳回来,马銮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手头的银子,已经全部砸进去了,再想砸也没有了,且不少在行军之中,马銮能随军带了几万两银子,已经不错了。即便他现在还有银子,那也是在长沙,在贵阳,飞不过来的。
既然没有办法奖赏了,只能罚了。
马銮咬着牙命令自己
的亲兵督战,敢后退一步者斩。
马銮身边还有一些忠心耿耿的贵阳兵,很多士卒都时代依附马家,对马銮的命令执行起来毫不含糊,几个溃逃下来的士卒,都不被斩首示众,用竹竿高高的挑起来,震慑士卒。
一手银子,一手刀子,马銮的手段,简单粗暴,倒也不能说错。
似乎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在马銮给足银子的情况下,杀了一些溃兵,在严令威逼之下,双方的战事继续僵持下去了。只是马銮等不得了,向下面的几个将领传令道:“一个时辰之内,不能击破贼人,统统就地处决。”
马銮这样的严令,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的道理,马銮岂能不知道。他明显的感受到明军的气势有一些衰弱,意思到,拖下去,情况恐怕不妙了。
这次督战。
但是,他这个命令却给他带来了反效果。
因为很多时候,上下级关系,并不是那么牢靠的。特别对于卢鼎来说。
卢鼎乃是河南洛阳人,也算是读书人出身,李自成攻克洛阳之后,被李自成纳入军中,也算是闯营的一员,不过他却觉得了李自成成不了大事,在一次作战之中投奔了左良玉。
在弘光一朝的政局之中,又觉得左良玉不足效力,也疏远了与左良玉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他的眼光好,还是命硬相克,李自成大败,左良玉大败,卢鼎都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不过也不是没有影响的,他疏远左良玉之后,在朝中没有靠山,就成为了奶奶不亲,爷爷不爱的。立即是在马銮的眼中,也不是多可靠的,毕竟卢鼎在闯营之中混过,马銮很怀疑他会不会与李过合流。
如果不是黄朝宣,张先壁分别投靠张轩。卢鼎也不会被重用的。
此刻战场之上,纷乱之极,喊杀之声,惨叫之声,乃至于刀兵碰撞之声,充斥着所有人的耳膜,但是在卢鼎身边却是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这一动一静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数百将士重重围住,在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事情,而最里面,只有卢鼎与一个年轻的小将。卢鼎冷笑一声,说道:“你哥还真舍得,不怕你死在乱军之中,也不怕我不讲情面,将你一给砍了?”
这个小将,就是张先珍,乃是张先壁的堂弟。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个司空见惯的情况,凡是一方将领,身边都有一些自己家人。
即便是张轩也弄了一些
临颍张家子弟,更何况其他人?
张先壁派他来联系卢鼎,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战场之上与平日不同,就如同卢鼎所说的,刀剑无眼,张先珍很可能走不到卢鼎面前,就被下面的人给杀了。
“我知道卢公乃长者,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我不过是故旧子弟来投,卢公即便不用,也不会下杀手的。”张先珍此刻还有几分后怕,刚刚卢鼎的命令稍稍晚上一点,他就要被装进盒子里面来见卢鼎了。
卢鼎说道:“好,你冲你一句长者,我不杀你。不过废话少说,有话快点说,说完了干净走。”
张先珍说道:“卢公,而今的局面卢公您比我们清楚,我大哥派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请卢公让出一条路来?”
“呵呵。”卢鼎冷笑说道:“我在你们兄弟心中,就是临阵叛主之辈?”
这话倒也没有错,卢鼎虽然数次改换门庭,但并不能说是叛主之辈,不管是对李自成,还是左良玉,卢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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