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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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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堵墙最大的缺点,是人数比较少,二千多骑,分成三列,每列不过七八百骑,覆盖面小。而且土地有一点软,也限制的三堵墙的冲击力。而且似乎三堵墙的将领也有一点爱惜麾下的将士。
毕竟李过的本钱不多,这已经是他压箱底的本钱了。
不敢太过折损。
但是打仗本来就是兑子的勾搭。
怕死人就不要打仗。
三堵墙在打崩临颍营一个哨之后,微微顿了一下,分散开来,剿灭了这个哨的士卒之后,再重新冲了过去。当然这也有这个哨的士卒,作战意志坚决,即便是被打崩了,失去了组织,有一部分士卒还在僵持战斗。
很多人用手铳打三堵墙士卒的黑枪。
手铳这东西,在别的营中,恐怕是连军官都很少见到的,稀罕货。但是在临颍营之中虽然不能说普及,但也数量不少。甚至有一项特权,那就是可以花钱买。
所以这手铳数量不多。
但是效果很好。实实在在的近战利器。
几步之内,管他几重甲,我一铳打飞。给三堵墙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
三堵墙经验丰富,处理战场速度很快,几乎微微一顿,就再次发力冲了过来。
但是他面对的是临颍营。
其他营头,在从反击,追击的情况之下,再遭遇进攻,想换回防御阵势,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仅仅这一点事情,根本就不够。但是临颍营就是临颍营,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布置好一个简单的阵势。
唯独让人有些担心的是,火铳手有一些,但是火炮一个都没有带。
毕竟追击的时候,谁会推着火炮出来。
在张元海看来,这里阵势很简陋。阵前没有壕沟,阵后没有火炮,刀盾手长枪手火统手的站位有些凌乱。但是这已经没有时间整理了,因为三堵墙来。
就好像是一天贴地飞行的斩刀一样,三堵墙,相距几十步,猛地向临颍营冲了过来。
人批铁甲。马批皮甲,就好像是移动的铁块一样,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撞了过来。
张元海即便是鼓足了劲,但是看这个局面,也觉得手心见汗,微微发冷。
所谓临阵不可三矢,是指弓箭,但是面对三堵墙的速度,不管有多少杆火铳,仅仅能打一轮齐射而已。至于更多根本没有时间了。张元海深恨没有带来火炮,几十门小炮一字排开,全部用散弹。
即便不能将这三堵墙给打发了,也够他们吃一壶了。
只是如今头统统没有。有的只有一颗拼命的心。
一声尖锐的哨响。
无数声火铳声化作一声,硝烟顿时好像雾一样弥漫开来,让人的眼睛受到刺激,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们更不舒服的事情在后面。、
临颍营的这一轮齐射,并非没有作用的,临颍营火铳手的水准是可以相信的。他们决计不会做出,在射程之外,就开火的事情来。但是火铳的威力却不宜百高估。
硝烟还没有完全散去,临颍营很多人都已经看到结果了。
三堵墙第一排,是有不少士卒战死了。但是并不影响大局,甚至有些马身上也有血迹,但是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继续奔驰。要知道马的生命力很强的。只要不是一铳打进心脏,一匹马没有那么容易去死的。
张元海已经没有时间多想别的了,因为三堵墙就在眼前了。
身后的火铳手都在飞快的填装火铳,即便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就有数以千次的装弹经历,但是依旧不能在三堵墙冲过来的时候,完成第二轮射击。不过,并非这些火铳手之外,就没有火器了。
“啪啪”一阵乱响,却是手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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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覆军杀将十
第五十三章 覆军杀将十
似乎不用张轩的潜移默化,临颍营士卒早已选择了所谓的近战利器,就是手铳。
纵然着手铳射程短,威力小,近战的时候,几乎不能填装第二次。但是依旧比任何冷兵器好用。
但是鸟铳用火绳没有问题,但是手铳更多用燧发。毕竟手铳大多是事先填装好,临阵发射,总不能在火铳之上,有一个火头隐藏着,很容易还不道发射的时候,他自己就走火了。
而且燧发装置可靠性比不上火绳,发火率不高。具体多少没有统计。
不过很多时候,都需要击发两次,才会开火的情况,并不算少。
不管怎么吐槽,这些手铳。但是他们的威力,却不容小窥,近距离射击,几乎一铳一个,纵然敌人身穿盔甲。但依然觉得好像是重锤砸在上面一样,一锤即便不能击穿铁甲,也让铁甲之中的人承受不住。
很多人看不出有伤势,就从马上栽倒在地面之上,却是内腑受到了冲击。
这些事情只是少数的。更多是人已经被火铳打死了,但依旧在马上岿然不动。却是很多人早就在上马的时候,就将自己战马绑在一起了。
在战场之上,这样做或许会因为战马出意外,而牵连骑兵。但是更要明白,在骑兵出动的时候,很多时候,落马就意味着死亡。人的命本来就与马的命连在一起的。
正因为如此,骑兵与战马生死相依的感觉,还在寻常战友之上,连唐太宗也专门为自己的战马立雕像。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加速。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速度一点不减,携带着千斤巨力硬生生撞进临颍营的阵列之中。
几乎在装上的同时,第一列的骑兵,除却少数几个士卒之外,全部已经死了。
重骑兵冲阵,很多时候,是一场压上生命的赌博。
骑兵冲击严整的队列,只会有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这个结果,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
但是为什么彼此还有勇气冲击,一来是严明的几率,让他们不敢不冲,二来就是一场赌博,就好像是两人对眼,看谁先眨眼一样。
骑兵冲阵,冲在最前面的人,大概率一个“死”字而已,但是步卒防御骑兵冲阵第一列,更是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再加上明末各部对步卒都不是太重视的,如果不算张轩的部下,这年头最厉害的步营,应该是八旗。
对,就是八旗。
很多人印象中八旗骑射无双,其他他们更重视披三重盔甲冲阵,这些人都被成为白甲兵,是八旗精锐之中的精锐。三堵墙虽然被清军数次击败,但是那是被清军铁骑击败的。
但三堵墙冲击步阵的,那么是清军步阵,也未必能在重甲冲击之下,表现的岿然不动。
而且三堵墙的战术的要点,其实也不是冲击严整的步阵,而是冲击正在追击的步队,那个时候步队追击的时候,很难保证严整的阵型,谁知道临颍营反应这么快。
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三堵墙后撤了。
除却三堵墙这一支部队之外,忠贞营其他各部都在被夏军疯狂的追击,甚至夏军两侧已经出动,就好像是一块大口袋,左右张开,想要一口吞并他们。
忠贞营需要一场胜利,来挫动夏军追击的事态,给忠贞营重振旗鼓的时间。
马蹄之声,越发近了,地面的震动清晰的传递到临颍营士卒脚下。
站在最前列的士卒,身体随着脚下的震动,微微颤动。
临颍营士卒大多数都有两三年从军经验,大多是河南老卒,这些人都是经过最好的训练,是张轩部下最精锐的士卒,纵然害怕,也不敢有一点点回避。但是很多时候,生理上的一些反应是杜绝不了的。
比如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手下发汗。如是等等。
“轰。”的一声,双方终于撞在一起。
几乎一时间鲜血飞溅而出。飞溅出来的并不仅仅是鲜血,很多人都被撞了出去。
急促奔驰的马匹,一连撞翻三四排士卒。终于将动能消耗完毕了,这才跌倒在地面之上。低沉而嘶哑的马嘶之声也传了出来。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
三堵墙,第一列士卒几乎没有活下来多少,而站在最前的临颍营一个哨,也面临着灭顶之灾。人尸与马尸交错,刀兵跌落了一地。没有死透的人,与没有死透的马,彼此相连。
惨烈之极,几乎让人不忍直视。张轩猛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手狠狠的握在千里镜之上,将手指捏的指尖发白。毫无血色,张轩看的心头滴血,虽然现在临颍营纵然精锐。在张轩的事业版图之中,已经不如当初那么重要了。
但是张轩对临颍营依旧没有割舍不下的感情。
他不用多看,就知道,这一战,临颍营要大伤元气了。
在千里镜之中,张轩清晰的看见,一个军官出列,大声的吹
哨,哨声在张轩的耳边还依稀可闻。
张轩就知道,这个军官应该是一个火铳兵百户。应该唯独这个兵种指挥的时候佩发哨子。
只在在这个百户的指挥之下,这个哨剩余的一百多人,重新列阵。这个时候,三堵墙第二堵已经冲过来了。
张轩放下了千里镜,他有些不忍心看了。
但是不管张轩忍心不忍心,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一地人尸马尸固然是惨烈冲撞的结果,但也给临颍营带来不少的好处。最少,地面上的障碍物,影响了骑兵冲击的速度,就是他们想跑快,也快不起来。
对骑兵来说,速度就是战斗力,速度减缓一些,冲击力就没有那么大了。而这个时候,临颍营后面的支援也来了。
似乎是为了防止大军一瞬被冲击崩溃。临颍的步阵彼此之间是有一点距离缓冲的,每一个步阵是以哨为单位的。相距不远,一个方阵被打崩,并不影响其他方阵。
面对骑兵冲击,最危险的是第一波。因为第一个方阵以生命阻挡了三堵墙的冲击,后面的方阵冲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陷入混战之中。
三堵墙作为闯营的精华所在,虽然已经是最后的余烬,但依然有着他霸道的一面,即便是混战之中,骑兵并不占据优势,但是他们也奋战到最后一刻,甚至并不惜以命换命。
但临颍也是不凡。
作为张轩的心尖子。战斗力,作战意志,也是一等一的。自然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双方反复厮杀到了最后一刻,二千多骑的三堵墙,一个人也没有活下来,但是作为王牌之中的王牌,临颍营再次遭受到了重创。
邓和二话不说,就下令临颍撤退,将临颍营给撤了下来。
临颍营每一次被重创之后,都会从全军挑选精兵良将增补,不管是兵员还是物资,从来没有断却过一分。
有如此大的后盾支撑,再加上屡次恶战剩下的百战精锐。临颍才能做到,越战越强。
不过,即便如此,也一场小小的战斗,也不能说是临颍营胜利了,三堵墙虽然最后全军覆没,但是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最少忠贞营相当一大部分士卒都与夏军脱离的接触。
李过首先令后备兵力上前警戒,随即亲自出马整顿败兵,虽然一是不能整顿好。但是张轩想一举击破忠贞营的想法,也破产了。李过用三堵墙两千骑兵,换了一个喘息之机,这一笔买卖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但是李过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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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覆军杀将十一
第五十四章 覆军杀将十一
“党兄,这一战我们败了,现在要想到,是如何将兄弟们给撤下去。”李过见到党守素就说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过已经不能不承认现实了,后院起火,李过现在虽然不清楚马銮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探查的人,都回不来了,想来并不是什么好情况。
至于眼前,他虽然填进去他精锐的三堵墙骑兵,算是阻挡了夏军的追击。
但是仅仅能挡住一时。
刚刚大败而回的士卒,一时间根本不可能重新好。夏军继续进攻,李过也觉得抵挡不住。
胜利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
“侯爷的意思是?”党守素说道。
李过说道:“需要一员大将断后。”
党守素瞬息之间懂的李过的意思。
李过想让党守素来断后。
断后可不是好承担的事情,弄不好,就一命呜呼了。李过之所以属意党守素,倒不是对党守素有不利的心思,而是如今这情况,没有重将断后,大军根本就撤不下来。
忠贞营之中,有威望能让人服从的,也就是李过与党守素两人而已。
非李过即党守素,非党守素即李过,根本没有另外的选择了。
李过决计不想将自己的本钱砸进去的,自然想让党守素承担这个苦差事。
党守素看着李过,心中有些怨言,他怎么可能没有怨言,他刚刚战败回来,他本部人马折损不少,可以说赔了血本了。此刻还将他往死里用,他没有一点怨言才怪。
只是这个局面党守素也很明白。无谓的与李过闹翻,也没有用处。李过人马强过他,威信强过他。他争不过李过的。
“罢罢罢。”党守素暗道:“就当是报了闯王当年提携知遇之恩了。”
“好。”党守素说道:“侯爷速走,我在这里为侯爷断后,不过看局面也维持不了多久。”
“多谢党兄。”李过说道:“党兄也不必挡多久,等一会儿,跟过来就行了,知遇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吧。”
李过自然知道,打败仗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而今这么数万大军,能顺利离开战场的,能有一万多,李过就谢天谢地了。毕竟忠贞营面对的是夏军,不是清军,即便面对清军,在处于下风的时候,还有不少军队,成建制的投降。闯营数次大败,早已将精气神给打没了。
更不要说,夏军的前身是曹营,彼此之间的渊源颇
深。
很多将领在夏军之中都有熟人,投降起来,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李过担心等一会儿撤退的时候,估计有很多人根本不愿意跟着他走了
所以要快,越快越好。
李过与党守素根本没有多商量,几乎是几句之下,就定下来了,李过带领着本部一万多人,立即开始撤退,而党守素却接手了李过的帅旗,继续主持大局。一边整顿兵马抵抗,一边纠结自己本部人马,随时准备脚底抹油。
李过撤出了数里,心中长出一口气,暗道:“这个距离算是安全一点了。”他随即看向党守素,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不敢相信。
李过看见的是什么,不是别的,而是数里外,数十门火炮向党守素的大旗左右,投放了数十发炮弹,一时间烟尘就将帅旗遮盖住了,党守素是死是活,谁也不清楚。
在同一时间,周辅臣也见到了这个场景,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下子,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整场战役之中,心理负担最重的就是周辅臣了,因为夏军的诸多将领之中,周辅臣表现最差劲,即便是王龙部的士卒,虽然与马銮打成了菜鸟互啄。但是本质之上他们并没有掉链子。
而周辅臣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错过预定时间。
在兵法之中,这叫失期。
陈胜吴广为什么起义,因为失期当斩,李广为什么自杀,也是因为失期当斩。
夏军的军法虽然没有那么严苛,但是周辅臣这样该到的时间,不到,该发炮的时间,没有发炮,绝对是大错一件,或许看在之前周辅臣的战功,不会斩首,但是周辅臣决计要处罚的。
别的时候,周辅臣还不紧张。毕竟周辅臣也算是张轩的嫡系旧部了,即便犯了错,最多是打打板子而已,毕竟这一战打胜,如果打败了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周辅臣方立大功,张轩给他请了伏波侯的爵位。但是这爵位现在还没有下来,也就是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换句话说,就是考察期。说不等因为这一次的错误,让到手的爵位给飞了。
周辅臣能不紧张吗?
所以,他定要要立一个大功劳来弥补。
他选定的就是忠贞营的帅旗。
将数十门火炮全部瞄准这面大旗。纵然红夷大炮的准头不高,但是用数量来弥补质量也是一个办法,毕竟当初三床弓弩的准头也不是太好,也不是照样射死辽军大将。
饱和打击,从来
击中目标的不二法门。
不过,即便如此,炮弹也没有打在党守素身上。
一轮炮火过去,党守素的亲兵都懵了,有一些部分亲兵也被覆盖在炮火的打击之下。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他们好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根本不顾炮火随时可以再次轰击。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党守素。
党守素站在原地站立不动,身后大旗连带旗杆都折成两半了,写着“忠贞”两个字的营旗落在地面之上,就在党守素的面前,上面洒满了鲜血。有别人的鲜血,也有党守素的鲜血。
党守素并不是死在炮弹的之下。
如果炮弹真打在党守素身上,党守素连一个全尸都不要想有。炮弹打在他身后的旗杆之上,双手合抱的旗杆顿时崩裂开来,不少细小的木块与木刺,就好像是强弓硬弩一般激射而出。
党守素距离旗杆最近,相当一部分都打在他身上。
甚至有一些将党守素身子都打透了,将鲜血直喷到面前的大旗之上。
党守素想要说什么,只是一开口,就止不住鲜血喷出来。他嘴中含糊的说道:“好想回合阳。”
他依稀想起当初还没有跟着闯王骑兵,他骑着一匹毛驴,带着一袋盐来往于乡间,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快乐。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党守素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面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死了。
党守素死了,什么也管不了了,但是战事并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停留。
党守素一死,忠贞营彻底崩溃,连最后一点点士气都没有了,同时也失去了指挥,一时间乱成一团,成建制投降的有之,掉头就跑的有之,卷堂大散的有之。
总之一时间,夏军面前没有了多少坚决抵抗的士卒了。
但是夏军面前又有新的阻力。
这个阻力并不是别的,就是招降的阻力。忠贞营这么多人都投降了,夏军不得不好好安置他们,一时间也顾不得上其他了。毕竟忠贞营乃是闯营残部,与夏军同源而出,吞并起来,没有多少阻力。
只需招揽上面将领,好好犒赏一下,恩威并施之下,这些军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为夏军所用。即便担心他们抱团,也可以从这里抽调精锐填补南征军。这是现成的兵源。
是一笔相当大的财富。
张轩权衡利弊之下,只好放李过走了。反正李过经此一役,所剩不多,想来也不足为虑了。 张轩干脆不追击李过。努力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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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大战落幕
第五十五章 大战落幕
张轩放过了李过,并不意味着李过就没有其他敌人了。
李过眼睁睁的看着党守素为大炮所轰击,随即尚能维持的忠贞营一瞬间崩溃。李过一时间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反应?只是听左右说道:“侯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才浑浑噩噩的被人拥着向东方逃窜。
李过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倒不是李过没有打过败仗,而是他第一次见到火炮如此精确打击。
之前大炮根本没有这样用过,别的不说。有人说努尔哈赤是为袁崇焕用火炮所伤,但实际上是无稽之谈,老奴撤军之后,好几个月才去世。这个时代的大炮大多是实心炮,一个人挨上一下,看看能不能活过几个月。
之前也有将领为火炮所伤,不过那些都是误伤,最少没有专门的轰击将领的意图。
而今天却是出现了。
李过以他的军事素养,明显的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哪里不一样。一时间他说不上来。
毕竟在张轩的不懈努力之下,火炮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战争之神的地位,很多将领都有所感触。但是炮兵作战理论,暂时还没有人提出,大家都是模糊的意思到这一点,如李过这般。
一般来说,军事理论,总是落后于军事实践的。
一想到,如果不是党守素担任了断后的位置,站在帅旗下面的人,应该是他李过,李过就一身冷汗直流。
“杀。”忽然从北边喊杀之声大做,不是别人,正是等候多时的曹宗瑜。
曹宗瑜放火之后,就已经准备出击,果然不出他所料,不过半个时辰左右,李过就从南边退过来,根本不回营地,直接向东而去。
此刻李过也只有向东边逃走了。
北边有夏军,南边有夏军,西边就是洞庭湖,东边虽然有山,但是山势并不陡峭,最少不是无路可走的状态,不向东边,还向什么地方走?李过自然打起精神不与曹宗瑜纠缠,双方且战且走,向东而去。
曹宗瑜只是其一,还有一路追兵不是别人,就是罗岱。
罗岱养精蓄锐,所谓何事,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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