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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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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这一首诗看起来不过是,送别征战诗。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堪为名句。
但是放在儒家体系之中解读,却不是那回事。因为在他们的解读之中,乃是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于首阳山,将这个背景放在诗中,就解读出不一样的味道。
这种解读不做二臣,不食周粟。
张轩心中一阵烦闷。
如果是瞿式耜的手笔,想要应付。还容易一点,但是如果不是瞿式耜的手笔,是广东士子自发的行为。反而不好办了。
“大将军,要不我将邝露给拿了?”傅上瑞说道。
张轩摇摇头说道:“这事情不能这么做?激励忠义有什么错?如果这样做的话,反而显得本朝不够大度。”
忠义是儒家核心价值观。
不管那个朝代都是一样的。甚至民间风气甚至会崇拜这些人。而涉及的士子太多。如果采取强制措施,反而会引发骚乱。
“不过。”张轩说道:“这样的事情定然有人倡导,绝对不是邝露一个人能做到的,到底是谁,都给我找出一来,一个也不能少。”
“是。”傅上瑞说道。
张轩的心中自然是存了秋后算账的心思。此刻为了大局不能动他们,今后有的时间一个一个的收拾就行了。
傅上瑞说道:“下官查了一遍,有番禺黎家,黎家祖上乃是名士,游历江南,与徐渭等人交往。黎家现任最有名的人,是黎遂球,号称粤中李白,战死赣州。”
“有高明区家,也算是官宦人家,现在最有名的是区怀年,曾任翰林院孔目。”
张轩对这些人都不是太了解。何上瑞似乎也看出了张轩的不耐烦,说道:“还有,陈家,何家,张家,王家等等。”
张轩听到何家之后,心中一动说道:“可是何吾驺的何家?”
傅上瑞说道:“正是。不过最近听说何家的家事闹得很厉害。甚至有何家的族老,想将何大人驱除出族谱。”
张轩一时间只觉得脑门疼,心中暗道:“怪不的何吾驺最近怪积极的,恐怕也是因为这个。
张轩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些士绅家族,对何家想要驱除何吾驺之事,到底是真是假?张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张轩说道:“现在该怎么办?你有章程吗?”
傅上瑞说道:“下官对广东不熟,不过下官准备一一拜访广州士绅。不管外面如何,广州士子乃是广东之冠,只要广州士子参加科举。这一场会试就出不来什么事。”
张轩说道:“好。你速速去做吧。”
傅上瑞立即说道:“是。是,是。”
张轩目送傅上瑞离开之轰,叹息一声说道:“一个老油条。”
刚刚开始张轩还真不知道傅上瑞的目的,但是傅上瑞说完了他就揣摩出来味道了,虽然傅上瑞已经有了准备办法,但是他对这个办法到底能并不能成,根本没有一点底气。
今日说在这个,就是为了打一个预防针。
张轩根本不指望傅上瑞了。他默默的计算时间。
本来科考,分为春闱,与秋闱。
其中秋闱乃是各省的乡试。考了举人之后,来年考春闱,从时间上秋闱在前,春闱在后。不过,这一次情况特殊,春闱在前,秋闱在后,也就三月左右乡试。
张轩算算时间,也没有几日了。
张轩暗道:“不行,我必须有备用手段。”张轩立即想将胡澹叫过来,张轩夹带之中最了解广东的人,也就是他了,只是此刻他想起来,胡澹已经不在了,已经将这一摊子,交给了郑廉。这才临时改口说道:“郑廉,将广东那些常年科考,次次名落孙山的人,给我找来一批。”
“是。”郑廉说道。
连高考都有一些高考专业户,在古代靠一辈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样的人很好找。
这就是张轩找的替手。他总不能让大夏在广东第一次乡试都举行不成。
张轩这边做出准备了。
而以邝露为首的一些士子,在广州北边的白云山之上集会。
这种集会在这个时代很常见,甚至明末这个风气就是何样的,文人士子的集会,以江南复社为最,但是在广东并非没有,广东多以诗社为主。邝露又是大才子,当世名士,文采风流,特立独行,在广东不做第二人想。
邝露不仅仅工于诗词,击剑,兵法,音律,骑马,书法,如是等等无不是首屈一指的。而且行事有魏晋风流之态,崇祯七年,元宵节上,邝露走马观灯,冲撞了南海知县,他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当场吟诗一句道:“骑驴误撞华阴令,失马还如塞上翁。”这一句给他闯下大祸。不得不远走他乡避之。
但是邝露即便是避祸广西也不安分。与当地的云姓女土司相恋。成为土司的主事。印证了帅气的男人,在什么地方都有人爱。
不过,邝露真正登峰造极的还是在音乐之上,也是他最喜欢的。他最喜欢的琴就是绿绮。历史上,广州二陷的时候,邝露与城中守将一直坚守广州数月。而后,城破。
邝露在自己家雪海堂之上,抱着绿绮琴绝食而死。
当然现在的邝露并不知道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际遇,或许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以他在广东士人之中的威望,自然是一呼百应。而且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踏春的好时节。
故而在白云山碧云岭之上。无数文人雅士,道士和尚纷纷聚集。看着满眼春色,这些人却没有喜意。
邝露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双手按弦。看着无边春色映入眼帘,满眼碧翠,生机勃勃。心中的悲意,却无法抑制,说道:“今日方知,杜工部‘国破山河在’是何滋味。”
白云山是这些广东的文人墨客常去的地方,今日春色如作。衣冠如故,但却已经不是大明朝廷的属地了。其中伤怀之意,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而在座的士子,大多是前明旧臣。一时间感同身受。有人暗暗垂泪,颇有新亭对泣之感。
只是新亭对泣之后,尚有奋力北伐以图恢复,而今却连如此也不能了,这种悲意,又多了一层,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更是让这些人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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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乡试风波二
第三十八章 乡试风波二
一时间山上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在邝露身边低声说道:“先生,何吾驺与傅上瑞来了。”
邝露脸上丝毫不变,说道:“他们带人来了吗?”
“带了百余衙役护送。我看其中有些人的装束是夏贼军中的人。”这个人低声说道:“先生,要不要我们护送你杀出去。”
“不用了。”邝露说道:“多谢兄弟们好意。不过,吾不避也。”
邝露忽然震声说道:“吾思慕广陵散久矣,但是多年以来,梦寐求之,在宁献王的编著的《神奇密谱》之中,得其残谱。经年推敲,而今补全,请听吾为诸君一奏。”
邝露抱琴而立,早有人准备好几案。邝露将绿绮轻轻的放在几案之上,亲自净手,焚香。在袅袅的青烟之中,轻轻触动琴弦。一声悠然的清音,回荡在青山绿水之间。
悠然深远。
而何吾驺与傅上瑞被士卒抬着滑竿,走在山路之中。在他这个位置之上,正好能看见邝露在山头之上弹奏。周围广州的士子围绕着邝露,或立或坐,都在侧耳倾听。
何吾驺一摆手,说道:“停。”
下面扛着滑竿的士卒,却没有放下来。何吾驺就坐在滑竿之上,静静的倾听。
不得不说,邝露的琴技是天下一绝。在何吾驺的位置之上,虽然丝丝缕缕,却抓人耳朵。让人沉迷于音乐的气氛之中。
何吾驺不知道只能邝露弹奏的是什么?但是细细听来,却感到一股悲愤之意,与肃杀之音相互环绕不去,纠结徘徊。随即琴音高作,慷慨激昂,让人有怒发冲冠之意。
何吾驺心中却有一种感觉暗道:“邝露怕是心存死意了。”
琴声如同心声。似乎与何吾驺一起听到这琴声的士子,也有心中了然了。一个僧人轻声说道:“阿弥陀佛。”还有一些年轻士子纷纷垂泪。
正如何吾驺所想,邝露将士气做的这样大张旗鼓,就没有想过继续活下去。故而此刻邝露弹广陵散,充满了一种殉难的激情。有人以为《广陵散》与《聂政刺韩王曲》同曲。所叙述的都是聂政为人报仇的故事。最为激昂不过了。而这样名曲更是符合邝露而今的心境。 故而他能将广陵散发挥到直追嵇康的地步。
也只有嵇康复生于地下,才知道两人的琴技谁更高一筹了。
最后一声拨弦之声带着悠悠余声。
邝露说道:“我终不能将广陵散带入地下。今日传之诸君,希望诸君为我传之天下。”
众人纷纷称是。
何吾驺远远的看着邝露,心中微微一叹,暗道:“原来是广陵散。”邝露的目光也投向了他。两人目光相接,何吾驺忽然心中一虚,似乎没有底气与邝露对视。
作为广东人,他虽然与邝露交情不深,但是也是听过这个大才子的。
一股羞愧惭愧之心,涌上心来。他说道:“走。”居然不上去了,带着人就想回去。
傅上瑞说道:“何大人,你现在走了,大将军那边如何交代?”
傅上瑞本意想以何吾驺广东人的身份与这些士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却不想何吾驺居然临阵脱逃了。
何吾驺说道:“大人,有邝露在此,这些人岂是言语可动的?”
傅上瑞说道:“那总要想个办法?软的不行,就硬的。”
何吾驺仰天一叹,说道:“邝露欲做嵇康,我却不愿做钟会。”随即向傅上瑞行了一礼,说道:“告辞。”随即让人抬着他,掉头就走。
傅上瑞眉头紧皱,好一阵子才说道:“走吧。”
傅上瑞却不在乎做这个恶人,但是他在乎的仅仅是结果成效。今日他痛下辣手,杀了邝露,就能将人听命吗?他并不觉得能够成功。而且他一夜能揣摩出张轩的一点心思。
张轩决计没有向广东士子下辣手的意思。
他恐怕他即便是做了这个恶人,也未必能在张轩得了好处。
也正是因为这样,傅上瑞才一定要将何吾驺带上来。
傅上瑞想要劝说广东士子的心思,也就淡了。
不过,傅上瑞也没有善罢甘休。
他回去之后,与身边的商议过后,决定采取半强制的手段。
但凡有能参加聚会的士子,都是有些身家的。而在广州城之中,傅上瑞还是有些手段对付他们的,故而巡抚衙门的差役一一个登门拜访,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乡试之时,谁家的士子没有去。今后就让他们在广州城之中,寸步难行。
似乎这样的决策,起了作用。
从这一日开始,到乡试那一天,广州城之中都风平浪静的。好像一切都安稳下来了。
如此一来傅上瑞这才松了一口气,并向张轩请命乡试之题。
张轩见此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是暗藏了一伏手。只是这伏手太不正大光明一点,如果有可能的话,张轩宁肯不用,见傅上瑞能做好,也松了一口气,所谓隔行如隔山。
张轩自诩不是文盲,但是四书五经上,他也没有下大多功夫。纵然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即便是戎马之间,也不忘读书,但是真正读的都是有关于征战的书籍,兵书,战策,乃至于文人书稿,甚至有一些地方志,史书等等,对四书五经根本不熟。而且他一直揣摩军事上的问题,面对这些这种士子聚众闹事,也觉得很头疼。
轻不得也重不得。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不管怎么了,大夏想要根基稳固。这些士子还真不能完全得罪,毕竟真正有能力的人,都是人才,而并非奴才。刀子砍下去容易,但是收上来就不容易了。
此刻让他命题,他也觉得有些棘手,想了半天说道:“就‘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这是《礼记…大同篇》的一句话。不过,张轩能记下来这一句话,却不是因为礼记,而是孙先生。也是读礼记的时候,才知道孙先生的这一句话,居然出自这里。
此刻觉得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他出题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些士子知道,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而是天下之天下。朱家既然不能守住天下,而今的天下就落到罗家的手中,也是天道循环。
张轩并不觉得他这一点意思,很难揣摩。所以他决定,凡是八股文向这个方向立意的,统统加分,再按水平分高下。如果不按着这个理解来写的话,即便是写的天花乱坠,也是零分。
张轩这里正在暗自得意的时候,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想象那样。
科举考试延绵数百年,早就有了一定之规。张轩现在还没有精力改良科举之上,他所做的不过是承袭而已。所以考试的地点,就在贡院之中。
张轩也巡视过贡院。觉得贡院里面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将人困在弹丸之地,一下子就是数天,简直太不仁道了。只是张轩也知道,科举是文人士大夫的命…根子,决计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他也就一言不发,全部按明朝的规矩来。
所以在三月初一这一天,广东乡试正式开始了。不管是在逼迫之下,还是有人心甘情愿的过来,总之,人群是熙熙攘攘的。一个个经过临颍营士卒的层层搜身,才能进入贡院之中。
如此重大的事情,张轩也将临颍调过来,充当贡院的守卫。
张轩看了一会儿,发现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就好像是上火车一样列队而入,不过是搜身的手续复杂了一些而已。他就回到后院之中静静等待了。
………………………………
第三十九章 乡试风波三
第三十九章 乡试风波三
贡院后面供主考官休息的房间,决计不会像考试地方那么简陋。
与寻常官衙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按一般的规矩。开考之后,整个贡院都被封锁了,进出都不被允许的。但是张轩身份特殊,他才不敢与外界失去联系数日之久,故而即便在开考之后,广东湖南的各项事务都会传到张轩这里。
张轩刚刚看过了湖南关于乡试的汇报。
湖南那边虽然有不少士卒抗拒乡试,但是决计没有广东这边弄的如此之大。姚启圣略加安抚,也就平定了下来。虽然参加乡试的人数依旧不够,但是大差不差,哪里像广东这边,非得威逼利诱才能凑齐开考的人数,不至于连人都凑不起。
“不过,这事情总算是过去了。”张轩心中暗叹。
时间是一剂良药,随着时间越长,大夏对广东的统治也就越发深入了,总就会让广东士子归心的。
“大将军,事情不妙了。”郑廉匆匆的从前面走过来,忧心忡忡的说道。
张轩心中突了一下,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廉说道:“前面考生的试卷不对。大将军您去看看吧。”
郑廉毕竟是读书人出身,以他现在在张轩身边的地位,放出去,最少是一个知府。所以小时候考科举的想法也就淡了。但是并不妨碍作为一个读书人对科举的向往。
故而在进了贡院之后,他就想张轩请示过,去考场上巡视。
张轩自然允许了。
此刻张轩听了郑廉的话,二话不说立即起身,进入考场之中。
整个考场就好像是大商场一样,分割出一个一个小柜台,这柜台上面还有遮雨的房顶,这柜台之中只能容纳一个人坐下来。张轩也注意到了一个个考生的试卷。
他一眼扫过去。白卷,白卷,白卷。
一连三个人都是白卷。第四个人卷子上算是有字了。只是张轩斜眼看出八个字:“昔我来矣,杨柳依依。”张轩立即知道这不是八股文,而是在试卷之上练字。写的还是《采薇》。
此刻张轩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首诗。
张轩强忍着怒气,一一个看过去,最后确定,几乎大部分士子都是这样做的,要么干脆白卷,要么在考卷之上写上《采薇》。
张轩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真当我不敢杀人?”随即又暗暗一叹,暗道:“这些人还真不能杀。”
他此刻有些能理解张献忠。
据说张献忠去年在成都开科取士,结果演变成一场大屠杀,凡是参加士子吗,全部被杀了。一个不留,有好几千人。很多人都因此说张献忠是杀人魔王。张轩无意为张献忠辩解什么。毕竟这位老叔的杀性,罗汝才在的时候都看过不眼,更不要说张轩了。
只是张轩敢肯定,张献忠请这些人来考试的时候,估计真没有想杀人的意思。只是考场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惹得张献忠大开杀戒,也没有人知道了。
不过,张献忠所做所为,给张轩早已做了示范。
张轩敢肯定,他今日将这些考生给杀了,明日广东各地就烽烟四起。
张轩强忍着怒气甩袖离开了,将傅上瑞叫过来,几乎想将试卷砸在他脸上,说道:“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傅上瑞也被吓的摇摇欲坠,跪倒在地面之上,说道:“大将军息怒,大将军息怒。”
张轩闭上眼睛,沉思片刻,说道:“好,我息怒,现在你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傅上瑞满头大汗说道:“下官,下官,下官……………”一时间“下官,”“下官”个不停,但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轩看他这个样子,哪里不知道这个傅上瑞根本是束手无策了。
随即张轩内心之中,给傅上瑞打了差评。也不多说话,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无须在这里了,立即离开贡院,去处理广东巡抚的事务吧。“
傅上瑞一时间心丧如死,但张轩的话也不敢不听,说道:“是。”
他知道,他的仕途最少在张轩麾下的仕途,几乎要断尽了。
他的推测不错,傅上瑞之所以能有今日一跃成为一省巡抚,不过是因为他投降的早,如果真正有本事的话,张轩自然不吝啬重用。但是这一件事情都做不好,也是张轩现在手中没有能代替的人手,否则广东巡抚也不要想干了。
张轩看傅上瑞走了之后,对郑廉说道:“用备用方案吧。”
郑廉面有难色,说道:“大将军,真的要如此吗?”
张轩叹息一声,他也不愿意如此。但是一想到,广东第一次乡试,就闹出这样的局面。他决计不想闹出一个广东一省,全部都是白卷的新闻来,这不仅仅让张轩颜面大损。也让大夏威信受到损伤。
“这个时候只能用非常手段了。”张轩说道:“不过,这一件事情要绝对保密,告诉他们,但凡传出半点风声。就小心他们的人头,即便是他们官居一品,想要他们的命,我也有的是手段。”
郑廉说道:“是。”
郑廉连忙去做事了。
他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传答案啊。
张轩准备的伏手就是纠集了一批落魄文人,这些文人都有功名,但是能力不强,凭借他们的能力,想通过乡试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这些有些是穷困潦倒,三餐不继的。
甚至有些人的手续都有些问题。不过被张轩打过招呼了。自然是畅通无阻。
张轩本不想做这样的事情,既然这些士子这样做了初一,张轩自然敢做十五,既然你们抵制乡试,就不要怪张轩官方作弊了。
一场考试之中,暗自交锋就不用说了。
出了考场之后,虽然这些士子在考场之中连坐数日,有些人一字未写,但一个个精神亢奋,好像是做了一次英雄一样。在考场之外,还有很多士子来迎接。
互相询问过后,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写。有些士子,还齐唱《采薇》。在放考之前的三日之中,似乎广东城之中,到处传唱采薇。
只是三日之后,放榜的时候。他们才大吃一惊。
在邝露的精神号召之下,在很多大家族的观望之下,几乎广州所有的士人都被统一了。每一个人都答应下来。却不想满满一榜名单没有一个露掉的。
而且更让他们不舒服的是,上面的名字。
“杨明兢?谁知道杨明兢?”
“我似乎听说过,是潮州一无赖,好像与土匪有染。”
“这个周明诚是谁?”
“好像是一个诉棍。”
“这个冼子靖又是谁?”
“是佛山一商人而已。”
上榜的人都是文人圈的边缘人物,是那种根本不会出现的文人士子雅集之中的人物。此刻全部上榜,得了举人功名。这些士子先是愤怒,随即心中还暗暗生出一丝后悔来,暗道:“这些人都能上榜,如果我写了我也能上榜,说不得还是解元的。”
当然这些话,他们不会说出来的,只是他们纷纷训斥这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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