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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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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张轩这个想法,和世家大族两面下注的手法有些吻合的地方,但是张轩不在乎,他不怕这些人两面下注,就怕这些人一心一意当一个道德君子,想当千古完人。那张轩才没有办法了。

    只能痛下杀手了。

    两面下注的人,其实都是圆滑世故。有关利益方面,其实是可以谈的。就怕那种如黄道周一般的狂信徒,连谈都没有办法谈。不过以张轩看来,大部分人还是很世故的,决计不会拿全家的小命开玩笑。

    张家珍似乎有些动心。他微微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张轩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与你大哥商议一二。”张轩一伸手,郑廉立即会意,将一个名刺递过去,就是张轩的名刺。

    这名刺就好像是后世的名片一样,不过,要重要的多,拿着一个人的名刺,就可以从某种程度上代表这个人,张轩将自己的名刺递给张家珍,说道:“这是我的名刺,你随时随地都开去镇海楼见我。我虚位以待。”

    见不到张家玉,张家珍又好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张轩也就起身了。

    张家珍接过名刺,在后面送张轩出门,张轩在门口说道:“请转告芷园先生,就说我改日再来拜会,请他不要这样避而不见了。”随即张轩也不给张家珍解释的机会,就扬长而去了。

    张轩坐在马车之上,用一把折扇轻轻的敲着手心,对一边的何吾驺说道:“还要拜访谁?”

    何吾驺说道:“而今郭之奇,也在广州城内,大将军要不要去见见他。”

    这一次拜访结束的太快了,何吾驺还没有安排好下面的事情,只好临时提起郭之奇。张轩想了想,说道:“你觉得郭先生会见我吗?”

    “这……………”何吾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也不敢打包票。

    张轩说道:“你就不能找一个,一定能见的到的人吗?”


………………………………

第五十七章  访僧

    第五十七章        访僧

    郭之奇是何许人也?

    郭之奇广东揭阳人。乃是崇祯元年进士,专任各处,在福建做过官,当时郑芝龙想为郑成功求一个功名,被郭之奇给严厉拒绝了。与郑氏之间有了间歇。郭之奇还领兵打过仗。谈不上文武双全,但是寻常小乱子,也能平定下来。

    做过地方官,也做过中枢官员,有兵事经历。张轩觉得给郭之奇一个地方大员,与广东巡抚官职,想要拿下来也轻轻松松的。

    只是天下间从来不缺少人才,只是如何让人才为我所用,才是问题所在。

    今日在张家玉这里吃了闭门羹。即便是找到郭之奇家中,郭之奇就会见吗?

    何吾驺也拿不准。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说道:“大将军新得广东,各地士人纵有投奔之心,但也爱惜羽毛,敢不轻易改换门庭,广东诸名士之中,却有一人,或许不能为大将军所用,但却能影响广东士林风向,而且想来此人也不拒见大将军的。”

    张轩说道:“广州还有这样的人?却是何人?”

    张轩现在有一种,有千般力道,却不知道砸向什么地方去。见有了突破口,张轩自然要问清楚了。

    何吾驺说道:“却是天然禅师。”

    随即何吾驺说道:“天然禅师是出家人,在广东德高望重。熊文灿在的时候,就很受信重,熊文灿调往中原之后,天然禅师千里迢迢去见了熊文灿,劝熊文灿道;‘督师兵力足以,制敌乎?’熊文灿说道;‘不能。’天然禅师道;‘那督师当以抚局乎?’熊文灿道;‘然也。’天然禅师说道;‘流寇非海寇可比,海寇所为者财也,广东足以支撑,而流寇所为着食,中原或难筹措。督师善思之。’熊文灿悚然而惊,道;‘势成骑虎,不得不为也。’后熊文灿果以抚局失败,受诛。广东士绅咸服其先见之明。”

    张轩心中微微一叹,他当然知道熊文灿了,就是他招抚张献忠与罗汝才,随着张献忠与罗汝才再次起兵,也送了性命。只是张轩穿越过来的时候,熊文灿已经挂了。张轩心中的印象就是那个贪图张献忠钱财的大笨蛋。现在看来熊文灿也是很清醒的。

    他清醒的知道,不招抚,不足以办贼,而招抚,张献忠之流,迟早也再次反叛的。所以他竭力想将抚局维持下去,在外人看来是蠢货,但是当时却是熊文灿唯一的办法了。

    张轩将对熊文灿的思考放在一边,问道:“这个天然禅师,在广东有如此威望?”

    何吾驺说道:“大将军有所不知,自禅宗六祖南传以来,广东佛教大盛,而天然禅师,也是广东当世高僧,德高望重,弟子遍布广东,还有不是俗家弟子,即便我何家子弟,也有拜入天然禅师名下的。”

    “而且天然禅师,出家之前本是举人。俗家姓曾。文章也是极好的,出家之后,诗文更显不俗。广东士林但凡有诗会,都请法师前去点评。士林之中威望很高。”

    张轩点点头,对这个法师有一个初步的印象。就是一个文人化的僧人,或者说僧人化的文人。

    这样的人古往今来都少见,凡是能称为名僧的,一般都是达官权贵的座上客。而明代达官权贵都是进士出身,这天然禅师没有几下子,连与人搭上话都不行。

    不管这天然禅师如何,他编织的关系网,就看出不凡了。

    张轩说道:“这天然禅师在何处出家?”

    “就在海云寺。”

    海云寺距离广州并不远,就在广州城外雷峰脚下,也被成为雷峰寺。不过此刻的的海云寺,还没有到达全胜之时,不过三两小院落而已。只是往来的僧人都有一种闲适的态度。

    与后世那种死要钱的僧人完全不同。

    张轩虽然还没有见到天然禅师,但是看天然禅师的门下弟子,就知道这个岭南第一高僧,却是没有多少水分的。

    只是他看见这些僧人眉目之间有几分紧张之色,心中也了然。

    城外不比城内,在城内的时候,张轩就最少需要百余士卒护卫,这出了城,人数更要加了一倍有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这小小的寺院,被数百士卒一围,谁都会紧张起来。

    天然禅师的法号,其实并不叫天然。他的法号叫释函昰。张轩看到他的时候,就心中一静,却见一个身穿月白僧袍的人走了出来,这个人已经迈入中年了,但是整个人身上弥漫着温和圆润的气息。

    站在哪里即便是不言不语,也是一种气氛弥漫开来。

    或许可以称为禅意。

    这就是天然禅师释函昰。他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见过檀越。”

    张轩也双手合十说道:“见过法师。”

    天然禅师好像没有看见张轩身后的甲士如云,只是淡淡的说道:“檀越可是来礼佛?”

    张轩说道:“既然来了自然要在佛前上一柱香。”

    天然禅师好像不知道张

    轩是大夏的郑国公,征南大将军一样,将张轩引入院落之中,说道:“檀越这边请。”

    张轩走在院子里,却发现院子角落里面一片菜地,很多青菜长的清新可人。看上去寻常农家小院没有什么区别。进入正堂之中,却见一个等人高的释迦摩尼像。盘旋坐在中间。

    张轩一看看去,就知道是一尊木佛。仅仅上了清漆而已。

    与各地的金佛,铜佛相比,自然是差了许多,但是有天然禅师这样的高僧在,自然有不一样的氛围。这正是寺不在显达,有僧则名。

    张轩捏了三根线香。跪在佛前,心中也没有好祷告的,拜了三拜。随即插在香炉之前。张轩起身之后,说道:“小子心中有惑。禅师可否为小子解惑。”

    天然禅师虽然将张轩当一个普通人来看,但也知道这位大将军总就不是普通人。对此也早有准备,说道:“檀越这边请。”

    天然禅师引着张轩进入后院的方丈室之中,张轩一进去,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却见这方丈室十分简陋。连椅子都没有。只有几个蒲团而已。光线很不好,即便是白日之中,也看不大清楚。

    天然禅师引张轩坐在蒲团之上。

    天然禅师说道:“此地简陋,怠慢檀越了。”

    张轩说道:“没有想到,禅师就住在这里?”

    天然禅师说道:“贫僧称这里为瞎堂。”

    张轩有些奇怪道:“瞎堂?”

    “正是。”天然禅师说道:“天下凡夫俗子,皆视假为真,视幻为实。无有慧眼,如身处这瞎堂,有何区别?”

    张轩说道:“受教了。”

    张轩其实对天然禅师的话,也不知道理解,听起大有玄机,但是细细品来,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实际用处。至于真受教假受教,只有张轩自己知道,他问道:“禅师,我欲治平广东,求禅师点拨。”

    天然禅师说道:“大檀越问道于盲了。贫僧一个方外之人,何以问尘世之事。”

    张轩说道:“弟子听闻禅师千里迢迢的点拨熊公,难道以为弟子比得熊公吗?”张轩这一句话,软中带硬,威胁之意暗藏。天然禅师不会听不出来,他还真不愿意得罪张轩。

    毕竟依国主为法事,是和尚们的传统。每一个位置不同,所见也有不同,在张轩看来,他这一段时间在广东根基不稳,但是天然禅师等很多人看来,却是张轩的权威不是旦夕可以撼动的。


………………………………

第五十八章  郭之奇

    第五十八章      郭之奇

    天然禅师毕竟要在广东地面驻锡的。他叹息一声道:“阿弥陀佛,檀越太过心急了。”

    张轩听了,沉默一会儿,长叹道:“禅师所言极是。”

    张轩反省自己,的确是太过心急了。他入主广东,满打满算也不没有一年,一年之内,想竭广东之人才,广东之地利,为他所用。岂不是太心急了。得城池易,得人心难。

    或许时间,是一剂良药。

    纵然清廷如此不得人心。时间长了还是有人为之所用的。但是作为一员将领,他有自己的战略判断。他决计不相信,清廷就这样善罢甘休的。纵然是大夏不希冀于北伐。清廷难道就这样就满足了。

    想要南北分立。中间非有几场势均力敌的大战不可。

    蜀中的战事,仅仅是一个开始。大夏与清廷大规模战事还在后面的,张轩觉得他不可能在广州待多长时间,可以几个月,一两年左右,就要转战北方了。但是在这一两年之内,能将永历朝廷给连根拔起吗?

    张轩并没有绝对的信心。

    原因无他,桂林以西,云贵之地,几乎是穷山恶水,这样地势,一两年之间,真能一一扫平吗?再加上各地土司复杂的局面,很多时候,火炮都派不上用场。大部队也展不开。

    张轩才迫切的希望,能稳定广东局面。最少在大夏主力北移之后,广东能成为支撑西南战场大后方,而不是南方的隐患。

    天然说道:“物有兴衰,非人力所能及,朝代兴替,一愚夫何能为之,大将军秉仁德之心,行正大之事,何愁广东士人不归心。问一老僧又能什么用?”

    张轩说道:“我虽然本仁义,不愿意大做杀戮。以文字杀人。但是大师,天下纷乱,广东太平日子,来之不易,而今虽然广西尚有战事。但却也不能波及到广东,一旦有人心怀莫测,使广东陷入战乱之中,所伤及百姓,恐怕不下千万。吾即便不欲杀人,也不得不杀人了,禅师慈悲为怀,可有解决之法。”

    天然禅师微微一叹,说道:“贫僧明白大将军的意思了。广东陷入战乱之中,也不是贫僧所愿。”

    “好,有禅师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张轩说道。

    随即两人的话转到佛法之上了,张轩对佛经从来是一知半解,而天然禅师不愧为高僧。各种佛经信手拈来。给张轩一一剖解明白,但言下

    之意,还是想让张轩对广东士林示以宽。

    张轩其实也是这个意思,能竭尽广东人力物力为之所用,自然是最好,看现在的情况,张轩只能推而求其次,这些大明遗老遗少们,想隐居隐居,想写诗写诗,想怀念故国就怀念故国去。只要不起兵造反就行了。

    谈论半晌。张轩就告辞了。最后留下千两白银的香油钱。说是给佛祖重塑金身。

    天然禅师送走张轩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有几个人来拜访他了。

    其中就有张家玉与郭之奇等人。如果张轩知道这些,就一定知道,他来对地方了。其实后世南方抗清势力,与佛门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密切。后世什么少林五祖,也有反应。

    天然禅师与这些人交锋本来就很深。

    “禅师觉得,张轩是何等样人?”其中一个人问道。

    天然禅师敲着木鱼,手中转着念珠,口中念着佛经,眼睛似闭非闭,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好一阵子,才说道:“此君必能杀人。心有慈悲之念,却也有杀人之意,此人主政广东,你等所想之事,难矣。”

    郭之奇捏着长须,说道:“难又如何,天下大事,到了如此地步,我唯欠一死,而今也算子孙满堂了,还有什么不怕的。”

    天然禅师说道:“只是当时候恐怕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有人看似仁慈,其实辣手,有人看似辣手,其实怯弱。张轩此人,为广东士林而来,却对士林中人,没有丝毫敬意。似乎只是榆木顽石,能为之所用而已。如果不能为之所用,恐怕就是广东士林之劫难。”

    天然禅师的目光锐利之极,几乎可以直透人心。

    张轩的心思在天然禅师面前无所遁行。不错,如果是从小读四书五经长大的,即便是再叛逆,也对这些士林之中大儒老臣,有一分敬意在。拉拢之时,心态之中,会有一种低上一层的感觉。

    这种心态很多人都有。比如说罗氏父子。罗氏父子看上去东林党人,不屑一顾,其实上内心之中还是很敬仰的。

    但是张轩对四书五经不是通,四书五经是这个时代的政治正确,张轩官越做越大,对这些不能不了解。但是他所了解目的,仅仅是为之所用。他内心的价值观早在后世,就已经成型了。

    不要看,他可以为请广东士人出山。可以来个三顾茅庐,但是真当张轩觉得这些一定是敌人的时候,他还真不介意杀个血流成河。说起了,广州

    十府,几十个县,一县抽出两三家士绅,也不过是几百家人而已。

    全部加起来有万人吗?

    张轩一路尸山血海的走过来,直接间接死在他手中的,有多少人,张轩还真不清楚。再杀个万把人。他还真不在乎。他之所以不做,是因为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而不是张轩不敢杀人。

    但是杀人或许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却也能解决掉一部分制造问题的人,如果非逼到那一步了,张轩也不是不敢做。

    郭之奇闻言沉默了,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他一家子的性命,甚至他不在乎他一家的性命,但却不能不在乎广东百姓。他叹息一声,说道:“禅师之意,我已经知道了,瞿大人已经给我来信,请我西去助他一臂之力。我不日西行,此行一去,估计今生今世,万难反乡了。家中之事,还拜托各位了。”

    天然禅师说道:“阿弥陀佛,明运衰微,居士不是不知道,何苦如此?”

    郭之奇说道:“禅师乃是方外之人,却不知道奸佞小人,好生恶死。却不知道义之所在。吾从小读圣贤书,或许做不得圣贤之事,然求仁得仁,乃人间至乐也。”

    天然禅师微微一叹,说道:“只是如今永历朝廷的局势…………”

    虽然在广州,天然禅师的交游广阔。对桂林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而今永历朝廷大权皆出于刘承胤之手,永历不过是画押而已。瞿式耜虽有大学士之名,却不得不出外将兵,与曹宗瑜在梧州以西对峙。

    不敢有一丝轻离。

    不过瞿式耜也是有手腕的人,虽然西征之战只有半年的事情,瞿式耜在胡一青,焦琏的帮助之下,征用土司人马,补充战损,据广西一省之兵力,练兵数万,能不能战,一时间还看不出来,但是声势浩大。以至于瞿式耜手中的实力有压制住刘承胤的趋势。

    再加上永历本身也觉得瞿式耜要比刘承胤好多了,与瞿式耜暗中联系,朝廷之上,也有一些人为瞿式耜说话。刘承胤虽然占据桂林一带,但总不能在朝廷之上杀人吧。即便是想杀人也是需要罪名的。

    就这样一步步将刘承胤压制下来,朝中又起了请瞿式耜回朝主政的声音。刘承胤自然不答应,双方几乎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时候了。

    所以这个时候西去,决计不是什么好选择。

    郭之奇说道:“不与盘根错节,何以别利刃。朝中之上,正用吾刀之时。”


………………………………

第五十九章  准备

    第五十九章        准备

    桂林的局面到底进展到了那一地步,整个大夏阵营之中,也只有曹宗瑜最了解不过了。

    而此刻曹宗瑜书房之中,灯火已经数日没有熄灭了,白天与晚上对曹宗瑜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无数文书几乎要将曹宗瑜给淹没。

    这是曹宗瑜第一次独自领兵。他虽然自信自己能够做好,但已经非常细心,将各处的文书都必须自己过目才安心。对桂林方向的情况,更是一举一动都不放过。

    他驻扎梧州一来,一大半时间,精力都放在桂林之上。

    虽然他与瞿式耜之间没有大战,但是各种千余人的小规模交战,却是有过几次。

    曹宗瑜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瞿式耜用兵经验虽然不足,但是胜在谨慎。很多时候,看上最笨的办法,除却强攻,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焦琏与胡一青,也是猛将,他们这样的组合,凭借他手中的兵力,想要取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曹宗瑜没有轻易发动。

    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当他看见到从桂林传来的文书之中,有迁都的字眼的时候,曹宗瑜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二话不说,立即派人做船往广州报信。一夜之后,这一封书信就来到了镇海楼。

    张轩召集文武官员,让郑廉解说道:“桂林局势有变,刘承胤与瞿式耜的冲突,近在咫尺之间了。刘承胤已经扛不住内外压力,想要迁都,也就是协永历西走。瞿式耜一定会阻止这一件事情的,说不等这数日之内,就要回桂林一趟。曹将军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张轩看过曹宗瑜的分析,他认为逼迫刘承胤做这样的选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贵州方面的战事。

    高一功所部在贵州之中,打的仗并不多,很多时候都是行军而已。各地土司都摇摆不定。特别是高一功保证各地土司一切如故,不做任何改变的情况之下。贵州土司反抗的心思,也就淡了。

    高一功正在一点一点的向贵阳进军,虽然缓慢,但也看不出什么阻碍来。

    如此一来,桂林的战略处境就危险了。

    几乎是两面临敌。快成为一个突出部了。

    永历的不安全感再次萌发。虽然知道刘承胤有几分居心莫测,但是在迁都一事上,永历并没有反对,或许也是樊一蘅在川中大胜,张献忠战死之事给他莫大的勇气。

    如此一来,瞿式耜方面就被动了。

    这也是瞿式耜一定要

    回桂林的原因所在。

    当然了,曹宗瑜在梧州以来,一直安守城池,安分守己,从不越雷池一步。即便是明军几次越境,曹宗瑜也不追击。似乎是一个好好先生,也让瞿式耜有几分放心,他仅仅是离开前线数日而已。

    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大将军。”邓和说道:“瞿式耜何时回桂林,已经弄清楚了吗?”

    张轩摇摇头说道:“这一件事情,事关机密,怎么可能弄的太清楚。”

    他已经习惯了,太完善的情报机构,也不可能,弄到详细之极的情报,即便弄到了传到后方的同时,也失去了时效性。

    “大将军。”傅上瑞说道:“能否让曹将军克制一下。广东府库之中,实在没有多少银子了。”

    傅上瑞也知道,他在张轩的心中形象不好,本不该出来说话,但是他作为广东巡抚,虽然很多权利都被张轩侵蛀了,但是财政来是握在手中,自从张轩入主广州以来,广东的财政状况,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不绝于缕。

    张轩做了很多措施,但也经不住大笔的开销。张轩可以动用的,也就是湖南,广东两省的财力,但是当初湖南境内的战事,打的比在广东还激烈,现在湖南还要支撑高一功在贵州的做战,甚至还要分摊一点,重庆之战的军费,实在是挪不出一丝半点到广东来了。

    不仅仅是张轩这里,整个大夏的财政状况都崩很紧。

    从大夏定鼎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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