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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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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式耜深吸两口气,心中暗道:“胡一青与焦琏都是良将,应该能应付的来,只是我却不能在桂林多待了。”
“先生,先生,如今该如何是好啊?”瞿式耜忽然听到了永历的声音,转眼一看,却是永历脸色苍白。
瞿式耜顿时明白,今日的事情,他吓着永历了。
永历的胆子与老鼠相差仿佛,对前线大军的重要性也有很强的认识,真正掌控在桂林小朝廷的兵力,也就有刘承胤所部,与瞿式耜控制的广西军队,至于川南的军队,一来边长莫及。二来樊一蘅也未必能控制的了。
此刻瞿式耜所部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失,永历怎么能不担惊受怕。
瞿式耜深吸一口气,神色立即恢复正常了。他说道:“请陛下放心,只要有老臣在一日,夏贼就不能放肆。只是而今军情紧急,还是请越国公快些来议事吧。”
“好,好,好。”永历连说三声,目光落在庞天寿身上,一跺脚说道:“你这奴才,还不快去。”
“是。”庞天寿答应一声,连忙去请刘承胤。
不过一刻钟左右,刘承胤就到了。
刘承胤进来之后,先是行了一礼,目光落在瞿式耜身上,微微一凝。
他早已在桂林准备了,不知道多少手段。这一次瞿式耜来了,就没有想过让瞿式耜离开。他想协天子以令诸侯,第一步就是将永历朝廷变作他的一言堂。所以他在桂林给瞿式耜准备了天罗地网,黑的白的明的暗的,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但是南边的变化,却让他按住了所有的准备。
毕竟这种危机时刻,如果瞿式耜死在桂林,永历小朝廷就不想南边战事的问题了。准崩溃。
“且让这个老东西,多活数日。”刘承胤心中暗道。
永历见了刘承胤立即说道:“国公,大明江山就靠国公,而今的局面,国公可有良策?”
刘承胤说道:“南边的战事,臣向来不熟悉,这一件事情如何解决,还是要看瞿大人的决断。”
永历目光又转到瞿式耜身上。瞿式耜说道:“臣今日就南下,想来一两日就能到达前线大营,只是前线已经告急。臣无拳无勇,孤身回营,也无济于大局。还请陛下调拨一支援军,随臣南下,以助战事。”
永历转过头来,问刘承胤说道:“国公可否派一支援军?”
刘承胤说道:“非臣不愿意,而是不能为之。今日臣也接到消息,永州城张先壁有异动,兵马调动频繁,甚至有从长沙方面增兵的举动。”
“什么?”永历大吃一惊,说道:“这岂不是夏军两路来攻了?”
瞿式耜说道:“请陛下放心,夏军决计不会从永州出兵。从去年以来,张轩此人连连征战,今年又支撑贵阳,重庆两战,府库早已空虚。梧州一路进军,已经是极限了。永州方面定然是虚张声势。还请国公放心调兵即可,也无须多少士卒,万余人马即可。”
瞿式耜很不愿意向刘承胤低头。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刘承胤说道:“瞿大人说的好生轻松,本国公担负桂林安危,陛下安危,仅仅凭借你揣测之词,就撤离前线兵马,一但湖南夏军大举来攻,威胁桂林该怎么办?”
“至桂林安危于何地?至陛下安危于何地?”
永历听了刘承胤的话,心中的天平立即向刘承胤这方面倒去。
在永历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的小命重要。决计不愿意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小声对瞿式耜说道:“越国公所言极是,瞿先生,要不,征广西各府兵马支援前线?”
瞿式耜一瞬间几乎要被气笑了。
广西各地兵马?广西各地还有兵马?
可以说,从隆武时期,到现在,广西各地兵马被收刮了好几茬了。长沙之战中,就有广西兵马的参与。三水之战,也有广西兵马参与,而且每一次广西兵马出省,几乎没有回来多少人。而这一次在前线驻扎的士卒,大部分也是从广西征来的。
且不说,广西不是什么富裕地方,为大军准备装备,就耗尽了地方地利。 单单说这人力,一个人长成人,要十八年之久,一两年之内,连征了三四次人马。已经将地面从当初踊跃参与,想在军中混一个功名富贵。到现在个个闻征兵色变,一个个尽量将土司的兵马报上去。甚至连囫囵的乞丐都要塞进去。
哪里还有兵马可言?
瞿式耜越过永历说道:“国公,而今形势如此,我等该同舟共济。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还请国公大仁大义。出手救援。”
刘承胤长叹一声说道:“瞿大人,我刘某人是与国同休的国公,岂能不为大明着想。但凡有办法,我也不会坐视不管。而是我现在实在是抽调不出来人马。”
刘承胤这一句话,半真半假。
半真是张先壁的确给前线压力了。这一点上,刘承胤并没有说谎。但是还不至于让他连数千人马都抽调不出来。但是而今的局面,刘承胤本能的抓紧了自己麾下的人马。
作为一个军阀,不管到什么时候,自己手中的兵力,才是自己的依仗所在。越是危机的时候,越是如此。
更不要说,以刘承胤的军事素养判断。南方的战事,决计不是简简单单的结束了。
看张轩南征一来的种种战事,可以说是干脆利落,唯独在这里僵持这么长的时间,此刻定然不攻则矣,一攻就攻势如潮。瞿式耜即便回到前线,恐怕也失去了最好的机会了。
这一战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
按说刘承胤与瞿式耜坐在同一条船上,此刻瞿式耜所部覆灭了,桂林城未必能够保全。
正常人都该这样想,但是刘承胤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所想的却是他如果救援瞿式耜的话,很可能是将一部分士卒与瞿式耜一起折在其中。从来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以刘承胤与瞿式耜之间的关系,让刘承胤为瞿式耜雪中送炭,是他决计不可能的。
他宁可打自己的小算盘。也不会拉瞿式耜一把的。
“陛下,国公,阁老。前线消息。”庞天寿好像一个乌鸦一样,无声无息的从角落之中钻了出来。
瞿式耜最为紧张问道:“情况如何?”
庞天寿说道:“已经确定南营沦陷,焦将军仅以身免。夏军正准备攻北营。”
瞿式耜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庞天寿说道:“日出时分。”
瞿式耜一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轮红日已经西垂了。在他们的种种争论之中,大半日已经过去了。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瞿式耜已经意思到这一点,连永历都有一点动摇了,想从桂林带一些援兵南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前线局势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瞿式耜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前线军情危机,不可无主。臣请命,回军前线督师。”
永历说道:“那就拜托先生了。朕希望先生再奏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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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重叙迁都
第六十六章 重叙迁都
瞿式耜心中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静的行礼退下来了。
瞿式耜走了之后,刘承胤的气场顿时稳定下来。虽然瞿式耜手无缚鸡之力。但是瞿式耜站在这里,刘承胤总是有一点压抑的感觉。瞿式耜一走,让刘承胤有一种去心中一块大石头的感觉。
他说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永历似乎还没有从瞿式耜离开的情绪之中拔出来。永历听刘承胤的话,藏在衣袖之中的手臂微微一抖,他强行压制自己的害怕,说道:“国公请讲。”
刘承胤理所当然一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
其实这个书房之中,也没有其他人。也就庞天寿,还有永历身边的一个太监,还有一个记录起居注的文官。
庞天寿看了永历一眼,带着两个侍卫下去了。
刘承胤看向旁边的小官,说道:“你乃何人,为什么不出去。”
“下官中书舍人王夫之。祖制起居注无所不避。”这个年轻官员侃侃而谈。
王夫之乃是衡阳人,永历在衡阳的时候,也听过王夫之的大名,就留在身边做事。永历现在在军政之上,虽然没有什么大权,但是关乎他身边的人,他还是有发言权的。
刘承胤说道:“我与陛下有大事要说,你区区一小官在这里做什么?速去。”
王夫之说道:“吾官虽小,起居注事大。陛下当时之事以示后人者,唯此而已。职责所在,绝不可避。”
其实王夫之并不是多迂腐的人。而是担心永历。
毕竟起居注看上去很重要,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记录的。甚至作为中书舍人,王夫之在记录的时候,还会用些曲笔,为永历庇护一二。而且历代皇帝修改起居注的事情也从来不少。
只是刘承胤是一员武将,而且孔武有力,军中人称刘铁棍,即便是一等一的勇将,但也是等闲三五人近不了身。
让刘承胤与永历单独待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王夫之所有懂一点点剑术,但而今手无寸铁,决计不是刘承胤的对手。但也不能将君父至于危险之中。
“王舍人,你先出去吧。”永历见刘承胤如此,唯恐他生气一气之下伤了王夫之,连忙让王夫之出去。
永历说话了,王夫之也没有借口了,只能答应有一声,缓缓的退了出去了。
刘承胤等王夫之退出去之后。
才对永历说道:“陛下,刚刚臣骗了瞿大人,如果真抽调士卒,臣还是能抽调数千士卒的。”
“你……………”永历忍不住愤怒起来,手指指着刘承胤,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或者说面对刘承胤,即便是满腔怒火,也不能抵消害怕的情绪,故而即便是再愤怒,永历也仅仅说出这一个字而已,剩下的就说不去了。
“陛下,臣之心天地可鉴。”刘承胤说道:“南边战事如何,绝非数千人可以扭转的。纵然臣派出了人马,也不过是将这数千士卒推进火坑之中。”
“你的意思是?南边败局已定。”永历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连刚刚的愤怒都忘记了。
刘承胤说道:“臣虽然与瞿大人有间隙,但是也不愿意平白说他,南边的战事,即便是瞿大人亲至恐怕也不行了,臣这数万人马要放在更重要的作用,故而臣在斗胆欺君。”
永历说道:“你准备做什么?”一瞬间永历想了很多很多,比如说弑君。他自己的语音之中,有一丝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
刘承胤说道:“迁都。”他随即解释道:“时势如此,如果南边一败,桂林受两面夹击,决不可守。陛下万金之体,却不能与桂林同亡。故而臣留下这些人马,是要护送陛下西迁。”
永历心中放下不少。对于迁都永历一向是没有注意的。但是距离危险,永历本能是越远越好。既然南边战事可能大败,永历自然不想再经历一场桂林保卫战了。
永历随即问道:“只是迁到何处?”
刘承胤说道:“自然是越远越好,不管是滇中,还是川中,都可以。”
永历一个“好”字,就要说出来。只是觉得这样说出来,对瞿式耜太过不公平了,这才将这几乎要吐出来的字,再次咽了下去,说道:“只是瞿先生还没有传来消息之前,朕决计不会临阵脱逃的。”
似乎等南方大败之后,永历再离开,在他心中,就算不得临阵脱逃了。
刘承胤说道:“这是自然。”
刘承胤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毕竟广西虽然也是穷地方,但那是要跟谁比了。总要比钻山沟要强上不少。如果可以,刘承胤也不愿意离开广西。但是用一场胜负未知的血战来包围桂林城,却是他决计不愿意的事情。
刘承胤走后,永历匆匆回到后宫之中,二话不说,将让太后收拾金银细软。可以带着的东西。
虽然前线还没有具体的败汛,并不妨碍永历先准备起来。
而此刻,鏖战一整日西
江战场总算是停了下来。
北营西侧,东侧,都有数座小营护卫犄角,将北营包围在西江之上。而西江之上,还有无数船只打着火把灯笼在做事。他们要清理掉这西江之中的障碍。
作为大营防御的一部分,临近营地的江面之上,暗地里钉着无数木桩。一旦有船只想要靠近,就会在船舱下面捅出一个大洞出来。
故而林察所部昼夜不停的做这件事情。
而逼近大营的小营之中,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连帐篷都不全,大部分士卒都合衣而卧,枕着刀枪,鼾声如雷。唯独营地外围的栅栏是全的,而且层层叠叠,栅栏外面还有鹿角,沟壑。
此刻又新等上来士卒守着。
一堆堆篝火熊熊的燃起,活跃的士卒,除却几个岗哨之外,其他的士卒,或有篝火煮水,配上冷冰冰的干粮下咽。或在磨刀磨枪,还有一些老卒再讲浑段子。
时不时引得士卒轻声大笑。
这就是南阳营。
今日白天的战事,相当惨烈。
焦琏为了弥补丢失南营的过失,亲自带兵出来争夺。而南阳营刚刚上岸,立足未稳。营地也没有修葺起来,几乎是在平地上被焦琏带着骑兵数百骑兵一冲,随后有明军士卒杀过来,双方陷入混战之中。
这样的战事几乎持续了一个白天,等后面的士卒几乎贴着江面竖起第一道栅栏之后。有了这简单的防御,再加上火铳的帮助。火炮的帮助之下,明军才不得不退兵。
明军最少丢下千余具尸体。
这样的战事,虽然惨烈对南阳营老卒来说,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与清军硬碰硬的战事都打过。打起这些临时征召的广西兵,南阳营士卒表现的更多是游刃有余。
不过,一会儿功夫,大营之中突然喧哗起来。 却是曹宗瑜带着亲兵来巡营。
南阳营士卒。不管是清醒的士卒,还是睡着的士卒,都起来了,一个个簇拥过来,说道:“将军,将军。”
曹宗瑜也是南阳营的营官出身,这算是他的基本部队。曹宗瑜在南阳营的威望,就好像是张轩在临颍营的威望一样。曹宗瑜一摆手说道:“该做什么都去做什么,起来做什么?”
但是依然挡不住士卒的热气。曹宗瑜只能严令各部服从命令,才算是让他们都去睡觉了。
“军心可用。”曹宗瑜心中暗道。
这不是曹宗瑜巡视第一个营地,大部分夏军士卒在连战连胜之下,都饱含信心。
………………………………
第六十七章 三面埋伏
第六十七章 三面埋伏
同样的一天仗打下来,夏军士卒的表现是军心可用。
但是北营之中明军士卒却不一样了。
夏军派出来的几个营头,虽然有强有弱,但都是经历过战事的。哪怕是降军出身的营头,也是见识过大阵仗的,而曹宗瑜这一段时间,可没有闲着,一直在努力的训练士卒。
这半年的训练,这些营头不敢说今非昔比,但绝对比明军强大。
今日明军冲出去做战的时候,还拼着的气一股血勇之气。而此刻这血勇之气退却之后,想起今日死伤惨重,很多什伍都空缺了不少人。甚至夜里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传来。
军心士气已经到了不堪的地步了。
对于营中的士气,胡一青与焦琏都是知道的。但是对这样的情况,胡一青与焦琏却有不同的想法。
“今日一战,全军上下士气全无,而今已经不能维持下去了。”胡一青说道:“明日,大军突围。”
“万万不可。”焦琏说道:“今日一战,大军损失惨重,没有一两日修整,是恢复不过来的。明日立即突围,夏贼一定会衔尾追击。倒是又是一场大败。”
“可是这样下去。”胡一青说道:“北营决计是守不住了。一两日之后,想要突围,恐怕只能跳西江了。”
焦琏说道:“但明日如何突围,又有多少人马,能逃出来?”
胡一青说道:“但是留下来,就是死地。营地之中的粮食虽然还有一些,最多能支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粮食耗尽,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
焦琏说道:“我们恐怕等不到粮食耗尽的那一天了。”
胡一青说道:“如此,突围是九死一生,坚守是十死无生。焦将军该怎么选,不用我说教你了吧。”
焦琏说道:“但是你想过瞿大人那边的情形吗?”
“南北两个人营两日之间,全军覆没,广西上下已经没有兵了,即便桂江大营之中,尚有万余人马,但是能抵挡的了夏军的虎狼之师吗?”
“我们必须给瞿大人争取时间,哪怕仅仅是一个月,即便是为朝廷,瞿大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胡一青说道:“你觉得会有援军吗?”
焦琏说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样做,广西局面还有一线生机,至于瞿大人能不能抓住,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对于南营一夜覆灭,焦琏的内心深处,其实有很
深沉的负罪之感,故而他愿意一死,来消除这种负罪感。但是胡一青却没有用自己一条命,为瞿式耜争取时间的高尚情操。
他们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不用说服了。
首先胡一青官位在焦琏之上,而且焦琏的麾下都折损在南营了,此刻跟在他身边的,不过是百余亲卫而已。
胡一青决定的事情,焦琏是万万反驳不了的。
既然焦琏想固守营地,胡一青所幸将几支打残的军队交给焦琏统领。这好几支部队,在编制上也有一万多人,但是实际上只有几千人。全部都是残兵败将,士气低迷。
胡一青也认可焦琏的一些判断,比如带着这些人突围,恐怕根本走不了。
一夜无话,大营之中半夜早饭,做了三日干粮,在黎明时分,胡一青带着大队人马出了北营北门,一路向北而去。而夏军士卒早就在等候多时了。
双方营地相差不过一两里的距离,故而双方营地里面的动静,根本不用斥候就能观察到。不管是埋锅做饭,还是大军集结,都不是黑夜里面悄无声息的能做到的。
故而夏军早有准备。
对此胡一青也是有准备的。他骑在马上,对身边的士卒大声说道:“兄弟们,想要活命的,就跟我冲。今日冲不过去的,都是死路一条。”
胡一青对今日突围之事,也对下面的军官反复宣讲了。此刻胡一青一马当先,激励士气,倒是让下面的士卒激发出一分士气,一个个高声大喊,猛地冲了出来。
夏军士卒本来在正前方列阵。清一色的火铳兵。只见夏军军阵之中,一声尖锐的哨子之声,无数火铳纷纷开枪。鸟铳的威力虽然不大,但是几十步之内打死人,却是毫无问题的。
第一批明军士卒冲了上去,纷纷倒地几乎没有接触到夏军军阵。
胡一青也知道,这是拼命的时候到了,毫不犹豫的上马。带着千余骑兵,大声吆喝,冲了上来。
让胡一青感到意外的时候。
夏军的军阵,就好像一推就开的大门一样。整个军阵从中间裂开,分成两截。从横阵变成了竖阵了,夏军的火铳兵让开道路,反而列阵在道路两侧,火铳不知疲倦的射击着。
这中间大概有一两里的空档。
胡一青也不敢回头,虽然他知道夏军如此做,必然有诈。但是他更清楚,他如果在逗留下来,恐怕谁也不能离开。
于是乎在两侧的火铳射击之下,明军开始一场死亡行军。
鸟铳的杀伤力不过数十步而已。但是就好像是有效射程,与实际射程一样。并不是说在火药的作用力之下,鸟铳的弹丸仅仅能飞几十米。所以除却双方拉开的数十步之外,还有不知道多少明军士卒,正跑着,就栽倒在地。却是被铅子打中了。
而且两侧的火铳兵阵地之中,虽然没有多少火炮,并不是说一门也没有,时不时有一两声炮响,听声音不过是虎蹲炮,但是虎蹲炮的炮弹却能打数百步,硬生生从人群之中开出一个血肉胡同。
不过,虎蹲炮毕竟不是红夷大炮。最多撂翻几个人,就后继无力了。
只是在这样气氛之下,明军乱了。
其实如果这是一道数学题的话,细细算来,也不会死多少人。但是在这个的关头,谁又能理智的思考。又能保证那个死的人不是自己。
这一乱,明军士卒队列彼此混乱,就好像是一群绵羊一般,跟着胡一青这个头羊奔驰,至于组织能力却是完全没有了。
不整顿一番,恐怕连基本的列阵都不可能完成了。
“将军神机妙算,在下佩服。”杨成蛟站在曹宗瑜的身边,说道:“当初韩信十面埋伏之计,也不过如此吧。”
曹宗瑜站在一出丘陵之上,虽然这个地方并不太高,但是用来俯视战场却是足够了。他轻轻一笑说道:“我不敢自诩韩信,而此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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