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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4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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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黄梧也被多铎看中,一连数升,成为这一支水师的统领。

    “大人,我们追不追了?”黄梧身边的亲卫说道。

    如果让施琅看见现在的黄梧,定然失笑出声,盖因而今的黄梧,已经是正正经经的金钱鼠尾了。黄梧虽然个子微微有些矮,但也能称得上相貌堂堂了,但是添上这金钱鼠尾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滑稽非常。

    只是黄梧身边的人却一个也敢不敢笑。

    黄梧看着身边的惨状,微微一叹,说道:“不追了,将这一件事情报上去就行了。”

    伤害从来是互相的,刚刚彼此接触的时候,黄梧将施琅的船,给了一记狠的,同样施琅也狠狠咬着了黄梧这边一口。似乎也是因为黄梧麾下这些水手,都是从各处聚集在一起的,配合上还不如施琅这边默契。

    这一点点不协调,在平时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在彼此交锋生死一瞬间的时候,就显露出差别了。

    所以黄梧这边死伤之重,要超过了施琅那边了。

    黄梧虽然来拦截施琅,但是拦截施琅并不是他主要任务。操练水师才是,而且他得到的消息太迟,没有聚集多少船来。再加上操练不精,对于这个结果,他也不是很意外的。

    黄梧顺势收兵了。

    回到南京码头上,却早有人等在那里了。见了黄梧说道:“洪大人有请。”

    洪大人就是洪承畴。

    说实话,洪承畴在南京的局面

    ,有一丝尴尬。他负责江南行政事务。但是而今江南一片刀兵之声,哪里有一片平静的地方,洪承畴的实权几乎没有,但是多铎各种粮草需要,还是要向洪承畴来要。

    而江南的的财富都源源不断的流入清军各级将领手中了。

    洪承畴想要从他们那边弄出钱来,是相当这困难。

    这一脑袋官司暂且不提。

    似乎为补偿洪承畴,多铎命洪承畴提督水师一干人马。当然了不仅仅是补偿。

    首先,清军的长江水师还在组建之中,需要大量的物资,与人力,这些事情都需要洪承畴协调。满清之中,并非没有庶务做的好的,但是都在北京。

    其次,就是水师之中,大多都是福建人,所说的话,方言的味道很重,辽东人事,说起来话来都不容易听懂。

    多铎本想寻一个合适的辽东将领统领水师,却找不出来合适的,而洪承畴是福建人,虽然不是辽东人,但是也是值得信任的,故而这差事就落到他头上了。

    而且这些郑氏降将刚刚到了清军之中,内心之中自然有一种惶恐之意。想寻一个靠山,有谁比老前辈,又是同乡的洪承畴合适啊?

    故而黄梧不敢怠慢,他立即去见洪承畴。

    见洪承畴的时候,洪承畴握着一个单柄放大镜,放在桌子之上,默默的读着文档。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寻常的两脚书柜,一点也看不出,是当初义军之中恶名震天的洪屠夫。

    他看完一页之后,轻轻翻开,似乎才发现了黄梧来了。带着几分如梦初醒的意味,说道:“君宣来了,坐。”

    君宣是黄梧的字。

    黄梧连忙说道:“不敢当,在大人面前,哪里有小的的座位,小的站着伺候就行了。”

    洪承畴客气几句,黄梧总就不敢落座,他也就不说了,问道:“我命人请你的时候,说你在江上遇见了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黄梧说道:“秉大人,没有别的事情,就是郑氏一艘船,向上游而去,卑职想拦着,却失了手?”

    洪承畴眼睛微微一凝,他刚刚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问出他关心的问题了。

    “知道是谁吗?”洪承畴问道,

    “似乎是施琅。”  黄梧说道。

    洪承畴听了,说道:“施琅?确定?”

    黄梧有一点犹豫,说道:“战场之上,一片混乱,卑职也不过是扫过一眼,不敢确定。”

    “无所谓了。”洪承畴将桌子上的文书指

    给黄梧说道:“你看看吧。”

    黄梧一看,发现上面写的就是福建的情况。虽然很多内情还不大明白,但是郑氏与夏朝之间的关系在迅速弥合,却是毫无疑问的。特别还提到,郑氏派往武昌的使者。也就是陈鼎与施琅两人,一文一武。

    黄梧见状,立即起身请罪说道:“卑职,没有拦住施琅一行人,误了朝廷大事,实在罪该万死。”

    洪承畴说道:“起来吧。这事情也不怪你,你事先不知道。而今即便你拦住了,也无碍大局。”

    “谢大人,宽宏大量。”黄梧说道:“卑职,铭感五内。”

    洪承畴微微摆手,说道:“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问问你水师训练的怎么样了?”

    黄梧就知道洪承畴要问这个了。黄梧战略眼光还是有的。张轩与郑成功之间的关系密切,就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战在即。而大战之中,不管是应对郑成功的水师,还是夏朝的长江水师,黄梧手中这一支水师都至关重要。

    黄梧倒是想报告一个好消息。但是他实在说不出口。

    今日之战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好几艘船抓不住郑军一艘船,让他们扬长而去。且不说彼此的配合默契什么的,但是头上这一根鞭子,就让很多人内心之中,并非没有怨怼的。也是黄梧有些手腕,否则的话,下面连人带船逃走,也未必不可能。

    黄梧只能低头说道:“让大人失望了。水师堪堪编成,恐怕尚不足以与郑氏水师一战。”

    “能不能与郑氏水师一战,这个先不说?能不能与南朝的长江水师一战?”洪承畴面色严肃的说道:“这一点你要说清楚,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现在说实话,我还能给你担着,如果到了战场之上,出了差错,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了。”

    黄梧大脑之中不住的转动,最后暗自咬牙说道:“击败不敢说,但是拖住南朝水师,却是有把握的。”

    黄梧这一句话,有真有假。

    作为前郑氏水师的一员,他对夏军的长江水师,并不是多看过眼的。因为这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郑氏水师是由海盗而水师的,或者说披着水师皮的大海盗。所以郑氏水师强则强矣,有一股海盗的作风。而周辅臣先为陆军再为水师,行军打仗那一套,又是在张轩麾下学的。张轩麾下最重纪律。故而周辅臣即便是到了水师之中,这一点也没有丢掉。可以说军纪严明,不下于陆军。

    这两种不同的风格,谁好谁坏,还说不清楚。但是彼此看不起,却是真的。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清军的准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清军的准备

    郑氏水师与长江水师有过短暂的合作。

    在这短暂的合作之中。

    郑氏鄙视长江水师都是一些木头,毕竟海上的事情,与陆地上的不同,不要求结阵,虽然也要求配合,但是不用那么死板。而长江水师鄙视郑氏不过是一些海盗而已。

    黄梧对长江水师的印象,就在当初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长江水师刚刚建成,还不能扛大粱。黄梧对他们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毕竟郑氏南京之败的时候,虽然船只没有遗留多少,但是遗留下来了大量的或火炮,这些火炮原本就是船载火炮,再次回到船上,也很合适。这样一来,最少黄梧水师还有一点亮点。

    但是黄梧也知道,他印象之中的长江水师,不过是刚刚组建的长江水师而已,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不大清楚了。

    他却知道,而今他不能说出没有底气的话。

    毕竟清军为了这长江水师,可是投入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了。他给出一个连长江水师都打不过的成绩单,上面八旗老爷是一个什么样的嘴脸,他不敢去赌。

    “好。”洪承畴说道:“这样就行了,你下去吧,记住好好操练,需要什么,直接报上来便是,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

    黄梧说道:“谢大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黄梧自然知道,自己该离开了。随即行礼,就缓缓的退下去了。

    洪承畴在黄梧走后,也没有多留,就去见多铎了。

    走在南京城中,大街之上一片萧索,路过秦淮河的时候,却见春草碧碧而生,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几乎将秦淮河两岸给吞了下去,甚至一些搁浅在岸边的画舫,都隐没在这春草之中。褪去了金粉,消磨了胭脂。只剩下了朽坏的木头。孤独的长着蘑菇。无人知道,这条河上,曾经的六朝金粉,百世风流。

    洪承畴微微一叹。

    他是福建人,出来做官,数次路过南京。这秦淮河上也没有少去。

    而今落寞的样子,他心中也微微有些伤感春秋。

    今年年初,清军对南京城的大屠杀,影响深远,即便是洪承畴用行政手段,从附近征召入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恢复元气。只有等时间慢慢抚平伤痕了。

    随即洪承畴就振奋起精神,暗道:“这不过是乱世之中的必然而已。”

    似乎这一切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所谓的天

    命而已。

    洪承畴来到多铎住处,而多铎的住处,就是南京皇宫。

    对于避讳什么的,多铎从不在乎。毕竟多尔衮还在住北京皇宫。

    洪承畴来了之后,多铎也没有让他久侯。不过片刻,就让洪承畴进来了,一进来就询问水师事宜。洪承畴将黄梧的话转述出来,多铎眯着眼睛想了一阵子。说道:“洪先生,觉得这黄梧所言,能不能信?”

    “以下官之见,能信七成。”洪承畴给出一个比较谨慎的判断。

    “七成就已经不错了。”多铎说道:“就信他了。”

    多铎虽然这样说,但是在他内心之中,并没有将胜负之算寄托在水师上,他对黄梧的期盼,就是限制干扰夏军水师就可以了。真正交战,还要金戈铁马来做。

    随即多铎将话题转移开来了,说道:“而今张贼那边,异动频频,大军加快调动,而且各地劝进表不断,看上去,他登基之日,就是出兵之时。但是我不会让他牵着我的鼻子走。”

    多铎说道:“我要先发制人。”

    洪承畴心中一动,他已经感受到大战在即的气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掀起大战的,并不是张轩,而是多铎。

    这也是两个人风格与秉性的不同。

    张轩非要准备好了,才会开战。似乎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在战术上,或许有出奇制胜,冒险之处,但是在大战略之上,却是一步一步稳当的。但是多铎却不一样。

    多铎的骄狂是有了名。他决计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说实话,多铎也知道,江南清军的情况并不算好。虽然是一场胜利走向另一胜利,但是这边刚刚战胜,那边又出乱子了,一茬茬的杀人,才能将局势稳定住。

    是的,从江南弄过来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乃是各种战略物资。让多铎都花了眼睛。

    多尔衮在北京从李自成手里面抢到了七千万两白银,奠定了清军数年的财政根基。而多铎这一次在江南的收获,比起那一次可以说,只多不少。而且超出好几倍。

    只要看清军上上下下迅速撑起了的腰包就说明了一切。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江南困住了清军。

    张轩利用这一段时间,整兵修甲,发动襄阳,云南之战,扫除后方威胁,摆开架势,就要东进。

    而清军虽然与郑家打了一场南京之战,但是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动静,最少也没有追亡逐北,一口气灭了郑家的心思

    。或许一方面是因为福建的地理,另一方面是郑氏根基在于水师。没有强势水师是消灭不了郑氏的。再有是清军上下都在大把大把的捞钱,没有心思打仗了。

    有时候作为统帅,也是无法改变所有人的心思。

    清军士卒,特别是八旗,很多人都将出兵打仗,当做发财致富的门户。在辽东的时候,一旦衣食无着的时候,上上下下都有一个声音,就是抢南边。

    似乎抢南边,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灵丹妙药。

    这一个概念,几乎已经成为所有八旗将士的共识了。江南如此繁华,他们生平未见过,自然要捞个够本。多铎自己都往自己家捞了不上东西。也不好苛责下面的人。

    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

    以至于现在才刚刚将士卒从下面各府县都收了上来,再次聚集在南京城中。

    但是这些军队士气很旺,毕竟一个个都腰缠万贯的。但是这样的虚浮的士气,未必用利于征战。特别是出兵年余,虽然有这么多收获,但是很多士卒都隐隐约约有思乡之情了。

    在洪承畴之前的想法,他想多铎定然趁着张轩出兵东进的时候,好好修整一下士卒。却不想多铎想先发制人。

    “王爷的意思是?”洪承畴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张轩弄的花样不少,但是战场之上,却不需要这么多,他既然敢亲身而来,我自然要让他重蹈罗玉龙的复辙。我准备大军全部西军,各处都交给本地官府维持治安就行了。”多铎冷笑说道。

    “而这一切,都交给洪先生了。”

    洪承畴听了,立即答应道:“喳。”

    洪承畴心中也暗暗佩服多铎的大气。比起张轩对自己的地盘严防死守,几乎步步设防,想要在两国边境修建一座万里长城一般,多铎就大气多了。再与夏军相邻的府县,多铎从来不设兵镇守的,而是将士卒放在后面。等敌军进攻,自然看清楚敌军来处,打防守反击的模式。

    不过,是与郑氏相邻,还是与夏军相邻之处,都是如此。

    至于边境之处的百姓,多铎从来没有放在眼里。只要纳税就行了。

    而此刻多铎将镇守各地的任务交给洪承畴,也就是各地官府。更是这一种态度的隐射。

    洪承畴虽然总理江南政务,清军在江南任命的府县道台等等都要听洪承畴的,这一点是没错的。但是洪承畴麾下并没有多少兵力。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平日维持治安还可以,而这个时候想要维持清军在江南的统治,却是很难。


………………………………

第一百二十章  施琅之用

第一百一十七章   闯江

    东风所来之前,还要在长江之上走过一遭。

    陈鼎乘船,以施琅为护卫。挑选一艘上好的战船,上面有火炮十几位,然后从松江府入长江,逆流而上。

    在海上的时候,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但是进入长江之后,就遇见了危险。

    长江清晨多雾。陈鼎站在船头,拉开千里镜,透过千里远远看扫过江面。

    陈鼎见挂着清廷旗帜的船只在视野之外,若隐若现,出没不定,不过,这些船。。。。。。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登基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登基

    武兴四年五月初一,午时正。

    虽然罗玉龙已经死了,但是罗氏父子的武兴年号,还没有被替代。只是而今也走到总结了。张轩登基之后,自然会有颁布新的年号。不过,张轩也没有那么着急。一般情况而来,明年才是新年号的元年。

    武兴年号,还有半年事情。

    这一日,天气正好。似乎老天爷还给一个好面子,天气很是晴朗,可以说是风和日丽,只是如此一来,温度自然上升了不少。

    张轩一身龙袍冕服,头上挂着一片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子,一举一动都需要非常注意,否则这些叮叮当当的东西,就会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种庄重的场合之中,未免有些不雅了。

    暴漏在太阳下面的张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从各个毛孔之中逃了出来,将内衣给打透了。

    张轩一身大红龙袍。端正的站在天坛之上。

    这天坛说起来,也不是临时修建的,罗汝才就是这这里禀告上天的。祭天登基的。之后,这里也被大夏朝廷拔资金维护,在张轩用之前,也都打扫了一遍,看上去恍然一新。

    张轩手中拿着一封翰林院写好的文书,已经大声宣读过一遍了。

    里面写的龙飞凤舞的,四六对仗,虽然以张轩的文字修养,读不上什么不对之处,只觉得叹为观止。这样的雄文,即便是对方在古文观止之中,也不算是过分。

    但是他总觉得欠一点什么。。

    这里话过于官样了,不是张轩所想说的。

    如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话,张轩想对这天意说些什么啊?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天自视我民视,天自听我民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今朕必往。’苍天在上,这大概是我来这个时代的使命,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张轩在古代这一段时间,他在古文化之上的修养,大大加强,之前从来不读的书,虽然没有多做研究,但是一一读过了。刚刚那一段话,就是出自《尚书》,乃是武王伐纣的一段话。

    张轩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这一句话。

    觉得这一句话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清之凶残,过于纣王,而张轩不敢称自己的德行,能胜于武王。但是而今,冰炭不同炉,水火不相容,汉贼不两立。请夏之间,必一存一亡。

    明代以来,北方残破,

    特别是而今处于小冰河期,北方的农业生产大受影响,而且北京已经习惯来了,从南方运来的粮草。

    可以这样说,没有江南,清廷能否在北方立国,都是问题。即便能够立国。处境也会十分艰难。而张轩也是如此,单凭湖北,湖南,两广,江西,再加上貌合形离的福建,不管是从战略形式上,还是从根基上,都弱于清廷。。

    这样局面如果不能改观的话,张轩将陷入被动之中,纵然他能一力维持下去,但是他能维持多少年,他下面一辈,还能为维持下去吗?

    东征是必然的结果,是夏朝政治集团,与清朝政治集团的大对决。

    张轩没有,也不可能回避的余地了。

    张轩站在天坛之上,似乎觉得这里能真正与天意相同,他有好多心意想表达出来,但一时间却心乱如麻,连所思所想都梳理不出来。

    张质微微皱眉,心中有些担心。

    凡是这种礼节性的东西,都有时间要求的。就好像是后世办丧事,哭几声,持续多长时间,都有依据的。当然了草台班子自然不算了。而今日这样的大典,有多少礼臣参与进去,又怎么能出现这样的低级失误啊?

    张轩在天坛上的时间,有些超时了。

    只是这样的场合之下,下面的大臣谁都有谁的位置,连周围的士卒的位置都是提前定好的,上上下下肃穆庄严。但是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乱动一下,更不要说是提心张轩了。

    或许武将不大敏感,但是一些文臣的眼睛珠子都开始乱转,他们感受到这一点。

    张轩这才意思这一点,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转过身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质领头带着文武百官,顿时下跪高喊口号,一时间犹如山崩海啸,声浪席卷数里之地。

    整个登基大典,各路兵马,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个围的结结实实的。总共有数万人之多,在礼臣的指挥之下,安排的有条不紊,不过外面的士卒,看不清楚最中间到底什么样子,他们只能等口号。

    而张质这一声口号,就是信号。

    一时间数万人高声齐呼。声震寰宇。张轩只觉得浑身上下汗毛都竖起来了,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内心之中一下子通到了四肢百骸之中,那种快感,让张轩如痛饮烈酒,整个人头脑发热,一时间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他即便一直告诉自己,皇帝不过是权力象征,与什么总理,总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大权在握

    ,称什么都一样。

    但是此刻,他才知道,皇帝是真不一样,与是总理,总统是不一样的。

    盖因,在中国古老的传统之中,乃是天子,授命于天,自然带着一股神圣的意味。虽然这一股神圣之意,越往后来,就越淡薄,但是在很多古人骨子里还是有的。说起来,日本人将天皇看做半人半神,似乎才有一点中国皇帝的本意。

    一登皇位,他即便再告诉自己,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但实际上,张轩周围所有人都有极大的变化。当然这种变化并不是从今日开始的。但也不会在今日结束。所有人都要适应,大夏新皇帝了。

    张轩带着几分耳昏脑热,登上玉辂,一路回到武昌城之中的楚王宫之中。

    张轩坐在大殿之上,群臣纷纷落座。

    这也算是张轩一个举动吧。

    似乎从宋代之后,大臣上朝都是站班。这一次翰林院的方案,还是老一套,只是被张轩否定了。为这些大臣都安排了座位。当然了,翰林院一些文臣,既感激张轩对大臣的礼遇,但又觉得这不合传统。这种内外纠集之下,他们弄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群臣的座位是跪坐,就是秦汉之际的跪坐。

    张轩也无可奈何,只能允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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