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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求生记-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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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辅臣很有自知之明。在指挥水师上面,即便是与郑成功相比,他觉得他未必不能胜之一筹,但是陆上征战,骑兵火器交锋,他着实生疏了多,当然知道该怎么打了,但是知道该怎么打,但是临阵指挥却未必赶得上。

    而杨绳祖却是先帝老将,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恶战,比他有经验多了。

    故而周辅臣对杨绳祖尊敬的很。

    杨绳祖说道:“不敢当,自当尽力。而今一切都布置下去了,而今所做,唯有镇之以静,待其自败而已。”

    周辅臣听了,心中还有一些担心。他嘴里不少,毕竟他再怎么担心,也知道大战在前,作为主将如果说了丧气的话,却是伤及全军士气的。但是杨绳祖看出力周辅臣的心思,说道:“请周将军放心,两军将士都是全军之中精挑细选出来,全军上下都是一等一,连各营营将,也是一等一的勇将。比之八旗也不差多少,更是装备最好的火器。”

    “就算是有十万大军,也未必能攻下我阵。周将军尽管放心便是了。”

    周辅臣说道:“多谢老将军提醒,是我失态了。”随即不再言语,只是脸色庄重,自有一股肃杀之态。

    这一股肃杀之态,不仅仅在周辅臣脸上。还弥漫在全军之中,周辅臣一声令下,全军上下以

    一哨为主,展开阵势。密密麻麻的火铳,火炮,一排一排的对准了清军来得方向。

    不过片刻功夫,阵势就已经站定。

    就好像是从来就是这样摆着一般。

    “好。”这一声“好。”不是别人,正是阿济格。

    夏军的所做所为,就在阿济格眼前变阵,阿济格打了一辈子仗,见着阵势变化,就知道夏军的斤两,说道:“这定然是南朝精锐,却不知道是那一部。不过,他们今天来了,就不要想走出朝鲜了。” 随即立时下令,将大队骑兵分出数队出来。

    一时间大队骑兵卷起大片的雪雾。

    向夏军冲了过来。一时间天地之间,只有滚滚的马蹄之声,除却马蹄之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周辅臣早已将命令下达了,他按着杨绳祖的建议,将指挥权下放到下面每一个营。如此一来,只等下面交锋了。

    阿济格虽然说得下令,下得果断,但并不鲁莽。故而分成数队的骑兵,在夏军这阵前,左右掠过,只是掀起了大片大片的雪浪,却没有直接冲阵的样子。

    这是清军惯用的手段,用来对付明军的火器先发。

    但是他面对的并非不是明军的鱼腩,而是夏军。

    这些夏军都是精锐,一个个都呆如木鸡。根本没有一丝动静。

    这一点也在阿济格的预料之中,清军与夏军交手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如同夏军对清军之中各种情况非常了解,而清军对夏军也是相当的了解,知道想用这种手段,动摇夏军,却也不可能的。

    但是这并非没有作用的。

    他们掀起了雪浪,遮挡住后面的动静,大队人马冲出雪浪,径直向夏军一处营地冲了过去。

    “放。”这个营的指挥官大喝一声,道。

    一声令下,无数火铳齐声作响。无数硝烟喷涌而出,层层叠叠的烟雾,将人的视线之间,铺上了一层西纱。

    一时间人仰马翻,不知道多少人就地栽倒在地面之上。血与雪融合之一切,变成了一种说不明白的颜色。

    与此同时,一根根的长箭越过天空,这些长箭都是用吊射。长箭几乎以四十五度角从天空落了下来。一时间站在阵前的好像士卒都纷纷倒地。但是对夏军士卒来说,这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径直从后面补上而已。保持着队形整齐,火力输出不断。

    只是有几个士卒弯着腰从伤员或者是尸首,给拖到后面去。这些都是医疗营的人,不过每一哨之中,也不过配上三五个而已。


………………………………

第一百零七章 汉江之役二

    第一百零七章汉江之役二

    在这一轮交锋之中,清军却是吃了不小的亏。

    一来,这种冲击堂堂正正之阵,向来吃亏。二来,夏军本来是精锐,这一次火器相当齐全。而且其中也有不少新式火器。

    在与荷兰人交锋的时候,鸟铳比不上荷兰人的火铳。这样的情况也引起了张轩的注意,张轩就令制造局防止一款西洋火铳,新定型的火铳比鸟铳重了,射程也远,破甲力也强大多了。

    这样的情况,清军并不知道,故而他们估计的放箭方位,却有一点近了。

    这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要用人命来填。

    阿济格也是试探的想法,故而,只是冲了一阵,就草草收兵。

    阿济格一点人马,脸色有些难看,伤亡之重,在他预料之外。他手中捏着一颗变了形的铅弹,说道:“这是南朝的新铳子?”

    “是。”下面的人说道。

    阿济格不顾这变了形铅弹上面的血迹,掂量一下,说道:“似乎比之前的铳子重了不少。”

    “是重了两钱。”博洛说道。

    阿济格顺手将这个铳子扔了,冷哼一声,说道:“也好,南朝的看家本领没有丢。果然是硬骨头。”

    博洛说道:“王爷的意思是?”

    “拖着。”阿济格说道:“我看他们能在这里拖多久,派人走一趟江华岛。将来一把火给烧了。我看他能不能坐得住。”

    “喳。”博洛答应下来。

    随即清军缓缓收兵。

    但是不远不近不即不离的在夏军军阵外数里的地方,下马休息,遥遥相对。

    战场之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周辅臣与杨绳祖在阵前视察,看似伤员,刚刚一阵交锋,清军丢下来千余具尸体,而夏军中也伤亡了小百号人,清军所用的都是重箭,射起来又快有狠又准,凡是中箭,大抵都在面门左右。

    长箭钉进颅骨之中,显然是不能活了。

    当然了也一些轻伤了。

    周辅臣与杨绳祖将这些伤员一一看过之后。这也是张轩军中的传统了,张轩在军中的时候,就长长视察伤员,故而上行下效。也就成为了军中的潜规则了。

    不过,伤员不多,周辅臣与杨绳祖看完之后,见清军还没有动静,周辅臣说道:“杨将军神算,看来清军正如杨将军所料。”

    “将军缪赞了。”杨绳祖说道:“这正说明清军黔驴技穷。”

    “是啊,但是最后一厥子,可不好受啊。”周辅臣说道。

    杨绳祖本来就是骑兵将领,在骑兵上的造诣要比在步兵之上强了不知道有多少,而今让他抗衡骑兵,可以说是对症下药,对清廷能用的手段也是了如指掌。

    骑兵乃离合之兵,用来冲阵本来就是下乘用法。

    真正上乘的用法,是利用高机动力,千里汇合,万里迂回,分进合击,大胆迂回,断粮草,封锁战场,这才是骑兵的用法。

    当年辽军骑兵对付宋军,就是列阵不战的手段。就这样骑兵在步兵攻击范围之外休息,而步兵却要保持完整的阵型,因为步兵对抗骑兵,就要靠完整的阵型,一旦阵型散开,就是被骑兵追杀的份。

    而保持队形,却也是需要体力的。

    骑兵只需等待步卒体力不支的时候,进攻就行了。

    只是杨绳祖提前预见了这一招,自然不会没有防备,在刚刚战斗结束之后,就已经命令后面的士卒休息,大约一个时辰,前后换阵一次。

    当然了双方也不会仅仅是对峙而已,清军时不时的派一些百人小队,冲进火铳射击范围之内,炫耀马术,并向密集的阵型之中射箭。

    这个时候他们分的极散,甚至两三人,三五人行动。

    火铳的准头不行。如果想打中他,必须大队齐射,而这样一来又太浪费火药了。

    毕竟这一次战既然拖延下来的,每一分辎重都是重要的。火药也是很值钱的。

    杨绳祖见状立即令他身后的几十骑出阵。

    杨绳祖身边这几十骑。都是他身边的亲卫。跟随让他多年,骑射之术,并不比东虏差,在这小规模做战上,一点不怕清廷。

    其实自古以来,在汉以后,汉人习惯了马上作战之后,真正的马上悍将,还是汉人居多,原因很简单,在唐宋之际,就有完整的武学理论,且不说这理论正确与否,有理论,有体系,总比没有理论没有体系,纯粹吃身体素质的人强上不少。

    即便是这个时代,在明廷江河日下的时候,军中也是有大小曹,黄得功这样的悍将,那是一点不比满清的巴图鲁差。

    这样一来,双方大军对峙,只有少数人在无数人的观看之下厮杀,看上去就好像斗将一般。

    夏军与清军在遥遥对峙的时候,汉城之中,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朝鲜人毕竟是当地土著,即便是城外有图海派的骑兵追捕,但是依旧不能完全断绝内外交通,当夏军从江华岛来救援汉城的消息传进汉城之中后

    ,朝鲜人对周昌的待遇立即翻了好几个。

    周昌睁开眼睛,从软玉温香的身躯之下扯出手来。看着怀中的美人,轻轻一笑,暗道:“怪不的从元以来,高丽美人屡有入宫廷者,果然是滋味非常啊。”

    周昌这样的动做,床外面有人听见了动静,说道:“大人,您醒了,陛下有言,请大人醒了之后,过去一趟。”

    周昌的床,说是床,但是在无数布幔垂下来,就好像一个小房间一样,伺候他的人也都是朝鲜各级官员的女儿,可以称得上一句朝鲜贵女了。毕竟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不可能精通汉语。

    这个时候周昌怀里的女人也醒了,立即为周昌更衣。

    片刻之后,一个周昌一身白衣在铜镜之前转了一下身,觉得合身之极,而今衣服的质地柔顺之极,他虽然说不来,但却也知道这是最上等的丝绸,说不定是从江南采购来的。

    人靠衣裳,马靠鞍,周昌本来就长得不差,此刻换了一身锦衣,更是一个浊世佳公子。随即去拜见韩王。

    进入朝鲜皇宫之后,周昌所过之处,不管是大小官员纷纷行礼。不敢与周昌对视。周昌固然明白,这分敬畏并非给自己的,而是给他身后的大夏,他不过是狐假虎威的那个狐狸。

    但是他心中有一个念头迸发出来,暗道:“大丈夫生当如此。”

    韩王亲自出来迎接周昌,周昌也不客气,与韩王寒暄两句,两人落座之后,韩王带着一分迫不及待的说道:“上国已经派兵至汉城之南,正与清军对峙,却不知道上国派了那位将军来朝鲜?”

    周昌说道:“乃是枢密副使周公辅臣。”周昌见韩王不知道周辅臣,想来也是朝鲜毕竟对南方的战事隔了一层,即便有耳闻的将领,也是李定国,郑成功等将领。

    周辅臣还差了一筹。

    周昌对周辅臣履历解说了一遍。韩王心中担心之色浓烈了几分,说道:“可需要小王帮忙吗?”

    周昌知道韩王的担心,其实他对周辅臣能不能胜过阿济格,心中也是有些怀疑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打气,说道:“请殿下放心,陛下既然派周枢密来,定然是有完全的把握。殿下只需静候佳音。”

    韩王点头称是。周昌见他心中始终放不来,心中一叹,这一战关乎汉城生死存亡,他也放不下来,不过他却知道这事情,担心与不担心都是一个结果,汉城方面实在无能为力了。心中暗道:“我想办法分他的神,否则他担心起来,反而做出什么蠢事来。”

    只是一时间说什么事情,来分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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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汉江之役三

    第一百零八章汉江之役三

    “却有一件事情,殿下需要深思。”周昌说道:“北门为清军主攻,城墙上多次有裂痕,小则巴掌大,大则一臂宽,解用泥浆灌进去,借天地之威而今还冻着,只是天气转暖,十几日之内必然化冻,那个时候,城墙就坚持不住了。”

    “还请殿下早做决断。”

    韩王听了带着几分苦笑说道:“有什么决断?”

    周昌说道:“以下官之意,当在北门后面重新建立一道城墙,固然仓促之间,这城墙并不会太结实,但是两道城墙,足以给清军足够麻烦。有助于守城。”

    听了周昌的话,韩王久久不言,一时间让周昌有些奇怪,说道:“大王,您这是怎么了?”

    “周大人有所不知。”韩王苦笑说道:“汉城已经撑不住了。”

    “自从开战以来,御前军战死过半,剩下的都以城中壮丁补之,但是而今,汉城之中没有多少壮丁了。”

    “这还罢了,大不了让老弱上城,也能支撑一会儿。只是粮草不够了。”

    周昌说道:“不是粮草充足吗?”

    守城之战,粮草是头等大事,周昌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情,问得就是粮草问题,当时韩王说得很清楚,足够支撑大半年。

    韩王苦笑说道:“孤哪里知道,困城之中,粮食消耗如此之大。再加上一些硕鼠,盗取了不少粮食,以至于有今日的局面。”

    当时围城之前,韩王计算粮草的时候,仅仅计算得是军队的消耗,并没有将百姓到其中,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清军围城之后,百姓生计断绝,没有几家百姓能屯够吃几个月的粮食。

    如果有的话,那么这一件也不是老百姓了。

    所以刚刚开始的话,还能维持,时间一长,城中因为米粮的事情,引起了不少乱子,都被镇压下去了。

    当然了,这些小乱子,还不足以让韩王浪费宝贵的粮食。

    却有两件事情,让韩王不得不改变策略,第一件事情,就是大规模征用民夫壮丁,这些壮丁都要上城与清军作战,他不保证他们与他们家人的伙食,就不怕他们临阵倒戈吗?第二件事情,就是有朝鲜低级官员,家人被饿死的事情发生了。

    不管是稳定官心,还是民心,都必须供应这么多人。

    如此一来,粮食就不够用了。

    周昌想了一会儿,说道:“以臣对汉城的了解,汉城之中,除却官仓之外,有一处有比官仓之中更多的粮食。”

    韩王轻轻一叹说道:“孤如何不知道,只是这件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

    汉城之中,储存粮食最多的地方,还是韩王所控制的官仓,但是在这个官仓之外,还有不少大家族的私仓,如果单单算一个家,自然是比官仓少,但是这一类的私仓合在一起的话,决计不比官仓少。

    这一件事情,周昌都知道了,韩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更知道,这是万万动不得的。

    朝鲜毕竟不是中国,在朝鲜而今的情况,类似于唐之前,世家大族的力量特别大,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与天下世家做对。这会影响到统治基础的。

    “那王爷准备怎么办?”周昌反而有些急了。

    韩王沉吟一会儿,说道:“你说,我们能不能出城与援军汇合,退往江华岛?”

    周昌听了,立即摇头,说道:“王爷,这是决计不能的,御前司的军队,本就不堪战,而今守城还行,一旦出战,必为清廷所乘,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殿下即便是想撤到江华岛,也只能等大军进入汉城之后,再与大军一起退回去。”

    至于韩王撤出汉城之后,汉城之中一心一意支持韩王的百姓,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就不好说了。

    周昌却不关心。

    而此刻,江华岛上也是一场厮杀。

    而此刻的江华岛上的守将是阮进。

    江华岛距离朝鲜半岛特别的近,有几十里长的水道,虽然天气转暖,有好些地方都已经化冻了,不能再踏足冰面了。但是依旧去三四里长的冰面是可以踏足的。

    清军就从这里冲进江华岛之上。

    只是阮进早已埋伏好了,在清军踏足冰面的时候,引爆了埋在冰面之上火药,一阵爆炸之声,冰面破裂开来,百余骑清军直接栽进冰冷的海水之中。

    不过这点布置,不可将清军完全挡在江华岛之外。毕竟给阮进的时间太少,如果多几天筹备,阮进有把握将所有冰面都炸开,到时候,清军之能望而兴叹了。

    但是破冰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绝非数日可以完成的。

    夏军的大队人马都在周辅臣军中,而阮进手中,大多都是登陆的水手而已,满打满算不过数千人而已,自然不可能完全封锁住江华岛,于是乎阮进就决定守住港口就行了。

    他寻了一个海湾,群山环抱,山并不算高,但是也可以架上火炮,再加上各式各样的火铳封锁住进攻路线。故而清军即便是找到这里,一时间也攻之不下。

    双方似

    乎在各个分战场都打成了僵持。

    只是这种僵持却是最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崩溃的。

    周辅臣军中,一个白天过去了,

    大军在汉江北岸安营扎寨。

    在军中最大的帐篷之中,周辅臣说道:“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如果迟疑不前,就是中了东虏的计。朝廷短时间不可能将援军送过来,故而我们必须进入汉城。”

    “而今距离汉城,还有百余里,一日走三十里,再加上可以能有的战事,五日。五日必须挺进到汉城城下。”

    “我此次我们的辎重只带了十五天而已,而今已经过了三天了,所以每在路上拖一日,就是我们步进死亡一步。冲阵是死,留在原地也是死,冲的话,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周辅臣目光扫过所有人说道:“这一点必须做到,谁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这一点是他与杨绳祖商议过的事情,必须保持前进速度。

    与夏军大营相隔十余里的地方。正是清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中,阿济格也在训话,说道:“不管怎么说,都必须让夏军寸步难行,从现在开始,将全军分为六班,每一班两个时辰,昼夜不停,我要他们昼夜不得安枕,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我倒要看看了。他们携带的辎重到底有多少。”

    “另外,从汉城城下调步卒来,要在夏军到汉城之间的必经之路之上,就地扎营,建立营寨。”

    “朝鲜人可以浇水为城,我们不可以吗?”

    “我看看夏军能不能冲破的我铜墙铁壁。前有阻碍,后有追兵,困顿一处,就是瓮中之鳖。”

    夏军大营之中。

    此刻换了杨绳祖。

    杨绳祖开始细细安排任务说道:“从今天开始,全两军十个营,每一营分别为前锋,突击在前,还有一营在后,用以断后。其余八个营,分别为替换,梯次向前。”杨绳祖在简陋的地图之上划出方阵的位置,靠着汉江,只有三面可以能面对敌军。

    全部讲解好之后,杨绳祖说道:“我当跟随陛下,纵横中原,打起仗来,从来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就如同而今一样,当初明军也与清军一样数倍于我,一样拿我们没有办法。”

    “他们为什么围追堵截我们?因为他们吃不下我们?拿我们没有办法,这才想困死我们?”

    “你们是陛下从全军之中选出来的精锐,要告诉东虏,他们想多了。”


………………………………

第一百零九章  汉江之役四

    第一百零九章  汉江之役四

    在双方将领的安排之下,第二日一早,战事就展开了,数千骑就好像是狼群一般,围绕着夏军。

    时不时的百余骑冲到近前,开弓射箭,随即一击而走。 如有鹰聚,随时翻转如鸟兽散。进攻与撤退,都非常快,有时候让让夏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夏军之中,也做出反应,挑出全军之中火铳准头好的人。以十人为一队。一队在队长的指挥之中,轰击一个人。这样一来,清军骑兵在夏军的阵前,屡屡落马。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清军的骚扰。

    在这种警戒状态之下,缓慢行军,速度根本不快。

    也幸好,汉江之中,清兵不敢轻易翻越。即便是冰面能够承受,如果在踏兵而过的时候,夏军几发炮弹打过去,瞬间就将冰面给打破了,到时候掉下去的就不是一骑两骑了。

    双方如此纠缠之中之下,最能显示出夏军的成色了。

    在这样情况之下。

    夏军依旧保持整齐的队形,该警戒的警戒,该行军的行军,随时在令旗的指挥之下,进退如意,轮番的前进。

    而这个时候总领指挥之责的,不是周辅臣,还是杨绳祖。

    杨绳祖征战十几年的经验,此刻显露出来了,既要保证行军速度不慢。也要保证没有破绽,让清军抓不住破绽。

    阿济格一直在外围盯着,稍有破绽,大队清军就在一刻钟之内,大批杀入。

    而夏军而今的阵势有些单薄。人数又少与清军,一旦陷入混战之中,结果就大大不妙了。

    这一战,虽然看似很沉闷,但却是双方将领耐心与智慧,以至于决心的较量。

    时间好像一柄钝刀,细细的在心头研磨。

    这一日,大军行军二十余里,天色微微晚的时候,大军就开始安营扎寨了。

    数万人一并动手,就地挖了一道矮墙。墙壁不过齐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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