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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眷恋幻想乡-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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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又吐了几大口血,却又是微笑了起来。
他再次伸出手,话语有些断续。
“现,现在,你愿意信了吗?”
“闭嘴,私才不会信!才不会!”
捂着胸口,就狼狈的逃掉了。
陈安这次并没有去追,只是摸着自己那被折断胸骨刺痛的胸口,想着之前那些事。
“啊,根吗……”
他低垂着眼睑,喃喃自语。
“莉茵丝,我似乎看到另一个你了呢。
当然,我知道她不是你,也不会将她认做你。
但无论怎样,既然是我的错,我就不会放任,也绝不会放任。
我一定会找到她,带她回去,好好照顾她的。
不仅因为我的错,还因为……”
陈安双手捂着脸,不只是身体的痛楚还是什么,依稀可见透明的水珠从指缝滑落。
他哽咽着。
“我再也不想后悔了,莉茵丝……呜呜,再也不想了……”
无论何时,阳光也总有照不到的角落。
无论是谁,也总有不愿意回忆的痛苦。
那本以为忘却的往事,却又在不经意间被唤起。
痛苦无法言语,悲伤无力倾诉。
背负着,背负着,背负着,从开始到现在,漫漫无可止境的时间呐,他却依旧只能孤独的背负着。
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沉重的一切……
在无人的角落,陈安无声悲戚着。
……
中午,陈安回到了家。
他若无其事的面带微笑,就好像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莲子早就已经在家等候多时,不知是怎么发现的陈安,在他刚进门,就已经冲了出来。
莲子急不可耐,眼巴巴望着陈安。
“哥哥,哥哥。演唱会的票买到了吗?”
陈安摇头。
“没有。”
“哎!?”
莲子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下焉了。
她噘着嘴,十分丧气。
“怎么这样啊~”
亏她还等了这么久,还和早苗她们打过包票,结果却是这样,这让她待会怎么交代嘛。
看着莲子垂头丧气,小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的样子,陈安却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了巡音送的那一大叠票。
“不过呢,票我虽然没买到,但是在买票的时候恰巧碰上个朋友,她送了我不少票。”
陈安抖了抖手里的票,笑眯眯的。
“喏,你看,这些票够吗?”
看到陈安手里的票,莲子眼睛一下就直了。
也来不及抱怨陈安逗她,她嘴张得老大。
“哥哥,这么厚的一叠,究竟有多少张票啊?”
莲子仔细瞅着陈安手里的票,估摸着最少也有十几张呢!
哇哦,哥哥今天遇到的朋友究竟是谁啊?居然这么大方!
“21张。”
陈安报了数,便把票全部塞进了莲子手里。
他宠溺摸摸莲子头。
“除了你们,帕琪她们也可以去。对了,还有言叶姐妹,你待会打个电话让她们来玩,晚上一起去吧。”
陈安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堇子,你也让她一起去好了。”
陈安原本没想到堇子的,不过因为今天遇上祸,他改主意了。
他不打算陪家里人去看什么演唱会了,而是准备去做另一件事。
早上希娜所说的祸巫女围剿事宜,他看来必须去插一手了。
还有桂言叶,还是等下次吧。
“咦,堇子也去?票够吗?”
莲子一呆,接着就在心里盘算起来。
自己原来一家加上哥哥十个,再加上天依还有后来来的文文她们总计十九个,再加上言叶、桂心总计二十一个,最后是她妹妹堇子。
莲子掐着手指算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果却让她十分郁闷。
“哥哥,如果堇子也去,那就要二十二张,可这里才二十一张,票不够啊。”
陈安笑着摇头。
“够的。因为我忽然想到今晚还有事要去做,所以把我的那张让给堇子,你们去就好了。”
“哎?”
莲子有些失望。
“这么说,哥哥你晚上的演唱会不陪我们去咯?”
这个结果让她有些沮丧,毕竟对于家里人来说,去演唱会这种开心的事,如果少了陈安,总感觉会少了什么。
哪怕还没去,莲子就感觉有些不好了。
“答对了。”
陈安笑着耸肩,然后就在早苗和希娜的招呼下,去吃迟到的午饭了。
……
与此同时,祸正在前往京都一处地势偏僻的教堂路上。
自从击伤陈安逃离后,祸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哪怕她逃了,时间也过了这么久,陈安的那句‘我想养你啊’,却还是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
这句话,那张温和脸庞,还有那鲜血的温度和鲜甜的味道总是纠缠不休,无论怎样也无法忘怀。
最后,为了让自己忘记这些事,祸决定前去那处教堂。
那教堂是那些追杀她至瀛洲的敌人们的现在的所在地!
原本她不必来的,因为今晚就是决战的时候了,所以哪怕她不来,他们一定会去找她。
而且在敌人的老巢战斗,怎么想也不是件明智的事。
不过,祸想到今早发生的事,尤其是陈安那坚决的自杀举动,和过后被她打重伤却依旧温和的笑脸,她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来了这里。
不仅是想要用残酷的战斗转移注意力,也是因为她下了决定。
接下来战斗如果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她大概就死了。
人一皆死,万事皆休。自然也不必烦恼。
但如果赢了,她就立刻离开瀛洲!
祸有种预感,如果时间再拖下去,那个男人一定会找到她,然后继续用那种白痴的方法,执拗的让她跟他走!
而祸,是绝对不愿意这种事发生!她发誓,哪怕是死,也绝不要对人产生依赖!绝对不要!
不仅这点,还因为她叫祸,灾祸的祸!
祸执拗的相信她能坚持,而不被那个男人骗。
但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觉得应该赶紧离开瀛洲。
无论去哪,她也要离这里远远的,离那个说:想要养她的男人远远的!越远越好!
最好,是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但为了防止那个男人跟着那些该死的敌人追踪她,祸决定先把那些尾巴解决了再说!
当然,祸会这么做,绝对只是因为这点。
而不是因为有预感,那白痴男人会替她解决这些人,不想他惹上事才来的!
祸发誓,绝不是!
祸撑着油纸伞一路飞驰,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那敌人大本营的教堂。
还不等她动手打烂教堂的门,那紧闭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吱~
随着古老门扉开启的刺耳声响,漆黑的夜幕忽然在天空拉开。
顶替被驱逐的阳光,一轮鲜红的伪月缓缓上升,最终悬挂于夜空,撒下似血般残酷的光辉。
淡淡的猩甜在空气中弥漫,一眼望去,世界如同血液浸泡一般,鲜红一片。
而在教堂的顶端,一个张着巨大翅膀的人影徒然出现。
在血色月光下,漆黑的影子宛若无限般的拉长,最终刻意的覆盖了祸的身体。
杰森诺站在教堂尖端,隔着距离,颇有绅士风度的向祸遥遥行了一礼。
那磁性还带有一丝蛊惑性的声音响起。
“哎呀,这不是祸小姐吗?多日不见,你依旧是那么美丽啊。”
杰森诺言辞夸张的赞叹起来。
“虽然不知祸小姐为何突然大驾光临,但果然,如此动人的祸小姐的光临,真是令这个让人厌烦的破地方一下明亮起来了呢。”
一位带着一群人从教堂里走出的教士听到杰森诺的话,顿时冷哼起来。
“杰森诺,给我注意你的言辞,要是再敢对教堂与主不敬,我保证在除去灾祸巫女前,先杀了你!”
“哈哈,虽然斯福特你很强,手下还有不少人,但似乎还是杀不了在下呢。”
杰森诺缓缓从空中落下,落在了斯福特身边,他诡异一笑。
“而且,没有在下和在下的人手,你们可未必对付的了我们美丽的祸小姐呢。”
随着杰森诺的话,另一群人从教堂的阴影走出来,站在了他身后。
“哼,杰森诺,你还是这么喜欢大言不惭!”
接着,又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的人领着相同服装的一群人走了出来。
他鄙视了杰森诺一句,却又赞同了他最初的话。
“不过杰森诺有句话说的不错,祸小姐来到这,的确是让这个讨厌的地方一下美丽了许多呢。”
他谦卑的一弯腰,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
“不过,不知祸小姐为何会来这?是改变心意,打算和我回去吗?”
杰森诺针锋相对。
“和你回去?你在开玩笑吗?你们这些一天到晚装神秘的家伙有什么好?我看祸小姐是受于在下的诚意,打算和在下回去在下的城堡呢。”
杰森诺望着祸,风度翩翩。
“我说是吗?祸小姐。”
回应他的是数颗血红色的球形能量弹。
“次元弹?”
杰森诺脸色一变,急忙躲开了祸的攻击。
祸招式的破坏力可是吓死人,这要是中招了,他绝对要重伤!
杰森诺一边躲避次元弹,一边不死心的劝告起来。
“祸小姐,在下劝你还是留点力气和在下回去比较好。
你现在可是在结界里,这个结界已经把这里和原来空间的维度扭曲了,所以你的空间能力在这里是逃不掉的。”
斯福特看着狼狈的杰森诺,不由冷哼。
“杰森诺,劝你还是闭上嘴比较好,这个恶魔可不会束手就擒。”
“当然,私可没打算认输,也没打算逃走,这次来,私而是打算把你们一次性全部干掉呢!”
祸冷冷一笑,眼中杀气纵横。
而随着青白两色,和祸长相相同的两位少女出现,魔弹暴走了!
……
家。
乒!
随着一声脆响,陈安手里的碗忽然掉在地上……碎了。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脸色有些难看。
正在一边的早苗和希娜察觉到陈安的异常,都看了过来。
早苗一脸关切。
“安君,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
陈安深深吸了口气,随口解释一句,他起身就要走。
“我有事,马上要出去一趟。”
“哎?”
早苗一愣。
“不先吃完饭吗?”
“不了,没时间。
哦,对了。我回来的时间或许会晚一些,你们不必担心。”
最后叮嘱一句,陈安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站在门口,他从身后的家里听到了小提琴奏响美妙的旋律,还有家人们的欢笑。
望着一个方向,陈安嘴角勾勒出灿烂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是失去了温度,让人觉得森寒刺骨。
他自言自语的。
“居然敢对她动手,看来手上又得沾血了……”
眼中杀意如潮,陈安瞬间消失在了家门口。
……
而就在陈安消失的瞬间。不知何处传来声音。
声音淡漠而苍白,宛若无数人的呢喃。
无数呢喃最终汇聚成一句清晰的话语,那是……
“找到了!”
……
终结的序幕
呼~呼~
祸剧烈的喘息着,原来召唤出来的青白两位少女已经消失,自己身上更是多了不少伤痕。
果然,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勉强了。
杰森诺望着四周狼藉和满地的尸体,却是发出了胜利者的叹息。
“祸小姐,看来你似乎要输了呢。”
他试图让祸认清事实,和他离开。
“怎么样,与其无聊的死在这,不如考虑和在下回去,在下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斯福特冷冷瞥了杰森诺一眼。
“闭嘴,她必须和我回去接受审判!”
“光·箭!”
随着斯福特的喝声,刺亮的箭雨从虚空而出,撕破了黑暗,向着祸杀去。
祸急身而退,手中油纸伞的伞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而随着祸的动作,她的黑色眼眸开始被鲜红渲染,一点点奶白色开始从发梢出现,并且那原本就不祥的气质变得越发不祥。
诡异、凶残、杀戮、毁灭!
斯福特等人脸色一变。
“该死!”
他们异口同声骂了一句,然后杰森诺喝道。
“给我上,阻止她化身魔人!”
没有回应,但阴影开始在月光下活动,追着光箭向祸杀去。
然而,不等他们上前阻止,祸的魔人化就忽然自发停止了。
看着那不知从何处出现,在那无数光箭形成的箭雨中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祸愣住了。
“你……”
祸下意识后退两步,声音不知是诧异,还是心虚。
“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在这?”
陈安的长发在血色下无风自动,也不见他有什么举动,空中那铺天盖地的光箭便忽然消失不见。
接着,陈安脚轻轻在地上一顿,无数朵灿烂血花从阴影中喷洒而出,然后尸横遍野。
那些受命上前阻止祸变成的人……全灭!
似乎没看见对面那些人骤变的脸色,陈安回头对着微笑起来。
“不是说了吗?我想养你啊。而既然如此,我可就得担负起责任,可不能让你受伤啊。”
祸看着陈安那笑脸,莫名的感觉让她心中的悸动无可抑制。
她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道。
“你的伤……”
陈安笑的更灿烂了。
“放心,我的命可是比蟑螂还强无数倍,那点小伤早就已经好了。”
“啰嗦,你的伤好了没有关私什么事?私才不关心你的伤!”
陈安不为所动,依旧笑眯眯的。
“没事,只要我关心你就行。”
祸心中的异样加重了,紧紧咬着牙,她才勉强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异状。
“哼,多管闲事!”
祸倔强撇过脸,却看见了满地伤残的尸体,她脸色一黯,态度变得冷漠起来。
“赶紧走,私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要是其它的事我还是听你的,但这种事不行呢。杀人染血这种事,我可从来没有交给女孩子去做的习惯呢。”
他笑着。
“而且很累吧?祸。”
祸闻言,忍不住篡紧了手中的伞柄。
她十分倔强,怎么也不肯流露出一丝柔弱。
“私才不累,私可是灾祸,杀人这种事,私最喜欢了!”
“啊,这样啊。”
陈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想要去摸祸的脸,却被她打开了。
他扯扯嘴角,也不勉强,只是轻声道。
“但可惜,我比你更喜欢杀人呢。因为,我可是灭世的魔王啊……”
祸打死也不理陈安,生怕自己一张嘴,就又被他说什么话扰乱心神。
看到祸不理他,陈安也不丧气,他转身看着那些人,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脸上微笑消失,眼中充满了杀气,如潮、如海、如渊、如狱!
他的声音毫无情绪波动。
“居然敢对她动手,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陈安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悸,不知怎的,被那双眼睛盯着,他们就好像掉进了地狱。
艳丽的花朵在森森白骨垒成的绝壁上开放。然后鲜血汹涌,如同潮水一般,将一切化为了血海。
不仅视线出现幻觉,空气也变得粘稠,原本淡淡的猩甜变得越发浓郁,如同真正的鲜血一般。
无边无际的冤魂化作绝望笼罩了他们,耳边响起了不知名的私语。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无法言喻的私语忽然汇聚,化作震耳欲聋的咆哮。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生者,下来陪我们吧!!!”
花瓣飘零,白骨流离。血浪翻滚,冤魂咆哮。
夹杂着令人心醉的艳丽,恐惧呼啸而至!
砰,砰,砰……
在所有人兢惧的目光中,有人倒下了。
所有人下意识的远离那即使死去,依旧满脸惊恐的尸体。
“吾主保佑。”
念了一句祈语,斯福特走了出来。
陈安的表现太凶残,压根就没看到他出手,只是轻轻一个顿足,随意一个眼神,不仅把杰森诺的人手全部灭掉,就连其他人也死了不少。
这种凶残的表现让他压根不敢说什么狠话,生怕陈安又一个眼神把他的人全宰了。
他死可不怕,但手下那么多人,可都是精英,可不能死的这么冤枉。
斯福特勉强顶着压力,干巴巴的道。
“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何要阻挡我们的审判?”
“审判?”
陈安冷冷一笑。
“告诉我,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她?凭你们所谓的主?呵,那些家伙明明不管事,你们为什么却总喜欢自以为是?脑子进水了吗?”
斯福特脸上露出怒色。
“你……”
“亵渎吾主的异端!”
似乎是承受不住压力,一名修女忽然从斯福特身后冲了出来。
陈安面无表情瞥着那位向他冲过来的修女,没有动作,然而那修女却是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她愕然低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恶魔……”
修女只留下这句**,整个人便化为泡沫,融入了黑暗。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对于敌人,陈安向来不喜欢废话,更是懒得浪费情绪。
赤·裸裸杀机毫不掩饰,他道。
“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死?”
所有人沉默,下意识的整齐后退了几步。
忽然,自从陈安一出现就陷入异样沉默的杰森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惊叫起来。
“陈安?这不可能!”
销声匿迹这么久,那个恐怖的人类早该死了!
陈安一愣,没有到居然还有人认识他。
“咦,你认识我?”
看到陈安的反应,杰森诺立刻明白他不是认错,于是面露惊恐。
“快跑!”
他大叫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化身蝙蝠转身飞进了黑暗。
该死!真是这个恐怖的家伙,快跑!!!
那些人看着杰森诺如此过激的反应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满地尸体,再加上先前的事,他们觉得还是听杰森诺的话比较好。
于是,原本对祸势在必得的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
看着一下就没了踪影的那些敌人,陈安冷哼。
“想跑?给我留……呃!”
陈安的声音被胸口忽然的剧痛打断。
他不可思议的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沾有血肉的伞尖!
胸口被贯穿,鲜血如决堤之水般涌流,顺着伞尖流淌,很快就在陈安身下积起了一潭红色的血水。
身体的剧痛比不上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
陈安缓缓回头,面无表情问道。
“为什么?”
祸愕然松开手,看着那把插在陈安胸口的油纸伞,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她痛苦重复着这句话,无力的坐在地上,她有些绝望。
“对不起。不知怎么回事,身体就自动动起来了。对不起……”
果然,她是灾祸吗?
“这样啊……”
陈安偏偏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冰冷的表情一变,居然笑了起来。
他忍着痛笑道。
“哎,还记得那些话吗?”
祸迷茫的抬头,然后,随着带着热气的温热鲜血洒在她脸上,身上。她瞳孔瞬间收缩至了极点!
只见陈安手往后一探,然后随着血液喷涌的声音,那把伞从头到尾贯穿了他胸口!
随着一个恐怖的豁洞出现,鲜血更加汹涌!
祸下意识伸手想去捂那个伤口,却颓然垂下了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她做的!
陈安随手扔开那把沾满他血肉,甚至还带有森白骨屑的油纸伞。
他摇晃着身体,却依旧笑着。
“呐,还记得吗?我说了我想养你,你却说要我死才肯相信。”
因为剧痛和极速失血,陈安的微笑变得扭曲和苍白。
话语带着血涌流的声音,他笑道。
“虽然我现在还没死,不过想来也差不多了。那么……你信了吗?”
这是多么愚蠢的家伙啊!
祸绝望看着那人,瞳孔不可思议的睁大。
“你,你……”
陈安勉强的笑容依旧温柔。
“现在,你信了吗?”
鲜血以恐怖速度从陈安胸口流出,让他脚下的血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张,最后血流至了祸的身下。
感受到了鲜血的温润,祸机械的抬起手,她呆呆看着手中的鲜红,不明情绪让眼泪忽然从眼中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
祸哽咽着,大声质问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吗?是私做的,是私做的啊!”
“不,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声音轻不可闻,却好似一道炸雷让祸的眼泪更加汹涌。
只听他道。
“我信你。”
苍白的笑容让祸无比绝望。
怎么会有这种蠢货,怎么会有这种蠢货,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祸双掌篡着陈安的鲜血,泪水滴落在上面,她声嘶力竭吼着。
“蠢货!你这个蠢货!私骗你的,私是在骗你的啊!
私就是想杀了你,就是想杀了你啊!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不恨私,为什么啊!!!”
“哦。”
陈安轻轻应着,笑容越发苍白,但却也越发温柔。
“傻瓜。”
他轻声骂了一句,然后艰难且坚决的伸出手。鲜血喷至手臂,从手臂顺着手掌蜿蜒而下,最终淌满手掌,从指尖滴下。
滴答!
世界的所有在祸的眼中似乎都消失了。波纹般的鲜血在眼中扩散,然后那只流淌着鲜血的手出现了。
男人苍白的笑脸无比深刻的映入心灵。
他道。
“那么,你愿意跟你走,让我养你吗?
“私……”
祸的手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泪水止住,祸身上的气质徒然一变,不祥变得安宁。
她无视了陈安,然后站起来。
后退两步,她默默注视了陈安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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