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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花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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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我不喜欢这样。”我拉住他的双手,解释说,“你想对我好,我很高兴,也很感动,可我是个大人,你这样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我不习惯,我不是温室花朵,认识你之前,我独立生活也健健康康过来了,所以,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娇弱。”
“你确定?”
“以前,我确实很向往这种时刻被人宠溺捧在手心里的生活,但现在,”我抬头和他对视,“我更喜欢我们原来的相处模式,就像你说的,不要把我惯坏了。”
他哑然失笑,拥着我的肩,额头蹭了下我的鼻子,“安~我只是想补偿你昨天的生日。”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昨天过的很开心。”
“可我让你哭了,之后还吓到了你。”
“马库斯。”我抚额,“你不觉得情侣之间的争执很正常吗?这对感情有促进作用,你看,我现在几乎已经克制害怕你的本·能了。有争执,才更能说明我们相爱啊。”
他把我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也许你是对的。”
这个男人啊,真的有活3700年吗?我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感动异常,他怎么能这样!让我对他的爱又深了一层。没有他,我还能活吗?这个可恶的坏男人!
我曾经大言不惭的说,我不相信爱情!因为有我母亲的前车之鉴!现在,我想我必须改变这个观点了,爱情,没有什么相信不相信,遇到了,是你的幸运,遇不到,也是你的幸运。爱情如果有了美好的结果,那是福气,反之,会生不如死。遇不到爱情,人活着或许更有尊严,我不知道我的爱情是否能够美满,吸血鬼的世界对我来说陌生至极,童话故事里的美好结局从来不会干涉到现实问题,我没有生活在童话世界,所以我即将面对许许多多复杂问题,我不知道能否克服这些麻烦,就如我不知道马库斯是否会永远这么爱我一样。
女人有时很可悲,爱上了,就是生或死,没有回头路。
第二天去学校,好吧,就和我预见的那样,我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我尽量去忽视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目光。直到放学,茱蒂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说实话,她乍一下不出来刺我两句,我还真不习惯。不是说我多么变·态的喜欢她的讽刺,只是怎么说呢,这就像是那个很出名的靴子的故事,楼下的老人每晚都要等到楼上的两只靴子都咚咚落地后才能安心睡觉,如果哪一天只听到一只靴子落地的声音,老人是怎么也安不下心睡觉的,心里总想着这件事,不上不下多难受。
连续三天,茱蒂都没有出现,我忍不住回去时问了马库斯。马库斯摸摸我的脸,“安~我当然不可能再让那个可恶的女人来骚扰你,放心吧,我处理的很好。”我刚想开口说话,他又继续道,“噢,放心,我没有杀了她。”于是我闭嘴了,某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12月10号,学校放假了,圣诞假期,到下一年的元月15号开学。
意大利是个散漫的国家,时间观念一向不强,以假期多而闻名遐迩。我们学校是其中翘楚,每次放假时间都比整个欧洲法定假期要长5~10天不等。
今年,我决定回中国一趟。12月13号是我父亲的忌日,元月4号是我爷爷的忌日。自我来意大利后,已经有差不多七年没有回去祭拜过了,我妈妈正常时,她从不提回去扫墓的事,后来她住院了,我又不得不省钱来存她的医药费和我的学费、生活费。现在,我暂时不用担心她的医药费问题了,学费和生活费也不用担心,三天前刚收到房租,节省一下的话,往返路费和普通开销够用。
马库斯听了我的计划后沉默了好一阵。
“我很抱歉,马库斯,今年不能陪你过圣诞了。”吸血鬼很少过人类的节日,他曾经这么告诉过我,所以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并不觉得愧疚或怎样。我希望他不要反对,因为我会失望加生气,可能会控制不住脾气和他吵起来。现在我真的很少怕他了,胆子比刚开始时大了不少。
“安~”
“这招不行,马库斯,我必须回去扫墓。”我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他并同时移开目光,我很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被迷惑而投降。
他叹息一声,“好吧,我同意。”
我高兴的抬起头看他,“谢谢你,马库斯,我会抓紧时间回来的,放心。”
他走过来,伸手把我抱了过去坐在他的腿上,“不,安,我决定和你一起去中国,你一个人,我很难放心。”他的口气里是满满的对我能力的不信任,我无语加无奈加开心,这样更好,他能陪着我,我当然高兴。说实话,这么久没有回去,我很怕会找不到地方或遇到什么意外。
“你有护照吗?”我迟疑的问他。他摇头说没有,我错愕,他揉揉我的头发,“放心,两天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立刻提醒说,“假证不行。”他哭笑不得,“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安~我曾经告诉过你,金钱在人类世界几乎无所不能。”“不会被人发现你的身份?”我怀疑的看着他,他吻了下我的嘴巴,“我们有自己的途径,否则,我也买不到这栋房子和车子。”我想想也是,这种事确实不用我这种菜鸟担心。
两天后,我们如期登上了飞机,因为金钱效应,马库斯带着我过安检时只是走了个特别简单的形式,对此,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感叹金钱果然是好东西。
昨天马库斯出去了一整天,到夜里很晚才回来,我问他干嘛去了,他解释说去和朋友打声招呼。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朋友这个词,对此我相当好奇。马库斯当时搂着我,对我说,“安,我现在还不能把你暴露给别人知道,这对你没有好处,等到明年,你会得到所有疑问的答案。”这点我能理解,吸血鬼对于人类来说太危险了,像我和马库斯这样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那你是怎么和你朋友说的?”
“很简单,”他帮我把刘海拨到一边,“我告诉他们,我要到国外去散心。”
“你以前经常这样?”
“敏感的小姑娘。”他点了点我的鼻尖,“我确实有这个习惯,每隔六十年会进行一次旅行。”
“那现在和上次比,隔了多久?”我好奇的追问。
“大概50年。”他看着我,目光缱绻,“以后你会陪着我,对吗?”
我笑了,“对,当然。”
NO。23曾经
差不多15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了。
北京这时候是严冬,寒风刺骨,即使穿上了我最厚的夹克衫,下飞机时还是冷得直哆嗦。
马库斯脸上戴着口罩,他一手拥着我的肩,一手提着行李箱走在机场大厅里,四周都是中国人,听到最多的汉语,这种熟悉感,让我有落泪的冲动。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4点40,两天前我已经在网上订好了酒店,价钱贵的差点让我吐血,马库斯却只觉得还算凑合。酒店派来了专车在机场外等着我们,坐上车,他把我拥在怀里,问我冷不冷,我摇头说现在不冷了,车里开着暖气呢。
来接我们的司机是个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会一口很流利的英语,但不多话,除非我偶尔问他些问题,他才会尽责的回答。我说的是中文,却不用担心身旁的马库斯会听不懂。实际上,他的中文很棒,不止是中文,我很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他不会的语言。马库斯的博学让我望而生畏,不佩服都不行,在别墅的书房里,放着不下70个语种的书籍。
从上飞机开始他就一直戴着口罩直到现在,这是我们在沃特拉时商定好的,以他的样子来说,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还是戴口罩更省事,我可不想走到哪都被人围观。我正打算问司机更多问题,马库斯却突然强行扭过我的脸,“安~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畅谈。”他凑在我耳边低语。我脸红了,悄声的反驳说,“我只是想问些事情,我已经有七年没有回来了,这里变化太大了。”“即使如此,也不行。”他柔声的继续在我耳边低语,我忍不住用头蹭了下他,这个可恶的男人!
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柔柔的看着我,“我想吻你。”说着,他就以非常快的速度摘掉了脸上的口罩,低头就吻上我的嘴巴,舌头都伸进来了,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我当然无法阻止或拒绝他,直到我呼吸有些不顺了,马库斯才放开我。说实话,虽然在国外呆了好几年,但我依然不习惯在人前做这种特别亲昵的动作。
他这种行为太幼稚了!但不可否认,我确实不想再继续去找司机谈话了,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汽车在大概一个小时后停了下来,有门童过来帮忙开门。马库斯搂着我从车里下来,行李箱自有人帮我们提着。我们先到前台登记了个人信息,交了房钱,然后有酒店公关过来负责带我们到住的地方。
之所以订这家酒店,是因为这里有别墅区,每栋别墅之间相隔有一定距离,对于马库斯来说,再合适不过。别墅装潢还不错,标准的欧洲古典风,即使如此,我依然对房费耿耿于怀,太贵了!马库斯对此哭笑不得,酒店公关离开后,他把我抵在门上深吻,之后边帮我脱掉外套边说,“安,房费是我出的。”
我白他一眼,“可恶的有钱人。”
他听了哈哈笑,把我打横抱了起来,“那就让我这个有钱人去帮你放水洗澡,好吗?”
我冲他龇牙,他把我抱到房间放在床上,又吻了下我的嘴角,才到浴室去帮我放洗澡水。
泡在浴缸里,我的大脑完全沉淀下来。想起过去在这个城市生活的点滴,心里突然间百味杂陈。在这里,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爷爷那一辈受文革影响,近亲大多都死在了那个时候,我爸爸是独生子,我没有叔叔或姑姑,我妈妈那边倒是有个小姨,不过……我恨她。
晚上睡觉时,我梦到了13岁那年的恶梦。我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那段记忆了,它被我尘封在大脑的最深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重新想起这件事,马库斯把我叫醒时,我的视线是模糊的,他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让我懂得了爱的男人,我痛哭出声,哭得嘶声力竭,无论他怎么劝都没办法。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再醒来时,我躺在他的怀里。
“安。”他轻声叫我,满眼的温柔。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声音哑得发不出声。他立即起来给我倒了杯水,喝过水,我的声音依然沙哑,之前哭得太厉害了。马库斯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想我不该瞒着他这件事,这对我来说是个恶梦,但他有权知道。
我先到浴室里冲了澡,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出来时,他已经端来了吃的给我,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喝了杯牛奶。
“马库斯。”我放下牛奶杯看着他。他温柔的抚摸我的脸,“怎么了,安?”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也许你会因此厌恶我,但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你。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这件事我本打算永远都不再提起,更没想过说给其他人听,只是,我觉得,”我的声音突然哽咽,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控制住不让自己掉眼泪,“你有权知道这件事。”
“安~”他突然捂住我的嘴巴,“你不需要勉强自己,无论任何事,我都不在乎。”
我推开他的手,“不,你该知道。”我再次深呼吸,努力的控制不让自己的身体发抖,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吧,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我不快乐。”见到他点头,我的话继续下去,“我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时,一直住在小姨家里。13岁那年,我放学回到小姨家,当时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是我姨夫在家,那天,我只差一点就被他强·奸了。小姨回来时,算是救了我,但是小姨骂我猪狗不如,勾引男人。我外婆因为这件事差点打死我,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怪我,后来我运气好,外婆死了,我妈妈回来把我接到了意大利生活,这件事我就再没有对其他人提起,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但我发现,我想的太天真了,这件事就和那天夜里的事一样,一直纠缠着我。马库斯,你第一次吻我时,问我是不是初吻,那确实是我的初吻,因为很可笑,想强·奸我的人从没想过吻我,但我的身体并不干净,从13岁开始就不干净了。”我抹掉脸上的泪,“我很抱歉,一直瞒着你这件事。”
我不敢去抬头看他,因为我很怕在他脸上看到纠结或踟蹰为难的表情。
13岁那年的记忆,我以为已经遗忘的一干二净的记忆,此时想来,却奇异的清晰。我记得我身上被外婆鞭打的伤,记得那个男人恶心的嘴脸,记得小姨气急败坏对我辱骂时扭曲的嘴脸。
“安~”马库斯突然叹息着抱住了我。我想要挣开他,他却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特别的紧,没有留给我一点活动的空间。“傻姑娘。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就离开你?”他亲吻我的眼睛,挑起我的下巴,亲吻我的唇,“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它只会让我愤怒的想要杀人,只会让我更加想宠爱你。”
“可我不干净。”我哽咽着说。
“傻女孩。”他在我头上弹了一下,有点疼,我忍不住啊了一声低呼,“疼吗?”他问我。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扁着嘴点点头。可他紧接着又用手弹了下我的头,“疼吗?”他又问我,我继续点头,说疼。可是!他随后再次连续弹了我的头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疼,我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狠狠的瞪他,“你干嘛打我!”他笑着朝着耸了下肩,“给你点教训,以后再敢随便说让我离开你的话,我就打肿你的屁股。”我被他弄得很没脾气,刚才的悲伤氛围一扫而空,我想再酝酿情绪也酝酿不出来了。
“安~”马库斯捧起我的脸,“你以后的生命会非常非常漫长,时间,会冲淡所有你不开心的记忆。”
“你真的不在意?”
“你是傻瓜吗?”他拧了下我的脸,“现在已经是什么年代了,安,就算你不是处·女我都不会不高兴,更何况你还是处·女!你真的是在意大利生活了七年而不是只有躯壳生活了七年?!”
我嘟嘴瞪他,“我以为你会在意。”
“我当然在意,不过不是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竟然有人这么欺负过你。”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在打算告诉他之前,我心里全部都是悲观情绪,悲观至极,似乎陷入了某种死寂的圈子里走不出来。但真正说出来了,我突然之间又不明白之前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极度悲观的情绪,就像马库斯说的,就算不是处·女在现今社会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也许这就是人的心态问题,一件事,往好的方面想和往坏的方面想,往往会带来两种极端的结果。我很庆幸马库斯把我从那个怪圈子里拉了出来,如果他像我一样悲观,也许我真的会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
说出这件事,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马库斯揉揉我的头发,把我拥进怀里。
我和马库斯在中国呆的时间并不长,祭拜过爸爸和爷爷,圣诞节前我们回到了沃特拉城,但回到别墅时,意外的在别墅外见到了访客。
三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吸血鬼……
NO。24转折
为什么我只一眼就能确定站在别墅外的三个人是吸血鬼?
很简单,他们的特征太明显了。
首先,长得都很精致;其次,他们的皮肤太苍白了,是那种非常不健康的、病态的苍白,而且他们眼睛下都有像淤青似的紫色,像是久经失眠折磨的病人。和他们相比,马库斯几乎没有吸血鬼的明显特征。他的皮肤晶莹剔透,不会让人觉得不健康,反而会让人羡慕嫉妒恨,皮肤太好了。他的眼睛下没有明显的紫色,除了长得太过完美,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马库斯的特征会这么不明显,难道是和活的年纪有关?
我打算闲着时再问他这个问题,现在显然不是时候。马库斯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友好,甚至带着某种凶残的隐忍。这多少让我有点害怕,但这段时间我的胆子真的锻炼的强大不少,至少没有丢脸的发抖。
“马库斯,我的朋友,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很友好的微笑,双手微微举起,像是投降的姿势。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友善表态而给予同样的友善,他只是把我挡在身后,淡漠的开口,“离开这里,卡伦们。”
他说卡伦们,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对面的两男一女是一家人?!
“我们确实是一家人,他是卡莱尔·卡伦,我们的父亲,这位是我妹妹,爱丽丝·卡伦,我是爱德华·卡伦。”那个古铜色头发的男孩突然开口像是回答我问题似的说道。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马库斯的嘴里突然发出了警告似的嘶吼,声音不大,却震慑力十足,至少我被震慑住了,到嘴的疑问不敢问了。
那个据说叫卡莱尔的金发男人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马库斯,我们只是想来寻求你的帮助。”
“我没有这个意向。”马库斯脸上显出了不耐。
“我们只是想和沃尔图里和平相处。”那个叫爱丽丝的娇小女孩突然插话进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婉转悠扬,带着点些微的磁性。马库斯并没有理会她,他只是淡漠的和那个叫卡莱尔的对视,而那个卡莱尔的目光却突然放在了我身上,“相信我,马库斯,帮助我们就等于帮助了你身后的年轻女士。”
我完全不明所以,因为我本质上根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交谈什么事,沃尔图里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要让马库斯帮助他们?为什么这件事又牵扯上了我?
马库斯再次低吼一声,似野兽的咆哮。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杀意和那股蓄势待发的紧绷。我没见过吸血鬼打架,但我知道肯定不容易分出胜负,他们的身体比钢铁还要结实,打斗时一定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我对马库斯的实力很有信心,这点毋庸置疑,但是,最近因为圣诞节的关系平时空着的东区别墅已经住进了不少人,我可不希望把这些人给引来,而且很致命的一点,马库斯身边有我这个累赘存在。所以我不得不上前一步拽住他的上衣,然后看向对面的三个吸血鬼不怕死的插嘴问,“为什么帮助你们就等于帮助我?”
马库斯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无辜的眨眨眼,没办法,我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而且我确实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
“马库斯,我的朋友,相信我,我们不会伤害她,我们是素食者,你明白的。”那个叫卡莱尔的不失时机的接上了我的话。马库斯又嘶吼了一声,但最终,他让步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抱着我直接跨过铁门,很轻巧的用钥匙打开了屋门,那三个吸血鬼紧随其后的跟了进来,我以为我会被他赶回房间里,但没有,他把我安置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而他和进来的那三个吸血鬼则呈对峙的姿态笔直的站立。
这种情况很古怪,我坐着,他们都站着,让我有些不自在。而且有件事让我无法忽视,从第一眼见到对面的三个吸血鬼开始,我就不惧怕他们。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思维,按照平时我的胆量来说,乍然见到三个陌生的吸血鬼,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现实却是恰恰相反。我可以很肯定这个原因和马库斯在我身边关系不大,不惧怕他们,是真的打心眼里就不怕,不担心。
我想,这种感觉的出现不是我脑子坏了,就是对面的三个吸血鬼真的无害到了极点。说到无害,刚才我似乎听到了‘素食者’这个词,什么意思?
“马库斯,我的朋友,首先,我要感谢你在上次的对峙中投了反对票,因为你的公正性,才让我们避免了一场灾难的洗礼。”卡莱尔恰如其分的带着无害的微笑说道。马库斯冷漠的看着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预见到了未来,看到了这栋房子,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和途径才找到这里,”叫爱丽丝的女孩插言解释,她有些古灵精怪的看向我,“你会成为我们的幸运星,安~”
她叫我安,亲昵又柔和,仿似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许久不见的挚友。虽然很突兀,但我并不觉得讨厌。我越来越摸不准自己的思维模式了。
我以为马库斯会再次嘶吼,但是没有,他的表情依然冷淡,“我不需要片面的解释。”
卡莱尔眼神很友好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解释说,“差不多一个月前,爱丽丝预见到沃尔图里会再次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很紧张,因为这次你们似乎不打算再给我们机会。”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但是,爱丽丝又预见到了这件事的结果,我们大部分人会幸免于难,只要有她的帮助。”说着,他再次看向我。我听得糊里糊涂,完全被搞懵了,大概意思是马库斯呆的一个组织要对他们家族大开杀戒,但是我会拯救他们。我是这么理解的,但是这也太傻了!我一个人类,哪可能救他们吸血鬼?就算我立刻变成了吸血鬼,也不可能以一敌众吧?就算我能以一敌众,我也不可能和马库斯这方最对吧?
“为什么帮助你们就等于帮助安?如果预见了好的结果,那就安心等待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多此一举?”马库斯冷漠的声音让我立刻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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