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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的副船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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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先去散步了，顺便解决一些私事……”安可带头慢悠悠地走出去厨房，放在一边刀架上的两把妖刀没有带上。后面拉斐尔和莲对着其他人颔首告别之后就跟上去，某位同样想跟上的吃货则被索隆拉住，只能鼓着包子脸看着三人走出去。
厨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山治开始收拾碗筷，索隆则走到通常睡觉的墙边闭着眼睛盘腿坐着，娜美看着被轻掩上的厨房门欲言又止，乌索普和乔巴则沉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或蹄子，而罗宾则看着某个角落开始发呆，微蹙的眉让人猜不清她在想着什么。
没过多久，厨房就被山治收拾得整洁干净，除了坐在墙边睡觉的索隆，其他人都围坐在餐桌那里，沉默不语。原本不管去到哪里都可以尽情狂欢开宴会的草帽海贼团，此刻竟然有着一种不知道要和自己的伙伴说什么的感觉，毕竟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事态跨越的幅度也有点天壤之别。
沉默了许久，路飞忽然轻呼了一口气，把垂在身后的草帽戴好之后，冷静地看着其他人，“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安可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和我以及艾斯生活在一起，这是真的。我一直知道安可的身份，这也的确是真的。”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山治皱着眉淡淡地问：“早点说出来的话，现在大家就不用这么…矛盾了。”
“早点说又有什么用？你们心里也清楚，在五年前死去的安可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在世人的眼前，”此刻变得异常冷静的路飞双手交叉支着下巴理智地分析：“而且，就算是现在的你们也没有办法完全接受安可的过去吧？”
厨房里再次陷入了安静，索隆睁开一只眼睛冷静地问：“昨天不是对这件事作出结论了吗？你们昨天不是也表明了态度？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这样问？路飞是认识安可最久的人，他既然要掩藏安可的身份，那么他不告诉我们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昨天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大将的态度了，一知道安可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也不管现在的安可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外表，就直接痛下杀手。经过这么多冒险，我们也算变强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在那个大将手下撑过一秒。如果我们一早就会知道安可的身份，先不管我们怎么想，要是我们一不小心泄露了安可的秘密的话，你们认为我们有多大的几率还活到现在？”
索隆的一番话再次让厨房陷入了安静，而路飞则一下子从船长的稳重冷静回归到了平日的大咧咧，满头问号地问：“昨天做出结论？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那个时候你还冰着呢，”索隆完全不惊讶路飞的瞬间变换。
“是吗？？哈哈哈~~”摸着脑袋傻笑了半天之后，路飞就奇怪地看着除了索隆还在一脸沉思的其他人。慢慢地扣紧草帽遮住眼睛，再次冷静地开口：“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安可的真实身份，但是！安可现在只是安可而已！！从以前的冒险就可以知道，安可是我们的伙伴，是我们重要的伙伴，这就可以了！”
“话是这样说……”娜美低声地开口，想起昨夜安可骇人的幻术和玩弄人的战斗方式之后就忍不住微微颤抖，昨天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你们昨天全都看到了啊，安可的战斗方法……那也太可怕了，但是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的确，”想到昨天满身鲜血却笑得像个孩子的安可，乌索普同样忍不住哆哆嗦嗦，“那个时候的她…的确很配她的外号……”
“但是！！”乔巴忽然用力撑着饭桌站起来大声地喊道：“你们也听到了啊，昨天安可说的话！！”
乔巴忽然的大喊让所有人愕然，回想到昨天安可到底说了什么，路飞把草帽微微往下扣完全遮住了眼睛，紧抿着嘴唇。索隆努力想了一下之后闭上眼睛没有人任何表示。
依旧看着某个角落一直保持安静的罗宾忽然开口，淡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重复了大家关心的话语，“‘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和‘人’这个单词有点距离？比任何人都要早地接触死亡，比任何人都要早地经历过地狱……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一个恶魔，没什么感情的恶魔……每天都被鲜血埋没的日子，感觉不赖吧……’”
“听吧，很奇怪不是吗？”身为驯鹿的乔巴看了看自己的蹄子，伸出来用力摇了摇之后继续大声说：“安可明明就是人，为什么她非要说自己是一个恶魔？？为什么？”
“理由可能很简单……”山治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默默地把它夹在指间，“小可爱…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血腥过去，在那个该死的实验室里，她可能就被教育了‘杀人是正常的’，所以，她…可能一直都不能理解什么叫做‘人类’……”
把草帽摘下放在眼前，路飞沉默地想起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他一直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安可到底是怎样看待他和艾斯，但是他明白的是那个时候的她如果感觉到他们的敌意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即使那时候的她身受重伤，路飞还是坚信她能够轻易地杀了所有人。五年的时光仿佛转眼即逝，即使现在的安可每时每刻都在微笑着，但是路飞知道其中真心的笑容没有几个，但也比当初那冷冰冰的微笑好。
厨房里再次陷入了安静，静得能够听到模糊的呼吸声。山治表情各异地低垂着头，最后慢慢地将视线看向还在看着草帽沉默的路飞。坐在墙边的索隆则继续闭着眼睛假寐，反正路飞的决定他已经能够猜到了。
草帽在手指上旋转几圈之后，路飞潇洒地戴回自己的头上，然后猛地站起来冲着全员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灿烂微笑，举起双手大吼：“我们，是伙伴！！！”
洪亮的声音仿佛要传遍整个世界，远处岛屿惊起了很多飞鸟，余音久久未散，仿佛要传到所有人的心里。厨房里都被路飞的大吼吓了一跳，但随即露出坚定的微笑，原本动摇的决心扎根在心里，纹丝不动。
‘是呢，我们是伙伴，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舍弃你！听到了吗？？安可！！！’
温柔的风帮忙把话语带到正在岛屿上散步的女孩耳边，刮起几缕长发飘散在她眼前，丝丝缕缕黑发遮掩住女孩愕然的苍白小脸。蓦然回首，来时之路只有几片落叶在慢悠悠地飘落，鸟语蝶飞，树木葱郁，没有一个人影，风停。女孩露出一抹明了的笑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回耳边，然后回头继续自己的步伐
‘听到了呢，我的…伙伴们……’
站在她两侧的少年相互一笑，一个温柔，一个冷漠，截然不同的人却全都关心着那个不回头的女孩，然后继续慢悠悠地跟在她身边。
‘看来，你有着很好的伙伴呢~亲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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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各有打算的野餐
葱郁的草地，茂盛的大树，树荫下洁白的餐布，餐布上简单精致的糕点，成三角形坐在那里的安可、拉斐尔和莲，面前还摆着三杯热气腾腾的茶。清风偶尔吹拂而过，时不时有着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过，全是绿叶的大树底下飘落着粉色的樱花雨，淡淡的花香充满了空气。真的是一副野餐时其乐融融的景象啊，可惜~~某位小妞的表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端起面前的茶杯小饮一口，拉斐尔笑眯眯地看了一下周围美丽的景色，视线再次黏在安可身上，“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下和亲爱的你来约会~~我也没白来了~~~”。翩然起舞的粉色樱花背景，加上如王子般高贵的人（某位橘发航海士说的…），形成一副动人的画面。如果忽视不断从虚无的上空掉下来砸那颗蓝毛脑袋的各种水果的话，的确很动人。
可惜……在场的都是不懂得欣赏的人，例如那个不断用幻觉制造水果砸人的小孩，再例如那个端着幻觉的茶杯闭着眼睛在细细品尝的少年。看了一下还没碰到拉斐尔的头就自动消失的水果，安可淡淡地开口：“小鬼，要么自动改口要么自动让那些水果砸你，选一个……”
拉斐尔现在已经知道安可很喜欢可爱的事物，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可以增加好感机会的他立刻张大眼睛微嘟着唇努力装可爱中：“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亲爱的~~~”。
“……”莫名被萌到的安可闭上眼睛冷静中。
拉斐尔偷笑一下，掩不住的狡诈从眸底露出，所以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摆在那里就算是很白痴的表情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睁开右眼看了一下那位现在不管形象装可爱装天真的人，莲决定还是闭着眼睛的好，他才不要把这货和昨天那个用霸王色霸气胁迫他的人混为一谈呢，虽然都是同一个人。
冷静下来的安可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地开口：“如果不选的话，可以回去哦~反正回去了的话我更加无所谓……”
“好过分哦~~”继续努力卖萌中的拉斐尔可怜兮兮地说：“我每次好不容易抽空来找亲爱的你，可是你每次都会赶我跑。但是莲君呆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什么都没说~~不公平~~”
“我待会有事问莲，而且我们都有7年没见了，他待久一点有什么关系？”睁开眼睛的安可直接不看向某只蓝毛的方向，对着自家高了自己不只两个头的弟弟笑得温柔似水，“有很、多、要问呢！对吧？！莲~~”
听到安可温柔的呼唤反而全身毛骨悚然的莲立刻直起身体大声且恭敬地应道：“是的，姐姐！！有什么请尽管问！！”
满意地点点头，安可再看向此刻的拉斐尔时瞬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虽然持续时间只有0。000000001秒。只见某位蓝毛满脸泫然欲泣，天蓝的丹凤眼此刻盈满薄薄的水雾，要掉不掉的泪滴更加增加人的负罪感（虽然在场的两个人都不觉得有所谓的负罪感），一向浅笑着的薄唇此刻微微向下弯，满脸是被人抛弃的可怜小动物的模样。所以说，某只妖孽蓝毛要是演起戏来真不输某位小妞，真实感都让某位小妞升起了内疚感了，虽然时间短得有点可怜。
再次异常无奈地在心底长叹一声，安可发誓要不是这只蓝毛生物还有利用价值，她早就把他给各种虐了，别问为什么不把他砍了，因为某位小妞就是因为打不过人家都会被缠到现在。安可略带无奈地朝着那位演戏过于逼真的蓝毛招招手，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凑到自己眼前的拉斐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之后，安可‘温柔’地用哄孩子的语气说着：“乖，你喜欢呆多久就呆多久好不好？”。顺手揉乱手下手感极佳的蓝发，安可拍拍他的脸就示意他滚回去…啊不，回去自己的座位坐着。
看到某位被当作宠物安抚了还不知道的蓝毛生物阳光灿烂地回去坐好之后，安可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要让身为小孩子的我来照顾这些心智是小孩子的人啊，拉斐尔这样，路飞也是这样，幸亏莲还算正常……’。远处黄金梅利号上，某位戴草帽的吃货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疑惑地揉揉鼻子之后继续准备偷吃。
知道赶不走某只蓝毛之后，安可也不管他，直接开口询问：“说起来，莲。你和拉斐尔认识吗？”
“是的，海军总部高层的人无不知道拉斐尔殿下，他不仅年纪轻轻就成为神秘国度亚特斯迪兰的王，而且能力出色处事圆滑，品格也很优秀。”莲面无表情地像背书一样说着自己知道的一切：“因为在暗杀部队的时候，我们曾奉命保护来世界政府总部开会的拉斐尔殿下，所以了解的也大概这么多了，姐姐。”
“这种家伙还要人来保护？？”，用眼神逼迫某只不断想蹭上来的蓝毛呆在原地之后，安可点点头，“那，被海军带走之后，你是怎么进入到海军暗杀部队的？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
“不，被海军带走的孩子大多数全都逃跑了，原本我们四个打算去找姐姐你，可是我们一不小心被卷进了一个国家的内乱，安琪……”莲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继续说：“安琪在实验室的时候没有经过多少训练，所以在内乱中丧命了。接下来我们全都走散，诺亚哥和翔哥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后来两年后，我就被海军带走了，因为那个时候刚好知道海军打算用屠魔令的军力才抓捕姐姐你可是却失败了，姐姐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了得到更多关于你的消息，我就一直呆在海军总部里面……”
“安琪死了吗……”脑海里出现一个抱着兔子玩偶不放的小女孩，安可甩甩头迅速忘记她，些微的伤感也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那个叫做翔的人，我知道哦~~”，拉斐尔淡淡地插话：“那个时候刚好是屠魔令过去没多久，也就是全世界散播着小可已经死亡的消息的时候，政府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呢。据说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混进了政府要员的府邸杀死很多官员，不仅如此，有很多厉害的海军也因为没有警惕他而被干掉了。被捕的时候，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惜我没有能力杀了那些伤害姐姐的人，不然我绝对会让你们给她陪葬！’。而那个男孩的名字就是叫做‘翔’，飞翔的翔……”
安可只是脸上微微露出些微的惊讶，随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惯常的微笑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莲也满脸惊讶，瞪大的眼睛满是不敢相信，“那个时候我在海军那里为什么没听说过……”
“全力压下去了，毕竟那个时候恰好是多事的时节，海军可不想节外生枝，被杀死的官员迅速找到相似的人来顶替，知道的人全都想方设法封口。知道的人只有高层的几个人而已，连七武海也没几个知道的……”拉斐尔静静地看着表情一直没有变化的安可，语气略显担忧，“那个男孩的尸体据说被暗地里处理了，可是没人知道被埋葬在哪里。有人说很有可能是被他的伙伴带了回去好生安葬了……”
“他的伙伴……”莲努力让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应该是诺亚哥吧……”
看了一眼莲之后，安可撇过头淡淡地开口：“应该是诺亚，我记得他的能力远在你们之上，而且，离开实验室之前他已经在执行任务，而且每次都很出色地完成了。而且，认识翔并且会救他的人应该也没多少个了……”
“太好了，诺亚哥还活着……”没有一点质疑的莲完全相信安可的话，难得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随即便隐下去，皱着眉难掩悲伤。忽如其来让他知道了自己过去的伙伴现在不是下落不明就是已经凋亡，即使现在的他已经算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也难免伤心。
而安可却只是在心里长叹一声，便没有更多感慨，她并没有难过，只觉得有点可惜。心里隐约的忧伤已被她忽视，看了看莲之后，安可略带羡慕地想：‘真好，现在的莲还有一点正常人的感情，会懂得悲伤懂得难过。可惜，这种感情我不太需要呢……’
拉斐尔安静地把玩着自己的玉笛，挂在上面的四叶草吊饰现在只剩下一个。忽然他的动作一顿，想了想之后疑惑地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小可，你刚刚说了‘诺亚’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嗯，”点点头，安可疑惑地看着一脸沉思拉斐尔，“难道你知道诺亚的消息吗？啊，这个诺亚是一个男孩，不是传说中的船哦……”
“嗯，我知道，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用手中的玉笛敲敲脑袋，拉斐尔努力捕捉着一闪而过的记忆，却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想不起来就算了，起码现在他应该还活着。”轻呼了一口气，安可看了看那张四叶草挂饰之后，就继续问还沉思中的莲，“那，昨天你到底是用什么把我弄昏的？感觉应该不是海菊新发明的工具吧？”
详细地给安可解释了昨天的点穴之后，莲毫不意外自己被几颗菠萝砸到了脑袋，虽然他可以识破幻术，但为了安可不再生气，他也乖乖地接受了那一点惩罚，不得不说，菠萝砸下来还是挺疼的。
黑着脸的安可想到自己因为这种莫名的力量而昏睡了过去，就忍不住冒火，虽然罪魁祸首现在乖乖地接受惩罚了，但还是继续扔了一个菠萝过去，之后才慢慢地说：“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要回到海军那里去吗？”
“不，我本来就打算不再呆在那里，我这次出来之前还顺便把那个看不顺眼的轮回眼研究室给炸了，研究人员和资料也没剩多少。海军五年来发明的工具大多数都应该被毁了，除了有一些已经秘密送给一些部队之外……”，随意地看了一眼悠哉地蹭到安可身边的蓝毛，莲就没再说下去。
“……”嘴角微微抽搐，意外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安可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这份见面礼的确有够惊喜的，本以为会成为敌人的过去熟人，没想到会为了自己把海军的研究中心给炸了，而且还把所有能够抑制或伤害的工具都销毁了。看出莲眼底隐约的邀功色彩，安可微皱着眉说：“莲，其实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你呆在海军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任何和我有关系的人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应该也知道海军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现在不仅炸了海军中心，而且昨天还背叛了迪卡中将他们。根据这些线索，海军肯定会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因为清楚，我才要来找姐姐你！”莲按捺不住激动地提高声音：“姐姐，海军没过多久肯定会有大动作的！那些战力肯定远高于五年前的屠魔令，你肯定会……”
“莲！”打断莲的话语，安可笑得温柔和淡然，紫色的双瞳满是平静和了然，“我知道。”
忽然刮起的风吹起落叶，原本慢慢掉落的樱花瓣舞姿跟着纷飞，飘飘洒洒凌乱中带着美感，在樱花雨中的三人仿佛静止，任由翩然的粉色环绕在自己周围。莲愕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安可，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仿佛风过于凌冽而导致自己听不清她在说着什么。
安可慢慢地抬起头，透过纷纷扬扬的长发和纷乱的樱花看着蓝天上的艳阳，璀璨的阳光让她不适地闭上双眼，随即就慢慢睁开，红紫的异瞳在阳光下流转着琉璃的亮光。安可努力保持着那个动作，最终还是因为受不了阳光的灿烂而低下头看着飘落在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樱花瓣，沉默了一会之后才淡淡地开口：“我知道…所有……”
莲更加愕然，愣愣地看了一眼安可之后，就把视线移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安可旁边的拉斐尔。拉斐尔只是朝着莲摇了摇手里的玉笛，摇晃的四叶草挂坠在阳光下反射着翡翠般的光芒。
轻轻地笑了笑，安可依旧满脸不以为然，扯扯隔壁拉斐尔的蓝发之后，安可淡淡地对转过头的他说：“拉斐尔，可以先回避一下吗？我和莲有话要说。”
“我知道了。”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之后，拉斐尔把手里的白玉笛放在安可的手上，随即消散了踪影。安静飞舞的樱花雨中，只剩下两个人，幻觉做成的野餐场景已经消失，而樱花雨还在不知疲倦地飘落，唯美，但又带着虚幻的苍白无力。
第一百三十章：莲的记忆
掂了掂手里由上等白玉打造而成的玉笛，安可难得财迷地想着要是把这支玉笛卖了的话肯定有一大笔钱吧。眼角瞥见那一张四叶草，安可微微愕然，随即就把这支还带着拉斐尔体温的玉笛握着，打消了把它放在从草地上的念头。
“姐姐……”呆了好久才恢复冷静的莲着急地问道：“你说的‘知道了所有’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就算我已经毁了很多那些封印轮回眼的工具。可是海军还会继续发明制造的，而且昨天青稚来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了那些工具的威力了吗？再加上可以媲美大将的部队，这次姐姐你肯定会受伤的！！”
“没人在战斗里不会受伤，莲，”依旧淡然的安可只是笑着，柔声劝说着莲，“那个锁魂盘的确很麻烦，也的确会对轮回眼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是，现在的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谓的离开。我知道这次我可能逃不过，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
看了一下黄金梅利号的方向，莲忽然沉下声音，“是因为那些海贼吗？”
“嗯，”看到暗含杀意的双眼，完全知道他心思的安可依旧温柔地笑着像个可以包容所有过错的大姐姐一样，就如同以往大家还在一起，“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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