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因果大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酥剑ㄓ卸宰藕恋囟婵拧K慕堑厣狭嘶鹋瑁噬掀肆肆讲阊既扌畹萌淼妫D谂谌冢桃缓疲宰藕啊酢跻魈玖骄洌挠腥の丁�
晏良对于吟诗作赋这一套不是很喜欢,不过今日应景儿,也便随意说了两句,倒引得林如海异常赞叹。
“随口胡诌罢了,我素日不爱这些,又不能当饭吃。”晏良笑叹一声,便斟酒自饮一杯。
林如海早察觉晏良今日情绪有些不对劲儿,赶紧凑到他身边坐下来,问他怎么了,“可是年前科举舞弊一事闹得至今不安宁?莫不是圣人处置了九皇子后,便迁怒于你?”
“是家事。”晏良想到贾珍和尤氏夫妻俩,便忍不住头疼,狠狠地皱眉,“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省心,有还不如没有。”
“你那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提到儿子,林如海心里跟扎根刺一样。
晏良敏锐地发觉这一点,斜眸瞅他,“你家姑娘好歹懂事,把她身子养得壮些,继承香火之类的事儿,什么办法没有,不必如此发愁。”
林如海打个激灵,“敬大哥的意思是?”
“你家的事我不好多说,自己琢磨去。反正我觉得,家里多养那么多败家子儿,都撑不起门面的,倒不如养一个有用的好!”晏良喝得微醺,话也说得更直了。
林如海愣了愣,慢慢琢磨晏良这话。
晏良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林如海怕他喝多了,忙劝住他。
“有件事我想了大半年,最近琢磨着,是该拿出来办了。”
林如海:“什么事?”
“续弦。”晏良口气平淡且利落地吐出这两个字。
林如海一惊,缓了缓,十分赞同的点头,“说起来你是该找一个,家业那么大,总要有个人帮你打理。珍儿是个贪玩的,你儿媳又撑不住场,惜春倒是伶俐,可惜是个小不点,帮不上你,再说她早晚要嫁人的。再有,当初御史台参你的缘故,也有些道理。女孩子丧母,家里必要有个女长辈教导方好,以后出嫁了,才不会被人嚼舌根子。”
“嗯。”晏良抬起手里的酒杯,斜眼看林如海,“但这种事儿我自己不好张罗,所以还要麻烦敏妹妹帮忙给我张罗一个。”
“别人我不放心。”晏良接着嘱咐道。
林如海乐得揽下此活儿,笑着问晏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
“诗书满腹,端方有礼,从容冷静,有些耐心。”
林如海点点头,笑道:“这些事应该的。那最重要的家世、样貌、年龄呢?当然,以敬大哥而今的身份,就算是找继室,想一个大家闺秀进门也有可能。”
“家世不需要,样貌普通便可,”晏良垂下眼眸,语调异常冷静,“我记得今年宫里会有一批二十年前因才德入选的侍女放出来,劳烦你们就从这里选,大概会有我想要的。若是没有,宁缺毋滥。”
“啊?你要从那些人里选?”林如海不明白晏良为何有闺秀不要,偏偏去找老姑娘,“我听说这些人中,可有上了年纪三四十岁的。”
“都可以,本来我年纪也不小了。”晏良忽然对上林如海的眼睛,“但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这条不过,前面那些都可不必考虑。”
“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明湖畔的七仙女扔了1个地雷,感谢七仙女么么哒!
☆、第76章 55。57。56。60
晏良:“只有夫妻之名。”
林如海内心万分惊讶,但未免让晏良觉得异样,他尽量表现出镇定的样子。“敬大哥,你的意思是……只做名义上的夫妻?”
“会以诰命加身,保她后半生富贵无虞,也可以提携她娘家。相应地,她帮我管家教子。其它的,我很吝啬,不会给。这个条件务必要说清楚。”晏良见林如海眼已经掩饰不住惊讶了,自嘲笑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自私、很奇怪,故这件事须得劳烦我最信任的人,方能放心。”
林如海定了定神儿,点点头。他默了会儿,自己斟酒,饮尽一杯,方壮着胆子道:“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问,这……”
“就当我不忘旧人吧。”晏良先一步回答。
林如海恍然点点头,“怕只怕这样说得太清楚,便把人吓跑了,恐找不到你可心之人。毕竟女人嘛,出嫁从夫,便是一辈子的选择。这种……冒风险,后半生没牢靠的事儿,鲜少会有人愿意。”
“宁缺毋滥。”晏良又强调一遍这四个字。
林如海无奈地叹口气,答应了。
和晏良辞别后,他便立即去贾敏商量。
贾敏听闻经过后,却没有林如海那般惊讶。女人在后宅呆久了,思量的事情自然和男人不同。她恰恰觉得晏良提出这些的要求,稳准狠,两方可以互惠互利,对于他目前的现况来说的确是个好出路。
“作何解?”林如海追问。
“娶个不知深浅,惹事儿的女人在后宅添麻烦,倒不如找一个得用省心的。况且以敬大哥那冷淡地性情,岂会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女人。与其去承诺他未必能做到的,倒不如讲清楚,愿者上钩。”
林如海皱眉,“可是……他所要求的品性的女子,多半是骨里骄傲,又岂会愿意?”
“这你便不懂了,他要得就是这份儿气量。若是她连承受这份儿压力的胆量都没有,那她嫁进宁府后,也必然没用处。你想想,这女人进去了,一没家世依仗,二没子女傍身,若自己再没个胆量,别人看轻她,她就泄了气,还如何服众?又如何束得住贾珍?管得了宁府上下?”
林如海至此方被点透了,连连对妻子拱手,叹自己不如她聪慧。
“老爷从不插手后宅事,不知道是自然地。所以说敬大哥才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的,什么都要看透彻了,才能活得好些。”贾敏不仅对晏良心生同情,故而这次他托付自己的活儿,她一准儿要好好地帮他张罗好了。她定要帮他努力找个万里挑一的好女人,帮他分忧。
其实对于男女感情之类的事,晏良不是不可以接受。而是他真的很清楚自己的挑剔,非他真心欣赏之人,他连敷衍之举都不愿做。所以说不确定的事情,便该把最坏的结果和人家讲清楚。
年后府内外杂事颇多,晏良实在没法分心去顾及这件事,便一力交由贾敏去张罗。成与不成都随天意,他不强求。但林如海夫妻的情意他必要感谢,先谨记于心,待日后报答。
过了年,便该要到春闱了。鉴于去年秋试舞弊一案是发突然,离奇异常,且还折损了一位王爷,闹得人心惶惶。众官闻之色变,互相推诿,皆不愿沾手。皇帝无奈之下便又想起了晏良,要他继续接手。
人对未知事物总是会容易心生敬畏。晏良不同于其它官员,他知晓整件事情的经过,自然不觉得如何。而且春闱比秋试要更容易,先会试选拔百名,之后便由皇帝殿试亲自考校便可。晏良思量着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便应承去办。只是前前后后差不多又要一个月时间忙碌,没太多精力去顾家里这边。
再说薛蟠,从上次被薛姨妈狠骂教训之后,便不得不听劝去给晏良赔罪。他是打算趁着过年走亲戚的时候,带些厚礼去见晏良。所谓拿人家的手软,薛蟠就是想用钱来打动晏良,以图少受些训骂,把这件事给蒙混过去。奈何他大年初二登门时,吃了闭门羹。
薛蟠忍了又忍,忍到正月十五的时候,把厚礼又加重了一份,托人先送了礼单过去,然后一本正经的在宁府门口等着。结果等了一天,帮他传话的小厮一直没回来。再后来,他才知道,敬老爷压根就不想见他,甚至都懒得派人回他以个消息。
薛蟠郁闷而归,气得好一顿发脾气,可到头来还是被薛姨妈和宝钗给劝服了。从此,每天持之以恒地去宁府登门求原谅,以表现他真诚悔过之心。由此他一直熬到二月十三,仍旧是被敬老爷狠狠地甩了冷脸。
吴秋茂无数次为薛蟠传话,也总结出些道理。老爷这次很显然对薛薛大爷格外用心,让他有些不明白,“老爷何不就收了那赔罪礼,顺水推舟,叫他滚了便是,何必被他日日骚扰?”
晏良轻轻一笑,道:“这个薛蟠是个‘可造之材’,于我有用。”
吴秋茂听这话更糊涂了。不过既然老爷心有谋算,他便再不多言,依命办事。
薛蟠这次隐忍到极限,怒了!他干脆放弃,自找快活去。
他先到了百春楼,却被告知因某位贵人的警告,不许他入内。薛蟠气急要闹,反被百春楼的老鸨一顿苦求,软的不行,最后便叫齐了打手,直接把他轰了出去。薛蟠便又想起了南风馆,那里的出尘公子他一直仰慕而不可得,就去那里也成。结果,他遭到了和百春楼一样的遭遇。愤愤不平而反抗,被打得皮青脸肿,然后送了官。最后闹得薛姨妈求贾政出面,才摆平。
梨香院因此又闹起来,薛姨妈哭得心肝乱颤。宝钗恨他大哥惹生非,也少不得一顿劝骂。薛蟠倒老实了,跪在薛姨妈跟前,顶着鼻青脸肿的面皮,像个木头似得任打任骂。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是天子脚下,可不是金陵城,你横行霸道稍有行差踏错,我们一家子人的命便全都得赔进去。舅舅若是还如当年那般得势,倒还好说。可你瞧瞧咱们家现在,除了余下点金银土财,还有什么。别跟我说你指望着姨父如何,这次的事儿幸亏没闹大,捅到京畿府去。不然,连姨父都保不了你!”
“哪有那么夸张,姨父的官位好歹是圣上恩典御赐的,再说他在京城这么多年,肯定私交甚广,有些面子的。”薛蟠牛哄哄的咬着脑袋,认死理。
“母亲,大哥,此刻就别怪我话说的难听。我早前和宝兄弟玩的时候,听老太太和别人议论些事儿。具体什么我便不说了,总归听她们话里的意思,姨父就是个在工部的芝麻大的小官,而今之所以能留在那里,还多亏了敬老爷的‘开恩’。现今,林大人虽在京畿府,他们谁都插不上话了。”
“老太太真这么说?”薛姨妈惊讶的看宝钗。
宝钗沉稳的点了点头,转了下眼珠子,肯定道:“嘴上的话确实不是我刚才那样的说法,自然漂亮些,留给她们自己很多面子。但真正的意思,便就是我刚刚所言的,半点不掺假。”
薛姨妈在荣府也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多少能感觉到其中的微妙,只是她大概不愿意真的去信,便自欺欺人地认定王夫人和贾政是一座能靠的山。说起来,年前她还拿了一万两银子给王夫人。听说她女儿元春在宫里过的艰难,薛姨妈便想着要出一份力。
“林大人?”薛蟠琢磨了下,才反应过来,说得是荣府的姑爷林如海。听说他自打担任京畿府尹之后,便是个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主儿。薛蟠还以为这些只是传言好听罢了,没想到他真连自个儿内兄的面子都不给。
薛蟠瞅得咧嘴,“哎呦”一声,揉了揉自己红肿的嘴角。此时此刻,他总算是认清了些,他们薛家在京城什么狗屁都不是。
“活得这么窝囊,那我们还留在这做什么,不如会金陵潇洒去!”薛蟠梗着脖子喊道。
“你啊,什么时候能聪明些。”薛姨妈无奈地闭上眼,直叹气。
宝钗瞪他:“说你傻你真傻了,你以为那金陵我们回去之后,咱们薛家还能如从前那般横行霸道?靠山没了,在哪儿都得窝囊着活!”
薛蟠没面子的哼唧两声,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所以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宁府老爷肯要你同他孙儿一块读书,便是看得起你。多少三四品官家的孩子,求都求不来这个呢。你和蓉哥儿出好了关系,将来他有出息,必定会念旧情照应你。你要是再聪明些,得了敬老爷的青眼,领个什么活儿做,便是你最大造化了,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薛姨妈仔细跟薛蟠讲清道理。
薛蟠闷闷地垂着脑袋,不愿意不服气。逼得薛姨妈突然大哭,坐在地上捶打他,薛蟠才知道害怕,连连应承他愿意。
“你好妹妹惦记着你,帮你从宁府的珍大奶奶那里打听着了。敬老爷之所以不见你,便是瞧不上你满身的铜臭味,就知道送钱,他缺钱么。你可知道人家广源楼和各处铺子、庄子的一月收入是多少?少用那些俗的法子。”
薛宝钗接着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抄书!敬老爷之前要你抄什么,你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多写一倍给他,学堂也要天天上,让他知道你是真心改错。”
“啊?”薛蟠猛然抬头瞪着宝钗,嘴巴张得如碗口一般大。
作者有话要说: 薛家这次不黑,也不洗白。其实薛家基本就属于会来事儿,有商人八面玲珑的那种性质。其实现实生活中,我觉得薛姨妈和薛宝钗这类人还是容易生存的。当然,前提是没有薛蟠这个拖后腿的
在这里特别鸣谢吉吉童鞋,费心费力给我写了长评,虽然晋江抽,最终没发完整版,但我一定要非常非常恳切的表达对你的滔滔不绝绵绵无期的么么哒之意,么么哒,你懂哒。
☆、第77章 55。57。56。60
薛宝钗和薛姨妈双双看向薛蟠,目光中满是期盼。母亲从小对他便是溺爱,从来没有真正逼他过什么,更没有期待他担起过什么责任。
薛蟠心情很复杂,照理说他该发狂、满心不愿才对,而事实上他确实恐惧天天抄书的日子,他也非常畏怕去面对敬老爷。但这些坏情绪的背后,竟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在涌动,隐隐暗示着他自我改变。这是一种骄傲感,让他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有用,被人仰仗着。
薛蟠决心试一试,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薛姨妈母女,回房开抄四书。日夜兼程,虽有牢骚埋怨,但最终还是身边人的鼓励下,一点点坚持王城。
薛蟠对于四书上的内容是不大懂的,但写多了,有些简单地话他就能背下来,渐渐便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三月初,阳春正好。薛蟠换了身新做的青色单衣,他知道敬大老爷喜欢素净简单的,便干脆连金银之类的俗物也不戴了,只挑了块嵌着珍珠的发带束头,腰间就坠着一块羊脂玉便罢。
他打扮妥当,便带着二十份手抄的四书去宁府拜访。薛蟠特意选择了敬大老爷休沐之日上门,就怕平日太忙,贸然上门会惊扰到人家的休息。当然,也有一方面原因是他怕被拒绝,所以尽量找敬老爷心情好的时候上门。
距离小厮叫门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宁府的人终于回话了,开门迎他进府。
薛蟠大大的松口气,连带着看一直未变的宁府景致都觉得比以前漂亮多了。
薛蟠被请到西侧堂等候,丫鬟上了茶,便安静的立在一边陪侍。
薛蟠有点紧张,因掌心微微有些出汗,便一直搓手。等了会儿,人还没见到,他先喝干了一碗茶。
丫鬟忙替换新茶上来,声音纤纤地提醒薛蟠:“薛大爷请慢用。”
薛蟠被这声音震得身体酥了一下,他方正眼看这丫鬟,长得真真周正。肤白细皮,一双杏仁眼,天然多情风流。薛蟠见状心更酥了,笑问她叫什么名字。那丫鬟也胆大,微微颔首一笑,便转眸和他对视,脸颊渐渐绯红起来。
“奴婢玄月。”丫鬟短短一句话里,带足了娇嗔。教薛蟠听得耳根子麻了,他忙伸手欢喜地要去捉她。
玄月咯咯笑起来,灵巧地转身,躲开了。薛蟠扑了个空,但狠狠吸一口,便可闻得到玄月留下的体香。
“好妹妹,”薛蟠嘿嘿笑,猛地一下,趁玄月不注意,就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薛蟠一边联系的抚摸,一边啧啧称叹,“真漂亮,瞧瞧你这双手,纤细白嫩,哪里该是干粗活的,怪可惜的。”
“大爷好眼光,我原就不是干粗活的命,因家道中落才会落得此境地。”玄月说罢,就瞄向桌上薛蟠放着的手抄四书。
她拿起一张,一板一眼的读起来。
“原来你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还识字!读得真好听。我要是抄书的时候,身边有你这样美貌的丫鬟伺候着,我死也甘愿!”薛蟠欢喜不已,紧紧地拉着玄月的手,哄她入怀,“要不你从了我?”
“薛大爷,快放手!”玄月突然叫起来,她声音柔和,也不算大,听着倒像是撒娇一般。
薛蟠还以为她在欲拒还迎,就是乐呵的一把抱住她不撒手。
“薛大爷,别……别啊,救命啊!”
“薛大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宋婆子进门,看见这光景气得瞪大眼。
接着陆续有几个丫鬟进了门,见状都害臊地低下头。
薛蟠立刻撒手,慌张的看一眼玄月,转而急忙的对宋婆子解释:“是她……”
“玄月是我们老爷看中的人,薛大爷好大的胆子。”宋婆子厉害道。
薛蟠听这话真慌了,“我只是想逗逗她,开玩笑而已,绝没有存什么别的心思。你说她是你们老爷看中的人,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难道是敬大老爷的小妾?不应该啊,既然他是老爷的姨娘。又怎会干下人的活计。再说瞧敬老爷的性子,也不其是个好色之人,怎会要这么骚气的丫鬟,莫不是这些人耍什么把戏,诓骗他?
“他是我们敬老爷给珍大爷选的姨娘,真大爷在庙里清修也有好几月了,我们老爷犒劳他也是应当的。这事儿就等着珍大爷回来看好了人,就拍板定下。”宋婆子解释完,斜眼甩脸子给薛蟠,“这解释薛大爷可还满意?”
原来是给贾珍的姨娘,这倒合理了。可自己现在明显有调戏珍大哥小妾之嫌……
薛蟠彻底慌乱了,口不择言的解释:“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没有怀疑的意思。”
他说完话就后悔,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宋婆子只冷笑一声,心里明镜似得,很有气度地不和薛蟠争辩。
“等老爷来了,一切自有定夺。”
“可别,宋嬷嬷,我求求你,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帮我这一回忙,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愿意给你。”薛蟠动了动眼珠子,拉着宋婆子到一边竖起两根伸手指,小声说道,“给你这个数如何?”
宋婆子嗤笑:“哼,二百两就想收买我?”
薛蟠心一横,“两千两,两千两总可以吧?”
宋婆子又笑,转头示意薛蟠好好看看屋里其她人,“那她们呢?”
“你——”薛蟠这才知道宋婆子在耍自己,他恨恨地指着送婆子,刚要开口,就听外头闹着说晏良来了。
薛蟠抖了抖嘴唇,还未思考自己该如何说辞解释的时候,晏良已经进门了。
宋婆子嘴儿快,三两句就把经过总结完毕,告知了老爷。
晏良看一眼满脸窘迫地薛蟠,又看向玄月。
“你怎么在这?”
玄月颤颤巍巍的跪地,哭着跟晏良解释:“老爷,奴婢刚刚为大奶奶传话,半路遇见春喜闹了肚子,才帮她的忙过来上茶。奴婢……真的没想到会遇到薛大爷,更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待奴婢。奴婢该死,奴婢未能守身,让薛大爷占了便宜。呜呜……”玄月说罢,就捂着眼睛要去撞墙,自然是被其她人拦了下来。
“老爷,奴婢没脸活了,求求您,让奴婢去死!只求老爷能在我死后,赏几个钱给我的家人。”玄月哭得稀里哗啦,几乎无力地瘫在地上。就这样,她还要挣扎起身,还要去撞墙。
晏良刚刚坐定,就被这丫鬟作得脑仁儿疼,摆摆手示意人赶紧给她轰出去。
玄月还哭得梨花带雨,她不明白老爷怎么没发火,怎么没给她做主……前两天老爷可是刚做主把她配给珍大爷做姨娘的,便是小妾,也该受敬重才是。
玄月觉得可能是自己哭得还不够,越发卖力地嚎,出了门,宋婆子就一巴掌打在玄月脸上,让她闭嘴。玄月不解自己为何有如何待遇,觉得冤屈,就呜呜地啜泣。宋婆子干脆脱了鞋,塞进玄月的嘴里。
屋内,薛蟠尴尬地垂首站在原地,等候训斥。刚刚和玄月的事儿是他主动,那丫鬟挺无辜的,还被那般处置了,只怕自己更加没好果子吃。
铛的一声。
薛蟠立马腿软跪下了,给贾敬磕头赔不是。
“刚刚是她勾引我在先……”薛蟠话没说完,就听见到几不可闻的冷笑声,忙改口道,“我也有问题,不该受人蛊惑,色胆包天。我错了,我错了,错了……”
薛蟠不停地磕头。
晏良放下茶杯,转手接过小厮呈送上来的四书,一张张大概翻看下来,确认上面的字迹都是出自薛蟠之手。
“好歹你比他强,是个听话的。这个玄月你若喜欢,便领回去。一个贱婢罢了,倒没什么。但有一点你要记清楚,喜欢的东西要正大光明的取。这类事情不能再有下次。”晏良的口气很轻缓,像是跟薛蟠打商量一样。
薛蟠自己也有这种错觉,但当他偷偷抬眼不下心和敬老爷对视的一刹那,那种阴冷地眼神儿,好似被他看得就是个死人。
这段日子薛姨妈为了镇住薛蟠,让他听话。没少夸张地给薛蟠描述宁府老爷的可怕之处,说白了,薛姨妈所作所为就跟很多父母亲一样,通过吓”不听话的小孩子,来唬住他,让他听话。薛蟠年纪大些了,薛姨妈形容故事的时候自然更为夸张,也听起来更加合理。所以薛蟠现在是深信不疑,敬大老爷是个万万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