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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因果大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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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而今倒真学乖了,他猜测敬大伯肯定会因为京外的事儿凡心,就天天往这边跑。请教学问,求他教自己做人的道理。宝玉听闻这消息后,也来了,特意感谢晏良前段日子对他费心的教导。
“当初若非敬大伯的主意,令我彻底醒悟读书上进之重要,我现在一准儿还是个混在脂粉堆里自以为遗世独立的草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灰灰扔了1个地雷^_^
我都服了晋江啦,我开始写得是虎|骑兵,就因为这个名称把我的章节锁掉了,这和谐词蜜汁不懂
☆、第92章 90。防盗章^_^
薛蟠:“你倒是真明白了,不枉你家老太太当初对你那般疼爱。”
宝玉瞟一眼薛蟠,不高兴道:“你还有脸教训我,倒说说你自己,当初干了什么好事儿。”
“得亏我年纪小,醒悟的早,不然还真说不好干出啥来。”薛蟠抹了抹下巴,瞄一眼宝玉,转而小声跟贾珍道,“也不知怎么的,以前容易天天想,而今我娘塞了两个姑娘在我房里,我倒觉得没意思了。”
贾珍冷笑:“你整天跟着我读书,骑马射箭,累个半死,你又不是铁打的,哪来那么多精力,应付不住才叫正常呢。”
薛蟠挠头哈哈笑起来,贾珍也笑。他而今可能是因为经历过大起大落,很珍惜尤氏对自己的好,正如薛蟠所感触的一样,以前脑子里那些花啊粉儿的,都没心思去惦念了。只要一想到那些年轻姑娘们之所以肯贴着自己,无非是看在他的身份和有钱上,贾珍便提不起兴趣。若有朝一日,他落魄成当初在庙里那副样子,只怕这些上赶着来得人都会离他远远地,唯有草糠之妻,始终不弃他,愿与他同甘共苦。
或许这就是长大了,看清人世,便更懂得珍惜眼前人了。
贾珍心满意足,转即张罗着让薛蟠陪他去外头施粥。
“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风声正紧,自个儿的安全都未必顾得上,你还敢出去施舍别人?”
“便就是大家都这样想,我琢磨着那街上的乞丐这两日是要不到什么吃食,更得去了。”贾珍道。
薛蟠自扇一下嘴巴,“是这个理儿,你们老爷说过,做善事要从心,而不是做样子给人看的。我这就叫些人过来。”
宝玉想了想,表示他也要去。
“小祖宗哟,你就别去了,外面那么乱,再出个好歹来。”贾珍难为道。
宝玉不干,坚持要去,“刚刚薛大哥也说了,做善事要从心,我这时候胆小怯怕算什么东西。你们等着,我去告老太太,先把这事儿讲清楚是我的责任,免得他回头责怪别人。正好也能求些东西来,让大家凑一凑旧被旧衣裳给他们也好。”
“好,那你先去请示你们家老太太。”贾珍觉得以贾母疼爱宝玉的程度,该是舍不得他离开,宝玉去她哪儿,正好省得他们劝了。
贾珖等四名子弟听宝玉说了这事儿后,都主动跑来宁府,表示愿意帮忙。不多时,宝玉就架着一辆马车过来,马车上塞得满满被褥和旧衣服,他后面还跟着一辆,除了满载的粮食,还有铁锅勺子等用具。
“你这准备的倒比我们快。”贾珍叹道。
宝玉特别骄傲地笑道:“那当然,老太太一发话,全家人谁敢不动弹?”
“倒难为你家老太太了,想想以前我们老爷和她还有过不少争执呢。”贾珍忽然叹一句。
“老太太说过,以前她太糊涂,不明白事儿。而今瞧我一日比一日出息了,越发觉得自己以前对敬大伯那些话,叫她羞愧内疚。”
宝玉笑着说罢,就伸手拉着贾珍和薛蟠上他的马车坐。
三人就挤在马车前头,倒也不计较,早就不是什么富贵娇躯了。几人素日学骑马射箭,还常去京外的村子里干活等等,早就已经练就了不拘小节能吃苦的性儿。
贾珖等则要去坐马车,见状都觉得心里有愧,十分不好意思。主子老爷尚且如此能吃苦耐劳,反倒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家出来的,还娇贵上了,脸往哪儿搁。贾珖上了车后,就对他们发誓说,近日之后,他也不能光顾着读书,君子理应通六艺,也该骑马射箭,练练身子。另外三名子弟闻言,纷纷表示也要如此。
一行人到了帽儿胡同,就开始起锅建灶,生活煮粥。乞丐们闻到饭香味儿,奔走相告,都自觉站排来领粥。
有好多相熟,总来的,贾珍都对他们脸熟,能叫个张老头、李老头、宋婆子之类。薛蟠跟贾珍也差不多,乐呵呵的妻子舀粥给大家,手稳,就怕不小心把人烫着。
一行人在城西施粥完,就到城东,然后城北、城南,总之该顾及到的地方都顾及。碰见有生病的乞丐,他们还会留人去给其准备三天的药量,并经行记录。三天后若还不好,自然会有人再来看,再给他们续药。
贾珍等人忙到天黑才回。
晏良正在检查贾蓉贾蔷的课业,见他们来了,便笑着叫人去催厨房快些准备酒宴。
“酒宴?”宝玉外头转着眼珠子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到什么,不是在场诸位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更没有什么喜事。
“敬大伯,今儿个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对你们和我来说,都是大好日子。”晏良神秘一笑,便叫人在荷塘边摆宴,现在正值初夏,时节正好,在外烤肉吃酒,都是极为有兴致的事儿。
薛蟠高兴,“可真难得了,瞧瞧咱们这些人,以前可从没一块儿聚过,这是头一遭,必定热闹。”
“你可行了,一群爷们有什么可热闹的。”贾珍随口一叹,忽然觉得自己失言,捂上了嘴,转而他一脸苦相的和晏良打商量,“父亲,您可别这话告诉尤氏。”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
到了傍晚,荷塘边的水榭都刮起了红灯,半丈一个,一个挨着一个,一串串,红影灼灼映照在水面,随风摇曳,照亮了大半边的池塘。远远一看,当真是极美。
晏良带着众人,就在一处深入池塘内的四方宽敞的湖心亭中摆宴,岸上则有小厮起灶,用石槽做的烤炉,用以烤制鹿肉。
子弟们热闹的坐在一桌,谈天说地,好不畅快。
再说刚刚在五天前归家的贾赦,听闻这边热闹,就叫上了贾琏和贾政,三人也不打招呼,盯着厚脸皮来蹭肉蹭酒吃。
宝玉一见父亲来了,十分拘谨,忙站起身来行礼,等父亲坐下了,他就赶忙主动去斟酒。
贾政被他看不上的这个混账儿子伺候的没话说,但嘴上还不饶人,骂宝玉有好事儿不惦记他们。
宝玉愧疚的垂着额脑袋瓜儿,蔫了。
晏良笑:“为何不叫你,就怕你来了,在这装老子。瞧瞧,可不就这样呢。”
贾政忙不好意思的对晏良拱手,算是道歉。众子弟见气氛松了下来,也都开始哈哈笑起来。
贾赦跟着凑热闹,“可不就是,我这二弟就是古板。今儿个可说好了,你们这些学问人,休在我们父子跟前干什么吟诗作赋显摆学问的事儿,让我听着干瞪眼。我承认,我赦大老爷就是个俗人,可听不惯这些啊!”
大家的小声又突然止住,纷纷看向晏良。
晏良一声不吭,只默默拿起筷子,夹了块鸭信到自己的碗里。
宝玉一瞧那是他最爱吃的糟鹅掌鸭信,连忙也跟着伸筷子夹了一个。
众人:“……”
“知道了,大哥,都赶紧快吃吧。”贾政忽然道。
众人一愣,接着就突然热闹起来,大家都晓得这顿宴席不必讲规矩,谁也不顾谁面子大辈分大了,各自三三俩俩,七嘴八舌的聊起来。
贾政和贾赦兄弟互相看了一眼。
贾政主动为贾赦斟一杯酒,敬贾赦。贾赦忙也倒一杯,敬贾政。
俩兄弟喝罢,便一同举起酒壶,要往晏良杯里倒。
“我可不喝你们那个,我喝这个。”晏良从他的白玉酒壶里倒出了红葡萄酒。
“诶,你这酒肯定跟荣府的不一样,保不齐合我的口味,给我来一杯尝尝。”贾赦送杯子。
贾政笑了下,也伸手把杯子送了过去。
晏良无奈地摇摇头,只好给二人倒了酒。
三人互相举杯,一饮而尽。
也不知何时,周围的热闹又忽然静了。众子弟都面带笑容看着这三位长辈。
贾赦别扭的扫视他们,“都看什么,该吃吃,该喝喝。难得在这种兵临城下的紧迫时候,在满城家家都忧愁的时候,我们还有此高昂的兴致。你说是不是,敬大哥?”
“意思是没错,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呢。”晏良微微蹙眉。
“他就那样,能说出这样的话便不错了。”贾政揶揄道。
“哈哈哈,”贾蓉笑,拉着宝玉、贾珖等人,小声道,“我看三位老爷这是‘杯酒释前嫌’。”
“就你懂?我们都懂!”贾政拍儿子脑袋瓜儿一下。
大家又笑,共同举起杯来。
……
酒至半酣,忽走人来报,宫里来人了。
晏良让大家自便,他换了官服,去见那传话太监。
晏良到了福禄堂才发现,齐绅高也一同来了。
不等那小太监说话,齐绅高便先道:“皇上传你立刻进宫一趟。”
晏良应承,这便伸手示意齐绅高先走。
齐绅高果然就走在前头,一脸肃穆,“你同我共乘一辆车,正好我可在路上和你好好讲一讲。”
☆、第93章 90。防盗章^_^
马车上,先是一阵沉默,齐绅高才缓缓开口。
“吏部尚书死了。”
晏良忽然想起前段日子,乌敏频繁去找吏部尚书的事儿。料想这吏部尚书的死,跟乌敏定然断不了干系。
齐绅高见晏良不表态,挑眉笑问:“你早有预料?”
“皇上既然让众臣赋闲在家,便是不想让更多人参与此事。我又何必庸人自扰,没事儿找事儿。”
“你倒是看得超脱,可而今我来找你了,便说明你逃不了闲,还不关心么?”齐绅高追问。
晏良摇头,“我至今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怕帮不了什么忙。”
“康王谋反。”齐绅高简洁吐出四个字,直点主题。
“嗯。”晏良侧过头去,心不在焉的看着窗纱外的景象。
“嗯,你就嗯?”
晏良依旧没有去看齐绅高,只道:“若谋反,肃清就是,很简单的道理。”
“说得简单,现在吏部尚书人死了,许多官员的考绩评定真假难辨。将来朝廷无法任人唯贤,岂非乱套了。”
晏良不解地看齐绅高。
齐绅高叹口气,开始仔细解释,“去年康王被驱逐西北之后,便有异动,皇上也知情,之所以一直没有动它,便是想看看他到底会折腾成什么样子,身边还会有哪些势力,是否还有朝臣与他有瓜葛。”
“你们想一窝儿端。”晏良简单总结道。
齐绅高无奈的笑了下,指了指晏良,“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
“然后多亏你,我才得以发现乌敏竟然和他也有联系。二人联同康王旧部,以及户部、兵部等十几名员官,江浙总督,和在西北戍守的镇远大将军联合谋反。户部尚书高俅满因擅用职权,私改官员考绩而贪污,被乌敏抓到软肋。谋反也是死不谋反也是死,前者保不准还有升迁富贵荣华的希望,高俅满自然老实的选择跟随康王。
乌敏便让高俅满利用职务之便,在吏部送往各地官员的官文中夹带借钱的私信,具体内容自然是好听一些,委婉一些,再加上要的钱不算太多,天高皇帝远,也没人敢冒险上报。总之这些小官碍于吏部尚书的权势,都纷纷慷慨解囊,都出了些银子交上去,每人百八十两,五百人就是五万两。全国大大小小官员以万计,哪怕交银子的人只有三成,你说一共会有多少钱?”
晏良点头,“能有个几十万两,作为羽林铁骑围攻京城的花费足够了。”
“这些人都是乔装打扮,分批来京。”
晏良也料到如此了,不这么做,这五万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京外。
“好在前些日子你家里出事,提醒了我,令城门严守,所有进京之人不得带马和武器。这才免于让羽林铁骑混入京城内部。”
“也便是说事情到了后来,你们也没想到会失控成眼下的光景。”晏良总结道。
齐绅高无力地点点头。
晏良还是觉得不对,“即便有些状况再意料之外,但你们早已洞悉知康王谋反,不可能毫无准备。这城外压境的五万羽林铁骑,虽然骁勇善战,可以一敌三,但只要圣人提前所有准备,对付这些宵小之徒,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的确。城外这些兵马,不足为据,圣上早已备足兵马,做好围剿反贼的准备。而今迟迟不动,不过是想让反贼放松戒备,悉数露出马脚罢了。”
晏良明白了,皇帝这是打算趁机引蛇出洞,一网打尽。当然,也不排除皇帝可能对那份名有所知晓,想趁机诈出持有者,又或者彻底毁掉名单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现在既然羽林铁骑已经被召唤至京城谋反,便可以说明一点,那份名单背后所隐藏的并非是羽林军铁骑的虎符。所以乌敏那天对他所说的话,是半真半假。由此可见,乌敏对这件事也并非十分把握,他自己也不过是猜测刺探。
考量到乌敏在整个谋反事件的重要性,晏良更可以总结出,康王本人也不确定名单真正的所在。他之所以打着顺王的旗号,无非是想给自己壮名,多增添一些羽翼。
“乌敏呢,他而今可还在京中?”
齐绅高摇了摇头。
“他向来机智聪慧,想必早就察觉出你们有异,故才会做出让吏部尚书篡改官员考绩名册的事情。”
“你是说,他很有可能预料到这次行动会失败,因牵连甚广,必定会造成大量官员缺口。考绩册一改,若朝廷在无意间安排余党入主要职,他还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错。”齐绅高沉吟片刻,非常紧张的盯着晏良的眼睛,“我而今还怕一件事,若此次康王谋反失败就在他谋划之内,一切不过是为他的将来铺垫脚石。如此,便就太可怕了!”
“乌敏之慧的确异于常人,你若有此怀疑,他必定就是如此做的。或许他蛰伏数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晏良道。
齐绅高想了想,略有疑惑,“但有一点我不明白,他明明是个聪明人,定然知道圣上治国有方,国基稳如泰山,难以撼动。他而今的官位也不小,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堂堂工部侍郎,何等了得!假以时日,凭他的机灵劲儿,将来便是做了相国也有可能,为何而今偏偏选择走这样一条危险的路。”
马车到了宫门,晏良下行下车,齐绅高随后。
二人随即并肩前行。
过了宫门后,晏良方对齐绅高道:“他必定不是为了权贵,才有此举。你得空还是叫人好好细查他的来历,想来会有答案。”
齐绅高愣了下,点点头,谨记于心。他边走脑子里便有许多想法乱转,终究是放不下,招来随从,将自己身上的令牌丢给他,令其即刻彻查乌敏的身世。
二人到了永安殿,便被皇帝即刻召见。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肃穆,待晏良齐绅高二人跪了越有一盏茶的时间,方喊话令他二人起身。
皇帝的目光便一直落在晏良身上。君臣有别,晏良一直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朕。”皇帝道。
晏良抬头。
皇帝从龙椅之上起身,踱步到晏良面前,和他对视,“想必齐绅高在一路上,已经把事情大概经过告诉你了。”
“是,圣上。”
“贾爱卿对于吏部尚书一死有何看法?”
“臣尚不知吏部尚书的死法。”晏良如实回道。
“朕不是问你这个,他自然是被乌敏的人给杀了灭口了。朕是问你,他篡改官员考绩名册一事,你可有何办法?”
“吏部尚书主理吏部一切事务,他人无权干涉。若高尚书真有心篡改考绩册,并且蓄谋已久,吏部其它人应该没有办法。”晏良回道。
皇帝眉头蹙得更深,他背着手,烦躁的在晏良跟前徘徊两次,转而忽然恶狠狠地等着他:“贾晏良,你不是会看相么,你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问题?”
“臣只看得出他不久之后,会因犯恶而亡,并没有办法看出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况且臣早就跟皇上说过,臣的相面之术偶有不准之时,只怕毫无证据之下乱说,会有误伤。”
“皇上,此事是臣之责。其实当时贾大人已然根臣提起过乌敏的不对劲儿,但臣因仗着往日跟乌敏交情深厚,刚愎自用,自以为他必定是个聪明之人,不会干出此等蠢事,故而并未放在心上。岂料回头再叫人查,才后知后觉发现其中的不对。”齐绅高说罢便要跪地请罪。
皇帝摆摆手,让齐绅高快些起身,他转而依旧目光狠狠地盯着晏良。
“贾爱卿,朕真的可以信你么?”
“臣为人如何,臣心中自知,但求问心无愧。”晏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皇帝若选择不相信他,他也没办法逼皇帝相信。识人是君主的事情,皇帝是否任用一个人,也不是一句简单问话就决定的事。
其实晏良知道,他在皇帝心里如何早已经有数了。而晏良自己,则更有数。今天白天他见贾政、贾琏叔侄二人恶业散尽,便已经十分开心,到了傍晚,又看到薛蟠也恶因散尽。一个个都跟约好了似得,要好都大家一起好,真可谓是一天之内喜事连连了。再算上而今性情已然改变的宝玉,晏良觉得这一家子的男人总算都能争点气了。至于贾赦和贾珍,俩人的恶业虽然还有一些,但瞧他们俩日渐改过自新的状态,只要如此持续下去,再过几年,估计也有希望消除恶业。
晏良是真的高兴,不然今晚他也不会设宴款待这些贾家子弟们。本以为他升官发财的事儿,会等到第二天降临,万没想到当晚宫里就来人,还是齐绅高亲自借他进宫。
所以这回,必然是一次巨大的高升。
“太后病情刚刚有所好转,整日就念叨着那两个不孝孙子,朕还不能跟他说实话。而今眼下的情况断然不可维持太久,朕怕时间久了,消息难免会走漏到太后那里。城外羽林铁骑,必定要镇压,京城内这些受牵连的官员,自然是该抓就抓,该抄就抄。对于各地方那些怀着异心,暗地与老九勾结的官员,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皇帝的话铿锵有力,听着很有狠劲儿,似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其愤怒之至。
“但如此惩治下来,必定会造成官员缺口,需要吏部及时选拔合适的人才替补。各地方一些小官职,随便选选也就罢了。但这掌握钱粮军权等之类的要职,万不可懈怠,随意安插人选上去。”皇帝话说到此,就看着晏良,“这件很有可能撼动国基的事情,朕便打算交由你一人承办了。”
“臣遵命。”晏良拱手谢恩道。
“从即日起,贾敬晋吏部尚书,加封国师之衔,司掌二品一下文武官任免权,并兼任御史台总领,有弹劾文武官员、公侯王孙之权。”
“臣遵旨,谢主隆恩。”
“朕还会分派一部分大内侍卫,协助你查案。但朕可不许你在弹劾官员之时,只用你的相面之术,把你的怀疑说给那些御史们,让他们去查证整理,若真证据确凿,再行禀告给朕。”
晏良一一答应。
“贾晏良,从今日开始,朕会擦亮眼睛好好看你的能耐了。”皇帝轻笑一声,便让晏良从即刻起便开始张罗选拔官员一事。
晏良便让人呈送一个本子上来,上有他前些日子选拔出的一些官员和举人名单,请皇帝下令让这些人即刻动身前往京城。好与不好,晏良只需看一看便可知道了。
皇帝瞧过名单之后,有些惊讶,转而再想,若晏良真有这样的能耐,有些提前准备也属正常,故而更加信任其能力。大笔一挥,即刻宣召名单上的人员进京。
当日深夜,北京城东边就火光漫天,远远地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像是打仗,像是刀剑相撞的声音,但具体听着又觉得不像。本来陷入熟睡的京城百姓,都醒来,推窗伸头探望,想知道这声音到底来自何处。
恰巧这时候,皇宫四周突然放起了烟火,一朵朵绚烂绽放于空中,引得全城人分散了注意,纷纷都去看那天上的烟火。
大概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烟花尽了,城东那边的喧闹声也尽了。第二日,京城四方城门大开,有一堆兵马进城,人数不多,只有百余人,为首的将领进宫,余下的兵士尽数停在宫外。
晏良是还在吃早饭的时候,听齐绅高的人来传话,说昨夜羽林铁骑兵败,匪首被杀,余下约有三万余士兵缴械投降。这次皇帝估计不会再对羽林铁骑网开一面了,大概会直接遣散余众,令羽林铁骑从此再不存于世间。
至于康王,在逃亡过程中,身中一刀死在林子里。而后士兵探入密林,发现了还有其他人的踪迹,便一路追踪,最终将乌敏射杀在半山腰上。据说乌敏死的时候一直在拼命地跑,后背中箭后还不甘心的一直往山顶上爬,最后挣扎半天才咽气。后来士兵搜山时发现,就在距离乌敏死亡大概百丈远的地方有一处很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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