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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传承系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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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沈鱼也顾不得再与阿朱话,转眼向谷外看去。

众人之中,除了凝神下棋的苏星河和段誉之外,也都是好奇的看去,想知道这第二波来到的人又是谁。

不多时,众人便见得一道洒脱的身影,忽从谷外飘来。

定神一看,来人童颜鹤发,眉清目秀,仙风道骨,只看容貌气度,却十足像全了一个有道修真。

这份风姿任谁看了,也会经不住赞叹。

第一百二十七章:来者不善

【感谢大家的支持!!!】

天龙世界中,能做这般打扮的,除了丁春秋,又还能又谁?

是以沈鱼见得来人装扮,不由微微皱眉,此番他的目的便是要对付丁春秋,如今见了面,免不了打量。

正在这时,沈鱼忽然感觉有人躲到了他的身后,回头一看,却原来是阿紫,这丫头此时面带恐惧,似乎十分害怕,拉着沈鱼的衣角。

见沈鱼转头,阿紫也不再如平时一般顽皮模样,反而是睁着大眼,一脸可怜的恳求道:“姐夫,这人就是丁春秋,要是被他看到我,肯定会来抓我回去的,姐夫你这么厉害,看在我姐姐的份上,一定要保护我啊。”

她倒也知道沈鱼武功是自己这边的人中最厉害的,直接找上沈鱼求助,还叫上了姐夫。

沈鱼见此,多少有些无奈,忍不住看了看阿朱。

阿朱虽然一开始也忍不住多关注了几眼丁春秋,只是她心思终究是挂在阿紫和沈鱼身上,自然也发觉了阿紫的动作,听到了阿紫的话。

阿朱知道阿紫顽皮得紧,平日里少不得要多关照与她,对她的行事也算见怪不怪了,只不过习惯归习惯,如今听她叫沈鱼姐夫,借此求助,却也难免生出几分无奈。

“阿紫!”

阿朱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阿紫听到姐姐声音,缩了缩脑袋,却没话,委屈的憋了瘪嘴,自语道:“早知道我就不陪你们来看热闹了,还以为是件好玩的事情,却不想在这里还碰到丁春秋。”

阿朱见她如此,也不好再她,只得叹了口气。

沈鱼摇头一笑,也就没再管阿紫,转而对着阿朱道:“没事,有我在,丁春秋再厉害也伤不到阿紫。”

阿朱点了点头。

便在这时,丁春秋已经进得谷中,以他的武功,自然不难感知到众人的注视,只是他却似乎分毫没有将众人看在眼里,脑袋微仰,摇着羽扇,眯眼扫了一圈,转而将视线放到了正下棋的苏星河身上。

瞧见苏星河与段誉正在对弈,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幻,带上了几分不屑,几分怨愤,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动作。

“这人便是‘星宿老怪’丁春秋?气度倒是不差,只是未免太过傲慢了些。”

朱丹臣四人离沈鱼不远,自然也听到了阿紫的话,只是以他们的身份,却也不好对阿紫的行为发表什么看法罢了,此时知道丁春秋的身份,便忍不住谈论起来。

丁春秋傲慢的,是四人中比较直率的古笃诚。

“二哥,丁春秋名声在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我们还是少些为好,少主他们在这,也不好惹麻烦。”

朱丹臣心思灵巧,却是担心这话被丁春秋听了去会引起什么麻烦,他心中挂念段誉和阿朱三人的安危,也不想因此而闹出什么事情。

褚万里也是点了点头道:“四弟的不错,二弟还是少为妙,以少主他们的安全为重。”

古笃诚是个忠义之人,而且他虽然直率,倒也不傻,自然能明白两人之意,当下点了点头,也没再什么。

想了想,四人略作商议,便决定道段誉身旁守护,显然也是不太放心段誉安全。当然,他们道没忘了请沈鱼帮忙照看阿朱阿紫。

这边朱丹臣四人正行至段誉深厚之时,谷外却又来了一群人。

这一回来人不少,各人打扮不一,一同涌入谷内,倒让聋哑谷都多了几分热闹。

一行人渐行渐近,已然能分辨几分。

其中和尚有之,女人也有之,只是大都被聋哑谷的仆人抬在渔之上,状态略显虚浮,看模样不大对劲。

而这些状态不对的人周围,还伴着一种怪模怪样的汉子,看着情况,旁人一时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入谷一行人显然也看到谷内众人,少不得打量,观察情况,正在此时,渔上却有一大汉,不知看到了什么,忽而出声叫道:“喂,姓段的子,你已输了,这就跟包某的难兄难弟,一块儿认输罢。”

朱丹臣四人正守在段誉身后,盯着所来众人,此时还未观察妥当,便听得有人对自家少主不敬,哪里忍得,当下转眼怒视向出声那人。

那汉子自称包某,话又如此无礼,沈鱼这边一看,已经知道他身份,无外乎便是那看段誉机不顺眼的包不同了。

看到这里,沈鱼倒有些感慨,没想到包不同四人还如原著一般折在了丁春秋的手中。

果然,听得包不同此话,段誉忍不住回头一看,脱口道:“原来是包三哥,我道是谁在唤我。”

见段誉转头,本来被朱丹臣四人瞪着不大舒服的包不同,又嘴臭道:“你这子,不行便认输了,包某虽不精棋道,却也能看出一二,输便输了,有甚么好想的,却是忒不爽利。”

“呵呵,包三哥莫急,且待段誉思虑一二,一会儿在与三哥叙旧。”

段誉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在意包不同的态度,转而继续思考棋局来。

包不同见他如此,偏了偏脑袋,也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没再话。。

便在这时,苏星河才是站起身来,向着众人深深一揖,道:“诸位远道而来,老朽苏星河有失迎迓,罪甚,罪甚!”眼光向众人一瞥,便又转头去瞧棋局。

众人见此,难免惊疑,毕竟他们也知道苏星河‘聋哑老人’之称,现在听他话,多少有些奇怪。

只是此时询问,未免失礼,是以众人都将这份疑惑暂时放着。

而因此变故,场中一时无声。

万籁无声之中,段誉忽道:“好,便如此下!”着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苏星河脸有喜色,点了点头,意似嘉许,下了一着黑子,段誉将十余路棋子都已想通,跟着便下白子,苏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两人下了十余着,段誉吁了口长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苏星河此时心态,比之原著却要好上太多,只听他笑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稍显可惜,不过有此棋力,却比之许多人都要来得强了。”

段誉闻言,摇头一叹,谢过苏星河所赞,旋即将自己所下的十余枚白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

苏星河也捡起了十余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着原来的阵势。

第一百二十八章:纷至沓来

段誉罢手,自去思虑不。

苏星河这边却又站起身来,出声道:“这个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今日在下邀请诸位至此,也是为了这珍珑棋局,若是在座哪位自觉略通棋道,可来一试。”

还未有人话,一直站在旁边的丁春秋忽然冷笑道:“甚么‘珍珑’,这棋局不过是那老贼布下的机关,原是用来折磨、杀伤人的,那老贼本无好心,又哪里能有人破解这种棋局,师兄,你依次为由头,目的怕不是为了下棋,而是为了我罢?”

众人之中,有些不明情况的,听丁春秋叫苏星河师兄,才知道两人原来出自一门,难免有些惊讶,忍不住再打量两人。

苏星河听得丁春秋出声,对他后边的半句话并不理会,反而斜眼向他睨了一眼,道:“你称师父做什么?”丁春秋道:“他是老贼,我便叫他老贼!”

苏星河道:“你既如此作想,我也不与你多,不过这珍珑棋会乃是为师傅所开,你若还有些心思,就等这棋会结束罢,到时你我恩怨,自该解决。”

丁春秋道:“便如你心愿!我倒要看看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你自毁誓言,是自己要寻死,须怪我不得。”

苏星河却不再理会他,忍住心中恶念,对着众人请道:“不知哪位上前一试?”

众人闻言,注意转回,一时犹疑。

在场之人,大都懂棋,方才段誉能与苏星河对手数十着,在他们看来,已然是极为不简单了,心中认为,便是换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

段誉虽然看上去柔弱了些,但于棋道还是十分厉害的,是以众人一时也没有出头的想法。

见得此景,苏星河不由道:“这‘珍珑’确是奥妙了些,但也非是机关,虽然在下参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众,未必都破解不得,个人考虑不同,或能有法也不一定,诸位不妨上前一试。”

半晌。

见还未有人有动静,苏星河当下向丁春秋一指,道:“我这师弟,当年背叛师门,害得先师饮恨谢世,将我打得无法还手。却非我门内武学不厉害,而是苏某沉迷杂学之故,真起来,我派武学精妙,我这师弟尚未得师尊真传,便能在武林创出一番名头,由此便可见一般,今日若是诸位之中,谁能破解棋局,苏某便可做主,让他得我师尊真传,方才这位段公子倒是英俊潇洒,可惜……”

包不同忽而插口道:“这位段公子未必英俊,潇洒更是大大不见得,何况人品英俊潇洒,跟下棋、你派传承有什么干系,欠通啊欠通!”

见包不同这搅屎棍又跑出来胡言乱语,一旁看着的沈鱼却是不由摇头,也不在准备继续旁观下去。

他先叫阿紫躲好,吩咐阿朱照看,旋即走上前去,道:“这位包兄,既不知情况,便不要胡言乱语,我师兄所言,与你想法可搭不到一块去,再者,若段兄都算不得英俊潇洒,却不知这位包兄觉得自己的容貌又算如何啊?”

“你这子又是何人?怎的叫这位老先生师兄,莫不是要来占我便宜不成?”

众人见沈鱼忽然走出,都是转眼向他看去,包不同闻言更是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继而怪声怪气道。

苏星河倒没想到沈鱼会站出来话,他只以为沈鱼在为对付丁春秋做准备,却不想突然上前,不过他见包不同不信沈鱼身份,也只得予众人介绍道:“这位确是苏某师弟,此话倒没有诓骗包先生。”

“在下逍遥派游坦之,见过诸位。”

沈鱼见此,也是抱拳一礼,算是见过众人。

诸人面面相觑,包不同见此,就要再问,却见沈鱼没有看他,忽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僧人面前,拜道:“玄难大师,晚辈有礼了,多日不见,大师可还安好?”

玄难此时还有些愣神,他也是实在没想到沈鱼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在他看来,沈鱼气度与之前在聚贤庄的时候大有不同,也不知近来遇到了什么。

而且听他的话,似乎还和苏星河成了师兄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玄难反应倒也还算快,当下回过神来,便回道:“你是坦之?你这是?”

沈鱼闻言,知道玄难要问什么,却是微微摇头:“此事来话长,一时半会儿却无法与大师清,还请大师见谅。”

话毕又是一拜,玄难毕竟在游坦之父母双亡的时候还给了些帮助,是以沈鱼对他也该有些尊敬。

一旁众人还在愣神,思考着沈鱼的身份,以及逍遥派是什么一个门派,一时没有话。

却就在这时,方才暂时默言的丁春秋却是皱着眉头,斥声道:“师兄,我怎么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这子如此打着逍遥派的名头行事,不知师傅泉下有知,又会如何看待师兄?”

丁春秋见了这变故,却是以为沈鱼是苏星河擅自收入逍遥派,想到自己都不曾得到无崖子真传,若是眼前的子真的被苏星河代师收徒,极有可能得了逍遥派神功,心中自然不爽。

尤其是在想到沈鱼很可能是苏星河用来对付他的手段的时候,更是皱眉了。

苏星河神色不变,他对丁春秋很是了解,也明白他的想法,当下淡淡道:“游师弟是师叔弟子,师弟莫要误会,再没为师傅报仇之前,我也没有脸面代逍遥派收徒。”

师叔!?

丁春秋听此,脸色顿时变了,若之前只是不太舒服的话,现在就是心情坏透了,听苏星河沈鱼是师叔的弟子,那岂不是,他暗害无崖子的事情,很可能也被那几个女人知道了?

想到那些女人的厉害,他哪里会还又什么好脸色。

苏星河难得见丁春秋如此脸色,倒是淡笑道:“怎么,师弟可是担心师叔知晓了你做下的恶事,会亲自来拿你,清理门户么?”

听到苏星河直入心底的话语,丁春秋脸色愈发黑沉。

苏星河见此,倒没再吓这个师弟,反正今日在他看来,丁春秋已经走不出聋哑谷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在意这点口头之胜。

当下淡淡道:“师叔她老人家日理万机,自没空来见你,清理门户,有我和游师弟在此,便已足够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棋局妖术

“哼!你等只会大话,却不知是自寻死路,当真好笑至极。”

丁春秋恼羞成怒,当下斥道。

苏星河不再理会与他,转而看向了沈鱼的方向,拜道:“却原来是少林玄难大师,苏某眼拙,未能及时招待,还请大师见谅。”

“无妨,老先生客气了。”

玄难见此,忙道。

苏星河微微摇头,当下随手提起身旁的一块大石,走了过去,放在玄难身畔,道:“大师请坐。”

玄难见这块大石无虑二百来斤,苏星河这样干枯矮的一个老头儿,全身未必有八十斤重,但他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将这块巨石提了起来,功力实是了得,自己武功未失之时,要提这块巨石当然也是易事,但未必能如他这般轻描淡写,行若无事,心下对沈鱼三人口中逍遥派愈是好奇,当下合十道:“多谢!”坐在石上。

沈鱼趁此机会,也对着玄难道:“大师暂且稍待,此番棋会为重,晚辈却是不能侍奉左右了。”

玄难闻言,微微一叹,道:“无碍的,能与苏老先生同门,倒也是你的运气,你自去吧。”

玄难心里还是把沈鱼当做后辈弟子看待的,如今有此状况,也难免感慨。

沈鱼点头,当下又看回众人。

而此时被这番变故所惊到的诸人也才反应过来,眼神不住的在沈鱼、苏星河、丁春秋三人身上打转。

“你这子倒也是有趣,罢了,看在这位老先生的面上,包某不和你计较。”

包不同此时也才反应过来,出声道。

众人都知道包不同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听他这话,心知他只是没了反驳的由头,暗自好笑,不过倒也没人他的不是。

沈鱼也不理会他,当下对着众人道:“我师兄之言,却是真话,今日若诸位之中,谁人能破解了这珍珑棋,便当传我师伯一脉,不知哪位愿上前一试?”

众人闻言,心下思虑,他们已知丁春秋与苏星河出自一门,也听了苏星河对自家武学的推崇,心中多少有些心动。

再者,众人之中,虽然有人破了棋局也不一定愿意拜入逍遥门下,但借此机会求得一二秘籍,想来也是行的,一时间各有想法,都念得其中好处。

众人正考虑间,忽听得拍的一声,半空中飞下白白的一粒东西,打在棋盘之上。

苏星河一看,见到一粒松树的树肉,刚是新从树中挖出来的,正好落在“去”位的七九路上,那是破解这“珍珑”的关键所在。他一抬头,只见左首五丈外的一棵松树之后,露出淡黄色长袍一角,显是隐得有人。

苏星河惊道:“又到了一位高人,老朽不胜之喜。”抬手正要以黑子相应,耳边突然间一声轻响过去,一粒黑色物从背后飞来,落在棋盘之上。

众人惊疑,转过头去,却未见人影,心下暗自警惕。

此后两个方向又各落一子,却在这之后,只听得松树枝叶间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慕容公子,你来破解珍珑,僧代应两着,勿怪冒昧。”枝叶微动,清风飒然,棋局旁已多了一名僧人。这和尚身穿灰布僧袍,神光莹然,宝相庄严,脸上微微含笑。

那和尚显身,当下双手合十,向苏星河、丁春秋和玄难各行一礼,道:“僧途中得见聪辩先生棋会邀帖,不自量力,前来会见天下高人。”又道:“慕容公子,这也就现身罢!”

此话一出,但听得笑声清朗,一株松树后转了两个人出来。

此二人一现身,在场众人都是看得一呆,倒不是众人见识不够,而是这两人风姿实在罕见,二人一男一女,宛如神仙眷侣。

那男子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那女子却也是神仙容貌,身姿曼妙,清艳绝伦、靓丽唯美,世间罕有。

不旁人瞧见这两人感觉如何,单丁春秋与苏星河看着那女子,却是神态惊愕,似乎想起了什么。

沈鱼瞧见慕容复和王语嫣的模样,心下也是感慨,王语嫣容貌却是极好,也怪不得段誉如此痴迷,至于慕容复,也确实是个丰神俊朗的,配上他名头,倒也着实不凡。

慕容复和众人一一行礼厮见,言语谦和,着意结纳。“姑苏慕容”名震天下,众人都想不到竟是这么一个俊雅清贵的公子哥儿,当下互道仰慕,连丁春秋也了几句客气话。

苏星河见慕容复如此姿态,眼中闪过几分赞色,道:“慕容公子有意,不妨继续落子。”

慕容复也没推辞,当下上前落子。

见得此景,鸠摩智未等苏星河上前,却是与苏星河告罪一声,直接起手落子,显然是要和慕容复对弈。

苏星河见此,倒也没有什么。

是以,慕容复与鸠摩智两人便在此旁若无人的下起棋来。

此后,如原著一般,慕容复心魔为鸠摩智引出,险些自尽,为段誉所救,黯然退到一旁。

便在这时,丁春秋又是讽刺道:“老夫之前便有言,这‘珍珑’乃是我那师傅所致机关,哪里能破,诸位真要寻死,也不必如此。”

他最是看不得逍遥派好过,也担心真有人破了这棋局,免不得要受苏星河吩咐,与他作对,之前他不担心,是没什么厉害人物。

如今见慕容复和鸠摩智这等名头之人都来一试,心下难免警惕,想要破坏。

众人方才也见到了慕容复行为,再他们观摩棋局,多少也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此时再听丁春秋之话,心里也有了怀疑,一时都多了几分警惕。

便在这时,包不同却忽然道:“呸,这棋局有不是妖魔鬼怪,哪里有这般效用,我看分明是你这老怪,担心我家公子破解棋局,帮苏老先生清理门户,随后便暗做妖术,要害我家公子,当真是好不要脸。”

包不同本就被丁春秋所拿,心下本就对他看不过眼,加之丁春秋名头败坏,方才听苏星河所言,又是个欺师灭祖之徒,哪里会信他所言。

众人再听包不同的话,心下一惊,都是惊惧的看向了丁春秋。

怪只怪丁春秋名头实在太差,包不同这一句话,一时都引起了众人的怀疑。

第一百三十章:虚竹

听得包不同此语,丁春秋脸色一黑,虽然他方才确实也有做了些手段,但被对方这么一,心下依旧恼怒,只是他也害怕动手反而引得众人围攻,一时才没有言语。

慕容复向丁春秋横了一眼,向段誉道:“在下误中邪术,多蒙救援,感激不尽。段兄身负‘六脉神剑’绝技,可是大理段家的吗?”

慕容复话刚落音,忽听得远处一个声音悠悠忽忽的飘来:“哪一个大理段家的人在此?是段正淳吗?”

沈鱼听得此声,也是熟识,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声音。

朱丹臣和段誉几人听了,却是立时变色。只听得一个金属相擦般的声音叫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大理段氏,其余都是冒牌货。”南海鳄神的叫声甫歇,山下快步上来一人,身法奇快,正是云中鹤,叫道:“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

苏星河道:“欢迎之至。”这四字刚出口,云中鹤已飘行到了众人身前。

过了一会,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鳄神三人并肩而至。南海鳄神大声道:“我们老大见到请帖,很是欢喜,别的事情都搁下了,赶着来下棋,他武功天下无敌,比我岳老二还要厉害。哪一个不服,这就上来跟他下三招棋。你们要单打独斗呢,还是大伙儿齐上?怎地还不亮兵刃?”

叶二娘道:“老三,别胡八道!下棋又不是动武打架,亮什么兵刃?”

南海鳄神道:“你才胡八道,不动武打架,老大巴巴的赶来干什么?”

便在四大恶人各自言语,却不将在场众人放在眼里的时候,沈鱼摇头一笑,忽而走上前去,道:“却原来是段先生到此,可还记得在下?”

“又是哪个混人,我老大日理万机,又怎么记得你。”

沈鱼话音刚落,南海鳄神看也不看,便接口回答,语气十分不屑。

这倒也不奇怪,南海鳄神自负武功高绝,除却老大段延庆之外,却瞧不上旁人,听得有人叫他老大,难免如此出声。

“是你!”

“是你!”

只是沈鱼还未回答,叶二娘和云中鹤却是惊呼出声,当日在镜湖,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沈鱼将段延庆逼退的,对沈鱼的印象很深。

段延庆在他们他们心中,实力虽不天下第一,但也是顶尖之人,如今被一个少年打败,他们自然忘不了。

段延庆听得沈鱼声音,也是看了过来,只不过他倒是没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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