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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罗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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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听到罗君的称呼有些诧异，他以为这孩子会对他有敌意，难道他想错了？
“罗君，没想到你还愿意叫我老师。”蓝染的声音还是温温和和，很容易让人亲近。
罗君回过神来，现下已是彻底明白蓝染对自己没什么恶意，就顺势摆袖坐在了另一边的床沿上，平静道：“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现在也没什么实力，能清清静静休养是最好不过了！”
“现在老师您不嫌弃我废人一个，能收留我罗君已是感激不尽了。”
…“罗君你太客气了”，蓝染放下禺央，站起身来道：“我想到了如今，你应该明白我要做的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察觉的，但我总感觉你知道很多。”蓝染说完，转头直视罗君。
“我从没掩饰过什么，也不想去掩饰，您只当我是个旁观者就是了。”罗君也看着蓝染眼镜后的眼睛，坦言道。他自知不是个聪明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倒不如敞开来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蓝染又问：“罗君，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不寻常，但却不知道你哪里有问题，你的斩魄刀，你的千叶路的身份，还有你的态度，对身边的人可有可无的态度都很奇怪，你知道吗？”蓝染一开始注意到罗君是他和落月想似的长相，又查到他的身世，但正如他所说，罗君最大的问题就是——态度，对身边人的态度，从好奇到接触，然后才是正常的相处，就像是对待已知的东西一样。从没有什么对陌生人的防备，对危险的认知，说是对自身实力强大的自信？不是！说是自身心性的纯良？如今看来，更不是！这样一个对周围事物不设防的奇怪态度怎能不特殊。
罗君苦笑，他之前在尸魂界可不就是这么个态度，因为知道，所以心底对大多数人都是好奇友好的，就跟纯良小白一样。看到什么也是能帮就帮，简直像对待作品修复bug力求完美一样。不过经历了那次“心魔”爆发，他已经决定想干嘛干嘛，不再掩饰了。
“蓝染老师，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罗君低头勾着嘴角说，想必那时也是他离开的时候吧！
蓝染看着罗君的样子，皱眉。他蓝染一向是不允许有脱离掌控的存在，何况是罗君这么一个有可能成为他弱点的？！罗君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些，比如他的斩魄刀禺央，以及灵体可以进入斩魄刀，还有正如他所说没了灵力是个废人，可面对他却“有恃无恐”，银也说他来虚圈还是“自愿”的……
罗君虽然是他蓝染家剩下唯一的族人，但必须是没有威胁的情况下！
罗君心下不安，蓝染的态度好像不对劲，难道他的直觉是错的，蓝染要对自己下手吗？
“嗡——”，磅礴浑厚的灵压骤然爆发，压迫下来，罗君猛然歪倒在床上，手肘奋力支撑着，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唇色苍白，身体颤栗。罗君强撑着抬起头来看向蓝染，不解道：“蓝，染，老师，为，为什么……”
看到那眼镜后的眼神冰冷，罗君眼前的人影开始晕染，发黑。
蓝染静默着，居高临下，看着罗君在他面前的脆弱，狼狈，倔强，你应该早就知道我蓝染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还对我有“老师”那样的信任吗？愚蠢！我蓝染不需要旁观，只需要服从，你既然不是棋子，就只能是听从我的，只能是强者，那些无用的期待还是早早舍弃的好！我会把你培养成服从我的，蓝染路。
“萨尔！”
“蓝染大人！”
“检查他的身体和斩魄刀，尽快恢复他的灵力，特殊之处上报！”
“是！”粉色头发的萨尔阿波罗感兴趣的看向床上的罗君，不，蓝染大人说，他叫，蓝染路，没想到是亲戚啊。
（本章完）
第35章 黑暗
蓝染看着萨尔阿波罗带走罗君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如今虚夜宫能用的人手不多，十刃里只有半数有晋级到瓦史托德的潜力，还是不够，等虚夜宫的事物稳定后还得继续寻找，也不知崩玉培育的有几个能成功，他需要的是绝对碾压瀞灵廷的战力。
蓝染靠坐在椅塌上，闭着眼思索，也许，可以从真央培养几个，就算不能为我所用，到时候也可以搅乱时局……敲着桌边的手指微顿，是个好主意！
这边，萨尔阿波罗把罗君放在实验台上，兴奋地先是整体扫描检查了一遍，正常。斩魄刀，
无法检查？萨尔眼睛发亮地用各种仪器试了一遍，这斩魄刀连拔都拔不开！萨尔眯眯眼，用缠灵管抽了罗君一点点灵质，作为媒介再次尝试。斩魄刀终于有了点反应，但……
“呀呵？什么情况？”萨尔看着手里的斩魄刀连带着刀鞘“嗖—”地飞到了罗君的眉心没了进入，傻眼。又赶紧“叮了哐啷”地检查了罗君的身体，重点是头部，然，没反应。萨尔有些抓狂，罗君的灵体就是很正常的整，没灵力但有斩魄刀的整。萨尔又开始尝试探查罗君的脑域和意识体。
半晌，萨尔有些颓然，这乌龟壳儿啊。罗君的灵体虽然没灵力，但是意识体（也就是精神力）相当的强大，自带防御，从外面探查简直不可能，除非给破坏掉，那就成傻子了，但蓝染大人肯定不让伤着，这就尴尬了。就这样上报？那自己这啥结果没检查出来，太没面子了！
萨尔纠结了。
翌日。
蓝染到了萨尔的实验室，得知了罗君的不寻常，准确说是斩魄刀的不寻常，虽然没什么结果，但既然都“不见”了，也就不强求，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但是，为什么罗君还是没醒？
“蓝染大人，我真没做多余的事啊～”萨尔低头不敢看蓝染的反应，他真是冤死了。
蓝染看着安静躺着的罗君，摆摆手让萨尔出去，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他还是拿不准该怎么对待罗君。
蓝染忽右介从小就是个幸运的人，他出身好，教养好，天赋好，性格也好，不知是不是运气都用完了，所以才有了那么一个极端的……惨痛。蓝染家看起来是个中等家族，遗憾的是人丁单薄，每一个生命的出生都伴随着沉重的责任和希望，这个责任又是不能见光的，所以家族是出于半隐秘的并没多少人知道。他们的责任是“界限”，只有历代族长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每隔七十年会外出一段时间，此外，跟一般的家族并没什么不同。
因为子嗣不丰，族人们彼此珍惜，情感浓厚，所以在面临那件事就格外的脆弱，“越界，缺口”，这是蓝染忽右介得到的线索，只有这么四个字。族长始终没有回来，族人们也莫名消失，身为继承人的蓝染落月或许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落月为什么要他小心那些贵族，又为什么要去千叶家做暗卫，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居然私奔乃至死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将要成年的蓝染忽右介忽然就淡漠了起来，只是表面依然温和，他去了真央学习死神的一切技能，努力往上，他知道所谓的“真相”只有站在了顶点才能触及。
他伪装着，让自己的“野心”变得合理，慢慢延伸到自己想要的层面，知道了灵王和“界限”有关的可能，也知道了自己的路会背离尸魂界。那么，索性闹大点儿吧，把那些存在引出来，看到最后是什么个光景。
直到看到了罗君，蓝染路，那是他第一次感到了轻松，他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拉下水，他的路看不到尽头，无望，黑暗，他是打算以自己为终结的。如今，竟然开始动摇，他太想要一个同路人了，否则他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真的迷失在自己的伪装里，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放弃，自我毁灭。
蓝染依然看着罗君，不管罗君有什么秘密，什么立场，他会让他听话的。蓝染拔出了斩魄刀，
“镜花水月，立镜生相！”刀刃淡蓝波光细碎，有莹莹点点的晶体碎片没入罗君的眉心，虚幻着侵入意识海，下意识地暗示引导，让罗君的思维渐渐偏向站在蓝染的立场而无察觉。
罗君的意识海已经开始了无声的争斗，本身强大的精神力防御是不差的，坏就坏在蓝染的侵入方式擅长蒙蔽伪装，正主醒不过来就更是有机可乘，只靠禺央本能护住了中心。
如今的虚圈还是只有月亮的黑夜，只有虚夜宫内部一直保持白天的样子。罗君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哪怕他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房间和侍从官，也可以稍稍出门看看。他躺了两天醒了过来，发现世界都变了，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意识海的情况，也勉强能靠禺央保持自己的意志，但，他看不到了。
镜花水月的能力是让人不知不觉中中招，禺央沉睡，没有灵力的罗君怎么可能扛住那不容拒绝的力量。蓝染现在也不会让他做什么，罗君现在心思清醒看着正常，关键时刻就身不由己了，就这，还是有了后遗症——以罗君意识海为战场的后果是失去了视力。罗君麻爪子，他该庆幸如今的他不怕蓝染始解么？！
罗君知道情况后，倒是很淡定，他现在彻底沦为弱鸡，还是被掌控的，这下，罗君是没威胁了，倒是危险不少。陷入黑暗世界的罗君心安理得享受了侍从官的服侍，每天的任务就是摸索，感受着身上简单利落的衣服，听走廊里“哒哒哒”空荡的脚步声，猜测着虚夜宫是不是如动画里的单调～
萨尔说罗君的眼睛没问题，是脑子有问题…_…｜｜说不定一下好了，说不定永远好不了，罗君也没一开始心慌慌，虽然还是不多出门，但有时候发神经就会安静待着凸造型，心里yy着自己是静弱美男子，叉腰狂笑……
好吧，罗君随遇而安识时务的精神还是很好的，人在屋檐下，该怂就怂，他现在啥也干不了，就等着禺央醒了翻盘呢！
（本章完）
第36章 时间的余味
罗君失明了，蓝染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回了尸魂界。而还在虚圈找抓壮丁的市丸银则是最后知道的。
市丸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罗君是他抓来的，也知道在虚圈没什么好日子过，但听蓝染的意思应该没那么快动手呀，怎么会……
从萨尔口中知道了情况，市丸心里感觉怪异，意外？市丸后背微弓，一双手照常笼在袖子里，看着由是从牵引着的罗君在走道里慢慢摸索，不知滋味儿。
“是市丸么？”罗君坐在凳子上歇息，头转向他的方向，棕色的眼眸没有以前琥珀般的亮光。
“你不恨我吗？”市丸还是眯眯着眼，只是嘴角缓了下来。
“恨？我当初是自愿来的”罗君低头，“我对浦原那些人也只比陌生人好些，但是对蓝染是相处最多的，我一直感觉蓝染对我的态度很奇怪，知道他不是老好人，我可能是无聊得没事找事吧，你那时候来找我我也就顺势来了，你们想的太复杂了。”
市丸听着罗君温和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他知道罗君虽然面上冷漠，但内里柔和，以前只觉得太单蠢，没想到这样通透，让人羡慕的自在啊。
“市丸？你这次回虚夜宫能多待段时间吗？每天没事好无聊，我认识的就那么三两人，陪我说说话呗？”罗君现在隐隐把市丸当自己认可的人，不过市丸貌似很忙吧。
市丸闻言诧异，他一向是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何况还抓了罗君来，罗君这脑子也坏了？不过他尸魂界还有事，好歹也是三番队队长，蓝染可不会帮他顶太长时间。“我还得回尸魂界哦，罗君你只能继续无聊了。”
罗君听了也不失望，只说：“那你下次再来跟我说说小松尚隆和我我母亲他们的事，呃，还是不麻烦了，他们自己能好好的”罗君皱眉，想着自己来虚圈，浦原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告诉母亲他们，真是，可别贸贸然做什么啊。
“嗯，那我多注意他们吧，有什么就告诉你，这倒是没关系的。”
“谢谢……”罗君有些方，本来想让市丸告诉尚隆他们别轻举妄动，但以市丸的立场凭什么帮他啊，还是别掺和了，尚隆是知道蓝染的真面目的，市丸是卧底这事更不能暴露，还是别整什么幺蛾子了，万一更复杂了呢？
市丸跟罗君说了两句就也回尸魂界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君对他和蓝染不敌视，但他也不会对罗君有什么好感，顶多觉得识相听话不麻烦，罗君已经被蓝染控制，虽然现在没灵力，但蓝染肯定不会放过这棋子，他是应该不接触，还是做点什么？
市丸回到了尸魂界，有些无聊了，三番队是负责救援平时也不忙，要不去看看八卦？听说总队长最近从流魂街更木区找了个战斗狂还教了几手，天天喊着打架就是总找不着人找不着地方，是给十一番队队长找备胎？市丸悠悠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朽木宅，呀，柿子好像熟了～
市丸溜到了院子侧面，窜了进入直奔柿子，好巧不巧，赶上了脾气没处发的白哉少爷，接下来不用说，市丸淡定气人时不时顺柿子，白哉炸毛跳脚偏偏拿人没办法再一次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砍了柿子树……
白云苍狗，时间马不停蹄地前奔，抛弃了少年们惨不忍睹的过去。
…………
听说朽木家的白哉少爷又开始天天往流魂街跑，哦，好像是看上了一个没灵压的小姑娘。
听说十一番队队长换了人，连带副队长都是路痴破坏狂，走到哪哪倒霉，除了四番队有卯之花队长镇压没出事。
听说有新人成了席官，叫松本乱菊，颜值不说身材倍儿棒，貌似和市丸队长有些关系，惹得众人羡慕，连仰慕市丸队长的女孩子都少了很多。
听说蓝染大人带回来个实力强的虚，叫史塔克还带个小个子虚，一来就是第一十刃，很多人不服气，然并卵。
听说每天嚷着拯救弱小的妮莉艾露被偷袭失去了力量，被剔除了十刃，叫做赫丽贝尔的代替了她的位置。
乌尔奇奥拉，诺伊特拉，葛力姆乔等等也加入了十刃，虚夜宫的实力已经不比尸魂界差多少了。罗君已经不怎么出门了，虚夜宫他也转够了，地方布局多差不多没意思，他在虚夜宫几乎是透明的，有蓝染市丸看着，已经没什么人敢不满，但也没什么人瞧得起他。
值得高兴的是罗君的灵压开始恢复，不知道是自然恢复还是萨尔阿波罗的手段有用了，罗君正在慢慢恢复实力，可惜禺央没什么动静，等他实力可以了就能找虚给禺央。
罗君恢复灵压是死神的力量，这是虚们讨厌的，罗君在争取能出虚夜宫的权利，蓝染的态度不明，但隔天还是同意了，当然找了人一起去，没想到是乌尔奇奥拉。看来在蓝染的心里，乌尔奇奥拉已经是值得信任的人了，何况还有乌尔的眼睛能当监视器用。
罗君和乌尔都穿着虚夜宫的制服，是白色的收腰衣袍，很好看但罗君看不见，这真是可惜。罗君如今的灵压回复到了普通死神的程度，能堪堪躲过大虚的攻击，他已经习惯了用灵压配合精神力感知事物，正常行动没有问题，但战斗？够呛。还好乌尔实力强，罗君非常放心。
两人走在荒芜的白沙地里，白蒙蒙的月光似乎亘古不变。算算时间，艾玛，有将近三十多年了，罗君依然是年轻俊秀的样子，整个人更加沉稳斯文。乌尔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对于陪着罗君这么个弱者出来闲逛没什么不满意，但也和罗君没什么话说，彼此安安静静，罗君也不尴尬，你能指望乌尔奇奥拉热情？做梦。罗君这个人除了对市丸，对其他人都是有些被动的，要不怎么往高冷发展呢。
撒～撒～踩着细白的沙子，这些沙子都是虚死了之后化成的，可以说就是骨灰，罗君也不怵，往周围望去，纳闷儿，怎么半个虚都没有？
“乌尔奇奥拉，把你的灵压收敛起来，都没有虚敢来了。”想明白的罗君转头说，然后默默把自己的灵压再再一次的压制，是他的，疏忽。
罗君知道乌尔会跟着他就不再管，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瞬步而去。
如此两人不分方向地辗转了很多地方，好在有些收获，罗君从眉心拿出禺央砍杀着有意识的虚，也不拘什么物种形态，那些虚死后的东西都被禺央剑身吸纳。
他期待着禺央醒来，期待着能彻底消除识海的后遗症，期待着眼睛能看到。几十年的失明，罗君已经习惯，但不代表他认命，他努力克服对黑暗未知的恐惧，努力摆正心态，努力让自己回想着很久以前看过的小说，叫做陆小凤传奇的里面的盲眼君子花满楼～
时间的力量不可抗拒，他的记忆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那些发生过的事，看过的电视剧，喜欢过的明星越来越像梦一样不真实。唯一坚定鲜明的事是，他有过那一世，和平安稳，自在无忧，虽然不富裕，没有人追过她，更没什么追求抱负，但他经历过过那样精彩的网络时代，知道沉淀了无数先人文明的世界。
他会记得那些美好，即使记不得具体内容，也自然感谢那种感觉。
（本章完）
第37章 追赶剧情
乌尔奇奥拉是个乖孩子，从被蓝染捡回去就忠心耿耿，最大的原因是虚无。乌尔有意识以来没有情绪，没有欲望，做事更像是身体操控思想，但说是本能驱使吧，也不像，只能说是为了做事而做事，没有缘由不顾后果，只是做了而已。
反正这么多废话就一个意思，乌尔被蓝染染上了痕迹，其他人就别想染指，罗君更别想搭话什么的了。
罗君天天飞天遁地地找精品虚喂禺央，也进去过了传说中处于地下的大虚之森，可惜一个照面就被轰飞回来了，还是乌尔挡了一下。看不见的罗君可怜巴巴的，只想捂脸哭一场，怎么就倒霉遇到群殴了，不过旁边有个冰块乌尔，罗君也拉不下脸毁人设。
有些低沉的罗君已经不指望能短时间让禺央醒了，这一趟出来也就能是溜了一圈儿，没什么收获。罗君只好蔫答答地往回走，还得靠着乌尔带路。
蓝染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问情绪不高的罗君：“可玩儿够了？”
带着慈和的声音把罗君听得一个激灵，这种纵容自家熊孩子的既视感什么鬼。无神的眼睛面向声音的方向，“谢谢蓝染老师这么照顾我，我能问我到底有什么用么？”
“嗯，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蓝染扶了扶镜框看着罗君的表情。虽然眼睛无神但不影响面容，几十年来气质但是更沉稳了，不悲观，不乐观，心性不错。虽然可惜，但到时候也许可以当做底牌出其不意呢。
蓝染想着，现世那帮人又找不到了，尸魂界高层实力也在慢慢稳固，崩玉的研究似乎可以再进一步了。那么，要不要罗君放出去？失明了可真是个好借口，能让浦原那些人多信任些。哎哎，要不要趁机让千叶家那些人和浦原他们之间插根刺呢，浦原等人叛离尸魂界还牵累了罗君，现在更是失明，嗯嗯，不错，让市丸他们到时候挑挑刺什么的……现在嘛！
“罗君，你是路，蓝染路，千叶家害死了你父亲落月，蓝染落月”游游荡荡的声音响在罗君脑海深处。罗君的思维有些混沌，就像是夏日午后课堂上老师让人昏昏欲睡的声音，眼睛睁不开，声音又是那么遥远。
罗君的表情迷茫起来，有些迟钝地开口：“蓝染路，你又是谁”
“我是你唯一的亲人，蓝染忽右介呀～”蓝染看着罗君有些昏沉地闭上眼睛，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些暗示性的话，等到罗君醒来不会记得，只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思绪里慢慢印刻上去，变得理所当然。
蓝染其实是不屑用这种方法的，这是镜花水月卍解的一个能力也可以说是催眠。罗君的存在让他很矛盾，实力弱渣，立场不明，鸡肋一样的存在，但他帮过朽木家，浮竹队长，平子等人，连带着千叶家，京乐队长，浦原夜一那些人，加起来也是错综复杂。后来发现了罗君斩魄刀的异常，又或许其他神秘的能力让蓝染想研究都无从下手，在虚圈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整出什么东西，但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次催眠之后，罗君的思维肯定会成功偏移，现在准备好了当然是要’好心‘放罗君回去，让他们共患难了。
…………
罗君醒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周围不一样了，有很多人声，很热闹，这是什么地方？虚夜宫一直都是安静的，在走廊里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最热闹的就是虚们打架了，他看不到东西，更不会凑危险的热闹。现在徒然身处闹市，真是恍然如梦。
罗君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感觉识海里禺央还在，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又穿越了，这肯定不是虚圈了。周围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汽车发动的声音，铃声……嘈杂无比，罗君有些安心，这是现世吧。在虚圈看似轻松，但也是时时警惕，他不知道蓝染还会对他做什么，有什么打算，只能心里想着以前的事，以前学的东西，不让自己有恐慌空闲的时间。
罗君站起来随便走，感觉着有人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感受着从摊位商铺里穿过，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做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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