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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和你好好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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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思璇不咸不淡的开口回答,“前几天。”
明显的软抵抗让乔裕转头看了她一眼,“度假村那里你去过了吧?之前学校组织去那里采风,你还记得吧?”
纪思璇状似认真的想了几秒钟,“不记得了。”
乔裕并不在意她的答案继续开口,“那里变化还是挺大的。盖了所学校,还安排了老师教孩子们。”
纪思璇正襟危坐,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那都是托乔部的福,没有乔部,大概教育局一辈子都看不到那里。”
“所以……”乔裕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真的去过了?”
“……”
纪思璇转头眯着眼睛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是她今天喝多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乔裕虽然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却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呢?有些……不易察觉的强势和腹黑?还有,现在这幅情景为什么那么诡异,哪里像是前任久别重逢的模样?
可是强势这个词怎么会和乔裕搭边呢,她摇摇头,确定自己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不适合迎战,索性闭上嘴,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

第15章 奉若神明

车窗上印着这个男人的侧脸,线条清晰漂亮,真好看。
纪思璇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欣赏美色,乔裕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弯了嘴角。
纪思璇知道自己带着酒气回去又会被沈太后骂,想在外面散散酒气,“在前面把我放下就行了。”
乔裕在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着她,“我记得这里离你家还挺远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
“乔师兄管得太多了吧?师妹晚上去哪儿这种事也归师兄管吗?”说着纪思璇已经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动作灵巧的跳了出去,“师兄,晚安喽。”
乔裕想追下去,恰好信号灯变成绿色,后面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乔裕转头看了眼那道融入夜色的身影,叹了口气,踩下油门。
纪思璇走了很久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干净,好在回去的时候沈太后已经睡了,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打电话。
“我说,徐大组长,韦忻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徐秉君翻着邮箱里的邮件,“按照计划应该是明天上午到,他发邮件说到时候会直接过去。”
纪思璇想了想,“哦,那明天上午的会议取消吧,改成下午。”
徐秉君对韦忻似乎也不待见,很快回答,“同意。”
第二天上午,乔裕在走廊上看到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站在会议室门口东张西望。
一抬头看到乔裕便开口问,“请问DFS事务所的会议不是在这里吗?”
一张中国人的面孔,中文却说得有些别扭。
乔裕大概猜到了,“会议临时取消了,推迟到下午,您是……那位一直在国外扫尾其他项目的负责人?”
那人低头咒骂了一声,一低头左耳耳垂上的耳钉熠熠生辉,然后抬起头来介绍自己,“是的,我叫韦忻。”
乔裕微笑着向这位刚到的项目负责人之一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乔裕。”
这个面容清秀的斯文男人却在下一秒跳起来,一脸夸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大叫着,“乔裕?乔裕?!乔裕!保护神!天呢天呢!”
乔裕看着在自己面前团团转的男人不明所以,“怎么了?我的名字很奇怪?”
韦忻很快恢复了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盯着乔裕看了许久,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头没脑的开口,“建筑学院里有一处标志性建筑,号称建筑系的神坛,每年建筑师考试的时候都有学生去那里挂卡片,内容大致相同,无非是考试能过之类的,可是纪思璇挂的和别人不一样,恰好她每门考试的成绩都好的令人发指,于是便有好事者摘了她的卡片来看,可又不懂中文,于是拿来给我看,问是什么意思,你猜我们的璇皇写了什么?哦,对了,就是纪思璇,我们都叫她璇皇。”
乔裕心头一颤,“写的什么?”
韦忻一笑,薄唇轻启,“两个字,乔裕。”
韦忻不顾乔裕的沉默继续说着,“别人问我乔裕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类似于阿门之类的祈祷语。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乔裕就是你,只是觉得应该是个名字,可是那帮老外会错了意,以为是保护神,你不知道从那之后,每年考试季你的名字就挂满了整个建筑,那叫一个壮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挂了你的名字之后竟然真的好多人过了考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乔裕这个名字几乎被所有的建筑系学生奉若神明,经久不衰,即便我和纪思璇毕业之后还是如此,乔部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乔裕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耳边却响起女孩的调戏声。
“哎,乔裕,你说考试时候我在卷面上写我是你的女朋友,老师会不会给你个面子让我过了?”
“嗯……真有想法,我是你的保护神吗?”
“你本来就是我的保护神啊!”
记忆扑面而来,乔裕神色未变,只是垂着的眸中静静流淌着谁都看不到的隐忍。
“很搞笑的一件事吧,可是毕业那天晚上我看到璇皇站在建筑前一脸悲伤,默默站了很久。我从来没在她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她一直是……”韦忻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形容词,“明媚的,洒脱的,光芒万丈的,对,就是光芒万丈!后来我一直在想一个人要有多伤心脸上才会有那种表情。我现在明白了,那是因为你,乔裕。”
那是因为你,乔裕。
一直到下午开会前,乔裕的耳边还在环绕着这句话。
说是三位负责人,可纪思璇和徐秉君似乎对韦忻格外不待见,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的围攻他。
徐秉君拿笔指了指韦忻给乔裕部里的人作介绍,“这位看上去时尚又帅气,有才华又风骚的男士呢,就是我们的主创建筑师韦忻韦工了。”
纪思璇补充,“韦小宝的韦,奕忻的忻,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加在一起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
徐秉君点头,“韦工是英籍华人,中文说得不是很好,所以一般情况下说不出什么人话,大家无视就好。”
韦忻还没等纪思璇继续补充就炸了毛,只可惜中文发音依旧不标准,“我们已经见过了好吗?!我们相谈甚欢,是吧,乔部?我的中文讲得很好的!”
乔裕这边的人都在憋笑,只觉得DFS建筑事务所派来的这三位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一个有种正经的萌,一个是漂亮的女王大人,现在又来了个帅气的逗比,他们对即将开始的项目充满了期待。
乔裕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纪思璇一眼之后,才笑着看向韦忻,“是的,韦工。”
一下午的会议复杂而冗长,后来因为乔裕被其他事情叫走才提前结束,结束前敲定两天以后去度假村实地考察。
散会的时候,韦忻凑到纪思璇面前,示意她去看匆匆离开的乔裕,“故人重逢,怎么样啊?”
徐秉君奇怪,“你怎么知道她跟乔裕是校友?”
韦忻一脸得意,“哼,我跟璇皇研究生可是同班同学,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老人家!”
徐秉君立刻翻脸,“我就比你大了几岁而已,谁让你们俩跳级的!”
纪思璇白了韦忻一眼,“来得这么晚还这么多话!”
韦忻继续挤眉弄眼,“建筑学院的神坛奇观哦。”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好奇的问,“什么奇观啊?”
纪思璇扯着韦忻的胳膊到角落里,压着声音恶狠狠的开口,“我警告你,韦忻,你如果敢在乔裕面前乱说话,我就让你有来无回!一个英籍华人到了中国人的地盘上还敢撒野?!”
韦忻睁大眼睛,挥舞着手臂求救,“喂,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大使馆在哪儿,我要寻求救助!有人恐吓我!”
纪思璇松开他,趾高气扬的瞪他一眼,然后昂首阔步的离开。
乔裕去看乐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乔裕才下车就看到乐老夫人站在门前朦胧的灯光下等他。
“姥姥”乔裕快步走过去扶着老人往里走,笑着开口,“怎么在这里等啊,我又不是不认得路。”
乐老夫人年轻时是个美人,性情秉性更是没得说,乐老爷子一生戎马铁骨铮铮,唯独对夫人言听计从,可见一斑。
乐老夫人拍拍外孙子的手,一脸慈祥,“刚吃了饭,也要出来走走,顺便等你。你姥爷念叨你半天了,在书房里,快进去吧。”
乔裕点点头,转头示意身后的人上来扶着乐老夫人,才走了几步又被叫住。
乐老夫人到底心疼外孙,暗示乔裕,“你姥爷教你的那些东西,你还记得吧?”
从小到大乐准教他的东西数不胜数,乔裕被问得一头雾水,等进了书房看到乐老爷子在写毛笔字才恍然大悟。
乐准正在写林则徐的十无益格言,听到开门声也没抬头,手底的字舒展流畅,又不失风骨,乔裕默默站在几步之外认真看着。
乐准写了一会儿后忽然开口问,“兄弟不和,交友无益,下一句是什么?”
沉静内敛如乔裕也有年少调皮的时候,孩童时期的乔裕不知道被罚抄写这十无益格言多少遍,记忆深刻,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行止不端,读书无益,做事乖张,聪明无益。”
乐准笔下动作很快,继续问,“还有呢?”
“心高气傲,博学无益;为富不仁,积聚无益;巧取人财,布施无益;不惜元气,服药无益;淫逸骄奢,仕途无益。”
乐准写完最后一句才放下笔,笑着抬起头看了乔裕一眼,招呼他,“过来喝茶。”
乔裕知道这是过了关。
乐准抿了口茶缓缓开口,“今天去看了你哥哥,他的脸色很不好,我知道他没说实话,当着你姥姥的面,我不好问,怕她担心。”
乔裕知道乐准想问什么,皱了皱眉,老人毕竟年事已高,他斟酌半晌才开口,“情况不是太好。”
“你父亲知道吗?”
“不知道,哥瞒着所有的人。”
饶是乐准在战场上见惯生死,也不免有些动容,竟是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
乔裕心里也难过,看到老人这样本想宽慰两句,可思来想去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心底更加郁闷了。
乐老夫人敲了下门,很快推门进来,手上端了托盘,托盘里是两碗甜汤,笑着问,“爷孙两个说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乐准手里的拐杖一下打在乔裕小腿上,“被这小子气死了!这么大了也不知道领个孙媳妇儿回来。”
乔裕也配合,站起来结果姥姥手里的托盘,笑着回答,“姥爷说,乐曦那个丫头都做妈妈了,让我抓紧!”
乐老夫人很是赞同,一脸嗔怪,“你啊,岁数不小了,可以谈恋爱了,态度积极点。”
乔裕苦笑不得,看着两位老人一脸无奈,“怎么积极啊?一次谈两个?”
乐准的拐杖很快又招呼上来,“你这小子!”
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
乔裕又陪着两位老人说了会儿话才离开。

第16章 少男心收割机

出了门,乔裕又回头看了眼,橙色的灯光朦胧温暖。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当年他和比他高了半头的乔烨在那间书房里听乐准的教导似乎还是昨天的事。
乔裕母亲早逝,父亲忙于工作,乐准在他们的人生道路上做了最初的启蒙者和引导者。
炎热而漫长的夏天,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小伙伴的嬉笑声还在耳边,屋内闷热不堪,乐准在书房里一边踱步一边念着什么,他和乔烨站在小板凳上才勉强够到桌子,拿着毛笔写着乐准说的话。
乐准中气十足的声音隐隐还在耳畔回响。
“学书须先楷法,作字必先大字。大字以颜为法,中楷以欧为法,中楷既熟,然后敛为小楷,以钟王为法。大字难于紧密而无间,小字难于宽绰有余。书法又分南北派,北派书体,笔法古拙劲正,而风格质朴方严,长于榜书,南派书法,多疏放妍妙,长于尺牍。北书刚强,南书蕴藉,性情有别,各臻其妙,无分上下。”
“人之初,性本善……”
小小的男孩子写着写着忽然费力的歪头去小声问旁边大一些的那个男孩子,“哥,苟不教的苟是哪个gou,怎么写啊?”
大一点的男孩子停下笔想了想,很确定的回答,“应该是小狗的狗,小狗不叫了啊。”
小男孩大眼睛眨呀眨,“小狗为什么不叫了啊?”
下一秒振聋发聩的怒吼声就响起,“什么狗不叫!不是小狗的狗,是一丝不苟的苟!一丝不苟没听说过吗?”
吓得笔都掉了的兄弟俩被溅了一脸的墨汁,一脸呆萌的看着乐准齐齐摇头,发顶乍起的几根头发跟着摇摆,齐声开口回答,露出整齐白皙的乳牙,“没听说过。”
乐准瞪着眼睛,“上次不是教过了,苟不教,性乃迁,是说如果从小不好好教育,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记住了吗?”
白白净净的两个男孩子使劲点头,“记住了!”
“写一百遍!”
兄弟俩又被吓得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乐准不敢说话。
一直在旁边静静看书的乐夫人轻咳了一声。
乐准脸色缓了缓,松了口,“算了,写十遍吧!”
再大一点的时候他和乔烨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苟不教,从三字经到诫子书,认识了更多的字,乐准又教他们什么是书味深者,面自粹润。
于是他和乔烨又把书架上的书囫囵吞枣般的翻了一遍,差点把书架都拆了。
后来又长大一点,乐准又教他们什么是教养和家风。
再后来,乔烨来得少了,乐准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言辞要缓,气度要宏,言动要谨。”
“律已,宜带秋气。处世,须带春风。”
“人要学会隐忍和积累,养得深根,日后才能枝繁叶盛。”
……
那年他外调去南方,临走前来看乐准,那个时候发生了太多的事,乔烨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又要远行,纪思璇出国或许再不能相见,他愈发的沉默,和乐准在书房坐了一个小时,直到乐准全套的功夫茶结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乐准把杯子递过去,“当初你的名字是我给取的,何为裕?古书说,强学好问曰裕;宽仁得众曰裕;性量宽平曰裕;仁惠克广曰裕;宽和不迫曰裕;宽和自得曰裕,裕者,仁之作也。林语堂先生说,八味心境,浓茶一杯。喝了这杯茶就走吧。”
那杯茶大概是他喝过的最“难喝”的一杯茶,心乱如麻,五味陈杂,根本不知茶滋味。
往事近在眼前,乔裕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低声重复了一句,“态度积极点……”
他停下来拿出手机,靠在车上开始打电话。
很快彩铃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慵懒的女声,“喂,哪位?”
乔裕顿了一下,自报家门,“乔裕。”
纪思璇反应极快,波澜不惊的开口,“哦,乔部啊,不好意思我下班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啪一声挂了电话。
乔裕本来也不知道给纪思璇打电话说什么,可被她这么忽然挂了电话也懵了,愣了几秒钟,忽然笑出来,收起手机上车回家。
纪思璇挂了电话就盯着自己的手机出神,翻来覆去的在屏保和通话记录之间切换。
沈太后看着电视,余光瞟了她一眼,“等电话啊?”
纪思璇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扔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轻手轻脚的捡回来,看了看沈太后的脸色才回答,“没有。”
沈太后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开口,“没有就关机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去实地考察,你起得来吗?”
纪思璇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立刻急匆匆跳起来,“睡了睡了!”
纪思璇让乔裕的一个电话扰得心神不宁,躺在床上自我催眠了半天也没睡着,于是开始理性的分析。
乔裕,师兄,乔家二公子,乔部长,炙手可热的政坛新贵,合作对象。从师妹的角度,他曾经教过她不少东西,从合作对象的角度,为人正直,脾气平和,没有政府高官的架子,又是科班出身,极好沟通。从纯女人的角度,长相,身材,背景,修养,气度,秉性,样样拔尖,可谓是男神中的男神。从前女友的角度……
纪思璇扯着被子蒙在脑袋上,当年她是怎么从女友变成前女友的?
简单,狗血。
他是个温和的人,就连分手也说得委婉。
“思璇,我不能和你去留学了。”
“我父亲给我安排了工作,我一毕业就要过去。我父亲……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他叫乔柏远。”
那个时候她才真正知道和她在一起那么久的男孩到底是什么人,是啊,她听过,她怎么可能没听过,乔柏远,乔家,那么,乔家的二公子怎么会和她去做什么建筑师。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还想着什么天长地久。
那个和她兴致勃勃的讨论着留学计划,谈起普利兹克建筑奖就神采飞扬的男孩,那个才华横溢看到他的作品就觉得温暖的男孩,原来都是一场梦。
或许是梦里的一切都太美好,忽然醒来她真的难以接受,或许那个叫乔裕的男孩跟她说他的建筑梦想是真的,可如今告诉她他选择了现实也是真的,直到今天她对乔裕当初的取舍都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嘲讽他听不听得懂,所以才会在看到那辆车时嘲讽他舍弃了梦想,选择了前途无量的一条路。
她至今都在佩服自己当时的表现了,冷静,大气,就算心里难过的差点喘不过气来也没有一点失态,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乔裕,等他说完,平静的接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离开,再不肯见他一面。
原来从女友变成前女友只需要一个转身,一转身就过去了这么多年。
一夜翻来覆去,第二天果然起晚了,踩着点到了集合地点。
一群人远远就看到戴着墨镜穿着一身短袖长裤的白色运动装白色短袜白色板鞋的纪思璇不急不缓的晃过来。
徐秉君注定是操心的命,站在车边等了半天,“大姐,您这是去实地勘测还是去度假啊?”
纪思璇微微拉下墨镜,眯着眼睛看他,“你再叫我一声大姐试试,老年人!难道你想让我穿着裙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出现在你面前?”
徐秉君无语,“怎么这才来?”
纪思璇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不是没迟到吗?韦爵爷都没来你揪着我不放干嘛!”
徐秉君皱着眉拿出手机来准备再催一遍,“那个万年摆谱王什么时候准时过?!”
纪思璇从他身边晃过,“对啊,你省着点儿力气待会儿训他吧!天太热了,我先上车了。”
说完戴上墨镜继续晃上车。
他们的人太多,尹和畅便安排了大巴车,这样方便也划算,坐同一辆车交流起来也方便。
尹和畅安排了女士坐在前排,男士们都坐在后排。
纪思璇上了车前后看了看,乔裕坐在车尾,尹和畅坐在他旁边正和他小声说着什么,并没注意到她,其他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她冲众人笑了下算是打了招呼,之后挑了个空座坐下补眠。
有人凑到纪思璇组里人面前小声问,“璇皇有没有男朋友啊?”
纪思璇手底下的人跟着她时间不短了,听到这个问题如鲠在喉,费力的摇摇头。
众人奇怪,“璇皇这种条件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
“兄弟,听哥们儿一声劝,千万别出手,璇皇呢,漂亮是漂亮,有才也确实有才,可我们无福消受啊。其实她还有个外号,叫少男心收割机,你知道收割机的工作流程吧?你敢把心递过去,她就敢收割,碾压,翻滚,然后把你碎成渣的心打包扔到身后。这些年追璇皇的人伤亡惨重,轻者另寻佳人,重者对女人这个群体都失去信心,另寻郎君了。”
“不至于吧?”
“很至于,所以,所谓女王,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也。”
众人一脸戚戚然,往纪思璇的方向看了看,心有余悸的按捺下一颗颗即将萌动的春心。
乔裕跟尹和畅说完话之后一抬头便看到纪思璇已经到了,双手抱在胸前正在睡觉,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片金黄与炫目,再看到一群人边看着她的方向边说着什么,低下头微微笑起来。

第17章 女朋友

韦忻来的一如既往的晚,徐秉君揪着他从车头一路道歉到车尾,韦忻使劲挣扎着拍开他的手,“我的衬衣!新买的!皱了!松手!”
几天相处下来,大家也混熟了,便凑在一起八卦,说说笑笑了一会儿。美女从来都是引人注目了,没一会儿便有人引着纪思璇说话。
“璇皇,你和徐工韦工一直是搭档吗?”
纪思璇转头看了眼车尾正在跟乔裕相谈甚欢的徐秉君和韦忻,“差不多吧,搭档的次数比较多,他们一个是理论帝,一个是实战派,搭档起来既有激情的碰撞又不会天马行空,都是好搭档。”
“还有呢?”
“还有?”纪思璇扯下墨镜仔细想了想,“一个要钱,一个要命,韦工在追设计尾款上无人能及,徐工压榨起手下来毫不手软。”
一阵哄笑声之后,又有人问,“那相同点呢?”
有年轻的女孩子起哄,“当然是都很帅啦!”
“相同点嘛,就是都不要脸。”纪思璇眯着眼睛想了想,认真开口,“比如你去问韦工,韦工韦工,你怎么长的那么帅啊,他就会回答,天生的,羡慕不来。如果你去问徐工,徐工徐工,你怎么长的那么帅啊,徐工就会问你,让你准备的方案做好了吗,拿来我看。”
“哈哈哈哈……”
“璇皇,是不是常有人说你漂亮?”
纪思璇一脸理所当然,“对啊。”
“有什么感受?”
纪思璇兴致缺缺,“我漂亮我一直都知道啊,不需要别人说。”
众人乐了,“哈哈哈……”
“璇皇,你和我们乔部是校友哦,他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很多女孩子追的?”
“嗯……”纪思璇本来还勾着唇损别人,听到这里忽然心虚,戴上墨镜掩饰闪烁的目光。
笑声早就引起了后排的主意,唯一了解内幕的韦忻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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