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锦天章-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书名:末锦天章
作者:_徐景
我,企国左丞相的唯一亲妹杜栾华,今年十九岁,依旧待字闺中——其实字号已经有了,只是闺中而已。
我人生的最大愿望,就是要把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两个人撵出我的生命。
ps:谁说天降一定完爆青梅竹马?女主分分钟教你们做人哟
再ps:女主很渣很变态很讨人厌,女主兄控,但是不代表某景认为兄控都很渣很变态很讨人厌
再再ps:本文写的很随意,大家也请随意看看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怅然若失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栾华 ┃ 配角:杜瑜珉、元染锦 ┃ 其它:全員魔法使い、白枭翎
☆、说明
? 《末锦天章》算是一篇双重番外,既牵扯到《白枭翎》的故事,也是《全員魔法使い!》中第三卷“魔法使、探访终北大陆!”的姐妹篇。话虽如此,《末》的内容也完全可以单独阅读,不会造成阅读障碍,一些特定需要解释的内容某景都会放在“作者有话说”中解释清楚。(但是好不好看这个问题么……)
ps:由于是第一人称,文中的描述均从女主的角度出发,行文中会与·事·实·有·一·些·偏·差,读者勿怪。
以下写给看过《白枭翎》的看官们:
此篇番外故事讲述的是丘涣她们下一辈某位杀手的一次任务,而且背景世界不是白枭翎,是我另一本书中的一片大陆,所以会出现一些奇怪的西方人名。可以看作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事情。段云翮与赵迩晗不存在,并且在开篇时高阳已经亡国,只有丘涣等人的关系依旧。
简单人物介绍——
姓名:杜栾华 表字:末锦
年龄:19 性别:女
身份:左丞相之妹
性格:大龄未嫁女,有些阴沉且毒舌,但是口硬心软(?)。
姓名:杜瑜珉
年龄:24 性别:男
身份:企国左丞相
性格:史上最忠心的臣子,为了国家与民众可以付出一切。
姓名:王绒玥
年龄:20 性别:女
身份:左丞相之妻
性格:温柔不失俏皮,不管是勾心斗角还是运筹帷幄都游刃有余。
姓名:元染锦
年龄:19 性别:男
身份:杀手
性格:随心所欲的家伙,因为对栾华有兴趣,经常半夜潜入丞相府。?
☆、随风而起的夏天
? 这个夏天理应是恋情萌芽的季节。
不过说到底,和我无关。
“小姐,小姐你走慢一点!”珊瑚疾步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的,这时也顾不上那群拿着罩衣或者礼物的小婢女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句话在喉间回转了几次,还是忍住没有脱口而出。
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嘛,我这是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我顿时止住了脚步,把刚才的怨愤压下去,换了愉悦的表情含笑而立,珊瑚差点一头撞到我身上。
“……好奇怪的笑。”她惊魂未定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原本打算把房里那株上好的桔树也送去给杜瑜珉做寿礼的,所以急了一些,不过方才突然想起前两天那树已经奄了,还是算了吧。”我像是在与珊瑚解释,不过真正的传话对象是那群小婢女:“你们先散了吧,只留珊瑚一人就行了,我想去后院转转。”
她们或者心有怨怼或者暗自欢喜,面上总之是听话的离去了。
一个性格乖僻的十九岁未出阁小姐,除了珊瑚以外,哪会有人愿意来巴结讨好,有面子功夫就够了。再说夫人又是贤良淑德的榜样,这个杜府、这个人人巴结的左丞相府,早在那天开始已经没有了我的位子。
“皇上赏给大人的金桔树,大人一拿到就送进了小姐的屋子,小姐前两天发脾气的时候亲手砸烂的,现在倒说要回赠给大人?”到了没有人的空旷后院,珊瑚说话的态度顿时轻松多了,与其说这是在面对主子,不如看做姐妹之间的闲聊更加恰当。
“哪有,明明是你没有照看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责任安到了她头上。杜府的小姐和左丞相自幼一起长大,左丞相对妹妹的爱护整个企国人尽皆知,杜府小姐又怎么会毁了自家哥哥送来的东西呢。
“小姐你这可是折煞我了,此等罪名珊瑚怎么敢揽在头上。而且小姐也要想想,到时珊瑚为洗清冤屈大不了往那井里一跳,但是小姐没有了服侍的人怎么活得下去呢。”珊瑚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板着脸回看她:“跳井不行,以后这水岂不是臭了,可别污了这清甜的井水,回房悬梁去。”
打闹了一会儿,心中的抑郁之气总算散了点,不过要我现在回大厅去见那对“狗男女”,却是也没有那等容人之量。
我一甩袖子,对珊瑚说:“走了,回房去。”
珊瑚小步跟上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大人的二十四岁生日宴,小姐不去可以吗?”
“哼。”我冷笑一声,只恨自己的意思不到位,会让珊瑚误以为我是在赌气,又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只好维持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话:“有娇妻在身边,这个嫁不出去只会让家人丢脸的妹妹,恐怕他是巴不得看不见才对。”
见我如此态度,珊瑚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跟在我身边十多年,也算是摸清了我的脾气,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小姐,那我去准备热水了。”好不容易走到院子门口,大概是珊瑚觉得我的脸色实在是太臭,找了个借口就跑开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绝对不会惯着这小妮子,现在倒让她学会怎么糊弄主人了是吧!
不过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充其量也就是在脑子里过一遍便消散了,如今我的全身心都在如何对付那个狐狸精身上,除非珊瑚真的跳井了,不然我现在连她都不太想理。
这个院子很大,杜瑜珉把府上景观最好的地方留给了他的妹妹,自己反而携妻退居侧院。而我,正是他唯一的妹妹,杜栾华。
“谁要当你的妹妹,假好人,有本事把那个女人休了啊!”我一边恨恨的念叨着一边走回房,偶尔有路过的侍女听到我的话只是面不改色的行礼,好像我骂的并不是这个府邸的主人一样。
看到她们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的无名火又升了起来,很想再跑回大厅去把那该死的“花了几个月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冬衣”给扯个希巴烂!
明明怀着这样的心情,脚步却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门口。
一个人都没有。
早说了,除了珊瑚以外没有人会愿意接近这位古怪的左丞相妹妹的,现在又是丞相大人本人重要的寿宴,她的房门口当然没人守着了,正好免得被殃及池鱼不是么。
我带着气举起手来,用力推开房门,雕花的酸枝木大门发出了一声悲鸣,缓缓的打开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一盏灯都没有,浅淡的月光从窗□□进屋内,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形同鬼魅的影子。
没人就算了,怎么连个灯都不点,多吓人啊。
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开始找火折子来点灯。但是这地方实在太恐怖,我甚至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全部耸立了起来。
“哈哈,没想到传闻中乖张孤僻的丞相府小姐还会怕黑啊。”就在这样的寂静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窗边传了过来。
“哇——!唔——”我吓得大叫起来,但是下个瞬间嘴巴就被一只手掌牢牢的捂着,什么声都发不出来了。本来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被男人这么一捂,连泪水也憋了回去。
“别叫,你不叫我就松手。”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什么呀,还以为是鬼呢,看样子不就是个登徒子嘛!那有什么好怕的。
我“哦”了一声,但是声音被他的手掌盖住了,只好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方像是不太相信我的样子,先是稍微轻轻松开了手,看我确实没有立刻叫嚷起来,才把手彻底拿开了。
“你从哪里进来的?”我的夜视力不怎么样,虽然很想看清这人的脸,可试了好久都没能成功。
他的手臂动了动,大概是想指给我看,我阻止了他:“等下,你有火折子没有?把灯先点了。”
男人一言不发的把房间里最大的油灯点着了,有了光,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浑身舒坦的往床上一躺。
“喂,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难道是脑子有点问题?”他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我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嗯,长的很不错,那就不计较他这种没礼貌的说话方式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管起我来了,你是我谁啊,杜瑜珉都不敢这么说我。”我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嘿,还直呼自己哥哥的名字,资料上面说你性格古怪我就在想一个大小姐能性格古怪到哪里去,看来角雕的情报还是一样的精确啊。”男子扬了扬眉毛,颇具兴味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不耐烦,翻了个身滚到了床的里侧。
“你就不好奇我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吗?”他等了半晌,总算发现我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完全不。”讨厌,这个人真讨厌,这个地方真讨厌,这个国家真讨厌,这个世界真讨厌。
“要是我说我是来杀杜瑜珉的呢?你也不阻止我吗?杜末锦?”他的尾音上挑,大概是真的觉得碰上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最好了,快去杀掉他吧,把王绒玥那个狐狸精一起杀掉……”之前气过了,又到处瞎跑了一通,挨上床就觉得好困,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在说什么。
但等把那句话反复念叨了两三遍,脑子便瞬间“噌”的一下清醒过来,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视一边房间,人呢?怎么没了?难道什么根本没有什么男人,都是我在做梦?
“小姑娘在找我吗?我在这里。”颇具磁性的声音从窗子的方向传来。平心而论,虽然私心我更喜欢杜瑜珉的嗓音,但是这个男人的一把嗓子确实比杜瑜珉要更有男人味一点。
我抬头往窗边看去,一个黑影正吊儿郎当的蹲在窗口,仔细一瞧,他嘴边甚至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虽然此人很帅,但我完全没有想和他在半夜聊天的想法,甚至要不是他提到了杜瑜珉,我估计自己现在已经睡着了。
“你真的是来杀杜瑜珉的?为什么?”我现在恨杜瑜珉恨得要死,最好他明天出门就被君主削成白板滚去老家,但是他要是真的死了……
窗口的男人对我问题的回答是这样的:“因为我是杀手啊,当然就要杀人啦。至于来这里是不是为了杀杜瑜珉……末锦你认为呢?”
“喂。”看到这种调戏一般的态度,我没好气的制止了他:“你为什么叫杜瑜珉的名字但是叫我的字啊?”
男人咬着的狗尾巴草晃了两下,他咧嘴笑了:“因为我喜欢自己的名字,而你的字和我的名字有点像。”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那你叫什么?”还说我奇怪呢,我觉得他比我更像个怪人。
“——染锦,我的名字是元染锦。”?
☆、古怪的来客
? “诶,这么说你姐姐是你的直属长官啊!”我对着黑衣男子惊讶的感叹道。
“别提了,她简直就是个比母亲还要变态的变态,偏偏所有人都帮着她,我的日子不好过啊。”他闭上眼睛摇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人正是元染锦,一个自称杀手,却不去干他的杀人大业,反而在杜瑜珉生日宴的那日之后三五不时爬我窗子的古怪男人。
——确实只是窗子,除了阻止我大叫那次,他每次都或蹲或坐在窗口,并未在我的房里哪怕踏足一步,我们始终就保持着这种不近不远的微妙距离。
说来他刚与我见面时就自曝他的目的是要杀掉杜瑜珉,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做出什么可疑举动(如果私闯杜府溜到我的房间来不算的话),也从没有问过我府里侍卫的排班啊、杜瑜珉身边的护卫啊这种事情,我渐渐的已经有些遗忘了他的身份。
不过显然他自己还是记得很牢的。
“有人来了。”元染锦落下这句话,人瞬间就不见了。
我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等着敲门声响起,这种时候珊瑚找我什么事啊。
“小姐,府中有客人来访,大人说客人会在府中暂住几日,让你去和客人见一见。”声音却意外并不是珊瑚的。
这个不知名的侍女在传言结束后,没等我有所回应,脚步声便渐渐远离了。
啊呀,早知道是这种事元染锦就不用走了。与外貌不相符,他还是个颇为健谈且有趣的人,和他聊天打发时间是我这段日子里新培养出的爱好。
正在做喜欢事情的时候被打断想是谁都不会高兴的吧,而且理由还是那么无聊的……杜瑜珉的客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又是在下午这种时间不请自来的客人,谁知道是个什么德行。
所以我对那所谓的客人在还没打过照面之前已经存了厌恶之心。
但是出于好奇,仅仅是好奇,毕竟想来我们府上做客的人多得是,基本上都被拒之门外了,更别说住下来的——绝不是因为杜瑜珉特意嘱咐我了——所以我还是在磨蹭了一会儿之后叫了珊瑚进来帮我打扮。
“小姐,你今天也很漂亮呢。”珊瑚一边帮我挽着头发,一边和我闲聊着。
“废话。”我白了她一眼:“不要说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
“好好,”珊瑚无奈的点点头:“那小姐等下想穿什么衣服,是湖蓝的还是杏黄的?这应该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吧。”
这小妮子,我说一句她顶一句。
“都不要,穿那件白色的,雪白的。”
珊瑚听到我的回答很是愣了一下:“小姐,这不好吧,大、客人看见了会生气的。”
我知道她想说的其实是杜瑜珉,改口只是怕我生气,我大度的装作没有听见,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我又不认识那客人,生气就生气。”
听我这么说,珊瑚也就没有声音了,乖乖的帮我把头发挽好、妆化好、换上衣服,然后跟在我的身后走到了会客厅。
“这是小妹杜栾华。”杜瑜珉看到我的出现,很是高兴的样子,虚搂着我的肩把我带到了椅子上坐下。
本来他每次做出这种动作我都是要生一回气的,在他成亲之前,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种虚伪的假动作,现在他却好像是碰到我就会浑身腐烂一样,处处躲着我,连衣服都不愿意碰一下。
但是在看到客人的刹那,我的脑子实在是不太够转了,只能把生杜瑜珉气的事情先暂且放到了一边。
喂!这对面的没见过的四个人里面,撇开一个黑头发的,剩下的黄头发红头发和白头发是什么东西?杜瑜珉从哪里搞的来这些妖怪?!
++++++
洛安、艾尔、莱昂、安妮雅,这是那四个怪、客人的名字。
除了名为“洛安”的黑发男人以外,其他三个不愧一身奇装异服,名字也是不太正常,长长的一大串天知道要怎么念,就截最前面的发音好了。
把客人安排到客房之后,杜瑜珉又拉着我说了半天话,我怀着矛盾的心情不知是该欢喜好还是厌恶好,结果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说了些什么。
“小姐,你说这些客人是刚到吗?”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煎熬,回房路上珊瑚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边。
“肯定是啊。”我对她的记忆力报以深切的鄙视与同情:“我刚才把你叫过来的时候不就和你说了嘛。”
“可是他们没有带行李吧?”
“要带行李干什么?你到别人家里做客还带着被子铺盖的啊?”接着我对她的智商也报以了深切的鄙视与同情。
“不是啦!”珊瑚一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嘟着嘴不高兴的回答:“那些客人看样子不是这里的人吧?如果出现了这么特别的几个人,城里头肯定早就传开了,但是我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说明他们是今天才到的这里。”
“哦,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不是来做客的,是来投奔杜瑜珉的?”我对她的说法半信半疑:“那杜瑜珉怎么可能接受他们?他要是收门客的话这个杜府的门槛怕是早就被踩平了,事到如今找几个怪人来当门客可不是他的性格。”
“不管是不是投奔,从这么远的地方赶过来但是一点东西都不带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了!”珊瑚的大吼大叫引来了几个侍女的侧目,她赶紧放低了音量:“而且我问过了,这四个客人没有带任何随从,小姐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切。”我最后对她的情商报以了深切的鄙视与同情:“感情你说半天就想说这个啊,搞的神神秘秘的。这些人奇怪还要你分析?有眼睛的看一眼就知道了好吧!”那四个客人再有事也是杜瑜珉的事,珊瑚就是劳碌命操心管太多。当然,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她在我身边帮我,恐怕我也早就被那个阴险的女人给弄死了,只能说是祸福相依。
“比起这个,你知不知道王绒玥跑到哪里去了?”想到那个女人,我自然而然的发现了刚才她竟没有出现。要知道但凡是杜瑜珉在正式场合出面,那个女人可是无一不精心打扮好与他同时出场的,好像不这样做的话别人就不知道她是杜瑜珉的妻子一样,真是个用心险恶的家伙。
“夫人一大早就出门去白云山寺庙了,刚才那些客人到访的有些突然,夫人收到消息立刻就赶回来的话恐怕也要一段时间了。”珊瑚在下人中的地位非常高人缘也好,有什么事情问她基本都能得到答案。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决定不讨厌那群怪人了,这大概还是王绒玥第一次吃瘪呢,想到她回来之后会怎样焦头烂额我就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有尊贵的客人来访,府里的女主人却不在,这可是一个大大的不敬之举,不知道那些客人心里会作何感想。”
珊瑚目光诡异的看了笑得正欢的我一眼:“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难道是因为夫人不在所以就把小姐叫出去了吗?”
“你什么意思。”这话就听的我很不爽了,我才是这个杜府的主人,杜瑜珉不叫我还能叫谁!王绒玥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外来者而已,杜瑜珉好不容易脑子清楚了一次,珊瑚居然是这种反应?
不等她回复,我加快脚步走过这段长廊,结果没注意就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冲击让我脚下不稳险些摔跤。
“喂!你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被撞倒,我的第一反应是冲那人吼了一句,虽然这并不是对方一个人的错。
“啊…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扶了我一把,我这才看清她的来历,这不是四位客人里面白头发的那个嘛!就算记不得长相,这个发色也实在太好认了。
“你有什么事吗?”我警惕的看着她,发型发色服装什么的就先不提了,只作为一个客人头天到主人家做客就孤身到处晃悠也不是好现象吧?
“你是叫杜栾华吧?撞到你了真是抱歉。”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再次向我道歉。既然对方态度这么诚恳了,我自然不好再生气下去,随意的答了一句:“哦,没关系,我也没怎么注意路。”
此时,我突然注意到了她在叫我的名字时发音有些奇怪,就好像一个说话带着口音的外乡人那样。如果所有的发音都那样是能理解,不过只有名字还是有点不寻常,我对这群“客人”的来历愈发加重了好奇心。
“杜栾华,你知道哪里可以沐浴吗?”在得到我的原谅之后,她松了口气接着问到:“我问了院子口的仆人,但是她们听到我的话就离开了,我才出来看看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你们府上没有沐浴的地方?”?
☆、又是一个新朋友?
? “杜栾华,你知道哪里可以沐浴吗?”在得到我的原谅之后,她松了口气接着问到:“我问了院子口的仆人,但是她们听到我的话就离开了,我才出来看看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你们府上没有沐浴的地方?”
对于她直呼其名的表达我心中有那么点不舒服。不过介于人家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粗俗点就粗俗点吧,我还是很大度的,才不会去追究这种小事。
——而且,这人这么傻,连这种常识都不明白,想来肯定是穷人家出生的,不懂得礼貌也是常事嘛。
“哈哈,她们那是帮你打水去了,你不在房间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难道还以为要到边上的河里沐浴去不成。”我笑得几乎都要喘不上气了,就算珊瑚在一边拼命的提醒着“小姐注意仪态!”也完全管不上用。
“在房间待着等人帮我打水过来……”她逐字重复了遍我的话:“你们沐浴是在卧室里的吗?”
“怎么可能,你当我们这里是旅店啊。”我对她的无知嗤之以鼻,真不知道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住的那个院子里当然有用于沐浴的房间,我想那些侍女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连这都不知道吧,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免得她们出来找人…等等,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好了,她们现在的表情应该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