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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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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太子则立马磕谢康熙不杀他的家人。
可惜待康熙的诏令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王家的人,不,朱家的后人,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不想身首异处,早都扯下身上的衣物绫带什么的,吊死在了屋梁上。
康熙大怒之下,本来是准备当场砍了朱三太子的,这里却也顾不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样,天下人都会认为是他赶尽杀绝,杀死了朱姓所有的人,而且是灭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康师傅这下子别说跳黄河就是跳银河也洗不清楚了。
我回去后,跟太子说了晖儿被抓的事,他气得不行,我让
胤祥带着兵去全城通辑,让太子先去和康熙说,先做好准备,我则先去见朱三太子。
康熙并没有关他去地牢,而是将他关在一间很别致的小院子里,一切待遇与我们没有差别。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垂暮老人面背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进去后,先咳了一声,他也没有转过头来,仿佛全世界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打扰他一样。
事情紧急,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打断他的神游:老爷子可好?我受故人之托来看望您咧!
他这才慢慢转过身说:老身活了七十多岁了,哪里还有什么故人?姑娘找错人了吧。
我说: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找错人,我是受一位师太所托,来找她的小弟,她说她们兄弟自当年紫禁城一别,几十年未见,不知道她最疼的弟弟可还好。
这老人的表情十分怪异,像人忍极了想哭,却不敢哭出来的那种表情,突然让我想到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我不忍心,只好说:对不住了,王老先生,不,永王殿下,我今日里见到了家姐长平长公主。
他摇摇晃晃几乎站不住,我赶紧过去扶着他到炕上躺着,他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下,样子十分可怜,急急的抓着我问:长公主?大皇姐?你确定她还活着?
我说:对,她还活着,而且不是个秘密,许多江湖人士都知道,只不过你在乡下隐居,不知道而已。
他突然长叹一声:六十多年了,我一直以为她不在人世了,都说那日夜里,她没有逃出来,被父皇砍在死了大殿之上。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说:当日你父皇的确发狂,拿剑砍去了她一条手臂,被一个太监发现她还活着,把她偷偷背出宫来。随后她出家为尼,这些年,在江湖上,名气很大。
顿了顿我说:她这些年一直想着反清复明,她听说你被抓,急着救你,便绑去了大清的皇长孙想和康熙谈条件,让康熙放了你。
他连连用手拍打自己的头说:何苦啊,何苦啊,六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么?百岁荣辱镜中花啊。
这时候突然从外间传来一句悲怆的冷笑声,让人心凉:百岁荣辱镜中花,好一个百岁荣辱镜中花,这难道是我们大明的三太子说得话?看来为姐的,不该来救你。
我自然知道是谁来了,这老太太的确历害,康熙住的地方她竟然能来去自如。朱三太子大震,几乎从床上扑了下去,待长平公主飘进来,他竟然扑了过去,跪在了老太太面前抱着她的腿,叫了一声:大皇姐……,便说不出声来。姐弟两六十多年再相聚,那份激动自然没法描述。
待他们都冷静下来,我急忙说:两位能否先放了我的孩儿?
朱三太子抹了抹泪说:大皇姐,我听这位姑娘说你抓了皇长子,就是她的儿子?接着转过身问我:原来姑娘是大清的太子妃,倒是失礼了。
我说:我不是太子妃,我是四福晋,但这儿子的确是我的,这话一时说不清楚,我与孩子数十年未见,刚刚团聚,还请永王殿下劝劝家姐,放了我无辜的孩儿。
长平公主尖叫到:想得美,我不会放他的,除非康熙放了慈焕。
我说: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您派人去和康熙谈条件,康熙一口回绝,你觉得他会和你妥协吗?而且现在全城正在查你,你躲得过去吗?
长平公主说:我知道他不会妥协,我也知道我躲不过去,你的儿子现在已经被我送了回去,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偷偷把慈焕救出去。
我晕,我凭什么帮你?她说:凭什么?就凭我知道晖儿是你的儿子, 而不是太子的。 你瞒着你的夫君,让儿子诈死,然后送到民间,就凭这个,我就能让康熙怪你混乱龙家血脉,让你的夫君恨你一生。都说四福晋与四阿哥伉俪情深,生死相许,若四贝勒知道你把他最爱的儿子给拐到民间,不杀了你才怪。
我这时候对这个老太太简直最后一点同情也没有了,直接想过去掐死她,就像掐安妮一样,我一边点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好,长公主殿下,你真够狠,你真够狠。
朱三太子还想劝她:大皇姐,你何必呢?放了人家孩子吧,我这辈子也活到头了,没必要为我再造孽。
长平公主说:不行,我必须救你出去,只有你朱三太子在,我光复大明才有希望,外边有很多义士,都等着你出去共创大业呢。
我摇头苦笑,朱三太子也苦笑:我隐藏了一辈子,就是想过平静生活,我不会去做什么反清复明的。
长平公主叫唤到:你是我大明的太子,由不得你,国仇家恨你必须报。
我赶紧说:长平公主,我跟你说过,甘凤池正在计划行动,我会帮助她把你弟弟救出去,只希望你口下留德,信守承诺,想着晖儿跟了你十多年,待你如亲人的面上,你放他一马,放我一马,不要将他的身世说出去。
说完,懒得听她说话,我便走了出去。
吹着外边的凉风,头脑清醒了很多,心里却郁闷得要死,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抓住小尾巴威胁,滋味难受。若真的被胤禛知道了,后果,唉,后果,那家伙会不会掐死我。也许会吧,至少会五十年不理我,这都不所谓,关键是晖儿又得回到他身边,又得开始过凶险的生活。
120 大难不死;
回去后,我先去了趟太子的院里,晖儿果然回来了,我的心这才放下,不过也更烦了。
找来甘凤池,问他准备怎么行动。他说康熙盯得太紧了,没办法下手。我跟他说:发生这么多事,皇上再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呆下去了,他马上就要回京,路上家眷多,要保护的人也多,看着朱三太子的人自然松解。你们让一队人佯装攻击家眷,把亲兵引过来,然后再带人去劫囚车。
记住,事情不管成功与否,你永远都不能再回来。你先去找四爷说说,就说铭小姐要生产了,想回扬州去,不想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了,让他准了你们去,以后你与我四贝勒府再无一点瓜葛。
甘凤池看了看我,想说话却没有说出声,俯身在地下给我磕了三个头,便走了出去。
返程的时候,甘凤池果然顺利的把朱三太子给救走了。康熙心情差到了极点,从来没有见过他受过这么多挫败。特别是因为晖儿被抓一事,感觉特别窝火,下令去查,却又查不出个所以然,自然觉得脸上无光。
还在离京城很远的行宫里休息的时候,本来准备大队人马先歇一晚上,第二日再赶路,大半夜的时候,宋氏突然让一个小太监送信过来,说府里出事了,让我们赶紧回,人命关天。
我与胤禛你看我我看你,怎么也猜不来府里到底能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禀明了康熙,我与胤禛彻夜赶了回去,等去的时候,天都朦朦亮了。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府里灯火通明,点着火把,所有的下人都集中在院子里,李氏一副威严的样子坐在太师椅上,像在执行什么家法。宋氏站在一边,捏着衣脚,不敢吭声样子,见到我们回来,苍白的脸,总算有了点血色,松了口气。
小林子吆喝了一声我们回来了,李氏才从椅子上慢慢起身,给我们行李。而跪在下方的两个人哭了起来,跪着往我们面前挪:四爷,福晋,求求你们救救双双。
这是双双的父母,他们一直在底下庄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五花大绑的捆在这里。旁边一棵树上,还绑着一个青年,血肉模糊,不知道是死是活。
胤禛皱着眉头吼到: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氏虽然对胤禛低眉顺眼,但是说话却振振有词:回爷的话,爷与福晋走的时候,交待妾身掌管家法,如今府里出了点小事,臣妾正在处理。
胤禛说:什么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李氏说:是府内的事,本是妾身的职责,由妾身处理好了, 爷与福晋远程归来,不如早些歇息,何必为这些小事伤神?
胤禛又严厉的问到:我问你,到底什么事?
李氏说:回爷的话,府里的丫头耿双双与侍卫通奸,大了肚子,有辱门风,妾身按家法自治,请问爷,妾身可是做得不对?
胤禛一下子愣了过去,张大了嘴,不知道怎么应答,只好看看,我也张大了嘴,一下子黑愣住了。
双双与人通奸还怀了孩子!老天,这怎么可能?那丫头?
我突然想到一事,厉声到:那双双呢?
李氏笑着回答到:回福晋的话,按照家法已经装进猪笼,沉入护城河中。
我眉心直跳,一时间心里堵得难受,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竟然还是笑着说:敢问福晋,妾身可是做错了?祖宗的家法就是这样的,妾身也没有办法的啊,出了这样的事,要是不罚一警百,传出去,咱府里和爷的名声可就不保了,让别人还以为咱们没家法呢。
跪在地上的老两口就这一个姑娘,此时早都哭得老泪纵横,我猛的回头叫到达海与小林子:把所有的家丁与卫兵都给我带出去,会水的给我下水去摸,不会水的沿着护城河去找,就是把河水给我抽干了,也把双双给我找回来。
府里一个下人小声的说:福晋,上半夜沉下去的,这会儿恐怕找回来,也,也要不得了吧。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沉了一个晚上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我只知道都说历史上的耿氏活了快一百岁的,哪有这么快都死了?我冷着脸说:生见人,死见尸,还不赶紧去?
然后我让人把双双的父母给解开,李氏一脸的不愿意:福晋,这不合家法啊。爷,您说是吧,看这事,福晋莫非是怪罪我了?爷,您说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按着家法来的?
胤禛木着脸说:对,是按着家法来的,你没有错,不过福晋身边的人生死是你能定的么?有了头一次教训还不够?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等我们回来再处理?
李氏说:事情出了,我也是准备等爷和福晋回来的,但是那丫头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而且府里风言风语传得难听死了,说什么,那丫头得得是爷的孩子,我无奈之下,才越权处理的。我这好不容易查清楚了,还了爷一个公道。
胤禛突然走到被绑的那个青年身边,用手探了探气,目光一暗看着我摇摇头,示意那青年早都没有气了。然后突然转过头紧紧的盯着李氏;李氏大概从未见过胤禛这样凶她,一时吓得不行,胤禛盯了她很久才说:你自小跟着我,我最珍惜的就是你的心善,体贴,明理和做事情的分寸,你如今也是个当娘的人了,心竟然变得这样狠了,一家三条命,若我们没回来,肯定就是五条命,你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李氏的身子猛得一晃,几乎站不住, 脸刷的白了,眼睛里全是泪花,慌张的可怜的盯着胤禛,胤禛不理他,转头对下人说:先给他好好收拾一下,好好安置,待双双姑娘的身子找回来,合着厚葬吧。
胤禛先进了屋,我也跟着进,从李氏身边过的时候,我突然也紧紧盯着她说:李听雪,如意的事我一直记着在,为了府里的安宁,我一直忍着没追究你,你从现在起最好求神保佑双双没事,不然我会新仇旧帐和你一起算。还有,我严重警告你,你恨我不要紧,不要再动我身边的人,你玩不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胤禛生活很多年,染成了他的冰山习惯,我说话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我亲耳听见李听雪的牙齿竟然被我冰到格格直响,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天亮了,一直没有消息,我与胤禛根本睡不着。胤禛劝我,算了,尽人事,听天命,累了一个晚上,还是早点休息。我说,这孩子自小跟着我们,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将她带在身边?不然她还是在庄子里无忧无虑的野孩子,也许会嫁个普普通通的农夫,也许会幸福过一辈子,也许历史上的耿氏根本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也许,如果真的有也许,我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我错了。
胤禛说,你也不要多心,李氏没那么大的胆子,故意针对你。我问过了,双双的确是与那青年私通,按家法,这样处理不为过,就是咱们回来,也不好交待。 她未出阁带着孩子,也是不容于世的。
我几乎是怒吼的:不容于世?你们大清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么?人家未婚生子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浸人家猪笼,你们讲不讲人权?三条命就这样没啦,你搞不搞得懂?
胤禛当然不懂,他哪里懂什么人权,他只好慢慢的哄着我,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会责罚李氏的。
我丢给他一句话说:管好你的小老婆,她再这样上蹿下跳不安份,我对她不客气。说完转身出了门。
我不是故意要对胤禛发火,也不是针对他,但是突然对这个三百年前的朝代恨透了,在现代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荒谬的事情,浸猪笼,靠,真有创意,亏他们想得出。
121 思念;
我带了两个丫头来到了护城河边,看着几百个侍卫在那里打捞,一直到下午,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开始我们想着竹笼上绑着石头,也许就沉在那一片,就算水流再急,也冲不了多远,但是那里都没有, 没办法,我们把范围扩大到河的下流,城外十来里远的地方还是没有。
天快黑的时候,烟儿回来了,一个人骑着马过来,趴在河边就哭,又惹得我许多眼泪。我带着她回去的时候跟她说:我必须把你嫁出去,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烟儿说:我知道福晋是为了烟儿好,但是我嫁到哪里没有争斗?书上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与其将我嫁入别家去孤身面对,不如留我在福晋身边,好歹做个伴儿。
我抚着她的头,叹了口气说:留在我身边,我也保护不了你们,我是个无用的人。
烟儿说:别人都说福晋无用,我看福晋才是真正有办法的人,福晋让着他们,不就求着一个家和万事兴,给四爷忍出一个和谐的后院,不让别家笑话?这些年,这家福晋专宠,那家福晋呷醋,女人们之间,你掐我,我掐你,你害我的孩子,我害你的孩子,所有的阿哥忙完朝廷上的事,回到家里,鸡飞狗跳,头疼也疼死了。这些年,唯一没闹过事的就是咱府里,全是福晋一个忍字换来的。若四爷他年得了功勋,这府里第一该赏的就是福晋。
我摇摇头,赏?他不觉得我治安无方,没出息,丢了他的人才好。
管好这一大家子,怎么管,的确是个学问,早知道就去念管理专业了,我不信拿现代的管理方法还收拾不了这群古代小人。
一味的忍也不行,识抬举的人会有分寸,不识抬举的人,得寸进尺,反而想扑上来咬你两口,就真的那么好欺负了。
回到府里,天都黑了,我与烟儿都吃不下,去了双双房里,里面乱七八糟,据说双双喜欢屋里乱乱的,不让丫头收拾,烟儿替她抖抖床上的被子,却从里面抖了一堆吃食出来,烟儿笑着说:这丫头,敢情天天晚上睡觉还抱着吃食儿,躲在里吃。
跟着双双的丫头,早都哭红了眼圈:双双姑娘一辈子最爱吃了,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我转过头问她:她是怎么认识那侍卫的?
那丫头才说到:双双姑娘喜欢吃零嘴儿,府里的那几样点心早吃够了,便托着这大爷每次出府去街头给她捎小吃,几年下来,两人便有了感情。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做了这种事,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挥挥手让她下去,坐在床边,摸过她吃剩下的东西,慢慢的放在嘴里啃着。烟儿也坐在一边,拿起一个饼啃,两个人啃着啃着,眼泪都出来了。
半夜了我们才往回走去,路过中厨房的时候,烟儿突然停住了说:福晋,你听,厨房有动静。
我站住不动,也听到厨房里有轻轻的动静。旁边的丫头说:不了,是不是双双姑娘的魂回来了?她常常喜欢半夜跑到厨房找东西吃的。
我瞪了那丫头一眼,让他们站这里不动,让烟儿陪着我过去。
我们轻轻的走了进去,也没有点灯,就着月光,我们看到灶前窝着一团黑黑的东西,把手里的白面馍往自己嘴里塞。
我蹑手蹑脚进近去,她只顾吃东西,也没有发现,我发现这么熟悉,太让人不敢相信了,我猛的将她扯住直接一只手将她披着的头发撸起来,果然就是双双那丫头。我与烟儿相视而笑,烟儿扑过来搂着她就哭。
双双嘴里塞着东西,看见我,吓一跳, 跪了下来:福晋,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孩子。要是你觉得我丢你和爷的脸,你就放我走,我只是饿了,我吃饱了就走。
她的话让我心酸得想哭,我给她拉了起来,看着她披头散发,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全身上下全是泥巴,头上还长着根青草。我让烟儿给她带回去,换了身衣服,梳洗了一下,然后带到我与胤禛面前。胤禛听说她还没有死,也松了口气,但是又不明白,待这丫头吃饱喝足了过来,我们才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说,她被绑了石头装成笼子里丢进了河里,但是装她进去的时候,宋氏偷偷给她手里塞了把匕首。她用匕首把身上的石头割破了,破了竹笼,自己游到岸边,一直不远处的一堆乱草丛里,因为闹腾了大半夜,累了就在那里睡着了,等睡醒的时候,天都黑了,她觉得饿,身上又没装钱买东西吃,就偷偷翻墙摸了回来,想到厨房里找点吃的。
我与胤禛哭笑不得,真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这丫头,从小到大一直让我们比较无语。突然,胤禛冲我挤挤眼睛说:恭喜夫人大人,咱们府里又要添一个阿哥或格格了。
我一愣,看着胤禛含笑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吃惊的问:你,你打算?你愿意?
胤禛也含笑点点头。我也笑着说:恭喜夫君大人先纳娇妾,再做父亲。
胤禛竟然难得的哈哈大笑:多谢夫人成全。
第二日,我进宫,给双双争取了个格格的身份,孩子也报了上去。李氏气极,我当着众人的面训她: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就滥用私刑,差点害了爷的亲生骨肉,这次幸亏没事,不然你就是死了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收回了她管理的权力,罚了她半年的零花钱,然后让她带着孩子滚回后院去,没事不要出来烦人。
安妮同志这次也跟着太子回来了,准确的说是被太子绑回来的。从她看见太子那一天都想逃跑,但是太子怎么可能放过她?据说逃跑十次被抓回来十次。最可怕的是这丫咧介突然变成了一个人样的,在我们面前照样是嚣张得要死,在太子面前却动不动也脸红。想当年,太子殿下被她压迫得要死要活,在她面前大声说话也不敢一句,现在情形完全变了过来。她竟然在太子面前变成了乖乖女,太子动不动就将她呼来喝去,她竟然一声不吭全部接受。
我不只一次摸她的头,看她是不是发烧烧坏了,却被她叱牙咧嘴的凶了回来,看来她只对太子温柔,别人是没福气享受了。
我问她有没有找到永宁,她说,这些年,所有的线索就只到江宁就断掉了,当初一个侍卫被打昏倒之前听见有个刺客说江宁话,而且说到了江宁城的一个庵堂的名子,她去了,并且在那里守了几多年,那边庵堂的老尼姑说的确有人抱过来一个女婴养了一些时间,但是又被一个来上香的人给领养走了。至于那个上香的人是什么人,她们就很不清楚了,只知道不是本地人,京城人口声,像个当官的样子,说自己没有孩子,刚好喜欢这个女婴就抱走了。
五十年的春节是近年来过得最好的春节,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平静,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很好,晖儿和安妮回来了,祥儿一家过得十分幸福。我抱着已经会蹒珊走路的小惠,双双挺着大肚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府里的几个孩子,渐渐都大了,转在身边,府里也多了些生气,热热闹闹的。这个府里从最开始分府出来,只有我与胤禛两个人,然后多了宋氏母女两个,从开始的矛盾,到后来的融洽;然后多了李氏母子两个,虽然现在还矛盾着,但是终归有一天也会重归平静,融成一家人生活;现在加上双双母子,我知道以后还会更多,一大家子就这样组成了。
122 阴差阳错;
特别是除夕的时候,一大家子这样围坐着,破天荒没有了距离,大家都格外高兴起来。大家吃吃喝喝,微醉的时候,彼此之间目光相对的时候,竟然有了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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