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风流-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馍ü涨啵舐湓谀限康乃恐洌澳限浚�**没有告诉我的有关师月尘的事情……如今可以说了吧?他的藏身之地,究竟是不是正是在这北渊阎王殿的管辖范围之内?”
南蘅看着她的眉目顿了顿,然后忽然一笑,点头承认,“正是。”
这结果并非温苏苏毫无缘故的瞎猜,而是在寂的身份曝光的那一刻,她将所有事情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的推测所得。毕竟九天盟如今表面上的目的的确是要推翻四大名门取而代之,但真实情况究竟如何,还没有人能够得之,只看他们的行事手段,就知道寂本身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之人,他也许是为了制造这些尸兵,也许是为了别的目的而需要天魔珠,那么为达目的,他可以两面三刀,可以和妖魔合作,甚至还可以同四大名门之一的凤凰主人宫瑾虚与委蛇,师月尘为救姬柳,所研究的是将魔恢复成人的技术,虽说是同寂如今所做的背道而驰,但等到他最终达成所愿将四大名门真正取而代之的时候,阎王殿中的众多魔物,以及这些连魔都算不上的不死之物又该怎么处置,无疑,如今师月尘是给他找了一条明路。所以如果师月尘真的是受寂所庇佑而藏身此处那便合情合理,而空青此次之所以会偷偷摸摸的一人行动,恐怕也是师月尘明知寂如今不能对他们动手的前提而私自行事,温苏苏知道她所想之事不一定准,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可以利用的地方,就实在是他们拱手送到她手中的了。
“空青,我和灵之现在都站在这里,难道你不该带我们去见见师月尘吗?我想,他也一定是很希望见到我们的吧。”温苏苏看着空青,将他们一直都没有谈过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我们两个,一个是回生之术的正统继承者,一个是你们二人苦寻多年找到的与姬柳同为无相灵气的躯体,我不知他蛰伏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的事情究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但自灵之一进入北渊范围的时候,阎王殿应该就已经掌握到了他的情况,大概师月尘也是清楚的,而直到现在他才让你出来寻灵之,恐怕是研究到了瓶颈,毕竟若是真的只差临门一脚的情况,我想就算是他,也是会要坐不住的吧。”
空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此时,她才再一次正眼看向了温苏苏,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既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还要去?”
“当然,不然主动权一直握在你们手中,让我以后再去师兄师姐的墓前拜祭的时候,又有何脸面和他们说明真相?”温苏苏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的一字一句,却都是她压抑了这么久,才终于在她面前说出来的话。
“好,那你就跟我来吧。”空青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往日的轻松,似乎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的放下了一些什么。“你说的不错,若是不见到他,等到以后再回百药谷的时候,的确是无法向他们交代。”
虽然温苏苏已经察觉到了空青言语中的怪异之处,但她仍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南蘅放开了她,然后他们一行人便随着空青,往东北方向行进过去。
温苏苏注意到,这个方向,竟然和她从前到过的昆山,相距不远。
不知道空青究竟是不是刻意,总之他们的脚程并不算快,而温苏苏也并不去管她,只是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两个需要重点保护的伤病号上,而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表现,也让她几乎算是忙了个焦头烂额。具体情况举例如下:一,相霭。
“相霭,伤口可还疼痛?”温苏苏将水递过去。
“……”相霭黑着脸不发一言,但还是将她手中的水接了过去。
“毕竟是距离丹田过近的地方受了伤,所以决不可掉以轻心,如果有任何的不妥,一定要即使对灵之说明白……”温苏苏blabla的唠叨一通,然后发现这孩子仍然保持着同一个表情和动作,十分有向他从前的模样靠拢的趋势,不仅又是一番的苦口婆心,“宫瑾背叛,没有人能想得到,何况据你所言他所用的还是鬼族的不传之秘,定魂之术,可见他所隐瞒的事情绝不止这么一两件,所以干脆不要再多想,反正如今他已经揭开面具,以后无论再有什么动作我们都已经有了防范,他不会再次得手,而之前的这些血债,也总有一天要和他算的一清二楚。”
相霭沉默着听她半日一次的录音机式劝解,喝干了手中的水袋,然后摸出血麟剑开始细细擦拭,然后在温苏苏说的要口干舌燥的时候插空来上一句,“我知道。”然后便没了下文。
本这样一记棉花拳打得没脾气的温苏苏只好偃旗息鼓,而对于怎么能让相霭走出这一次的阴影,仍旧是一筹莫展。
二,朱雀。
“给,喝水。”同样的场景,温苏苏也是将水递了过去。
而朱雀却不敢接,他只是用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温苏苏的眼睛,而后轻声的问出一句,“苏苏,你不生我的气了么?”
这两天至少被他问过八次同样问题的温苏苏脑袋上井号立刻冒出了一整排,她尽量压抑着自己要爆发的怒气,好言好语的和他说道:“朱雀,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好多次了。”同时,将水袋强硬的塞到他手里。
“可是你没有告诉给我答案。”朱雀手捧着水袋,但表情尽是无辜的模样。
“我明明已经告诉你了,原不原谅你,还要看你以后的表现。”温苏苏深呼吸了两次,语气恢复正常。
“可是你想要什么表现?你不说,我不会知道。”朱雀的情绪立刻又down了回来,模样犹如被主人呵斥了的小柴犬,完全和他鸟中妖尊的形象完全不符,而对话绕来绕去又毫无营养的回到了重点,几次下来,温苏苏也只好没了脾气。
“好了等你真不明白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给我喝水。”
综上所述,温苏苏如今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成精神分裂患者,虽然一早就体会过乙女游戏中因为攻略不同对象而性格大变的女主角,但真让她亲自上阵来这么一场,她却是敬谢不敏,而这一路上除了这两个让她无时无刻不再操心的伤患,其余的事情,也并非事事顺心。
比如,只剩下一颗压制之药,并且日渐变得沉默的白茗,比如,从再见之后,就和她之间产生了一种若即若离疏远之感的灵之。
是夜,他们一行人停下来休整的时候,她一人握紧了如今被她充作武器的匕首,看来果真是天意如此,这件礼物,终究是没机会送出去了。
三四二 偏执之念
三四二 偏执之念
走的再慢,最终也是要到达目的地的,没有了四大名门那些人的捣乱,纵是阎王殿对他们的监视仍然存在,但也并不能对他们毫无顾虑的有所动作,所以这样一程路途走下来,竟是一段温苏苏久违了的平静之途。虽然并没有察觉出灵之的调理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相霭和朱雀的身体已经确确实实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飞快的恢复了起来,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子也不为过,不过是三四天的光景,但再观他二人气色,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之前受过濒死之伤的模样了。灵之这样一番妙手回春的手段,第一个引起的就是空青的注意,但也许是因为同温苏苏已经将话说开的缘故,也许是她心中对于师月尘的感情当真有了疑惑的缘故,在注意之后,也就这样没了下文,在她再次出现之后,她和灵之的对话并不超过三句,曾经比亲姐弟还要情深几分的二人,终究是在一番风雨之后,彻底的背道而驰。
但灵之所露出的这一手,不仅仅是空青,每一个亲眼见到的人都不免会有所怀疑,特别是被他亲自诊治的两位当事人,温苏苏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单独与两人谈过这件事,但他们的答案,却只是让她的疑虑更加加深了。
“虽然只是很平常的施针用药,但我能感觉得到,伤口之处恢复的速度比从前每次受伤都要快上几倍,甚至十几倍不止,而这种感觉,甚至在我昏迷的时候也依稀有过。”相霭紧皱着眉头,对温苏苏毫无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切身感受,“虽说伤好的快些该是我庆幸之事,或者我说这种话你会以为我是在刻意针对他,但苏苏,逆天而行总是要付出同等代价的,你们百药的祖师爷东方齐如是,如果灵之真的是用了什么禁忌的秘术……必定也亦如是。”
“灵之的针和药都很平常,我恢复的这样快,是体内有一股莫名气息在周天运作的缘故,只不过这股气息与灵之的气息十分相似,应该也是他之前所为……灵之的医术的确很高明,之前在截神渊之时,族中的几位巫医圣手都断言即使我能活下来,功力也不可能恢复如昨,如若不量力而行,就会付出折寿的代价,但经过灵之的一番诊治,如今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朱雀单纯的头脑仍然是不曾多想什么,并且每一句话,都恰好说在了关键点上。“只是……这个他从前的医术手法有所不同,是不是在这段时间之内,他又有了什么突破?”
即使是再高超的医术,在没有灵丹妙药的帮助之下,也总要遵循客观规律才正常,而将相霭和朱雀两人的话结合起来看,灵之必定是在他们昏迷之时做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们在短短几日之内就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之上。但,相霭说的不错,这也的确如朱雀所言是他达到的一种突破,百药谷的医术秘诀之中,能够有次通神之能的,唯有药王神篇。温苏苏对医理只能说是略知皮毛,所以她虽然有幸见过药王神篇的原本,但仍然不能理解上面所记载的几篇神之又神的医术,所以对如今灵之所用的究竟是什么,她也只能是猜测,或者说,她是希望灵之只是用到了通脉和鬼府两技,而不是……连当年的东方齐都无法真正驾驭的回生之术。
温苏苏看着灵之静静坐在那里的侧影,最终仍只是欲言又止,他们分开了这样一段时间,而直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什么时候,灵之的表情竟然是变得如此陌生,甚至到了她都不愿承认的地步。温苏苏在远处默默看着他,而他的沉默却是因为另外一个人而打破了,温苏苏看着白茗走过来,而后两人相视一瞬,便一起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去,商议起了什么。她脑海中因为这一画面而忽然闪出了一个念头,根据相霭和朱雀所言,灵之诊治的不同就是在他们昏迷之中出现的,而如果灵之发生什么事情的时间段不是在他独自在北渊的时候,而是他们与他会合之后的话……温苏苏的目光落在了白茗身上,那么,可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就只剩下白茗了。
他们这一路一直是在往东北方走,未曾变换过方向,而地图上现实的未知区域也已经快被他们探索到了边缘,就算空青不说,温苏苏也知道他们离最终的目的地不远了,所以这一晚应该是最后的机会,温苏苏终于在南蘅的帮忙之下找到了个空当,同白茗两个人单独的说上了话。
“白茗,在我和南蘅走了之后,灵之可有过什么不同?”没有任何的铺垫,她开门见山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不同?没有。”白茗似乎认真的想了一下,但答案却并非温苏苏想要的结果。
“那么,你有没有同他说过什么?”虽然只是凭空猜想,但剩下可选择的路只剩下这么一条,温苏苏也只好这般问了出来。
“说过什么……”白茗的目光停留在了温苏苏的眉间,然后忽然一笑,“只是问了问他有关苏苏你之前同我说过的,化魔为人这般奇术的事情,然后,还交给了他一样东西。”
“东西?”温苏苏立刻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她语气略有些急切了起来,“是什么?”
“是在我之前藏身的那地洞之中找到的,一个铁盒子,不过与普通盒子不同的是,那锈死的铁盒子的内壁之上,密密麻麻刻了许多蝇头小楷,虽然我不能断定,但应该是同医理药道有关的一篇文字,啊,其中还不止一次的提到了‘回生’二字。”
白茗还是笑着,但温苏苏脑子里已经是“嗡”的一声,她沉默了许久,最终默然的将目光缓缓的转向了在远处的灵之身上,而后在背对着白茗的情况下,轻轻说了句话。
“你是因为那日在百药谷看到了娴琴交给鬼臼师伯的那个毫不起眼的木盒,才会对与它的外形纹路一模一样的铁盒多了一分心思从而收在身上的,是不是?”
“东方齐东方先生的手笔,见之一次,便不能忘。”白茗十分配合的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并且丝毫没有故意为难的意思,温苏苏明白,如今的白茗已经丢了“心”这种东西,他对于世间之事看待的方式已经完全改变,就算她仍然坚持他仍旧是从前的白茗,但也不得不承认,某些事情她也同样无能为力,而只能够选择习惯。
“没事了,白茗……谢谢你。”事已至此,她再说什么也没用,好在相霭和朱雀总算并没有真正丢掉性命,灵之就算是动用了回生之术的力量,也终究还算不上是做了逆天改命的事情,如果现在劝他,也还算是来得及……
温苏苏这般想着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却已是跟随空青来到了最终的目的之地,也就是如今师月尘正藏身的地方。看着眼前一片烟波浩渺的谷口,温苏苏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里……”
“是阎王殿殿主根据他的吩咐,特意命人修筑而成,同十五年前姬柳叛门之前,凝香一脉所在的地方一般无二。”不待温苏苏问出口,空青已经给了她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却让她一时间无法接下去。看着她和灵之都是一时无言,空青也只是自嘲一笑,然后当先便向谷口处走了进去,“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随我来吧。”
随着空青踏入烟波浩渺中的那一刻,温苏苏的神识便告诉她,周身一直跟着他们未曾散去的那些阴气全部被挡在了谷口之外,而她并没有感受到这附近有什么禁制,由此看来,这应该是师月尘同寂定下的约定,在他所在的范围之内,不允许有阎王殿的耳目监视,不过寂既然肯答应他的这种条件……恐怕一是因为确实对于师月尘所掌握的神技趋之若鹜,二嘛,就是他对于阎王殿在北渊如铁桶般滴水不漏的统治地位毫不担心了。不管怎么样,这里没有了那些东西的窥探,行事起来还是要方便许多的,温苏苏随后便将阎王殿的事情暂且抛之脑后,随之打量起这谷内的景色来,而这样一看,她才算真正明白方才空青所说的“一般无二”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即使百药谷中如今的凝香已经破败,但那曾经的仙境美景还是留存的十有六七,她在盈香和凝香之间往来三个月之久,这一路景色几乎已经完全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如今行之一路,眼前景色与记忆中的一一映照,温苏苏内心之中的惊叹也越发的无法言说起来。
师月尘的执念,也许比她原本所想的,还要可怕。
而这样的念头,也在她终究在道路的尽头,那座和凝香之中别无二致的小屋映入眼帘的同时,到达了顶点。
屋前的石桌之前,如今正坐着两个人,师月尘依然一如从前,却又和她记忆中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不同,白袍曳地,发丝不系,他似乎对于他们这么多人入谷造出的动静充耳不闻,只是一心一意的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眼前石桌上的几个装着药物的精致小碗之中,而在他对面,正规规矩矩的坐着另外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已经不知身死的魔。
三四三 势均力敌
三四三 势均力敌
十五年前姬柳就已经叛出师门,十五年后他回来报仇留下一地血腥,温苏苏都不曾赶上,她从未见过姬柳的模样,但却在一个又一个人的口中听稳了他不少的事情,所以对他既陌生,又早已有了一种熟悉。如今在石桌之前与师月尘相对而坐的人,虽然她并不相识,但此人的身份却用不着她多加猜测,他,只有可能是姬柳。
只是,心魔虽及不上天魔在魔族之中的天赋地位,但也已经是一般魔物的魔上之魔,更何况他入魔之前便已经是个中高手,否则也不可能在攻入百药谷时被那一众天魔委任为先锋官了,可温苏苏眼前这位姬柳,却让她完全无法与脑海中那个因心中恨意而入魔的形象联系起来,如今在师月尘面前的这个姬柳,虽然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但却是双目无神,空洞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人虽然应当还是活着的,但就此观来,却也与死人没什么分别了。姬柳究竟为什么变成样子,答案恐怕只有师月尘他们师徒两个清楚,但比起这其中经过来,温苏苏想知道的,却是如今眼前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月尘坐在石桌之前,手中药舀笃笃的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他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手中药碗中由他制造出来的成品,只是那其中的诡异味道,连还未曾近身的温苏苏都闻的一清二楚,看着师月尘完全是对他们的到来视若罔闻,温苏苏略有些不能反应过来的看向身旁的空青,语气十分的不确定。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的问我?”空青自嘲的语调配上她已经有些扭曲了的面容,让温苏苏眼前的这一切变得真实了起来,看来,一定是在师月尘要对姬柳施救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导致了如今这样的结果。师月尘他整整等了十五年,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纵是他心性坚韧,但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轰然崩塌,也难怪他会一时之间无法将心态调整过来了,也难怪空青会对他的事情变得如此情绪化,他们两个是极为相似的人,被串联在这样一条感情的单行线上,任何一个人出事,对于所有人来说,便都是灭顶之灾。
而事到如今,温苏苏也总算是明白,空青究竟为何会独自一人前来寻找灵之了,他们必然一早就已经得知了灵之落脚此处的消息,而因为同寂有着约定,所以师月尘才没有贸然的对灵之出手,而他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也难怪空青会孤注一掷的想要力挽狂澜了,看来他们一开始根本对于灵之已经掌握了完完整整的回生神技这件事情并不知晓,空青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的想要赌上一把,还偏偏让她运气这样好的赌对了。温苏苏深吸了口气,示意其他人留下,自己一人往师月尘和姬柳的那二人世界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而在她距离他们还剩下几米之远的时候,师月尘手中药舀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师月尘,好久不见。”温苏苏沉默片刻,还是以这样的言语做了开场白,只是她的话音落下,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师月尘的确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但他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止,他将碗中的药粉倒入另一个装有一些粉末的碗中,而后以一旁琉璃瓶中的冰冷液体将其缓缓沏开,那一系列的动作有如巫术,碗中液体的颜色甚至让温苏苏这个已经对制香之术稍有小成的制香师无法直视,根据这液体的颜色和刚才她闻到的味道,师月尘如今所制的东西已经完全背离了当日他亲口教给她的制香之道,他虽是另辟蹊径,却是兵行险招,这般寒毒之物如果给人服下,稍有不慎就是穿肠肚烂的下场,就算师月尘他是想要以毒攻毒,但这样的手段,足以证明他现在完全已经彻底疯狂,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所以,仍然在期待奇迹的出现。
“师兄,喝药了。”
温苏苏从未听过师月尘用这般温柔的声音与人说过话,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里恐怕早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有如今坐在他面前,那个不会说话不会动,活生生只如同一个人偶的姬柳。温苏苏不知道他的思绪是不是也因为这镜花水月的地方回到了十五年前,但看着那碗致命之物被师月尘喂到了姬柳的嘴边,她还是心中无名火起,扬手将碗甩翻了出去。
“你想要他活,还是要他死?”她的言语简练至极,因为原本,她早就已经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空青,有人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若是扰到了师兄,该如何是好?”师月尘的目光仍然看着姬柳的方向,碗碎在了他的脚边,他却几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将话锋转向了空青的方向,而听到他召唤,空青下意识就想要上前,却在最终还是迟疑了,而也就是在她迟疑的这一瞬间,灵之已经越过她,上前直接面对了师月尘。
“你一直想要我来,如今我来了,之前有些事情,如今也是时候做出个了结了。”灵之如此突然的反应,其实并未出乎温苏苏的意料,对于百药谷那一场血劫受到的伤害最深的并不是她,而是从始至终也未曾说过什么的灵之。他虽然早已习惯将一切都放在心里,却也同样习惯了长久的记忆,那张看似云淡风轻的面孔之下,隐藏的却是一颗分外执着的心,早在和他谈清灵韵之事时温苏苏就已经明白,能被灵之记在心中的人,那么不必多想,必定,将会是一辈子。
只是事情轮到她自己头上,她便不想去评说什么,虽然对于灵之的情绪能够感同身受,但温苏苏此时却恰恰不能由着他随心所欲,她同样不能原谅师月尘,但此时,却偏偏是动他不得。
她跨上一步拦在了灵之和师月尘之间,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将灵之和师月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看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师月尘竟然在突然之间有了这般的反应,温苏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