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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之魔法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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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都是孽啊。”叹了口气,老先生跺了跺手中的手杖,踱着步走到小店铺里的一个内屋,过了会儿再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先前风念所念叨的那个机器人,机器人手上拎着个大箱子,看着分量极重,想是听了风念的话,没敢当着人的面自己搬。
大箱子是黑色的,上面还落了灰,瞧着有些年头了。
“拿去吧,记得把小家伙替我带回来,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你们的根,总是要回家的。”
风念沉默着接过箱子,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沉重,就跟手中的箱子一样,重得叫人喘不上气来。
“好了,去吧,老头子就在这儿等着你两,一家人是该团聚了。”
巷子里,雨水打在青石砖上,慢慢悠悠地腾起一丝淡到极致的雨雾,将整个青石巷给笼罩在烟雨朦胧中,风念站在巷子口,眼前是一个世界,转身又是另一个世界,而他早就回不去眼前这个令人迷恋的世界了。
转身离开巷子,身后似有“咿咿呀呀”的古老戏曲在哼唱,一直伴着他慢慢远去。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风念的记忆里模糊了岁月,这个巷子里依旧是欢声笑语一片,老先生,他,还有雷默,三个人过着简单却又令人满足的生活。
风念和雷默两人是孤儿,全是老先生捡回来养大的,比起雷默,风念要更早一些到达老先生的身边,年纪也要比对方稍大一些。
但是,这个叫风念和老先生满心爱的孩子,竟然有一日朝青石巷的街坊领居出了手,整个巷子,最终就剩下了老先生这一家活口。风念不敢想象,若非当日他缠着老先生出门去替雷默买礼物,路上耽搁了,这会儿他或许连这么一个亲人都没了。
“雷默。。。。。。”风念半阖上眼皮,挡住眼皮下眼眸里的阴郁,当年雷默将刀尖对准他和老先生的时候,他就知晓有这么一天,他无法忍受自己原本软软糯糯总爱跟在后面的小家伙,突然变成了记忆中面目全非的模样。
像这种满手沾满亲人鲜血的人,是没有资格活在世间的,他会带着记忆中乖巧可爱的孩子回来,然后一家人团聚。
。。。。。。
家家总是有本难念的经,风念的家仇恩怨,旁人无从得知,而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加在意,毕竟并非自家事,不好多加掺和。
凌戕爵通过行政官的通讯渠道,成功地与林岩上了,但得到的消息却不大好。
由于那场爆炸波及范围太广,有不少军人没能够及时撤离,极少有人幸存下来,林岩此时身体状况如何,对方没有说,却能够猜到几分,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帝国内部已经开始变得动荡起来,甚至就连凌戕爵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也被人传了出去,本就人心不定的时候,这一消息就跟雪上加霜一样。
好在整个帝国并不止凌戕爵这么一个优秀的将领,再加上目前为止最大的敌人也在爆炸中碎成渣滓,只要帝国的那野心家不在这种节骨眼上乱来,距离帝国的安稳也不远了。
“怎么样?”房门被人推开,弗雷尔走了进来,“我敲你门没人应,还以为你的伤势又恶化了。”
凌戕爵闻声放下手中的简陋通讯器,幽深如古潭的眸子泛起了些许波澜,最终摇头沉默,也不知是在回答弗雷尔前面的问题还是后面的问题。
“说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见凌戕爵不说话,弗雷尔也不恼,两人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但外界对于此人的评价的确很中肯,而且名气大得很,想要不知道是不可能。
弗雷尔也不想热脸贴人家的冷脸,可是现在大家都是异乡里的同乡,他这会儿心绪不宁,很想找人说说话,为二两个能说话的人,一个出门了,一个就是个不爱说话。
不过没关系,他说对方听就好了。
273:箱子
“感觉真的挺奇妙的,从来没有想过会真的遇上战争年代,而且还玩了一把潜伏,如果我爷爷知道我做了什么,那脸色肯定很有意思。读书,。。o”弗雷尔在脑中幻想了下自家那个顽固老头变脸的模样,顿时吃吃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就变得沮丧起来。
小孩的喜怒无常实在怪异,凌戕爵敛起的眉心住杂糅着极淡的无措,哄小孩的技能他还没有点亮。弗雷尔哑着声说道:“不过他可能这辈子是没机会知道了,嘛,不知道也好,省得叨叨唠唠的烦死人。”
作为药剂师协会的少主,费雷尔的人生讲诉起来也是一部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早年少年老成,虽然孩子性子还在,但也是一位不食烟火的小少爷,结果才过上十几年的安康日子,协会就因为一场有蓄谋的算计给毁了一半。
好不容易自家爷爷力缆狂澜给保住了剩下的一半,没过上几年,就被人算计从此昏迷不醒,弗雷尔会跑到联邦来,也是为了治疗他爷爷,孤身一人在外游历混迹,竟也给养成了个乐观活泼开朗的性子,成了一个大男孩。
“都在说什么呢?”
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两人闻声一看,只见出门已久的风念拎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面露疑惑地瞧着两个动作几乎同步的人。
“谈人生,你要参与吗?”伸手扣了扣脸颊,弗雷尔收敛起心情,弯着唇角笑眯眯地说道。
谈人生。。。。。。风念的目光在瘫着脸的凌戕爵以及一脸笑意的弗雷尔两人之间不住地移动着,然后无语地走到一侧,将手上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手指灵活地打开箱子上的锁,露出里面各种设备。
“东西可能有些老式,不过用起来还是可以的。”
箱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是前些年的产物,如今进入联邦主星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就连主星内也因为上头各种各样的借口,基本上是没有武装用器外流的,好在老先生居住的地方看着实在老旧,平日了也没什么人走动,倒成了藏匿东西的好地方。
也不是说从执政官手里收缴的武器设备不行,而是这家伙看着有钱有权,人却十分的吝啬抠门,住宅里用来防卫的装备都是几十年前的低级货,一直没有花钱升级,他们虽然也找到了些高级货,可是都是些没能量拿来吓人用的。
能节俭吝啬到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风念带回来的东西,看着老版,作用却是相当的重要,因为箱子里头的东西,是能够组建出一架机甲的!
“时间不多,得赶紧动工了。”
凌戕爵垂眸看着箱子中的各类零件设备,微微颔首,和风念一起动手开始组建机甲。
心中略有所思。
这位古家的管家,身份神秘,手上似乎还掌握了不少东西,就是不知道古擎苍知不知道。。。。。。
弗雷尔见两人都开始工作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悄声退出了房间,不做打扰,他可不会这些东西。
时间一晃而过,风念和凌戕爵急赶慢赶,终于在宴会开始三小时前把机甲给搞了出来,紧接着就着这三个小时将所有细节给确认完毕,光是应对各种可能发生意外的情况就有六条应对之策,听得弗雷尔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默默地为被这两人盯上的家伙同情三秒,在心里将这两人打上了五星危险度的标志。
古堡里。
君歌蹙眉看着眼睛怪送来的礼服,华丽繁冗,用手就这么掂量,颇有几分重量,估计穿身上也够呛。
“夫人说,请您最后出场,如果有别的需要,可以找我。”眼睛怪的眼睛快速转动着,很快就只能看到眼白,然后才慢悠悠地转下来,叫君歌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玩。
一身正装的裴吉推门而进的时候,看到得就是君歌和眼睛怪相互僵持的情景,忽地愣了下,随即笑问道:“准备了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君歌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看了眼被丢在上的礼服,裴吉顿时就明白了自家闺女的意思,无能为力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这我也没办法了,你妈妈的审美和爱好,这段时间你也感受到了,今天情况特殊,你就体谅一下?”
“也只能这样了。”经过上次的聊天,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时常一起走走或者喝喝下午才茶什么的,所以像这种说话随便自然的情况近几日可以说是一直出现在古堡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父女两人暗地里吐槽黛布拉这个当母亲的。
“快点准备一下吧,等会先溜去吃点东西,像这种宴会最让人不自在了,吃点东西都要注意各种。”
“咦?你也不喜欢?”
“哈哈哈,对啊,当初就是讨厌宴会,偷溜出去玩才遇到你妈妈的,还被你妈妈说了一顿,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喜欢这种东西。”
黛布拉为什么会喜欢参加宴会,君歌是不知道,不过她脑补了下裴吉说的场景,顿觉有趣。
“对了,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诧异地挑眉,君歌知道裴吉向来有事说事,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过来和她说?
裴吉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告诉君歌是什么事情,只道:“今天晚上有个惊喜在等着你,你妈妈她不知道,不过你能不能发现就要看你自己了。”
惊喜?
君歌疑惑地看着裴吉,然而对方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却是表明无可奉告,给她一种熊孩子的既视感。
不过既然裴吉不愿意说,她也只好自己去探寻“惊喜”了,这般想着,突然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袭上君歌的心头,好像迎来了久违的。。。。。。童年?
没有继续待在房间,裴吉拎着眼睛怪走出房间,给姑娘换衣服的空间。
走出房门,他眯了眯眼,在眼睛怪的大眼睛注视下,缓缓地念了个咒语,将其刚刚的几眼给消除掉。
他和自己闺女的游戏,旁人可没有那个资格知晓。
可别小瞧了他这个隐性女儿控。
274:惊喜
换好衣服后,君歌自然没有听眼睛怪说的那样,乖乖留在房间里等着出场。
拎着裙摆,她悄悄溜下了楼,此时此刻楼下大厅已是一片喧闹,杯灯酒影,热闹极了。
目光一扫,一个人影闯进了眼帘,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眯起眼,君歌在脑中找寻了一番,终于在杂乱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有点印象的人。
联邦,佩兴斯。
怪不得君歌对这个人只有印象,却记不住,实在是当时两人打起来的时候,是在虫族女王的领域里以灵魂状的形式进行的,当时她只将人的容貌记了一丢丢,更多的还是靠气息。
而且君歌记仇都给记到了虫族女王身上,对于这个人类,倒是没有多迁怒,所以才有现在这种状况。
不过,她可是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黛布拉给带到这里来,可不是对方在身后下黑手,叫凌戕爵为了保护自己而下落不明,若非是裴吉给她吃了个“定心丸”,知晓自家伴侣不会有多大事,这才安心待着看这场闹剧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想了想,君歌眼中闪过一抹凛冽,弯起嘴角,眉梢染着寒意,脚步一动,径直往正在与人交谈的佩兴斯走去。
“真巧。”
佩兴斯突觉耳边响起一道女声,扭头一看,眸光闪烁了一番,才意有所指地开口道:“是的,真巧。”
“这位是?”原先还与佩兴斯交谈的人顺着佩兴斯的视线侧了头。
“一位可爱的omega而已。”
“是了,只不过是个元帅看不上的弱女子罢了。”君歌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心道,等到等会儿黛布拉介绍自己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逼。
眼珠子转了转,她嘴唇翕动,欲要再说些什么,目光一错,余光突然扫到一个人,身形给她一种怪异的熟悉感,隐隐与某个人的身形相重合,于是嘴边的话一变:“既然元帅忙,那我就先走了,祝您玩得愉快。”
佩兴斯“呵”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盯着君歌,却没有阻止对方的离去,相比起君歌,他对对方的印象可就深得不少。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里出现。。。。。。嘛,看来今晚的确有趣。
这般想着,佩兴斯伸手揣进上衣口袋,指尖拨弄着口袋里的小东西,弯起的嘴角泛着诡异又兴奋的笑意,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口袋里还没有巴掌大的虫兽用尖锐的足肢扒拉着佩兴斯的手指,即便如此,也没有将人类的细嫩皮肤给刺破。
“别激动,很快就会有食物了。”
佩兴斯微微垂头,过长的刘海将一双充满了阴郁疯狂的眼睛遮掩住,嘴中的喃喃细语无人听清。
这边人影憧憧之间,君歌轻轻松松地跟在目标的身后,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对方的背影。
越是观察越是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越是正确。
“我的天,宝贝儿,你怎么在楼下?!”一道身影突然挡在面前,将君歌的脚步拦了下来,声音熟悉到令人发指。
真是太倒霉了!
君歌眼角一抽,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嘴角,抬眼笑道:“我就是下来看看。”
闻言,黛布拉看着君歌一脸的怀疑。
“爸爸说让我下来玩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君歌一张嘴就把裴吉给出卖了,生怕黛布拉一个忍不住又开始念叨,不是我方太弱,而是敌方太强。
自家的人自家清楚。
黛布拉对裴吉的习性是相当的了解,君歌这话一出,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裴吉的确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来的。
这样一来,她也不好再批评自家闺女什么,心中将裴吉抱怨了几句,这才摆出无可奈何的神情,“算了,你爸爸我到时候再收拾,既然你都已经下楼了,也就别上去了,先自己到处玩玩。”
“好的。”君歌笑了笑,对黛布拉的话很是满意,只不过等到对方走开后,四处一看,心中的满意顿时消失殆尽了。
这么多人要怎么找?
整个大厅人虽然还没有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但要在人群中找到刚刚她跟着的那人,可是个相当困难的事情。
左右转悠了一圈,见实在找不到人,君歌只好皱着眉放弃了寻找,在大厅的角落里随意找了个比较阴暗的位置坐下休息,冷眼瞧着大厅里或站或交谈的人们,对这个宴会出现的意义产生了怀疑。
正观望着,君歌忽地觉得身边落下了一道阴影,将本就不大亮的光线全给遮挡住,紧接着又一亮,身边不远处的沙发沉了沉,显然有人坐在那儿。
就着暗光,她打量了会这位客人,倏地开了口:“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认识?”
“嗯?”落座在沙发上的客人闻声略感疑惑,侧了头看向君歌,像是刚注意到这里还坐着一个人一样,“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不知道有人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巧而又巧地在这个不大的沙发上完美地避开她坐的位置,从而做到另一侧。
这么说的原因或许是对她先前的问题避而不谈,那么避而不谈又是为了什么呢?
“没关系。”同样客套的话,君歌同样张口就来,既然选择避而不谈,显然两人是认识的。
所以么。。。。。。
君歌嘴角一勾,轻轻阖上眼,倚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她有种预感,这个晚上会很有意思。
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某人在看到君歌阖上眼之后,抿紧了嘴,心里窃喜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为什么不继续追问呢,说不定再问几句他就忍不住说了呢?
想了想,凌戕爵还是没能忍住,悄悄挪了身,靠近自家伴侣。
长臂一伸,便从其背后环住对方,将人笼在自己怀里,一双眼睛泛着柔意,蓝色的眼眸宛如大海一般深邃,紧紧盯着怀里的姑娘,仿佛要把对方溺在眼里,揣在心里。
任谁被这样深邃火热的视线瞧着都不会毫无知觉,装了一会儿,君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眼皮一掀,“我说,能不能给我把你的眼神收敛一下。”从一开始,她就认出来对方。
275:吻
否则凌戕爵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能靠近她,只不过她只以为对方就坐近一些,却没想到竟然学会用视线来烧人了,让她不得不败下阵来,先行开了口。
听得君歌的话,凌戕爵眼中闪过笑意,紧了紧搂着自家伴侣的胳膊,直将人几乎全部重心都压在自己身上后才说道:“真好,你没事。”
自己的omega很神秘,也不如寻常omega那么脆弱,可架不住事有万一,没有对方消息他完全放心不下,即便知道有阿瑞斯在其身边护着。
毕竟,谁护着也没有自己护着来得安心。
君歌眼睫毛颤了颤,准备说些什么,一个头颅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蜗处,轻声低喃传入耳中。
“君歌,我爱你。”
喷薄而出的感情,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传达至君歌的耳里,脑里,心里。
“一天不告白会死?”
“那你得给我每天告白的机会。”
凌戕爵在君歌的脖颈处蹭了蹭,紧接着带着烫意的唇缓慢地在细腻白嫩的皮肤上辗转了几番,随即抬起头,一只长着茧的宽厚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海水般蔚蓝深邃的眼眸与君歌那双犹如宝石般炯亮的墨黑眼睛紧紧相视,气氛忽地变得旖旎起来。
眨了眨眼,君歌挑起宛如柳叶一般的眉,红唇轻启:“你。。。。。。”
话才开了个口,就没了余音。
温热的双唇覆上微凉的唇瓣,将还没能来得及说出的话都给吞进了肚子里。
唇瓣传来细细麻麻的酥麻感,君歌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几乎瞬间,原本还在轻柔咬啃她下唇的人,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撬开了她的齿,滚烫的舌宛如攻略要地一般,在里面扫荡纠缠着。
不知是谁先变的气息,呼吸沉沉地交织在一起,君歌伸手攀上凌戕爵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将整洁的西装抓得一团皱,恍惚间,她感觉一只手扶上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朝前方压了压,使得两人更加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君歌轻轻缓缓地平复呼吸,染上媚意的桃花眼轻轻一扫,眼波流转,妩媚自生,看得凌戕爵喉咙一紧,闭了闭眼,到底没有再多做什么。
待平复下气息后,君歌才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奇,但我不想问。”
君歌一愣,然后眉梢渐渐染上暖意,对方的尊重让她觉得心头烫呼呼的,加之先前旖旎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脸色渐渐染上热意。
两人安静地窝在小角落里,享受着久违的安逸。
这的确是今晚最大的惊喜,君歌眼里含笑,对自家老爹的礼物很是满意。
宴会的流程实际上都没有多大的差别,不过在场的都是联邦人,而且还是联邦上层里有些地位权势的人,所以这场宴会,走的是联邦固有的流程。
“等会灯光熄灭的时候,我离开一下。”凌戕爵摸了摸怀里人的头,柔声说道。
料想到自己在这里的消息不可能被传出去,而且黛布拉还斩断了一切可以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君歌对凌戕爵在这里的原因有些怀疑。
“你自己小心点。”
她不知道对方今晚要做什么,但是黛布拉和安尼塔他们可不是简单人物,就怕对方资料不准,然后出什么意外。
“嗯。”
随着几不可闻的一声应答,整个大厅的灯光黑了。
约莫在黑暗中等了一分钟,待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一阵尖叫声突然响起,君歌早有措施,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了眼。
于是,她看到两道人影闪上了楼。
来不及多想,君歌站起身,就着慌乱的人群,越过暴怒的黛布拉,上了楼。
黛布拉很生气,这场宴会在她的心目中很重要,但是却有人破坏了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泛着琉璃光彩的地面上,流淌着的殷红血液,仿佛在无情地嘲笑她,即便不去看,她也能够想象的到那些看好戏的人的眼神是多么地叫人作呕。
事实上,大厅里各个盛装出席的人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尽力垂着头,掩饰着内心的惶恐和恐惧,深怕被黛布拉发现点什么,然后一个不高兴小命就丢了,因为黛布拉实在是太喜怒无常,恐怖至极。
对于这些人的想法,君歌是搞不懂的,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和明白,黛布拉在这个好不容易才相见的闺女面前,向来都是展现好的一面。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谁又不知道谁,只要是魔法师,都有着变态式的骄傲和尊严,如今风念在黛布拉的眼皮底下杀了人,还把尸体给带走,怎么看都像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和脸面,动怒是应该的。
楼下发生的一切,君歌都尚且不知,而等到她上来楼,原本还跑着的两道身影却是停在了不远处,正等着她。
扫了一眼风念手上的人,她抽了抽嘴角,“得,你两这次玩大发了。”
“不用担心,我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君歌忍不住笑了起来,再完全的准备又有什么用,他们连敌人的资料底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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