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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喜欢更喜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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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不看宗一,颤抖着嗓子吼道:“你找到你妹妹也没用!她也中毒了!”

森永放开扶着宗一的手,上前封住三好的领口,一拳揍在三好脸上,正想再揍两拳,他的手臂被人拉住了,回头看见是神奈。

“你干什么!”神奈说,“小心他告你故意伤害!”

森永送开手,三好跌倒在地上。宗一注意到三好痛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并且他的手始终捂着小腹下面的位置。神奈也注意到这个情况,走过去看了一下,回头小声说:“你们八成要吃官司……他断子绝孙了……”

宗一和森永对视一眼,碍于现状才没有笑出来。但转念一想,两人都慌了神,不会是刚才揍他时造成的吧,剥夺了三好做男人的资格,可不是小事。宗一眼尖,看见三好最初躺的地方有一趟鲜血,对神奈说:“这里有血,伤应该是刚才打斗中弄的。”

“这样的话只能算防卫过当。不过,你差点被他弄死,究竟是不是防卫过当也不好说。”神奈说,“我会尽力帮你们脱罪。”最后这句话他说得非常小声,只有宗一和森永能够听见,显然神奈一直都站在他们这边。

33。3

急诊室里的医生忙进忙出,无暇顾及还能步行走进医院的宗一和森永。医院里飘荡着特殊的消毒水味道,在夏日高温的协助下更加刺鼻,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宗一不适的揉了揉鼻子。森永见了,忙问:“不舒服吗?”

宗一摇摇头,注意到森永额边有红色的痕迹,伸手摸了一下,没弄懂那是什么。森永头发的触感也不同往常,他把手指慢慢插入森永的头发中,原本应该柔软的发丝竟然非常的粗糙。仔细看了一下,头皮上凝固的暗红色竟然是血迹,宗一皱眉道:“你的头怎么了?”

森永摸吅摸后脑勺,手指沾上了鲜红的血迹,大概因为刚才激烈的打斗伤口又裂开了,趁宗一没注意的时候把手藏在了衣兜里,“没什么啦,被车撞了一下,否则我会更早去救你的。”

“头伸过来,我看看!”

森永顺从的把头埋到宗一怀中,谁知宗一一巴掌打在他头上,骂道:“笨蛋!”

“哎哟!”森永爬起来盯着宗一,痛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伤口大概渗出更多鲜血了,“学长你怎么这样!我受伤了你还打,太残忍了!”

“我就残忍,怎么样!”宗一一拳捶在森永胸膛,但并没有太用力,“缝了几针?”

“两针,医生说我福大命大,如果着地的位置偏一点可能就成脑震荡了。”

“活该!”

森永可怜巴巴地看了宗一一眼,心想,希望学长关心关心我只能是奢望了。

宗一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不再说什么,抬头看着浓得像墨一般的天空,悲伤了起来,“森永……”

“学长,怎么了?”

“你说加奈子还活着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森永自责的低下了头,原本打算自行救回加奈子,但连加奈子被囚禁的地点都没有找到。

 “如果我选择协助三好做实验加奈子现在已经回到家里了吧。” 宗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后悔自己的选择?”

“没有。”宗一盯着地面,眼中神色坚定,“再给我十次选择的机会我都会拒绝三好。我不可能协助他开发伤天害命的药品。”

急诊室里走出一个满脸疲惫的护士打断了宗一和森永的对话,“森永哲博是哪位?该您看病了。”

森永和宗一走进急诊室,坐在医生面前。医生反复打量着他们,虽然此时宗一已经穿回了他的衬衫,森永也好好的穿着自己的T恤,但他们全身都是泥土,被医生这么一打量有些不好意思了。医生见两人不愿意多说的神色,没有问原因,指指宗一,“哪里不舒服?”

“我吗?”宗一指着自己的脸颊,心想,我才中三途河边挣扎回来,脸色很难看,专业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我并不需要专业的治疗。指了指身旁的森永,“请帮他检查一下头上的伤口。”

门口探进一名护士,她活泼地说道:“上条医生,您看完这个病人,请去一趟住院部,给737号床的小姑娘做巡查。”

正准备给森永做头部检查的上条医生愣了一下,“是那个自己从绑架窝点逃出来的小女孩吗?”

“什么?!”宗一和森永同时叫了起来,宗一起身抓吅住医生的手臂,“您能告诉我们小女孩的名字吗?”

医生为难的挠挠头,“这个很为难啊,医院禁止泄露病人隐私。”

“医生,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叫巽加奈子?”宗一说。

“十四岁。”森永补充道。

医生一脸惊讶,点点头,“你们认识她?”

“我是他哥哥。”宗一说。

“太好了,让警方联系她的家属一直没有回音,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也来看病,我带你们去见她。”医生说,“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啊,她挣脱歹徒绑住手脚的绳索,裹在一床破烂的棉被中从三楼跳了下去,由于体型小,有被子的保护她落地后并没有受伤,只是太过虚弱,路人发现她后将她送到了医院。”

在医生的带领下宗一和森永来到了加奈子所在的病房,宗一看见加奈子坐在床上正在削苹果,顾不得医生还在旁边,几步冲到病房吅中,抱紧了加奈子。加奈子手中的刀和苹果滑落到地上,她颤抖着说:“大哥……”

 “加奈子,对不起……哥哥再也不会让你有这种担惊受怕的经历了……”宗一抱着加奈子的手更加紧了,感受到加奈子凸出的骨骼,他心中一惊,妹妹以前有这么瘦么?

“大哥,你放松一点啦,要把我捂死了!”加奈子推了推宗一。

宗一这才缓缓松开手,让医生为加奈子做了检查。医生检查结束,叮嘱了几句就走出了病房,宗一追出病房,小声问道:“医生,我妹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医生翻看病例,目光停在一行特别注明的小字上,他抬起头凝视着宗一,“有,你妹妹似乎有中毒的迹象,她曾休克过两次,食物摄入量非常低。”

“我知道了,谢谢。”宗一缓缓走回病房,加奈子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躯缩在病床上几乎看不见了,小吅脸窝在枕头里,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是因为终于见到哥哥了吗?

“我想在医院陪加奈子。”宗一说。

“我也留下。”森永起身把宗一扶到病房吅中的沙发上坐下,他坐在沙发扶手上,让宗一靠着他温暖的胸膛。

宗一实在太过疲惫,靠着森永闭上眼睛但不敢入睡,生怕一觉吅醒来再也见不到加奈子了。



【三十四】

34。1

宗一坐在咖啡厅柔软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转动咖啡勺。去警吅察局交了三好犯案的资料后森永硬拽着我来这家高档咖啡厅干嘛?不管森永有什么打算我都不想奉陪了,我要去医院陪着加奈子。

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径直坐在宗一和森永对面,伸手把一缕掉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满脸歉意地说:“路上堵车,我来晚了,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我们也才到一会儿。”森永说。

宗一的目光停留在女人脸上,看起来有些眼熟。嘁,这女人是谁?明明等二十分钟了,森永竟然帮她打圆场,什么关系啊?

女人对上宗一的目光,笑了笑,“巽学长,你好,我是卷岛庆子。”

“你好。”宗一说。她认识我,熟人?

“你大概不记得我了吧。”卷岛说,“我是几天前你们在路上救的那个女人?”

“哪个?”宗一一脸茫然。森永凑到宗一耳边,小声说:“就是我抢了她的包那个。”

“哦,你有什么事吗?” 宗一没好气的瞪了女人一眼。难道要报警?包都还给她了,还要怎样?

 “学长,你别这样,卷岛小姐是来帮我们的,她是三好的助手,所有的证据都是她给我的。” 森永说。

“真的吗?”宗一脸色和蔼了不少,“谢谢你,帮我们大忙了。今天有什么事吗?”

“毒药的事。”卷岛说。

听到毒药两个字,宗一的神经绷紧了。森永也不知道卷岛找他们出来是说这件事,电话中卷岛只说了有非常要紧的事情,听她这么一说森永也紧张了起来。

卷岛的咖啡送来了,是森永提前帮她点好的卡布奇诺。卷岛盯着咖啡上漂亮的花纹,微微一笑,“谢谢。”喝了一小口咖啡,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两人,“我做了一个毒药的成分表,你们看看。”她从包里拿出两张A4纸,分别递给宗一和森永。

宗一看了一遍,凭借他对毒药的了解,成分表很可能是真的。“你为什么知道?三好说毒药是一次实验失败的产物,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成分和配比。”

卷岛低下头,小声说:“那次失败的实验是我经手的,因为我多放入了一种试剂。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我把溶液保留了下来,没想到闯了这么大的祸……也给我自己带来了很多麻烦,你们还记得当初绑架我的那两个孩子吗?”

森永点了点头,回忆起其中一个孩子长得挺像真崎哥。

“其中一个男孩的哥哥也是三好教授的助手,我的失误连累那位助手被辞退了,他想不开要自杀,于是他弟弟绑架我,威胁三好教授收回辞退的命令。”

“后来呢?”

“那位助手还是自杀了,你们知道三好教授的性格,他不可能收回说出去的话。”卷岛低下头盯着桌上的咖啡,神色越来越黯淡,“我很内疚,一直纠结着要不要自首,直到收到森永先生寄回抢走的包,还给我写了道歉信我才醒悟过来,以前犯的错误已经无法弥补,但我不能泯灭良心一错再错,把这个成分表交给你们后就能安心的去自首了。”

“整件事应该不属于你的责任,是使用毒剂犯罪的三好的错。”宗一说,“我会和神奈说一下情况,你先别忙着自首,或许真的没你什么事。”

 “巽学长好温柔。”卷岛又用小指勾着发丝夹在耳后,头埋得低低的,“三好教授答应帮我申请公派出国,所以我一直帮助他。现在三好教授入狱了,我可不可以申请当巽学长的助手。”

“不行!”宗一和森永异口同声的说。

“为什么?”

“森永,你说说看,什么原因?”宗一说。虽然和森永意见统一,但他并不清楚森永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卷岛说学长好温柔!森永心中警钟长鸣。仔细一看卷岛小姐长得挺不错,我绝对不能纵容任何有可能成为情敌的人留在学长身边!但这个理由不能让学长知道。支支吾吾的找了一个借口:“学长有两个助手了,虽然不算得力,但他们已经很努力的跟着学长在学习了,卷岛小姐来抢了那两位助手的工作,岂不是不仁不义。”他转头看向宗一,“学长又是什么原因呢?”

宗一心想,三好助教的前助手在身边朝夕相处,我可接受不了,万一她是卧底还想来害我怎么办?不过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这话不能说出来。“唔……我嘛,想的和森永一样。”

和卷岛告别后,宗一和森永径直去了名古屋医院,院方拿到毒药配方,马上组织多位声名鹤立的医生进行了会诊。

宗一来到加奈子的病房,看见加奈子平稳的呼吸,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三好说中毒后会成为植物人看来是吓唬人的,他连毒药的成分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判断得出毒性呢,加奈子出院指日可待了。宗一把手放在熟睡中的加奈子的额头上,轻轻拨开贴在她额头上的发丝。森永站在病房门口,仿佛在看一幅温馨快要溢出画框的油画。

34。2

森永走进酒吧,看见广人在调酒。下午三吅点,这个时候除了森永这个常客基本不会有客人。森永提前给广人打电话说要来,广人调的酒自然是为森永准备的。森永站在酒吧门口,停住了脚步,距离二十米看暖色调灯光下的广人,美得令他不忍心开口惊扰。

“好久不见。”广人说,等森永走到吧台前,他把手中调好的酒倒在杯中推到森永面前。

森永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好久不见。”他把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广人。

广人不解的看了森永一眼。开始擦拭一只高脚杯。

“上周你拜托我帮你还一个手机给名叫泽田的学弟,但我擅自使用了他的手机和电话卡,作为赔罪我给他买了一个同款的新手机,我不好意思还给他,还是你给他吧。”森永说。如果没有泽田君的手机,我和学长在逃走的路上就被警吅察抓吅住了吧。

广人收下手机,“不管感情的事还是生活方面你都喜欢来麻烦我。”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认真的看着森永,“不过,我很喜欢你找我帮忙,因为我是你值得依赖的朋友嘛。”

森永笑了起来,默认的点点头。“我又有事要拜托你了,还记得福冈我们最常去的那家酒吧吗?”

“记得。”

“我把一个朋友的车开去了福冈,但没有开回来,就在我们常去那家酒吧旁的停车场。”森永一脸的歉意,“我和学长最近没时间去福冈,想请你带那位朋友去取车。”

“好。”广人说,“我好久没回福冈了,正好想回去一趟。”

第二天,小停车场里。矶贝恼火的将车子从狭小的车位中开出来。看守停车场的大叔盯着矶贝看了半天,一脸狐疑地说:“当初开车来的人不是你啊,这真是你的车吗?”

矶贝探出头,没好气的说:“要看这辆车的增值税发吅票吗?” 

大叔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值班室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了,我帮森永给你赔罪,请你在我的酒吧免费喝一个月的酒。”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广人对矶贝说。

“嘿嘿,听起来挺不错。”

后来,矶贝成了广人酒吧里的常客,不只是广人免费请他喝酒的那一个月,而是之后的一个月又一个月……喝酒的地点从酒吧换到居酒屋,再换到KTV,最终换到了广人的家里……

34。3

机场人来人往,宗一左手搭在小巴的肩上,叮嘱道:“不能太相信黑川那家伙了,知道吗!他是恶魔,是骗子!”

小巴无奈的笑笑。想说和黑川先生相处好几年了,知道对方的为人,但他明白哥哥的不舍,话到嘴边咽了下去,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挨哥哥的爱的铁拳。“我知道了,黑川先生对我很好的,大哥放心吧。”

宗一点点头,转向黑川,“黑川,过来一下。”

黑川不明就里的跟在宗一身后走到远离小巴的地方。宗一拍拍黑川的肩膀,“以后就算是我拜托的事情,如果有危险也不要让小巴做,照顾好我弟弟。”

宗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黑川愣在原地,心道,宗一认可我和小巴了!

来到机场外,宗一远远就看见了森永,但森永并没有看见他,森永在和两个人说话,如果没有看错,是森永国博和真崎顺也。“我可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宗一自言自语道。想起第一次见国博就把对方打吅倒在地,还有和真崎之间的纠葛,他走向便利店准备买包烟再去找森永。

34。3

森永在机场外等待宗一,一个人从后面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回头看见是哥哥森永国博,“哥,你怎么在这里?”

“去欧洲旅行。”国博说,“你又在这里干嘛?”

“我和学长来送黑川和小巴回美国,学长有话交代他们,我在这里等学长。”森永说,“爸身体好些了吗?你这么快就有旅游的兴致了?”

“才几天时间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恢复得还不错,情况很乐观,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大概就能自己走动了。”

“房子的事情呢?”

“我让他们暂时别急,等爸能走路了,你也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去实地考察,举家搬迁可是大事!”

森永心想,没想到我还有机会感受家庭的温暖。感动得鼻子发酸,害怕再多说这件事情会更加感性,赶紧转移了话题:“你和我在这里说了半天,来得及上飞机吗?”

“还早,真崎说想在飞机上看书,他选书去了。”国博指指不远处的一家书店。“我和真崎说好去比利时结婚,你们呢?”

国博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森永一跳,他苦着脸挠挠头,“我会和学长谈谈。”心想,我不止一次想和学长谈这件事,内心非常期盼能够和学长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羁绊,但总觉得希望渺茫。他扭头看见真崎从书店走出来,微笑着挥手打招呼。

真崎走过来,扬了扬手里的书,“买了一整套漫画,够我在飞机上看了。”

“什么漫画?”森永说。国博也好奇的看向真崎手中。

“《恋爱暴君》一部甜蜜又曲折的漫画。”真崎说。

“有空我也看看。”森永说。我和学长的恋情也像漫画一样呢,甜蜜中伴随着苦涩,就像咖啡,有苦有甜才是真正香醇的滋味。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了。”国博看看时间,揽过真崎的肩头,走了两步,回头说:“回见。”

“回见。”森永挥挥手。

34。4

宗一随便选了一包烟,看见国博和真崎走了之后回到森永身边。森永不善于隐藏感情,淡淡的悲伤笼罩在脸上,他在想跟宗一提议结婚的事情。

“你怎么了?”宗一点燃一支烟,把烟盒往森永面前递了递,“你要吗?”

森永摇摇头,苦涩的笑了起来,“学长,我想出门走走,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去哪里?”

“比利时、美国、荷兰……”森永在脑海中搜寻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只想起这三个国家。

“不行,我要去一趟北海道。”宗一说完长长的吐出一口烟,眼眶不禁红了起来,“我想去藤田的故乡看看。”

学长还是放不下那个去世的孩子呢。森永叹了一口气把宗一拉到偏僻的角落,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

宗一明白森永的意思,推开森永,嘀咕道:“我没事,烟熏着眼睛了。”

森永没有说话,心想,被自己吐出来的烟雾熏红眼睛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不理会宗一的抵抗,再一次把他揽到怀中。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森永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神奈的名字。“喂,神奈,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不是不是,我想请你们吃饭,凭借宗一提供的线索,还有你提供的证据,我们一举端掉了一家大规模地下制药窝点,我终于升职加薪了,局长的女儿还约我吃饭,啊,我的春天终于来了。”

宗一还没有从回忆起藤田的悲伤中回过神来,摆摆手表示不需要神奈请客。森永会意的对着电话说:“恭喜你,不过确实不用请客了,我们麻烦你的地方很多,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已经谢天谢地了。”

又和神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随后森永和宗一一路无话的返回公寓。走在楼梯上时,宗一情绪好了很多,终于能回到久违的家。森永走到宗一身边,看着宗一,“学长,你可以改口叫我‘哲博’吗?”

“为什么?”

“哪需要为什么啊?”森永说,“我们是恋人,直接叫名字亲切一些。”

“闭嘴!别说什么恋人不恋人的,丢脸死了!”

“你还是不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你小声点!”宗一对森永扬扬拳头,“叫名字就叫名字,你嚷嚷什么,烦死了!哲……哲博……够了吗?混吅蛋!”

“学长太敷衍了吧!要这样,”森永说着把头贴近宗一,注视着宗一,“宗一。”

宗一从森永身边弹开,满脸怒气,“又直接叫我的名字,找死吗!”

“学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走到公寓门口,森永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动钥匙,门应声而开,充足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上照射吅进来,几天没有打扫的房间中漂浮着许多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跃动着。

关上房门的瞬间,宗一的拳头落在了森永身上,不过并不是很重,对森永来说,是带着蜜糖的攻击。



【尾声】

今年冬天冷得特别早,才十一月初就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森永的实习期上个月结束了,正式分配时好运的分到名古屋分公司。森永的上班时间比宗一去学校晚一个小时,但他仍会提前起床做好早餐和宗一一起吃,然后送宗一到学校才辗转去公司上班。

昨晚森永因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加班到凌晨四点。六点的闹钟响了起来,宗一看一眼森永熟睡中的脸,迅速按停闹钟。起身洗脸刷牙,冲了一包麦片喝下。收起桌上的书准备出门,抬头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皱了一下眉头换上鞋子出门了。

来到学校,宗一习惯性的走到被烧毁的实验楼前,看着修缮的进度,心想:再过两个月就能搬回来了吧?

来到新实验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宗一站在门口环顾足有一百平米宽的实验室,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在这里工作三个月了仍旧不太习惯。带着潮气的风从忘记关闭的窗户吹进来,横穿过屋子扑向宗一,他往立起来的衣领中缩了缩,并没觉得多温暖。如果森永还是我的助手,他肯定会冲过去关上窗户吧。我在想念森永?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更换工作地点而已。

“这个结果是怎么回事?”宗一从保温箱中拿出培养皿,想不出这出乎预料的实验结果究竟是哪个步骤出错造成的。不过,科学本来就是提出多种假设,不断去实践,排除错误答案,最终得出一个正确结果。宗一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和上次得出的结果差距这么大?是上次有漏洞还是这次的失误?好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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