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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有阿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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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他又使什么坏,放下手中的瓢朝两人走过去,不一会儿就到了跟前,她叉腰仰头,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来干什么?”
  韩小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从和韩松一家子闹僵之后,他心里面对韩阿宝的恨意就更加深了,也不顾两家兄弟之间的情分,眼角一挑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站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我就爱站在这里,你管得着么?”
  “你……”韩阿宝憋着一肚子火,若是她真找他算账的话,他一条命都不够赔了,她放他一马,反倒是让他得寸进尺,心里越发难受了,她随手拿起锄头就往田埂上就挖去,韩小峰两人忙往旁边避开,差一点就被锄头给挖到脑袋上来了,韩小峰被吓了一大跳,心犹自在腔内噗噗的跳,他指着韩阿宝怒骂道
  “韩阿宝,你个泼妇,你想杀人啊!”
  韩阿宝可没被他的气势给吓到,调转了个方向,朝着韩小峰又是一锄头砸过去,偏嘴里面还说道
  “呦,韩小峰,我看你还是走远点的好,这锄头可不长眼睛,若是真碰到你点什么,可污蔑我要你的命,这田埂上长了草,我要挖掉呢”
  她再也不叫堂哥,是因为韩小峰不配被她叫
  韩小峰咽不下这口气,抬腿就想上前修理韩阿宝,被已经看完人的邢二给拉住了,邢二是个沉得住气的,他低声道
  “快走了,还有要紧事办,跟一个泼妇有什么好置气的”
  韩小峰不甘心的哼了一声,用手指着韩阿宝,完全不顾身为婶娘的韩田氏还在当场,说出充满报复意明显的话
  “臭丫头,走着瞧,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韩小峰骂骂咧咧的被邢二给拉走了,这三母女在田地也沉着脸,韩阿宝的气还未消,韩阿珍也不高兴,气呼呼的说道
  “韩小峰这个坏蛋,连自个的亲叔叔一家都如此仇恨,迟早要遭雷劈的”
  韩田氏心里头虽然一样不高兴,到底她是长辈,能沉得住气的多,提醒两个女儿道
  “你们姐妹往后少去招惹他,我看他和那些不三不四之人来往惯了,这些人可都是咱们家招惹不起的”
  韩阿宝姐妹两心里自然是明白,只是这三人都不知道,韩小峰已经在算计他们了。
  日出月落,周而复始,不知不觉到了清明,小雨霏霏,乡亲们都准备着香油纸钱要上山去给祖先扫墓,自上次过年遭遇大火之后,韩松一家子便再也没有上过坟山,不过春天一到,这山上的野草也是悄无声息的长出来了。
  一改冬日的灰白景象,满山都是新发的嫩绿颜色,看着舒畅宜人。
  杨承前些日子为爹娘赶制了两块墓碑,正好趁着清明扫墓,用石碑将原先的木头立的墓碑给取代,因为他们一家终究不是流霞村村民,杨承爹娘到死也没能葬进韩家祖坟,所以五年前,韩松替他将他爹娘葬在屋后的小山坡上,杨承回乡之后,将墓地周围的杂草和荆棘清理干净,坟头干干净净的,两人相伴长眠并不孤独。
  这一天里,韩小武也不用做功课,回家跟着父兄一块儿去给老祖宗扫墓。
  村子里的规矩是,清明家里面的女儿是无需上山扫墓祭祖的,毕竟女儿是要嫁出去的,古代农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是很严重,只全部由家里的男丁上山,韩松父子三人带着香油纸钱就去了坟山里,外面又下着小雨,三人各自都带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只韩小武个子都太小,带着大人的斗笠在身上,将整个脑袋都给挡住了,斗笠的帽缘很宽,连蓑衣都不用穿了,韩田氏只给他加了一件稍微厚一点的衣裳,嘱咐了一番,这便让他跟着父兄去了。
  没多久,父子三就上了坟山,韩锸虾投备静⒘礁雠诩依锿罚⒈δ训贸榭粘隼炊鹤呕⒆油嫠#缃窕⒆右丫辛剿甓嗔耍夂⒆由拇厦鳎缃褚丫馨鸦八邓沉锪耍咂鹇防匆埠苁怯芯⒍
  回想起半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张氏病倒在床头上,家里面又穷,没多少好东西用来给小孩子吃,虎子虽然也健健康康的长大,到底没现在这般壮实,如今韩阿宝抱在手里头,又沉了许多,虎子笑呵呵的抱着她的脑袋,小嘴嘟囔道
  “姑姑,虎子要吃红烧肉”
  韩阿宝将虎子嘴边上流出来的口水给擦干净,捏着他的小脸笑道
  “就知道吃,告诉姑姑,为何想要吃红烧肉?”
  虎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将手指咬在嘴巴里含住啃了两下,被韩阿宝给拿出来,拖着一线口水又掉在围脖上,虎子舔着嘴巴说道
  “姑姑做的红烧肉最好吃,虎子好久没吃红烧肉了”
  事实如此,最近家里面节衣缩食了一段日子,虽然饭菜的分量没有减,但荤腥却比从前要减半,如今每隔七天才吃一次肉,虎子平日里就喜欢吃肉,这不好些天没吃到肉了,心里惦记上了。
  韩阿宝也觉得,是要买点肉回来打打牙祭,最近吃的菜也着实都太清淡了些,她和爹娘几个是无所谓,可小孩子却要顾着些,多吃点好的才能长个子。
  便答应虎子道
  “好,今儿姑姑去屠夫家买肉,给虎子做最红烧肉吃”
  虎子抱着她不肯撒手,小嘴一动一动的说道
  “虎子要跟姑姑一起去”
  韩阿宝将他给放到地上,让他自个站稳,并将他紧抱着脖子的手给拔下来,跟孩子温柔道
  “虎子不能跟姑姑一起去,屠夫家家离虎子家很远,虎子若是跟着姑姑一起去的话,可要等到中午才能到屠夫家,到时候他家的猪肉便卖完了,姑姑便买不到猪肉了,也不能做红烧肉给虎子吃了”
  虎子歪着头想了想,知道姑姑不能带他去,乖巧的点点头道
  “虎子在家里等姑姑回来”

  阿宝被抓

  韩阿宝将虎子交给张氏,张氏问她要去哪里,她说要去屠夫家里头买肉,张氏有点不好意思,知道是自家的小馋猫馋肉吃了,想到这段日子家里头正缺银子使,阿宝赚银子又不容易,便劝她道
  “阿宝,虎子还是个小孩子,你不必听他胡说”
  韩阿宝一笑
  “嫂子放心,一顿肉的银子咱们还是拿得出的,再苦咱们也不能苦孩子”
  张氏见劝她不听,只得任由她去了,心里对小姑子只有感激涕零,她们家阿宝待人可真好呢,她嫁到这里五年,不仅公婆善待于她,便是连小姑子也很是友善,将她当做一家人看,这辈子能嫁给韩小山真是她的福气啊。
  韩阿宝出门的时候打算去换身衣裳,去房梁底下的竹竿上摸了摸前天洗水的衣裳,发现还没有干,回屋打算拿件旧衣服换上,然而柜子里衣裳却没得几件了,不她这才猛然想起来,先是她发现天气湿润,柜子里的衣裳都发霉起潮了,便一股脑儿将这季的衣裳全部洗了一道,这不前天还是大太阳,转眼就阴云下雨,她正瞅着没衣服穿出门,韩阿珍从外头走进来,见阿姐蹙着秀眉,忙问发生什么事。
  韩阿宝说明原委,她身上这件衣裳可是阿娘的旧袄子,穿出去也不像样,韩阿珍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听罢,将身上桃红的夹袄脱将下来,一把丢给她,韩阿宝见衣裳朝自个袭来,赶紧伸手一接,夹袄上还有妹子的体温,她抬头见身上只着了薄衫的妹子,她伸手递回去,不肯穿她的衣裳,嘟嚷道
  “不可,我穿了你的衣裳,你穿什么出去”
  韩阿珍却不接,身子一闪,直接跳到一旁的床上去,如同一条泥鳅般滑入被窝里头,只将脸露出来朝韩阿宝笑道
  “阿姐,躺在被窝里最暖和,你快去吧,我可等着你回来做红烧肉给我吃”
  姐妹之间也没什么好客气的,韩阿宝见她在被子里捂的严严实实 ,生怕自个扒开将夹袄还给她似得,索性将衣裳给穿好了,两人的身高如今也差不多了,因为韩阿珍还在长个子,在缝制衣裳之时特地做大了些,刚好这衣裳穿在韩阿宝身上便完全的合适了,反倒因为她胸前更加鼓涨些而非常合身,她对着铜镜略微收拾了一下,两姐妹挽的发髻都差不多,乌压压的青丝堆在头上,衬得肤如凝脂,便是素着一张脸,也叫人移不开目光。
  韩阿宝提着篮子出去了。
  屠夫家在离流霞村两里不到袁家村,若是走得快,来回也得半个时辰,韩阿宝刚提着篮子出去,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便悄悄的从她屋后的一垛两人高的柴火后面探出头来,四个人看着桃红夹袄的少女绕过一颗青翠的垂枝柳树,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等她走了一段的距离,四个人方才压低嗓子说道
  “就是她,她现在不知道要去哪里,咱们得跟上去,找个前后无人之处,把人给绑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嘴里叼着根稻草,看着那婀娜远去的女子,也不知为何,感觉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嘀咕道
  “怎么我感觉不一样了,才半会的功夫,这姑娘似乎是胖了些”
  他的话音刚落,马上便有人接上来,两只眼睛盯着韩阿宝的背影放光,一脸猥琐道
  “胖没胖,这穿着衣裳怎么能看的出来,得扒光了才知道哪里胖哪里瘦”
  邢二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上,瞪着一双眼珠子,怒道
  “杜亮,你给我收敛些,这丫头可是拿去孝敬老爷的,你他妈的算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惦记
  老爷的女人,要是让老爷知道,非得活剥了你这身皮不可”
  杜亮被他骂了一通,心里道了个乖,这厮在十里八乡也是臭名昭著的,和那些孀居的年轻寡
  妇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不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便起了色心,经邢二一提醒,顿时将那
  心思一收,这可是丁树皮要的女人,他便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去抢。
  等韩阿宝再走远些,邢二便吩咐下去四人分头行动“你们两个从这山后面绕过去赶在她前面将人给堵住,我们跟在她后面,咱们来个前后夹击,让这小娘们无处可逃”
  几人低声应了,便装作没事人一般,朝两个方向走了。
  韩阿宝走了一阵,虽然已经是停雨了,泥土却很湿润,乡间的小路上更是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出了不少泥坑,路面泥泞不堪,还好她穿的是一双木屐,走在路上也不至于将鞋面弄脏,不过这些对于农家姑娘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她也没当回事,看到路边的野花,闻着花香味,时不时也要踩几个放到篮子里面,嘴里面轻轻哼着乡村的小调,心情很是愉悦。
  走了一阵,前面有片树林,穿过树林便是徐家村了,她脚下轻快,迅速的沿着小道进去到了树林里。
  树林古木参天,将头顶上的日光都给遮住了,湿湿的水气夹着草木的味道酝酿出一股奇异的清香味,她用被子猛力嗅了嗅,一抬眼皮,眼前便多了两个人。
  她停下脚步,冷静的打量两人,那两人一双眼睛也瞪着韩阿宝,尤其是杜亮,一对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她胸前的两团鼓胀,恨不得将手拿去抓上一抓,瞧着两人这模样,不像是偶然遇到的,倒是专门冲着她来的,她表面平静,心里面却在琢磨着怎么摆脱这些人,嘴上仍然客气道
  “两位大哥,相烦借个道”
  杜亮抹了抹嘴唇上的两撇虎子,色眯眯的笑道
  “小娘子要借道儿可以,先陪哥儿两个在这树林里快活一番如何?”
  说着,便要上前来抓韩阿宝。
  韩阿宝心里一紧,看样子今日是遇上无赖了,转身要逃,却被一人狠狠的攥住手腕,紧接着眼前一黑,一个麻布袋从头到脚就将身子给遮住,待她要反抗,脖子上被人猛力砸下,转眼的功夫便失去了知觉。
  杜亮将人给扛在肩膀上,朝着韩阿宝臀部翘起的地方使劲的拍了两下,这软绵绵的臀儿拍起来弹跳力十足,也不知脱光了摸一摸亲一亲是何等的滋味,若不是帮着丁树皮办事,他可真想要将这小娘们扒光了压在树林里弄一番,丁树皮那可是个活阎王,他吃罪不起的,想当年他若不是出去偷腥被人抓了现行,那家人要他的命,无奈之下,只能逃到丁树皮那儿求他庇佑,同时,也成了丁树皮的奴才。
  不过是个娘们,能有多大的本事,邢二哥居然紧张成这个样子,杜亮生出几分不屑,一抬眼皮,只见邢二带着张五追上来了。
  杜亮和孙求扛着人大步走过去,他指了指身上扛着的人儿,对邢二得意的说道
  “二哥,你们来晚了,人已经被我搞定了”
  邢二见布袋里头露出一对木屐,上面挑线的白裙子,便相信他说的没错,只可惜被杜亮这小子一个人占了功劳,回去之后,丁树皮的赏赐恐怕又要少了些,他心里面这般想,脸上却不露半分痕迹,过去拍拍杜亮的肩膀道
  “你小子好样的,把人带回去,丁老爷会重赏你”
  丁家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地主公,这些田地从前都是十里八乡一些农家自个的土地,也不知道是哪一年,这丁树皮的阿爹忽然从外头赚了一笔横财,买了不少田产林地回来,没受用多久便一命呜呼去了,将家里的财产尽数留给了不争气的儿子,丁树皮也就是靠着祖上的田产过着富贵日子,为富不仁,专门欺压乡里面的百姓,让人恨得牙痒痒,可谁也没办法来治他。
  他娶得妻子也是家里头一早就给他定下来的,正是袁家村里屠夫家的女儿,那女人泼辣凶悍,偏偏还长得极为丑陋,在家里头不得丈夫所喜,去年染了恶疾,娘家里找了不少大夫来给她治病,也具是药石无灵,刚归西没几天,这丁树皮便乐得在家里头煮了一桌子好菜庆祝了一番,这不那头还迫着韩小峰将妹子送过去,将新人迎进门,最好是个软弱可怜的性子,让她往东不敢往西,压在床榻上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
  邢二几个扛着韩阿宝上了骡子车,将人往车内一扔,两个男人守在里面,另外两个在外头赶车,杜亮不情愿的在骡子身上挥了一鞭子,比起在这里赶骡子,他更愿意在车里面趁着还没送到丁老爷手里头,将衣裳扒开把乳、儿玩耍一番,偏邢二这老家伙碍眼的很,非要他出来赶车,还不是怕他对小娘们下手,这老家伙仗着跟丁树皮的时间长些,处处压了他一头。
  心里头藏着怨念,旁边的孙求也是个明白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鞭子,朝他挤了挤眼睛
  “我来赶车快点,咱们早点将人给送过去,免得被人给抓到了”
  这可是要蹲大牢的事情,若是真将他们几个送到衙门里去了,往后便只有吃牢饭的份了。

  找人

  韩阿宝一去了大半天也不曾回来,韩阿珍等不及从被窝里出来,随手抓起韩阿宝换下来的灰白衣裳穿在身上,出门见韩田氏也在门口张望,听她嘀咕道
  “你阿姐为何去了这般久,到现在也不曾回来,在过一会儿,你阿爹和兄长也要从山上回来了”
  眼看就要过了吃饭的时辰了,她这女儿平日里向来是懂事,时间向来是安排的很好,怎么今日里却是去了那么久也不曾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又等了片刻,连韩松父子三都从山上回来了,家里面的饭菜虽已经煮好了,但在韩田氏说了韩阿宝出去半天不曾回来后,韩松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从这儿去袁家村也顶多半个时辰,阿宝足足去了两个时辰多,想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小山,你赶紧去找找,去将妹子给接回来”
  韩小山点点头,扔了手中的香烛篮子,饭都没来及吃上一口,便冒着丝丝的细雨出去了。
  他一直往袁家村的路上走,途径树林便停下了脚步,蹲身一看,地上躺着一个沾了泥的篮子,篮子上搭着一块洗的发白的手巾,他拾起一看便知是自个家里头遗失之物。
  篮子摔在地上,那阿宝去了哪里?
  韩小山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起身在树林子里找了两圈,无半个人影,心便慢慢往下坠了,一口气跑到袁家村里头,寻着杀猪的老袁家门户便进去,揪着老袁的婆娘便问自个妹子的去向,老袁媳妇一问三不知,反而被韩小山一副吃人的表情给吓懵了,还是老袁拿着把剔亮锋利的杀猪刀出来,将他给赶走了。
  韩小山回去后,反正也是瞒不住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韩田氏双腿一软,差点就晕过去了,这村子里头时常有人贩子走动,拐些稚龄儿童和妙龄少女去城里头卖了,模样生的越好便越是值钱,若是有些性子刚烈不受摆布的,那人贩子里头有的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便是不破了身子也会让少女受尽屈辱。
  若是自个女儿也落得这般地步,韩田氏简直不敢想象,鼻子一酸,眼眶便红了,拿起帕子开始抹眼泪。
  韩松脸色十分不好,他一个乡下人遇到这种事情,如何知道该怎么样,不过比妻子他倒是冷静些,拍着她的肩膀安抚
  “他娘,没事,咱们家阿宝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先别着急,咱们四处走走,许是这孩子贪玩走丢了”
  事实上说这些话,他自个也不肯相信,他家女儿平日里忙着帮着做家务,赚银子,可不是个爱玩的,此时他心里头却依然有一丝的侥幸,希望女儿紧紧只是贪玩忘了回来了,等她回来之后再说她两句这事就揭过去了,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韩阿珍却没有这些大人沉得住气,想着自个亲亲的阿姐忽然之间不见了,心里便慌乱起来
  “阿姐,不是被人贩子给抓走了吧?”
  听了她的话,原本大伙儿心里都悬着,这下可更加的担忧了,韩田氏一张脸更是惨白,死死的抓着帕子,指甲都陷进肉里头了。
  韩松怕媳妇儿胡思乱想,赶紧对女儿呵斥了一句
  “你胡说些什么,阿宝这般聪明,人贩子怎么能抓走她”
  “咱们在家里头等也不是办法,这样吧,咱们分头去找,天黑之前若是还没有找到人,便马上回来,阿珍和小武带着虎子留在家里头,哪里也不许去”
  韩阿珍不依,嚷着要出去,可是她若是出去了,家里面的孩子却无人照看了,阿姐已经出事了,若是其他兄弟还有个三长两短,那家人的情绪皆会崩溃掉。
  韩小山出去之时,被韩小武揪住衣裳
  “阿哥,去找杨承大哥,他一定能帮得上咱们的忙”
  汉子低下头看着小弟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轻轻点头,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低声道
  “等我们回来,哪里也不要去,也不能让谁进来咱们家里头”
  韩小武懂事的点点头。
  杨承正好将坟头上的墓碑立好,在坟头上喝了半日的闷酒,他看着墓碑上篆刻,阿爹和阿娘
  向来情深,两人埋在一个墓穴了,往后不管多久他们两人都不会再分开了。
  他喝的有点醉,便躺在坟地上望着天,天灰灰色,不一会儿就下了小雨,一丝丝的雨漂浮在脸上,身上,汇成水珠又滴落在地上。
  他刚喝完酒,体内一腔火热,淋雨他也觉得舒畅,只感觉这天地辽阔又安静,只剩下他一人,阿爹阿娘死了,亲生的弟弟又在何方,他是生是死?
  他想起了从前一家四口在山脚下快乐的日子,月夜里,阿爹会在桃花树下舞剑,桃花在月光底下一片片的洒落下来,阿娘很美,面庞干净温柔如月光,席地而坐,膝上放着七弦琴,那琴音如同流水一般泻出,他趴在窗户底下偷听,五岁的阿荣会从被窝里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揪着他的袖子小声道
  “阿哥,这么晚了阿爹和阿娘怎么还偷偷跑出去玩啊?”
  他回头低低的告诉阿荣
  “不是玩,阿爹是在练剑,阿娘是在练琴”
  阿荣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随后晃着他的袖子说道
  “阿哥,阿荣肚子饿,想吃烤番薯”
  最后没有烤番薯,他会溜到厨房里替阿荣煮一碗米糊,摸黑热腾腾的端进来,等不及的阿荣已经躺在被窝里又睡了,他靠着窗子坐下,一边吃米糊一边听着外头的琴音。
  相比阿荣来说,他要懂事的多,他爹从前是朝廷里一命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因为作战计划被奸人泄露,吃了一场败仗,丢了皇帝老儿的一座城池,皇帝老儿不分青红皂白的剥夺了阿爹手上的兵权,念他立了多年战功,没有要他的脑袋,并将他一家子贬为庶人,阿爹阿娘遣散家奴,一家四口自出京城便被人给追杀,多亏阿爹的亲信掩护,逃亡到流霞村,再这里过了几年安乐日子,本以为这村子里住的皆是无知的庄稼人,就当他们以为可以从此平静之后,便遭人出卖了。
  躺在地上,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过往的画面,完全已经忘记了还在坟地上淋着雨,直到听到屋子里焦急不安的呼喊声。
  他听出来是韩小山的声音。
  对于这个幼时伴同他长大的好友,在他最无助迷茫之时给予他毫不保留的友善,杨承一直是愿意陪同他一起患难相共的,因此便酒醒了八分,手掌撑在泥土上站起来,几个起跃便从下了小山坡,他从后门进去,正好在正屋里将韩小山给堵住。
  韩小山瞧着他神智清明,一靠近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双手抓着杨承的肩膀晃,神色凝重道
  “杨承,阿宝不见了,你帮我找找他”
  此时此刻,杨承的酒意已经彻底的醒了,他神色一怔,随即失声道
  “你说什么……阿宝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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