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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有阿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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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欺负本老爷,给我教训他们两个”
那些农夫们听到号令,不分青红皂白提起锄头一拥而上,杨承,将韩阿宝护在怀里头,手中长剑一晃,寒光如雪,他抿着唇,冷酷道
“谁敢过来,我便杀了谁!”
那些村民的动作先是一滞,随后听到丁树皮在身后大喊道
“谁打伤这个男人,老爷我免谁家一年的租子”
不用交租子等于辛苦种下的粮食不用分出去给别人,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立马就有人铤而走险,扛着锄头就上去。
拼命逃跑
杨承在那些锄头砸下来之前,将韩阿宝护在怀里头,然后锄头和棍棒如雨一般落在他身上,杨承虽然受伤,到底不是几个一身蛮力的农夫能对付的了的,他反手一抓,便将其中一个农夫手里的铁耙给夺过来了,迅速反转,抓着铁耙的靶子会横扫出去,铁耙带起一股劲风甚是猛烈,那些农夫能反应过来的忙往后面一避,没来得及的被铁耙给打到,痛的闷叫了一声。
好在他挥出的是铁耙的背面,而不是上面的齿,只是会造成一点皮外伤,而不至于流血出人命,这一挥没有伤到人,农夫们再次扑过来,杨承用铁耙挡隔,趁机跟韩阿宝说道
“你快点跑,回村里面去,我在这里拖住这些人”
韩阿宝被他护的很好,外面密密麻麻的锄头和棍棒却半个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全部给杨承的脊背给挡住了,到了此时此刻,当真是如铁打的一般,她心中不忍,然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选择,她艰难点头道“好,你要小心点”
杨承朝她微笑“你放心吧,这些人不难对付,我只是慢一点,等我解决这些人就会过来追上你”
韩阿宝“嗯”了一声。
杨承等她答应之后,便将目光移开,手中的铁耙不住往外挥,这回他将铁耙的齿给亮出来,此物虽不比刀箭来的锋利,尖齿也是用生铁铸造的,稍微使出些力气伤个人还不在话下,更兼杨承还一身功夫,随便用什么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农夫见他动作生猛,好几个弟兄都被他打断了骨头,在地上打滚起不了身来,被他稍稍露出的几招给吓到了,露出些怯意,迟疑着没有再次扑上来
杨承也是趁着这会子功夫,将韩阿宝往人群外面一推,说了声
“快点跑”
韩阿宝顺利的凸出重围,回头看了他一眼,杨承却无暇顾及回应她,伸手用铁耙一挡,架住农夫挥过来的锄头和扁担。
丁树皮在大门外头观战,见韩阿宝跑了,顿时就气得肝胆俱裂,跺着脚骂道
“一群蠢货,别让那个女的给跑了!”
然而那些农夫的全部注意力全部都在杨承身上,被他缠着抽不出来,丁树皮眼看着韩阿宝走远了,心想一定要将这女人给留下,不然他这笔账找谁算去,提起一个锄头就冲出来,朝韩阿宝直追过去,一边喊道
“过来几个人跟本老爷去追那个女人,其余的人留在这里对付他,打死他,往死里打”
农夫是不会乱伤人性命的,毕竟是小老百姓,谁有这般大的胆子,只是被杨承打了几下,越发是不甘心了,想把这笔账从他身上讨回来。
之前还想着,若是手头上染了血,往后还不得蹲大牢,这片刻功夫便全数忘记了,只疯狂的对付杨承下手,也顾得轻重,杨承毕竟被杜亮给捅了一刀,刀子下去力道可半点不轻,杨承眼角一瞥韩阿宝是走远了,可是丁树皮跟上去的速度也不慢,他心里一沉,当机立断的将手里面的铁耙给掷出去,正中丁树皮的后脑勺,丁树皮正全力往前追捕,谁料后脑勺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双眼一翻,整个人便趴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他晕倒的同时,地面也一阵颤动,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农夫都傻了眼,那个女的忽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他们在丁树皮的身后挠挠脑袋,这……到底是追还是不追啊?
虽然那个女人已经逃之夭夭,可是这个男人却被村民们顺利的擒住了,在施加了诸多拳打脚踢之后,村民还是一直决定绕过他一条性命,他们可不敢杀人,杀人是犯罪,若这男人是个死不瞑目的,还不得化成厉鬼来找他们的麻烦。
杨承被五花大绑捆在丁树皮的院子里,他浑身是血,头发凌乱,然而目光却冷若寒霜,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让人轻易不敢犯进,虎落平阳被犬欺,确定他没法对自个造成伤害之后,邢二拿起一条鞭子醮了盐水,狠狠的往杨承身上打下去,杨承忍着剧痛,咬着牙,硬是一声也没吭。
韩阿宝一路往前跑,她没来过丁家村,也不知道从哪里才能走回家,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致,眼里露出茫然之色,不过她可半点也不敢停下来,她怕被追到抓回去,那就让杨承大哥白白牺牲了。
她捡人烟较多的大路走,尽量避免去走那些弯弯曲曲的小道,又跑了一阵,回头一看,见并无人跟上来,便稍稍放心了些,这才逐渐将脚步放慢。
又出了一个村口,她举目一望,丁家村离她们家足足十里的山路,这要走回去也最多就是一两个时辰,可是她不知朝哪个方向走,走到一户人家里,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在喂鸡,忙近前问了路。
那妇人见这姑娘容貌生的甚是俊俏,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忙放下手中的盆子,顺着南方给她指了一条出路,韩阿宝道了个谢,那妇人见她要走,拉住她说道
“姑娘莫急,此去流霞村也顶多是一个时辰的就能到,姑娘天黑之前必然能回家,慢慢走,不要着急,小妇人见姑娘嘴唇干裂,想必许久不曾喝水了,且让我帮你拿碗水过来,你先喝了再走”
这农家人也是古道热肠的性子,韩阿宝落魄之时,一个妇人和她萍水相逢,竟然对她这般好,她心里很是感激,待喝完水之后,她又道了个谢,妇人看了看天色
“姑娘,恐怕不久将会下雨,你要不要等雨过了之后再走”
韩阿宝的确感觉有些闷热,可是她哪里能等得了这么许多,马上摇摇头道
“不了,大姐,多谢你的好意,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做,耽搁不得”
妇人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留她,目送她从自家院子里离去了。
韩阿宝又走了一程,双腿酸疼,她揉揉膝盖,抬眼看天上不知何时乌云密布,一转眼豆大的雨点急速的掉落下来,看样子是来了雷阵雨了,
韩阿宝又急又累,转头一看,路旁边竟然有个城隍庙,当下来不及多想,抱着脑袋便冲进那个城隍庙里头。
待她进入,那雨便是天河决堤一般,倾盆而下,越下越密越下越大,此时,天边一道闪电劈下来,似乎把半边天空都给撕裂了,在巨大的苍穹上映出一条扭曲狰狞的皲裂之痕,紧接着,雷声轰轰隆隆的从头顶滚过,一记响雷轰然炸开,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饶是韩阿宝胆子大,也是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
天上乌云密布,城隍庙里也黑漆漆的,她转身去看城隍庙里供奉的神像,因为年久失修,神像表面的彩绘也脱落了,闪电一闪闪的照着,神像丑陋的面容忽隐忽现,让人生生的吓了一跳。
庙内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可怕,就算她不信鬼神之说,独自待在这种地方,心里面也幕牛欢纯赐饷娴钠闷按笥辏毂哂值缟晾酌模羰钦庋鋈ィ焕着募嘎室埠艽蟀�
不过在这里干等着也不行,且不说雨未知何时才能停下,杨承大哥那儿也耽搁不得,想了一想,遭雷劈便遭雷劈吧,抬腿就要冲出去,这时听到不远处马蹄声密,她抬眼一眼,雨帘密集看不甚清晰,只隐约可见是一队人马骑着马朝这个方向奔来。
二十来个人在雨中勒马停下,马背上之人皆是一身甲胄,在雨水的冲洗下,越发是冰冷鲜明,中年一个少年约莫十八岁年纪,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前往,他旁边一位将士说道
“将军,雨下的这般大,我看咱们还是先去避一避吧,等雨停了在往前面走不迟,我刚才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离流霞村不远了,咱们快马加鞭,顶多就是一刻钟的时间”
那少年将军收回目光,雨水已经将他的脸全部打湿,顺着高额往下滴落,那双漆黑的眸子透着少年人少有的沉稳和冷静,直挺的鼻梁,微抿着薄唇,众将士在他身后挺直着身子坐在马背上,仿佛如山一般半点也不曾撼动
一会儿,少年将军说了声
“也好”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功夫了。
隔了五年,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哥哥,阿爹阿娘……还在吗?
听到他的同意,他身边的将士便大声道
“弟兄们,咱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雨,等雨停了再走”
众将士应了一声,便由刚才说话的将士林朗带路,一对人马直直的朝城隍庙的方向奔过去。
待他们勒马停住,马声长嘶,韩阿宝便悄悄的朝城隍庙的神像后面躲去,探出一只脑袋来,借着天边的闪电,她看清那些人穿着银色的甲胄,腰上挂着长剑,这脚下穿的是皮靴,这分明便是一些将士!!
流霞村地处大魏中南,一是天高皇帝远,二又不是边境重镇,怎么会有将士道这里来呢?
待看见有人走近,韩阿宝忙将脑袋往神像后面一躲,将整个身子藏着,随后眼前一亮,那些将士们摸出还未打湿的火折子,将神像前面神案上的蜡烛给点燃了。
城隍庙偶遇
待她进入,那雨便是天河决堤一般,倾盆而下,越下越密越下越大,此时,天边一道闪电劈下来,似乎把半边天空都给撕裂了,在巨大的苍穹上映出一条扭曲狰狞的皲裂之痕,紧接着,雷声轰轰隆隆的从头顶滚过,一记响雷轰然炸开,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饶是韩阿宝胆子大,也是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
天上乌云密布,城隍庙里也黑漆漆的,她转身去看城隍庙里供奉的神像,因为年久失修,神像表面的彩绘也脱落了,闪电一闪闪的照着,神像丑陋的面容忽隐忽现,让人生生的吓了一跳。
庙内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可怕,就算她不信鬼神之说,独自待在这种地方,心里面也幕牛欢纯赐饷娴钠闷按笥辏毂哂值缟晾酌模羰钦庋鋈ィ焕着募嘎室埠艽蟀�
不过在这里干等着也不行,且不说雨未知何时才能停下,杨承大哥那儿也耽搁不得,想了一想,遭雷劈便遭雷劈吧,抬腿就要冲出去,这时听到不远处马蹄声密,她抬眼一眼,雨帘密集看不甚清晰,只隐约可见是一队人马骑着马朝这个方向奔来。
二十来个人在雨中勒马停下,马背上之人皆是一身甲胄,在雨水的冲洗下,越发是冰冷鲜明,中年一个少年约莫十八岁年纪,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前往,他旁边一位将士说道
“将军,雨下的这般大,我看咱们还是先去避一避吧,等雨停了在往前面走不迟,我刚才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离流霞村不远了,咱们快马加鞭,顶多就是一刻钟的时间”
那少年将军收回目光,雨水已经将他的脸全部打湿,顺着高额往下滴落,那双漆黑的眸子透着少年人少有的沉稳和冷静,直挺的鼻梁,微抿着薄唇,众将士在他身后挺直着身子坐在马背上,仿佛如山一般半点也不曾撼动
一会儿,少年将军说了声
“也好”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功夫了。
隔了五年,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哥哥,阿爹阿娘……还在吗?
听到他的同意,他身边的将士便大声道
“弟兄们,咱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雨,等雨停了再走”
众将士应了一声,便由刚才说话的将士林朗带路,一对人马直直的朝城隍庙的方向奔过去。
待他们勒马停住,马声长嘶,韩阿宝便悄悄的朝城隍庙的神像后面躲去,探出一只脑袋来,借着天边的闪电,她看清那些人穿着银色的甲胄,腰上挂着长剑,这脚下穿的是皮靴,这分明便是一些将士!!
流霞村地处大魏中南,一是天高皇帝远,二又不是边境重镇,怎么会有将士道这里来呢?
待看见有人走近,韩阿宝忙将脑袋往神像后面一躲,将整个身子藏着,随后眼前一亮,那些将士们摸出还未打湿的火折子,将神像前面神案上的蜡烛给点燃了。
她屏息凝气,身子僵直着不敢动,军队无缘无故出现于乡间来的太过于蹊跷了些,忠奸难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且在这后头躲一躲,等雨停下了,他们先走了,她再出去不迟,只是这样便要耽搁救人了,一时也是心急如焚。
事情并未如她所愿,因为下大雨的缘故,城隍庙年久失修,屋顶烂了一个大洞压根挡住不雨水,韩阿宝先还没有察觉,等到雨水从头发丝流入脖子里这才嘶的吸了一口凉气,往头顶看了看,雨水如注从洞口漏出来,皱了皱眉,用手将头顶的雨水给挡住,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也真是倒了霉运,脚下刚一动,却正好踢中了老鼠窝,几个土砖头应声裂开碎成泥土,里面的一窝小老鼠仔红通通的,许是刚产下来没多久,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窝被人给毁了,啾啾往外乱窜,她这辈子最怕的便是老鼠和蛇,眼看着一窝老鼠朝她身上扑过来,顿时一阵恶寒,见鬼似得尖叫了一身,便逃了出去。
二十几个将士们,在城隍庙里脱了身上的铠甲,把湿了的衣裳给脱下来,大数人里外都湿了,反正这下着雨,四下里又没其他人在场,他们做将士的也都随意惯了,三两下将上半身脱得精赤。
冷不丁的一个女人忽然之间冒出来,那些将士们虽然没被吓一跳,可到底很是尴尬,别看平日里各个都是大老粗的脾性,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好儿郎,可这些人多半是还没成亲的,有些连女人都没碰过,虽然脑海里对女人充满各种旖旎的幻想,若是真给女人看到了也要怪不好意思,尤其是给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所看,而且还看的这般理直气壮。
韩阿宝一时也是懵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半会的功夫便将身上的衣裳给脱了,她是没有意识觉得盯着看有什么不妥当的,而且还大大方方的看。
不愧是军营里锻炼出来的,皆是一身精壮的麦色肌肤,身上肌肉弹性又有光泽,似乎是充满了力量,她上上下下看了一眼,随后移开的目光停在一个坐的笔直,铠甲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他竟没有半分难受的感觉,仍然是一动不动,只一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盯着韩阿宝。
韩阿宝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因为这个少年将军浑身的冷漠气息,而是忽然发现他像一个人,很像。
英挺俊朗的面容似乎更加冷冽几分,少年漆黑的眸子深邃而冷漠,他紧抿着薄唇,随后又缓缓开口道
“一个女儿家,盯着大男人看,为何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
韩阿宝没想到少年一开口便是讽刺她,淋了一身的雨水,心里面本就不痛快,被他这般不冷不热的嘲讽,听着就来气,用手指着那少年骂道
“你凭什么说我,你们青天白日的在这里脱衣裳,就是有羞耻之心了,你们才不要脸”
她口无遮拦,那些个将士们也是军营待久了,养成了暴躁的性子,被一个女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还是头一次,顿时心里便不悦了,其中一个身上穿了中衣的将士站出来呵斥道
“臭娘们,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般指着咱们将军的鼻子骂,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教训你”
韩阿宝也不是吓大的,被他这么一吼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是被惹了一肚子火气
“你有何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自个手里头有兵器么,小女子贱命一条,还怕你不成,你们堂堂军人,应该到战场上阵杀敌,而不是来威严恐吓我一个弱女子,居然还仗着人多欺负我,你瞧瞧你们这出息,我可真是替你们害臊”
说完她故意吐吐舌头,羞羞刚才骂人的将士。
“你……你……”
那将士被韩阿宝说着一阵脸红,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气得脸红脖子粗。
然而这口气又咽不下去,回头去看少年,那少年只轻轻瞥了他一眼,抿着唇说了两个字
“丢脸!”
将士顿时一阵羞愧,低着头退后一步,不敢在强出头。
韩阿宝见这些将士都不说话了,只那一双眼珠子偷偷的瞄着这泼辣的小娘们,他们从京城而来,一路往西南直下,到底都是在外头见过世面的,只觉出了京城,越是往西南,风物越是平庸,没想到在偏僻的小山村里居然还能见到这般天生丽质,容貌不俗的女人,凶起来还真是够味,自然这兴趣就上来了。
韩阿宝占了上风,她见好就收,也不多生事端。
不过她眼睛却在少年身上打量了好几眼,为何此人和杨承如此相似。
便是不说话时严肃的表情也相似。
一转眼,云收雨歇,天色清明起来,韩阿宝越过众人头顶,看看外头的天色,雨一停,她便准备马上走,不能再耽搁了,否则杨承就没命了。
正要走,少年不知何时起身,手里提着长剑挡在她面前
“这么多人被你给看光了,又无缘无故被你骂了一顿,你以为这样就能离开?”
韩阿宝可是什么也做,是这些人自个来招惹她的,顿时就不悦,抬眸瞪着少年道
“你想怎么样,军爷,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少年冷哼一声道
“如此粗野的丫头,这般脾性,如何能嫁出去?”
韩阿宝恼了,瞪着一双剪水双瞳道
“嫁不出去也不用你管,和你有什么关系,老娘又不嫁给你”
趁着少年不注意,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使劲的碾了两下,将他往旁边推了一把,飞快的跑出去
“你……”
少年吃痛,没防备的被推到一边,脸都给气绿了,然而也知道不能和无知的妇孺计较,忍着气阻止要追上去的下属们。
韩阿宝刚跨出门槛,瞧见几人朝这个方向奔来,为首的正是丁树皮那帮手邢二,若是这般走出去,定然会被邢二给抓个正着,她眼睛骨碌碌的一转,又重新折回城隍庙里面来。
他是杨荣
她目光直直的看着少年将军,知道这回若是再不服软就不行了,她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既然到了紧要关头,低声下气陪个不是也没什么要紧,只看少年将军吃不吃她这一套,愿不愿意帮她的忙了。
那些将士们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小娘们转回来,心下奇怪极了,见她直接走向将军大人,目光便全数落在她身上,韩阿宝到少年面前敛身施礼,忽然就放低了姿态,连说话也轻柔了不少
“刚才小女子出言莽撞,是小女子不对,在这儿给将军陪不是了,小女子被人追杀,请将军大人大量救我一救”
少年未曾料到她转变如此之快,可他也不是一两句软话能哄得动的,正一股气憋着还没出呢,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他虽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但是给点脸色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也不是没理的,这算不得是欺负女人吧
他勾着唇冷笑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男人欺负女人么?”
韩阿宝僵硬的笑了笑,嘴上说“将军你哪里有欺负我,是我不知好歹,冲撞了将军,将军这般英武神勇,又怎么会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心里却在骂,臭小子还挺记仇,今日里若不是老娘我遭难,才不会来求你搭救。
少年见她变脸速度太快,刚才还凶巴巴的,一会儿又是春风化雨,满嘴的好话,若是个没定住的必然就飘飘然起来,可他杨荣可不是一般人,他挥挥手道
“我可不相信你的话,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若你是坏人,我帮了你对付了好人,我岂不是要挨人家的骂”
韩阿宝一脸的苦笑,她抬起来恨不得告诉少年,我脸上写了我是好人几个字你没看到吗,我真的是好人啊,可是少年懒得去看她的神色,便移开目光,装作要不理会的样子。
她只得暗骂了一声“小气鬼”反正她现在是不能出去了,若是出去肯定要被抓个正着的,干脆先躲一阵再说,跺了跺脚,说道
“你不帮就不帮,我在后面躲一躲,你可别出卖我”
少年见她脸上露出忧虑,刚才还看着神气活现的,一下子就显得有几分沉重,长眉微微一挑,正要问她一问,姑娘却很着急,一闪身便藏到神像后面去了。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外头便奔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一脸横肉,看着凶悍的紧,因这些人都脱了衣裳,看着有几分落魄狼狈,便没怎么放在眼里,见少年看着他,便朝少年嚷嚷道
“你们有没有看得到一个十五六的姑娘从这里经过?”
杨荣移开目光,没去搭理他,他便不耐烦了,忍着气又说了一句
“老子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他的话刚说完,之前蹲在地上的几个将士便站起身来,在邢二面前挡住,面色不善道
“老家伙,你跟谁说话呢,我们老大也是你能随便吆喝的?”
刚才他们还道是那小娘子满嘴胡乱言语,可看到这伙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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