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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颜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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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肖楚早早地就醒来了,刚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俊脸在她近处睡得安稳。
原来风行止坐在她旁边睡了一夜,看来也不是很生气嘛,肖楚偷偷傻笑,然后眨着眼直看着他,闭上眼睛的风行止也很好看,这种桃花面相是肖楚最无法抵挡的长相,肖楚抬起手,忽然想摸摸这张脸。
只是手一抬,人立马醒了,肖楚的咸猪手还定格在空中,气氛略有一丝尴尬。“呵呵,你醒了?”肖楚讪讪地收回手,假装一脸淡定。
风行止也不拆穿,他坐起身子,先是看了一下她的伤口,上面已经结了一层黑痂,看起来愈合的很是不错。他起身唤了一声夕月,夕月便端着一盆热水送了进来。
风行止将毛巾绞湿,给她轻轻擦着脸。
肖楚舒服的哼了一声,伸手扯了扯他忙碌的袖子:“行止……我错了……”
风行止继续不吭声,擦完了脸又给她擦爪子。
小小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温湿的毛巾轻轻在上面擦拭着,风行止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只是脸色还是极臭的。
心里的涟漪暖暖荡开,肖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抓住了风行止忙碌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和,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风行止挑挑眉,意外发现肖楚竟然脸色通红。他嘴角微笑,将脸凑近了几分:“将军这是要如何?”
肖楚也不知道怎么的,脸上莫名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只是手里抓的手也没松开:“那个,我手凉。”
风行止看着她一脸窘迫还不知退让,心里无奈叹了口气,她这个样子,让他怎么气的起来呢,“现在知道示弱了,怎么当时见着老虎还直直地往上冲呢?”
听他语气揶揄,肖楚皱了皱秀挺的小鼻子:“皇上也是为了救我才丢了佩剑的,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说完了,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他一眼,补道,“你说是吧……”
“嗯,将军说什么都是对的。”风行止刮了刮她的鼻子,“只是你这一身伤啊,怕是留疤了。”
肖楚撇撇嘴:“本来就是满身伤。”自从上了骨枯岛,身上的大伤小伤就没有断过,疤痕更是不断,还差后背那点儿地方。
“将军做久了,就这么不把自己当女孩子了。”风行止摇摇头,从怀中拿出来一个面熟的骨雕小盒子,这一次上面刻的是一朵粉色小兰花,“没事抹这个,日子久了疤痕就没了,够不着的地方让夕月帮你。”
肖楚接过来,拧开发现里面是些黑乎乎的药膏,有一股焦苦味。她将它收在枕边,小声嘟囔:“这可得全身都抹,马上就用完了。”
“用完了我还会再给你。”风行止有些心疼,他抬手揉乱了她的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盛粥。”
风行止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个探望之人。
何渠穿着一身灰色常服,小胡子修的整整齐齐,手里还提溜着不少补品,肖楚一看包装精致漂亮,就知道不是他粗心大意的风格:“何将军,这礼不是你准备的吧。”
何渠也不拘谨,搬了个方凳坐在她旁边:“嗯,内人给你准备的。”说到内人脸上还不自觉的溢出了笑意,年初何渠娶了夫人,那夫人温婉贤惠,何渠简直疼到心尖上。
“哎,这有了夫人的就是不一样。”肖楚抿嘴笑道,眼神里满是揶揄。
何渠摆摆手:“你别取笑我了,先说说你吧,这伤怎么样?”
“还行。”肖楚示意门外的小赵上一杯茶。
何渠却摇了摇头,转身走到帐口对小赵交代了几句,就拉上帐帘隔绝了外面;他走回床边又坐好,才低声道:“你那一挡挡的妙啊,现在朝野上下都知道你对皇上忠心耿耿了。”
肖楚拧眉笑了笑:“但也入了某些人的眼吧。”
何渠点点头:“新帝登基后,朝廷上一直不停的换血,原来的要臣大多数已经拆台,现在只余温大将军一人,要不是他女儿成了国母,怕是现在也坐立难安啊。”
肖楚眼睛微垂,没有言语,自白珩登基之后,何渠和她就慢慢手握重兵,肖楚也能发现,白珩在若有若无地削弱温成和的兵权,按理来说温成和也算开国功臣,白珩不应这样做,除非……
肖楚想起了那场蓝玉关之战。
那是一场唯一没有见血的大战,温成和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一向忠心爱国的老将,怎么会轻易妥协,除非……他和白珩交换了条件,交换了什么呢……
肖楚一双眼睛看向虚空。
温素,以及将来她诞下的孩子——立为太子。
想到这,肖楚的眼神闪过一抹轻笑,他怎么敢和白珩谈条件呢。
何渠见她发着呆又冷笑,有些不明所以:“想什么呢,你现在最好快点好起来,据说南境不太平,突厥最近很躁动,我看温成和的意思,可是让你去镇守。”
“那就去吧。”肖楚一脸无畏,“突厥闹起来好,我们皇上可是盯着他们很久了。”上次付宏盛父女二人逃去了突厥就再无踪迹,白珩虽没有再提过什么,但是以他的性子,必是在等待时机。
见她一脸坦然,何渠也就放下了心,他点点头道:“你有数就行。”这就是他一直很赏识肖楚的原因,看似温良无害,其实心思绕的比谁都多,又比谁都通透。
“我走了,你好好歇着吧 。”何渠将方凳放回原处,走出营帐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回身说道,“对了,玲珑山上所有的猛虎,都被皇上下令一窝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猛虎:“好无辜!全家都无辜!!”
☆、出征南境
再次行走自如完全康复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突厥在燕南南境嚣张得越来越厉害,之前派去镇压的守将损伤惨重。
承安殿内,气氛很是诡异。
温成和三次上谏,均都是推荐肖楚前去镇守,朝堂之上不少人都赞成他的意思,以目前来看,何渠为都统,掌管禁军,不能远离上京,温成和手握重兵,负责国内各处安稳,所以这重任,压在肖楚身上是最合适的。
但是白珩一直都没有做声,他看着温成和在堂下弯着腰,手指一下一下扣着龙桌,许久,才轻声问道:“肖将军,你怎么看。”
该来的终于来了,肖楚敛了心神,往前迈了一步回道:“末将愿意为国分忧!”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推脱。
白珩眉头微皱,清冷的眼神不复温润,他直直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才说道:“那朕就派你去镇守南境吧,希望到时候能凯旋而归。”
“是!末将定不负皇上心意!”肖楚应声答道。
早间议事很快就结束了,肖楚刚要离开,却被周泽拦下,他小声说道:“肖将军留步,皇上找你。”
肖楚点点头,众人一个个离开承安殿,温成和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肖楚倒是一脸坦然,对着温成和还了一个微笑。
等到人都走光,周泽将她带去了隔间,白珩还是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衣,身姿清隽,正看着桌上的一幅画略微出神。
肖楚也看向那幅画,上面画的是一个秀丽的女子,着一身浅绿百褶长裙,纤长的素手正拿着一枝腊梅,唇角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这是我的母亲。”许久未说话的白珩忽然开口了,“她生前一直不得宠爱,即便生下了我,也才得了个昭仪的位分。十岁那年,她得了重病,很快就撒手人寰。”
肖楚静静站着,没有说话,她只是注意到白珩的话中,没有用“朕”。
“母亲那场病来势汹汹,所有人都说她是暴毙而死。但我知道她不是,她是中了毒,走的时候嘴唇乌青,眼角都流了血,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搬出宫中。”白珩继续说道,语气平缓,肖楚却觉得压抑得可怕,“ 她性子和蔼,也不怎么争宠,被毒死的原因,无非就是她诞下了皇子,影响了那个人孩子的前程。我一人出宫之后,父皇再也没有问过我,那个人以为我是一个不争用的皇子,便放了我一条生路,可怜她千防万防,到底还是输在了我手里。”
肖楚静静听着,她看着白珩将那幅画慢慢卷起来,装进了一个柔软的帛袋,轻轻放在了案桌旁边,“我的哥哥——曾经的太子,自小待我甚好,比我父皇还要好,他死的时候才十六岁,是被溺死的,我去看过他的尸体,上面长满了黄色的尸斑,一双眼睛睁得凸起。后来我长大了,也渐渐明白他是被谁所害。”
白珩不再说话,抬起头缓缓看着肖楚,她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
室内一时静止。
许久,肖楚才说:“那个人,是付婉清吧。”
白珩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这一次,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将她活着带回来。”
这便是白珩找她谈话的初衷吧,肖楚单膝跪地,声音低哑:“请皇上放心!”
白珩微眯了眼,眼神中的情绪让人复杂难懂,他看着肖楚,又说了一遍:“记住,是不管发生任何事。”
这句话的强调让肖楚升起了些许不安,总觉得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在等着她,她沉思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透彻,但依旧又应了一遍:“请皇上放心!”
白珩转过身去,不再看她,拿起旁边一个折子:“帮朕把这个送去南雀宫。”
肖楚接过折子,面上没有一个字,她很是奇怪,为什么让她去南雀宫送,周泽不是在外面吗,只是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是。”
肖楚离去很久,白珩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周泽上前来道:“皇上,一切已经办妥了。”
白珩没再说话,他微抬着头,眼睛紧闭,午间的阳光闪闪烁烁地折射在他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这一步,终归还是迈出去了。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肖楚是外臣,不能在宫里单独行走,周泽便派了一个小太监跟着她,这小太监脸色很白,不过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并不怎么合肖楚的眼缘。
两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南雀宫,肖楚去见白筠的时候,他正在午歇,听到肖楚求见,声音很是不耐烦:“放在旁边吧,我知道了。”
肖楚撇了撇嘴,心道这皇子原来还有起床气,只好将折子递给守在门口的婢女,便悄悄退了下去。
外头阳光灿烂,看来夏季很快就要来了,她抬眼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再低头时,正好撞见了远处一双熟悉的眼睛。
“将军万安。”谢氏知道自己偷看被她发现了,急忙福了福身。
肖楚点了点头,朝她淡淡一笑:“今日天气很是不错。”
见肖楚竟主动和她说话,谢氏脸色激动地有些红晕,她轻轻走上前来,发上有几根银丝在阳光下很是刺眼:“将军,听闻您又要出战了?”
肖楚一愣,上午她刚被任命,中午这婢女就知道了,看来南雀宫也不是那么消息闭塞,她笑道:“是的。”
谢氏踌躇了一下,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荷包,荷包本身的红色已经褪了不少,但做工精致针脚细密,上面绣着平安二字,一看就是被主人极其呵护的心爱之物:“将军,您若是不嫌弃,就带着这个去那儿吧,这是婢女多年前去求得的平安符,很是灵验……”
肖楚接过来,只是语气有些质疑:“你为何对我如此……”
谢氏低着头,缓缓说道:“将军心善,曾对奴婢仗义出手,奴婢感恩戴德,现在又为家国远征,实在是心系将军。”肖楚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听到她的声音略带哽咽。
肖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谢氏急忙摇头,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是焦急:“奴婢从前不认识将军……将军此去,一定万事小心,奴婢盼您能平安归来,奴婢先告退了。”她说完,匆匆就跑开了。
肖楚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荷包,无奈摇了摇头,可能自己想多了吧,她将它收好,转身离开了南雀宫。
看着她的纤瘦的背影渐渐远去,谢氏在茂密的香樟树下,又一次泪眼滂沱。
送完折子,肖楚就要离宫了,小太监也完成了任务,对她弯腰行礼就离开了,肖楚总觉得今日的事很不踏实,她回身望了一眼那个小太监,只见他低头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高墙尽头。
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吗?肖楚抿着唇,转身离开了皇宫。
回到襄阳殿,正看到风行止在窗前发呆,肖楚悄悄走到他身后,蒙上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眼睛上覆着的手有些冰凉,这么幼稚的事情她好像很少做,风行止决定好好配合她:“阁下一进来就蒙住在下的眼睛,在下哪里知道你是谁。”
肖楚眼睛笑得眯起:“我乃——江湖上人人皆知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肖公子。”
风行止噗嗤一下:“那公子今日是要采在下吗?”
“是呀是呀。”肖楚笑道。
“那真是在下的荣幸。”风行止点点头,“那快采吧,在下已经迫不及待了。”说着,就张开了手臂。
“哎呀,怎么不按套路来。”肖楚翻了个白眼,刚要放下手,却被风行止一把抓住:“怎么,公子这是要反悔?那也得问问在下愿不愿意啊。”他说着,就转身,一把抱住了肖楚。
这个拥抱让肖楚足足愣了许久,他的发丝很软,阳光下好似有着盈盈的光辉,她轻轻嗅了一下,上面清新的药草味道便缠了过来。他的怀抱真暖和,即便在外面装了一天运筹帷幄的将军,在他怀里也能瞬间变回十七岁的少女。
抱着自己的力道紧了几分,她的耳间,传来风行止轻轻的低语:“我听说你又要上战场了……”
肖楚没有言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燕南将士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把你推到那虎狼之地呢,而你,本就不是喜欢权势的人,为什么每一次都非要前去呢……”风行止的语气带着轻轻的叹息,很是无奈。
肖楚闭上眼,许久,轻轻推开他:“也许此次远征,会是我最后一次上战场。”
肖楚已经想了许久,去南境治住了突厥,不仅了了白珩的执念,还能保燕南国百年无忧。她与白珩仅有十年之约,剩下的时间,她就可以安稳度过了。
风行止没有再追问,抬手摸了摸她梳得整齐的乌发,最终还是妥协般笑道:“你随心走吧,反正,不管到哪里,我都跟着你。”
☆、时隔一年
出征南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走的那天天色阴沉,似是要下雨,肖楚还是一袭黑色暗纹的利落武衣,身后的披风迎风猎猎作响。
白珩站在宏伟的殿前,一袭明黄龙衣,身姿修长挺拔,面容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笑意,他将她从地上扶起,在她身旁轻声说道:“等将军凯旋而归。”
肖楚颔首,面容肃静,她身后将站着十万燕南士兵,她要平叛边境之乱,也要将大部分的人带回来。
三碗烈酒一饮而下,喉咙间火辣辣的滚烫,告别结束,肖楚重重行了个礼,便带着黑衣铁甲的士兵离宫而去,再也没有回头。白珩望着她细瘦的背影化作一个黑点,许久,才转身离开。
凤仪宫外,海棠树开得艳丽,一个精致的八角小亭子围了雪白的丝帐,风儿轻吹,将里面低语的声音泄了出来。
温素穿着艳粉的百褶长裙,额上抹着碧蓝的花钿,她细长的手指上把玩着一支镶嵌红宝石的海棠步摇,声音懒懒:“那肖将军今日离京了吧。”
旁边为她仔细摇着团扇的香兰低声回道:“是的,娘娘。”
温素嘴角一笑:“也不知道巫马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你去把他叫过来问一问。”
香兰福了福身,静静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领会了一个面色阴白的小太监,正是那日送肖楚去南雀宫的领路之人。
“娘娘,巫公公到了。”香兰在外面小声说道,隔着帘子,温素能瞥到巫马半弯腰的样子。
温素懒懒坐起来,声音细细:“巫公公呐,那婢女审出了什么没?”
巫马额上冒了不少虚汗,此时被她一问,立刻跪了下来:“回娘娘,那贱婢嘴硬的狠,什么都问不出来。”
“哦?”温素眉毛一挑,“越问不出东西越可疑,真没想到那肖楚还和叛臣的姨娘有牵连……”她看了眼案几上的银盏,旁边侍候的婢女急忙将它递到了她手上,温素接过来尝了一下里面淡甜的果酒,眼梢上染了不少笑意,甜味总算淡下来了,自从上次杖毙了那个酿酒的厨子,新上任的这个,总算会按照她的口味配酒了。
她将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声音也慵懒了起来:“既然那个贱婢审不出什么,不如换个她的身边人试试。”
巫马一愣,心上豁然开朗:“谢娘娘指导,这一次,一定会有所收获。”
“嗯,下去吧。”温素扶额,脸上染了不少红晕,“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儿。”
“是,娘娘。”巫马从地上慢慢起身,倒退着走出院子才转身快步离开。
南下路上路途遥远,十万精兵从三路汇集而来,肖楚一队先来到了怙边城,在此等了两日,十万军将才集合完毕。
怙边城是南境的边陲重镇,原本是风景秀丽的一个水乡小镇,现在却是满目凄怆,民不聊生。突厥攻势凶猛,原先镇守的将军已经殉职,肖楚刚来的时候,仅有几个士兵在拼死抵抗。
见到朝廷救援的兵将整齐而来,那几个士兵跪在肖楚身边泪水纵横:“将军,南境的安危交给您了。”
肖楚心下感慨,将他们一个个扶起来,她看着这秀丽河山,细瘦的身子挺得坚毅笔直,眉眼中神色坚韧无比:“我定会保这一方平安。”
一年后。
南境重回安稳。
肖楚带领十万精兵,血战怙边城,其带兵诡计多端,突厥频频落入陷阱,最终以压倒之势,夺得了南境之战的胜利。
突厥王奉上钱银无数,牛羊万匹,并将於山以北三座大镇割让给了燕南用以求和,一切才算尘埃落定。
回去的路上,依旧兵分三路,来时的十万精兵,回去还剩七万,这样的战绩,几乎已经创造了整个燕南国的神话。
肖楚这一队,按照来时的路回去,她身后仅带着一万兵将,浩浩荡荡从南境撤离。
路上,草木葱葱,鸟雀欢鸣。
肖楚策马跑到队伍中间,那里有一辆简单的马车,掀开帘子,本来闭眼阖睡的付婉清立刻醒了过来。
逃向突厥的这两年她过得并不好,那时他们刚刚入境,就被守城给抓了起来,付宏盛本就年迈,再加上一路逃亡,前路难测,不久就得了重病死在狱中。她在牢狱中苟延残喘过了一月,才被突厥的一个守将放了出来。
那守将是突厥王的一个亲戚,知她来路可疑,多番查证,才知她的身份,就将她进献给了突厥王。突厥王年过六旬,但色心不泯,见她长得颇有姿色,又有一层燕南皇帝宠妃的身份,就将她收在了帐中,做了侧夫人。付婉清倒是能屈能伸,不久就得到了突厥王的信任,这两年一直很得宠,突厥王本就对燕南国负有野心,她便日日吹这枕边风,所以突厥才会自不量力,进攻南境。
现在战败,突厥惨乱,突厥王的手下纷纷骂她是妖妃,于是突厥王怒极,要将她射杀,好在肖楚及时将她救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付婉清见肖楚在打量她,眼神中升起了些许不耐烦。
她虽然形容落魄,但是美貌依旧,肖楚放下了帘子,将身上的水囊扔了进去:“听说你三日滴水不进了,难道你就不想再见见你的儿子?”
里面没有声音,肖楚不再管她,骑马又走向了队前。
“去看她了?”风行止看她眉毛紧拧,策马来到了她的身边。这一场南境之战,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他答应过护她周全,一直都在默默相守。
“嗯。”肖楚点点头,只是脸上带了一抹苦笑,“油盐不进啊。”
“她能活着到上京的。”风行止拿出了自己身上带的水囊,递到她手里,“别光想她了,总是心事重重的,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肖楚看着他暖融融的目光,嘴角轻轻一笑,只是眼睛里带着些许复杂:“行止,我总觉得回去这一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拧开水囊喝了一口水,水的温度还是热的,带有着独特的甘甜。
风行止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细心地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溢出的水渍:“不管怎样,还有我呢。”
他的声音总是能带给她奇异的安全感,肖楚又喝了一口水,对着他嘿嘿一笑:“你当着这么多将士摸我脸,可是要毁了我的闺誉不成?”
风行止一脸宠溺:“你的闺誉早毁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后面假装面瘫的一众士兵,笑道,“你说,还有谁不知道我是将军的人呢。”
这一场战争下来,风行止一刻不停地跟在她的身边,刚开始兵将都以为他是肖楚豢养的小白脸,后来在战场上,却发现他手段迅捷,轻轻松松便能杀敌无数,更是护得肖楚滴血不沾,兵将才对他大为改观,而今所有人见了他,都会低头恭恭敬敬称一声风公子。
肖楚被他这么一说,脸颊上添了不少红晕,迎着午间温柔的阳光,她的唇角微微上翘,若是这一次自己能安然回京,就跟白珩求一声,放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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