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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颜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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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搜身!”温斯从眼都没眨,就叫了几个婆子搜玉珠的身,果不其然,那药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裸地搜了出来。
  众人都吁了一口气,看来,凶手已经找了出来。
  玉珠一看搜了出来,急忙改回柔弱的样子:“大公子,是奴婢怕您偏宠碧春,才一时犯浑……可是大公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确实没有害死这鸟儿,那时肖楚一进去,奴婢的药就掉在地上,那鸟儿根本一粒都没有吃啊!”
  “玉珠姐姐不要狡辩了,我明明看到你将那颗粒一粒粒放在了通云槽里,通云一连吃了好几颗,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它……”肖楚说着,嘤嘤地哭了起来,众人顿时觉得这丫头是真心爱这只鹦鹉。
  此时的玉珠已经百口莫辩,众人显然已经认定她就是一个为了争宠害死鸟儿的凶手,她一遍遍解释不是她不是她,可是没人相信她,就连之前善待她的温夫人,也是满脸失望厌弃之色。
  “带下去吧,管事房按照规矩处理。”温斯从实在受够了她的大喊大叫,很快,几个粗壮的男仆把她拖了下去,大将军府的规矩肖楚是略有熟知的,犯了这种事的,大抵是鞭笞五十,砍去右臂,再赶进柴房做一辈子粗使,永远不得赎身。
  这样的结局,不知道小菊能否满意,肖楚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真相已经出来了,你下去吧,可怜我的通云。”温斯从揉着太阳穴,看着通云一脸惋惜。
  “公子,奴婢可能有办法救活这鸟儿……”肖楚迟疑了一下,跪着没有起身。
  “什么办法?”温斯从被她的话一惊,在座的人也惊疑起来。
  肖楚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般说道:“奴婢从前学过一点点医理,通云被下了毒之后,奴婢一直在研究这□□的成分,刚刚奴婢已经明白了,只要在两个时辰内给它服下解药,应该还能活过来。”
  “它需要什么解药,你若能救活它,我一定好好奖赏你。”温斯从身子朝前一斜,被她说的也有了希望。
  “解药需要大公子提供,奴婢微薄,实在没有,大公子需将三七、白芨、何首乌这几味草药给奴婢备齐。”肖楚认认真真地说,“只是若没能救活,希望大公子不要怪罪。”
  温斯从点了点头,只当是司马当活马医,不一会儿管家从药房拿回了这几位药,肖楚接过药,还是有些迟疑。
  “怎么了?”温斯从看出她的犹疑。
  “回公子,是这样的,鸟儿胆小,奴婢需要给它提供一个平和的环境才有利于它的苏醒,恳请公子允许奴婢去别处医治它,时间不长,半个时辰即可。”肖楚脸上布满担忧,小心地看着温斯从。
  “好,你去吧。”温斯从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不是那么没有道理,总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通云能活就好,毕竟他是废了很多心力才从遥远的西域弄回来的。
  得到温斯从的准许,肖楚急忙福了福身,带着通云一个人急步去了偏厅。
  “你猜这鹦鹉会活过来吗?”白珩微微侧首,对站在身后的周泽说道。
  “这鸟儿腿脚已经僵直,活过来很难……”周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
  白珩转过身,摇了摇头:“我倒觉得,它一定会活过来。”
  另一边的肖楚,终于不再演苦情戏了,想着事情已经成功,便着着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她走进偏厅关上门,仔细检查了屋子里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便对着笼子低喊了一声:“起床!”
  原本僵直的通云一个机灵站了起来,小短腿歪歪斜斜地抖了抖,蓝色的小眼儿眨巴眨巴,丝毫不知刚刚发生了多么大的事。
  肖楚笑着喂给了它好几颗葵瓜子。
  没错,通云在装死。
  那时玉珠走后,她跟了她一段时间,发现她并没有丢掉身上的药包就去了温斯从那,她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计策。
  也是机缘巧合,她前几个月教了通云好几个指示,其中就有“睡觉”“起床”,只要她喊“睡觉”,通云就直挺挺躺下,不到她喊“起床”绝不动弹,之前她还嘲笑它睡着的样子像是躺尸,没想到今天,竟帮她报了一个仇。
  至于她刚刚要的三七白芨几味草药,纯粹是为了掩人耳目胡诌的,所幸在场没有大夫,否则她肯定又要费力解释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兢兢业业码字中……

☆、提心吊胆

  半个时辰,众人都在翘首以待,难不成将军府里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鬟还能会起死回生术不成?正在众人满是质疑的时候,肖楚低着头出现在了所有人视线之前。
  那笼子上还是盖着布,真的活了吗?一时间,众人的眼中有人期待,有人戏谑。
  直到肖楚慢慢的扯下了布围——只见里面洁白的大鹦鹉正昂首站着,威风凛凛,完全没有一丝虚弱的样子。
  真的活了!场上顿时传来一阵唏嘘声,这丑丫头看来真有两下子。
  只是众人之中,白珩的眼睛却微微眯起,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温斯从心情大好,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接过笼子的时候,他不经意地打量了肖楚一眼,看她秀气的鼻子洁白如玉,上面微微有一层薄汗,眉毛纤长,眼眸低垂,要不是侧脸恐怖的胎记,定是张标致的美人脸。
  “你现在是在伺候碧春吧。”他将通云放在旁边,“看你是个伶俐的丫头,以后就来万竹居侍候吧。”
  “是。”肖楚假装感激涕零,虽然还是个丫头,但至少不是底层的了吧 。
  碧春听到温大少爷的话倒是很是开心,肖楚长得丑,对她肯定造不成什么威胁,再加上今天玉珠倒了台,她一下子心情大好,看肖楚比以往顺眼多了。
  三日后。
  自打上次十五大宴,肖楚就名正言顺地成了万竹居一等丫头,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单独房间。
  温斯从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只是让她照顾好通云,日子一下子安静平和了起来,可是这对于肖楚来说,并不算是好事。
  她想要的更多,比如说,自由。
  只是这急是急不来的,这个朝代封建制度根深蒂固,她是签过卖身契的人,要想得到自由谈何容易?
  那便慢慢等吧,肖楚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有生之年一定要得到自由。
  燕南国边境战事吃紧,温成和大将军已经连续数月没有归家,温夫人日日忧心忡忡,以至于整个大将军府都压抑起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不敢犯任何错误。
  温大公子却是不管这些的,依旧经常会一些朋友,心情好了还会唤肖楚带着通云给这些客人参观,因此肖楚也跟着见了不少朝中翘楚、名人雅士,这些人大多数看起来温文尔雅,但也不排除一些个例,比如现在见的这位,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衣,脸色青白眉头紧锁,愣是让肖楚觉出来一股子杀气。
  “符提大人,这就是我刚刚对你说的西域大鹦鹉,一直被这小丫头养的不错。”温斯从侧了侧头示意肖楚将通云搁在他旁边的枣木雕花桌上,只是眼神未离开这个称之为符提的人半分。
  符提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通云,眼神中未见分毫波澜,像是思考了一会儿什么东西,便对着温斯从恭敬地做了一个揖:“谢温公子缓解在下思乡之苦,在下已经在贵府叨扰多时,现在也该告辞了。”
  温斯从依旧那副和善的笑:“不必多谢,那符提大人请慢走。”说完,便示意旁边的小厮前往相送。
  等到符提走远,温斯从也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肖楚走上前,打算带着通云悄悄退下,忽然传来温斯从自言自语的声音:“这些贵妃的人啊……”
  贵妃的人?肖楚略略一愣便拎着通云安静离开,这温公子结交的人还真是多。
  夜深了,今晚的天气格外的凉,大抵是秋意来了,还带着一股子潮湿。
  肖楚关好窗户,将通云的笼子放在桌子上,烛光之下看着通云一下一下啄着瓜子仁,不禁朦朦胧胧泛起困意。
  忽然,门栓那传来轻微的响动,当肖楚意识到有人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身后的人紧紧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我不会伤害你。”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这是这声音,有那么一点耳熟。
  肖楚听话地点了点头,暗暗告诉自己平静下来,身后的人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配合,一下子松了力气,接着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那人摔在了地上。
  肖楚回过头去,等到看到地上人的脸,大吃一惊——竟是三皇子白珩!
  他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唯一万幸的是,他还有意识:“扶我藏好,然后你像刚才那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一大波电视剧中的桥段涌入了脑中,谋杀?刺客?皇子遇袭?来不及多想,肖楚决定按照这三皇子的意愿来,毕竟这是一棵大树,若是帮了他,自己定少不了好处。
  肖楚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打算将白珩藏在床上然后拉好帷帐,只不过马上被白珩否决:“不行,你还未睡就拉了帷帐会引人生疑,扶我去那吧。”白珩指了指前方的衣柜,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好。”肖楚点点头,所幸她的衣物并不多,柜子里很是宽敞,白珩斜斜地倚在里面倒也不会太难受。
  安置好这一切,肖楚有些提心吊胆地看着白珩:“三皇子,接下来呢?”
  白珩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刺客不会闯进来的,他们还不敢闹出太大动静,但可能会在暗处查看,你就像刚才那样坐在桌前小睡即可。等到安全了,我会叫你……”
  肖楚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仔细关好柜子,重新回到桌子前假装小睡。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能听到通云一下一下地啄着食槽,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柜子里传来白珩轻轻地咳嗽声:“丫头,过来吧,没事了。”
  没事了?可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肖楚轻轻打开柜子,发现白珩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看着肖楚疑惑的深情,白珩心里倒是暗暗赞叹起这个丑丫头的处惊不变,“你不会武功自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他们已经从房顶和窗户将这间房间打量了一遍,现在都已经离开了。”
  肖楚听得微微发愣,不禁对这个世界更加好奇了起来,武功啊,这不是电视剧上才有的东西吗…
  看着白珩愈来愈难受,肖楚略微有些担忧:“需要将您扶到床上去吗?”
  白珩费力摆了摆手:“我中了毒,现在气息已经紊乱,虽然封了穴道,但是针已经入体,你帮我把这个悄悄地放在你门边,过会自然有人来接应我…”说着,递给肖楚一块青色的像是石头状的玉石,他的嘴唇已经泛起了乌青。
  肖楚接过来,按照他的指示将它放在了门边,月色下这块青色的玉石实在很不起眼,肖楚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找到他,若是找不到,他死在了她的房间里,岂不是百口莫辩,小命就玩完了?
  “回来了,回来了。”
  满腹担忧的肖楚刚刚关上门,就被身后的一通叫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叫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饱餐完毕的通云。
  “别说话,睡觉!”肖楚捂着心颤不停的胸口,暗暗感慨自己以后要改变通云的训练方式,不能一见她关门就喊“回来了。”她胆子小,不禁吓啊。
  “以前就听说西域的大鹦鹉能学人语听人话,没想到今日竟被本王撞见了。”白珩起先也被通云惊了一下,后来发现是只鸟,再看到肖楚要吓哭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肖楚干笑着,完了,通云会说话的秘密应该是守不住了。
  “不过……”白珩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原来你根本不会什么医术……”
  听到白珩的话,肖楚一下子反应过来,回头看向通云,正直挺着两条腿躺在笼子里。
  那日的事被白珩识破了,肖楚心中一阵惊慌,万不要治自己一个欺君之罪,想着匆忙跪下:“三皇子,请饶恕奴婢,奴婢也不是故意要……”
  “不用说了,让本王调息一会儿……”白珩微不可察地一笑,这丑丫头,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肖楚并不知白珩心中所想,但看白珩的神情,倒也没什么怪罪与厌恶之色。
  正想着,忽然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规律。肖楚顿时紧张起来,“自己人,开门去吧。”白珩在旁边说道,声音比之刚才微弱了许多。
  门开了,进来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右臂全是血,肖楚对他有些印象,应该是经常跟在白珩身后的那个人。
  二人刚要行礼,白珩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针入左臂,我已经封了肩前穴和肩井穴,这毒狠辣,不知出自何处,桓平你先去请北起过来,周泽你速带我回府。”
  “是。”事情刻不容缓,二人分头行动,周泽扶着白珩离开的时候,白珩已经开始昏迷。
  “望姑娘今晚之事一定保密,事后定有重谢。”临走之前,周泽朝着肖楚微微颔首,然后带着白珩悄然离去。
  这就走了啊,肖楚关上门,屋子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三皇子能撑过这一晚上吗?
  谁知道呢,肖楚吸了吸鼻子,今晚的风真是凉。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吸了吸鼻子,秋天到了,大家天凉多加衣~

☆、步步惊心

  白珩中毒之事过去了已经一月之久,到目前都没听说过什么三皇子中毒之事,应该是没有生命之忧。
  上京已经开始步入冬天,天气逐渐变凉,不少人得了风寒,碧春就是其中一个。作为万竹居唯二的一等丫头,伺候温大公子的任务不得不落在肖楚身上。
  此时的肖楚,正在万竹居内温着茶,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温大公子一早就穿戴整洁,像是在等什么人。
  “公子,许司马到了。”温斯从的贴身小仆进来禀报。
  温斯从起身整了整衣衫,亲自去接来人,是何人给如此大的面子?
  来人留着整齐的须髯,穿着一身青色衣袍,面容淡定温和,以肖楚前世看人的眼光,此人能力极高且深藏不露。
  肖楚停下自己打量的目光,继续垂首认真地添着茶。
  “温公子的万竹居在上京久负盛名,今日许某来此,果然名副其实啊。”那许司马声音宽厚有力,言谈又不失亲和。
  “哪里,许司马的到来才让此处蓬荜生辉。”温斯从示意肖楚给他换一盏新茶。
  氤氲的热水,杯中的碧螺春舒展开来,肖楚不禁在心中感慨,自己已经越来越熟练做一名婢女了。
  许司马看着窗外依旧碧绿的翠竹,轻轻喝了一口茶:“今日温公子将许某叫来,应不单是赏竹品茗吧……”
  “自然不是。”温和而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谢云转身,正是三皇子白珩踏了进来。
  他身着月白色的外袍,笑容浅浅,只是面容上还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苍白。
  “殿下。”许司马立即起身相拜,只是容色坦然,像是三皇子的出现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温斯从朝肖楚略一示意,肖楚就悄悄地退了下去,大抵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回避吧。
  白珩的目光未在肖楚身上投递过半分,他不会忘了她曾经救过他吧,她还指望着他带她飞黄腾达呢。
  时间一晃就是一下午,肖楚在门外站的腿都有些发酸,那扇久闭的门总算敞开了。
  三个人之间气氛依旧温和,许司马先行告辞,温斯从示意肖楚进来继续伺候。
  “这许司马,真是个聪明之人。”温斯从将肖楚换的新茶放到白珩手边。
  白珩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而清冽,温大公子的婢女倒是好手艺。”
  冷不丁的被提及了,肖楚吓得手都一抖。
  “倒是头一次听到殿下夸一个下人。”温斯从笑着回道。
  白珩搁下手中细腻的白瓷杯,看向温斯从:“温大将军府里能人遍布,要不把这会泡茶的婢女送给本王吧。”
  肖楚的手又抖了一抖。
  这是啥意思,她要易主了吗。
  白珩的声音不像开玩笑,温斯从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神色颇为好奇,白珩的襄阳殿才是真正的能人遍布,怎会真的缺一个泡茶的婢女,莫不是看上了这丫头?温斯从重新仔细打量着肖楚,奈何那片红色的胎记确实扎眼刺目。
  “殿下要,臣自然是给的。那就恭喜殿下又多了一个好用的婢女了。”温斯从没有问出心中的疑虑,殿下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是婢女。”白珩看向肖楚,她正往茶壶中添着热水,神色已经恢复淡定,放佛他们谈论的不是她。
  不是婢女?温斯从再傻,也看出了白珩眼中的赏识,难道?“殿下是要?”
  白珩摆摆手,转身看向肖楚:“你多大了?”
  总算被正面对待了,肖楚停下手中的动作,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回殿下,十三岁。”应该是十三吧,毕竟这具身体连月事都没有来。
  “年纪幼小,又为女子,却聪慧镇静,胆识过人,本王会除你奴籍,收你为帐下之士,不知你是否愿意跟随本王谋一番事业?”白珩的声音颇为云淡风轻,只是这语气却毋庸置疑。
  除奴籍?帐下之士她的春天终于到了!肖楚按捺住心中的欢喜,面上依旧淡定坦然:“肖楚原为殿下效犬马之力。”
  “那便跟本王走吧。”白珩看着肖楚纤弱细直的身姿,眸中深不见底。
  多年后,肖楚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总是会暗自苦笑,她若是知道,那一日的决定会将她推向挣扎苦痛,她定会说不吧。
  白珩只给了她一日的时间去整理收拾,好在肖楚东西并不多,没多久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府里都知道她被三皇子带去了,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艳羡,当然也不乏有些人偷偷感慨三皇子审美奇特,怎么挑中这样一个丑的出奇的丫头。
  肖楚却是无暇顾及那些眼光的,她现在正守着通云,跟它做最后的告别。
  肖楚走了,温斯从从别处请了一个擅长照看西域鹦鹉的人来照顾通云,那人看起来和和气气,想来也不会虐待通云。
  大抵是知道要分别了,通云不似以往那么顽皮,一双蓝色的琉璃眸子看着肖楚一眨不眨。
  “你要听话,好好吃饭,想说话就说吧,那样你主子会对你更好。”肖楚守着通云碎碎念,门外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肖楚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将通云交了出去。
  通云朝着肖楚扑棱着翅子,终归也是没有叫出声,但愿以后还会和这灵性的鸟儿见一面。
  晚上要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温斯从将她唤了过去。
  “这是三皇子让我给你的,说是给你的欢迎之礼。”温斯从拿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红色盘子,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肖楚走上前,有些迟疑的掀开黑布,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竟是一只骨茬苍白的断臂!
  肖楚神色一紧,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身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灵魂,她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这是我妹妹一个名为秋月的婢女的手臂。”温斯从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把这手臂拿走,“三殿下说,这样你就可以踏实的离开将军府了。”
  他竟知道自己还有一段放不下的恨意,肖楚心中波澜层层,大抵是那日被秋月欺凌被他撞见或知晓了吧,小菊的仇,现在总算报完了,她应该可以瞑目了……
  只是断了她一条手臂,确实有些残忍。
  这便是三皇子的欢迎之礼吗,是否在告诉她,未来必是有血腥杀戮与她相陪?
  肖楚到达襄阳殿的时候,微微有些发愣。彼时的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灰色布褂,望着小小的襄阳殿三个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一直觉得白珩住的地方定是气派不凡奢华无比,没想到却是这样简单。襄阳殿的规模竟比将军府还要小一些,好歹也是位皇子,这也忒没面子了吧。
  “姑娘可是肖楚?”门里走出来一位管家打扮的老者,慈眉善目,声音恭敬有礼。
  肖楚点点头,觉得有些不妥,又微微行了个礼。
  常林眼底有着深深的打量,这是他接的第七位主子了,也是他接的最为年幼的一个主子,骨枯岛的人来来走走,死死活活,不知这一位能抗的了多久?
  “肖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常林,在三殿下手下谋事多年,从现在起我会常跟随您左右,若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告诉我。”那老者行了一个比肖楚更加客气的礼,语气谦卑,倒把肖楚惊了一下。
  本来以为来襄阳殿也逃不过做奴婢的命,可是看这老者的态度,谁家管家会对一个奴婢这么客气啊,那她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呢肖楚忽然回忆起了白珩那句“帐下之士”,觉得事情恐怕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入了襄阳殿,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在常林的引领下,肖楚弯弯曲曲的走了好久,才到了白珩的书房。书房修葺的颇有意境,周边假山层叠,流水围绕,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常林轻轻叩了叩门扉,恭敬说道:“殿下,肖楚姑娘到了,现在是否方便接见?”
  “进来吧。”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女子清脆有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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