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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颜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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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刃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压低了声音:“我与你一样,都是十年,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 说完,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女孩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了,“我该回去了,你去吧,殿下在等你。”
“嗯。”肖楚看着他一眨眼就消失不见,心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可是苏白刃,武功让天下人都望尘莫及,怎么会随便都掉性命呢。她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房间里的那个贵公子,才是她所头疼的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不定期更新,抱歉了……
让我快点忙过去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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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自胜
白珩穿着随意,正拿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肖楚目光低垂,微微定格了一下他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
见她进来了,白珩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头,才抬起眼看她:“跟我说说,你这三年在岛上都干了什么。”
肖楚想了想,说道:“回三殿下,属下学了弯刀和暗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在骨枯岛书库意外得了两本唐门之书,里面记载了制毒技艺和配方,属下也全都熟记于心了。”
“那两本书竟被你发现了。”白珩眼睛里溢出些许笑意,肖楚愣了一愣,忽然微微红了脸,该死,她忘了那两本书写的更多的是不正经的东西。
看她尴尬,白珩抿了唇不再笑她,那本书入库他是知道的,天下人都以为唐秋风作恶成性,奸杀掳掠,只有他明白不是这样的。
这小丫头能得到那几本书也是机缘巧合。
想到这,他略一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又抽出了一本书:“今天叫你来就是给你这个。”
肖楚抬眼一看,是一本古朴厚重的大部头,封面漆黑,能隐约看到两个发白的大字——《溯头》。
“这是?”肖楚接过这本颇有重量的书,有些疑惑。
“唐秋风的书,这一本正经多了。”白珩看向她,发现她又是一脸尴尬,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谢殿下。”肖楚抱好书,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白珩接着道:“一个月后,你就去吞狼山吧,去帮助何渠,顺便跟他学学技艺。”
吞狼山?何渠?自从回到这边,她对朝中之事就开始认真梳理,甚至对大部分有身份的人都很有研究,可是这何渠却是完全没有听说过的。
看她一脸迷惑,白珩只是淡淡一笑:“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他拿起起先看的书,对她说道:“你下去吧,明日午间要去一趟宫里,你去准备一下。”
“是。”纵是一肚子疑惑肖楚也没敢问出口,静静退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肖楚四下看了看,也没看到苏白刃的身影,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去吞狼山是干什么,她现在对白珩有一股子非常强烈的不信任感,总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坑了,可是她又不能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但愿一切顺利。
肖楚换了一身稍微舒适的衣服,顺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从两年前开始,她脸上的红痕就不再扩大了,但也是一直牢牢地霸占的她的半张脸,长久被面具捂着,红色浅了许多,只是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看起来还是尤为可怖。
哎,这样一张脸,肖楚撇了撇嘴,虽说丑着比较安全,但她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呀。
感觉心情越来越糟糕,肖楚摇了摇头,撇去脑子里的烦闷,顺手翻开了那本《溯头》。
只是这一看,竟喜不自胜。
这本书和前两本书很是不同,文风严谨认真,要不是上面写着唐秋风三个大字,她是断不会相信这是一个人写的的。
书里内容是对《唐门艳史》里面方子的注解,里面涉及了许多原理,让肖楚豁然开朗。之前但看那两本书的时候,她只能死记硬背那些秘方,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以至于她要制作一种新药特别困难。而现在这本《溯头》,就像一本理论书,将本能原理和各种相生相克解释的缜密精粹,若是读透了它,她不仅能更简单的制出新药,甚至能随意改动以前那些精华秘方,使之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真是太好了!肖楚咽了口唾沫,看来今晚上又会是一个不眠夜。
肖楚一直睡到快要上午,她是清早才入睡的,现在醒来一看天色,匆匆忙忙爬起来穿衣服。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赶到白珩的书房时,正巧他们要出发。
肖楚迟到了,百里碧冷着一张脸满是嫌弃,白珩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踏上了马车。
肖楚偷偷吐了吐舌头,但愿主子不要记着。
白珩今日依旧带了他们四个,很快就到了皇宫,看到白珩走过,过往的婢女和太监都恭恭敬敬地行礼,肖楚跟在白珩身后,看到他身子笔直,步伐稳重,心中暗暗感慨上位者的风范真是让所有人望尘莫及。
沿着精致的抄手游廊走了一刻钟,肖楚听到了清脆入耳的丝竹声,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原来今日是贵妃娘娘的生辰,当今皇上尤其宠爱这位贵妃,因此在宫里举行大宴。位高权重的臣子纷纷携带女眷前来道贺,不少闺阁女子看到白珩都红着脸悄悄躲闪,肖楚瞧着那一双双暗含秋波的美目,心里有些想笑。
这笑意可能不自觉的传递到了她的脸上,百里碧看她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三殿下,这边请。”一个身着深蓝色宫服的小太监弯着腰带白珩入座。园子里早已经来了很多人,此时白珩左手边坐的,竟是那日的病弱美男子——白筠。
白筠正在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什么,那表情很是可怕,好似发生了什么事请。看到白珩来了,他略一皱眉,摆了摆手便让身边的人离开了。
二人一直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听到有人报皇上驾到,园子里所有的人都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宫中家宴,众爱卿不必客气。”老皇上摆了摆手,众人才谢恩起身。
肖楚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传说中的帝王,他的头发已经花白,面容瘦削苍白,像是多年不见日月的样子,尽管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也找不出一丝帝王该有的精气。
一位及其美艳的女子正挽着他的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着精致的绯色刺绣长裙,裙尾华丽曳地,乌发上插着两支镶玉金步摇,身姿窈窕,肌肤白皙,一双凤眼看向皇上时是满目风情,看向众人却是威仪睥睨。
这怕是那贵妃娘娘付婉清了,自从十几年前宜秀皇后去世,燕南国就再没立后,她一人独掌后宫,那满身威仪定不是一日养成。
皇上和娘娘落了座,宴会就开始了,园子里丝竹悦耳,一派祥和,肖楚一直安静地在白珩身后站着。
近处的白筠一晚上都皱着眉头,时常传唤人来问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焦急,他是付婉清唯一的儿子,今日本应是他母妃的生辰,却未见展颜,甚至都没有上前祝贺。
白珩这边倒是淡定无比,肖楚觉得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看过来,她顺着看过去,竟发现了熟人,正是大将军府的大小姐——温素。她坐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侧,那男子体格魁梧,面容严肃,大概就是大将军温成和了。
只是这温素也太不忌讳了。在将军府肖楚就知道她有意于白珩,但是在满园众人面前,她这样看向白珩,到底不符合簪缨世家女子的身份,有点略失体统。
像是发现了女儿的失态,温江军低头对她说了几句话,温素紧咬着嘴唇,不情愿的起身离开,也不知去哪了。
这一举一动没有瞒过付婉清的眼睛,她笑意盈盈的看了白珩一眼,忽然对皇上说道:“皇上,白珩也到了娶妃的年纪,不知皇上有何打算?”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全场人听清楚。
场上静了一下,肖楚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白珩的侧脸,只见他神色不变,嘴角挂笑,那笑起来的弧度真是完美。
皇上也用同样的音量回应了付婉清:“爱妃真是关爱珩儿,不知爱妃看中了哪家闺秀?”
“皇上,您看赵大人的女儿如何?”付婉清虽对皇上说着这话,但满脸慈爱地看向白珩。
肖楚看向赵大人旁边的女孩,大约刚刚及笄的样子,面容还很是稚嫩,听到被贵妃点到名字,一下子拘谨起来,很是不知所措。
肖楚却皱了眉,赵大人居左侍郎,虽官居二品,但确是文职,掌管实权甚少,怕是以白珩的野心……她看向白珩,只见他依旧是那副表情,淡淡微笑,恍若未闻。
此时赵侍郎已经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喊道:“你说什么!”
说话的人竟是白筠,他身边站着那个一晚上不停地来跟他传话的小太监,好像是那小太监告诉了他什么事,他竟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
“胡闹。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皇上一拍桌子,紧跟着又重重咳嗽了几声。
付贵妃神色淡淡的看向白筠:“筠儿,快给父皇赔罪。”
白筠匆地一下站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满是怒气,他紧紧地盯着付婉清,他双手紧握,本就没什么血色的手腕顿时青筋满布,肖楚以为他要发火,但是许久,那紧握的双手却缓缓松开,他说:“父皇,儿臣失仪了,恳请父皇允儿臣先行退下。”
那声音苍凉无力,竟听出了些许绝望的味道。
“你……咳咳……”皇上又重重咳嗽了起来,他朝着白筠摆了摆手,不再追究让他退下了。
肖楚看到白筠的背影踉踉跄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身世之谜
白筠离开后,皇上就开始咳个不停,肖楚看着他面色涨得通红,像是要把整个肺给咳出来。
看来宴席已经无法顺利进行了,皇上被贵妃搀回了承安殿,肖楚望着皇上咳成枯枝般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
这皇上,怕是时日不多了。
园子里众人都在低声说话,个个眉头紧皱,大概是和肖楚想到了一块,此时众人已经无心欣赏歌舞,不久就携带女眷,一个个躬身离开。
白珩却一直未走,他饮完了最后一杯香茶,对着周泽说道:“去一趟南雀宫。”
南雀宫是贵妃付婉清的寝宫,熏香袅袅富丽堂皇,金丝楠木的门廊显得奢华艳丽,比那先皇后的凤仪宫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倍。白珩在南雀宫等了也就半刻钟,就看到付婉清略疲惫地回来了。
那袭绯红色的曳地长裙并没有换下,想是一直在照顾皇上无暇顾及,见到白珩的时候,她的疲态立刻一扫无余,展颜笑道:“珩儿怎么过来了?”
白珩行了个礼,也是面带微笑道:“儿臣想念母妃,特来拜访。”
肖楚在心里呵了一声,这两只笑面虎,真是个个演的一手好戏。
付婉清吩咐婢女给他换了盏茶,端坐在椅子上盈盈笑道:“这可真是难得。不过珩儿不必跟母妃拘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见付婉清不愿再跟他迂回,白珩面色依旧笑意如常:“今日母妃可说是要给儿臣娶妃?”
“哦,是这件事啊。”付婉清柔柔笑道,“怎的,那赵侍郎的女儿没有看中?多好的女孩子啊,容貌端庄秀丽,性格温婉体贴。”她轻轻地吹了吹杯盏中刚刚舒展的茶叶,闻着这茶香清香四溢。
“再温婉端庄都是面上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母妃应该比我懂。”白珩的一句话,显然不是说那赵家姑娘。
“珩儿这什么意思。”付婉清嘴角带笑,眼神却是不可察觉的带了些狠意。
“没什么意思。”白珩摇摇头,“只是无意间抓获了一个落虎寨的歹人,听他讲了一个秘闻。”
“你……”付婉清忽然脸色煞白,镶金袖边儿下那双玉白的手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怎么会如此巧合,我早该知道是你!”她脸上再也不带一丝笑意,面色怒急,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母妃可要保重身体。太子登基是离不开您扶持的。儿臣只是来找母妃谈一谈家事,我看母妃像是想多了。”他好像很满意付婉清的反应,现在确实到了该告诉她的时候,他的羽翼已丰,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白珩起身,没再看她就起身离开了。直到他走出很远,付婉清才疯了一样砸了满架子的瓷器摆件,那身精致却易伤的曳地长裙被地上的碎片划出了无数细小的口子,付婉清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躲过了一次,还会让你死第二次!”
承安殿。
已经傍晚,红霞洒满了天际,龙榻上的皇上双眼紧闭,气游若丝,陷入沉睡。白珩看着这个男人,知道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是他的父皇,但他对他却早已经没有了爱意,他曾经有过很多个女人和儿子,却从未认真对待过哪一个,一辈子好像只守着那个恶毒的付家女,任她为非作歹,残害骨肉,这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的帝王。
燕南国连年大旱,民不聊生。城外无数瘦骨嶙峋的难民,他却从未管过,甚至政策愈发苛刻,他的一生,好像就围绕着那一个女人,无心家事,也无心国事。
许久,白珩轻拢他额间的白发,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消失了很久的周泽回来了,他走到马车边,轻声说道:“殿下,查出来了,是太子宫中一名侍妾溺死了,据说怀着身孕……”
“我知道了。”马车中传来白珩略显疲惫的声音,原来周泽是去查了宴会上白筠离开这件事。
回到襄阳殿,有人求见,白珩就去了书房。百里碧冷邦邦地交代了一声以后不准迟到,也消失不见了。肖楚一个人悻悻地回了房间,认真想了想今天白珩对着付婉清说的话,也没想明白,大概是付贵妃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吧。
这几日肖楚一直无事,便专心的在房中研究起了唐门器毒,她现在很缺材料,比如响尾蛇的活胆,鬼蜘蛛的心脏,以及大分量的风絮花。
“我要去趟祁玉山。”肖楚整理好一系列工具,对着常林说道。
“小主可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安排?”常林仔细询问,这主子一直很有自己的主意,他没道理去制止。
“没了,只是有人问起你记得和他们说一声。”肖楚检查一切已经收拾妥当,就立马出门了,现在正是清早,最好赶在傍晚回来。
骑上快马,清晨的风吹拂着鬓角的碎发,肖楚心情异常愉悦。很快就到了祁玉山下,肖楚将马安置在了一处歇脚的茶店,就一个人轻装上了山。
此时正是夏季,祁玉山草木茂密,上山只有一条农人常常踏出来的小路,肖楚边走边找,发现了很多需要的药草,只是这些药草多长在较为偏僻的地方,她采着采着,就采到了密林深处。
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林间蚊虫不少,好在肖楚特意穿了一双长靴,全身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也没有特别难受。一上午的收获颇多,她还逮了一条蛇,虽不是响尾蛇,但肖楚瞅着它颜色艳丽,应当也是毒蛇的一种,便钳了它扔在了身后的背篓里。
只是风絮花一直没有找到,这花长于干硬的岩石之间,肖楚看着远处有一块峭壁,决定过去好好找一找。
爬了许久才爬过去,也是运气好,竟然真有一丛风絮花长在夹缝中。它们长在两米高的岩石间,肖楚摘下背篓放在地上,啐了口唾沫就往上爬。
前世她没有攀过岩,到底是小瞧了这两米高的岩石,她废了半天劲,总算气喘吁吁地爬了上去,她一脚踩着一块石头,另一只脚攀着石腹稳定平衡,不一会儿就把这一小丛风絮花摘完了。她抬抬手擦干额间的细汗,却不想脚下一抖,踩着的小石竟然滑落,她惨叫了一声,也跟着摔了下去。
“好痛。”肖楚将身下隔着她的小石子扔出了老远,身上出现了不少的擦伤,这些擦伤不算严重,严重的是她的左脚,她把靴子拿下来,才看到左脚肿了个包,大概是扭伤脚了。
正想着,右脚又传来一阵刺痛,她扭头一看,她的背篓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而她就被里面那条花蛇咬了一口!
那花蛇咬完她,像是报了仇,立马弯弯曲曲地扭走了,这是蛇的复仇吗,肖楚疼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急忙扒开伤口处的衣物,细长雪白的小腿上赫然有一处明显的牙印。
她急忙低下头去吸毒血,但愿这蛇不要太毒,她一口一口吸着,意识却渐渐跟不上了,完了,她应该中毒不浅,肖楚望着这深山绿林,身上眩晕的越来越厉害……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开旷的大石头上,旁边不远处有一条潺潺小河,她的身上盖了一件男子的外衫。
她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腿,扭伤的脚上敷了一些草药,被蛇咬伤的地方被仔细地包扎了。看来她是被人救了,她正四下张望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肖姑娘醒了?”
肖楚一看,竟是那日在回春堂遇到的风行止:“是风公子救了我?”
风行止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是一张熟悉的面具,肖楚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脸上的面具不见了。
完了,这么丑被人看到了,肖楚尴尬地笑了笑。
“面具的扣带被摔断了,我刚刚把它修补了起来。”风行止解释道,面前的女子虽说笑的尴尬,但没有一丝被看到的自卑和扭捏,风行止对她的印象有一种奇怪的好。
“谢谢风公子了,要不是你,我估计就命丧此地了。”肖楚整了整面具,打算接着戴上。
“别戴。”风行止却伸手制止了一下,他看向肖楚脸上的红痕,问道:“肖姑娘这红痕,是从什么时候有的?”
什么时候有的……肖楚一愣,她穿越过来脸就是这个样子,听风行止的意思,这难道不是胎记?她假装回忆了一下,回道:“很早就有了。”
风行止皱着眉头:“那你知道这是由中毒引起的吗?”
中毒?肖楚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她一直简单地以为就是胎记啊。
看到她一脸茫然,风行止摇了摇头,看来她对自己中毒这件事一无所知:“依我拙见,肖姑娘这是中的淬颜之毒,此毒不伤及身体,但附在何处,何处就会永久地留下疤痕。”
竟是这样?肖楚皱眉沉思,她穿越之前的身份自己一无所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有人去毁一个十三岁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儿的容?想到这,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女主的脸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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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
看到肖楚一脸沉思,风行止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担心,我倒是有办法治好这毒,只不过需要些时日。”
温暖的手掌覆在发上,肖楚一愣,好像许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相待了,她抿了抿唇,问道:“真的可以治好吗?”
“嗯。”风行止展颜一笑,“但是药膏需要至少半个月才能制出来,到时候我去给你送过去吧。”
肖楚却摇摇头,襄阳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谢谢公子如此用心,但是我的住处多有不便,不如我去公子那里取吧。”
见她确实有难言之隐,风行止也没有问的仔细:“也好。”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肖楚忽然想起来还要回去,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刚要起身,剧痛从腿上传来。
风行止急忙制止住了她:“你扭伤的脚还未消肿,最好暂时不要动。而另一边是被巨花蛇所伤,它的蛇毒是毙命的剧毒,我发现你的时候毒已经快要走遍你的全身,虽然已经给你上了药,但余毒未彻底清除,还是不要走动为好。”
原来这么严重,肖楚立刻满含感激地看向风行止:“风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没齿难忘!”
看她一本正经地谢着自己,本来淡定的风行止倒有些羞赧了:“不用不用,我与姑娘看来有缘,要不然不会三番五次的如此巧合。好了,你快好好休息吧,我去生点火,今晚我们得在山里局促一晚了。”
说完,风行止就将刚刚抱回来的树枝堆在一起点上火,肖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了满满暖意。今日他还是一袭寻常的粗布白衣,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映着篝火满是光辉,看着眼前这认真又俊俏的男子,肖楚脸上不知怎么的瞬间通红。
这是怎么了,肖楚趁着风行止不注意啪啪拍了自己两下脸,竟然这个时候犯花痴,要不要脸了。
不远处有一条小河,肖楚昏睡的时候,风行止早就抓上来两条肥美的鲤鱼。现在鱼儿串在树枝上,正被风行止烤的焦黄流油,香气四溢。闻着味儿,肖楚的肚子就饥肠辘辘地叫起来了。
“尝尝,怎么样?”像是发现了肖楚馋得慌,风行止先将烤好的鱼递到她的眼前,“没放盐,可能淡了一点。”
“我就不客气了。”肖楚笑眯眯地接过鱼,咬了一口,顿时唇齿流香,鱼肉嫩而鲜美,比上一世吃过的烤鱼什么的强多了。
看着肖楚吃的一脸认真与满足,风行止抿着唇偷偷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这一晚肖楚睡得满足而踏实。
鲜美的鱼肉让胃里暖暖的,旁边有着柔和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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