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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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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禀王爷,这土地确然是头一回被挖出来,没有任何被翻新过的痕迹。”
  ------题外话------
  摄政王也是棒棒哒~大爱无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9、有花堪折直须折

  微扬嘴角,西月靳宸转头看向辅政王,眉眼间笑得颇为轻蔑,又夹杂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
  “皇叔如此不信任本宫,莫不是还要亲口尝一尝这颗万寿丹吧?”
  抓不到任何把柄,辅政王只得罢手,见到太子这般得意,心下自然不快,也懒得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便只冷哼了一声,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暗讽道。
  “太子的孝心感天动地,本王着实叹服!既然这颗万寿丹如此金贵,自是除了陛下之外,无人消受得起,本王亦不例外,又岂敢心生觊觎?”
  “哼!皇叔知道就好!这天底下有很多东西注定就不是你的,便是你敢觊觎,也是觊觎不来的!”
  闻得此言,辅政王的面色先是一暗,继而又笑了起来,反问道。
  “太子这话听起来颇有些意味深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西月靳宸敛起眉梢,冷然轻哂,似乎非常不待见辅政王。
  “是不是误会,想来皇叔心里最是清楚不过,又何必多此一问?”
  “也是,”辅政王勾起嘴角,眼尾的笑意顿时更深了三分,“本王清者自清,确实用不着多费唇舌百般辩解,只求旁人不要搬弄是非才好……”
  “呵,真是贼喊捉贼,方才也不知是谁在搬弄是非!”
  眼见着太子和辅政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不可开交,皇帝不由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继而扬手摆了一道,摇摇头略显不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话。”
  听得此言,西月靳宸才一甩袖子,侧过了身。
  辅政王眸光微烁,于阴沉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狠佞之色。
  “站住!谁说你可以走了?!”
  眼角光线一暗,宇文长乐抬眸,瞅见方才那名同她比射术落败的侍卫欲要趁机悄悄溜走,即便拔高声调喊住了他。
  她这一吼,嗓门不可谓不大,霎时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无奈被逮了个正着,侍卫逃不脱,只得转身走了回来,快步行至宇文长乐的面前,忽而单膝下跪,摆出了请罪的姿态,诚然恳求道。
  “七小姐的射术确然令在下刮目相看!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七小姐,还望七小姐海涵,勿要放在心上。”
  挑起眉梢,宇文长乐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并不领情,也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刚才的口气不是挺大的吗?一口咬定了本小姐定会磕那三个响头,现在怎么又要本小姐海涵了?本小姐恶名在外,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么?‘海涵’这两个字,跟本小姐可是打八竿子也碰不着边儿……不过你放心,本小姐还真看不上你,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便是给本小姐提鞋,本小姐也不稀罕!”
  当着众人的面被宇文长乐这样羞辱,严安自然明白,他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王爷的颜面,口气顿时就冷了下来。
  “不知七小姐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在下?”
  “很简单啊!”
  宇文长乐勾唇一笑,突然间抬腿猛地踢上了他的后膝,将其另一只腿也踹到了地上——
  “跪下!”
  说着,对着那人的后臀又是一脚,逼得对方扑向前去,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撑住了地面,才勉强没有摔倒——
  “双手着地!”
  紧接着,迈开步子一脚踩上了侍卫的背,宇文长乐俯身探下脑袋,笑吟吟地轻哼道。
  “既然是狗奴才,不如学声狗叫给本小姐听一听如何?”
  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的,别说严安没能反应过来,就连四下的人也是连着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听得宇文长乐要让辅政王的贴身侍卫当众学狗叫,有人面带怒色,有人则是乐得坐山观虎斗……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一发而不可收拾,皇后不由开口劝阻了一句。
  “大庭广众之下休得胡闹,你们二人之事私下解决便可,别忘了今晚的宫宴是为陛下贺寿而举办的,切勿失了礼数!”
  “罢了,看在陛下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同你计较了!”
  收回脚,宇文长乐退开两步,算是放过了那名侍卫。
  原本她就没指望严安真的学狗叫,像他这样忠心耿耿的属下,逼得急了只会横刀自刎。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羞辱辅政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故而一听到皇后劝阻,便顺势卖了陛下一个面子,不至于玩得太过火,反而连累了她自己。
  “哼!”
  恨恨地瞪了宇文长乐一眼,严安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而疾步走回到了辅政王的身后,看着颇有些灰溜溜的模样。
  辅政王自是恼到了极点,只是碍着在场君臣的面,发作不得,连连灌下了好几杯烈酒才勉强稳住心气。
  等到陛下就着茶水俯下了金丹,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老者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今日既是陛下的寿辰,也是三年一度的赏花节,原本献完了贺礼,是该好好赏一赏那月下之花的,只可惜……有人暴殄天物,将花枝都折了,实在是叫人痛惜啊!”
  那人先前一直没开口,又穿着一身乌漆麻黑的衣服,像是幽灵一样坐着,宇文长乐不曾注意到他,直到听他说了这么一句,才凝眸看了过去。
  很显然,他口中所说的暴殄天物之人,无外乎指的就是方才拿花瓣点缀孔明灯的太子。
  宇文长乐不晓得他是什么身份,但既然能坐在这么前头,甚至在右相之前,地位定然不低。
  西月靳宸好像也有些忌惮他,明知道对方意有所指骂的是他,也没像刚才同辅政王呛声那样,不甘示弱地反诘回去。
  不过,不管他是谁,宇文长乐都不允许太子受到任何的欺压,就像太子先前一心一意护着她一样!
  “古人有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说这话的时候,宇文长乐先是笑眯眯地看了摄政王一眼,继而才转向那名老者,接着道。
  “月下之花固然美丽,然而三年一看,只怕也腻味了,方才那花雨落下的时候,大伙儿可都是看直了眼睛,又怎么能说是暴殄天物呢?能见到这样一番壮观瑰丽的奇景,就如昙花一现般妙不可言,又何来痛惜一说?”
  闻言,老者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强词夺理!”
  却听摄政王幽幽一笑。
  “本王倒觉得……方才的花雨确实别有一番风趣。”
  ------题外话------
  狗妞抱紧我!我王美如画!

  ☆、40、皇叔,可否顺道送长乐回府?

  冷不丁得到了摄政王的夸奖,宇文长乐只觉得心头“嘭”的一声,炸开了一朵大红花,立刻欣喜若狂地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你看摄政王都说好看了,你还在那儿唧唧歪歪的,难不成是想说摄政王有眼无珠、不识好歹,没你有眼光,没你有品味吗?”
  那老者似乎也没料到摄政王会搭腔,虽然摄政王平日里确实同太子走得近,但一向不会插手朝堂上的纷争,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不得罪,就像是一朵孤高在上的浮云,孑然一身,独来独往,也正因为如此,陛下才敢将摄政大权交到他的手里。
  一开始,他们倒也有些忌惮摄政王的威慑,不敢当着他的面诋毁太子,说太子的不是,直到后来发现摄政王似乎并不计较他们的“谗言”,甚至还颇有些放纵他们的意思……渐渐的,大家就不那么束手束脚了,一个个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也没了拘束。
  虽然摸不透摄政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但时至今日,也不见摄政王表明过态度,众人便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眼下,突然听到摄政王说了这么一句,老者不禁收了声,暗自揣摩起了摄政王的意图。
  见对方没再反驳,宇文长乐只当他是被自己呛住了话头,即便得意地哼哼了两声,转而回头看向摄政王,正要对他的施以援手表示感谢,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摄政王起了身,面向陛下开口请辞。
  “陛下,臣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一句话,说得平淡如水,并没有任何询问的语气,仿佛就是随意的打个招呼说“我累了,不想陪你玩了!先走了,不用送!”……完完全全就是陈述的口吻,虽说算不上无礼,但也绝对没有太多恭敬的成分,这要换做其他的臣子,肯定是打死也不敢这样说的,别说提前离席,就算中途开个小差那都是目无君上!
  可是摄政王就是这么习以为常地说出了口,用太子之前的话来讲就是……能出席这场宫宴,摄政王就已经是卖了陛下一个大大的面子了!
  挑了挑眉头,宇文长乐愈发好奇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了,尤其是摄政王的姓氏,居然是“司马”,而不是“西月”?!
  异姓封王的例子并不少见,可是一个异姓王爷居然能执掌整个朝堂的政务?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毕竟自古以来帝王的戒心都很重,便是连亲兄弟亲儿子都要提防,怎么可能把政权交给异族来打理?!
  正想着,那厢陛下已经准了摄政王的请求,略显病态的脸上除了疲惫之外,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似乎早就习惯了摄政王的冷淡,而场上之人同样是不动声色,唯独她一个人在心底下大惊小怪的,搞得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眼睁睁地看着摄政王走远,宇文长乐到底不甘心,立刻凑到西月靳宸耳边说了两句。
  西月靳宸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意图,所以并没有满足她。
  “这样不好吧……好不容易才封住了那群老狐狸的嘴巴,若是本宫离了席,岂不是又叫他们逮住了尾巴?”
  “哎呀,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就离开一小会儿嘛,俗话说人有三急,这宫宴举办了那么久,还不许人解个手啊?”
  拗不过宇文长乐,西月靳宸只好托辞如厕,转而不情不愿地被某人拽出了御花园。
  快步追上摄政王,宇文长乐拉着西月靳宸急急地赶了上去,拦下了他。
  “等一下!太子有话要跟你说!”
  摄政王顿住步子,先是抬眸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宇文长乐,转而问向西月靳宸。
  “你想说什么?”
  “这个……”
  挠了挠鼻子,西月靳宸左看右看,迟疑着不想开口。
  等了片刻,宇文长乐忍不住搡了他一把,催促道。
  “快说啊!干嘛支支吾吾的,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半天也吭不出一个字来?”
  被宇文长乐这样一刺激,西月靳宸果断中了招,当下拔高声调,噼里啪啦飞快地把某人事先交待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皇叔,长乐她身子不舒服,想早点回府休息,既然你也打算出宫了,不如就顺道送一下她吧?”
  闻言,摄政王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很简单,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不顺道。”
  “是哦,王府在东,侯府在西,刚好是相反的两个方向……”碎碎念了一句,西月靳宸不由抬手捅了捅宇文长乐,转过头来小声商量道,“怎么办?你们不同路啊……而且离得挺远的,要皇叔送你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没关系,送我出宫就好了!出宫总顺道了吧?”
  “出宫是顺道,可是……马车在宫门口,不在这儿。”
  “不用马车啊!我能走!就是天色太黑,走夜路,人家怕怕的嘛……”
  “好吧,那本宫再问下皇叔的意思。”
  等两人商量完,再抬头,却见面前空空荡荡的,摄政王早就不见了人影!
  “靠!”宇文长乐脸色一变,“走那么快?!怎么连个声音也没有?!不行,我还有话没跟他说呢……”
  低低骂了一句,宇文长乐拔腿便要往外追。
  西月靳宸立刻拉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只离开一会儿的吗?本宫早说了皇叔不会答应的,你偏要试……这下试完了,可以死心了吧?”
  “你这个当太子的回去就好了啊,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侯府小姐,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快点放手啦,等摄政王走远了可就追不上了……”
  “你现在追也没用,你又不知道皇叔是走哪条道儿的?”
  “这有什么难的?”不以为然地勾起嘴角,宇文长乐忽而吹了一声口哨,唤道,“九儿,出来!”
  “汪!”
  霎时间,从草丛里蹦出了一只雪白的犬獒,后面紧紧追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合欢,像是做贼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原来是你在这儿啊……奴婢刚才还奇怪呢,九儿怎么突然间就疯了似的往这边跑。”
  “好了废话别说了,快走这边!”
  片刻后,看着两人一犬匆匆忙忙地跑远,西月靳宸不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突然间有点儿同情起了摄政王,可以预感到他今晚上是不得清净了。
  ------题外话------
  太子:我是助攻我自豪!我是助攻我骄傲!
  九儿:汪!我也是助攻!

  ☆、41、偷上摄政王马车

  宫道上,一路长灯璀璨,因着大多数宫人都在御花园里头伺候着,高墙之下便显得有些冷清,但也有不少巡逻的护卫军摆着严正的队列来来回回地警戒。
  “快快,走这边……这边!”
  忽然间,宇文长乐一把拉住了合欢,指着身侧一条黑漆漆的小道不停地挥手,压低声音连着催促了两句。
  停下步子,合欢抬起头,先是看了眼走在前方不远处的摄政王,继而转过头来,疑惑地问向宇文长乐。
  “为什么要走这边?摄政王不是……就在那前面吗?”
  “所以才要走这边啊!”
  拽着合欢的手臂往小道上拖,宇文长乐一边走,一边解释。
  “方才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要是就这么大喇喇地跑上去,摄政王指不定又要跑了!所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们得避着他一点,绕个小路,赶在他之前上了马车……这样才能守株待兔,等着摄政王自投罗网!”
  闻言,合欢蹙着的眉头却是没有松开。
  道理她都明白,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摄政王已经拒绝小姐了吗?就算小姐抢着上了马车,难道摄政王就不会拒绝第二次?
  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是——
  “小姐,你知道摄政王的马车……在哪儿?是那一辆吗?”
  “不知道!”
  宇文长乐豪情万丈地坦然相告!
  “那我们还怎么上马车?”
  “这个么……只要心意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会有办法找到的!”
  “……”
  远远地瞧见两人一犬鬼鬼祟祟地穿行在狭窄的宫道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行为举止非常之可疑,为首的巡逻护卫军队长立刻开口喝住了她们!
  “站住!什么人在那边?!”
  闻声,合欢一惊,焦急道。
  “小姐!这下怎么办?!我们好像被人发现了!”
  抓着合欢的手臂将她从树丛后拽了出来,随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到了前面,宇文长乐倒是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昂首挺胸地迈着步子迎了上去!
  本来就没什么好心虚的嘛!她又不是跑到宫里来做贼的,怕甚么?
  “躲什么躲?本小姐一来不是小偷,二来不是刺客,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吗?而且他们来了正好,既然是这一块的巡卫队,肯定知道摄政王的马车安置在什么地方!”
  很快,那队护卫军就疾步赶了上来,走近了才看清是两位女子,为首之人不由狐疑地打量了她们及眼,瞅见宇文长乐的模样,似乎认出了她,但又不是特别肯定,便开口问了一声。
  “你是……宇文七小姐?”
  “不错,正是本小姐!”
  “不知七小姐缘何会出现在此地?想来这个时辰,宫宴还未结束吧?”
  “本小姐是来找摄政王的,你们可知摄政王的马车在何处?”
  听到宇文长乐这样问,那护卫军自然也耳闻了侯府七小姐垂涎摄政王美色、妄想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的笑话,即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几分轻蔑的表情,断然回绝了她!
  “卑职只负责在宫中巡查,至于安顿车马之事,并不在卑职的管辖之内……”
  不等他说完,宇文长乐突然蹲下身,抬起手撸了两把白犬的毛发,语带焦虑地囔囔自语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九儿认主,只肯吃摄政王亲手投喂的食物,也只肯上摄政王的马车……这要是没法儿赶在摄政王出宫之前将九儿送过去,九儿岂不是要饿上一整个晚上?万一饿坏了怎么办?摄政王一向将九儿当成宝贝似的疼爱,倘若一怒之下怪罪下来,谁担得起这样的罪责?”
  闻得此言,一旁的副手不由快步走上前来,凑到先前那人的耳边小声提醒了两句。
  “这狗看着好像确实是摄政王的爱犬,虽然饿上一个晚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旦出了什么差池,这个罪名咱们可担待不起!”
  寻思了片刻,为首之人只得讪讪地打了个哈哈,笑着将副手推上前来。
  “巧了!正好他之前帮摄政王驾过马车,知道是哪一辆,就让他给七小姐带路吧!”
  回头对着合欢挑了挑眉梢,宇文长乐得意一笑,懒得计较对方刚才对她的敷衍,即便站起身来甩了一甩袖子,道。
  “走吧!再不快点,可就赶不上了!”
  因为抄了近道,当宇文长乐赶到马车边的时候,摄政王还不见人影。
  抬眸打量了一眼那辆硕大的豪华马车,说不上有多么的金碧辉煌,但看着确实高端大气,至少空间非常的阔绰……想了想,宇文长乐忽而扬手拔下了头上的一根簪子,走上去二话不说就塞到了车夫的手里,继而小声交代了一句。
  “等下摄政王来了,别说本小姐在里头!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哎——”
  车夫一惊,刚想要把簪子还回去,就见宇文长乐已经眼疾手快地攀上了马车,顺带还将跟在身后的九儿和丫头一并拉了上去!
  临放下帘子之前,宇文长乐还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记住了!什么都别说!不然本小姐就让九儿咬得你满地打滚!”
  车夫垮下脸色,面露为难,还想说些什么,便听不远处传来了宫人的声音。
  “奴才见过摄政王!”
  心慌慌地转过身,不得已之下,车夫只好快步迎了上去,对着摄政王俯身拜了一礼。
  “王爷,您回来啦!”
  不等走近马车,司马连鄑便停下了步子,垂眸看了车夫一眼,问道。
  “什么人在里面?”
  车夫一愣,犹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
  见状,司马连鄑不由侧过头,朝跟在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侍卫立刻拔出佩剑,纵身跃到马车上,执剑笔直地刺入车厢之中!
  霎时间,只听得“啊”的一声惊叫,夹杂着几声犬吠打破了宫道上的静谧,听起来混乱而又嘈杂……乒乒乓乓地响了一阵,才见宇文长乐惊魂甫定地从帘幕后探出头来,气急败坏地骂道!
  “艾玛吓死老子了!就不能友善一点吗?!动不动就拔剑指着人家的鼻子!吭也不吭一声就动手砍人!做人怎么能这么暴力呢?万一不小心误杀了好人怎么办?!”
  微垂眼睑,看了眼被宇文长乐一脚从车厢里踹飞出来,就地打了两个滚儿才勉强站稳的侍卫,司马连鄑的心情微微有些复杂。
  “你跑到马车里做什么?”
  ------题外话------
  车夫:我算不算助攻?
  侍卫:王爷对不起,属下给你丢人了……

  ☆、42、本王收下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等你啊!刚才你跑那么快,一晃眼儿就不见了,我就只能坐到马车里等你了呗!”
  鼓起腮帮子,宇文长乐觉得自己能为了摄政王做到这一步,也是蛮拼的!
  虽然是有那么点儿丢人现眼,但她要是不主动点儿,就凭摄政王这种高高在上的傲娇性子,显然不可能会自觉地掉到她的碗里!
  瞅着宇文长乐气呼呼的表情,司马连鄑又重复了一遍。
  “本王说了,我们不顺道。”
  “我知道,你在东,我在西,恰恰是相反的两个方向……可是,皇城又不大,就算赶着马车绕上一圈也费不了多少时辰,你就不能假装顺道,送一下我吗?”
  “不能。”
  “你说你好歹是个男人,怜香惜玉懂不懂?会不会?虽然我的体形看起来是壮硕了一些,可我毕竟是个姑娘,你……”
  不等宇文长乐把话说完,司马连鄑就淡漠地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下车。”
  “我不要!”
  刚打算站起来,听到摄政王这样一说,宇文长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顿时震得整个车厢都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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