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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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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一点,宇文长乐也是觉得奇怪,不晓得这身子的原主使了什么法子困住了他,还是他另有所图?毕竟从那次见面看来,花霁月并不像是将她放在眼里的模样,总归还是得寻个机会问他一问。
  当然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霁月喜欢红色,血一样的红色,这点从他的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不仅是衣袍,就连用的弯刀都是血色,充满了杀伐之气。
  就像众人所言,自从花霁月住进绮罗阁之后,宇文长乐便连半步都没敢踏进去,她不敢,其他人也是不敢的。
  所以绮罗阁十分森冷,较之其他地方少了许多人气。
  但是里面种满了一种红色的植物,叶子是红的,枝干也是红的,这个季节不曾开花,但不用开花看起来也是红红火火的一片,反而惹眼至极,透着一种森然的诡异。
  “小姐……”
  合欢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奴婢觉得,咱们还是别找花君了吧?花君杀起人来,根本就不管对方是谁,便是小姐你……他也不见得会手下留情……”
  “唔,”宇文长乐不置可否,步子却是没有停下,“你要是怕他,就在门外守着吧。”
  “可是小姐——”
  “嘘……”伸手按住她的嘴唇,宇文长乐笑着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别出声,乖乖在这里等着,本小姐去去就来!对了,把东西给我。”
  合欢拦不住她,说不了话,可也不想把东西递过去,五指紧紧攥着,总觉得小姐这一趟是去送死。
  然而还是被她将盒子夺了过去。
  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里。
  听着宇文长乐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合欢的额头冷汗直冒,要是早知道小姐是来找花君的,她打死也不会给她弄来那盒子里的东西!
  花霁月心气高傲,住得也高。
  诺大的一座楼,只有他一人,他也不住楼下,偏挑了顶楼,飞上飞下的倒也不觉得麻烦,有轻功就是了不起,拽得不行!
  一连爬了诸多楼梯,宇文长乐却是累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爬上了顶楼,还没来得及定睛看前面,就有一柄森冷的诡红色弯刀横在了脖子上,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稍微再近那么一丢丢,便会要了她的命!
  “谁允许你上来了?”
  花霁月挨着她的背,从身后贴了上来,吐一口气都像是蛇一样冰凉。
  宇文长乐不为所动,脸上不见丝毫惊慌的神色,就连害怕和忌惮也没有,一如既往笑意盈盈,仿佛抵在脖子上的那不是利刃,而是一束鲜花。
  “本小姐来,是为了救你的命。”
  花霁月眯了眯凤眼,一闪而过危险的光泽。
  “嗯?”
  “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不曾觉得。”
  “那你现在感觉一下,是不是觉得头有些昏?手上有些无力?脚底有些虚浮?”
  听到这话,花霁月陡然捏紧了五指,声色愈发阴寒。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还记得那天在街上,本小姐的侍从一路撒下的花瓣吗?”
  “那些花瓣有毒?!”
  “那些花瓣没有毒,要不然满大街的人都要死光了……但是正因为那些花瓣没有毒,所以谁都想不到要去防备,你会中招也是在所难免。”
  说话间,花霁月的额头便就渗出了细汗,但仍然没有收刀的打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花瓣自然是无毒的,你屋子里摆着的这盆花稀松平常,自然也是没有毒的……但是两者撞到了一块,那就说不定了。”
  “呵。”
  花霁月冷笑一声,收起了弯刀,转身退开两步,倚坐到了边上的贵妃榻上。
  “没想到你还有下毒的本事,这么说来……中毒的应当不止本尊一个,你并非是针对本尊下的毒,那就将解药拿出来吧。”
  “花君此言差矣,”宇文长乐笑着走上前,自顾自坐到了他的边上,“本小姐既然下了毒,但凡中招的人,便都是本小姐的目标,花君自然也不例外。”
  “哦?你这样做,目的何在?”
  “有人中毒,本小姐能解毒,一来成全了本小姐的名声,二来可以攒下不少人情,何乐而不为呢?这般中毒的方法,无迹可寻,中毒之人又是各色各样,只要本小姐不说,便没人会怀疑到本小姐身上,就像花君你……方才若不是本小姐点破,只怕也寻不出什么头绪罢?”
  “有点意思。”花霁月笑了笑,又道,“说吧,你要如何才肯交出解药。”
  “花君果然干脆,倒是免了本小姐不少口舌。”
  一边说着,宇文长乐便伸手打开了盒盖,从中取出一套雪白的长衫,递到了花霁月的面前。
  花霁月见状眸光一冷,不用多看也能认出。
  “唐扶歌的衣服,你拿给本尊做什么?”
  “衣服,自然是用来穿的。”
  闻言,花霁月的眸色更寒了三分。
  “你要本尊穿上他的衣服?!呵呵……宇文长乐,你胆子不小啊!”
  “谢花君谬赞,不过……本小姐的胆子还不止这点。”对上花霁月阴鸷的双眸,宇文长乐毫无退缩之意,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尾轻挑,笑意不减,“本小姐还想拜托花君扮一回唐扶歌,随本小姐去演一场戏。”
  花霁月怒归怒,却是没有当机立断地拒绝,只冷然轻哼。
  “最好那场戏能挑起本尊的兴致,否则……”
  “自然是场好戏,花君会喜欢的。”
  “你确定?”
  “唔,虽然没法将唐扶歌虐哭,但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感人。”
  “哈!”花霁月仰头笑了一声,不再推辞,断然答应了下来,“难得七小姐有这番心思,本尊倒是盛情难却了。”
  “衣服放在这里,以花君对唐扶歌的了解,想必不用本小姐多说,也知道该怎么做……”宇文长乐随手将衣服放下,说着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一并放在了衣服上,“这是一半的解药,为免花君玩得过火,另一半还是等事成之后再给吧。”
  扯了扯嘴角,花霁月没说话。
  “日落西山之时,本小姐在门外静候花君。”
  “可要避开唐扶歌?”
  “避倒不用避,莫要叫他拦下便是了,原本就是演给他看的。”
  “好。”
  花霁月不是多话的人,宇文长乐亦同他无话可讲,交代完事情就走了开,前后不过半刻钟,效率是极高的,然而还是叫合欢等得心惊胆战,仿佛过了半个甲子。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花君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不用担心本小姐,走吧……等太阳落了山,本小姐带你去一趟军营,看看九妹是不是死得足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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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们七夕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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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自荒郊山野,母不详,父不明,顶着养女的身份,受人诟病。却不知她是世间唯一一个可以从阎王手中争夺人命的贵人。
  他,有老虎的凶残,狐狸的狡猾,蛇的阴毒,执掌杀戮,睥睨天下。他是黑暗中的王者,更是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她在世间徘徊,他在巅峰游走,两个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人却纠缠在一起,再也逃不开,躲不掉。

  ☆、74、你比那个女人好看

  回到琳琅苑,屋子里却是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看着还有些面熟。
  见到宇文长乐跨进门,那侍婢即便快步迎了上来,二话不说在她跟前跪了下来,抖抖着唇瓣脸上挂满了泪痕,似乎非常忌惮她,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全然判若两人。
  宇文长乐自是认得她的,宇文碧柔的贴身侍婢,狐假虎威,险些骑到她这个小姐的头上来。
  一看到是她,合欢当下就恼了,怒道。
  “映儿,你还敢来这里找小姐?!来人,将她拖出去,不准再放进来!”
  还没开口就要被轰走,映儿顿时慌了,一把抱住宇文长乐的小腿,连连哀求。
  “七小姐恕罪!奴婢知道奴婢先前得罪了七小姐,所以奴婢今天是特地来将功赎罪的!还请七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这一回!”
  “哦?将功赎罪?”宇文长乐微挑眉梢,生出了几分兴致,“说来听听。”
  “是、是跟唐少爷有关……”哆嗦着声音,毕竟是卖主求荣的勾当,映儿难免心虚,左右望了一圈,恳求道,“能不能先将房门关……关上?”
  听她提到了唐扶歌,宇文长乐眸光轻烁,同合欢递了个眼色。
  合欢会意,立刻走过去关上了门。
  映儿这才颤颤巍巍地继续说道。
  “先前唐少爷受伤的时候,连着几日昏迷不醒,七小姐你那时候给唐少爷求药去了,故而没精力照顾唐少爷,九小姐对唐少爷一见钟情,便就主动提出要照顾他,七小姐你也答应了……”
  “唔,”宇文长乐轻哼一声,佯作了然的模样,“这些本小姐都知道,说重点。”
  “其实,唐少爷的伤势原本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九小姐为了能多跟唐少爷相处,虽然不敢往药里下毒,却是偷偷少放了两味药,因为这个缘故……唐少爷身上的伤才迟迟不见好,便是后来七小姐你寻了千金难求的伤药过来,九小姐也仍是私自藏了起来……”
  听到这里,合欢像是想到了什么,登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语气之中不乏光火。
  “噢!我知道了!难怪天河会说小姐拿假药诳他,弄些无用的药材骗唐少爷是仙草,原来是被你们趁着熬药的时候换掉了!亏得小姐为了弄到那些药吃了不少苦头,到头来还吃力不讨好,白白糟蹋了一番苦心不说,竟是连唐少爷的一个正眼也得不到……为了这件事,小姐可伤心了好几个月呢!”
  “这、这是九小姐的主意,奴婢只是照办……”
  映儿咬着嘴唇,被合欢瞪得心虚,不由得将脑袋埋了下去。
  宇文长乐眯了眯眸子,对于以前的事全然没有印象,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只是见合欢那般义愤填膺,多多少少也能体会到这身子原主当初的委屈。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还有就是……唐少爷后来的伤势突然痊愈得很快,实际上就是七小姐寻得的那些药材的功效,但那时候已经离七小姐回府有些日子了,九小姐便说那些药材是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得来的,险些还因此毁了清白,所以……所以唐少爷才觉得对九小姐于心有愧,但凡是九小姐提出的请求,都会尽量答应……”
  “岂有此理!那个贱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合欢气得半死,怒极之下连骂人都找不到词儿了!
  宇文长乐神色不变,先是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接着微勾嘴角,眉眼间兴致勃勃,意趣更甚。
  “原来是这样……呵,这下事情好像变得更有意思了……”
  “七小姐!奴婢也是不想的,只是那时候各为其主,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地按本小姐的吩咐办事,本小姐自然不会为难你。”
  对付女人,她一向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便是宇文碧柔她也懒得折磨,做这么多无非是想看看唐扶歌的反应,所以就算这个映儿算不了什么好东西,宇文长乐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功夫,反正宇文碧柔一死,就算她不收拾她,她这个当奴婢的也不会有好下场。
  说得难听些,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贱婢,还配不上脏了她的手。
  听到宇文长乐这样说,映儿顿时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顿了片刻又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宇文长乐,见她微扬眉梢并没有生气,便就忍不住得寸进尺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若是七小姐不嫌弃,奴婢甘愿为七小姐做牛做马……”
  “怎么会不嫌弃呢?”宇文长乐淡笑着打断了她,“别人用过的东西,本小姐嫌弃得很。”
  一句话,说得映儿面红耳赤,伏在地上不敢再做声。
  宇文长乐也没赶走她,让她在院子里候着,随叫随到。
  半天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刑部侍郎那边的消息正好传了过来,宇文长乐不急不缓地出了门,坐在马车里等花霁月。
  天边残阳如血,照得晚霞红艳艳的一片,像是血一样铺满了半个天宇,美得瑰丽而惊心动魄。
  在夕阳沉下山头的那一刹,花霁月依约到来,不早一分,不晚一分,甚是准时。
  远远的,就看见了他的身影。
  到底是孪生子,不管容貌还是体形,都相似到了极点,宇文长乐一眼看去,只当他是唐扶歌,直到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散发了森森的冷光,才知不是。
  “你来了。”
  “走吧。”
  上了马车,亦是无话,寥寥数语,仿佛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谈论。
  一直快要接近军营的时候,宇文长乐才开口。
  “本小姐觉得吧……你看人的眼神,是不是太凶了一点?坦白来说,单看你这身打扮,已然可以鱼目混珠……”
  一句话尚未来得及讲完,就问花霁月冷笑着打断。
  “鱼目混珠?”
  “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宇文长乐不由假意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过去,“本小姐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反正你穿上这身衣服,确实非常像唐扶歌,只要不开口一般人根本就认不出来!但是宇文碧柔毕竟跟唐扶歌走得近,又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轻易瞒她不住……”
  花霁月微勾嘴角,不笑便罢,一笑当真邪魅到了极点。
  明明扮作了唐扶歌的样子,可笑起来……只会让人想起他那身猎猎红袍,绽放着血色的光辉。
  “所以,你还想要本尊怎么做?”
  宇文长乐看得一时失神,听到他问话,才赶紧正了正脸色。
  “其实也不用你特地做什么,就是眼神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温柔?那是什么?”
  “就是这样啊,看本小姐……”眼角微弯,宇文长乐知道他生性残暴嗜杀,“温柔”这两个字自是同他八竿子打不着边儿,便只好示范给他看,“你就想象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婴儿,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本尊只会想要捏断他的脖子。”
  “……那如果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猫呢?”
  “捏死。”
  “……算了,”与其让花霁月露出温柔的眼神,宇文长乐宁愿选择自杀,“你到时候就别看宇文碧柔了,看本小姐就好。”
  花霁月颔首,眼角噙着笑,却是半分笑意也没有,看着甚是阴鸷。
  “你是比那个女人好看。”
  “呵呵,”宇文长乐干笑了两声,被他这样的侩子手欣赏,一点都不觉得愉悦,“花君过奖了。”
  话音落下,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宇文长乐完全不想再跟他扯些什么,自顾自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花霁月大概也是无聊,坐了一阵,便也开始吃核桃,两个人莫名地达成了空前的默契,像是在比赛似的,案几上堆着的两个小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马车的车轱辘冷不丁撞上了一块大石头,哐当一下,将两堆果壳震到了一块。
  霎时间,宇文长乐一怔,花霁月也是一怔。
  只是两人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神态,谁也没有看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谁也没有再吃什么。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诡异了三分。
  好在没过多久就到了军营。
  接待的人早就远远地迎了出来,侯在了营地外,见到宇文长乐下了马车,便就端着一张谄媚的笑脸匆匆赶上前。
  “七小姐,李侍郎把情况都说了,军营里也已经安排妥当,一定会让那个小贱人生不如死,绝不会叫她好过!”
  宇文长乐点点头。
  “有劳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哎哎!七小姐,唐少爷……这边请!”
  跟在那名小将身后,几人行至一处空旷的林地,只见五六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押着一名女子跪在地上,那女子许是被折腾惨了,此时此刻一动也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直到听见有人喊“七小姐”,才猛地抬起头来。
  一抬眸,率先见到的却不是宇文长乐,而是“唐扶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素来以柔弱著称的宇文碧柔在看到“唐扶歌”的那一瞬,却陡然像是发了狂了一样,拼死地嚎叫挣扎,便是押着她的一个壮汉都被她撞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对上她赤红的双眸,宇文长乐笑得轻蔑。
  “开始吧。”

  ☆、75、王爷,你听我解释!

  “是是,七小姐……”
  那人点头哈腰,讨好着应了一声,即便转身快步朝那几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扬手同他们招呼。
  “七小姐吩咐了,要咱们好生招待这个妞儿!兄弟们,尽管放手去干!军营里难得来了这么个标志的美人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的刹那,就听“嘶啦”一下,布帛扯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一下一下,划破了树林的静谧。
  夹杂其中的是男人放肆的调笑声,以及宇文碧柔撕心裂肺的咒骂与嚎叫!
  “宇文长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军营不比外面,消息传得没有那么快,所以那些士兵并不知道自己玩弄的是侯府的九小姐,只当是哪家的姑娘得罪了宇文七小姐,下起手来自然没个轻重,加上人数不少,生怕自己分不到一杯羹,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上,不过片刻就将宇文碧柔身上的衣服撕了个七零八落,场面看着甚是惨烈!
  凉凉地抬着眼皮,宇文长乐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宇文碧柔被一群饿狼般的士兵凌辱玷污,美艳无双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和不忍,冷血得有些不近人情。
  单是听着宇文碧柔的惨叫,不用抬眸也能知道那边的“战况”有多么激烈,花霁月微微勾起嘴角,俊美的脸上同样不见任何的怜惜与同情,反而还有些意趣盎然,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狩猎。
  原以为见到这样的场面,同样身为女子的宇文长乐多少会有些不忍。
  可是在她的脸上,乃至眼睛里,全然找不见一星半点的怜悯,有的只是漠然和无感,冷漠得就连花霁月都觉得她太过无情。
  但却莫名地招人喜欢。
  “那丫头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这样搞她……就不会觉得有一点点的心虚和不忍?”
  “她没把我当姐姐,又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妹妹?”宇文长乐低低一笑,伸手环住了花霁月的脖子,转过身背对着宇文碧柔,“再说了,你不也一心一意地想杀你的孪生哥哥么?”
  晓得宇文长乐的意思,花霁月顺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头微微低下,凑到她的面前,笑着道。
  “这样可以了吗?还是要靠得更近些?”
  宇文长乐微挑眉梢,“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花君这是想要假戏真做?”
  花霁月不置可否。
  “如今的你,艳光四照……便是假戏真做,本尊似乎也不吃亏。”
  宇文长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唐扶歌……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哦?他说了什么?”
  “他说,要给本小姐暖床。”
  “那可要恭喜七小姐,完成了一桩夙愿。”
  “可是怎么办呢……本小姐并不打算染指他,你说……本小姐是该直接拒绝他好,还是等他脱光了身子,再在床上推开他好?”
  “哈哈!七小姐当真坏透了!只要你能把持得住,自然是在床上推开更好,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受得了这样打击,越是自负的男人,打击就越重……”
  鉴于有相同的“兴趣”,二人就着凌虐唐扶歌的这个话题,倒是聊得异常投机,甚至还颇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
  不远处,在宇文长乐刻意的安排下,身心俱受摧残的宇文碧柔从那个角度看过去,便像是“唐扶歌”在亲吻宇文长乐一般!
  霎时间,一双泪眼登时布满了血色,通红一片,双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泥土,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不管是指尖的疼,还是身上的痛,就连下体宛如被撕裂般的剧痛都在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麻木得再无一星半点的感知……
  因为心中的恨意与绞痛已经超脱了一切,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撕碎了她的七魂和六魄!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宇文碧柔打死也不敢相信,唐扶歌竟会冷血至斯!
  明明看见了她,却连多走一步也不愿意,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宇文长乐故意为之,却还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凌辱和折磨,却是不闻不问,视若无睹,仿若事不关己……
  在最爱的人面前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已是煎熬至极,心碎之至!
  而心爱之人对此无动于衷,更让人万念俱灰,心死不复!
  宇文碧柔多么希望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多么希望那个人不是唐扶歌,宇文长乐找人假扮的……可是那张脸已经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脑海之中,根本不可能会认错!
  她不知道宇文长乐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逼得唐扶歌就范,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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