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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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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叫得凄厉,本王以为她至少会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
  “口是心非,”宇文长乐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你明明就是喜欢我!要不然以你这种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跑来看本小姐的热闹?!王爷,你就承认了吧,这又没什么好害羞的,你看我多坦荡啊……喜欢就是喜欢,爱要大声说出来!”
  “呵。”
  司马连晋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在宇文长乐眼睁睁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宇文长乐竟然也忘了叫住他。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全然捉摸不透,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有那么一刹,她甚至都快要退缩了,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如果她靠得太近,很有可能会被他玩得连本都不剩!
  简单来说,就是她好像有点儿……玩不过他?
  可是要让她就这样放弃,就这样服输,又觉得非常的没面子。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摄政王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人……而但凡是个人,总是会有软骨和弱点,她现在是太着急了,慢慢来一定可以找到他的七寸!
  到时候,要怎么捏还不是全凭她的兴趣?
  这么想着,宇文长乐便就逐渐宁定了下来,独自回了侯府。
  用罢晚膳,过后不久,夜幕缓缓降临。
  唐扶歌果然还是来了。
  一进门,步子还没站定,就见宇文长乐扬手朝他一掷,“啪”的将一个盒子砸到了他的脚边,眼角媚眼如丝。
  “先别忙着生气,你看看……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唐扶歌俯身拾起,将其打了开。
  尔后脸色微微一变,倒是博闻广识。
  “蚀心镯?”
  “不错,拜你所赐,本小姐差点就死了。”
  听到这话,唐扶歌蹙了蹙眉头,面露狐疑。
  “什么意思?”
  “怎么……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本小姐,你不知道……这个镯子是你送给本小姐的吧?”

  ☆、78、拉你下地狱

  “我……”唐扶歌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宇文长乐,漆黑的眼眸之中端的是坦荡和磊落,“确实不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似乎还有几分狐疑,宇文长乐扯了扯嘴角,笑得轻蔑。
  “误会?呵呵……唐少爷啊唐少爷,本小姐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你的宇文碧柔喜欢栽赃嫁祸,就搞得好像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欢栽赃嫁祸一样!第一,本小姐不屑!第二,你……不配!”
  听到最后三个字,唐扶歌眸光轻烁,一开始以为宇文长乐这样说只是为了激他,可是下一秒,在对上她嘲讽的目光后,唐扶歌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女人的改变太大了。
  不但形貌天翻地覆,便连性情也是大相庭径。
  昔日,七小姐骨子里透着一股自卑,就算行为乖张残暴,但还是掩盖不住她那种浓浓的自怜自艾,而眼前的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散发着狂傲的气息,便是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榻上,都能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阵仗。
  所以……这些天她对他的不闻不问,想来是真的不在乎,而非是欲擒故纵。
  可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既然宇文长乐已经对他没有兴趣了,却为什么还要拿宇文碧柔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他?
  以前的宇文长乐是个很简单的女人,一眼就能看穿心思。
  现在的宇文长乐却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无论他如何琢磨,都无法猜透她的意图。
  即是猜不透,唐扶歌便就不再揣度,直接开口问她。
  “七小姐找我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宇文长乐微弯眉梢,妩媚一笑,轻轻抖了一下袖子,从贵妃榻上起了身,尔后款步走到唐扶歌的身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颚。
  明明她的个子要比他矮上许多,可是她看他的样子,却像是在俯视他。
  “唐扶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很讨厌?”
  唐扶歌垂眸,看着她,没有回答。
  宇文长乐转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看不明白。
  “本小姐很少讨厌人,看不顺眼的,直接就一脚踹开了,可是你……本小姐怎么看都不顺眼,却又不舍得踹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束白光,是非曲直,都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点也不偏袒徇私,看似多情,实则最是无情。”
  唐扶歌听着她说,没有否认,因为她说得并没有错。
  柔软温热的指腹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丝滑的触感在白皙的肌肤上激起微微的颤栗,直到五指游走至喉心的位置,毫无预兆地陡然攥紧,唐扶歌猝不及防,轻咳了一声,却是没有抬手去阻止她,甚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宇文长乐半眯着凤眼,指尖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紧。
  “坦白来说,你这种人……是活不久的。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是肮脏的,晦暗的,根本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自然……也就没有绝对的白。你要当那束光,对大家而言可是刺眼得很,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你拉下地狱,一起沉沦,一起堕落,看一看白到了极致的你,在堕落之后,是不是会黑到极致?”
  说到最后,宇文长乐便就松了手,清丽的眼眸中倒映着唐扶歌脖子上醒目的五指红印,如同烙在上面的一般。
  唐扶歌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
  “所以……七小姐是打算将我拉下地狱么?”
  “不不不,用不着本小姐出手,你迟早会摔下云端,本小姐只要看着就好了。”
  “那你今日找我来……?”
  “本小姐只是觉得你碍眼,所以想要折磨你一番,以发泄心中的不快,好让你知道……将别人当做空气视若无睹,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
  闻言,唐扶歌却是不为所动。
  “如果七小姐是想在下服软的话,恐怕是要失望了,比起七小姐以前的劣迹斑斑,在下仅仅是不待见你,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在下不会向七小姐道歉。”
  “是吗?”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宇文长乐哂然浅笑,不以为然,“那本小姐就只能希望你的坚持始终不变,等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也还能问心无愧地将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说着,宇文长乐不再多费唇舌,返身躺回了贵妃榻上,下令道。
  “让映儿进来!”
  很快,映儿就被合欢带进了屋子。
  一抬眼见到唐扶歌,映儿到底是有些心虚,可是她很清楚,唐扶歌是个讲道理的,七小姐却不是!眼下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七小姐,对方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没想到映儿会出现在宇文长乐的屋子里,唐扶歌神色微变,不久前才压下去的怒气又簌簌窜了上来,声音随之拔高了三分。
  “九小姐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啧啧……唐少爷,本小姐真是看不起你!你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她,那就不该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你很清楚……倘若你出手,未必救不了她。可是你没有,你选择了冷眼旁观,为了你自以为是的道义!那么那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为她生气?为她伸张正义?而且……你又凭什么肯定,是本小姐不愿意放过她,而不是她不肯放过本小姐?!”
  宇文长乐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她的手是染血的,不仅有恶人的血,也有好人的血,不仅有强者的血,也有弱者的血。
  她的世界是残酷的,所以看到唐扶歌将事情一分为二,白即是白,黑即是黑,她会觉得很可笑。
  如果按照他那样的标准,那么大家都可以去死了,没有几个人有资格活着,哪怕她曾经活得那么艰难,一步一步地从最底下杀上巅峰,一次又一次地用罪恶的血来铺就属于她的道路。
  那种感觉,像他这样一出生便是天子骄子的人物,只怕是无法体会的,至少……唐少爷目前还无法与她达成共识,更无法与她成为臭味相投的一丘之貉。
  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对他也就用不着手下留情了!
  听出宇文长乐话里有话,唐扶歌微蹙眉头,转向映儿。
  “映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唐少爷!映儿有罪!”映儿陡然在他面前下跪,以往她跪了很多次,可是这一次……不再是求助,而是求饶,“那个蚀心镯,便是九小姐借由您的名义,送给七小姐生辰贺礼!”
  闻得此言,唐扶歌不由一震。
  “什么?”
  “其实一开始,九小姐劝您给七小姐送礼,就是怀着这样的目的,后来您答应了之后,九小姐又主动说要帮您挑礼物……九小姐便是笃定了您不会将此事放心上,才明目张胆地将蚀心镯当做贺礼交到了天河的手里,而事实上,您也确实没有过目那个礼盒,就直接让天河给七小姐送去了!七小姐得知是您给她送的礼物,自然爱不释手,贴身佩戴了许久……”
  “够了。”
  宇文长乐打断她,不想当着两人的面,听别人讲述自己曾经对唐扶歌的痴迷……毕竟那个花痴不是她。
 

''

  映儿应声住嘴,抿了抿薄唇,安安分分地在地上跪着。
  唐扶歌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动了动唇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宇文长乐抬眸睨着他,笑道。
  “虽然你也是被利用了,并非是有心要置本小姐于死地,算不得什么同伙……可是,本小姐倘若不幸死了,那侩子手也有你的一份,这疏忽失察的责任,唐少爷莫不是也想推脱干净?”
  对上那双携着讽刺的眸子,唐扶歌喟然轻叹,终是无话可说。
  “别急着叹气呀,”宇文长乐盈盈浅笑,又道,“这漫漫长夜的,好戏才开场呢,你要是现在就妥协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要少了很多的乐趣?”
  说着,不等他回话,宇文长乐一拂袖,对着映儿吩咐道。
  “映儿,继续。”
  映儿便又将先前同宇文长乐说的那番话,向唐扶歌复述了一遍。
  宇文长乐亦是重新听了一遍,第一遍听的时候,她只是为这身子的原主不值,眼下听第二遍,倒是不得不承认,宇文碧柔确实是个善于放冷箭的高手,而且还十分擅长拿捏人的心思,若不然……那个倒霉悲催的唐越风好歹是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又哪是那么容易就会栽在她这个“弱女子”的手中?
  便是她,若没有太子在身后撑腰,也不见得能避过此劫。
  所以这身子的原主死在宇文碧柔的手上,却也不算太亏。
  一直静默不语地听着映儿把话说完,唐扶歌始终不曾开口打岔,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见他如此,宇文长乐倒有些刮目相看了。
  “怎么?你该不会是全信了吧?难道你就不质疑一下……这些都是本小姐让映儿胡编乱造的么?反正这个时候九妹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不用怀疑,”唐扶歌一字一顿,凝眸而视,“诚如九小姐所言,扶歌不配你如此作为。”

  ☆、79、这个风头本小姐出定了!

  宇文长乐笑了。
  这唐扶歌当真是个直肠子,一点也不知道拐弯抹角,甚至连掩饰和狡辩都不屑,坦荡得叫人自惭形秽,她突然就有点儿舍不得虐待他了。
  可是舍不得之外,那种将他拉下云端的欲望却是更强烈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貌似还是有点儿喜欢他的,虽然她无法认同他的某些观念,但是唐扶歌这种耿直的性子却是可爱得很,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捏碎!
  宇文长乐表示十分期待……一旦这个浑身散发着仙人之气的男人堕落成魔,会是怎样一番精彩绝伦的光景?
  那一定会比一开始就坠入地狱的人,来得更加惊心动魄吧!
  “所以……刚才你信誓旦旦说的那番话……?”
  唐扶歌眸色沉沉,不复先前的神采,看得出这些所谓的“真相”,对他打击不小。
  然而坦白说来,其实宇文长乐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如何,也不关心来龙去脉,所以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去追查这些事情,后来也是映儿主动送上门,她才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随手利用一番。
  但是唐扶歌不同,他跟宇文长乐不一样。
  宇文长乐是个唯我独尊的性子,宁负天下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负她!
  唐扶歌却是个是非观念很强的人,并且很正直,又相当的执着,当他发现自己先前认定的一些事情突然间脱离了常规,被狠狠颠覆了一把,那种感觉……就好比是自己曾经的一段过往被彻底否定了一样,他在无意之中,变成了自己最不齿的人。
  这样的触动,自然不可谓不大!
  几个字,很简单,很短促,可是从唐扶歌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异常的艰难晦涩。
  “那些话……我收回。”
  “哈哈!”宇文长乐放肆一笑,丝毫不掩藏口吻中的嘲讽,“唐少爷可真是随心所欲,收放自如……可是,本小姐若不许呢?覆水难收的道理,唐少爷难道不懂么?”
  被宇文长乐这样一讽刺,唐扶歌反而觉得心下舒服了许多,他从未想过推脱,唯独担心宇文长乐不给他机会。
  可是现在看来,她正在给他机会。
  “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戒,既是扶歌欠七小姐的,自然应当偿还,不知七小姐……有什么吩咐?”
  宇文长乐弯着眉眼,半倚半靠地躺在贵妃榻上,瞅着唐扶歌一脸认错小媳妇的模样儿,那叫一个心痒难耐,恨不得将他虐得痛哭流涕,连声求饶!
  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要让唐扶歌这种人哭,比杀了他还难。
  要让他求饶,更是比让他哭还难。
  所以宇文长乐也不贪心,只要唐扶歌按照约定在侯府中呆满三年,她有的是时间玩他,或许还可以叫上花霁月一起玩,看看到底谁能第一个将他染黑,染得同他们一样黑。
  “唐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个明白人……你能给本小姐的只有一样东西,便是上回你主动要奉上的那样,如今本小姐也懒得折腾别的什么幺蛾子,你若当真觉得亏欠本小姐,想必不用本小姐多说你也清楚,本小姐想要什么?”
  挑着眉梢,拉成细细长长的弧度,宇文长乐一番话说得隐晦,却是更添旖旎。
  屋子里的一干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心如明镜似的,唐扶歌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更不可能装无知。
  所以他坦诚应了下来。
  “好。”
  顿了顿,又问。
  “那……七小姐是现在……就要么?”
  宇文长乐原本是打算趁热打火,将所有的事儿一块收拾的,可眼下见到唐扶歌答应得这样快,答应得这样干脆,云淡风轻的,好似不痛不痒,倒叫她觉得不开心了。
  想了想,宇文长乐便道。
  “不必了,今日你去了军营,沾了宇文碧柔那小贱人的晦气,本小姐不喜欢,这样吧……明日你沐浴一番,把身上的皮子扒干净了,再来找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疼爱”两个字,被宇文长乐刻意加重,咬得抑扬顿挫。
  听得在场之人都红了脸颊,唯独唐扶歌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好似宇文长乐说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见状,宇文长乐不免有些头疼,心想唐扶歌这样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到底不是个事儿,看来她的火候还不够,得再多添几把柴,才能烧得更旺些,烧到他的骨头里!
  微微欠身,唐扶歌不知道宇文长乐心里头在琢磨些什么,只淡淡颔首答应。
  “好,那我明日再来找你。”
  这个时候他的心绪有些乱,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他自恃甚高,从未正眼看过宇文长乐,可是没想到……他曾经那样不屑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得以趾高气扬地斥责他的不是,仿佛他曾经的坚持都是一场笑话!
  而事实上,似乎也确实是一场笑话。
  他不该看轻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再如何不堪。
  他也没有资格将自己当成是审判家,简单而随意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揣度别人、评判别人,他连身边的事情都处理不公允,又如何执掌武林宝座,又如何判决江湖中那些纷扰杂乱的争端?
  到底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些他不曾经历过的事,便是他目之所及的盲点,而正是因为有所缺陷,所以他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的公允,更甚至……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有的只是绝大多数人的利益相关。
  甫一送走唐扶歌,宇文长乐便写了一封书信,叫合欢送去了绮罗阁。
  合欢起先有些惧怕,面露犹豫。
  却听宇文长乐笑着安抚了一句。
  “别担心,这对花君而言是个好消息,他会喜欢的。”
  合欢不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但听到宇文长乐这样说,便就放了心,后一脚跟着走了出去,将信送到了花霁月的手里。
  等合欢赶回来的时候,映儿已经退下了,屋子里多了一个暗黑色的影子,并非是刺客,而是宇文长乐派去查探左相动向的下属。
  “这个时候赶回来,想必是得到什么消息了?”
  “回小姐,明晚在艳雪楼会有一场竞宝大会,左相似乎对此颇有兴趣,已经下了帖子,想必会亲自出面参加。”
  “竞宝大会?”宇文长乐微挑眉梢,生出了几分意趣,“那是什么?”
  “艳雪楼的主人是个旷世奇才,善于收集五湖四海的奇珍异宝,一旦集满十件,便会召开一场竞宝大会,吸引贵胄富商参与……在竞宝大会上,由客人互相竞价,以价高者为尊,将宝物收入囊中。”
  下属说得条理分明,宇文长乐听得明白,不由眯起眸子笑了一笑,琢磨道。
  “原来是拍卖……这么说来,明晚的竞宝大会上,应该是有左相想要的东西了?”
  “根据艳雪楼楼主给出了单子,似乎都是些珠宝玉器之流,同以往并无太大的差别,只有二件东西,颇为不同。”
  “哦?是哪两件?”
  “其一是人,一个名伶戏子,红遍大江南北,身价极高,也不知艳雪楼楼主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能说动他将自己委身出卖。”
  宇文长乐盈盈一笑,美眸流转。
  “这倒有些意思,还有一件呢?”
  “是暗器,据说杀人于无形,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宇文长乐眼角笑意更深了三分。
  “这个也不错,本小姐也喜欢……看来,明晚的竞宝大会,本小姐怎么说也要去掺一脚了,不如……咱们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买下来如何?”
  “这……”
  下属一惊,面露难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宇文长乐抬眸。
  “怎么了?”
  “据属下所知……这竞宝大会上出现的奇珍异宝,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小姐要是看上了一件两件,倒是不在话下,可要是全都要……恐怕有些吃不消,而且……难保不会因此得罪了其他的贵胄富绅,毕竟在艳雪楼建楼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最多的人,也只是在同一次大会上要了三件。小姐若真要全收,多少会因风头过剩而显得招摇,引来不必要的嫉恨。”
  “是嘛?”宇文长乐笑眯眯地扯起嘴角,心头已经下定了主意,“听你这样一说,本小姐更想全收了,钱财乃身外之物,该花便花,这风头……本小姐出定了!”
  有人由贫致富,会吝啬得不肯挥霍一分一文。
  而有人由贫致富,却是不讲钱财视为眼中之物,比寻常人来得更加挥霍无度,醉生梦死,只求一晌贪欢。
  宇文长乐……很明显,就是后一种人。
  正因为曾经一无所有,所以无惧无畏……因为再如何落魄,也只是回归原点,不会更差了!
  更何况,区区十件宝物,尚且撼动不了她。
  当年母族一脉被赶尽杀绝,除了她之外,不曾留下一个活口,但却留下了大笔的家产,以及名下的产业和商铺,所以单单是宇文长乐一人手中所握有的钱财,只怕就可以抗衡整个侯府。
  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长乐劣迹斑斑名声狼藉,却始终不曾被侯爷逐出侯府的原因之一。

  ☆、80、挖个地洞到摄政王府吧!

  艳雪楼的竞宝大会,宇文长乐自然是去定了。
  她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去,而且还要带人去。
  既然是去出风头的,带的人当然不能太一般,虽然她府中养着的这些个男宠都是百里挑一的俊俏男儿,但今晚参加竞宝大会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府中豢养的歌姬娈童必然也是上等货色,所以……为了力压群芳,只有那三人能够胜任。
  宇文长乐琢磨了一番,她原本是打算今夜在府中“调教”唐扶歌的,眼下撞上了竞宝大会,不如直接将他带去艳雪楼。
  “艳雪楼”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旖旎奢靡的风月场所,便是不用下属介绍,宇文长乐也能想象得到那楼里头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那种浸淫风月之地,想来为人正派的唐扶歌是从来都不会去的。
  可是这一回,他便是不愿去,也由不得他了。
  这么想着,宇文长乐的兴致立时就起来了,只要一想到唐扶歌那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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