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太可能吧?
偷偷瞟了摄政王一眼,却见他面色如常,坦坦荡荡,并不像是在作假。
于是宇文长乐又忍不住荡漾了,开始揣测摄政王这是不是在给她什么暗示?是不是……已经开始有所动摇了?
☆、87、说了包全场就是包全场!
壮着胆子,宇文长乐伸手握住了摄政王的手,抬头看着他,深情款款,目送秋波。
“阿晋,我会对你好的。”
阿晋,我会对你好的。
曾几何时,也有人对他说过一样的话,而如今,当年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早已魂飞魄散,便是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眼前这个人,却是活生生的,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从手背一直暖到了心间。
司马连晋没有拂开她的手。
虽然第一反应就想抽开,却是身不由己,仿佛在刹那间丧失了抽手的力气。
见摄政王没有反应,还是那般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置可否,宇文长乐心下忐忑,觉得自己有点儿冲动了,想要收回手,又觉得没面子,干脆就握得更紧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的样子,左相气得胡子直撇,就连唐扶歌都觉得有些脊背发毛,肉麻得很。
奈何摄政王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宇文长乐更是嗤之以鼻,只要司马连晋不挣开她,就算握上一整个晚上她也愿意。
外头的场台上,第九轮竞宝已经开始了。
一代名伶百里青桑姗姗来迟,锵锵登场,此时的他已经褪了红衣,卸了妆容,露出清俊秀气的眉眼,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单薄的身子颇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艳雪楼的竞宝大会上,虽然多以宝器为主,但也不乏美女娈童,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百里青桑这样负有盛名。
甚至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出来将自己卖身。
霎时间,全场的人都沸腾了!
争先恐后地一掷千金,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没想到这个戏子会如此受欢迎,宇文长乐也是吃了一惊,深感压力有点大,手下的五指不由微微收紧,捏得司马连晋有些生疼。
便开口笑了一句。
“怕了?”
闻言,左相一听有戏,跟着探过头来,等着看宇文长乐出丑。
宇文长乐立刻防松了五指,眉飞色舞地笑。
“快结束了,就让他们开心下,要不然都要骂我霸着场子了……等他们闹够了再出手,也是一样的。”
司马连晋没再说话,垂眸低低笑了笑,却是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宇文长乐最受不了他的笑,一眼就能看痴呆了去,恍恍惚惚,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良久,外面的争夺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大伙儿又开始等宇文长乐出手,然而等了一阵却不见她有反应,在听到铃声响起第二下的时候,甚至还有人着急了,恨不得跑上去敲个门提醒下!
好在赶在第三声铃音响起之前,宇文长乐终于收回了七魂六魄,一锤定音,所向披靡!
连方才即将得手的对家都没再吭声,摆明了是要让她。
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纯粹是帮宇文长乐煽风点火来着。
不管是什么情况,宇文长乐都不在乎,她原本就是抱着倾家荡产,只为博摄政王一笑而来的,所以对她来说,赔得只剩下一张银票,还是赔得只剩下一个铜板,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相反,她砸得越多,赔得越惨,就说明她对摄政王越重视,也就更能撼动摄政王那颗油盐不进的心。
三声铃音落,百里青桑抬头看过来一眼,隔着珠帘对上了宇文长乐的视线,像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金主,买下了他的自由身。
但毕竟隔着一层帘子,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看不清。
故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侧开脑袋下了场台。
四下之人唏嘘不已,又是艳羡,又是惋惜,叹息之中暗含着复杂的情绪。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之宝被奉上来,气氛才有陡然变得热烈,乃至于连楼里的温度都在直线上升!
宇文长乐心头一震,暗道。
重头戏来了!
被放在最后一轮,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宇文长乐不由得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楼下的场台。
待那大红色的绸布一掀开,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不少人顿时唏嘘不已,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却是让一些人面露肃然,端正了神情。
宇文长乐不解,目光中染上了几分狐。
那是一个袖珍棋盘,上面落了不少黑白子,看得出是个残局,想来是一个难解的棋局。
这样的玩意儿,在某些人眼里,自然是无足轻重,可对某些人来说,便是如获至宝,可再怎么宝贝,将其放在最后一轮,也确实有点过了。
一开始,宇文长乐是这样想的。
但是很快,在看到左相作势要出手的刹那,宇文长乐的脑子里忽然一闪而过三个字——
摄政王!
她差点忘了,摄政王唯一的爱好,就是下棋!
而显然,如果左相愿意花费巨资拿下那个珍珑棋局,又是当着摄政王的面参加的竞宝,毫无疑问就是打算将那个棋局献给摄政王的!
毕竟,像摄政王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是不可能玩物丧志,为了一个棋盘而倾囊相与。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等宇文长乐开口问话,左相就率先直言,坦白地告诉了她。
“不瞒七小姐,这个棋盘,本相是打算送给王爷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
反正都是送给同一个人,你就别跟我抢了。
可是,宇文长乐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哪怕都是送给摄政王的,可不同的人送,意义就大不相同,说到底就是一个人情,且不说宇文长乐这次原本就是为了砸左相的场子来的,就算他们两人之间毫无芥蒂,她也不会把摄政王的这个人情拱手让给别人。
说了包场就是包场,当她是开玩笑的么?怎么到了现在,都不相信呢……
也管不得他信不信了,宇文长乐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么一句话。
“相爷可能是耳朵不好使,没有听清楚,那本小姐就再强调一遍……这十件宝贝,本小姐都要!‘都要’这两个字,相爷难道听不懂吗?”
左相终于忍无可忍,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上摄政王在场了,直接指着宇文长乐的鼻子,破口就骂!
“贱人,你是存心跟本相过不去?!”
宇文长乐嘻嘻笑了两声,不以为然,也不生气。
“哪里是本小姐同相爷过不去,本小姐一开始就说要包全场,是相爷您自己没听清楚,抑或是……相爷要存心跟本小姐过不去吧?”
“宇文长乐……你!你!……”
抖着手指头,左相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气了个半死,却是不知道该怎么骂她,才能发泄出淤积在胸口的怒火,只恨恨地瞪着眼睛,像是要杀人!
屋子里,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仿佛随时都会打起来!
屋子外,楼里的人也像是疯了一样,为了一个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棋盘争先恐后地抢,一开始,大部分的人尚且不知情,只觉得莫名其妙,后来当竞宝之人的意图传开了之后,那些人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倾家荡产,只要出得起那个价,咬咬牙也就上了!
整个气氛异常的疯魔,几乎所有人都丧失了理智。
唯独一个人乐开了花儿。
那就是一代奸商,艳雪楼主万雪夜。
很明显,如此高涨的气氛,少不得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但不可否认,真正将最后这轮竞拍推上高潮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遗世独立的男人——
司马连晋。
万雪夜的眼光一向很准,更擅长于揣度人心,煽动群情。
在这个皇城里头,最金贵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天下至宝,而是一个人,一个足以令天下男女癫狂的男人,那便是摄政王。
所以,爱屋及乌之下,摄政王喜欢的东西,理应是最值钱的。
摄政王难得对什么有兴趣,下棋是唯一的喜好,正因为这个唯一,故而当万雪夜拿到珍珑棋局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眼前这一幕。
人心是很容易煽动的,尤其是当大伙儿一窝蜂儿哄抢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就像现在,即便他们拍到了这个棋局,也不过是讨得摄政王的欢心,博他一笑而已,但看着这般疯魔的架势和阵仗,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只要拿下棋局,就能将摄政王据为己有了一般。
棋局和人,这两者对别人而言,尚且是有区别的。
但是到了宇文长乐那儿,便是混为一谈,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棋局她势在必得,人亦然!
松开手,宇文长乐跟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左相的面前,明明个子还不如左相高,可是气势上,却给人以一种倾压而来的感觉!
左相面露忌惮之色,警惕道。
“你想干什么?!”
宇文长乐并不说话,只伸手拿起左相身边的那个小鼓,“咚咚咚”地连敲了三下。
左相更加看不懂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相爷不是也想要那个棋局吗?本小姐就帮你一把咯……反正到了最后,本小姐都会压你一脚!”
一句话,宇文长乐说得不可谓不狂妄,但是在场之人,谁都没有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前面九轮竞拍,并不是闹着玩的。
☆、88、都拍下了!王爷满意吗?
说着,宇文长乐又当着左相的面,将小鼓拿到他的眼前,“咚咚咚”的又敲了三下,挑衅之意再明显不过,像是要把左相活生生地气死。
“你……”
白眼儿一翻,左相一手捂着胸口,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当真是给气出了心脏病,喘也喘不过气儿来。
“相爷!”
守在一侧的侍卫立刻上去扶住他,用力地捋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切。”
宇文长乐从鼻腔里嗤了一声,面露不屑。
“不堪一击!”
有些人就是为老不尊,一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还不肯安分,偏要搞那么多小动作,就算真的气死了也是活该!
见左相旧疾复发,一时半会儿怕是恢复不了,宇文长乐也就没再继续刺激他,这要是明目张胆地把他给气出毛病来,一来左相的党羽不会放过她,二来难免会给有心之人添油加醋地利用,招来许多麻烦,所以不管怎么琢磨都不划算,还是不要横生是非才好。
便是要取了他的狗命,明着不行,暗着还不容易么?
这么想着,宇文长乐便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到了窗子前,一把将帘子掀了开。
外头,竞价还在继续。
虽然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气氛也不如先前那般狂热,但还是有那么几个无法冷静下来的有钱人才玩命地砸!
宇文长乐估摸着带来的钱差不多要清空了,考虑到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想着是不是能刷个脸、卖个色,瞧瞧那些人会不会看在她的这张脸上,让她一让。
毕竟,就算比不上摄政王的美貌,但比起其他人来,她也是当仁不让的好吗!
果然。
帘子掀开的那一刹,几乎所有人都齐齐转过了脑袋,投来了炽热的目光。
想要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气魄,如此的疯狂,如此的……丧尽天良!
而在视线落到那张脸上瞬间,整个轰轰烈烈的艳雪楼陡然就沉寂了下来,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万万没想到,那个一掷万金,眼皮子也不眨一下,手指头也不抖一下的贵宾,竟然是个女人!
还是个漂亮到足以让人闪了舌头的女人!
因着有些人是专程从外地赶过来参加竞宝大会的,所以并没有见过宇文长乐,这一眼扫过来,眼中满满都是惊艳,微张着嘴巴,颤了颤嘴唇,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有认出是宇文长乐的,倒是没有那么吃惊,但依然咋舌不已!
哪怕他们知道宇文长乐很有钱,哪怕他们晓得宇文长乐跟太子的关系很好,哪怕他们见识过宇文长乐的嚣张霸道……可是,要包下竞宝大会全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然而,这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这件从来都没有人敢做,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宇文长乐,做到了!
在她掀开帘子的那一瞬,众人心中几乎都已经一锤定音,有了结论。
最后这件宝贝,必然是属于她的。
因为……他们明明白白地看见,那个足以让全天下的男女为之疯狂、趋之若鹜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没错,没有看花眼,也不是幻觉。
摄政王也出现在了艳雪楼,并且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宇文长乐的后面。
从外面的角度看进去,两人的姿势似乎还十分的亲密。
喀嚓、喀嚓、喀嚓嚓……
无数心碎的声音,齐刷刷地落了一地,仿佛在嘲笑他们刚才的狂热和激动,有一种莫名的讽刺,还有一抹令人肝肠寸断的心酸!
摄政王都已经跟宇文七小姐鬼混在一起了,他们还竞拍什么破棋盘啊!
简直就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好吗?!
而且更让人心塞的是,就算他们硬着头皮想要同宇文七小姐在竞宝大会上杀个输赢……似乎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并不见得就能赢,被完虐的概率十之八九,反而更大!
念及此,众人不由面露颓然之色,想哭的心都有了。
宇文长乐不知道摄政王也跟着走了过来,还以为大家是被她的美貌所倾倒了,见没有人再跟她竞价,自然十分愉悦,等到三声铃音落地,便就兴高采烈地想要回去同摄政王报喜。
“王爷!太好了!十件宝贝我都——”
激动之下,动作不免急切了一些,莽莽撞撞地就扑到了摄政王的身上,跌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原本就站着近,宇文长乐这一撞,倒是没多大的冲力,不至于将摄政王扑倒,可也撞的不轻,吓了她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奈何摄政王一身细滑的绸袍,不太好上手,宇文长乐连着抓了几把都没成功,只胡乱地挥着手臂在摄政王身上乱招呼,看起来像是摸来摸去地吃豆腐。
偏生……摸的还不是地方。
“啊!”
低呼一声,后腰陡然一重!
宇文长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摄政王一把揽进了怀里,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乱摸乱抓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刹那间,宇文长乐滞住了呼吸,没想到摄政王会如此主动,简直受宠若惊!
然而,不等她缓过神来,司马连晋就松开了手,放开了她,往后退了几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脸上是波澜无惊的表情,便连一丝丝的涟漪都没有。
衬得宇文长乐一脸激动的赧红,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却也没人笑。
抬手挠了挠鼻子,宇文长乐平复了片刻,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一开口,还是刚才那句话,只是有些磕磕巴巴的,说不顺畅。
也不晓得为什么会结巴。
“十件宝、宝贝……我都给你拍、拍下来了,你还满、满意吗?”
“嗯,满意。”
司马连晋颔首,答应得倒是爽快,也不掩饰什么。
平白无故能收到这么多好东西,有什么不满意的?他还不至于矫情到那种地步。
“那、那就好……”
吐了吐舌头,宇文长乐总觉得自己的舌尖打了结,怎么也捋不顺。
宝贝一件接着一件送进来,按照惯例,原本是拍一件,送一件,但既然今晚上叫宇文长乐包了场子,万雪夜便特地将宝贝都屯了下来,等到竞宝大会结束,再一并送过来。
他亲自送。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
以宇文七小姐的身份,他自然是不担心她会跑单的。
不管怎么样,有太子给她撑腰,就算她拿不出那么多钱,太子显然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七小姐一向有钱!
不过多事,桌子上就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东西。
边上,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卸了妆便清秀得如同青松杨柳,上了妆便美艳得宛如妖孽红狐的名伶。
“东西都在这里了。”
万雪夜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掩也掩不住。
是该笑,赚了这么大一笔,只怕是做梦都要笑醒过来。
“嗯。”
宇文长乐随手就将手里纳着银票的盒子递了过去,也并不觉得心痛,尽管那里头装着她所有的身家钱财。
“喏,一共多少钱,你自己数吧!有多了就给本小姐剩着,要是少了……本小姐再想办法给你补上,怎么样?”
“好说。”
笑着接过盒子,万雪夜虽是出了名的爱财,如今见到这般厚实的一沓银票,倒也没有说贪婪到两眼发光的地步,甚至连急也不着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一张张数着。
数到最后,“咦”了一声。
宇文长乐抬眸。
“怎么了?”
万雪夜摇着扇子,道。
“少了。”
“哦?”宇文长乐并不尴尬,只凝眸问他,“还缺多少?”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还差三万一千两。”
“你先记下,三天之内,本小姐自会给你送过来。”
宇文长乐这样说,打的是空头账单。
一般人只怕是不能放心,万雪夜见多识广,接触的人多,便晓得宇文长乐是说一不二的性子,知道她不会食言,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本楼主就静候佳音了。”
话音未落,一直不曾开口的摄政王忽然插了一句,道。
“且慢。”
几人便就转头去看他。
却听司马连晋浅浅一笑,开口道。
“将这个棋盘,算到相爷的名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摸不透他这样说是个什么意思。
司马连晋就补充了一句,解释说。
“既然是相爷专程请本王来的,这个情,本王领了。”
左相闻言先是一喜,然而一看到那个棋盘,却又免不得肉痛……被宇文长乐随心所欲地抬着价钱,整个竞宝大会都快给她玩坏了,这棋盘的价格超出了他预期许多,怎能不心疼?
可难得摄政王放话,他便是再疼……也要受了。
只好命人取出了厚厚的一沓银票,抖抖着手递到了万雪夜的手里。
见状,宇文长乐也没有拦着,她能做的已经做了,至于这之后的发展,自然是看摄政王的意思……他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不会干涉他。
也许左相会以为摄政王这是看重他,为了他而贬低她。
可是在宇文长乐看来,摄政王这样的行为,跟施舍也并没有两样。
☆、89、买醉
笑盈盈地接过银票,万雪夜一并放入了宇文长乐的那个盒子里,尔后盖上了盖子,转身将其递到了随身跟着的侍从手里,仿佛那只是一个简单的盒子,而不是装满了银票的沉甸甸的小金库!
果然是个见多识广的,虽说是个贪财的主儿,可能贪到他这样的地步、这样的胸襟,却不是寻常那些见钱眼开的嗜财之徒可以比得上的。
宇文长乐微扬眉梢,露出了几分激赏的神色。
便听万雪夜摇着小折扇,笑得风骚。
“今夜的竞宝大会,承蒙在座各位抬爱,才能办得如此热闹……本楼主感激不尽,为聊表谢意,今日的酒水与吃食,便当是本楼主的一片心意了,请各位慢用。”
艳雪楼的东西,不单单讲究一个“精”字,还讲究一个“贵”字。
说的也是,有这么一个嗜财如命的老板在,怎么可能不贵?
所以不管是酒水还是菜肴,吃的不仅是个味道,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钱味儿,倒不是铜臭,而是那种高高在上、挥金如土的恣意与豪放。
眼下这一桌酒菜加起来,少不得要几百上千两,万雪夜说免费就免费,却也豪爽。
虽然有那么点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但总比那些个斤斤计较的守财奴要强,的确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一方面赚得金银满钵,一方面又将客人伺候地服服帖帖的。
宇文长乐也是做惯了生意的,见到他这般,免不得要惺惺相惜。
奈何现在不是个时候,也就没说什么,更不敢当着摄政王的面勾搭他。
稍微交代了几句,万雪夜又命了送了些珍藏的酒酿来,亲自斟了一杯,对着众人敬酒道。
“多谢各位捧场。”
话音落下,即便仰头一饮而尽,端的是爽快。
这下,不仅是宇文长乐,就连左相头露出了激赏的表情,生出了几分将其纳入帐中的想法来。
万雪夜是个明白人,最擅长察言观色,知道屋子里在座的几人关系并不融洽,为了避免惹祸上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在敬完酒之后,便就托辞离开了房间。
宇文长乐几人也没有强留,便由着他去了,毕竟……他们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人想要套近乎,万雪夜虽好,可比起摄政王来,到底还是差了那么几个火候。
提起酒壶,左相倾身上前,亲自为摄政王斟了满满一杯酒。
原本在竞宝大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气得快要炸开了,却不想摄政王竟然主动同他示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