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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火妃之狂医七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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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长乐:“……”
所以,这只真的是独揽大权、统领朝纲的摄政王吗?!就凭他这样不闻不问的、懒散的工作态度来处理朝政,想来这个政权离亡国也不远了吧?!
静默了一阵,最后却是太子殿下开口打破了沉寂,而太子殿下问的赫然是——
“质子……难道不能随便杀吗?”
哐!
宇文长乐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啊?!遇上的人一个比一个出格,一个比一个超凡脱俗……只有更奇葩,没有最奇葩!
摄政王只负责貌美如花,竟然不过问政事……那还摄个屁政啊!
太子殿下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太傅没有教过他吗?!信不信分分钟扣光他的俸禄啊!
☆、23、让你跳艳舞你愿意吗
看到宇文长乐一脸哔了狗的表情,西月靳宸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质子为什么不能随便杀?!反正是别国的人,就算是皇子又能怎么样?谁让他惹恼了本宫,本宫砍了就砍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宇文长乐终于转过头来,上上下下地将他打量了一遍,尔后摇摇头,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可救药的表情,却是没有搭理他。
先前听西月靳宸提及摄政王,她还以为太子殿下少年老成,虽然比不及那些老谋深算的狐狸,但多多少少也该有些城府,就像他方才对着东方毓秀劈头盖脸的那顿斥骂,纵然蛮横凌厉了些,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可现在,一句“砍了就砍了”,说得那般盛气凌人,理所当然……宇文长乐这才陡然醒悟过来,眼前这个残暴酷厉的太子殿下,即便生长于争权夺势的漩涡中心,可终究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受尽千恩万宠,早就养成了为所欲为的乖张脾性,再加上这个年纪独有的叛逆与嚣张,自然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大概在他的观念里头,就算捅破了天,也一样会有人跟在屁股后头忙前忙后地替他收拾烂摊子。
所以,除了他招惹不起的那几个人,比如陛下,比如摄政王……其他那些屈居其下,对他俯首称臣的人,西月靳宸自是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在意他们的生死,哪怕太傅成天对着他耳提面命苦口婆心地劝慰,只怕太子殿下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不进半句教诲。
但是,不管太子有多生气,东方毓秀确实不能杀!
抬眸瞅了眼摄政王,对方依然目不斜视,闲宁雅致地对着棋盘落子,画面美好得像是跟他们处在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轻抽了一下眼角,见着这只貌美如花的摄政王是指望不上了,宇文长乐只好亲自出面。
擦肩走过太子的身侧,宇文长乐径直走到东方毓秀的跟前,继而微挑眉梢,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问道。
“你是真的想死吗?”
闻言,东方毓秀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从她那肥硕的身躯上缓缓掠过,最后对上了那双几乎眯成了两道细缝的眼睛。
轻启薄唇,东方毓秀眸光清丽,坦然道。
“不想。”
话音落下,宇文长乐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顿时眯得更深了,在眼部脂肪的挤压之下,像是闭着眼睛一样,叫人完全看不见她的瞳眸,更是无从探究她的想法。
“如果……我说我可以救你,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闻得此言,东方毓秀不由沉默了一阵,一时之间猜不透她是什么意图。
勾起嘴角,宇文长乐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回话,不由轻嗤了一声,面露不屑。
“连这点儿求生的欲望都没有,还想别人帮你,会不会太想当然了一点?你以为你的那张脸,真的有那么值钱,可以换来本小姐对你的无限迁就和庇护吗?”
东方毓秀这才开口反问了一句。
“那你想怎么样?”
宇文长乐笑了一笑,道。
“答应本小姐三个条件,本小姐就帮你这一次,如何?”
“什么条件?”
“这个么……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不管本小姐让你干什么,你都必须立刻马上执行,不能有任何的异议,比如……让你在大街上当着所有路人的面,跳脱衣舞什么的,你能做得到吗?”
话音落下,东方毓秀脸色微变,俊秀的眉眼间随之浮上了几许羞恼的神色。
“你——!”
挑了挑眉梢,宇文长乐笑着扯起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睛,灰褐色的瞳眸之中带着三分戏谑,两分挑衅,还有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嗯?做不到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比起活着,面子什么的要来得更重要一些?”
通常说来,当一个人受尽了欺压却依然不肯死,哪怕是不折手段也要苟且偷生地活着,那么这样的人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种——
一种是贪生怕死的无胆鼠辈,而另一种,则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枭雄之才。
如果说东方毓秀能够答应她提出的这种屈辱到了极点的条件,很显然,以他的胆识和心智,必然是后一种。
可如果他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说明他的心性和能耐也不过如此,就算她这回帮了他,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不过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平庸之才罢了。
寂静了片刻,就在宇文长乐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东方毓秀暗暗握紧了袖子下的拳头,抬眸直视着她,沉然地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节,一字一顿,刻骨而铭心!
“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话,一直置身事外对这边的嘈杂恍若未闻的摄政王不由侧过头,不咸不淡地投过来一眼,纤细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似乎若有所思,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东方毓秀松了口,宇文长乐即便朝他伸出了手,笑着道。
“起来吧,本小姐相信你是无辜的,你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宇文长乐有意无意地瞟了眼不远处那个血流满面的太监,感觉到她的目光,太监立刻低下了头,看似畏惧,眼眸之中却是一闪而过惊慌之色。
一开始不知道宇文长乐玩的是什么把戏,西月靳宸便没有插嘴,眼下见她就这样轻易地赦免了东方毓秀,被晾在一边无视了许久的太子殿下立刻就不高兴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狗崽子跟着别人跑了一样,让他感到特别的痛心和愤怒!
所以,不等东方毓秀伸手触及宇文长乐的爪子,就被西月靳宸重重地甩手拍了开!
一把拽过宇文长乐的手,西月靳宸跨前两步,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到了身后,再次看向东方毓秀的时候,眼眸中的冷佞之色瞬间浓郁了三分。
“慢着!本宫还没有答应让他起来!”
说着,西月靳宸回过头,转而用一种十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眼宇文长乐,怒斥道。
“就算你色迷心窍想要帮他,也得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吧?要不然……纵使质子杀不得,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24、揪出杀花真凶
抬起手,宇文长乐笑着抚摸了两下太子殿下的狗头,劝慰道。
“不要激动,淡定点……我知道你很想砍个人泄愤,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冤枉了好人,万寿花的死……确实跟东方三皇子没有关系。”
从来没有被人摸过脑袋,就连父皇都不曾对他做过这般亲密的举动,西月靳宸不由愣了一愣,觉得又怪异又别扭,还有种说不出的感受……然而,对上宇文长乐投来的安抚视线,焦躁的心情却是忽然间平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恼火,西月靳宸即便冷笑了一声,颇为不自然地拂开了她的爪子,睨着酷冷的眸子反问了一句。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不是他养死了万寿花?”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株万寿花今天早上应该还是生机勃勃的……”缓步走到被砸烂的花盆边,宇文长乐俯身拾起花株,伸手掐下一个含苞待放的小花苞,继而转过身,将其递到西月靳宸的面前,示意道,“你看,这花苞将开未开的,长得很好,虽然现在缺乏水分有些枯萎,但如果这整棵植株一早就衰败了,是不可能结得出花苞的,更不可能会开花。”
垂眸,不咸不淡地瞅了两眼宇文长乐递过来的花苞,西月靳宸皱着眉头,仍然没有信服。
“那又怎么样?就算这花不久之前还是活的,但你又如何肯定不是东方毓秀弄死的?说不定这个阳奉阴违的小人早就对本宫怀恨在心,想要借此机会挑拨父皇同本宫的关系!”
“那我问你,东方毓秀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万寿花一旦养不活,唯一的后果就是害死他自己,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东方毓秀并不想死,甚至……他比任何人都想活下来!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他在主动找茬,想要把自己挖坑活埋了。”
默了默,西月靳宸剔眉看了眼东方毓秀,随即面露疑虑。
“可如果不是他干的,又是谁下的毒手?”
宇文长乐微勾嘴角,侧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边上那个伏着身子趴在地上的太监,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了几个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见状,西月靳宸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扬手一挥,厉声喝道。
“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抓起来,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殿下!”
话音一落,便有侍从快步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架起那名太监,不无粗鲁地将他往外拽,一连串的动作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仿佛事先早就练习了上百遍,或者说是经常干这样的事儿,经验十足!
冷不防被当成了众矢之的,小太监顿时吓得面色煞白,忙不迭地开口求饶。
“冤枉!冤枉啊太子殿下!小人是无辜的!绝对不是小人干的!哪怕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殿下!”
没想到宇文长乐会把矛头指到自己的贴身侍童身上,东方毓秀跟着变了脸色,立刻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出手阻拦,只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就被宇文长乐扬手拦了下来。
回过头,宇文长乐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东方毓秀纵然着急,却也知道眼下的情势对自己不利,只好顿住了步子。
收回手,宇文长乐这才开口唤住了那两名宫人。
“且慢!”
宫人闻言不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太子殿下,想要请示他的意思。
见宇文长乐有话要说,西月靳宸便又挥了一下手,示意宫人止步,继而微敛眼睑,问向宇文长乐。
“说吧,你还想干什么?”
宇文长乐也是被太子殿下说风就是雨的凌厉作风给惊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要说是那个太监干的吗?”
“不用了,”西月靳宸目光沉然地看着她,冷佞的眼眸之中毫无质疑之色,“本宫没理由怀疑你。”
闻言,宇文长乐不由心头一热,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但就算太子殿下对她深信不疑,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是得查个清楚,一来,杀了东方毓秀的人,自然要给他一个解释,二来,那个太监如此作为颇有些反常,事情似乎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奋力地挣开宫人的禁锢,小太监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到东方毓秀的脚边,抱着他的腿连声哀嚎。
“殿下!殿下您相信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干的!奴才是被冤枉的!”
看着小太监凄切的神色,东方毓秀面露不忍,不由抬眸看向宇文长乐,言语间颇有些信誓旦旦。
“明瑞自小跟着本殿,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本殿再清楚不过,所以……”
笑盈盈地挑起眉梢,宇文长乐开口打断了他,反问道。
“所以你不相信是他下的手,是吗?”
“是。”
“看来,你这个主子当得确实挺失败的,也难怪会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了……不过,很可惜的是,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万寿花确实是他弄死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你自己问他比较好。”
“证据,”东方毓秀定定地看着她,“口说无凭,如果你一定要说是明瑞下的毒手,最好能拿出证据来。”
“你放心,本小姐既然敢这样说,自然是有九成九的把握……”
一边说着,宇文长乐款步走到花盆边,将整株万寿花从残破的花盆里拔了出来,继而随手抖干净了上面的泥土,将花根完全暴露了出来,随后呈现在了东方毓秀的面前。
“你们也看到了,这株花是枯死的,而花之所以会枯萎,肯定是因为花根出了问题,吸收不了水分……可是你看,这株花的花根没有半点儿烂死的迹象,甚至还有一些新的嫩芽长出来,东方殿下可知……这说明了什么?”
受了太子的委托,东方毓秀照料这株万寿花已然有段时日,加之万寿花娇贵难养,期间可以说翻阅了不下百本书籍史料,对养花之道自然颇有心得。
眼下听宇文长乐这样一提醒,东方毓秀几乎很快就猜到了万寿花的死因——
“你的意思是,这株万寿花……是被人用开水烫死的?”
“虽然不是完全肯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吧!”
“可是……就算是有人用开水浇死了这株万寿花,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明瑞干的?”
看着东方毓秀一脸打死都不愿相信的神情,宇文长乐不由哂笑了一声,冷哼道。
“想知道答案的话,你自己掀开他的袖子看看吧!看他手臂上是不是有被烫伤的痕迹?而且……有你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守着,除非监守自盗,否则还有谁能接近这株万寿花,寻得机会下手烫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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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打个三十大板,让他滚
话音一落地,不等东方毓秀动手,西月靳宸就侧过头对着宫人冷然地递了一个眼色,宫人意会,立刻快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那个小太监,随即不顾他的挣扎和反抗,一把将他的手臂拽了起来,“唰唰”两下迅速地扒下了袖子,露出了白皙的胳膊,以及左手的胳膊和手背上那一整片惹眼的绯红!
不用多说,只要瞧上一眼,就能很轻易地看出小太监手臂上的那片红色是被烫伤的,因为肌肤的表皮被开水浇得起了好些个血泡,看起来臃肿而略显溃烂,不太可能是因为磕磕碰碰而造成的伤势。
方才宇文长乐也是无意间注意到了小太监下意识遮挡手背的动作,像是在掩藏着什么,这才心下起疑,多关注了他几眼。
毕竟招惹的是残暴狠佞的太子殿下,犯下的又是这种足以杖毙的大罪,小太监哪怕再怎么极力镇定,也还是克制不住泄露了几分慌乱和心虚,这些不经意间的神情流露,几乎都落入了宇文长乐密切审视的眼里,见他慌忙之下欲盖弥彰,宇文长乐便明白了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至于小太监手臂上的烫伤,想来是动手的时候太过紧张,才会一不小心浇到了自己的手上。
见到这一幕,东方毓秀顿时睁大了眸子,俊脸之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张着嘴巴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地问出了几个字,语气之中充满了意外和痛心。
“明瑞……真的是你浇死了万寿花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已至此,证据确凿,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别的代罪羔羊或者是借口可以给自己开脱,小太监自知脱罪无望,当下挣开了宫人的禁锢,满脸悲戚地对着东方毓秀深深地埋首磕了个响头。
“殿下,是奴才对不起您……若有来世,奴才定当为殿下做牛做马,以报答殿下对奴才的恩情!殿下……奴才再也不能侍奉殿下您了,还望殿下好自为之啊!”
听到小太监亲口承认了罪行,东方毓秀蓦地暗下了眸色,熄灭了心头最后一丝希冀,眉眼间随之染上了几分心如死灰的神色,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巨大的打击……痛惜,失望,孤苦无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样的感觉只怕比喝下穿肠毒药还要来得更让人绝望。
动了动嘴唇,悲愤之下,东方毓秀到底还是无法理解小太监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声。
“为什么?明瑞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本殿?难道本殿平日里待你还不够好吗?”
然而,过了好一阵子,小太监却是没有吭声,就那么僵硬着身子伏在地上,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意识到不对劲,宫人立刻俯身把他拽了起来,却见小太监紧闭着眸子,嘴角边淌满了腥红的血水。
捏着小太监的下巴强行打开他的嘴,宫人凝眸瞧了两眼,尔后脸色微变,立刻回头向西月靳宸禀报道。
“不好了太子殿下,这家伙咬舌自尽了!”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拖下去吧!”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西月靳宸自是不在乎奴才的一条贱命,现在更让他头疼的不是抓到弄死万寿花的真凶,而是匆忙之下该如何准备新的贺礼给父皇祝寿!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身为太子,他若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贺礼堵上那群老狐狸的悠悠众口,只怕又要被人逮着小辫子说三道四,冷嘲热讽地诟病他的不孝和怠慢!
“那……东方殿下又该如何处置?”
“拖下去打一百——”
正心烦意乱着,听到宫人这样问,西月靳宸张口便要将东方毓秀治罪,想借此狠狠地出口恶气!不管怎么说,那奴才都是他的人,就算这件事不是他在背后指使的,他这个当主子的也脱不了干系,然而一抬头,就对上了宇文长乐笑眯眯的眼睛,西月靳宸不免顿了一顿,转而改了口,愤愤然地斥了一声。
“罢了!打个三十大板,让他滚!”
“是,殿下。”
看着东方毓秀被宫人架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看起来毫无生气,连半句反抗和求饶也没有,同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宇文长乐不由摇摇头,感叹了一番世事的变化无常,神仙难料。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小被送到异国当做人质,背井离乡,无依无靠,只有唯一一个亲近的侍童可以相依为命,眼下却突然遭到了最信任之人的背叛,这样的打击对东方毓秀而言不可谓不大……若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些,便是当场崩溃,从此一蹶不振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千言万语,大概可以汇聚成这么一个结论——
东方三皇子的命,真是太不好了!
瞅着宇文长乐的视线一直追随在东方毓秀的背影上,一边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西月靳宸不由微抬眉梢,颇有些阴阳怪气地哼了声。
“人都走了,你还盯着他干什么?本宫又没要他的命,三十个板子而已,放心吧,打不死他的!”
宇文长乐摇摇头。
“我不是在想这个。”
“那你是在想什么?”
“我在想……刚才那个小太监临死前说的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说自己没法再侍奉东方三皇子了,接下来不是应该说‘殿下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吗?‘好自为之’这四个字,听着有几分警示的味道……所以我怀疑,那个小太监刚才不是畏罪自杀,而是知道了什么内幕,说不定他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怕是另有其人,至于对方真正的目的,似乎也很值得揣摩……”
“本宫看你是想太多了才对,”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西月靳宸面露不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管别人的事!你有这个脑子和心思,还不如帮本宫想想,晚上的宫宴本宫要拿什么给父皇祝寿?!”
------题外话------
憋担心,狗妞是御姐,怎么可能一直都是丑丑的,狗妞的颜值和身材都必须是最棒的好吗!
现在先让狗妞展示一番聪明才智,等回了侯府,再来一个大变身,闪瞎这群渣渣的狗眼,哦呵呵~
对惹,回到侯府还有大大的惊喜,嘎嘎!
☆、26、摄政王大大,你为何这么屌!
被西月靳宸这么一骂,抬眸对上他怨念深深的目光,宇文长乐不由露出了几分愧疚的表情。
她好像是把重点放错了地方,虽然私底下觉得那个小太监的行径很有猫腻,似乎暗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玄机,但现在人已经死了,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什么线索,倒是太子殿下的祝寿之礼迫在眉睫,需要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哪怕陛下不见得会在乎太子送上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贺礼,可并不代表别人不在乎,太子殿下身上背着的黑料已经够多了,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即便陛下一次两次不在乎,然而经年累月地积累下来,再加上旁人的众口铄金,到时候只怕仅凭一小根无关痛痒的稻草,也能压死太子殿下这只位高权重的大骆驼!
而眼下,西月靳宸亦是满脸焦虑,只不过……他着急的不是因为会就此贻人口实,而是不想在宫宴上丢了脸面,因为贺礼压不过旁人而低人一等,这显然是一向骄纵惯了的太子殿下所不能容忍的!
否则,他大可以在那堆珍宝玉器之中找件罕有的宝贝呈上,随随便便地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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