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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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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猫阿狗的名字我不屑于知道!”荆慕欢抬着下巴,声音因哭泣而有些沙哑,模样有些傲娇。
这熊孩子,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堂堂双子星战士的大名,竟被比喻成阿猫阿狗。。。。。。。
真是够了!
晨曦一头黑线。
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自己这趟出来的目的。忍住暴走的冲动。又理解荆慕欢年幼丧母,不与她计较。
晨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身份后,带着一丝试探说道:“萧侍郎本来答应过你外祖母余老太君。要细查你母亲的死因,只不过刑部最终将案子交给了叶侍郎结案,萧侍郎最后没能帮上忙,为此深感遗憾。”
“你是萧侍郎府上的人?”荆慕欢适才还颇为不屑地眼神陡然变得激切起来。
“是!”晨曦应了一声。困惑的眨了眨眼。
荆慕欢态度上的神转折,让她有些意外。
据晨曦所知。萧大侍郎在金陵城的名头,并不是很好呢!
不过想想也是,能止住儿啼的刑部鬼见愁,能好到哪里去?
“萧侍郎在哪里?”荆慕欢环顾四周。焦急的问道。
“萧侍郎身体抱恙,在府中休息。”晨曦说道,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荆二的神态举止。
荆慕欢的满含期待的面容顿时垮了下去。瘦弱的肩膀颤抖着,贝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晨曦看出了荆慕欢的失落。满腹狐疑。
在来安庆伯府的路上,晨曦便听姑奶奶萧沁讲过,萧家与伯府虽然是姻亲,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平素更鲜有交集。荆二与萧景泰年龄相差得不是一般的远,荆二不可能对一个大叔级的男子产生倾慕之情,那么她如此着急见萧景泰,是为何故?
“荆二娘子你找我家郎君可有事儿?”晨曦语气柔和的问道。
荆慕欢紧闭着嘴巴,眼中蓄满了泪水,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是压抑着不肯开口。
她不信任晨曦。
确切的说,现在除了萧侍郎以外,她不信任任何人。
祖母、叔父、婶母。。。。。。
安庆伯府的这些人,她一个也信不过。
兄长性格急躁,她不敢与他透露分毫,弟弟又尚年幼,根本不能与她一起承担。。。。。。。
连日来,她独自一人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包袱,痛苦彷徨,无所依靠!
这世间,除却萧侍郎,似乎再没有人能帮她,敢帮她了。。。。。。。
“可是有关世子夫人的事情要跟我家郎君说?”晨曦低声慢语引导道。
荆慕欢从枝干遒劲的梅树下起身,审视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紧盯着晨曦看。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能说,在见到萧侍郎之前,谁也不能说!”
可这说不定是她唯一的机会。。。。。。。
母亲的案子已经宣告完结了,再拖着,真相,或许永远要被掩埋。。。。。。。
该怎么办?
“我想见萧侍郎,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我?”荆慕欢虽然不信任晨曦,可是她现在别无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晨曦啊了一声,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从荆二的表现上看,她极有可能是余氏真实死因的知情者。
这样一想,晨曦便完全能理解她对自己如此防备以及闭口不提余氏案子的原因了。
“案子已经结了。且荆二娘子身为闺阁女眷,要见我家郎君,似乎还有颇多不便!”晨曦说道。
荆慕欢咬住下唇,没好气的冲晨曦道:“这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我,我有急事,非见萧郎君不可,而且,这件事情还需保密,我不想让府里头的人知道!”
熊孩子脾气还挺暴躁的。。。。。。。
晨曦猜想,这丫可能没有饱食穿暖。
因为饥寒交迫是暴躁之源啊!
“余老太君痛失爱女,伤心欲绝,作为外孙女儿,荆二娘子待世子夫人丧礼过后,也该去看望慰问一番尽尽孝道!”晨曦不紧不慢的说道。
荆慕欢恍然大悟。
“对!”她破涕为笑道。
去了外祖母家,再通过外祖母与萧侍郎取得联系,这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了。。。。。。
晨曦知道不能从她口中探出什么,便也不再纠缠多问,略一施礼后,转身往回走。
而此时,寻找荆二的婢女们也找到了梅林外,呼唤声由远及近。
晨曦在小径上疾走了几步,身形随着意念的系统的开启,眼前好似有扇无形之门,带她瞬间转移。
走在前头唤着娘子的一个小丫头,声音陡然一顿,伸手捂住嘴,使劲儿眨了眨眼。
她刚刚似乎看到了一个湖蓝色的身影从小径上掠过,然后凭空消失了。。。。。。
凭空?
娘呀,大白天的,见鬼了?
小丫头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小径的青石板砖上。
第六十三章撞棺
垂花厅外的耳房内,说话声乱糟糟的,各府邸夫人们的侍婢都挤在耳房内吃着茶点唠着嗑。
她们平素在主家府邸做事可没有这会儿这般清闲,更没有机会相互交流八卦资讯,难得碰到几个熟悉的,一时说的起劲又带感。
忽的,一声声凌乱而嘈杂的脚步声穿透门窗传了进来。
耳房内说话声骤然停顿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望向房门口,站起身来。
“出了什么事了?”有人问道。
“不知道啊。。。。。。”
众人一脸茫然。
这安庆伯府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在府中当值的丫鬟,素质不该这么低的,定是外头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夫人,不好了。。。。。。。”一名小丫头跪在老伯夫人杜氏跟前,颤颤道:“留香姐姐,留香姐姐她。。。。。。撞棺了!”
留香是余氏身边的大丫鬟。
余氏掌管着伯府中馈,留香身为主母身边的大丫鬟,平素是非常得脸的,府中当差的小厮丫头,都讨好的唤一声姐姐。
老伯夫人的脸色并不好看,握着贴身丫头的手,骨节微微泛白,待小丫头说完之后,倏然松了一口气般,唇角轻轻一抖,叹道:“她到底还是追随余氏而去了。。。。。。”
围在她身边的夫人们听了这话,恍然明白过来了。
今天是余氏的头七,她的贴身丫鬟选择在今日殉葬了!
“这个留香,倒是个忠仆呢!”有夫人开口道。
萧沁垂着眸子不语。
余氏的死因可疑,身为贴身伺候她的大丫鬟,最有可能知道案子的真相。她不排斥留香这是遭人迫害,故而她对于不明就里的事情,选择沉默。
“有个忠仆陪着世子夫人,黄泉路上,倒也不会太寂寞!”一道清凌凌的嗓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竟是半点不将人命看在眼里。。。。。。。
萧沁侧首忘了过去,嘉仪县主伸手抿了抿耳边的碎发,似察觉了萧沁的目光。朝她抿嘴一笑。
萧沁忙敛眸。神色恭敬地朝嘉仪县主欠了一礼。
老夫人又叹了一口气,似在附和嘉仪县主的话,说道:“留香这丫头这些天一直处在自责中。她早动了随余氏而去的念头,老身让人将她关在房里,可到底还是没能阻止她。。。。。。”
众人明悟,纷纷开解老伯夫人。
嘉仪县主漫不经心道:“既然她早有了这心思。自是劝不住,老伯夫人好好抚恤她的家人便是了。。。。。。”
众人跟着道是。
。。。。。。
晨曦蹲在留香的尸身旁。浓若点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伤口看。
她刚刚从梅林小径上通过空间转移回到垂花厅外的长廊,手刚要推门进耳房,便听身后有丫头急嚷嚷的往垂花厅向老夫人杜氏禀报留香的死讯。
留香曾经在京兆尹衙门留过口供,她说当晚在秦淮河畔听闻主子寻了短见后。不敢回府担心受到惩罚,是而在外挣扎流浪了一天后,才跟车夫一道回府领罚。
一个担心受到惩罚的婢女。竟然会有勇气撞棺殉主,这不是太可笑了么?
这个时候。留香的死,是在是太过蹊跷了!
晨曦暗骂自己大意,趁着混乱,猫着身子出了院门,径直来了留香身死的现场勘查。
灵堂内一切事物好似都被瞬间定格了。
跳跃的烛火、飞扬的丧棒、火盆中烧料燃成灰烬升腾而起的浮尘,还有丫鬟小厮们惊恐奔跑的模样,都被晨曦的空间暂停系统定格在原处。
木鱼声、诵经声、惊叫声和哭喊声都尽数被隐去,耳边难得一阵清净。
因空间暂停系统只能维持半刻钟的时间,所以,晨曦必须在这个时间段内勘查清楚留香的死因。
现场环境有些凌乱,再加上此前前来吊唁的人群纷杂,很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晨曦只得将之略去。
留香额头的伤口因撞击的力度过猛而爆裂,伤口的豁口有半指宽,豁口附近皮瓣翻卷,翕合间好似婴儿的小口。
在空间暂停系统开启之前,伤口处的鲜血,就像是地下温泉的泉眼般,泅泅而出,血将她半张脸都染成了红色,散落在鬓边的青丝被粘腻的血污沾染住,像湿润的海藻,紧紧贴在脸颊的一侧。
空气中,腥甜的气息无声弥漫开来。
晨曦鼻子皱了皱,水葱般晶莹的指腹轻轻擦过留香额头的伤口,伤口处皮瓣翻卷,夹杂着几根细小的木刺,触手的温度,还带着些温热。
留香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刻钟。
晨曦漆黑的眸子扫过余氏的棺椁,黑色漆面的棺木上有大片的血渍,上面血迹未干,串珠般的血痕流淌至棺椁的边沿,欲落不落,而被撞击的位置,有少许油漆脱落。
晨曦收回目光,她刚刚在脑海中初步计算了一下造成这样严重伤口的撞击力度和距离,心里头有了一些判断。
假设留香刚迈进灵堂的门槛,就拔腿加速运动,一头扑撞在棺椁上,的确有可能造成伤口这样大的豁口,并且即时休克导致死亡。
但作为在大周生活了两年多的晨曦,对于大周人类的情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留香若是真心殉主,不可能一上来就直接撞棺,至少在走之前,得先给主子上柱香,或者在灵前对自己此前疏忽而造成的严重后果痛哭流涕,忏悔一番才是。
可此刻灵堂香案上除却早前吊唁的已经熄灭的香柱之外,并无新添加的香火。
省却这一番过程,委实有些奇怪。
看着留香那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那紧咬着腮帮子的槽牙,晨曦更侧重于猜想,留香从踏入灵堂的那一刻就奔着棺椁撞去,是抱着不得不死的坚定决心。
为何不得不死?
想必就跟余氏的死因真相有关系了。
晨曦忽然间想起,余氏事发当晚,与她一同出门的还有一个车夫,而这个车夫接下来的结局又会如何呢?
他不同于留香,作为余氏的贴身婢女,可以用忠心殉主这个托词让她跟着余氏的死因真相一起消失。
那么涉案的这个车夫,他会以病重或者其他的意外死亡么?
第六十四章检验
晨曦觉得车夫是余氏这个案子的关键突破口,不能让他有事,一定得在他遭受迫害之前,将他保护好。
至于如何保护,可不是晨曦该操心的事情了,那得看萧景泰的本事。。。。。。
出于对勘查工作的负责,晨曦顺便检查了一下留香的尸表。
虽然她并非专业的仵作,但她所掌握的尸检知识以及双子星人独有的扫描系统,足够支撑她完成一具普通尸体的检验。
一番查看下来,晨曦发现留香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致命伤只有额头的那处伤口。
如此看来,在余氏案未落结之前,留香并不曾受到肉体上的刑罚和虐待。。。。。。
那留香究竟是被迫撞棺还是自愿殉死呢?
晨曦微凝着黛眉,神思疑惑。
不过此时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消耗,空间暂停系统即将失效,她必须在此之前将留香的衣物穿戴整齐,退出灵堂。
。。。。。。
虽然说只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女,可毕竟关乎一条人命,老夫人杜氏当即就让管家去京兆尹衙门报了案。
嘉仪县主和一众夫人们被作为证人留了下来。
老夫人杜氏命丫头们给众人重新上了热茶,歉意万分的说道:“让县主和众位夫人受惊,真是老身的罪过!老身已经让人去通知衙门,毕竟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不敢大意。在衙门来人之前,还望各位夫人们暂时留在伯府,不便之处,还望海涵见谅!”
众人听得老伯夫人言辞如此恳切。自然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好捧着热茶,一面等着京兆尹衙门的人过来。
“不知道那个留香家中可有什么弟妹?”等待间,有夫人低声问老夫人道。
老伯夫人哪里知道一个小小婢女家中有些什么人?
别说留香不是近身伺候她,就是近身伺候的大丫头,她对其家庭的情况,也是不甚了解。
一般情况下。来府上当差的丫鬟。都是经过掌事妈妈精挑细选进来的,选的也都是清白的人家,老夫人并不过多干涉。也没那个精力。
而当奴婢的,来了主家做事,就要以主家的一切荣辱为依归,将伺候好主子当成自己最顶要紧的大事儿。至于她们私家的事情。只要不仗着主家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一般是不会过问的。
那提问的夫人见老伯夫人疑惑。便笑道:“妾身瞧着那孩子是个忠厚老实的,这年头这样的忠仆可不好找呢,妾身是想问问她家里要是还有弟妹,倒是可以买回府去。。。。。”
她这话出来后。倒是惹得其他夫人掩嘴轻笑。
这人是没带脑子出门么?
十指尚且有长短,谁能保证留香的弟妹就有她这当姐姐的情操呢?
忠诚殉主,说是好听。可谁没事儿吃饱了要这等子忠仆殉葬呢?这不是贪晦气,诅咒自个儿么?
老伯夫人杜氏笑了笑。道:“这个老身还真是不甚清楚!”
那位提问的夫人被人笑了一通后,脸烧得通红,呐呐道:“老夫人也别当真,妾身也是玩笑着说说而已。。。。。。”
堂屋内又是几道低低的嗤笑。
嘉仪县主有些不耐烦坐在屋子里干等着,她左右看了看,见京兆尹衙门的人还没到,便对老夫人道:“左右无事,我去园子里走走,透透气儿。”
老夫人也不敢拦着,指着自己贴身伺候的大丫鬟翠枝,吩咐她给嘉仪县主领路。
没有嘉仪县主在场,堂屋里的气氛陡然松快了些,夫人们没有了适才的紧张和局促,谈吐更加自然。
这厢嘉仪县主出了院子后,叫住前头领路的翠枝,说道:“不去园子了,去灵堂瞧瞧。”
翠枝脸色有些发白,若是没有刚刚留香撞棺身死的这件事,嘉仪县主要去灵台吊唁世子夫人,她自是乐意在前头带路的,可适才来禀报的丫头说了,留香的尸身此刻还躺在灵前,血流了一地,样子十分可怖,县主这个时候过去,可别给吓着了才好。。。。。。
“县主,灵堂那边还没有收拾干净,只怕冲撞了您!”翠枝低着头说道。
“冲撞?”嘉仪县主轻笑一声,扬起下巴,曼声道:“本县主从来不信这些!你前头带路就是!”
翠枝见她语气坚定,不敢再劝阻,只恭敬地应了声是,领着嘉仪县主主仆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晌午的日头正盛,金色的阳光从刚吐出新芽的枝桠缝隙中穿过,倾洒在青石板砖上,地上光影斑驳,明灭晃动。
嘉仪县主眯了眯眼,露出一丝像猫儿一般慵懒的神情。
灵堂外屋檐的一角,有一对黄色的蝴蝶在相互追赶嬉戏,蹁跹的羽翼在墙面的倒影里,划起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她站定脚步,不觉看得有些怔神,唇角微微挑起,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嘉仪县主怎么到这里来了?”
身后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将她从游离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嘉仪县主转身,便看到了荆世男那张俊朗却又灰败暗沉的脸。
短短几日的功夫,他便似苍老了七八岁。。。。。。。
余氏能得他如此付出,倒是死得其所了!
嘉仪县主看着他微微一笑。
她本就长得明艳,再加上这一副欲语还羞浅笑三分的模样,越发衬得她媚眼如丝,神色勾人!
身边的婢子们纷纷欠身施礼,翠枝上前一步道:“回世子爷,嘉仪县主要来灵堂祭拜夫人,这才命婢子带她过来!”
“祭拜?”荆世男唇角扯了扯,笑意有些牵强:“只怕县主刚刚也听说了,内子的贴身侍婢刚刚撞棺殉主了,灵堂内有些凌乱,并不适合此时祭拜!”
嘉仪县主看着荆世男但笑不语。
荆世男别开她的注视,望向她身后,哑声道:“衙门的人来了,县主千金之躯,还是避一避的好!”
嘉仪县主慢悠悠的收回目光,笑道:“既然世子这么说了,本县主只好恭敬从命就是了。只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世子能够振作起来!”
“多谢县主关心!”荆世男说完,扬手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在人前一贯都是如此的冷漠,认识他的人也都早已习以为常。
嘉仪县主整了整容,衣袖轻摆,转身往回走。
京兆尹派了聂捕头带队,随同的还有一名身穿灰色短袄,头戴襆头,肩挎木质工具箱的中年男子,正是衙门司职的苗仵作。
聂捕头先与荆世男打了招呼,随后带着人进入灵堂,检验留香的尸体。
第六十五章回府
留香的尸身经过衙门苗仵作的检验,再加上当时灵堂内在场婢女的口供,证实是撞棺自杀无疑。
聂捕头命手下将留香的尸体用裹尸布包了起来,准备送到义庄,待留香的亲属来衙门签字画押后认领回去安葬。
荆世男却叫住了聂捕头。
在沙场浴血奋战过的人,身上都有种嗜血的冷冽和煞气,然而荆世男却不同于其他的武将,他儒雅的言行举止冲淡了武将的粗狂气息,眼底成片的红血丝掩盖了眸子的犀利锋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亲和。
荆世男提出留下留香的尸体,随同余氏一同下葬的要求。
聂捕头闻言露出微讶。
余氏死后自当入葬荆氏墓园,留香一个贱籍出身的婢子,能跟随着余氏的棺椁一同下葬,那是多大的殊荣?
有多少权贵大阀家的下人,死后不过是一卷草席裹身,被扔到乱葬岗去,成为无主的孤魂?
这样对比下来,留香死后能得此待遇,倒是不枉她一片忠心了。。。。。。。
“既然世子爷如此吩咐,某恭敬不如从命!”聂捕头拱手说完,转头吩咐底下的兄弟,将留香的尸体留下,带队准备离开安庆伯府。
“劳聂捕头带人走了一趟,辛苦了!”荆世男用歉然的口吻说道。
聂捕头忙又躬身回了一礼,肃然道:“世子爷客气了,这是某职责所在。留香的死因虽无可疑,但衙门那边还需某回去报备,便不打搅了,告辞!”
“请!”荆世男拱了拱手。命管家将一众公门之人送出府去。
纷乱的脚步声渐次远去,肃穆的灵堂内又恢复了静谧。
留香的尸体已经被搬出灵堂外,棺椁以及地上的血迹也被清洗干净,只是那股腥甜的血的味道,依然徜徉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搅得人心神不宁。
荆世男站在离棺木约莫一丈的距离。目光毫无焦距的涣散着。紧抿着的略有些干燥的薄唇,不受控制的轻轻抽搐。
因突发留香撞棺的事情,导致世子夫人余氏的往生经只念了一半。二。奶奶郭氏见衙门的人已经撤走,故领着诵经的和尚进来。
“世子爷。。。。。。”郭氏停下脚步,低声唤了一句。
灵堂前,荆世男颀长的背影有说不出味道的萧索悲凉!
余氏的死。世子总认为是他的责任,他说是他那天没控制好情绪。对余氏说了重话,她才会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郭氏认为余氏这是矫情过了头,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没有学会拿捏好分寸。
像世子爷这样好的男人,她有什么不知足的?竟闹起了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郭氏猜想,当晚余氏不过是想要做做样子吓唬世子。却没料到会发生意外,将自己的性命给折腾进去。。。。。。
像她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人。难怪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才要将她收走!
难为世子爷这些天为了余氏的死,寝食难安,伤心欲绝。。。。。。。
其实说起来,郭氏对余氏并无真正的恶意,说到底也是后宅女子常见的问题。
郭氏有些嫉妒余氏。
余氏的出身比她好,同样是嫁到伯府来,可余氏的丈夫能够承袭爵位,又有战功在身,深得圣上器重,前途不可限量。而她的丈夫,虽然同为老夫人所出,可长幼有序,祖宗的荫蒙轮不上他们,要想出人头地,就要比世子多付出几倍的努力,可偏偏丈夫是个不成器的,无心功名利禄,等将来世子承爵之后,他们便会被分出去另立门户,没有伯府的名头仰仗,他们拿什么安身立命?
他们什么都不是。。。。。。
因而一直以来,郭氏对于余氏虽然嫉妒不平,却总是奉承讨好。
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却不得不为自己子女的将来着想,她原想借着这些年跟余氏的妯娌情分,将来也好求她为自个儿儿女谋个好出路,实在没有料到,余氏竟会因为夫妻间的一点儿小口角,就投河寻了短见。。。。。。
本以为自己的所为是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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