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偶-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它的爪子开始刨土。
萧景泰相信动物的灵觉,它在刨土,说明这地下应该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剩下几个孩子的尸体?
他心里一惊,迈长腿走过去。
所有的护院的捕快们都面面相觑,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戏剧化了。
这假山下,难道真有什么?
萧景泰伸手摸了摸那条黑狗的脑袋,随后蹲下身子,捻起一块被刨上来的泥土,轻轻嗅了嗅。
不像是被挖开后再次填埋的土质。。。。。。
那条狗还在叫,它的爪子还在往下刨。
忽然间,一截绿色的东西出现在萧景泰的视线里。他伸出手,用力的握住后往上拔。
那是一截空心的竹节,埋得比较深。
这假山边上,怎么会埋着竹节呢?
大狗吭哧吭哧的闻了闻,对着拔出竹节的小坑大叫。
萧景泰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东西,起身回头对秦捕头道:“拿铁锹,往下挖!”
秦捕头拱手道了声是,立马安排两个手下去寻工具。
萧景泰捏着那节竹节,心中狐疑。
若是假山底下埋着尸体,那凶手为何要在上面插上竹节?
要知道,一旦尸体开始腐败,那尸臭可是能够通过空心的竹节往上冒的?凶手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萧景泰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个方式思考一下。
他绕着那座大型的假山走了一圈,发现假山内有乾坤,中间有一块凹陷的地方,还能容纳两个人坐着对弈。
里面设有石头做成的棋盘,两半的棋盦里,放着黑白双子。
萧景泰在其中一个位置坐下,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棋盦里的棋子。
棋子在棋盦里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景泰低头的瞬间,就发现了一丝异常。
两个棋盦,呈现出两种不同程度的光泽。
一个外表晦暗,一个就像是常常被把玩的物件,外表光华,色泽清亮。
是故意做旧其中一个么?
萧景泰认为这不大可能。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棋盦是固定在桌面上的,不能移动。
他有些气馁的吐了一口气,将棋子扔了回去,准备起身。
衣袍的一角钩住了石桌镂刻的花雕,萧景泰重心不稳,差点儿扑倒,他急忙之下,抓住一个东西。
光滑的棋盦被他用力一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咔声,紧接着,贴着石桌的那面墙,呼啦一声打开了,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入口。
萧景泰稳住身形,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入口,几乎不敢置信。
这假山下,竟是一个地下密室。。。。。。。
第一百一十九章救出生天
那黑黢黢的地下室入口就像是无底洞那般,暴露在萧景泰的眼前。
他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拢,璞玉般白皙的面容上,那双修长乌黑的眼眸,萤光湛湛。
“来人!”他喊道。
秦捕头等人正在假山的另外一侧往下挖坑,听到声响后,他忙握着佩刀,带着人绕过庞大的假山,赶了过来。
“萧侍郎!”秦捕头看着那地下室入口,惊讶的喊了一声:“这是。。。。。。”
“这是本官刚刚无意间触碰到机关打开的!”萧景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这座假山底下,原来别有洞天啊!”
他话音刚落,闻到气味的大黑狗立马从假山那边蹿过来,汪汪大叫了几声,径直往黑漆漆的地下室内钻。
萧景泰扬手,迈长腿跟着往下走,一面招呼道:“走,下去看看。”
秦捕头担心萧景泰走在前头会遇到什么危险,忙提着刀追上去,一面提醒道:“萧侍郎,您小心些,这下面黑乎乎的连丝光亮都没有,小心脚下!”
萧景泰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熠熠,就像是黑曜石般耀眼。
他轻声嗯了声,脚下步伐平时稳当,跟着大黑狗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底下室入口。
四周粘土砌成的墙壁上装有壁灯,灯罩内里面的蜡烛还未燃尽,细弱的烛光于明灭间轻轻跳跃。
大狗对着一面墙壁吠叫着,众人循声望过去,神色一顿,旋即快步走了过去。
萧景泰伸手轻轻敲了敲墙壁后,对秦捕头道:“是空心的。大家仔细找找看,这里应该有机关!”
众人齐声应了声是,分开寻找。
萧景泰的俊颜贴在墙壁上,耳朵倾听着墙壁那一头的声响。
此时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各种情绪交织缠绕涌上心头,让他的心潮如同海浪一般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
大黑狗汪汪叫着,萧景泰根本就无法听到墙壁那头的声响。
他索性站直身子。手扶着墙壁的表面。一点一点的摸索,试图找到开启这扇密闭之门的机关。
不多时,身后传来秦捕头的喊声:“萧侍郎。您看!”
萧景泰回过头去,就看到秦捕头站在斜对面的那盏壁灯旁边,手指轻轻旋转内里的蜡烛。
蜡烛下的烛台发出咔咔的声响,紧接着。萧景泰身旁的那扇石门,分左右打开了。混沌的橘红色光影,随着门缝的开启,一寸寸投射进去。。。。。。。
“开了。。。。。。。”其他捕快们露出笑意,迅速跑了过来。
萧景泰抬眸望过去。视线里,四个年纪相当的男童,抱成团瑟缩在角落里。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惊恐、无助,所有的孩子都将头所在包围圈里。似乎这样做,会安全一点。
萧景泰蹙着眉头,瞳孔里骤然闪过一丝酸楚的神色,迈长腿走进去。
男孩子们窸窸窣窣往后退。
好似其中有一个小郎君受不住刺激,开始抽抽搭搭的哭泣了起来。
亲眼目睹了两个小伙伴死亡的他们,神经变得非常的敏感脆弱,可这一次他们却不再像上次那般乞求了,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求了,那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会一个个的杀了他们。。。。。。
秦捕头和一众捕快们都被密室里的这一幕吓到了。
他们面面相觑。
这些失踪的小郎君,竟然都被关在这里?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凶手,难道是嘉仪县主府上的人?
“七郎!”萧景泰哑声唤道。
靠墙躲在角落里的男童陡然一颤,紧接着他大喊一声:“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七郎,是我,是四哥!”萧景泰说着,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捧起了他的脸。
视线里,萧景泰的面容被放大了好几倍,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清晰。
真的是四哥么?
四哥来救自己了么?
“四哥来晚了!”萧景泰眸底有雾气升腾而起。
萧景浩看清楚后,一头扎进萧景泰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真的是你,四哥。。。。。。真的是你!”萧景浩紧紧的抱着兄长的腰肢不撒手,就像是溺水的人儿,抓到了一根浮木,给了他重生的希望。
萧景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秦捕头和其他捕快们也忙赶过来,将其他几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从地上抱起来,一一确认他们的身份。
风不屈的两个双胞胎孙子都在这里,两个孩子是这群小郎君里最小的,都被吓得不轻,到这会儿还有些惊惧恍惚,目光呆呆的,却没有哭。
另外一个就是秦主簿家的小儿子,秦洛生。
秦洛生受的刺激不小,凶手第一个杀害的,就是他的伴读,因此他精神上的刺激,是这几个孩子里,最严重的。
此刻不管秦捕头怎样安抚,他都好似发疯一般,挥舞着手脚,阻止着任何人的靠近。
“这些孩子真是糟了大罪了。。。。。。”其中一名捕快说道。
所有人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还好结束了啊!
萧景泰安抚住七郎之后,起身对秦捕头道:“将这密室内的一应物事,都带回去,还有,即刻派人把县主府围起来,逮捕赵仪宾归案!”
秦捕头神色严肃,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
消息传到京兆尹衙门的时候,赵府尹惊呆了。
他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萧景泰把剩下的几名小郎君救出来了,且是从嘉仪县主的私宅里。。。。。。
凶,凶手,还是赵仪宾?
赵府尹蹭的站了起来,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啊!
他刚走出书房,便见师爷快步走来,拱手道:“大人,几家受害者家属都来了。”
师爷说着,顿了顿,抬头瞥了一眼赵府尹的面色,续道:“荆世子。。。。。。也来了!”
赵府尹的脸色果真不大好看。
适才秦捕头已经命人赶回来报信,有四名小郎君成功获救。
风御史的两个孙子、秦主簿的小儿子、萧侍郎的弟弟,这四个小郎君大难不死,在凶手动手之前,被救出生天了。
那也就是说,所有失踪的权贵小郎君里,就只有安庆伯府荆世子的小儿子荆慕宏被残忍杀害。
之前的另外一名死者,已经确认是秦洛生的伴读。。。。。。
赵府尹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这荆世子的运气也真够背的啊,前不久死了老婆,这次又死了儿子,哎。。。。。。
第一百二十章面对
四名生还的失踪男童随后被带到了京兆尹衙门,要对嘉仪县主的夫婿赵仪宾立案调查,需要几个孩子们的口供以及现场证据的提取。
所有的男童家属都到了,短短四天的时间,他们仿佛经历了一辈子那般漫长,憔悴不堪,容色残败。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相较于失而复得的家属们表现出来的欣喜若狂,荆世男的脸色可是难看到了极点。
阴云密布的脸,赤红戾气的眼以及垂在身侧的紧握成拳、骨节泛白的双手,都在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痛苦、愤怒和压制。
“荆世子,您。。。。。。节哀!”赵府尹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安慰道。
因目前的疑凶涉及权贵,且案子还没有进一步审查,是而赵府尹不敢夸下海口说要如何给荆世男一个交代,毕竟有时候说多了,未必是好事。
这事儿牵扯到嘉仪县主,对赵仪宾的处置,需得禀报圣听,遵循陛下的定夺。。。。。。
此时,书房内的喧嚣陡然安静了下来。
风不屈父子以及秦主簿他们都停下来,收敛起此刻内心的激越情绪,目光同情而哀伤的看着荆世男道:“人死不能复生,世子爷节哀顺变!”
荆世男如寒冰般的脸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的起伏,嘴角不断的抽搐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他伸手捂着脸,双肩下垂,情绪颓败到了极点,半晌才哑声呢喃道:“是我,是我对不起宏哥儿。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好好照顾他。。。。。。”
他流露出来的心酸和哀痛,其他受害家属,感同身受,他们也差点儿承受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沉痛!
只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禁声默哀,因为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死亡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道娉婷的身影走进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是嘉仪县主。
不知道是惊怒还是赶路的缘故,她姣美艳丽的脸庞浮现出两片不正常的红晕。
环佩叮当的脆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荆世男闻声抬眸望去。
而嘉仪县主也正好看向他。
二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后,又各自收了回来。
荆世男冷厉如冰不复温情的眼神让嘉仪县主心头刺痛。
一股无法言状的情绪袭上心头,将她圆而媚的眼眸覆上了的一层雾花。
她和他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大抵是没有可能了吧?
他们说世男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是被她的丈夫所杀,且是以那样惨无人道的、残忍的方式。。。。。。
如果这是真相。别说他无法再接受自己,就算他能接受自己,可安庆伯府的人也绝对无法做到。。。。。。。
她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面对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嘉仪县主的内心似在煎熬,可她内心依然存在着一丝期望和希冀。她希望这其中有所误会,她无法相信自己的丈夫赵天佑竟会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是的,天佑一定不是!
这些年来。他是怎样的性格,怎样的脾气。她了如指掌,像他那种能被她掌控在手心里,任意拿捏的人,怎么可能有胆量做出这样可怖的事情来?
这里面一定是另有别情!
嘉仪县主眼角的余光又一次扫了荆世男一眼,她不想放弃这个男人,她要他,所以,凶手,决定不可能,也不能是赵天佑!
“赵大人,你似乎欠我一个解释!”嘉仪县主先声夺人,在众人讨伐她之前,声势凌厉的喝问赵府尹。
风不屈在朝中是出了名的牛鼻子,个性倔强,嘴上功夫最是犀利不过。
他本就不喜嘉仪县主狐假虎威的做派,以前彼此没有交集,明面上倒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她曾经强抢而来的丈夫赵天佑,差点儿就害死了他的两个孙子,而她非但连一声问候、一句歉疚都没有,还敢如此颐指气使的喝问?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一贯暴脾气的风大御史,抢在在赵府尹开口之前,就充分发挥他政客辩手的潜质,一通劈头盖脸夹枪带棒的责骂,将嘉仪县主的脸面,狠狠地踩到了脚底下。
要不是风大郎在一旁使劲儿拉着他,他的唾沫星子,铁定能将嘉仪县主喷个满头满脸!
风不屈他自己占着理儿,因而也不惧嘉仪县主跑到殿前去告状,他把这四天来担惊受怕无限彷徨煎熬的痛苦,一并发泄到了嘉仪县主的身上。
他这张老脸,这条老命,从担任御史大夫那会儿,早就豁出去了,所以,他嘴下功夫,毫不留情!
嘉仪县主气得满脸通红,眼睛怒瞪,眼珠子似要掉下来般,恶狠狠的看着风不屈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辱骂本县主?别说这个案子尚未有定论,就算真有了结果,也轮不上你个老匹夫来指手画脚。死的又不是你家两个小王八蛋。。。。。。”
嘉仪县主说道这儿,猛的停了下来,伸手捂住嘴,雾气弥漫的眼睛瞟向荆世男,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刚刚只是想反击风不屈那个老匹夫,绝不是想要刺荆世男的。。。。。。。
嘉仪县主看着荆世男欲言又止。
而荆世男果然如她预料般,眸光毫无温度的看着她冷笑一声,薄而干燥的嘴唇微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泼妇!”
嘉仪县主的身形晃了晃。
她是泼妇?
原来她在他心目中,是泼妇这般不堪?
荆世男俊颜沉郁,向前迈进两步,嗓音低沉若水却又沉若千钧,对赵府尹道:“案子的事情,请赵大人秉公处理,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他说完,微微颔首,迈着伤痛疲惫的身体,走出了京兆尹衙门的书房。
嘉仪县主看着荆世男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竟是再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了,就因为赵天佑,他连带着把自己也恨上了。。。。。。。。
“赵仪宾在哪儿?”嘉仪县主回头问赵府尹道。
“在。。。。。。在牢里!”赵府尹有些没底气的回答。
他本来是想在后衙找个厢房,暂时将赵仪宾安置进去,派几个捕快在房外守着,可萧景泰坚决不同意,他将赵仪宾直接关进了牢房里,与一般罪犯同等相待。
嘉仪县主果然露出怒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片刻后说道:“我要见他!”
“好,下官这就带县主过去!”赵府尹点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眼熟
嘉仪县主在赵府尹的陪同下来到府衙大牢的时候,萧景泰和晨曦正好迎面走出来。
晨曦是赵仪宾被抓捕归案后,萧景泰命冬阳回府上接她过来的。
萧景泰接晨曦来,自然不是为了什么红袖添香,而是因为晨曦是辰家后人,她掌握的独门秘技,可以协助他办案调查。
晨曦曾经在受害男童的尸体上提取了凶手残留的唾液样本,只要证明样本与赵仪宾的比对一致,那么赵仪宾是凶手的猜测,就是证据确凿!
晨曦自然不会拒绝顶头上司的请求,当即就换好了衣裳,跟着冬阳来大牢了。
此刻她手中握着的绣囊里,还收着一方雪白丝帕,帕子上收取的,是刚刚从赵仪宾口中强行取出来的唾液样本。
大牢内的光线阴暗,萧景泰的面容笼罩昏暗中,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嘉仪县主凝眸望向他,她眼中的雾气渐渐散去,瞳孔泛出泠泠的寒光以及毫不掩饰的怒意。
萧景泰在他们一丈开外停下来。
他的身形依然高挑而冷峻,俊颜眉目分明,用那双沉沉湛湛深邃无边的黑眸回望着她。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没有说,可不知道为何,嘉仪县主却有些心怯。
她仿佛不能承受那样犀利如刀的瞪视,那双如无底洞般望不到尽头的眼睛,好似要将人吸附进去,然后碾个米分碎,这让她感到害怕。
嘉仪县主试图用眼神对萧景泰震慑和威胁的想法,在此刻看来十分的可笑,因为那丝毫不起作用。
气氛有些凝滞。晨曦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正好看到这两厢对峙的一幕。
哦,阳澄湖来了!
晨曦眨了眨眼,清澈如许的眸子里好似有什么莫名亢奋的情绪闪过。
“萧侍郎!”赵府尹拱手上前,温声说道:“县主想要看看赵仪宾!”
赵府尹的语气十分恭敬,虽然这个案子目前是他和叶敖东叶侍郎在负责,但萧景泰在刑部的政绩卓然。有目共睹!
高淳县半年前发生的那一起冤假错案。萧景泰仅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案子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让真凶得以伏法,让死者得以安息,让含冤莫白者得以重获新生!
如此高效的办案能力,让赵府尹尤为震惊!
且他甫一回来。就将困扰了他们好几日,情况紧急的案子给破了。也因此赵府尹心中对他的敬仰和尊重,自然而然又再次升华了。
萧景泰将目光收回来,淡淡的点头道:“县主来看看赵仪宾也好,但他显然是五石散吸太多了。现在整个人还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不在状态!”
嘉仪县主嘴角抽了抽,只觉得整张脸都是僵硬的。
萧景泰却浑不在意,顿了顿。哦了一声,又补充一句:“五石散是大周的禁药。本官见赵仪宾那模样,吸食禁药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县主身为皇亲国戚,却枉顾国法不多加规劝,是才酿造如今这起悲剧。本官想,县主还是主动跟陛下承情较好,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陛下或许会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给县主留几分体面!”
“你。。。。。。”嘉仪县主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被血色填满,红得几欲沁出血来。
她咬了咬银牙,断乎没有想到萧景泰竟敢对她如此冷嘲热讽。
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不!
她才不会就此落败!
且等着!
赵府尹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抬肘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其实真正意义上来讲,萧景泰由始至终都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嘉仪县主,今日已经是被逼得二次破功,全无往日里那端庄高雅的涵养。
萧景泰整容,不急不恼的说道:“县主最好是劝赵仪宾将事情交代清楚,免得到时候移交刑部,受皮肉之苦!”
他言下之意是不招就要用刑么?
嘉仪县主看着他,冷笑道:“若人真不是仪宾说杀,你让他怎么交代?难不成萧侍郎还想对外子屈打成招不成?”
萧景泰嗤笑,慢条斯理道:“是与不是,证据会给县主你答案!”
他说完,微一颔首,迈长腿,背手便径直从二人边上擦身走过。
唔,那模样,要多拽有多拽,要多酷有多酷!
外星同学晨曦简直看呆了,眼睛追随着萧景泰的背影渐次飘远,半晌才缓过神来,急忙忙跟着追了上去。
出了大牢,萧景泰停下来,回头等着晨曦。
晨曦好不容易追上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萧景泰低沉如水的嗓音便飘至跟前:“你有多大的把握?”
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见晨曦迷糊,萧景泰耐着性子又复述一句:“唾液鉴定比对的结果,你有多大的把握?”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充满期待。
晨曦忽而就笑了,她站在光影下,面颊好似被涂上了均匀的金色,显得肌理越发清透白皙,弯弯的眉眼,澄亮得好似被阳光反射的湖水,璀璨逼人。
“百分百。”她说道,语气是那么的自信。
萧景泰沉凛的俊颜随之漾开了笑意,飒飒如风,清隽至极!
“很好!”他说道。
当然好了,捡到宝了吧?
晨曦扬了扬下巴,一脸的傲娇。
二人又回了一趟京兆尹衙门,萧景浩还在后衙等兄长萧景泰接他回家。
简单梳洗过后,萧景浩的精神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刚刚获救时的惊慌恐惧。
“母亲她还好吗?”萧景浩的眼睛雾气蒙蒙,声音有些嘶哑。
“不太好!”萧景泰实话实说。
萧景浩就低下了头,豆大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在车厢内铺着锦毯的地板上。
此刻,他心里不仅有害怕,还有歉疚。
对母亲担忧的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