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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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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郎在刑部衙署?”萧沁蹙起黛眉,不解问道:“怎么是叶敖东来送的消息?”
    “具体情况为夫也不清楚,只听叶侍郎的下属说四郎是被他们从荣成坊外的那条阡陌发现后带回去的,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要调查,为了不让咱们担心,他才先遣人过来跟咱们说一声!”沈修和解释道。
    “叶敖东这是什么意思?”萧沁当即就不高兴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同为刑部侍郎,景泰是右侍郎,权职上比左侍郎还要高一些,可看看叶敖东怎么办的事,听语气还是将景泰当成涉案者带回去调查了?
    他凭什么这么做?
    “苏管家,你现在去备车!”萧沁沉着脸吩咐道。
    苏管家应声下去安排,人刚走出堂屋的门槛,就听沈修和急急问道:“沁娘,你要出去?”
    “荣绍不是说四郎今晚喝得多了吗?叶敖东不直接将四郎送回来,反而将人带去了衙署,我不亲自去看看,还不知道人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萧沁没好气的说道,转身出了堂屋。唤了弄月径直回房换衣裳去了。
    怎么这样讲话呢?
    沈修和心道人家叶侍郎也是尽职,说不定还是人将四郎救下来的呢,妻子没弄清楚状况,就将人给埋怨上了,传出去,让人怎么想?
    不过为了维护妻子的面子,沈修和还是没有点破。只淡淡一笑。对荆氏道:“沁娘就是太担心四郎那孩子了!”
    荆氏应了声是,她知道萧景泰一向不待见自己,且这里又不是兰陵。面上功夫也懒得做,对沈修和道:“既然四郎平安无事,那我就先回去院里等消息了。”
    沈修和点头,笑道:“大嫂先回去歇着吧。人左右无事,不必担心!”
    将荆氏送出院子后。沈修和陪着萧沁一块儿去了刑部衙署。
    萧景泰已经醒过来,只是浑身酒气,人也没有精神,昔日里犀利幽沉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少许迷离之意。浑身都透出一股子颓废的气息。
    叶敖东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顺便坐下,问道:“景泰。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萧景泰低头抿了一口热茶汤,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可除却那一双泛着金色幽芒和担忧之意的眼睛,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今晚在崔荣绍那里喝多了酒,上了马车后就睡过去了,阡陌那里发生的事情,我没有想起来!”萧景泰哑声说道。
    对于这样的说辞,叶敖东显然不相信。
    他不相信萧景泰会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么多个杀手,现场的血腥让人触目惊心,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与多名杀手纠缠,也不可能半丝痕迹都不留下,他认为萧景泰在刻意隐瞒。
    “那你认为在阡陌上袭击你的那些杀手,究竟是谁授意的?”叶敖东又问道,目光紧紧凝着萧景泰,期许从他的表情上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来。
    可萧景泰到底让叶敖东失望了,冷峻的面容没有半丝多余的表情,只淡淡道:“我也不清楚,不然也不会毫无防备!”
    毫无防备?
    怎会?
    那个将杀手当大白菜割了喉的高手,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叶敖东心里冷笑,面上却作出一脸担忧的表情,说道:“景泰,事情要是这样,那还真不怎么好办了,现场也没有留下活口,要查也无从查起,但躲在背后指使的人,见一次未遂,指不定还有下次,你还是好好想想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引来了仇家报复。。。。。。”
    这话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萧景泰挑眉望向叶敖东,唇角慢慢的浮现笑意。
    叶敖东看着这样的表情,莫名有些心虚起来,他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可萧景泰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身为隶属刑部的朝廷命官,本官自认为所行之事有法可依有律可循,叶侍郎你所说的仇家,本官不明白指的是谁,我所经手的刑事案件无数,若是按照叶侍郎的说法,每查明一个案件就是得罪一个人,那么本官还真不知道自己无形中究竟得罪了多少人,要引来多少仇家的报复!”萧景泰不紧不慢的说道。
    叶敖东却因为他直白的话而感到愤怒又心虚。
    萧景泰话中藏话,他的意思很明显,刑部将所有难啃的案件都留给他查办,叶敖东却畏首畏尾,把从得罪人又吃力不讨好的案子里摘出去,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
    最近的那起男童案,原本是他叶敖东和赵府尹协同查办的,后来见案件牵扯到了嘉仪县主,叶敖东害怕得罪权贵临阵推脱,将之推给了萧景泰全权负责。若说是因此而得罪人被报复,那么萧景泰是替叶敖东遭罪,此刻他又是哪来的脸面以一副为他人做主的姿态盘问自己的?
    再说最近影响轰动的案子,就属金陵城这个男童案了,叶敖东这幅明知故问的嘴脸,真叫人恶心!
    叶敖东的脸色乍青乍白,他额头的青筋暴突,却又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快。
    “我也只是担心你才有此一问!”叶敖东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说道。
    不过萧景泰对于今晚出手相救的神秘高手,也充满了好奇。按照冬阳的说法,若非有那人出手相救,此刻他们主仆早已经遇害,身首异处的。就是自己。
    萧景泰骨节修长的大手交握着抵在下巴,酒意在冥思间渐次褪去,幽黑的瞳孔也渐渐清明起来。
    “阡陌上的尸体都处理了?”萧景泰问道。
    “忘了跟你说,沈夫人见你夜深仍未回府,打发了府上的官家去崔府寻人,结果在路上看到了阡陌上的尸体,随后向京兆尹衙门报案。这会儿应该是赵府尹在处理了!”叶敖东回道。
    “出手救人的是何人我不清楚。让衙门的仵作从尸体的伤口上找一找答案,看看能否寻到什么线索!”萧景泰微一沉吟后说道:“寻到线索后暗下再调查吧,今晚我也没有受伤。一切低调处理!”
    叶敖东没有想到萧景泰竟是这样的打算,但他转瞬一想,却又有些瞧不起他。
    把自己标榜得不畏强权,公平公正。可真遇到事儿,就屁都不敢放了。能有胆子在金陵城内对萧景泰下手的人。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他这个时候畏惧了,还不是怕了?
    叶敖东私心里是猜测嘉仪县主或者是珍贵妃所授意,萧景泰要真是被珍贵妃所不容。那将来在官场,可就不好混了!
    一想到此处,叶敖东的心情。又莫名雀跃起来!
    (二)怀疑对象
    “行,就按景泰你说的办吧。我现在就让人去京兆尹衙门说一声!”叶敖东含笑说道,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正巧萧沁和沈修和随着一护卫从衙署大门走进来,在长廊的拐角处碰到了叶敖东。
    “叶侍郎,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听说景泰被你带回了衙署?”萧沁二话不说直奔主题,面上还隐隐带着怒气,毫不掩饰自己对叶敖东处事方式的不满。
    叶敖东被质问的一愣,待回过神来,再看萧沁的态度,脸色就沉了下来。
    “沈夫人这话,敖东不甚明白啊!”叶敖东刚刚在书房内被萧景泰一番冷嘲热风话里带刺的,心口正憋着一口浊气无处可泄呢,出来还被萧沁这老娘们质问,什么意思?当他背后无人好欺负么?
    “景泰被人袭击伏杀的事情,本官也是刚刚知晓,具体内情如何,沈夫人还得亲自问景泰!”叶敖东冷冷说道。
    “让叶侍郎见笑了,内子是因为太担心四郎的安危才如此。”沈修和笑着上前拱手打招呼,顺带帮着调节解释,希望叶敖东不要放在心上。
    看沈修和舔着脸陪着笑,叶敖东的脸色才好了些,点头道:“是,本官能够理解。景泰在书房里,卫东,你带沈大人和沈夫人过去!”
    卫东就是刚刚领路的护卫,他恭敬的应了声是,扬手对沈修和和萧沁做了个请的动作。
    叶敖东不待二人离开,便先行甩袖走了,萧沁黛眉蹙起,沈修和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劝道:“先去看看四郎有无受伤要紧!”
    萧沁心系侄儿,也没有跟叶敖东多计较,随着卫东往书房而去。
    萧景泰虽然已经酒醒,但放纵自己的后果,就是差点儿丢掉性命,外加此刻的头疼欲裂。
    萧沁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萧景泰双臂抵在矮几上,垂着头,双手揉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
    “四郎!”萧沁唤道。
    “姑母!”萧景泰抬头看过来,发现萧沁和沈修和的身影后,并没有太意外,只是歉然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姑母担心你!”沈修和抢着回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被伏击袭杀?有没有哪里受伤?”萧沁一叠声的问道,往萧景泰跟前凑近,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个遍。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萧景泰淡淡一笑,扬手让沈修和坐,一面道:“杀手是何人所派,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萧沁见萧景泰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此刻听侄儿如此说,心里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嘉仪县主,只是她也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可胡乱揣测,落人口舌。
    “你好好想想,这时候下的手,无非是跟最近的几个案子有关!”萧沁压低声音说道。
    萧景泰点点头,心里第一个怀疑的人,是荆世男。
    男童案已经完结,对于嘉仪县主的处置,是陛下金口玉言的决定,相信珍贵妃也知道嘉仪县主这次罪无可恕,能够只罢黜县主这个封号,还是陛下看在她的面子上。
    所以,就算珍贵妃对自己再不满,也不可能选择在这个当口,在陛下才刚下旨的情况下就对自己下手,这点儿萧景泰还是有点自信的。
    至于荆世男,他有绝对的动机如此做。
    余氏的案子虽然已经告结,但荆慕欢的话让他不得不做另外一手准备。
    他害怕自己继续查下去,所以选择离京的当口解决自己,又为他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据而撇开嫌疑。。。。。。
    他越是如此,就越坚定了萧景泰为余氏一案查明真相的决心。
    余氏一定是知道了他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才不惜对自己的发妻痛下杀手,而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彻底勾起了萧景泰的兴趣。。。。。。
    至于救下自己的神秘人,萧景泰暂时没有头绪,只能慢慢调查。
    “叶敖东怎么发现你的?”萧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去风府做客,刚好从荣成坊出来。”萧景泰回道。
    风府就坐落在荣成坊,而叶敖东的府邸在东郊的桂花坊,回府也需要通过那条阡陌。
    但萧沁好奇的是叶敖东怎么会去风府做客,男童案发生的时候,她还听说过风不屈因两个孙儿的失踪而对赵府尹和叶敖东的办案效率感到不满,当场就对二人破口大骂。
    凭叶敖东的小肚鸡肠,只怕被当场扫了面子后对风不屈是记恨上了,怎么又会巴巴的去人家府上做客,还坐的那么晚。。。。。。
    难不成是。。。。。。
    萧沁心头突然就有了猜测。
    要说叶敖东如今的身份地位,与风毓还是挺般配的,只是萧沁却瞧不上叶敖东遇事就躲的性格,想到他这种自私自利的处事方式,能够爬到如今这个地位,私下应该是没少对韦钟磬献殷勤舔鞋底,越发看不起他。
    萧沁觉得要是蓉娘真动了把风毓配给叶敖东的心思,那可真是好白菜白白被猪给拱了!
    不过这话萧沁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知情的理解的人只道她是为了风毓着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坏人姻缘、没安好心。萧沁不是那种喜欢插手别人婚姻大事的人,再说要是张氏真觉得叶敖东好,自己说了也只是徒惹不快罢了。
    萧沁见萧景泰精神不济,且衙署这儿又没有醒酒汤,只劝着人赶紧回府,也好早些歇息。
    回府一番折腾,待萧景泰更衣洗漱喝下醒酒汤睡下后,已经是三更天了。
    他迷迷糊糊间睡着的时候,依稀感觉到有个熟悉的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头沉得厉害,鼻息间却清晰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芬芳。
    萧景泰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在车厢内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人用担忧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而后她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进来,在自己面前一晃,他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是黑暗中,他还闻到了一股芳香,就如同此刻所闻到的那般,熟悉又迷人的芳香。
  
  第一百六十九章送药(合并章)

    (一)试探
    强烈的想要确认的意念让萧景泰倏然睁开了眸子。
    视线里,是一张清秀白皙放大了数倍的脸,就在他的鼻梁上方,他好似还能闻到她幽香如兰的气息,轻轻的喷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萧景泰来不及问一句你在做什么,晨曦便惊得跳开几步。
    “郎君,你怎么醒了?”她开口问道。
    萧景泰凝着她,心道这女人倒是会先发质人。
    “你在干什么?”萧景泰忍着头疼翻坐起来,语气冷冷的,带着一丝不悦,目光却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眼。
    记忆里那双闪着金色幽芒的眸子,一点一点地在眼前重叠,萧景泰的气息也随之急促了起来,他想要迫不及待的问晨曦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不是她?
    若是的话,那么请给自己一个解释,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现场?为什么她会如此高强的武艺?为什么会拥有那样一双闪着炽烈眩光的眼睛?
    若不是。。。。。。
    若不是呢?
    这一刻,萧景泰的内心竟莫名的纠结起来,他似乎更不愿意听到不是的答案,他不明白不期然而来的那股子失落,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刚刚是在帮郎君你擦额头的汗啊,姑奶奶刚刚吩咐婢子,说郎君你喝了醒酒汤,可能会发汗,让婢子留意。”晨曦扬了扬手中的雪白丝帕说道,眼神清澈明净,没有半分杂质。
    萧景泰没有看出晨曦流露出任何的异样,心里既安慰又矛盾。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晨曦握着帕子的手上,浓黑的瞳孔又是一阵收缩,嗓音低沉沙哑,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晨曦低头看着手背,上面缠着一块白色的绷带,隐隐泛出血迹。
    “哦,婢子今儿个在大厨房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后来就上了药,用绷带缠着。”晨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伤,过两日就好了!”
    萧景泰却不大相信。他在想,若出手相救的神秘人真的是一个人的话,以一敌十,绝不可能身上半点儿伤痕也没有。
    看到晨曦手背上的伤,他只有一个想法:不是巧合!
    “打开给我看看!”萧景泰语气霸道而强势的说道。
    晨曦愣了愣。神色错愕,嘟囔着小嘴反问道:“婢子不是跟郎君说了么?是小伤,不碍事的!”
    “打开!”萧景泰盯着晨曦,面色沉沉。
    晨曦觉得有些好笑,点点头道:“既然郎君如此关心,那婢子只好从命!”
    这话说得有些赌气,可不知道为何,在萧景泰听来,还多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他低沉如水的脸色有所缓和,嘴角的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只是那点儿笑意在看到晨曦手背上的伤痕后,便顿住了。
    白皙如玉的手背,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细嫩的皮瓣有外翻的痕迹,边缘处还有被火燎过的印记,带着少许黑灰。
    萧景泰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晨曦的手,皱眉问道:“怎么烫成这样?”
    “大灶膛里的柴火突然掉出来,婢子怕烧着其他地方引起走水,就用手挡了一下,不曾想就被烫伤了!”晨曦解释道。
    萧景泰听到她如此蠢笨的举动。只觉得哭笑不得。
    用血肉之躯去挡柴火?
    “你脑子是豆腐做的吗?”他没好气的骂道。
    晨曦哼哼几声,把手抽回来,气鼓鼓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责骂什么。
    既然晨曦的手是被烫伤的,再看她如此笨手笨脚的反应。还真不像是身怀高强武艺的人。
    或许是因为她是辰家后人的关系,自己无意识间总把她想象的太厉害了!萧景泰如此想到。
    “把烫伤药拿过来,我帮你再上一次!”
    “不用了,婢子回耳房再上药就行了!”晨曦笑道。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萧景泰黑着脸提醒道。
    晨曦切了声,毫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这才道了声是,取药去了。
    虽然嘴上不说,但晨曦心里还是挺安慰的。
    要说她为他做得也真够多的了,甚至为了不让他起疑,将自己划伤的刀口再添烫伤,这皮肉之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好在他有良心,帮自己上药也是应该的。
    晨曦很快就把烫伤药取过来了。
    萧景泰将药瓶子打开,用一只小银勺舀出来一小块雪白的膏体,拉起晨曦的手,一点一点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虽然萧某人常常表现的很毒舌,但此刻低头蹙眉帮她上药的神情和动作,十分的细致柔和。他的手心此时是朝上握着她的手腕,晨曦的五指就轻轻地搭在他的大而宽厚的掌心里,她能从指尖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干燥的,粗粝的,温热的。
    “手别乱动!”萧景泰感觉掌心发痒,抬头瞪了晨曦一眼。
    “谁乱动了,不是一直被你握着么?”晨曦才不怕他瞪眼。
    萧景泰乌黑的眉目就动了一下,低头闭嘴,将干净的绷带仔细缠上,在晨曦的手心里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去睡觉吧,明天不必为我准备早膳了,让同福和樱桃去做!”萧景泰松开晨曦的说,起身说道。
    晨曦笑嘻嘻的点头道好。
    从昨晚折腾到现在,她还没好好休息呢,还真是累了。
    。。。 。。。
    暗黑的夜幕与山连绵,交织糅合在一起,黑黢黢的一片,山脚下的火把,好似点缀在夜色里的零星。
    荆世男正在帐中看着地形图,昏黄的灯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斜斜地拉长,投射在帐篷的幕布上。
    一护卫站在帐外,手里握着一个小竹筒,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进来!”荆世男沉声说道。
    护卫应了声是,这才迈步走进大帐。
    “将军,金陵城传来的!”护卫将小竹筒呈给荆世男。
    荆世男动作飞快的接过来,迫不及待的将封漆起开,取出里面的的笺条。
    然而他隐带兴奋的脸,在看到笺条内容后便僵住了。
    萧景泰没死。而他所培养的十余个死士,全都被杀了。。。。。。
    怎么会这样?
    荆世男握着笺条的手咯咯作响,拳头狠狠地砸在木桌上。
    (二)送药
    暗卫传来的结果让荆世男出乎意料。
    下手的时机是千载难逢的,萧景泰喝了酒。且身边又没有带着护卫,就连荆世男都觉得老天这是在帮他,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苦心培养的十几名死士。就这样没了。。。。。。
    荆世男的面色阴云密布,黑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护卫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吓得一阵哆嗦。
    “你出去吧!”荆世男说道。
    护卫如蒙赦令,拱手道是,即刻出了大帐。
    荆世男一个人坐在案几边上,幽沉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虚空出神,大帐内一片死寂,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只有帐外的此起彼伏的虫鸣格外刺耳。昭示着时间的缓缓流逝。
    片刻后,荆世男终于回过神来。
    那些死士都死了也是好事儿,至少没有留下任何能够指证自己的证据,再说男童案才刚刚结束,萧景泰遇到此事,第一个怀疑的人也不该是自己。他的儿子死了,萧景泰查明了真相,为他讨回了一个公道,他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他下手呢?
    荆世男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大家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如此。
    至于这次袭杀事件,最具作案动机的人,应该是嘉仪那个蠢女人才是。
    自我安慰了一番,荆世男暂时将不快和担忧放了下去。目前对他而言最为紧要的事情。是与北蛮大军的对战,只要这一战胜利,皇帝的封赏和奖励自是少不了,而且也会至此奠定他以后在朝廷的地位。
    虽然他知道自己与嘉仪县主纠葛不清的关系是他一生的污点,但谁人敢担保自己的一生不犯半丝错误?
    区别只在于掩盖的好与不好的问题。
    荆世男现在倒不担心自己和嘉仪县主的前尘往事,只要他再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得陛下宠信,这些事情,自然会被人们自动选择性的忘记。
    想明白之后,荆世男将手中的笺条放到灯下点燃,看着纸条化成灰烬后,复又捡起看了一半的地形图,研究起边关对战的地形。
    。。。 。。。
    翌日。
    一夜无梦睡得香甜的晨曦幽幽醒过来的时候,萧景泰早已上朝去了。
    昨晚有他交代,今日同福他们都没来敲门搅她清梦,一觉睡到自然醒,这可是她进府当差以来的头一次。
    当然,在所有司职的奴仆里,晨曦享受到的这个殊荣,也是当属头一份了。
    她侧首望了一眼窗户处的幕帘,嘴角微咧,起榻洗漱,推开耳房的门走出去。
    此时已是春末,阳光清透和暖,穿过树梢枝桠,将庭院照得斑驳静谧。
    晨曦在院中晃荡了一圈,最后见院子已经打扫干净,左右无事,便将耳房里的小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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