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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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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能量系统的保护,她脆弱得就像一碰就要破碎的瓷器,是那么的无助。
她呜呜的抗议着,可声音却被萧景泰全部吞噬。
他的吻激烈又狂野,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而晨曦毫无能力的挣扎,却让他慢慢找回了理智。
节奏慢了下来,他轻柔的厮磨着她的唇,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将她紧紧的扣在身前。
若非担心晨曦像上次那般旧疾复发,萧景泰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了她。
他想要她,可是他不愿以这样的方式。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慢慢离开她的唇,慢慢松开她的腰。
他因情。欲的熏染而变得迷离的眼,也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晨曦睁大眼睛瞪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子却没有丝毫支撑的力气,在萧景泰松开她的时候,就踉跄地跌坐在地上。
“混蛋,混蛋。。。。。。”她低声骂着,眼泪也随之涌了出来。
萧景泰看着她的模样,心疼地纠成了一团。
他真的是混蛋,竟仗着身份,这么欺负她。。。。。。
“晨曦,对不起!”他低哑的开口,“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第一百九十章荆慕欢来了
(一)生气
这么欺负她,还敢说对她是真心的。。。。。。。
晨曦咬了咬牙,用浑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支撑着站了起来,冷哼一声,竟是再也不看萧景泰一眼,踉踉跄跄的出了净房。
萧景泰懊悔的拍了拍额头,身子像是脱力般,狠狠的跌坐回浴桶里。
清凌透彻的水花在眼前溅起,拍打在他的俊颜上,又顺着他的形容轮廓缓缓滑下。
萧景泰呆呆的坐着。
他不是情窦初开的愣头青,可刚刚他的所作所为却是那样的幼稚可笑,他感觉自己对晨曦毫无办法,他不想失去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向她证明自己的心意。
直到浴桶里的水变得冰冷,萧景泰还是没有想到解开尴尬和表达自己歉意的办法。
他这厢没有半丝动静,外面冬阳和同福却是急坏了。
冬阳开始听同福小声说大声笑的描述郎君唤晨曦进去伺候的事情,还觉着这是二人感情往前迈进了一大步,是好事儿,可没等他俩高兴起来,晨曦就气鼓鼓的从净房里出来了,看样子,还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当时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们不得而知,可看晨曦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受了欺负。
为了避免尴尬,冬阳和同福都识趣的不敢过问,只侯在净房外,等着郎君沐浴完毕,喊着人进去伺候更衣。
可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郎君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同福压低声音问冬阳道。
冬阳哪里知道,他心中焦急,与同福眼神交汇挣扎了两息后,才豁出去般的上前一步。抬手敲响门扉。
“郎君,儿进去伺候您更衣吧!”
他说完,扒着门缝往里头看了一眼。
隔着绢纱扇屏,看的并不清楚,只依稀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剪影。
好半晌,就在冬阳以为郎君不是睡着了就是出了意外的当口,萧景泰低沉沙哑的嗓音才遥遥传来。
“进来!”他说道。
冬阳只觉得这两个字犹如天籁一般动听。面上的虑色褪去。即刻应了声是,推门进去。
而受了伤害的晨曦,一个人躺在榻上。苍白的面容上还挂着泪珠。
这是她两年多时间以来,在大周朝受过的,最大的委屈。
以往要是有人敢这么待她,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定要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可偏偏这个混当是她必须守护的信息坐标人物,晨曦感觉自己的所有怒气都好似打在一团棉花上。憋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生疼。
任务没有完成就离开,族长知道了,肯定会对她感到失望。她原就是戴罪立功,这次要是赌气之下一走了之。那她以后当真妄想回双子星了。。。。。。
一想到自己被欺负了,还得打落牙齿混血吞,晨曦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气愤地用手指在床单上一直画着圈圈诅咒萧景泰。
第二天一早,晨曦以生病为由告假撂挑子不干了。搬回了洞庭轩休养。
萧景泰知道晨曦这是在跟自己生气,且做错事的人是他,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让同福帮着晨曦把东西拿回去,嘱咐着她好好养着。
晨曦一搬回去,萧府内院又有流言传起。
有人说晨曦这是失宠了,拿乔拿过了头,被郎君不喜,打发回洞庭轩当下等丫鬟了。
还有人说郎君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晨曦,姑奶奶找晨曦提亲的事情,说不定都是晨曦在背后搞的鬼,被郎君识破后,直接赶了出去了。。。。。。
总之,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猜测真是层出不穷。
樱桃气得直跺脚,要找那些长舌妇们理论,晨曦却不以为意,拉住了她,懒洋洋的说道:“嘴巴长在她们身上,怎么可能拦得住?也不用理会,再传得狠了,不用咱们出手,姑奶奶也看不下去,定会出手收拾她们。”
樱桃倒是让晨曦三言两语劝住了,结果还真是如此。
第三天的时候,就听说有好几个碎嘴的婆子和丫头,被叫去了揽月阁,当着姑奶奶的面儿被大了二十个大嘴巴子,还警告她们再胡乱编排是非,绝对不容,定要赶出府去。
樱桃听到后高兴极了,回来跟晨曦将事情的经过细细的讲了一遍。
而流言事件,也在姑奶奶的杀鸡儆猴下,彻底消停了。
晨曦在洞庭轩躲了四天后,才恍然想起一件还未完成的事情来。
宋超鞋底的青苔是否与外院石阶上的青苔一致,这个比对她答应了赵府尹会做,可拖延至今,却尚未完成。
她做事向来是有交代的人,既然答应了赵府尹,就一定会做到。
跟樱桃说了一声后,晨曦就去了一趟竹笙院。
萧景泰还没有下朝,院里就只有同福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
“晨曦,你回来了,病好些了吗?”同福看到熟悉的身影,急忙从廊上下来,几步迎上前。
“没什么事了,对了,一会儿郎君回来,你告诉他,让他把宋家灭门案宋超案发时穿的鞋子和宋家后院的青苔采样带回来,我答应要帮赵府尹比对验证结果的,不能食言!”晨曦说道。
“哦,郎君很快就要下朝了,晨曦你不等着一会儿跟郎君自个儿说么?”同福不知道晨曦究竟跟郎君在闹什么别扭,只是冬阳说过,一般夫妻间也会有吵架的时候,所以闹别扭也是正常的,让他不要多嘴过问,他这才忍着不问晨曦。
“不用了,你把我说的告诉郎君就行,我先回洞庭轩。”晨曦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可事情偏偏就这般巧,她才转身走出几步开外,就看到了一身深紫色朝服的的萧景泰昂然挺立在不远处。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晨曦瞥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却是不打算搭理他。
“晨曦,你打算一直这样躲着我么?”萧景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没有,只是婢子病还没有养好。不能回竹笙院来当值。还望郎君见谅。若是郎君身边不够人伺候,不如调其他姐妹进来。”晨曦脸色淡淡的说道。
萧景泰的脸色在听到这样的话语时顿时霜结,好半晌才溢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若有需要。自然会这么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婢子就放心了,赵府尹要宋超鞋底青苔的比对结果,郎君明天让人把样本送过来吧,婢子答应了就会做到。”晨曦依然是平静无绪的语调。
宋超灭门案萧景泰其实在前天就已经将结案卷宗递交给韦钟磬过目。案子已经盖章作结案处理收纳存档,宋超鞋底的比对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可是萧景泰不想晨曦跟自己一直这么疏远下去,所以他答应了。
有案子,他们就有共同的话题!
(二)荆慕欢来了
第二天萧景泰下朝后从麟德门出来,远远的便看到崔荣绍的长随青松正和冬阳立在马车边上说话。
冬阳背对着自己。倒是青松看了过来,忙点了冬阳,自己则恭恭敬敬的施了礼。这才往自家郎君乘坐的马车走去。
听到青松的禀报,崔荣绍挑起车窗的幕帘。露出半张线条清隽的脸庞,嘴角浮现笑意:“景泰,可不止你有上好的云雾喝了,家里送来了凤凰单枞,可要随我一并去试试?”
萧景泰的面上神色不变,心头却是猛的一跳。
这可是他私下里与崔荣绍达成的默契,只要安定府那边秘密来人,崔荣绍就以邀请他上府品茗为由掩人耳目。
他这么说,就是说余老太君带着荆慕欢来了。。。。。。
“瞧你在这里得意的,也罢,就随你回去试试,看看是你的凤凰单枞好喝还是我的云雾口感更强?!”萧景泰笑着说罢,转身钻进了自己的马车,对冬阳嘱咐道:“去崔府!”
冬阳道是,放下竹帘跃上车辕的时候,青松已经驾着马车掉转车头,往朱雀大街奔去了。
正巧崔荣绍的父亲母亲回清河,崔荣绍能秘密将余老太君祖孙俩安置下来,倒是省却了许多的麻烦。
表兄弟俩在二门处下了马车后,径直去了崔荣绍起居的院子。
余老太君和荆慕欢正在房间内等着他们,两人都是乔装打扮过,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萧景泰还真没把人认出来。
余老太君一身粗布衣裳,略有些霜花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圆髻,上面只有一根素银刻花的簪子,没有往日里的通身贵气,看起来就跟普通的老太太差不多。
而倚在她身侧的荆慕欢,安静的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梳着双丫髻,就像是一个羞怯的小丫头。
看到萧景泰二人迈步进来,余老太君拉着荆慕欢从软榻上站起来,低声换了声:“崔大人和萧侍郎来了,老身这厢有礼了!”
“老太君客气了!”崔荣绍率先开口,扬手让她坐下,这才回头对萧景泰道:“荆二娘子上次就说过,这事儿要亲自跟你说,你们就在这儿说吧,我带着人退下去。”
崔荣绍说完,又笑着往荆慕欢跟前走去,半弯着身子,温声说道:“荆二娘子放心,只管将你知道的事情仔细讲与萧侍郎听,在下保证今日之事,绝不会在我崔府泄露出去!”
一直低着头没有开口的荆慕欢听到崔荣绍的声音后,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带着和煦笑意的脸,嗯了声点点头。
崔荣绍让屋内伺候的婢子将茶汤盛好后放着,就带着人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
萧景泰这才坐下来,看着一旁还有些拘谨的荆慕欢道:“荆二娘子别紧张,先喝口茶,再慢慢说。”
余老太君也附和着,用鼓励的语气对荆慕欢说道:“孩子,别怕,当时你究竟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只管告诉萧侍郎,这案子虽然结了,可要是有证据,咱们以后还能去击登闻鼓,向陛下告御状,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荆慕欢的脸色白白的,可这幅精神状态,却是比在安庆伯府时好了许多。
她眼睛紧紧的盯着萧景泰,黑瞳的中心清晰的印着他的样子,神态十分认真的问道:“萧侍郎,你会帮我母亲翻案么?”
“只要案子有疑点,本官就一定不会放弃!”萧景泰肯定的回道。
“好,我告诉你,我母亲不是自杀的,她是被荆世男杀死的!”荆慕欢再次提及母亲的真正死因时,已经没有往日里歇斯底里的激进情绪,淡然得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这个答案,萧景泰早有预料,所以,他的心境和容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余老太君虽然也有怀疑,可是当从外孙女口中听到杀害自己女儿的真凶是女婿时,她还是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身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破口大骂,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也怀疑过我父亲吧?”荆慕欢看着萧景泰问道,眼底的情绪复杂,有悲切,还有嘲讽。
萧景泰没有隐瞒,点头道:“从世子夫人的尸检情况上分析,本官确实有怀疑过荆世子,能将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悄无声息的杀死而不为人知,这个人除了荆世男,很难找出第二个。再者婢女留香和车夫程大海的死,都太过于巧合。凶手越是想要遮掩,却反而留下越多的破绽,能让留香迫不得已殉死、让程大海害怕逃逸,这个人一定是他们都认识的,且能轻易掌握他们生死的人。”
“萧侍郎你没能查下去,是有人干预我母亲这个案子了吧?”荆慕欢问道。
“是!”萧景泰点头。
“是嘉仪县主,哦,不,现在那个女人,可是什么都不是了!”荆慕欢冷笑道。
“你父亲是为了那个女人才杀了你母亲的?”余老太君擦干眼泪,一脸震惊的问道。
荆慕欢摇头,瞳孔微微收缩,泛出冷厉的寒光,咬牙道:“那个贱人哪里够格?”
“欢姐儿,你这孩子,好好说话!”余老太君嗔了一句。
荆慕欢却不以为意,嘴角抖了抖,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让萧景泰和余氏老太君惊掉了下巴。
“那个荆世男不是我的父亲!”
萧景泰耳畔嗡嗡作响,脑中不停回旋着荆慕欢的话。
荆世男不是她的父亲,难道她是余氏红杏出墙生的孩子?
这个结果,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欢姐儿,你在胡说什么?你母亲不是那样的人!”余老太君忍不住喝道。
“外祖母,孙女儿没有胡说,这话是孙女儿亲自听到母亲说的。”荆慕欢眼中的泪滴随着话语吧嗒吧嗒的跌落下来,心头又浮现出当时在稍间偷听到荆世男和母亲之间对话时的震撼和惊恐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余氏被杀真相
(一)余氏被杀真相
原来去年荆世男从北蛮打了胜仗回来后,便一直没有与余氏再同房过,府里头新抬的几个妾室,也是打荆世男回来后才安排的。余氏身为正室,自然要有容人之量,要有宽大的胸怀,丈夫纳妾,她不仅不能吃醋,还得帮着张罗,不然就会被人骂成是妒妇。
荆世男夜夜歇在妾室们那里,余氏心头悲痛难过,面上却不敢表露,在外人的眼中,她依然是得丈夫看重宠爱的妻子,只有余氏自己知道心中的苦闷。
这日子短还是一回事,日子长了,就算余氏不说,安庆伯老夫人杜氏也察觉了不对劲。她暗中敲打儿子要顾及余氏的面子,切莫做些宠妾灭妻的蠢事,要想让妻子得到那些妾室的尊重,首先他这个做丈夫的,就不该喜新厌旧,给予妻子足够的尊重。
杜氏是过来人,看儿子冷落余氏,哪能不知道儿媳妇心里的感受,便也借着余氏来晨昏定省的当口,提点儿媳妇,让她多关心自己的丈夫。
男人都是贪新鲜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也就好了,余氏要是能再要个孩子,儿子说不定也就收心了。
杜氏的话让余氏深觉有理,她觉得一辈子那么漫长,要是跟自己的丈夫一直这样相敬如冰下去,只会将他推得更远,到时候弄出来一堆的庶子庶女,添堵的还是自己,便放下了身段,主动向荆世男示好。
就是这一示好,两人成了好事,却发现了问题。
余氏和荆世男成亲也有十四个年头了,俩人是打小的夫妻。对于彼此间身体甚至是夫妻间欢爱的方式,再熟悉不过了。丈夫的异样,让余氏感到疑惑,更多的是不解。
开始她还能安慰自己是丈夫想要换一种方式,但多次以后,她就在心里起了疑窦。
余氏是从什么时候确定荆世男有问题的,荆慕欢并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天在稍间听到母亲余氏看着父亲当面换衣时惊叫出声。而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质问他究竟是谁。
那时候她还在诧异,母亲怎么会突然问父亲这个问题。眼前的人,不正是疼了自己十二年的爹爹么?
她只以为是母亲跟父亲置气了。
可后来她又听到母亲哆嗦着用手指着父亲的脸,当面揭穿他并非真正荆世男的事实。
她说丈夫的大腿根那里曾经在战场上受过伤,有道一寸长的刀伤。可她眼前的那个荆世男没有。
青天白日,她看的比任何时候要清楚。或许是她故意调准了他更衣的时候闯进去,这才看了个彻底明白。
可就是这样的验证结果,让余氏的情绪彻底失控。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可她敢百分百的肯定。那个人,绝不是她的丈夫,绝不是安庆伯府的世子爷。
荆慕欢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无意间发现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一时间难以难以接受。
母亲说这个人不是父亲。那他又是谁?
她真正的父亲又在哪里?
那个人又为何会长了一张跟父亲一模一样的脸?
在荆慕欢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的时候,他的父亲,不,应该说那个假冒的荆世男,就对母亲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荆慕欢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假父亲荆世男说过的话。
他说:“如果不是你犯贱偏要贴上来,你兴许还能好好的活着,风光无限的当你的世子夫人,可既然被你发现了这个秘密,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荆慕欢当时不知道假父亲真的敢在府里头对母亲下毒手,她只担心那个人会打母亲,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抓着母亲,从背后将她扣住,把她推进浴桶里,想要淹死母亲。
荆慕欢当即就要冲出去救母亲,在挣扎的时候,母亲看到了她,她对着自己拼命的摇头。
她知道,母亲不让她出去,假的荆世男为了灭口能杀了母亲,就能连着杀了她。
母亲不想她出来,白白的搭上性命。
谁也不知道,荆慕欢是亲眼看着母亲被杀的整个过程的,谁也不知道,她当时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眼下,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刑部鬼见愁萧景泰,她终于能放心地将这个秘密吐露出来,将这近半年来压得她快要窒息的真相,将假冒荆世男的真面目扯开来。
荆慕欢呜咽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头发,情绪被推至高~潮,近乎崩溃。
余老太君虽然早有准备,可孙女儿说出来的这个真相,却是她所料未及的,她老泪纵横,却犹不敢置信的反问道:“欢姐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孙女对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荆慕欢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萧景泰却是久久的沉默了。
他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的荆世男是假冒的,多么的匪夷所思?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拥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还能李代桃僵,这一切做起来,有多么的不容易?
还有那个真正的荆世男,究竟在哪里,是死是活?
虽然他相信荆慕欢所言都是真的,可证据呢?
没有证据,世人只会说这一切都是诽谤,更何况在假荆世男出征之前,太医就已经给荆慕欢下了一个得呓症的诊断,到时谁会相信一个孩子,一个得了这种病的孩子所说的话?
这个案子,该从何入手?
萧景泰两道英挺的俊眉紧紧的蹙起,半晌才沉若千钧的吐了一口气,抬头对余老太君说道:“这个案子查起来非常棘手,但本官不会放弃,只要证实了现在的荆世男是假的,那么他就有足够的杀害世子夫人的动机。但目前关于真假荆世男的证据并不充足,本官还需要花费时间搜证查证,老太君先带着荆二娘子回去吧,案子一有进展,本官会派人通知你们!”
眼下也只能这样。
余老太君点了点头,领着孙女从软榻上起来,当着萧景泰的面儿。就跪了下去。哽声道:“劳萧侍郎费心了,老身别无所求,只求有朝一日能还我家阿柔一个公道。能找到世男的下落,能让我的两个外孙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萧景泰向来是不懂得劝人的,此刻听余老太君如此说,只觉得心底一片酸涩。伸手握住她苍凉的手,承诺道:“本官一定竭尽所能!”
(二)着手分析
将余老太君和荆慕欢安置下去后。崔荣绍才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沉思不语眉头紧蹙的萧景泰,崔荣绍便知道余氏的案子要继续调查,并不容易。
“怎么样?荆二娘子的口供对案子没有帮助?”他一面掀起宝蓝色的缎面袍角在软榻上跽坐下来,一面开口询问道。
萧景泰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挑眉看了崔荣绍一眼,慢条斯理的说:“荆二娘子的口供让我知道了荆世男杀妻的动机,可是接下来的搜证调查。才是这起案子最为棘手的地方!”
“哦?”崔荣绍适才并没有留下来,自然不知道真假荆世男的事情。对于他杀妻的动机,那也是相当的好奇,忙不迭的催促道:“快说,在我这儿可别吞吞吐吐卖关子,难不成还信不过我么?”
萧景泰就喜欢看一贯风轻云淡的崔荣绍着急上火的模样,故意钓足了他的胃口,才将荆慕欢所讲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他。
崔荣绍惊得目瞪口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这个荆世男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简直匪夷所思!”他眨巴着嘴巴说道。
萧景泰不无认同的点点头,可是他相信荆慕欢所言。
“且不说余氏的尸检明细与荆二娘子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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