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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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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岁比皇帝大了不少。因此平素珍贵妃极注重保养,每天燕窝、参茶、珍珠末是从不间断,内务府内进贡上来的那些凝脂雨露胭脂水米分也是紧着钟萃宫这边用。所以珍贵妃虽然早已过了花季雨季的年龄,可面相却并不显老。与皇帝站在一块儿,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倒是十分的般配。
嬷嬷一面跟珍贵妃说着宫中琐事,一面替她揉着肩背。
嬷嬷的推拿手艺这些年来早已经练得如火纯情,珍贵妃闭着眼睛,舒服的就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嗓音骤然穿透了耳膜。
珍贵妃倏的睁开了双眼,脸色带着几分怒意转头望向殿外。
“嘉仪娘子,娘娘正在休息,您先等候片刻,奴婢这就进去通报!”外头传来了宫婢的声音。
“让开。。。。。。”嘉仪县主厉声喊了一句,紧接着,外头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不稍片刻,人便像阵风儿似的闯了进来。
珍贵妃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训斥嘉仪县主的冒失,她便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哭道:“姐姐,姐姐你要救我!”
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了?
珍贵妃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拉着妹妹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她问着,眼睛随之在嘉仪县主身上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妹妹此刻的形容极为狼狈。
淡紫色的轻纱罗裙松散褶皱,裙角上还有彗星拖尾的喷溅血迹,至于脸色,搭配着凌乱的发髻,那只能用苍白若鬼来形容了。
“姐姐,珊瑚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嘉仪县主抹着泪说道。
珍贵妃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最是在意自己的外貌衣着,此刻如此形状出现在自己面前,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她摆手让伺候的婢女都退下去,只留嬷嬷一个人在殿内伺候。
嬷嬷倒了一杯参茶递给嘉仪县主,说道:“娘子先喝口茶压压惊,有什么事儿不都有娘娘在么?”
嘉仪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几口把参茶喝下去,这才开口说道:“姐姐,昨晚有人潜入府内,想要杀了我。”
珍贵妃闻言露出骇然之色,瞪大眼睛问道:“怎么回事儿?”
“幸好有刀疤脸在,不然。。。。。。”嘉仪县主说道,又呜呜哭了起来,泪水啪嗒啪嗒掉个不停,咬牙切齿道:“一定是荆世男那个混蛋,上次我就跟姐姐您说过,我知道了他那么大的秘密,荆世男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杀了我灭口。果不其然,他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杀手了。。。。。。”
珍贵妃简直不敢相信,天子脚下,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杀人?!
但想到这个荆世男的真实身份,珍贵妃便有理由相信他会这么做。
“难不成荆世男已经知道咱们在调查他,所以狗急跳墙了?”她看着嘉仪县主问道。
“一定是这样的,姐姐,金陵城内他一定是安插了眼线的,他有着那么大的把柄留在我手中。肯定不敢掉以轻心。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胆敢对我下此黑手,姐姐,您要替我做主啊。。。。。。”嘉仪县主摇着珍贵妃的手臂哭道。
“你先别哭,既然他已经将毒手伸到本宫身边来了,本宫岂能容他?”珍贵妃脸色沉了下来,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默了片刻后才问道:“刺杀你的人。可留有活口?”
“有三个是被刀疤脸杀了,活捉了一个,可他竟然趁着我们不备。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尽了。”嘉仪县主皱着眉头说道:“姐姐,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了抓住了他们也没有用。他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大刑么?”
珍贵妃叹了一口气。问道:“这件事有没有通报京兆尹衙门?”
嘉仪县主摇头,她知道这些人一定是荆世男派来的,脱险之后,就等着机会进宫向姐姐求救。根本没有想到要去京兆尹衙门报案。
至于头也不梳,衣裳也不换就过来,那也是嘉仪县主的用意。她要让珍贵妃看看自己昨晚经历过的事情有多么的凶险,她真的差点儿就死了。。。。。
“姐姐。报了案也没用,赵府尹根本不可能破这个案子!”嘉仪县主说道。
“糊涂!”珍贵妃白了眼前这个让她操碎了心的妹妹一记,说道:“这个案子单凭我们姐妹俩要查清,并不容易,本宫身处深宫,虽然有些势力可用,可荆世男的身份牵扯到安庆伯府,若无万全把握,不能轻易透露出去,免得被有心人利用挑拨进而向陛下攻讦本宫。本宫虽然得陛下恩宠怜惜,可在后。宫这片泥潭里趟,若不步步为营谨小慎微,连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嘉仪县主着急道。
“上一次在荣成坊外袭击刑部侍郎萧景泰的那个案子至今未破吧?”珍贵妃看着愣愣点头的嘉仪县主道:“虽然这个案子当初并没有立案,可是本宫清楚萧景泰的为人,他一贯执着,这个案子想必他一直都有暗中调查。当初去荣成坊外清理现场的是赵文初的人,只要你去衙门报备,这桩案子他一定会呈报刑部作并案调查。等萧景泰回来,本宫再让韦钟磬敲打敲打他,荆世男的身世之谜有他接手调查,咱们只要安安静静的等待消息便好了。”
嘉仪县主认同的点点头,脱口道:“荣成坊那场袭杀,我敢肯定,是假荆世男所为。”
“哦?”珍贵妃挑眉看了嘉仪县主一眼。
嘉仪县主心虚的低下头,她不敢跟姐姐说荆世男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对萧景泰动手,是因为她祸水东引的缘故。
可即使她什么也没有解释,凭珍贵妃对自己妹子的了解,多少也猜到了。
珍贵妃无力的摇了摇头,开口问道:“本宫调查到的那点儿资料有限,而萧景泰也自有他的一套调查方案,倒是不用再操心这个问题。只是刀疤脸的记忆是否能恢复,于真假荆世男一案至关重要。他目前的情况进展如何?”
“常常说头痛,偶尔出现一些细碎的画面,可一旦让他多想些,他。。。。。。他就说头痛欲裂!”嘉仪县主缩了缩脖子道。
“多请几个大夫,他这容貌已经被毁了,要是记忆也恢复不了,只凭一副红口白牙,说出去,谁信?”珍贵妃有些烦躁的说道。
“是。”嘉仪县主拧着裙带应道。
“去换身衣裳吧,一会儿在钟萃宫里用过了午膳再回去,本宫会多派几个人护卫你的安全。”珍贵妃摆手说道。
嘉仪县主乖巧的道了声是,随着嬷嬷下去换衣裳了。
珍贵妃手按着太阳穴,闷闷的吐了一口气。
真假荆世男的案子,她是一定要查到底的,只是那个刀疤脸,记忆能不能恢复是个问题,这恢复后,万一要是不肯听话合作,又是一个问题。
事关安庆伯府,若是当年杜氏真的产下双生子,却掩藏真相欺君罔上,这案子揭开的同时必会受到陛下的责罚,刀疤脸到时候要是有所顾忌不肯合作,那又该如何是好?
珍贵妃这个时候当真有些后悔,是她把珊瑚给宠坏了,若不是一味的惯着她由着她,她也不会不知轻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
嘉仪县主回到府上的时候,即刻派人去京兆尹衙门报了案。
昨晚刺杀她的杀手如今还被扔在柴房里尚未处理,她命人看着之后,便去了刀疤脸的房间。
刀疤脸正光裸着上身,用一只手费劲地缠着绷带。
昨晚他与四个杀手搏斗,虽然武艺高强,可以少搏众,身上有多处地方挂了彩,一只手臂上有一道两寸长的划伤,后背肩胛骨处有一处半指深的创伤,就像是婴儿翕合的口,看起来,十分可怖。
嘉仪县主推门走进来,看到了刀疤脸光裸的上身时,先是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脸迅速的爬起了一层霞色。
不过她倒是没有矫情的躲出去,男人的身体,她又不是没有看过。
“你怎么不让大夫帮你?”嘉仪县主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从刀疤脸手中夺过缠了一半的绷带,动作粗笨地帮他包扎着伤口。
刀疤脸垂着眼眸,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只是他紧皱着的眉头却毫不掩饰对嘉仪县主入闯行为的不满。
“嘉仪娘子你下次能否敲门?”他低声说道。
嘉仪县主竖眉喝道:“你以为我是故意要看你的?”
“这个不是重点!”刀疤脸冷冷说道:“这是尊不尊重别人的问题。”
嘉仪嗤笑一声,将绷带打了一个结,拍了拍手说道:“姐姐让我们把昨儿个遇险的事情报给京兆府衙门,一会儿他们就过来,要录口供,你暂时不宜露面,就不要出去了。”
“嗯,明白!”刀疤脸应道。
“对了,药喝了没有?”嘉仪县主问道。
这药指的是哪一种药,刀疤脸自然清楚,点头道:“喝了!”
“要是再没有什么起色,还得再找别的医生来看,总不能这样拖着。”嘉仪县主说罢,扫了默然不语的刀疤脸一眼,抬脚走出了房间。
刀疤脸眸底暗了暗,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想起了昨晚的打斗,刺杀嘉仪县主的那四名死士在与自己交手时,都有一瞬间的失神,而且他们刺在手腕上的那枚刺青,让他感到眼熟。
刀疤脸怀疑自己以前是认得那枚刺青的图样的,而那些杀手之所以对自己有迟疑,是因为自己露在面具外的那半张脸吗?
昨晚的刺杀,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嘉仪县主还是自己?
第二百二十二章同回
洪明一案的案情经过在萧景泰和杨县丞商榷之后,于琴楼张贴告示公诸于众。
之所以将案情真相披露出来,是因为洪明一案影响恶劣,给受害者魏红妆以及其家人造成的伤害极大,若非他有如此兽行,便不会招致如此血案横祸。
萧景泰觉得,百姓们应该知道真相,此案披露出来,至少能在人们心中敲响一记警钟,也得以让其他在外求学的小娘子们提高警惕,任何时候,都要学会保护自己。
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告示贴出去之后,整个镇子一片哗然。
各种各样的声讨和辱骂洪明的言辞像是雪片一般飘荡在镇上的每个角落里。
养正女学馆的大门这些天都紧闭着,可还是有很多百姓特意带着烂菜叶臭鸡蛋上山,往女学馆里扔,养正女学的百年声誉因为洪明案一夕间名声扫地。
有好些在养正女学馆求学的权贵之女们都由家里张罗着准备退学,罗先生和莫先生为此着急上火嘴角起泡,可任凭她们好话说尽,都不能阻拦她们要退学的决心。
馆后院舍内,气氛乱糟糟的,穿着家常裙服的小娘子们出出入入,随在她们身边帮着收拾东西的还有从各自府里派遣来的丫头仆妇。
阳光从头顶的树梢漏下来,在一片狼藉的庭院里投下斑驳的疏影。
沈如晗站在小舍的门口,黛眉紧紧蹙成一团,久久,方听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都要走了吗?”她喃喃自语道。
“怎么,阿晗你舍不得走?”风毓从后面靠近她问道。
“毕竟呆了这么长的时日,也有了感情了。还有,退学后,咱们还怎么考女官?”沈如晗回头,看着风毓说道:“秋闱就要到了,等科举结束之后女官的考核试也要开始了。咱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可耽误,再退了学,功课怎么办?”
“原来你考虑的是这个啊?”风毓笑了笑,伸手点了点沈如晗的小脑袋道:“有萧表哥在。你还怕没有女学馆读么?我可听说了哦,萧表哥帮着晨曦姑娘入读清正女学,他能帮她,难不成自个儿的亲表妹会帮不了?”
沈如晗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倒是。只是四哥最近公务繁忙,我不大好意思麻烦他。”
“你们可是嫡嫡亲的表兄妹,说麻不麻烦的话,可不是太过于见外了!”风毓眨了眨眼睛说道,心里却忍不住嘲讽沈如晗的蠢笨。
有萧景泰这么好的助力不利用,自个儿在这里发愁叹气有什么用?
还担心麻烦,真是傻天真!
“走吧,咱们先把东西收拾好,晚些时候把退学手续办了,就一起回金陵!”风毓说道。
沈如晗应声道好。这才转身回小舍,将衣物和书籍整理妥当,打包起来。
因萧景泰就在镇上,所以萧沁并没有专程赶过来接沈如晗,只传了信,让萧景泰多加照应。
风毓府上倒是派了人过来,是张氏身边的洛嬷嬷以及两名护院。
张氏原是想着自己过来,可风不屈那里也离不开人,再者女儿跟沈如晗在一块儿,一路上有萧景泰帮着照料。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张嫣,她是景阳长公主的女儿,洪明一案查清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赶来女学馆。将张嫣接了回去。也正是因为有了景阳长公主带头,其他权贵府邸才纷纷效仿,闹腾着要退学。
临近晌午的时候,萧景泰带着晨曦来到女学馆外面等候。
看着一片萧条的女学,萧景泰瞳孔缩了缩,喟叹道:“可惜了!”
“的确是可惜了。出了洪明这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粥。”冬阳冷不丁的插嘴道。
萧景泰回头瞥了他一眼,他原以为接话的人会是晨曦呢,可那小女人,俨然好似没有听到他的感慨似的,面无表情的站在树荫下,愣愣出神。
“晨曦,你在想什么?”萧景泰的目光落在晨曦身上,被无视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没有想什么啊,放空脑袋呢!”晨曦抬头看他说道。
放空脑袋?
萧景泰皱了皱眉。
“郎君你闲暇时也需要放空脑袋,什么也不要想,不然,用脑过度容易早衰!”晨曦灵动的眸子转了转说道。
萧景泰一怔,俊朗的面孔顿时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用脑过度容易早衰?
这小女人是嫌弃他老么?
萧景泰从未认真思考过二人之间的年龄问题。此刻听晨曦讲起早衰的话题,他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他和晨曦之间的年龄差距。
他已经二十六了,而晨曦的卖身契上所填写的年龄,是十六。
他们有着整整十岁的年龄差。。。。。。
这种距离感,让萧景泰第一次有了占了人家大便宜的心虚。
他这算是老牛吃嫩草啊!
晨曦自然不知道萧景泰此时已经在胡思乱想的大道上狂奔远去,见他无端红了脸,只以为是天气太过于炙热的缘故。
“其实郎君将这个案子全盘公开,对受害者是不是有些残忍呢?”晨曦突然问道。
这是她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揭露洪明的兽行,让在外求学的小娘子们提高警觉,这是好事,可对于魏红妆而言,却是将她所受到的伤害赤。裸裸展现在人前,这得让她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苏泷被判处斩刑,魏老汉被判流放,以魏红妆的性格来分析,她一定会将这样沉痛的后果十倍百倍的加诸于自己身上,如今萧景泰再将事情的真相公开,对她来说有多么的羞辱自责,就有多么悔恨痛苦。。。。。。
一个人要永远的活在痛苦中,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的确是很残忍!”萧景泰抿了抿嘴,沉若千钧的吐了一口气,哑声道:“但这是经过魏娘子同意的,我事前征求过她的意见,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轻易这么做!”
原来魏红妆是知道的。
晨曦心中敬佩之余。还有没来由的一松,嫣然一笑道:“那就好。”
看着晨曦清秀小脸上荡开的轻松笑意,萧景泰的心却是猛的一紧,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靠近她问道:“晨曦,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为了结果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么?”
“不,我从没有这样认为。”晨曦摇头,毫不迟疑的说道:“我相信你的为人!”
得到这样的答案。萧景泰心满意足的笑了。
是的,有晨曦这句话,他便觉得满足了。
她相信着自己,用如此肯定的语气,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看法,却独独在意晨曦的。
他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是正面、阳光且重要的。这或许跟前朝辰郎君在札记里说的那样,每一个女人,都需要一座仰望的高山。而你是否能成为那座高山,不仅要看你有没有成为那座高山的资格和能力,还要看你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萧景泰眸含笑意,低头凝着晨曦,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交融。
沈如晗和风毓挽手从馆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树荫下,二人站得极近,四目相对,好似含情脉脉。
碧蓝的天,金灿的阳光。零落的树叶,他们站在一片浓郁的碧绿里,深情凝望着彼此。
此时此刻的意境让风毓忍不住想到现代影视剧的某个画面,男女主相拥站立在飘着雪花的夜里。头顶是橙黄路灯笼罩下来的光柱,温馨唯美,宛若一幅被时光定格的油画。
她的眼睛像是钉子一般,紧紧的盯着他们,那眼底深处的嫉妒和不满,好似要随时不受控制。喷薄而出。
沈如晗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她生怕自己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了那美好的气氛。
“真美!”沈如晗咧嘴说道。
风毓挽着沈如晗的手臂的手却因为她的赞誉而忍不住用力,下一刻,沈如晗就像是被蜜蜂蛰到似的,嗷一声跳开两步,捂着手臂,用雾气迷蒙的眼看着风毓问道:“毓姐姐,你干嘛掐我?”
这么大的动静,萧景泰那边想不听到都不行,纷纷转头看过来。
风毓飞快的抬头看了萧景泰一眼,脸刷的涨红起来,回头低声对沈如晗说道:“对不起阿晗,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她因情绪波动一时不察,没有控制好自己,掐了沈如晗这是不争的事实,风毓此刻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掩饰,只能认错一途了。
沈如晗睁大眼睛看着面露尴尬的风毓一眼,又看看一脸狐疑探究的四哥,心里登时透亮。
八成是看到四哥和晨曦缱绻情深的模样吃醋了吧?
可吃醋也不能这么用力掐人啊,用这么大劲儿,不用看也知道这手臂上定是留下了淤青的痕迹了。
沈如晗觉得风毓这个表现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了,有种善妒成狂的倾向。
简直。。。。。。太可怕了!
“没事!”沈如晗淡淡的说道。
她说罢,却是再也不看风毓一眼,快步往萧景泰跟前跑去。
“四哥!”沈如晗喊道,转头又笑眯眯的跟晨曦打了招呼:“晨曦也来了,这次我可听说了,案子能破,多亏了有你们辰家的不传秘技相助,晨曦,你真厉害!”
“是啊,这些天晨曦你的大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风毓紧跟上来,接着沈如晗的话称赞了一句,紧接着目光往萧景泰身上移,微微欠身施礼,柔声喊道:“萧表哥!”
“风娘子!”萧景泰点头致意。
“表娘子和风娘子谬赞了!”
晨曦嘴上谦逊着,可神态却没有丝毫的扭捏,这落在沈如晗的眼中,便与风毓前后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是,她心中的天平再次毫不犹疑的偏向了晨曦。
她觉得晨曦才是跟四哥最合适的一对。
志趣相投,志同道合,有共同的人生目标,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看多了情爱话本小说的沈如晗对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充满了期许,她希望萧景泰和晨曦能够修成正果,过上话本上描述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萧景泰关切的问了沈如晗和风毓这段时间在女学馆内的生活,又问她们是否已经将行装打理妥当。
沈如晗抢在风毓前面一一答了,笑着说道:“四哥,我退学了,嫣娘她们都要走,我虽然不舍,可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留下求学。”
“嗯,出了这个案子,养正女学也深受影响,估计着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恢复正常授课的,退了便退了吧!”萧景泰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
“是啊,阿晗她方才还在感伤,说退了学之后耽误功课,怕赶不上秋闱后的女官考核呢!”风毓说着,摇摇头,似嗔似笑道:“阿晗这不是白担心了么?听说晨曦姑娘入读清正女学是萧表哥帮的忙,有萧表哥在,咱们还怕没有地方读书?”
咱们?
沈如晗皱了皱眉头,忍着不快没有说话。
萧景泰倒没有在意,养正女学出了这个案子,女学生们纷纷退学,她们的去处就成了一个问题。想必清正女学馆已经金陵城内外周边的几个女学都会进行新一轮的招生,所以出面跟清正女学的馆主说一声,让沈如晗几个进去,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嗯,你们安心在家休息几日,入学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萧景泰说道。
“谢谢萧表哥!”风毓喜出望外的说道,转头又看着晨曦,一副十分热络的姿态道:“真是太好了,晨曦,以后咱们也是同窗了!”
晨曦淡然一笑。
我跟你很熟么?
。。。 。。。
一行人步行下山。
山下,停着两架马车,长隆正坐在车辕上候着,待萧景泰他们走近,才跳下来,迎上来道:“郎君回来了!”
“帮表娘子把包袱收拾上马车吧!”萧景泰说道,回头对风毓和沈如晗道:“你们俩坐长隆驾驶的那辆马车。”
沈如晗笑着道好,倒是风毓听到这话,忍不住往晨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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