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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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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略有些紧张的把衣服拿了回来,脸憋得通红,一副拒不交代的模样。
    “给郎君做的?”晨曦试探着问道,想了想又摇头否定了:“郎君的身形高大,这衣服给他穿,明显小了。”
    樱桃可不想好朋友误会自己,忙不迭的摆手道:“当然不是给郎君做的,咱们府上有针线房,郎君的衣裳也轮不上我做啊。这个。。。。。这个是给同福做的。”
    同福?
    晨曦眼珠子在二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慧黠的笑意。
    这目光让二人不约而同又红了脸。
    晨曦对这种面红耳赤的表情有过亲身的体会,自然是明白的,也不点破,只笑道:“樱桃的针线活可真不错,同福你。。。。。很有福气!”
    这是变相的支持么?
    一贯反应迟钝的同福在这事儿上却是异常的敏锐,他看着樱桃笑呵呵的说道:“是啊,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个有福气的!”
    樱桃一头黑线,紧忙转移了话题,问道:“今日进宫,还好吧?快给我说说宫里的模样,我长这么大,连宫墙边上都没有去过呢!”
    “宫里啊。。。。。”
    晨曦顿了顿,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她觉得自己的词汇量还是相当匮乏的,再者耳闻不如眼见,这描述得再详细,也得通过脑补来形成画面,不若直接画出来来得清楚明了。
    “得空我画出来给你看吧。”晨曦说道:“皇宫太大了,讲不清楚。”
    樱桃眼睛一亮,激动道:“那敢情好。。。。。。”
    晨曦回来,樱桃也不忙着做衣裳了,将针线放回竹筐里,收拾回耳房里,一面对晨曦说起两刻钟前风毓来竹笙院找她的事情。
    “风毓?“晨曦的手指在几案上敲了敲,继而问樱桃:“有所找我什么事情么?”
    “没说,同福那厮嘴碎,将你跟姑奶奶一道进宫参加宴会的事情告诉她了,她当时难掩震惊,眼睛扑闪扑闪的,好一阵愣怔,我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樱桃说道。
    风毓的震惊在晨曦意料之内,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与表娘子的交情那么好,若是先去找了沈如晗。断不会不知道她随姑奶奶一道进宫的消息。
    “她没去找表娘子?”晨曦问道。
    “表娘子去了景阳长公主府玩,早上你和姑奶奶的马车出去一会儿,表娘子也走了!”樱桃说道。
    晨曦哦了声,心想这些日子表娘子倒是与风毓疏远了些,不过风毓那个穿越女,心思深沉,沈如晗跟着这样的人。容易受影响。倒是那个张嫣,看着是个明白事理端庄大气的小娘子。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如晗自觉远离了风毓,这是好事。
    既然风毓走了。晨曦也不会自找不自在,巴巴去垂花厅寻风毓问她找自己有何贵干。
    她将身上的衣裳换了下来,懒懒的躺倒在木榻上挺尸,心里乱糟糟的想着安庆伯府的事情。
    而此刻离竹笙院不远的竹榭院。风毓正含笑坐在萧景泫的对面,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几案上的画轴。低声说道:“你还是放不下她!”
    萧景泫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望向风毓。
    这个她指的是谁,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我刚刚都看到了。”风毓眼睫闪了闪,带着几丝同情说道:“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甚至到死的的时候。心里都在恨着你,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你住口!”萧景泫忽然暴怒的喝道。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风毓的话。无疑似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将他编织起来的梦戳破。露出他最不想直面的残酷事实。
    “是你,若不是你,凌姐姐怎么会恨我?又怎么会死?”萧景泫一改往日里温润如玉的神态,俊朗的面容因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扭曲狰狞,他狠狠瞪着风毓的眼睛充血赤红,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将眼前之人撕个米分碎。
    “是我?”风毓用食指指着自己,呵呵笑了几声,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
    “萧景泫,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了,那个时候,没有人逼着你去,是你自己对未来的四嫂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是你不顾她的挣扎,执意要照顾她的。我当年只是个什么事儿都不懂的小姑娘,你怎能怪到我头上来?”风毓面带嘲讽问道。
    萧景泫被风毓的话堵得顿时无言。
    他的脸色乍青乍白,放在几案上的手轻轻抖着。
    “你敢说你当年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让人通知我的?”萧景泫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是让人通知你,那时候姐姐在画舫上喝醉了,她当时的模样你该有记忆吧?她就要成亲了啊,那天又是上元节,一高兴,就喝多了几杯。”风毓眨了眨眼,目光空虚的凝着某一处,带着几分对往昔的追忆,喃喃道:“她的脸被酒气熏得红扑扑的,多么的迷人。。。。。。画舫上,她成了众多郎君公子的焦点,我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议论声,夸赞的,调。戏的。。。。。。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萧表哥在成亲前都不能见她,我为了保护姐姐,自然只能找你了。再说,这种当护花使者的事情,你不是最乐意做的么?”
    风毓轻哼一声,看着面无血色的萧景泫说道:“我让你将姐姐送进船舱里,顺带替我照顾好姐姐,可没有让你那样照顾啊。。。。。。”
    萧景泫赤红的眸子里慢慢沁出了雾花。
    风毓的确能够把所有的责任的撇开,至少她恶毒的心思从来都是深藏心底,不曾从那张嘴里透露出什么。
    与凌姐姐的死有着直接干系的人,是他!
    他真的很后悔,若是知道凌姐姐宁死也不肯原谅他,他一定不会强行亲吻她,至少能远远的看着,也比永远失去她要幸福。
    只是他真的没有料到,凌姐姐会因此寻了短见。
    他就这么脏么?凌姐姐竟嫌弃他到这般程度?
    萧景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膝间,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他不敢在追忆当时的情况,这么多年了,他选择性的将当晚所发生的一切遗忘掉了,若不是风毓再提当年之事,他想,这一辈子,他都不想也不愿忆起自己做下的混账事。
    天知道他有多爱凌姐姐的,就是到了今时今日,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代替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这点儿,就是萧景泰也比不上他!
    “好了,当年的事情,我没说,今时今日,就更不会说了。”风毓低头理了理自己肩上垂下的秀发,慢悠悠的说道:“萧表哥对他院里的晨曦很不一般啊,不仅为她消去了她的奴籍,还为她动用关系,将她送进了清正女学。五郎君不知道萧表哥此举何意么?”
    萧景泫依然抵着头,置若罔闻。
    风毓看他一眼,微笑着继而说道:“要是晨曦考上了女官,身份地位就大不相同了,萧表哥这是在为她将来入主萧氏主母之位铺路呢!”她说着,叹了一口气,轻笑道:“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如此,也只有我那姐姐傻,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倒是成全了别人!”
    萧景泫如同风毓所料那般,倏的抬起了头来,面色阴沉的盯着她看。
    这个女人心里对凌姐姐究竟是怎样的,他会不清楚么?
    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扮姐妹情深,真真是令人恶心!
    “看我作甚?可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是晨曦!”风毓提醒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萧景泫嘴角抖了抖,冷笑道:“当年的事情若非你暗中挑拨,我会对凌姐姐。。。。。”做出那至今令他后悔不跌的混事么?
    风毓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睁大眼睛道:“五郎君可冤枉死我了,姐姐的死,跟我可是一丝干系也无,可别乱泼脏水才是啊。”
    “那你胆敢说你没有存了不可见人的心思?”萧景泫压低声音喝问道。
    “咱们彼此彼此!”风毓笑道:“既然大家都是一路人,又何必互相这般嘲讽?”
    萧景泫眼底的冷笑骤然加深,看着风毓说道:“当年之后,你便与我断了往来,如今再来探我,也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罢了,你走吧,现在不比当年了,除了凌姐姐,已经没有人能让我那般失去理智不顾后果了,你妄想再利用我!”
    “我没有想着利用你,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而已。”风毓面含浅笑,淡淡道:“萧表哥失去了我姐姐,可他现在依然也可以活的潇洒自在,还能重新拥有一份新的爱情,而咱们呢?呵,咱们都是可怜人罢了!”
    她看着萧景泫的眯起眸子的瞳孔一阵阵收缩着,心知他是听进去了,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以免起了反效果,顺势起身,整容说道:“听话所秋闱你要下场子,我在这里提前祝你高中!”
    风毓说罢,转身迈步走出了书房。
  
  第二百二十九章各怀心思

    风毓回到垂花厅的时候,萧沁正与张氏说着今日庆贺宴上的事情。
    张氏今日本该出席,可前些日子身子不大爽利,就告罪推了。然而宴席上发生的事情既然惊动了前朝,陛下都知道了,风不屈自然也有所听闻,下朝后回家将这事儿跟张氏一说,张氏便过来向萧沁打听消息来了。
    安庆伯府出了这种欺君罔上之事,身为当朝御史,有责任就当前之事进行弹劾批判,所以张氏过来,也是想要帮风不屈了解事实的真相。
    萧沁将高夫人如何挑开话题,其他几位夫人如何配合将事情推上高。潮的过程讲与张氏听,完了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安庆伯府当年也实在是太大胆了,如今真相被用这样的方式揭开,陛下定是要彻查到底的了。”
    “可不是么?”张氏跟着附和道:“只是这北境战事未完,陛下不知道是不是会从轻处罚。。。。。。”
    “一码归一码!”萧沁说着,压低声音靠近张氏道:“这揭发安庆伯老夫人的那几位,都是皇贵妃娘娘的人。”
    张氏目光闪了闪,心里登时透亮了。
    皇贵妃现在不仅仅是皇帝的宝贝疙瘩,更是整个大周百姓们的希望啊。
    她这一朝有孕,身份越发是尊贵无比,皇帝原本对她便是恩宠有加,如今她作为未来皇子的生母,就更是言听计从了吧?
    老姐妹二人互相咬耳细语,浑然不知风毓已在一旁坐了下来。
    “表姨母只顾着陪娘说话,都不理毓儿了!”风毓撒娇道。
    张氏和萧沁这才转过头来。
    “你这丫头,是你自己坐不住要出去走走。你表姨母过来的时候,你又不在,这会儿倒是怪起长辈的不是来了!”张氏瞪眼说道。
    萧沁呵呵一笑,面上待风毓还是如同往昔那般亲切温和,看着张氏说道:“毓姐儿可没有说错,咱们是只顾着自己说话,把她给浑忘了。”
    接着转头问风毓:“你去找阿晗了吧?这丫头早上就跟我说了。要去景阳长公主府找张娘子玩。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是,听桂嬷嬷说了,便去了竹笙院找晨曦。没想到她也不在!”风毓笑道。
    “这丫头今日陪我进宫了!”萧沁笑着应道。
    不知为何,张氏听说沈如晗去了景阳长公主府玩却没有叫上风毓,她心里竟有些不好受。
    本来景阳长公主的府邸,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攀上的。可沈如晗却十分幸运,能够跟景阳长公主的闺女成为同窗好友。张氏以为。风毓从小就跟沈如晗要好,情同姐妹,这沈如晗能交到这样好的朋友,应该也要提携提携风毓才是。不过张氏也知道沈如晗的个性。她单纯率直,没什么心眼,应该不是故意撇下风毓独自去攀附贵人。而是当时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萧沁作为她的母亲。又是那样的精明,难道就没有想着顺嘴提一句么?
    至于进宫参加宴席,竟然带个外人一道去,就越发让张氏看不懂了。
    不过到底不是自己的家事,张氏也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明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对了沁娘,养正女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是不敢再让这俩小闺女离咱那么远了,阿晗可有选中其他的女学?”张氏笑着问道。
    萧沁点头道:“清正女学在金陵城内,虽然名声不及其他女学雀跃,可到底在天子脚下,咱自个儿也能关照到。再说晨曦那丫头也在那儿求学,与阿晗一道上下学,倒也是个伴儿。”
    张氏听罢,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
    听这语气,敢情是已经帮沈如晗办完了入读手续了,且没有她们毓儿什么事儿?!
    “那我家毓儿。。。。。。”
    不等张氏把话说出口,风毓就拉住了她的袖子。
    萧沁的话,她也听出来了。沈如晗入读清正女学是萧景泰帮忙的,若是他一开始有帮自己的意思,一定会一并将自己的入读意愿递交给清正女学,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是因为晨曦吧?
    萧景泰还真是跟以前一个样子,对除了不是喜欢的女人一贯的冷漠无情。
    风毓心里钝痛,面上却是笑着,打断张氏道:“娘还怕女儿没书读不成?进馆考核试我一定能通过的,再说女儿在养正女学的成绩一贯不错,清正女学若是识才,断不会拒人于门外才是。”
    “可不是?阿晗进馆,也是要通过考核的。这是每个学馆的规矩!”萧沁说道:“毓姐儿天资聪颖,清正女学馆的馆主又是爱才之人,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张氏脸色有些讪讪,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天色也不早了,一会儿沈大人也要下衙署回来了,就不打扰沁娘你忙了。”
    张氏说完,站起身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裙摆,看样子是不愿留下用膳了。
    “你是着急回去伺候姐夫吧?”萧沁调。笑道:“这么多年的老姐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性?”
    张氏也跟着笑了笑,抬眸看了风毓一眼,说道:“毓儿,咱们回吧!”
    “是!”风毓从软榻上起身,乖巧的挽着张氏的手,与萧沁一道走出了垂花厅。
    “得空再过来找晗姐儿玩!”萧沁对风毓说道。
    风毓心里冷笑。
    她最近能明显的感受到沈如晗对她的热情不如从前了,沈如晗那个傻大姐儿她还不了解?若不是有萧沁在背后说她什么,她断不会如此待她。
    她最看不得这种假惺惺。。。。。。
    风毓笑着没有接话,扶着张氏上了马车后,礼貌的与萧沁欠身施礼道别,紧跟着上了马车。
    这母女俩突然间微变的情绪,萧沁还是能敏锐的感应到的。只是她一贯做事但求无愧于心,也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
    傍晚时分,萧景泰和沈如修的车驾双双抵达二门处。
    萧景泰刚从车厢内钻出来,就见沈修和快步走过来,八卦的问道:“景泰,陛下将安庆伯府众人禁闭在府内,这样看来。那宴席上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沈大人你说呢?”萧景泰侧首看他,侧颜俊美而安静。
    沈修和眨了眨眼,拍了一下大腿道:“要是真的。那当年他们可真是干了件糊涂事!”
    萧景泰不置可否,轻哼一声,迈步径直往自个儿的庭院走去。
    沈修和没有了能聊八卦的人,心里忍的直痒痒。紧忙奔往揽月阁。
    这事儿发生时,沁娘就在宴席现场。她一定知道更多细节。。。。。。
    因亲闻此事者众,消息很快便在金陵城内传开了。
    朝中御史们对安庆伯府当年之事的弹劾像雪片般飞向了皇帝御案,甚至给安庆伯夫妇扣上了一顶欺君的大帽子,虽然事情发生的时候。皇帝还未登基,但无论是先帝还是当今陛下,皇权至上。那都不是能够被随意欺瞒的,既然有人告发。就必须要彻查到底。
    由皇贵妃提议,这事儿交给了京兆府衙门调查。
    赵府尹已经从萧景泰那儿事先得到了收集整齐的证据,不日就将卷宗递上去。
    各人证物证齐全。
    皇帝开始还有些狐疑,这京兆尹衙门什么时候查案这么高效率了?
    不过皇贵妃一句话就让皇帝打消了疑惑。
    高夫人那些人能当场揭发杜氏,定是有根有据,赵府尹只是顺藤摸瓜根据她们所说的继续调查下去而已,若连这点儿效率都没有,可不是白白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和厚望?
    皇帝认同的点了点头,事情倒是明了了,只是对于安庆伯府的处置,却有些伤脑筋。
    皇贵妃见皇帝如此态度,急了,急忙吹枕头风:“陛下,您看当年他们多自私,不说为了隐藏真相动用私刑,将产婆和一应伺候的丫头婢女毒哑的毒哑,发卖的发卖,就说单单做出来的这欺君之举,俨然就是没有将先皇放在眼里啊!您要是不处置,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效仿?”
    皇帝心里是极其烦躁的,可大周与北蛮的边境战事还没结束,荆世男手中可是握着大周三分之一的兵权,要是这个时候处置了安庆伯府,就怕他心生异变!
    皇贵妃是极聪明的人,细想之后,就知道了皇帝心中的顾虑了。
    “陛下,北境的战事也有三个多月了,这北蛮不是受灾严重么?这战争打响,若是没有物质支援,哪能就这么耗着?臣妾斗胆问一问,这前线就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么?荆世子没有说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战役?”
    皇帝眼眸转了转,这阵子荆世男那边不时有传来捷报,只是却不曾提及何时能结束这场战争。皇贵妃所言的确有道理,北蛮本就是打着大周的物资支援而来的,既然战事屡次不利,为何不早早退兵回去?这样拖着,岂不是更增损耗么?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却没有将政事上的事情与皇贵妃细谈,只让她不要操心他事,安心养胎即好。
    皇贵妃知道皇帝一定会有所行动,便从善如流的应声道是。
    回到钟萃宫后,皇贵妃命嬷嬷召了西厂的厂卫来见她。
    钟萃宫殿门紧闭,嬷嬷亲自守在殿外,谁也不知道皇贵妃究竟在内与厂卫密谋了什么了事情。
    皇帝有皇帝的安排,皇贵妃有皇贵妃的部署,总而言之,这一次,她是铁了心要除了荆世男。
    。。。。。。
    朝堂上因安庆伯府这件事纷乱了几日,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惠安翁主招婿之事已经进入了最后一轮复赛。
    虽然这其中八名候选人惠安翁主全都不认识,更谈不上好感,但皇帝隆恩浩荡,她若是不识好歹,那可就是不知趣了。
    既然别无旁的选择了,那就只能从名单上挑选这八名候选人了。
    从武艺的比试上看,这八人无疑都是优秀的,只是文思才情是否能与她匹配,就看他们能否答得上她提出来的问题了。
    比试时间已经定下,皇贵妃召了惠安翁主入宫,旁敲侧击的问了她的看法。
    这其中自然也有晋王和裕王的人在其中,皇贵妃一早就将几个人的底子给摸清楚了,少不得在言辞上敲打提醒。
    惠安翁主向来最不耐放这些勾心斗角,更不喜欢自己的婚事牵扯上各方势力,她烦透了这个翁主的身份,此番她能同意皇帝赐婚,本身也是打算着慢慢退出政治圈子,过一些平静淡然的生活,自然不会糊涂地钻进晋王或者裕王给她编的套里去。
    既然翁主的婚事将在金陵举行,那镇南王府要嫁女,必须也要有正经的府邸才行。
    皇帝次日就召了户部商议,最后决定,把永安王的旧府邸重新翻新一下,赐与镇南王世子在京居住。
    其实以前镇南王在金陵城也是有自己的府邸的,那还是先皇所赐开府列衙,只是后来镇南王受封于封地,替大周镇守整个南境,京城的府邸便荒废了,后来先皇便将之一分为二,赐给了两个成年的幼子居住着。
    府邸修缮的问题有工部去安排,倒不用镇南王世子和惠安翁主多费心。
    惠安翁主从宫中出来后,换了一身衣裳,便独自去京郊遛了一圈马,跑累了,这才回驿馆休息。
    朱中元听副将说翁主回来了,急忙跑出来迎她。
    “姑姑,您快来看看谁来了。“朱中原笑着招呼道。
    惠安翁主挑眉,看了屋内一眼,小声嘀咕着:“谁啊?”,脚紧跟着迈了进去。
    “南宫宇?”看到屋里头安然跽坐软榻上的男人,惠安翁主忍不住惊讶的喊出声来。
    “怎么?翁主不欢迎在下么?”南宫宇将手中握着的茶杯放下,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看着惠安翁主笑道。
    惠安翁主白了他一眼,径直走过去,于一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问道:“不欢迎你会让人送信给你吗?你什么时候到金陵的?”
    “已有数日!”南宫宇说道,看着惠安翁主道:“先带着桢叔去了嘉仪娘子的宅子看病。”
    “没想到你真能来,我这人情可是欠大了!”惠安翁主笑道。
    “你是欠大了,若不是因为你的信,就是皇贵妃娘娘派人以玉牌为令,我沐风山庄就能听之任之不成?”南宫宇不以为然的说道。
  
  第二百三十章形势

    南宫宇所在的沐风山庄隶属江湖,他本不愿来京城蹚这趟浑水,但荆世男这个案子,真世子被害失忆毁容,若不能将他治好,光靠一些书面上的推理以及嘉仪县主的指正,是不够有力度将假世子入罪的。
    惠安翁主与南宫宇相识相知于南境,是多年的挚友,自然知道彼此的本事。
    萧景泰对余氏一案所作的努力以及锲而不舍的态度让她深受感染,所以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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