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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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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娇羞的低下了头,柔声劝着众人不要客气,喝得尽兴。
    张氏见这边几个男人都喝多了。一个个看着眼神不大对劲,不合适让风毓多呆着,客气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便领着风毓回了女席。
    酒过三巡,几乎所有红队的小娘子都醉倒了。
    “醒酒汤还没好么?”张氏问洛嬷嬷。
    “已经煮了。刚刚还有些烫口,放着晾凉呢!”洛嬷嬷说道,看多数小娘子都耷拉着脑袋趴着,小声问张氏道:“不如老奴去安排一些房间给醉了的小娘子先休息休息,待她们醒来后,喝了醒酒汤,人也好受些!”
    “只能先这样了!”张氏点了点头,将事儿交给了洛嬷嬷去安排。
    宴席进行了一个半时辰后结束,女席这边,小娘子们陆续退场。喝醉了的便被洛嬷嬷暂时安置在客院的小筑里休息。
    外面男席也散了,风不屈请叶敖东和萧景泰移步堂屋,喝茶醒酒去了。
    叶敖东满脸通红,连眼睛也被熏得染上了赤色,捏着眉心,十分疲醉地倚在圆腰胡椅上。
    萧景泰瞥了他一眼,无声笑了笑。
    斗酒,可不是有勇无谋的人能玩的游戏!
    他低头轻啜了一口热茶,心里牵念着的却是晨曦。
    那个丫头刚刚也明显是喝多了,不知道此刻难不难受?
    在他神思游离的当口,冬阳走进了堂屋,礼貌的与主人家风不屈打了招呼后,这才走到萧景泰身边,低声禀报道:“郎君,陛下传召您进宫见驾!”
    “陛下?”萧景泰眨了眨眼,心中有了猜测,点了点头,让冬阳先下去等着。
    “风御史,抱歉,在下要先告辞了!”萧景泰起身,微带笑意与风不屈拱手辞别:“陛下传召,在下需得即刻进宫一趟!”
    “原来是陛下传召,那老夫可不敢虚留萧侍郎,今日多谢萧侍郎赏脸前来参加小女生辰宴,请!”风不屈起身,态度恭谨和煦的说道。
    “请!”萧景泰颔首致意,随后快步走出了堂屋。
    风不屈和几个儿子起身相送他至二门外。
    萧景泰上了车之后,隔着竹帘对车辕上的冬阳说道:“先送我进宫,而后你回来风府一趟,既然宴席已经结束,就把晨曦和表娘子送回去。”
    冬阳知道郎君这是不放心晨曦独自在风府呢,遂点头道好,应了下来。
    女席那边散了之后,便有小娘子提出来告辞了。
    风毓此刻也不想府上太多人留下,便没有多做挽留。送了一些小娘子上车之后,一股憋闷的不适感就从丹田处窜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觉得心口好似有股火在熊熊燃烧着,口干舌燥,双颊也滚滚发烫起来。
    怎么回事?
    风毓一只手扶住长廊的栏杆,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着,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些幻影。
    难道是酒劲上了头么?
    只是她今日喝的酒比起从前的,委实不算多啊,怎么就这么难受了?
    风毓咬住了下唇,在春荷的搀扶下缓缓往后院的方向走。
    忽的,有个让她心惊的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
    不。不可能出错的,她是看着晨曦喝下去的,这中间的过程,她敢肯定,一丝一毫的错误都没有。
    但是现下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会不会是因为那锡壶的壶嘴里有那绕指柔的残留?
    那药就这般厉害?
    风毓想,要是自己只沾了一点点残留就如此难受,那喝了一整杯的晨曦。只怕早就受不住了吧?
    她要亲眼去看看!
    “晨曦在哪儿?”风毓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角。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春荷问道。
    “被安置在客院小筑呢,都是洛嬷嬷安排的,其他醉了的小娘子也在那儿!”春荷说道。
    “走。咱们去看看去!”风毓说道,快步往前走去,只是头脑越发昏沉,脚下有些轻飘飘的。好几次差点儿踩错脚摔倒,好在春荷稳稳地扶住了她。
    二人赶到客院的时候。洛嬷嬷正命小丫头给每位睡下的小娘子送醒酒汤进房,嘱咐着她们好生伺候着,待人醒来后,就让小娘子们把醒酒汤喝了。
    “晨曦呢?”风毓语气有些迫切的问道。
    “晨曦姑娘?”洛嬷嬷眨了眨眼。想起来了,哦了声回道:“适才是沈娘子在照顾她呢,可就在刚刚。晨曦姑娘说要上茅房,老奴就让一个小丫头领着。带她去内院的茅房了!”
    风毓急于要确认晨曦的情况,一听人去了茅房,就匆匆拽着春荷的手出了小筑。
    “娘子,你的手心好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荷有些担心的问道。
    风毓搭在她手背上的手心,湿腻炙热,好似要将她的手背皮肤融化一般,这正常人的体温,不该如此高的啊!
    风毓也感觉自己好似越来越不对劲,心口的灼热感开始游离向四肢百骸,额头冷汗淋漓,一股难以言语的欲。望好像要破体而出,浑身忍不住开始阵阵颤栗。
    见风毓打颤,春荷吓了一跳,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后背。
    “哦。。。。。”风毓干燥的唇齿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这声音出来后,她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娘子,您到底怎么了?”春荷急死了,看风毓脸色乍青乍红的,忍不住劝道:“奴婢去禀报夫人,让夫人给您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风毓咽了口口水,摇了摇头道:“不用,不要告诉母亲,送我回房,我这是酒劲儿上来了,歇一觉就好了!”
    春荷见状,只好点了点头。
    风毓在榻上躺下后,还不忘喝了绕指柔果子酒的晨曦,她努力打起精神来,嘱咐春荷去看看晨曦的情况。
    春荷是唯一一个知道风毓计划的人,但此刻娘子突然病倒,她好似失去了主心骨,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娘子,那个,那个男人,还要送。。。。。送过去吗?”春荷哆嗦着问道。
    事情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怎能不送?
    风毓点点头,哑声道:“送,我必须毁了她!”
    春荷颤颤的点头道是,倒了一杯水给风毓喝下后,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关上门,出去办事去了。
    晨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风毓的房间里。
    隔着绢纱扇屏,她看清楚了榻上狼狈至极的风毓。
    燥热让风毓踢开了锦被,她身上那袭明艳至极的橙红色齐胸襦裙,也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胸前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春光,红腮朱唇,看得人血脉喷张。
    原来打的竟是这个恶心的主意!
    晨曦冷笑,翘手缓步走近木榻。
    近了,那声声带着难忍呻。吟的声音便钻入了晨曦的耳膜。
    晨曦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风毓。
    “到底,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竟让你如此算计我?”晨曦朱唇微启,定睛看着风毓问道。
    风毓朦胧间好似听到了谁的声音,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之人。
    晨曦精致的容颜在她眼中变得迷糊不清,依稀只能辨出她的轮廓来。
    “此刻换了是我这样躺着,你下一步要怎么做呢?”晨曦绕有兴趣的翘手问她:“毁了我的名节么?”
    风毓难受的嗯了两声,嘴唇翕动,低吟了一声:“是你。。。。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当然没事,我就是要看看你要做什么!”晨曦嘴角勾起,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下作。”
    风毓气得血色上涌,登时间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转,浑身好似有虫蚁啃噬,难受得她直哼哼。
    “为什么要跟我争,要是你不跟我争,我怎么会这样做?”她咬牙问道。
    “争?争什么?”晨曦皱眉问道。
    风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答晨曦了,她弓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她该怎么办?
    该死。。。。。。
    晨曦眸子转了转,从风毓对自己的针对细细思量起。
    争萧景泰?
    是因为这个么?
    晨曦唇角露出一丝嘲讽,慢条斯理道:“我从未想过要争什么,人贵自知,我自己很清楚自己能拥有什么,不能触碰什么。我也相信缘分自有天定,不是耍心机手段就能赢来的。风毓,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强求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是你的,你不必费尽心机的算计,也注定是你的!”
    “呵呵。。。。。”风毓冷笑几声,缩成一团的身体一阵阵痉挛着,咬牙说道:“我只知道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需要去争取,不争取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况且已经有了一个人成功了,做到了,我也一定可以的。”
    “你也可以?”晨曦好似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讽刺道:“可以的话,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你今日这个果,是你心术不正自己种下的,且自己好好尝尝吧!”
    晨曦说罢,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晨曦出了映雪斋的院门时,竟意外碰到了叶敖东。
    他怎么会在这儿?
    晨曦皱起了眉头,心道风毓安排的那个男人,该不会是叶敖东吧?
    若是的话,那晨曦还真是无比的同情这个甘被利用的刑部侍郎,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可怜!
    “晨曦姑娘。。。。。”叶敖东睁着赤红的眼睛唤了一声,随后好似意识到自己身在此处的不妥,急忙解释道:“本。。。本官刚刚是看到有个男人在内院门口鬼鬼祟祟的徘徊,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想干什么,这才尾随他过来的。”
    “哦?”晨曦微微一笑,问道:“那那个男人在哪儿?”
    “这院里大,本官又喝了点儿酒,跟着跟着,竟跟丢了!”叶敖东张嘴打了一个呵欠,酒意迷蒙的模样让人十分倒胃口。
    晨曦噗嗤一声笑了,这叶敖东也真够有意思的,发现了可疑的男人,竟然不告诉主人家,自己闯进内院来了?
    “毓儿。。。。还好吗?”叶敖东的目光落在院门出,探头探脑的问道。
    “风毓啊,好似不大好呢!”晨曦挑了挑眉,回头看了院子一眼,笑道:“叶侍郎要是关心风毓,可以自己进去看看!”
    她说罢,再没有停留,迈大步往外走去。
    而喝高了的叶敖东,却好似得到了最大的鼓励般,眸底放光,摩拳擦掌的摸着院墙走了进去。
    走出了老远的晨曦带着几分恶意想到:或许不久之后,又要收到请帖了,刑部侍郎叶敖东和风毓的婚帖!
    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凑一起,也算绝配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反咬一口

    晨曦回到客院小筑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找她。
    其中的一个人便是春荷。
    晨曦一脸春风和煦的笑意,精神奕奕,半点儿不适的模样都没有,这让知晓内情的春荷大感意外。
    看着因错愕而说不出话来的春荷,晨曦善意的给了她一个提醒:“回去好好照看着你家娘子吧,她今儿个可是喝了不少酒!”
    春荷不知道这当中究竟出了什么意外,听晨曦如此说,再细想适才自家娘子的古怪发病,脸色倏然变得苍白若纸。
    她来不及多说什么,拔腿就往内院映雪斋的方向跑。
    “春荷紧紧张张的,这是做什么?”沈如晗走过来,看着撒腿跑开的春荷露出一丝不解,但很快她便抛开了这个问题,继而对晨曦说道:“晨曦你是迷路了吗?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冬阳送四哥进宫见驾去了,马上就回来接咱们回府,你要是不醉了,咱们就去跟表姨母说一声,然后去二门等着冬阳!”
    晨曦自然是不醉的,点头道好,问了洛嬷嬷张氏现在何处,由着小丫头领着,过去辞行。
    “你母亲最近怎样?表姨母近来也是不得空,等过几日再去府上看看你母亲!”张氏拉着沈如晗的手问道。
    沈如晗乖巧的点了点头,回道:“多谢表姨母关心,娘近日胃口还算不错,腹中孩子也是个懂得心疼娘的,娘说没有怀阿晗和旭哥儿那会儿闹人。”
    “那便好!”张氏颔首,含笑道:“沁娘是个有福气的!”
    “那阿晗回去就告诉娘,表姨母过几日会去看她!”沈如晗咧嘴笑道。
    “好,你们不多玩一会儿么?”张氏问道。随后寻了一圈,竟没有发现女儿风毓的身影,不由嗔了一句:“毓姐儿这丫头,许是刚刚果子酒喝多了难受,回房歇着了,倒是怠慢了你们。”
    沈如晗忙道:“没关系的,毓姐姐今儿个的确是喝了不少果子酒。一会儿让她喝一碗醒酒汤再睡一觉就好了。不碍事的!”
    张氏陪着笑道是,这便要打发小丫头送她们俩去垂花厅等着冬阳来接。
    而就在三人前后走出堂屋的时候,春荷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
    “夫人。。。。出事儿了!”她抱住张氏的腿,声音颤抖得几不成调。
    “出事?”张氏向来是个心软胆小的,见来人是自己女儿的贴身婢女,又是如此惊恐形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疾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快说!”
    春荷身子哆嗦成一团,抬眼的时候看到晨曦也在现场,更是大惊失色,嘴巴张合了几次。愣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张氏看春荷这幅不中用的模样,又气又急,倒是晨曦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风夫人快随春荷去看看吧。我们自个儿去垂花厅等着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风夫人不要客气,遣人告诉我们一声便是!”
    “好!”张氏胡乱点了点头,心里担忧着女儿,脚下犹如乘风般,快步走了出去。
    沈如晗狐疑的看了晨曦一眼,低声问道:“不知道毓姐姐出了什么事儿,看春荷的模样,也太吓人了。”
    晨曦嘴角一挑,似笑非笑道:“是挺吓人的,也不知道风夫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沈如晗眨了眨眼,没弄明白晨曦这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有追根究底的八卦欲。望。
    二人在垂花厅里等待了片刻,冬阳便过来了。
    晨曦率先上了马车,身子懒懒地躺倒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处处残留着熟悉的清冷气息,丝丝缕缕,萦绕鼻息,让晨曦感到莫名的镇定和安心。
    她在想,若是那一刻,自己不是双子星人,而是大周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空间系统能力的小娘子,那么此刻她所要承受的伤害和痛苦,该多么的深刻?
    晨曦放在身前的双手紧紧攥着,她不后悔提醒叶敖东进去风毓的院子。
    若是叶敖东是个正人君子,那么他必不会趁人之危,风毓就算再不受控制,也不会**于任何人。
    若是叶敖东见色起意,那么也是风毓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想到离开的时候春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话里的意思,多半是二人真的把持不住,成了好事了。
    “晨曦你倦了吗?”沈如晗坐在另一张软榻上探着身子问道。
    晨曦依然闭着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眯一眯,到了我再喊你!”沈如晗说道。
    晨曦微笑着应声道好,转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
    夜幕低沉,映雪斋内灯火昏昏,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院内伺候的小丫头们都已经被打发干净,只有春荷守在呆如木鸡的风毓身边,小声哭着劝道:“娘子,喝口粥吧,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身子哪能熬得住啊?”
    风毓呆滞的目光毫无焦距的凝着某个地方,干燥脱皮的嘴唇紧紧抿着,乌黑柔亮的秀发凌乱的散在肩膀上,露在交领亵。衣外的雪白脖颈,依稀可见青紫斑驳的吻。痕。
    两人疯狂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是幻灯片般在风毓的脑中来回播放。
    她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彼此间难忍的喘息。。。。。
    想到这些,风毓青白的小脸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她尖叫一声,双手抓着头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弓着身子干呕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这辈子视之为最珍贵的、只愿意给一个人的贞操,就这样没有了。。。。。。
    晨曦、晨曦,这个贱婢!
    在疯狂的喊叫哭泣声中,张氏进来了。
    “毓儿。。。。。。”张氏一把将风毓抱住。眼泪紧跟着掉了下来,“你冷静一点儿,听娘说!”
    风毓扭着身子挣扎,哭着喊道:“娘,你让我怎么冷静,在我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还有什么脸面可以活下去。。。。。。”
    张氏捂住嘴哭,这个时候,心头承受最大压力和歉疚的人是她自己。
    若不是她要邀请叶敖东来参加女儿的生辰宴会。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张氏悔恨自责不已,她情绪也十分激动,只是她个性软弱,一旦情绪过于激动。就会说不出话来,所有的言语梗在胸腔吞吐不得。憋得她心口疼痛难以抑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扑簌。
    “是娘的错。。。。。。”好半晌,张氏才吐出四个字来。
    风毓哭得浑身颤抖。
    她现在该怎么办?
    “娘。这件事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女儿真的没脸再活下去了!”风毓幽幽抬起头来。笑脸泪痕斑驳,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让人不觉心生怜悯。
    女儿失贞,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闹的人尽皆知。
    张氏点了点头,说道:“叶侍郎还在你父亲书房里,毓儿,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娘和你爹来办,你不要胡思乱想,先把粥喝了,再好好睡上一觉,啊!”
    风毓睁大眼睛。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敖东还在父亲书房里,这是要商讨什么?让他为自己负责吗?
    风毓使劲儿摇了摇头,急忙道:“不,不要,娘,我不要嫁给他,我死也不要嫁给他!”
    “毓儿。。。。。。”张氏分贝提高了几分,看着有些魔怔了的女儿,到底心生不忍,放低了声音,劝道:“孩子,一个女人的贞操是她一生中最为宝贵的东西,你既然已经和他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么,成亲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他这样欺负了你,你以为娘不伤心不生气么?可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啊,难道要报官抓他?这样,他是毁了,你也跟着毁了啊!”
    风毓完全被张氏的话惊呆了。
    她张了张嘴,嘲讽的冷笑几声,问道:“娘要我嫁给一个强。奸我的男人?”
    面对女儿质疑的眼神,张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毓儿,这世道对女人本就是不公平的,你以为被破了身,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家么?”张氏哽咽道。
    风毓涕泪四流的冷笑着,可她心里对于现实的认知,却是比谁都清楚。
    张氏说的没错,在这个时代,一个破了身的女人,还有讨价还价的能力么?
    权贵世家的公子们有谁愿意冒着绿云盖顶被人嘲笑,永远抬不起头来的风险娶一个失贞的女人?
    这件事要是捅了出去,她自己名声扫地不说,将来只怕也只能像寡妇再嫁那般,找个老鳏夫随便托付了。。。。。。
    这让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风毓握紧了拳头,眼睛恨恨的瞪着前方,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而又不自知。
    气氛胶着着,好半晌风毓才止住眼泪抬头问张氏道:“娘,叶敖东还在府上?”
    张氏点点头,应道:“他被你父亲打了一顿,此时还跪在书房里求你父亲原谅呢!成亲的提议,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风毓冷笑。
    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我要见他!”风毓说道。
    。。。。。。
    昏暗的灯光下,叶敖东双颊青肿,发髻蓬乱,形容十分狼狈,没有半丝素日里的英武和风光。
    他低着头,见对面的风毓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不说话,偷偷抬眸瞥了她一眼。
    在触及那双冷厉如刀的眼睛时,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毓儿。。。。。”他哑声喊了一句,解释道:“对不起,我今日喝多了,所以才。。。。。。”
    叶敖东抬起头来,态度真挚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毓儿,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真心?”风毓嘴角一扯,挤出一丝冷笑来:“真心会这样待我么?会不顾我的名节,用这样的方式强行得到我么?”
    叶敖东一怔,眨了眨眼。
    强行?
    他当时虽然喝醉了,但还不不至于失去神志。若不是风毓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让他不要离开,就算给他几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别人府上如此大摇大摆光面正大的睡了人家的千金啊!
    而且,在两人欢好的过程中,他绝对没有采取任何逼迫她,违背她意愿的行动,相反的,是风毓的热情让他激动得头脑空白,暂时抛却了所有的担忧和理智。。。。。。
    他到现在还记得,事毕的时候,风毓那一声满足的轻叹,如同幽兰吐息,萦绕耳际。
    可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倒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去了?!
    “毓儿,我没有强迫你啊,这东西要不是你情我愿,我能像个禽兽那般强人所难么?”叶敖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
    你就是禽兽!
    风毓看着他瞪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当时是喝醉了,我也是喝醉了,所以,咱们才会都把持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叶敖东挪着身子坐过去,伸手拉住了风毓放在身前的手。
    风毓猛的把手抽回来。
    把持不住自己,情不自禁?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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