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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永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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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你是首席！”托伦斯认真的看着德拉科的眼睛。
“好吧…”德拉科还想说什么，但长期以来对托伦斯的了解让他压住自己的火气，也不管对面已经不可收拾的局面，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带领斯莱特林们站到一边了，此时，斯内普教授已经大步赶来。
“你们，一群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小巨怪，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斯内普教授面色阴郁，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一群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新生们统一保持了沉默，他们不认为面前这个油腻腻的老蝙蝠会给他们想要的公道。
“好吧，看来没人能回答我，那么……”
“斯内普教授，我想我们应该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再做判断。”姗姗来迟的麦格教授打断斯内普的话。
“和刚才事情有关的人跟我来。”麦格教授扫了在场的小巫师们一眼，然后往回走。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蔫蔫的跟在后面，托伦斯拉着德拉科跟在布雷斯后面，他可不放心德拉科这条稚嫩的小蛇，即使他本身也不是善于耍弄心机的人。
进入办公室后，麦格教授先询问了愤愤不平的罗恩·韦斯莱。
“事情是像韦斯莱先生说的一样吗？”麦格教授问。
“如果您相信的话，那么事情就是这样的。麦格教授。”托伦斯抢在其他人面前上前一步，冷漠的说，但眼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莱克先生，霍格沃兹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学生，你可以畅所欲言。”麦格教授板着脸。
“好吧，我希望我今天说完了第二天还能呆在霍格沃兹。”托伦斯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现出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我只是有几个问题而已。首先，在麦格教授您赶到之前，斯内普院长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为什么您还要把我们带到您的办公室呢？”
不去看麦格教授变化的表情和仍然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托伦斯一口气把接下来的话说完：“第二，我们只是想和隆巴顿同学开个玩笑，德拉科的飞行技术很好，他完全可以在记忆球落地之前接住它；第三，我一直认为霍格沃兹是个和平的，公正的地方，是所有巫师们的第二个家，但韦斯莱先生口里的‘邪恶的食死徒’令我充满了失望，这里不是霍格沃兹。我想德拉科今晚会写信给马尔福先生，相信韦斯莱先生明天就能收到魔法部的传信。”托伦斯以一种哀痛的语气说着，最后话锋一转，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不，莱克先生，这只是一件小事。”麦格教授皱起眉头。
“莱克，你这个马尔福的走狗，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这件事报复到我爸爸身上。”韦斯莱有些慌张，他家里全部来源都来自他爸爸。
“那么韦斯莱先生为什么要把大人们的事牵扯到孩子们身上呢？”托伦斯冷笑，“麦格教授，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说这句话呢？霍格沃兹有十二位校董，每年向霍格沃兹捐赠大笔资金，但他们的后代并不会因此得到任何特权，霍格沃兹城堡，在一千年前属于斯莱特林，现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并不会得到城堡的任何优待，从斯莱特林起至所有从斯莱特林毕业的学生，这些‘邪恶的食死徒’支撑起了整个霍格沃兹，那么他们又得到了什么呢？我想如果斯莱特林现在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十分后悔把自己家族城堡贡献出来吧。”
办公室里一边寂静，很少有人知道霍格沃兹原属于斯莱特林，麦格教授一直知道霍格沃兹的运行资金来自校董们，但长久以来一直如此，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德拉科，我们走吧。”托伦斯内心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翻腾起来，他不想再呆在这里，这里只会让他觉得恶心，拉起已经沉浸在斯莱特林伟大里的德拉科离开了办公室，这会儿也不会有人来叫住他们，布雷斯紧随其后，不过在门口就分手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向其他人分享这个消息，就算是斯莱特林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托伦斯说的那些事。
斯内普轻嗤一声也走了，他并没有再说扣格兰芬多分数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托伦斯，你刚才就像个格兰芬多。”黑湖边，德拉科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脸对还在平复心情的托伦斯说。
“没办法，突然就忍不住了。”托伦斯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只是真的很为斯莱特林不值吧，这些天看到斯莱特林学生的尴尬处境，突然觉得很难过。这种难过不只是为了斯莱特林，还有霍格沃兹的四大创始人。”
“你总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不知道一直在麻瓜界的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不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关于霍格沃兹属于斯莱特林？”德拉科嘀嘀咕咕，最后问出他比较关心的事。
“当然。四大创始人其实都是贵族出身，不过到最后只有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出身贵族最多，我不希望看到这本该值得你们骄傲的事成为别人排斥你们的理由。”托伦斯眼神空茫的看着德拉科的院徽，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在乎，还有，是我们，你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好嘛，你还知道其他的事吗？再和我说说。”
“我知道的很零散，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还有我们。”潘西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斯莱特林的新生们全集中到黑湖边了，布雷斯站在人群后面对托伦斯微笑，凭着托伦斯对斯莱特林的维护，他已经得到了斯莱特林们的初步认可。
“聪明的斯莱特林，勇敢的格兰芬多，好学的拉文克劳，真诚的赫奇帕奇，聪明不等于不择手段，勇敢不代表鲁莽，好学的不会是书呆子，真诚同样不意味着可以被肆意愚蠢，我们首先得把这个观念转变过来。”
“托伦斯说得不错，你们不该看不起其他学院的人。”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是菲洛墨拉。
“菲洛墨拉助教。”不管斯莱特林们怎么不服气，也不会忘了良好的教养。
“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气？”菲洛墨拉把小巫师们的表情看在眼中，“我没有姓氏，托伦斯不是纯血，但我们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你们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菲洛墨拉的出身一直是霍格沃兹的一个谜题，但谁也想不到她竟然毕业于斯莱特林。
“不可能，斯莱特林从不招收纯血之外的学生，只有少数出色的混血是例外。”最先反驳的却是德拉科。
菲洛墨拉并不生气，“等你们听完我下面的话再说吧。霍格沃兹在建设之初是为了保护巫师，这点你们都知道吧？”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纷纷点头，他们都有家学渊源，自然明白霍格沃兹建立的目的。
“中世纪巫师受到麻瓜们的猎杀，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四大创始人建立的霍格沃兹成为巫师们最后的庇护地，他们为了巫师不断了传承，就将霍格沃兹建为学校，但在分院时发生了矛盾，当时猎巫行动十分激烈，教会发现小巫师后会将他们培养成教会的傀儡，投入到猎巫行动中，导致巫师们损失惨重，斯莱特林强烈反对招收非纯血的巫师，但格兰芬多却认为应该给非纯血的巫师一个机会，最后，斯莱特林只接受纯血的巫师，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各自制订了招生的要求，而格兰芬多无奈，只好把剩下的巫师列入格兰芬多中。”
“哈，原来格兰芬多是个垃圾场。”德拉科轻嘲道。
“斯莱特林一开始的学生实在太少了，于是斯莱特林从赫奇帕奇中选择了一部分学生，再接着又从拉文克劳中选择了一些学生，但与斯莱特林关系最密切的，却始终都是格兰芬多。”菲洛墨拉没有理会德拉科的插话，继续说，“你们看，一开始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并不是纯粹的斯莱特林。”
“愚蠢的格兰芬多和聪明的斯莱特林，菲洛墨拉，你在开玩笑吗？”一个如绸缎般有丝滑质感的声音插了进来。
“爸爸。”德拉科扑上去。
“德拉科，你是一个大人了。”卢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示意他保持好马尔福的风度。又对站在人群里的托伦斯说：“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莫名其妙的传出马尔福家要撤资的传言。”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校长下手速度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配。”托伦斯感叹，“只是件小事而已。”
“爸爸，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托伦斯简直酷毙了……”德拉科飞快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么？我知道了，菲洛墨拉，你可以继续讲下去了。”卢修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刚才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打个比方吧，比如你们做一件事，但这件事会引起一些误会，可是你又不能给出任何提示，如果你的朋友是格兰芬多，他是会不要求解释就往前冲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呢”菲洛墨拉露出个俏皮的笑容。
“被你这样一说我也想拥有一个格兰芬多的朋友了。”德拉科阴阳怪气的说。
“我又没有说是现在的格兰芬多，现在的格兰芬多们本该具有的热情与勇敢都变成了莽撞与自来熟，格兰芬多说不定会被气活。”菲洛墨拉开了个玩笑，“好了，我今天说那么多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堕了斯莱特林的骄傲，还有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斯莱特林的精神究竟是什么，为了加强记忆，还有你们今天惹事又处理不干净的惩罚，斯莱特林的院规50遍，每人。”说完菲洛墨拉高高兴兴的走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那么我也该走了，再见，德拉科，托伦斯，还有各位斯莱特林的小先生们。”卢修斯拖着长的咏叹调，不乏有点幸灾乐祸。
“托伦斯，菲洛墨拉刚才想说的一定不是这个。”德拉科凑过来肯定的说。
“也许。”托伦斯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小巫师们很快就散了，但这场对话引发的影响才刚刚开始。最明显的就是，在第一学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有许多斯莱特林的学生有了非斯莱特林的朋友，除了一直以来都有的拉文克劳外，许多赫奇帕奇也被斯莱特林们接受，他们时不时的一起组织交流会，互相影响，带动三个学院间的气氛也有所缓和。
“我只是帮你做了你想做的，同样我希望有一日你可以为我达成我的心愿，仅此而已。”菲洛墨拉站在塔楼上眺望高处，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吹散刚逸出口的话语，谁也不知道她在对谁说，只有楼梯里的阴影里传来回答，“我会的，还有，多谢。”
而记忆球事件则以哈利·波特加入院魁地奇队作为尾声，至于其他的都不了了之，对此德拉科颇为愤慨，但随着越来越多新朋友，笑容很快回到了他的脸上，当然，对哈利·波特比赛时受伤他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只是对于被烧掉袍子的人换成菲洛墨拉这件事，托伦斯好几次都想找她谈谈但都被她回避过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托伦斯的时间都在图书馆和菲洛墨拉办公室做课外辅导中度过以至于他并没有交到什么新的朋友，不过他本人并不在意，里德尔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呼唤他一次，托伦斯觉得烦不胜烦。
万圣节很快就到了，挂满南瓜布满星星的大厅给人一种视觉享受，可惜晚餐还是一样的丰盛而不和胃口，托伦斯觉得他一辈子都没办法习惯这种饮食，不过他也不想搞特殊，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晚餐一开始他就不停的在吃，以至于德拉科还以为他是高尔假扮的。这里要说明一下，托伦斯虽然以他的博学和优异的魔药课成绩获得了斯莱特林们的认可，座位也慢慢移动到了德拉科身边，但事实上，如果他不是德拉科的好友的话，还远没有能坐这个位置的资格。
奇洛教授在托伦斯吃到八分饱的时候才出现，托伦斯牢牢的盯着菲洛墨拉，看到她和斯内普说了什么后从门口飞快的离开，托伦斯马上脱离队伍跟了上去，德拉科在背后喊他都没听到。
托伦斯终于在三楼楼梯口追到了菲洛墨拉，“等等，你没必要这么做。”托伦斯气喘吁吁的说，右手紧紧的抓住菲洛墨拉的胳膊。
“统统石化。”菲洛墨拉用一个魔咒回答了托伦斯，然后把他搬到转角的阴影里，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警告了奇洛一顿后菲洛墨拉回到阴影里，她并没有马上解开托伦斯身上的魔咒，只是飞快的低声说着：“我一定要这么做，你之前用的方法我试过了，西弗勒斯和他不一样，只有代替这个办法了。托伦斯，别拦着我，总要有一个人死的。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我有他，不一定要有多么相爱，但可以相知相伴的在一起，可梦始终是梦，成不了现实的，我一败涂地，所以，让我画上一个我希望的happy ending吧。”
菲洛墨拉的声音很平静，可托伦斯却听出了其中的绝望和心灰意冷。他想说不要放弃，我们再想想办法，可魔咒限制了他，他只能安静的当一个聆听者。
“在一开始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只想躲开这一切，毕竟那些事对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是很可怕的，可是，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我一开始只是一个幽灵一样的存在，谁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包括他，我一直都陪着他，他是我世界里的唯一一个人，不可避免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直到某一天我成了一个孤儿，一个霍格沃兹的新生。他也已经变成我的执念，我不顾一切的靠近他，不管他对我的态度有多么恶劣。与其说是想不让他孤单，不如说是救赎我自己。”菲洛墨拉说到这里停住了，托伦斯身上的魔咒突然自动解除了，“去办公室吧。”托伦斯低声说。
托伦斯倒了杯热水给坐在沙发上的菲洛墨拉，她双手捧着并不喝，“谢谢，其实我的故事很无聊，乏善可陈，但我却将为此付出一切。”菲洛墨拉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不再讲述她的故事，“天意弄人吧，还有几年，一切都可以结束，其实也挺好的，我很累了，不想再追逐他了，我认输。”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好像不能承受一般。
托伦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帮菲洛墨拉包扎伤口。
“托伦斯，我放弃不是因为你告诉我的事，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想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一切未诉之于口的话都没有意义了。我现在从事研究，为了一枚梅林勋章，一个魔药大师的称号，然后我还差一个记号，就什么都全了。”菲洛墨拉说起她正在做的事，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哦，还有一个阿瓦达，邓布利多的。”
“你不用这样的，菲洛墨拉。”托伦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求你了，不要阻止我，托伦斯。”托伦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那么可怜可悲，初次见面的温和明朗的气息渐渐淡了，只剩下一种冷漠，还有心如死灰的绝望。就算是请求，也是用平铺直叙的语气，好像所有色彩都从这个人身上消失了，世间再没有什么事可以触动她的情绪了一样。
“保重。”这是托伦斯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直到宵禁，他都没有看到斯内普的出现。
日子照常过着，托伦斯并不关心三人组在做些什么，只提醒了德拉科不要去凑不该凑的热闹，顺便给卢修斯寄了一封信，使那条原属于海格的小龙在一些操作下过到马尔福名下，并且收获了德拉科热情的拥抱一个，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间圣诞夜快要到了，整个霍格沃兹开始骚动起来，小巫师们商量着回家、游玩和许多与假期有关的事。
“托伦斯，你不回家吗？”德拉科扬了扬手里的登记表。
“不回去了，替我向卢修斯和纳西莎问好，我要把手里的课题解决掉才行。”托伦斯头也不抬，里德尔已经为此事轰炸了他一晚上了，他实在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托伦斯，你越来越向拉文克劳发展了，我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玩了。”德拉科抱怨。
“如果你说的玩是魁地奇的话是的，你要体谅一个体能不过关的可怜人。”
“哦，陪你的该死的坩埚去吧。”德拉科愤愤的说完，转身出门了。
托伦斯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我算什么呢？我什么也不是。”声音轻得一个人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夜晚，里德尔对托伦斯发出夺命连环call。
“明天不用上班？”托伦斯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明天圣诞节亲爱的，德拉科说你不回来过节，为什么？”
“讨厌宴会。”托伦斯的回答很小孩子气。
“那我来看你怎么样？”里德尔提出建议。
“可以啊，只要你不会被老蜜蜂发现。”托伦斯回答得漫不经心，他一点都不相信里德尔的话。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托伦斯还在迷迷糊糊的睡觉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德拉科。
“德拉科，你不是回家了吗？”托伦斯挑了挑眉问。
“是啊，可是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嘛，就借用了斯内普教授的壁炉。”德拉科回给托伦斯一个笑容，“不请我进去坐坐？”
托伦斯侧过身让德拉科进来，转身把门锁好。
“你这样做是想让我误会什么吗？”德拉科在托伦斯耳边吹气，语气暧昧。
“能别顶着德拉科的脸做这种事吗？汤姆。”托伦斯一手按在德拉科的脸上用力推开。
“好吧，亲爱的，不是你要求我来陪你过圣诞节的吗，你可真冷淡。”里德尔退开一步，左右打量托伦斯的卧室，“喔，什么时候斯莱特林卧室成这个样子了，我那时候的卧室可要比你的好多了。”
“自从斯内普教授当了斯莱特林的院长以后，其它的斯莱特林卧室可要比我的豪华好几倍。”托伦斯不在意的说，坐到书桌前的软椅上，对于自己魔咒成绩极差一点羞于启齿的意思都没有。
里德尔随意的挥动手里的魔杖，不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托伦斯坐在一边任他把自己的寝室随意改造，他对居住环境并没有特别的要求。
“出去走走吧，很久没来霍格沃兹了吧。”托伦斯等里德尔玩得尽兴了才站起来邀请道。
里德尔用行动回答了他。
两人在霍格沃兹四处乱晃，里德尔时不时的贴近托伦斯低声告诉他哪个地方有密道又通往哪里。托伦斯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些信息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没有用到的一天。
“哟，托伦斯，德拉科你不是回家了吗？”走过一个转角时他们被叫住了。
大概因为是圣诞节，菲洛墨拉没有再穿平时黑乎乎的袍子，而是选择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袍，头发简单的盘了一下，眉目如画，十分迷人。
“菲洛墨拉，你今天真漂亮”托伦斯夸赞。
“谢谢，我找摩金夫人定做的。”菲洛墨拉显得很高兴。
“其实你可以问一下其他人。”托伦斯又说。
菲洛墨拉摆摆手，“没关系啦，我自己会欣赏就好了。对了，德拉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教授，我晚点就回去了。”里德尔谨慎的回答，魔杖已经不动声色的握在他的手里。
“好吧，那祝你在霍格沃兹玩得开心。”菲洛墨拉怔了一下，然后说，又向托伦斯挥了挥手往回走了。
托伦斯拉住里德尔的手，“我们走吧。”
“那个女人……”里德尔皱眉低声说。
“没关系的，她不会说出去的。”托伦斯同样低声的回答。
接下来的时间里德尔说了什么托伦斯都没认真听，他还在想着菲洛墨拉的反常，虽然这是和菲洛墨拉相处的第一年，但他可以肯定，往年的圣诞节菲洛墨拉肯定是穿着所谓教授的情侣装过的。又想起之前的事，托伦斯心里更不安定了，但他又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突然，里德尔拉着托伦斯停在了二楼女生盥洗室门口，把托伦斯从沉思中惊醒。
“你不会是要…”托伦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里德尔一把拽了进去。
“你们是谁！”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最后一个隔间传出来，接着一个幽灵出现在两人面前，当看到里德尔把托伦斯压在墙上时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尖叫，不过里德尔没心情应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幽灵，魔杖一挥就把她赶了出去。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害死的人的。”托伦斯被里德尔压在墙上，似笑非笑的说。
“原来你知道，那么我们现在进去？那可是我的秘密。”里德尔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了，于是故意额头贴着托伦斯的额头说，如果这时有其他人围观的话，看上去就像两人在亲吻一样。
这时，外面传来渐近的交谈声，里德尔不再捉弄托伦斯，快速的把密室的门打开，两人跳了进去，随即门马上被关掉了。
此时交谈声也到了盥洗室门口，“真的，哈利，我亲眼看见马尔福和莱克进了女生盥洗室，就在这里。”罗恩·韦斯莱信誓旦旦的说，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
“好吧，我相信你还不行吗。”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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